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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妈妈跳脱衣舞诱惑黑狼王,我则绕到后边偷袭他

作者:Zt212 字数:15386 更新:2026-08-14 07:59:01

  我站在原地,望着那匹白马消失在山影里。

  手心里全是汗。

  那汗是冷的,凉的,从掌心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淌进那些还没长好的伤口里,蜇得生疼。

  可我顾不上疼。

  我只望着那片山。

  望着那个她消失的方向。

  脑子里全是画面——

  她走进黑狼王的帐篷。

  她站在那个老狼王面前。

  那个老狼王脸上有道疤,长长的,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笑起来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他会对她做什么?

  他会像赫连那样——

  我不敢往下想。

  可那些画面自己会冒出来。

  赫连的手按在她腰上、臀上、腿上的画面。她坐在赫连怀里的画面。她穿着那件红丝绸的画面。还有那个帐篷里,那堆污渍,那股气味,那些吻痕抓痕牙印——

  那画面像刀。

  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

  割得生疼。

  疼得我浑身发抖。

  疯情可抖着抖着,我忽然不抖了。

  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

  绝对不能。

  赫连的事,差一点就出了事。如果不是赫连那狗东西信什么神女、要把第一次留在神庙里——她就——

  我不能冒这个险。

  不能再冒这个险。

  我要去。

  陪她去。

  哪怕黑狼王认识我,哪怕他看见我就会跑,哪怕他会杀了我——我也要去。

  可她说了,我不能去。

  她说,只有她一个人去,黑狼王才会出来。

  那怎么办?

  我站在那儿,望着那片山,脑子里飞快地转。

  忽然,一个念头冒出来——

  仆人。

  我FQSK可以扮成她的仆人。

  化妆一下,谁能认出来?

  我来草原才几天?那些部落的人,见过我的没几个。黑狼王远远看过我一眼,可那是骑在马上、穿着王袍的我。如果我换上破衣服,把脸涂黑,低着脑袋跟在她后面——

  他认不出来。

  肯定认不出来。

  那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转身。

  往帐篷走。

  走得很快。

  快到栓子在后面喊——

  “王——!您去哪儿——!”

  我没理。

  只是走。

  走回那顶帐篷。

  掀开帐帘。

  ———

  帐篷里很暗。

  那盏油灯没点,只有从兽皮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光,一丝一丝的,像金色的线,落在那些兽皮上,落在那张床上,落在——

  落在她身上FQSK。

  她背对着我,站在床边上。

  赤裸着。

  可那赤裸和我刚才看见的不一样。

  她正弯着腰,在穿什么东西。

  那东西是黑色的。

  薄薄的,透明的,从脚趾头一直往上卷,卷过脚踝,卷过小腿,卷过膝盖,卷过大腿——

  丝袜。

  黑丝。

  那两个字像两颗雷,炸在我脑子里。

  炸得我嗡嗡响。

  她听见声音,回过头。

  看见是我,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

  “儿?”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你怎么来了?”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那双正在穿丝袜的腿。

  那腿我情见过无数次。在那边,在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在那张窄窄的床上,在那些热水蒸出来的雾气里——我见过无数次。

  可我没见过这样的。

  那丝袜太薄了。

  薄得像一层雾,薄得像什么都没穿,可偏偏又裹得紧紧的,裹得那腿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微微的光。那光从丝袜下面透出来,不是肉色的光,是那种被黑色衬出来的、更白更嫩的光。

  她的腿本来就长。

  本来就直。

  本来就白。

  可此刻被那黑丝裹着,那白更白了,那长更长了,那直更直了。从脚趾头开始,一路往上,脚踝细细的,小腿圆圆的,膝盖小小的,大腿——

  那大腿。

  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丰腴的,饱满的,软得像棉花,可又紧得像有弹性的棉花。此刻被那黑丝裹着,那丰腴更明显了,那饱满更突出了,那软——那软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

  她弯着腰,那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得微微隆起,从丝袜的边缘溢出来一点点——丝袜只到大腿根,再往上就没遮住了。

<sub class='ab903bced1c93bd8f0' aria-hidden='true'>书  再往上是——

  她穿着一条丁字裤。

  也是黑色的。

  细细的两根带子,一根在腰间,一根——

  那根从后面绕过去,嵌在那两瓣臀肉中间。

  那臀。

  那是另一处我喜欢的地方。

  浑圆的,挺翘的,像两座小山,又像两只倒扣着的碗。此刻那两瓣臀肉上什么也没遮,只有那根细细的黑带子嵌在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那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动着,一颤一颤的,像在说话。

  再往上是腰。

  细得不像话。

  那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此刻光着,什么也没穿,只有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系在腰间,勒出一点浅浅的红印。

  再往上是背。

  光滑的,白的,上面那些吻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只剩一点点红印子,像落花,像残雪,像马上要消失的什么东西。

  再往上是——

  她直起腰。

  转过身。

  面对着我。

  那胸。

  那是我最最喜欢的地方。

  饱满的,挺立的,像两座山峰,又像两只熟透的瓜。此刻被一个黑色的文胸兜着——那文胸也是从那什么卡罗拉情废墟掏出来的,薄薄的,透透的,蕾丝的,边缘镶着细细的花边。

  那文胸太小了。

  小得兜不住。

  那两团乳肉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溢得满满的,鼓鼓的,上面全是细细的蕾丝印子。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在帐篷这昏暗的光里,那沟像一道山谷,又像一道邀请。

  左乳上那颗朱砂痣还在。

  暗红色的,嵌在那片被文胸边缘挤出来的乳肉上,在那黑色的蕾丝旁边,显得更红了,更艳了,更像一颗痣了。

  那文胸的带子细细的,挂在肩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她的肩圆圆的,肉肉的,锁骨浅浅的,在那片白皮肤上画着两道弧线。

  她站在那里。

  穿着黑丝,穿着丁字裤,穿着那个性感文胸。

  站在那几缕从兽皮缝隙里透进来的光里。

  那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黑丝上,黑丝反着光,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照在那丁字风情裤上,那细细的黑带子反着光,亮亮的,像一根会发光的线。照在那个文胸上,那蕾丝花边反着光,亮亮的,像一片黑色的星星。

  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光是黑的,也是白的,是亮的,也是暗的。

  那光是——

  “儿?”

  她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回过神来。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笑。那笑从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溢得那几缕光都在晃。

  “你怎么来了?”她又问了一遍。

  我张了张嘴。

  想说话。

  可那话卡在喉咙里,卡成一块石头。

  因为我忽然想起我来干什么了。

  我来是要告诉她——我要扮成仆人,陪她去。

  可现在我望着她这样——

  我忘了。

  全忘了。

  只记得看她。

  看她穿着这身。

  她见我不说话,笑得更厉<b class='ab903bced1c93bd8f0' aria-hidden='true'>疯情害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溢得那颗朱砂痣都在颤。

  “好看吗?”她问。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穿成这样问我——那种声音。

  我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她笑了。

  那笑里有什么东西——是得意?是欢喜?是那种“我就知道你喜欢”的娇?

  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几缕光里。

  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

  那气味不是帐篷里的气味,不是草原上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气味,带着晚香玉的残香,带着那黑丝、丁字裤、文胸上带着的、某种从那个世界带来的、久违了的、让我头晕的、香喷喷的气味。

  那气味让我脑子里又嗡了一下。

  我开口。

  那声音哑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

  “妈——你这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看了看那黑丝裹着的腿,那丁风情字裤勒着的腰臀,那文胸兜着的胸。

  然后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神女的装扮啊。”她说。

  那五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理所当然的。

  我愣了一下。

  “神女的装扮?”

  “嗯。”她点头,“去见黑狼王,总不能穿着那件皮袍去吧?那多没仪式感。”

  仪式感。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转明白。

  “你是说——你要穿成这样——去见黑狼王?”

  那话从嘴里出来,我自己都觉得酸。

  酸得像喝了三大碗马奶子。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笑更厉害了,笑得那胸都在颤,笑得那颗朱砂痣一抖一抖的。

  “你想什么呢?”她说,“外面还要穿衣服的。”

  她转身。

  从床上拿起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皮袍。

  可那不是普通的皮袍。

  那是—禁书楼—

  雪白色的。

  白得像刚下的雪,白得像天上的云,白得像那年冬天出租屋窗外飘过的第一片雪花。

  那皮袍很长,从领口一直垂到脚踝。领口和袖口镶着厚厚的狐皮,那狐毛也是雪白的,长长得垂下来,软得像水,像雾,像一碰就会化掉的东西。

  她把那皮袍抖开。

  披在身上。

  那雪白的狐皮裹住她的身体,裹住那黑丝裹着的腿,裹住那丁字裤勒着的腰臀,裹住那文胸兜着的胸——可那裹不是真的裹。那皮袍是敞开的,只是在腰间系了一根带子,松松的,一拉就开。

  那黑丝从皮袍下摆里露出来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小腿下面那一截。

  黑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在那雪白的狐皮旁边,黑得更黑了,薄得更薄了,透明得更透明了。

  那领口的狐毛堆在她脖子旁边,堆在她锁骨上面,堆aabook.net在她那圆圆的肩头。那白毛衬着她的脸,衬得那脸更白了,那眼睛更亮了,那嘴角那个破了的痂更红了。

  她站在那里。

  穿着那雪白的狐皮大衣。

  里面是黑丝,丁字裤,性感文胸。

  站在那几缕光里。

  站在我面前。

  我望着她。

  望着她。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神女。

  这是我的女人。

  这是我妈。

  这是要去见黑狼王的人。

  那念头转着转着,忽然转出另一个念头——

  我要陪她去。

  扮成仆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雪白的狐皮前面。

  站在那黑丝露出的一截小腿前面。

  我开口。

  “妈,”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轻轻的,“我也去。”

  她愣了一下。

 疯情书库 “你也去?可你说——”

  “我扮成仆人。”我说,“化妆一下,黑狼王认不出来。”

  她望着我。

  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你怕?”

  那两个字像两颗钉子。

  钉在我心口上。

  我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怕。”我说,“怕再出赫连那样的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那只手从雪白的狐皮里伸出来,软软的,暖暖的,碰了碰我的脸。

  碰了碰那些还没洗干净的、还带着赫连的血的脸。

  “好。”她说。

  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

  可重得像山。

  ———

  她帮我化妆。

  用锅底的黑<sup class='ab903bced1c93bd8f0' aria-hidden='true'>情灰,用水和成糊糊,涂在我脸上,涂在我手上,涂在我能看见的所有皮肤上。那灰黑黑的,脏脏的,涂上去之后,我对着铜镜照了照——

  认不出来。

  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又拿来一件破皮袍,灰扑扑的,全是补丁,领口袖口的毛都秃了,露出下面光光的皮子。那皮袍穿在身上,又脏又破又小,裹得我像个逃难的。

  我站在她面前。

  她望着我。

  望着望着,她笑了。

  那笑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

  “像。”她说,“真像个仆人。”

  我望着她。

  望着她穿着那雪白的狐皮大衣,站在那几缕光里。

  “你呢?”我说,“你像神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看了看那露出来的一截黑丝小腿。

  然后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当然。”她说,“我是神女嘛。”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带着笑。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那晚香玉的残香,那黑丝丁字裤文胸带来的、久违了的香喷喷的气味,还有她自己的、让我头晕的气味。

  我抬起手。

  那黑黑的手。

  帮她系那皮袍腰间的带子。

  那带子是白的,和她身上那狐皮一样白。我的手黑黑的,在那白带子上显得更黑了。我系得很慢,很轻,系成一个活结,松松的,一拉就开。

  她低头看着我系。

  看着我的手。

  看着那黑黑的手在那白白的带子上动着。

  然后她开口。

  “儿,”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你真好。”

  那三个字像三颗心。

  落进我心里。

  落得稳稳的。

  落得实实的。

  我系好带子。

  抬起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走吧。”我说。

  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可点得很重。

  ———

  我们走出帐风情篷。

  外面阳光刺眼。

  她走在前面。

  穿着那雪白的狐皮大衣,踩着那双从卡罗拉废墟掏出来的、细细的高跟靴子——那靴子也是黑的,亮亮的,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地上咯噔咯噔响。

  那靴子让她的腿显得更长。

  那皮袍让她的腰显得更细。

  那狐毛让她的脸显得更白。

  她走在阳光下。

  走在那些人的目光里。

  那些人全望着她。

  全望着这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踩着细细高跟鞋、走起路来咯噔咯噔响的女人。

  全望着这个神女。

  我走在她身后。

  低着脑袋。

  弯着腰。

  穿着那件灰扑扑的破皮袍,脸上黑黑的,手上黑黑的,像个真正的仆人。

  可我的眼睛没低。

  我的眼睛一直望着她。

aabook.net

  望着她那被黑丝裹着的小腿,从皮袍下摆里露出来,一截一截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望着她那被皮袍裹着的腰臀,一扭一扭的,扭得那皮袍的下摆都在晃。

  望着她那背影。

  那属于我的背影。

  那要去见黑狼王的背影。

  栓子跑过来。

  “王——!您——您怎么——”

  他望着我,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说不出话来。

  我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他闭上嘴。

  他明白了。

  他不问了。

  只是望着她。

  望着那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踩着细细高跟鞋、走起路来咯噔咯噔响的神女。

  然后他开口。

  “神女——马备好了。”

  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fengqing书库 她走到那匹白马旁边。

  那匹马是她骑惯了的,很温顺,很听话。她抬起脚,那细细的高跟鞋踩进马镫里,那黑丝裹着的小腿在那阳光下亮了一下——

  然后她翻身上马。

  坐在马上。

  那雪白的狐皮大衣从她身上滑落一点,露出更多黑丝裹着的腿。那腿夹着马腹,那黑丝在阳光下亮得像会发光。

  她坐在马上。

  回过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仆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可每一个人都能听见,“跟上。”

  我低下头。

  弯着腰。

  走到一匹灰马旁边。

  那马是栓子给我备的,灰扑扑的,又矮又丑,配我这身破皮袍正好。

  我翻身上马。

  那马走了一步。

  我抬起头。

  望着她。

  她已经在前面了。

  骑着那匹白马,穿着那雪白的狐皮大衣,踩着那细细的高跟靴子,露出那一截黑丝裹着的小腿。

  她走在阳光下。

  走在那些人的目光里。

  走在那条通往山上的路。

  我骑着那匹灰马,跟在她后面。

  隔着十几步远。

  低着脑袋。

  弯着腰。

  像个真正的仆人。

  可我的眼睛一直望着她。

  一直望着。

  望着那雪白的背影。

  望着那黑丝的一截。

  山上。

  那匹白马还拴在石头旁边。

  她骑着马,我牵着马。

  一前一后,往山上走。

  山路很陡,全是碎石和枯草。我牵着马,一步一步往上走,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盯着那些石头后面藏着的人影。

  那些人影在动。

  在盯着我们。

  在等着我们。

  终于,走到那块大石头前面。

  石头后面,走出几个人。

  拿aabook着长矛。

  穿着黑狼部的衣服。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疤的年轻人——比黑狼王那道疤浅多了,可也够吓人的。

  他拦住我们。

  “站住。”我和她停下来。

  那年轻人望着她——望着那件雪白的狐皮大衣,望着那领口露出的、隐约可见的黑色文胸的边缘,望着那张脸,望着那个破了的嘴角。

  他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我是神女。黑狼王让我来的。”那年轻人回过神来。

  咽了口唾沫。

  “神——神女——请——请进——”他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可是——只能您一个人进——”他指了指我。

  “这个——这个不能进。”我站着。

  没动。

  她转过头。

  望了望我。

  然后她转回去,望着那个年轻人。

  那眼睛里的光变了。

  变得冷。

  变得硬。

  变得像那天晚上在赫连帐篷外面、她走出帐篷、站在那四百多个跪着的人面前FQSK的时候——那种光。

  她开口。

  那声音还是轻轻的,软软的。

  可那轻软里,有刀。

  “这个男人,”她说,“是我的贴身男仆。他必须跟我进去。”那年轻人愣住了。

  “可——可是——黑狼王说——”“黑狼王说什么?”她打断他,“黑狼王说让我来。我来了。可我没说一个人来。”那年轻人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她继续说。

  “他是我的男仆。从白狼部就一直跟着我。我洗澡他伺候,我换衣服他伺候,我睡觉他也在旁边守着。”她顿了顿,“我去哪儿,他就去哪儿。我活着,他就活着。我死了——”她没说完。

  可那意思谁都懂。

  那年轻人的脸白了。

  白得像纸。

  他回头望了望那些拿长矛的人。

  那些人也在望他。

  全在望他。

  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又开口。

  那声音更冷了。

  “如果黑狼王不允许我带男仆进去——那就让他准备好。准备好和白狼部、灰狼部的联军开战。”那两句话像两颗雷。

  炸在那年轻人耳边。<sub class='ab903bced1c93bd8f0' aria-hidden='true'>

  炸得他浑身一抖。

  开战。

  白狼部和灰狼部的联军。

  那不就是——他猛地抬起头。

  望着我。

  望着我这个满脸黑灰、穿着破衣服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有疑惑——这人是谁?为什么神女非要带他进去?

  可那疑惑很快就变成了别的。

  变成了怕。

  变成了“万一得罪了神女、万一真的开战”的那种怕。

  他往后退了一步。

  “请——请进——”他的声音抖着,“神女——请进——您的男仆——也——也请进——”她没说话。

  只是转过头。

  望了我一眼。

  那眼睛里有笑。

  那笑从那冷冷的眼睛里溢出来,溢得那一瞬间的冷都化了。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FQBOOK

  我牵着马,跟在她身后。

  走过那些拿长矛的人。

  走过那块大石头。

  走进那片藏着黑狼王的山腰。

  身后,那些人还站着。

  站着望着我们。

  望着那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的神女。

  望着那个满脸黑灰、穿着破衣服的男人。

  望着那两个一前一后走进山里的身影。

  ——山腰深处。

  有一个山洞。

  很大。

  洞口站着更多的人。拿着刀,拿着弓,拿着长矛。全是黑狼王的部曲,全是跟着他从营地里跑出来的那几百个人。

  他们望着我们。

  望着那匹白马。

  望着那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的女人。

  望着那个牵着马、满脸黑灰的男人。

  那眼神里有惊艳,有疑惑,有警惕。

  她没理他们。

  只是往前走。

  走到洞口。

  停下。

  洞口里面,有光。

  火光。

  还有一个人影。

  那人影坐在最里面,坐在一块铺着兽皮的石头上。

  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

  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

  黑狼王。aabook.net

  她站在洞口。

  站在那火光能照到的地方。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黑狼王,”她说,“我来了。”山洞里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人影动了一下。

  站起来。

  走出来。

  走进火光里。

  那张脸被火光照亮了——很老,很黑,满是皱纹。皱纹里嵌着尘土,嵌着血痂,嵌着这些年厮杀留下的痕迹。那道疤从眉骨开始,划过眼睛,划过脸颊,一直划到嘴角,把那张脸劈成两半。疤是暗红色的,在火光下一闪一闪,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他望着她。

  望着这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的女人。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惊艳。

  是欲望。

  是那种老狼看见猎物时的光。

  “神女。”他开口,那声音沙哑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你真的来了。”她点头。情

  那一下点得很轻。

  “我来了。”她说,“来给你跳舞。”黑狼王的眼睛眯起来。

  那道疤跟着动了一下。

  “跳舞?”“祈福的舞。”她说,“你不是要吗?”黑狼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道疤上扯开,扯得那疤都在动,扯得那张老脸更狰狞了。

  “好。”他说,“好。”他往后退了一步。

  坐回那块石头上。

  然后他抬起手。

  挥了挥。

  山洞里那些部曲开始动。往后退,往洞口退,往洞外退。一个接一个,从我身边走过去,走出去。

  最后,山洞里只剩下三个人。

  他。

  她。

  还有我。

  我站在洞口边,站在阴影里,低着脑袋,弯着腰,像个真正的仆人。我的手垂在身侧,握着一把藏在破皮袍下面的刀。那刀是栓子给我的,很短,很利,一刀下去能割断脖子。

  黑狼王没看我。

  他一眼都没看我。

  他的眼睛全在她身上。

  全在那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的女人身上。

  她站在火光里。

书  站在那块石头前面。

  站在那个老狼王面前。

  然后她动了。

  她的手抬起来。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在那雪白的狐皮旁边,白得更白了。她的手碰到腰间那根带子——那根我亲手系上的、松松的、一拉就开的带子。

  她轻轻一拉。

  带子开了。

  那雪白的狐皮大衣从她身上滑落。

  很慢。

  很慢很慢。

  像一朵云从天上落下来。

  那大衣从她肩上滑下去,滑过那圆圆的肩头,滑过那被黑色文胸裹着的胸,滑过那细细的腰,滑过那浑圆的臀,滑过那黑丝裹着的大腿——然后落在地上。

  堆在她脚边。

  堆成一堆雪白的狐皮。

  她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上面。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个老狼王面前。

  穿着——黑丝。

  丁字裤。

  黑色文胸。

  那黑丝从脚趾头开始,一路往上,裹着脚踝,裹着小腿,裹着膝盖,裹着大腿。薄薄的,透透的,在火光下反着光,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那光从丝袜下面透出来,把她的腿衬得更白了,更长了,更直了。

  那大腿根部的肉被丝袜的边缘勒出一点点痕迹,那痕迹浅浅的,红红的,在那片黑丝上面,在那片白肉上面,像两道细细的邀请。

  再往上是丁字裤。

  细细的两根黑带子,一根在腰间,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另一根从后面绕过去,嵌在那两瓣臀肉中间,勒出一道更深的沟。那两瓣臀肉浑圆的,挺翘的,在火光下反着光,白得晃眼。那根黑带子嵌在中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动着,一颤一颤的。

  再往上是腰。

  细得不像话。那腰光着,什么也没穿,只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系在腰间,勒出一点红印。那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扭着,扭得那两瓣臀肉都在晃。

  再往上是文胸。

  黑色的,薄薄的,透透的,蕾丝的,边缘镶着细细的花边。那文胸太小了,小得兜不住那两团乳肉。那乳肉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溢得满满的,鼓鼓的,上面全是细细的蕾丝印子FQBOOK。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在火光里,那沟像一道山谷,又像一道邀请。

  左乳上那颗朱砂痣还在。

  暗红色的,嵌在那片被文胸边缘挤出来的乳肉上,在那黑色的蕾丝旁边,显得更红了,更艳了,更像一颗痣了。

  她站在那里。

  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上面。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个老狼王面前。

  黑狼王的呼吸变了。

  变得粗了。

  变得重了。

  变得像一头真正的狼在喘气。

  他的眼睛盯着她,盯着那黑丝裹着的腿,盯着那丁字裤勒着的腰臀,盯着那文胸兜着的胸。那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烫,像两团火。

  她没动。

  只是站在那里。

  让他看。

  让他看够了。

  然后她动了。

  她的手抬起来。

  手里多了一面手摇鼓——那鼓是从那堆狐皮里拿出来的,一直藏在里面。小小的,圆圆的,手柄上缠着皮条,鼓面上画着奇怪的图案。

  她把鼓举起来。

  轻轻一摇。

 情 “咚——”那一声在山洞里响起来,闷闷的,沉沉的,像心跳。

  她又摇了一下。

  “咚——”然后是第三下。

  “咚——”三声鼓响之后,她开始动。

  那舞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

  她的腰先动。那细细的腰开始扭,扭得很慢,很软,像一条蛇在游。那扭从腰传到臀,那浑圆的臀开始晃,晃得那两瓣肉都在颤,晃得那根嵌在中间的丁字裤带子都在动。那颤从臀传到腿,那黑丝裹着的腿开始动,动得那丝袜在火光下一闪一闪。

  她往前走了一步。

  踩着那细细的高跟靴子,咯噔一下。

  那一步让她的胸晃了一下。

  那两团被文胸兜着的乳肉颤了颤,颤得那颗朱砂痣都在抖。

<sub class='ab903bced1c93bd8f0'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

  黑狼王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

  很低。

  很沉。

  像野兽的呜咽。

  她没理他。

  只是继续跳。

  她的手抬起来,举着那面鼓,一边摇一边跳。那鼓声“咚咚”的,和她身体的节奏合在一起,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像喘息,像什么正在靠近的东西。

  她的腰扭得更厉害了。

  那扭从腰传到臀,那浑圆的臀开始画圈。画得很慢,很圆,一圈一圈的,画得那两瓣肉都在晃,画得那根丁字裤带子勒得更深了,画得那沟更明显了。

  黑狼王的呼吸更重了。

  他的身体往前倾,两只手抓着那块石头的边缘,抓得手指都白了。

  她还在跳。

  她抬起一条腿。

  那黑丝裹着的腿。

  她把那条腿抬起来,抬得很高,高得那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都露出来了,高得那丁字裤的侧面都露出来了。那条腿在空中伸着,伸得直直的,伸得那黑丝在火光下亮得刺眼。

  然后她把那条腿书放下来。

  放在另一条腿前面。

  交叉着。

  那两条黑丝裹着的腿交叉在一起,互相蹭着,蹭得那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蹭从脚踝开始,蹭过小腿,蹭过膝盖,蹭过大腿——蹭得那大腿根部的肉都在颤。

  她一边蹭,一边往前走。

  一步一步的。

  踩着那细细的高跟鞋,咯噔,咯噔,咯噔。

  朝黑狼王走去。

  朝那块石头走去。

  黑狼王的呼吸停了。

  就那么停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盯着她,盯着那两条交叉着走来的黑丝腿,盯着那扭动的腰,盯着那晃动的臀,盯着那颤动的胸。

  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近得他能看见她嘴角那个破了的痂。

  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黑丝的味道,丁字裤的味道,文胸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让所有男人发疯的味道。

  她在他面前停下来。

  站在那块石头前面。

  站在他两腿之间。

  然后她低下头。

  望着他。

  望着那张<sup class='ab903bced1c93bd8f0'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满是皱纹的脸,望着那道像蜈蚣一样的疤,望着那双烧着火的眼睛。

  她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从那破了的痂旁边溢出来,溢得那张脸更亮了。

  然后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举着那面鼓。

  她把鼓举到他面前。

  轻轻一摇。

  “咚——”那一声响在他耳边,震得他浑身一抖。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

  碰到那文胸的边缘。

  那黑色的蕾丝边缘。

  她的手指伸进去,勾着那边缘,轻轻往下拉。

  一点。

  一点。

  那文胸往下滑了一点点,露出更多乳肉。那乳肉白白的,嫩嫩的,在那黑色的蕾丝上面,显得更情白了,更嫩了。那颗朱砂痣露出来更多,红红的,在那片白肉上,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黑狼王的喉咙里又发出那个声音。

  更响了。

  更沉了。

  更像野兽了。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拉。

  那文胸又往下滑了一点点。

  那乳肉露出来更多。

  那乳沟更深了。

  那乳晕的边缘露出来一点点——粉红色的,在那片白肉上,像两朵小小的花苞。

  她停住了。

  没再往下拉。

  只是那样勾着文胸的边缘,让那乳肉露着一半,让那乳晕露着一点点,让那颗朱砂痣红红地在那儿晃。

  然后她又动了。

  她的另一只手放下来。

FQBOOK  放在那条交叉着的腿上。

  放在那黑丝裹着的大腿上。

  她的手从那大腿上开始摸。

  很慢。

  很轻。

  从那大腿根部开始,往下摸,摸过丝袜裹着的肉,摸过那薄薄的、透透的、滑滑的黑丝。那手摸得很慢,很慢很慢,慢得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那手的温度。

  黑狼王的眼珠子跟着那只手动。

  从大腿根部,一路往下,往下,往下——摸过膝盖,摸过小腿,摸过脚踝,一直摸到那只穿着细细高跟鞋的脚。

  然后她把那只脚抬起来。

  抬起来。

  抬起来。

  抬到他面前。

  那黑丝裹着的脚。

  那细细的高跟鞋。

  那脚就在他脸前面,近得他能闻见那高跟鞋上的皮革味,能闻见那黑丝下面的、她皮肤情的味道。

  她动了动脚趾头。

  那黑丝裹着的脚趾头动了动,一动一动的,在那细细的鞋尖里面,像在说话。

  黑狼王的呼吸彻底乱了。

  乱得像一头被关了一万年的野兽,终于看见了门。

  他的手抬起来。

  朝那只脚伸去。

  可她的手比他更快。

  那只勾着文胸边缘的手放下来。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愣住了。

  抬起头。

  望着她。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别急。”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舞还没跳完。”她把那只脚收回来。

  放回地上。

  然后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背对着那个坐在石头上的老狼王。

  那背光光的,白白的,上面那些吻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那腰细细aabook的,那臀浑圆的,那两瓣臀肉中间嵌着一根细细的黑带子,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把那臀对着他。

  然后她开始扭。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那细细的腰扭着,扭得那浑圆的臀开始晃,晃得那两瓣肉都在颤,颤得那根黑带子都在动。那晃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厉害,晃得那臀肉像两团会动的云,晃得那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晃得那丁字裤的带子一会儿勒紧一会儿松开。

  黑狼王的呼吸像拉风箱。

  呼哧,呼哧,呼哧。

  他的手又抬起来。

  朝那晃动的臀伸去。

  可她又躲开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离开他的手。

  然后她弯下腰。

  那腰弯下去,弯得那浑圆的臀翘得更高了,高得那丁字裤勒得更深了,高得那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沟更明显了。那沟深深的,黑黑的,嵌着那根细细的黑带子,在火光下一闪一闪。

  她弯着腰。

  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从下面往上看,亮亮的,带着笑。

  那笑在说——来啊。

  来追<sup class='ab903bced1c93bd8f0' aria-hidden='true'>FQBOOK我啊。

  黑狼王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

  朝她扑过去。

  那动作快得像一头真正的狼。

  她发出一声尖叫——不是怕。

  是装出来的怕。

  那尖叫让他的血更热了。

  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脸埋进她的胸口。

  埋进那被文胸兜着的、半露着的、白白的、嫩嫩的、软软的乳肉里。

  他的嘴张开。

  咬住那乳肉。

  咬住那颗朱砂痣。

  开始吮吸。

  像婴儿。

  像野兽。

  像一头饿了一万年的狼。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软下来。

  软在他怀里。

  她的手抬起来。

  抱住他的头。

  抱着那<sub class='ab903bced1c93bd8f0' aria-hidden='true'>aabook个埋在她胸口的、满是皱纹的、带着疤的头。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轻轻地抚着。

  像在安抚一头野兽。

  可她的眼睛没在安抚。

  她的眼睛在看我。

  从那个抱着她的男人肩上看过来。

  看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动手。

  我的手动了。

  那藏在破皮袍下面的刀拔出来。

  很短。

  很利。

  我往前走了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他身后。

  走到那个正埋在我妈胸口吮吸的老狼王身后。

  他的头还在动。

  他的嘴还在吮。

  他的手已经松开她的手腕,抱住她的腰,抱住那被黑丝裹着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他完全没注意到我。

  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站在他身后的、满脸黑灰的、穿着破衣服的“仆人”。

  我举起刀。

  对准他的脖子。

  那脖子很老,很多皱纹,那皱纹里嵌着尘土,嵌着血痂。那道疤从脸颊划下来,一直划到脖子上,aabook在脖子侧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我把刀对准那道痕迹。

  然后——砍下去。

  “噗——”那声音闷闷的,像砍在一块生肉上。

  他的身体猛地一抖。

  他的嘴从她胸口离开。

  发出一声尖叫——“啊——!”那尖叫在山洞里炸开,炸得火光都在晃。

  可他的手没松。

  还抱着她的腰。

  还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我又是一刀。

  砍在同一处。

  “噗——”更深的。

  更狠的。

  这一次,我感觉到刀砍到了什么硬的东西——骨头。那骨头被我砍断了,发出“咔嚓”一声,很脆,很响,像折断一根枯枝。

  血喷出来。

  热热的,腥腥的,喷在我脸上,喷在我手上,喷在我那件破皮袍上。那血是暗红色的,在火光下黑黑的,像墨。

  他的身体开始软。

  他的手开始松。

  他的头开始往下垂。

  可还没完全垂下去。

  我抓住他的头发。

  那头发书灰白的,粗粗的,硬硬的,像狼的鬃毛。

  我用力一拉。

  他的脖子露出来。

  那脖子已经被我砍开一个大口子,血从那口子里往外涌,涌得那脖子上的肉都翻出来了,白白的,红红的,像一堆烂肉。那骨头断了一半,露出白森森的茬子,在那血里面,像一堆碎骨头。

  我又是一刀。

  砍在那断了一半的骨头上。

  “咔嚓——”全断了。

  他的头和身体分开了。

  那脑袋被我抓在手里,沉沉的,热热的,还在往外滴血。那眼睛还睁着,瞪得老大,望着我,望着这个满脸黑灰的男人。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不信,是惊骇,是“你怎么敢”的那种光。

  可那光很快就暗了。

  灭了。

  死了。

  我把那脑袋拎起来。

  转过身。

  望着她。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上面。

  站在那火光里。

  身上全是血。

  那血喷在她胸口,喷在那被文胸兜着的乳肉上,喷在那颗朱砂痣上,喷在那黑丝裹着的腿上,喷在那丁字裤勒着的腰臀上。那血在她身上往下淌,疯情淌过那乳沟,淌过那细细的腰,淌过那浑圆的臀,淌过那黑丝裹着的大腿——在那黑丝上面,那血是黑色的,亮亮的,像一层黑色的油。

  她站在那里。

  望着我。

  望着我手里那个还在滴血的脑袋。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溢得那脸上的血都在动。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上面也沾着血。

  她接过那个脑袋。

  两只手捧着。

  捧着那个曾经埋在她胸口吮吸的脑袋。

  捧在她面前。

  捧在她那沾着血的胸口前面。

  那脑袋还在滴血。

  滴在她胸上。

  滴在那颗朱砂痣上。

  滴在那黑丝裹着的腿上。

  我望着她。

  望着她捧着那个脑袋。

  望着她aabook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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