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帐篷外面。
阳光很烈。白花花的,照得人眼睛疼。可我不觉得热。只觉得冷。从心里往外冷的那种冷。
帐篷里很静。
静得只能听见偶尔的窸窸窣窣——是母亲在换衣服。
我站在那儿,攥着拳头,望着那紧闭的帘子。
脑子里转着那些话——“不就是陪他上床吗?”“妈就是干这个的。”“你在外面,妈就能忍。”那些话转着,转着,转成一团乱麻。
帘子掀开了。
母亲走出来。
我愣住了。
她换了衣服。
不是那件深褐色的鹿皮袍。是另一身——那身我从黑狼王的帐篷里找出来、她一直收着的衣服。
黑色的文胸。
那文胸是蕾丝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阳光下几乎透明。可那透明反而更要命——能看见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鼓鼓的乳肉,那乳肉被文胸兜着,挤得从边缘溢出来。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丝下面,红得像一滴血,在那阳光下亮亮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樱
“狼王——”他说,“您换上这个。下官带您进去。您就说是——说是乐师。大人请的乐师,给尊夫人伴奏的。”乐师。
伴奏。
我接过那衣服。
那衣服粗粗的,旧旧的,有股汗臭味。
我换上。
那衣服太小了,紧紧绷在身上,像个裹着的粽子。
可我没管。
只是望着那副使。
“行吗?”我问。
他打量着我。
上上下下地打量。
然后他点点头。
“行。”他说,“低着头,别说话。跟着下官走。”他从马背上又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面具。那面具是皮的,黑黑的,只露出两个眼睛孔。
“戴上这个。”他说,“乐师都戴的。说是怕冲撞贵人。”我接过那面具。
戴上。
那面具紧紧贴在脸上,闷闷的,热热的。那眼睛孔很小,只能看见前面一点点。
我跟着那副使走。
走过那些帐篷,走过那些街道,走过那些站着的人。
没人注意我。
一个穿灰衣服、戴黑面具的乐师,谁会在意?
我们走到那<b class='abcfc6dd1b992dc371' aria-hidden='true'>疯情衙门门口。
那副使亮出腰牌。
门口的兵让开了。
我们走进去。
走过那一进一进的院子,走过那一重一重的门。那副使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脚尖一步一步地移动。
踩在石板地上。
沙沙响。
沙沙响。
走到最后一进院子。
走到那扇红红的门前。
那副使停下来。
转过身。
望着我。
那声音压得很低。
“狼王——”他说,“大人就在里面。尊夫人已经进去了。您——您跟着下官进去。进去之后,您就站在角落里,别说话,别抬头。就弹您的琴。”他顿了顿。
“行吗?”我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他推开门。
<sub class='abcfc6dd1b992dc371' aria-hidden='true'>疯情 那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是一间很大的房间。
比昨天那厅堂小一点,可还是很大。四角点着灯,亮亮的,照得满屋都是昏黄的光。那光里有一张很大的榻,铺着厚厚的皮毛。有一张案子,摆着酒,摆着点心。有几个架子,放着书,放着瓷器,放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儿。
榻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胖子。
公孙富山。
他已经换了衣服,不是那身官袍,是一件便服——绸子的,滑滑的,亮亮的,穿在他身上,像裹着一个大皮球。那绸子是青色的,衬得他那张脸更白了,更圆了,更像一个刚出笼的馒头。
他坐在那儿。
坐在那榻上。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望着前面。
前面站着一个人。
母亲。
她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狐皮外套已经脱了。就放在旁边的案子上。雪白的一团,像一堆云。
她只穿着那黑色的文胸,那黑色的丁字裤,那黑色的丝袜。
站在那儿。
站<sup class='abcfc6dd1b992dc371' aria-hidden='true'>FQSK在那光里。
那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照亮了。那黑色的文胸在那光里更黑了,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漆。那文胸太小,兜不住那两团乳肉,那乳肉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满满的,鼓鼓的,在那光里泛着光。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丝上面,红得像一滴血,亮得像一颗宝石。
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在她腰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像一道细细的红线。那带子往下,嵌进那两瓣臀肉中间。那两瓣臀肉在她身后,圆圆的,鼓鼓的,被那黑带子勒着,勒得那肉从两边溢出来。
那黑丝裹着她的腿。
那腿在那光里更长了,更直了,更白了。那黑丝薄得像一层雾,可那雾下面,能看见她皮肤上的每一寸——那大腿上隐隐的汗毛,那膝盖上圆圆的骨节,那小腿上细细的线条。那腿并着,站得直直的,像两根玉柱子。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胖子望着她。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老大得那两情条缝都快撑开了,露出里面那黑黑的眼珠。那眼珠在她身上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从那高高的发髻,到那鼓鼓的胸,到那细细的腰,到那浑圆的臀,到那黑丝裹着的腿。
那眼珠停在那腿上。
停在那黑丝裹着的大腿根部。
停在那丁字裤边缘露出来的一点点白肉上。
他张着嘴。
那嘴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
我站在角落里。
站在那昏黄的暗影里。
戴着那黑面具。
望着这一切。
那副使已经退出去了。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那胖子,母亲,还有我,那个戴着面具的“乐师”。
母亲动了。
她转过身。
那动作很慢。
很慢。
她转过身的时候,那臀在我眼前一晃——那浑圆的、挺翘的、被黑丝裹着的臀。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一晃,一晃,像两团会动的云。
她面对着我。
面对着我这个角落。
面对着我这个戴着面具的人。
她看见我了。
那眼睛亮了一下。
aabook 就一下。
可那一下里,有东西——是意外?是惊喜?还是那种“你怎么来了”的光?
可那光只是一闪。
一闪就没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那笑不是对着胖子的。
是对着我的。
是对着那个站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看妈表演。
她转回头。
又面对着那胖子。
那胖子还在望着她。
那眼睛还黏在她身上,黏得紧紧的,黏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那四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书像糖。
那胖子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在那两片厚嘴唇旁边,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夫人——”他说,那声音从他那个圆圆的肚子里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夫人请坐。请坐。”母亲没坐。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光里。
那胖子搓了搓手。
那手胖胖的,白白的,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他搓着,搓着,搓得那手心都红了。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久闻夫人乃天人之姿。昨日一见,果然——果然——”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那鼓鼓的胸,那细细的腰,那浑圆的臀,那黑丝裹着的腿。
母亲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aabook说,“您叫贱妾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那胖子愣了一下。
然后他摇摇头。
那摇把那脸上的肉都摇得晃起来。
“不不不——”他说,“本官——本官是有正事的。有正事的。”他转过身。
从那榻上拿起两样东西。
一样是信函。黄黄的,用红绸子系着,上面盖着朱红的大印——那印很大,很圆,在那黄绫子上像一朵开得正盛的花。
一样是文书。厚厚的,折着的,也是黄的,也盖着印。
他把那两样东西举起来。
“夫人请看——”他说,“这是给狼王的册封文书。盖好印子的。这是——”他顿了顿。
那笑更深了。
“这是贸易许可书。”他说,“有了这个,狼部就能和大夏做生意了。卖你们的皮子,卖你们的盐,买你们要的东西。朝廷不收税。三年。”三aabook年免税。
那五个字像五块金子。
母亲望着那两样东西。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大人——”她说,那声音更甜了,“您这是——”那胖子把那两样东西放在案子上。
然后他抬起头。
望着母亲。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他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夫人——”他说,“这些东西,本官都可以给狼部。都可以。”他顿了顿。
“只是——”“只是什么?”母亲问。
那胖子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只是——”他说,“夫书人要给本官一点好处。”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
扔在这屋里。
我站在角落里。
攥紧拳头。
那拳头在抖。
在抖。
在抖。
母亲没动。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您想要什么好处?”那胖子望着她。
望着她那鼓鼓的胸,那细细的腰,那浑圆的臀,那黑丝裹着的腿。
那口水又从嘴角淌下来。
他开口。
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
“夫人——”他说,“本官在这拉萨待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他停下来。
咽了口口水。
“这地方,荒得很。什么都没有。没有好酒,没有好菜,没有——”他又停下来。
那眼睛黏在她身上。
“没有夫人这样的美人。”他说,“国色天香。真正的国色天香。”那八个字像八aabook根针。
扎在我心上。
母亲听着。
听着那些话。
那脸上的笑没变。
还是那样淡淡的,软软的,像春风。
她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大人——”她说,“贱妾明白了。”那胖子眼睛一亮。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夫人——”他说,“那——”母亲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从那黑色的文胸旁边抬起来,像一朵花开出来。
她没看那胖子。
她转过头。
望着我。
望着我这个角落。
望着我这个戴着黑面具的人。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开始了。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大人——”她说,“贱妾给您跳个舞吧。”情那胖子愣了一下。
“跳舞?”“嗯。”她说,“贱妾当年在凉州学过舞。跳得不好,大人别嫌弃。”那胖子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好好好——”他说,“夫人跳。夫人跳。本官——本官看着。”母亲点点头。
然后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乐师——”她说,“奏乐。”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站在那儿。
站在那角落里。
戴着那黑面具。
望着她。
我的手边有一张琴。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儿的。一张古琴,黑黑的,旧旧的,弦亮亮的。
我坐下来。
坐在那角落里。
坐在那昏黄的暗影里。
手放在那琴上。
<sup class='abcfc6dd1b992dc371' aria-hidden='true'>书
那弦凉凉的,滑滑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弹。
可我会弹。
小时候,在那个小县城里,妈送我去学过琴。学过几年。后来不学了,可还会一点。
我的手放在那弦上。
开始弹。
那声音从弦上出来,叮叮咚咚的,像流水,像山泉,像风吹过竹林。
那声音在这屋里响起来。
轻轻的。
缓缓的。
母亲开始动了。
她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从那黑色的文胸旁边抬起来,像两朵花开出来。
她的手举过头顶。
书 那手指细长细长的,在那光里像十根玉做的签子。
她开始扭。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
那细细的腰开始扭。扭得像一条蛇,扭得像一根柳条,扭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上一下的,在那白白的腰上画着看不见的线。
那扭传到胸。
那鼓鼓的胸开始颤。那颤从那乳肉最下面开始,传到那乳尖的地方——那乳尖被文胸遮着,看不见,可那颤让那文胸的蕾丝花边都在动,一动一动的,像活过来一样。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颤里一抖一抖的,一抖一抖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
那扭传到臀。
那浑圆的、挺翘的臀开始晃。晃得像两只手在推,晃得像两座山在晃,晃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臀肉之间的沟更深了,在那昏黄的光里,那沟像一道山谷。
那胖子望着她。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嘴张着,张得老大,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
母亲还在跳。
她一边扭,一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来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她把那条腿抬起来。
慢慢地。
慢慢地。
抬到那胖子面前。
抬到他眼前。
那黑丝裹着的腿就在他面前,近得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近得他能看清那黑丝上的纹理,近得他能闻见那腿上晚香玉的残香。
那胖子的眼睛跟着那条腿动。
从脚趾头开始,一路往上——那被黑丝裹着的脚趾头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那细细的脚踝,那圆润的小腿,那丰满的膝盖,那浑圆的大腿,那大腿根部——他的眼睛停在那里。
停在那丁字裤的边缘。
那丁字裤太小了。
小得遮不住什么。
那黑带子嵌在两瓣肉中间,那前面——母亲放下那条腿。
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更要命。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有那文胸的带子横着,细细的情两根,在那白皮肤上画着两道黑线。那腰细得不像话。那臀——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黑带子,那黑带子嵌在沟里,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那印子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的,一颤一颤的。
她开始扭那臀。
对着他扭。
那扭不是刚才那种扭——那是更慢的,更用力的,更故意的。她故意把那臀往后翘,翘得那沟更深了,翘得那黑带子勒得更紧了,翘得那两瓣肉都快——那胖子的呼吸变得很粗。
粗得像牛喘。
他抬起手。
那只手胖胖的,白白的,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
他想摸。
想摸那臀。
可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没敢落下去。
因为她在跳。
在跳脱衣舞。
他的手就那么举着,像一只僵在那里的爪子。
母亲扭了一会儿。
又转回来。
面对着他。
疯情书库 那脸上全是汗。
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嘴角那个已经长好的地方——那地方粉粉的,和周围的皮肤融在一起,被汗浸着,亮亮的。
她喘着气。
那胸随着喘气一起一伏的。
一起——那文胸被撑得更满了,那两团肉更鼓了,那左乳上的朱砂痣更高了。
一伏——那文胸松一点,那两团肉软一点,那朱砂痣低一点。
那起起伏伏的,像两座会动的山。
那胖子的眼珠子跟着那一起一伏转。
转得都快掉出来。
她又抬起那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更高了,高到那脚尖快碰到那胖子的脸。
那黑丝裹着的脚趾头在他面前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勾得像在说话,勾得像在说——来呀,来呀,来——那胖子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
想抓那只脚。
可母亲收了回去。
她转过身。
又背对着他。
然后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FQBOOK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臀肉更鼓了,更圆了,更——那臀对着他。
对着他那张圆脸。
对着他那两条缝里的眼睛。
她开始扭那臀。
对着他扭。
那扭是慢慢的,用力的,故意的。她故意把那臀往后翘,翘得那沟更深了,翘得那黑带子勒得更紧了,翘得那两瓣肉都快——那胖子望着那臀。
望着那两瓣浑圆的、挺翘的、被黑丝裹着的臀肉。
那两瓣肉在他眼前晃着,晃得像两团会动的云,晃得像两只活过来的东西,晃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进一出的,在那沟里来回磨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粗得像牛喘。
那手又抬起来。
又停在半空中。
又僵成一只爪子。
她扭着。
扭着。
扭着。
那臀在他眼前晃着,晃着,晃着。
她很高。
有一百七十多。
比那胖子高半个头。
FQSK
就算弯着腰,那臀还是在他脸前面,高高的,鼓鼓的,像两座小山。
他得仰着头看。
仰着头看那两瓣肉在那晃。
可他不觉得累。
只是看着。
看着。
看着。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一滴,两滴,三滴。
我在角落里弹着琴。
那琴声叮叮咚咚的,像流水,像山泉,像风吹过竹林。
那琴声在我手指下面流着。
流着。
流着。
我望着母亲。
望着她那被黑丝裹着的臀,在那胖子面前扭着,晃着,摆着。
我望着那胖子。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口水的嘴。
我攥紧拳头。
又松开。
又攥紧。
又松开。
那琴声没停。
一直响着。
一直响着。
母亲还在扭。
还在跳。
还在表演。
为我表演。
为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表演。
她回过疯情书库头。
那眼睛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就一眼。
可那一眼里,有东西。
那东西是——看妈怎么收拾他。
然后她转回去。
继续扭。
继续跳。
继续让那臀在那胖子眼前晃。
那胖子已经看傻了。
傻得只会张着嘴,淌着口水,望着那两瓣肉在那晃。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
叮叮咚咚。
像流水。
像山泉。
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放的曲子。
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像流水,像山泉,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放的曲子——那首老掉牙的《夜来香》。可这琴不是那曲子,是我FQBOOK随便弹的,想到什么弹什么。可那节奏,那旋律,跟着她的动作走,跟着她的腰走,跟着她的臀走。
她还在扭。
那臀还在晃。
在那胖子眼前晃了多久了?我不知道。只知道那琴声已经弹了三支曲子,那胖子的口水已经淌湿了前襟。
然后她直起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一根柳条从风里立起来。
她直起腰的时候,那臀还在微微地颤,那两瓣肉还在那黑带子两边一抖一抖的,像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
她转过身。
面对着他。
面对着我。
那脸上全是汗。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泪。可那不是眼泪。那是汗。是跳舞跳出来的汗。是兴奋出来的汗。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然后她把那笑收回去。
望着那胖子。
那胖子还坐在FQBOOK榻上,张着嘴,淌着口水,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黏在她身上,黏得紧紧的。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在那光里亮亮的。
她把那手伸到脖子后面。
摸到那文胸的带子。
那带子细细的,黑黑的,在她脖子后面交叉着,系成一个蝴蝶结。
她开始解。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脱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格一格的,每一格都能让人看清那手指是怎么动的,那带子是怎么松的,那结是怎么开的。
那带子松了。
那文胸从前面滑下来一点。
就一点。
露出那两团肉的上半截。
那上半截白得像雪,圆得像碗,上面还有细细的、被蕾丝压出来的印子。那印子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花纹。
那胖子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口水淌得更快了。
她继续解。
那文胸继续往下滑。
滑到那两团肉的最高点——那个点被遮着,被那黑色的蕾丝遮着,可那aabook.net蕾丝太薄了,薄得能看见下面那一点的形状——那一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蕾丝顶起来一点点。就一点点。可那一点点就够了。够让人发疯。
她把手伸到前面。
捏住那文胸的下沿。
然后她把它掀起来。
掀起来。
那文胸从她身上离开。
那两团肉弹出来。
那两团肉——我的天。
那两团肉白得像雪,软得像棉花,圆得像碗,在那光里泛着光,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不是普通的乳房。那是巨乳。是大得一只手握不住的那种。是沉甸甸的、满满的、从锁骨下面就开始鼓起来的那种。
那两团肉在她胸前颤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团活过来的东西。那颤从那肉最下面开始,传到那乳尖的地方——那乳尖是红褐色的,大大的,翘翘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
那两团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一起——那肉更鼓了,那乳尖更高了。一伏——那肉软一点,那乳尖低一点。那起起伏伏的aabook,像两座会动的山。
那胖子望着那两团肉。
望着那两颗乳尖。
望着那颗朱砂痣。
他张着嘴。
那嘴张得老大,老大,大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一滴,两滴,三滴。那便服的前襟已经湿了一片,贴在他那胖胖的肚子上。
母亲把那文胸拿在手里。
晃了晃。
那文胸在她手里晃着,像一面黑色的旗子。
然后她把它扔了。
扔在地上。
扔在那堆雪白的狐皮旁边。
她开始走。
不是普通的走。
是猫步。
是那种T台上模特走的猫步——一扭一扭的,一摇一摆的,fengqing书库每一步都把腰扭到极致,每一步都把臀摆到极致。
那步子是慢慢的。
慢慢的。
每一步都踩在琴声的节奏上。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她身前一前一后地动着。那腿上的黑丝已经被汗浸透了,更亮了,更透了,透得能看清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细细的汗毛,那汗毛被汗粘着,贴在腿上,一道一道的。
那腿抬起的时候,那大腿根部的肉就露出来——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那腿落下的时候,那臀就跟着晃。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她身后晃着,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那上面的黑丝都皱了,晃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那沟里还嵌着那根丁字裤的带子。带子上全是汗,汗把那带子和肉粘在一起,随着她的步子,一扯一扯的,扯得那沟边的肉都在颤。
她走着。
走着。
走到那胖子面前。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她很高。
一百七十多。
疯情书库
比那胖子高半个头。
她站在他面前,得低着头看他。
她低下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勾人的。是那种“你想要我吗”的笑。
那胖子仰着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高高在上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望着她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那两团肉就在他脸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近得他能闻见那肉上的汗味,那晚香玉的残香,还有她自己那种让人发疯的味道。
他的手抬起来。
那手胖胖的,白白的,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
他想摸。
想摸那两团肉。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母亲就动了。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FQBOOK得很高,高到那膝盖快碰到他的脸。那黑丝裹着的腿在他面前划过,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然后她把那条腿放下来。
放在他腿上。
放在他大腿上。
那黑丝裹着的腿贴着他,滑滑的,凉凉的,带着她的体温。
他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胖胖的身体里传出来,像一堆肉在颤。
她又抬起另一条腿。
也放在他腿上。
现在她跨坐在他腿上。
面对着他。
那两团巨乳就在他脸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
她的手碰到他的脸。
碰到他那圆圆的腮帮子,那厚厚的嘴唇,那塌塌的鼻子。
她摸着他。
轻轻地。
慢慢地。
摸过他的眉毛——那眉毛是淡的,稀稀的,像两撮杂草。摸过他的眼睛——那眼睛被肉挤成两条缝,缝里那黑黑的眼珠在转。摸过他的鼻子——那鼻子塌塌的,油油的,鼻翼在翕动。摸过他的FQBOOK
嘴——那嘴厚厚的,湿湿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她的手指停在他嘴唇上。
那手指按着那厚厚的嘴唇,一按一按的,像在弹琴。
他的嘴张着。
想说话。
可说不出来。
只是喘气。
那气粗粗的,热热的,喷在她手上。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您怎么了?”那胖子咽了口口水。
那声音咕咚一声,在这屋里响得很清楚。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夫人——本官——本官忍不住了——”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aabook.net胖的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团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那白白的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那乳尖在他手心里蹭着,硬硬的,翘翘的,像两颗小石子。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他的嘴也不老实。
他抬起头。
那嘴对着她的嘴。
他亲上去。
那厚厚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那舌头伸出来。
往她嘴里钻。
她没躲。
她的嘴张开。
让他的舌头进去。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吸着,舔着——那舌头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条小肉虫,在她嘴里乱窜。
她回应他。
不是真的回应。
是那种假装在回应——她的舌头也动,可那动是应付的,是做给他看的。
他的手还在揉。
还在捏。
还在搓。
那两团肉被他FQBOOK揉得发红,红红的,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那乳尖被他捏得更大,更翘了,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
他就那样亲着。
揉着。
不知道亲了多久。
只知道松开的时候,他的脸更红了,那汗从那圆脸上淌下来,淌得满脸都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喘着气。
粗粗的。
沉沉的。
“夫人——”他说,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本官——本官真的忍不住了。我们——我们做下一步吧。”母亲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别急嘛。”那三个字像三颗糖。
他愣了一下。
“别急?”“嗯。”她说,“让妾身先好好侍候您。”好好侍候。
那四个字像四团火。
他的眼睛更亮了。
“好好好——”他说,“夫人侍候。夫人侍候。”母亲从他腿上下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腰细得不像话。那FQBOOK臀——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丁字裤的黑带子,那黑带子嵌在沟里,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那印子随着她的呼吸一动一动的,一颤一颤的。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翘得那两瓣肉更鼓了,更圆了,更——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肉从两边溢出来,那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
她伸出手。
抓住那榻的边缘。
稳住身子。
然后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来呀。”那两个字像两道电。
那胖子动了。
他从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很慢——他太胖了,爬起来费劲。他撑着榻,撑着那厚厚的皮毛,一点一点地挪动,像一只巨大的FQBOOK虫子。
他爬起来。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脸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那黑丝在他手心里沙沙响,那下面的肉软得像棉花,可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然后他摸到那根带子。
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
那带子嵌在沟里,勒得紧紧的,嵌进肉里。
他用手指勾住那带子。
往下扯。
情 那带子被扯下来。
从那沟里扯出来。
扯下来之后,那沟就全露出来了——那两瓣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沟,那沟底那一点点的、被遮了这么久的地方。
那地方是粉红色的。
湿湿的。
亮亮的。
在那光里泛着光。
他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他低下头。
把脸埋进去。
埋进那沟里。
他的嘴贴上那地方。
他的舌头伸出来。
开始舔。
舔那沟。
舔那粉红色的地方。
那舌头在那沟里进进出出的,一伸一缩,一伸一缩,像一条小蛇在里面钻。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呼吸风情变粗了。
粗粗的。
沉沉的。
他还在舔。
舔了许久。
那舌头在那沟里进进出出,进进出出,进进出出。那口水从那嘴里流出来,流在那沟里,流在那粉红色的地方,流得那一片都湿了,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趴在榻上。
那手抓着榻的边缘,抓得紧紧的,那手指都发白了。
那两团巨乳垂着,在那光里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那乳尖都快碰到榻上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
他舔够了。
抬起头。
那脸上全是水——她的,他的,分不清。那嘴张着,喘着粗气。
“夫人——”他说,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本官——本官要——”母亲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别急嘛。”又是别急。
他愣了一下。
书
“还——还别急?”她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转过身。
从那榻上爬起来。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她抬起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后她低下头。
低下头。
望着他那便服下面鼓起来的地方。
那地方鼓得高高的,把那绸子的便服都顶起来了,像撑起一顶小帐篷。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
她的手碰到那鼓起来的地方。
碰到那绸子的便服。
隔着那便服,能感觉到那下面的东西——硬硬的,热热的,一跳一跳的。
他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胖胖的身体里传出来,像一堆肉在颤。
她开始解。
解他那便服的带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脱的时候——那种慢。
那带子解开了。疯情
那便服散开。
露出里面那白色的亵裤。
那亵裤也被顶起来了,鼓得高高的,那顶端的布料都湿了一小块——是那渗出来的东西。
她的手碰到那亵裤。
碰到那鼓起来的地方。
隔着那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下面的形状——长长的,粗粗的,硬硬的。
她用手指勾住那亵裤的边缘。
往下扯。
那亵裤被扯下来。
那东西弹出来。
那东西——我的天。
那东西又短又粗,像一根小萝卜,红红的,头大大的,上面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那头上还渗着水,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望着那东西。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后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它。
那东西进去了一半。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像野兽的吼,又像人舒服得受不了的那种声音。
她的头开始动。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那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那亵裤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绿松石的簪子。
他按着她的头。
往下按。
按得更深。
那东西进去得更深了。
她的喉咙被顶起来,能看见那喉咙在动,在蠕动,在吞咽。
她的眼睛往上翻。
翻得露出眼白。
可那眼睛里还有光。
那光是亮着的。
那光是笑着的。
那光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我的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像流水,像山泉,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放的曲子。
可那琴声在抖。
在抖。
在抖。
因为我的手在抖。
因为我在看着母亲——我的女人,我的妈——跪在那个胖子面前,给他风情口交。
我看着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着。
看着那胖子的手按着她的头。
看着那胖子的脸上那舒服的表情——那眼睛眯成两条缝,那嘴张着,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那脸涨得通红,红得像猪肝。
我看着母亲那跪着的身体。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那腿跪在那榻上,那黑丝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腿上,透出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腿在微微地颤,一颤一颤的,像在配合那头的动作。
那浑圆的臀在她身后翘着。那臀上还有那丁字裤勒出来的红印,那红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像画上去的线。那臀肉在微微地颤,一颤一颤的,像两团在风里的果冻。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榻的皮毛上。
那两团巨乳在她身下晃着。她跪着,低着头,那两团肉就垂下来,垂在那空中,一晃一晃的,像两只钟摆。那乳尖都快碰到那榻了,在那空中一颤一颤的,像两颗会动的小豆子。
她还在动。
还在套弄。
还在吸。
情还在舔。
那胖子的呼吸越来越粗。
越来越粗。
粗得像牛喘。
他的身体开始抖。
那抖从那胖胖的身体里传出来,像一堆肉在颤。
“夫人——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本官——本官要——”他没说完。
他的身体猛地一挺。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体都撑起来了。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体都撑起来了,像一座肉山突然升高了一截。他那按着母亲头的手猛地收紧,那手指深深陷进她的发髻里,把那绿松石的簪子都攥歪了。
母亲的头被他按着,动不了。只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像活过来的什么玩意儿。那跳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
然后他泄了。
那东西在她嘴里喷出来,一股一股的,烫烫的,腥腥的,满满地灌进她喉咙里。那量多得吓人——她来不及咽,那白浊疯情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淌下来,滴在那榻的皮毛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的身体还在抖。
那抖从肚子传到腿,传到那抓着她头的手,传遍全身。他张着嘴,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杀猪似的,在这屋里响着,响了好一会儿。
母亲没动。
就那么跪着,低着头,含着那东西,让那一股一股的东西全灌进她嘴里。
等他终于抖完了,那手松开了。
她抬起头。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种慢。
她抬起头的时候,那嘴角还挂着那白浊的东西,顺着下巴往下淌。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那笑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然后她低下头。
把那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不是吐在地上。
是吐在自己手里。
那手心里白花花的一滩,黏黏的,稠稠的,在那光里泛着光。疯情书库
她望着那滩东西。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然后她抬起手。
把那手心里的东西送到嘴边。
伸出舌头。
舔。
那舌头细长细长的,粉粉的,在那手心里一舔一舔的,把那白浊的东西一点点舔进嘴里。那动作慢得很,慢得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慢得像故意做给谁看。
舔干净了。
她咂了咂嘴。
那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她用舌头舔掉,舔得那嘴唇亮亮的,红红的。
然后她咽下去。
那喉咙一动,咕咚一声。
那胖子望着她。
望着她做这一切。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那眼珠都快掉出来了。那嘴张着,张着,合不上。那口水又从嘴aabook.net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敞开的便服上。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夫人——您——您——”
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沾着东西的嘴唇。
母亲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看够了吗?
可她没说。
只是笑了笑。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动了。
她从那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种慢。
她爬起来,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榻上挪着,一挪一挪的,像一只慵懒的猫。那腿上的黑丝已经被汗浸透了,湿湿地贴在腿上,透出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腿上还有那胖子的口水,亮亮的,一道一道的。
她爬起来。
站在榻上。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胖子还跪着,跪在她面前。他那胖胖的身体跪疯情在那儿,像一堆肉堆着。他那敞开的便服下面,那东西已经软了,蔫蔫的,垂在那儿,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
母亲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高处。
她很高。
一百七十多。
站在那榻上更高了。
她低着头,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口水的嘴。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脚踩在他肩膀上。
那黑丝裹着的脚踩着他那圆圆的肩膀,踩得那肩膀上的肉都陷下去一块。
他仰着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高高在上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b class='abcfc6dd1b992dc371' aria-hidden='true'>禁书楼
望着她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那两团肉就在他脸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近得他能闻见那肉上的汗味,那东西的腥味,还有她自己那种让人发疯的味道。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
那四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像糖。
他愣了一下。
“夫——夫人?”
她笑了。
那笑更深了。
“大人累了?”她问,“妾身侍候得不好?”
那胖子摇摇头。
那摇把那脸上的肉都摇得晃起来。
“不不不——”他说,“夫人侍候得好。侍候得好。本官——本官从未受过这样的侍候。从未——”禁书楼
他顿了顿。
那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那踩在他肩上的脚,到那黑丝裹着的腿,到那浑圆的臀,到那细细的腰,到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到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又亮了。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还想要。
母亲望着那光。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她放下那条腿。
从榻上下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沾着那东西。
她的手碰到他的脸。
碰到他那圆圆的腮帮子,那厚厚的嘴唇,那塌塌的鼻子。
她摸着他。
轻轻地。
慢慢书地。
“大人——”她说,“还想吗?”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他的眼睛更亮了。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想——想——”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本官想。本官想。”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淌过那黑丝裹着的腿,滴在地上。
那腰细得不像话。
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已经没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了——那带子早就被扯下来,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那两风情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就那么露着,在那光里像一道山谷。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那胖子的口水,是她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翘得那两瓣肉更鼓了,更圆了,更——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
她伸出手。
抓住那榻的边缘。
稳住身子。
然后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来呀。”
那两个字像两道电。
那胖子动了。
他从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比刚才还慢——他太累了,那胖胖的身体像一堆软肉,爬都爬不动。他撑着榻,撑着aabook那厚厚的皮毛,一点一点地挪动,像一只巨大的、生了病的虫子。
他爬起来。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脸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那黑丝在他手心里沙沙响,那下面的肉软得像棉花,可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然后他摸到那沟。
那深深的、湿湿的、亮亮的沟。
他的手指顺着那沟往下摸。
摸到那沟底。
摸到那粉红色的地方。
那地FQSK方还是湿的,还是热的,还是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指伸进去。
那手指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根小萝卜。它伸进去,伸进去,伸进去——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呼吸变粗了。
粗粗的。
沉沉的。
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可他那东西软着。
软得像一根面条。
垂在那儿,晃着,一甩一甩的,就是硬不起来。
他急。
那脸上的汗淌得更快了,从那圆脸上淌下来,淌得满脸都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喘着气,粗粗的,沉沉的,像牛喘。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带着哭腔似的,“夫人——本官——本官硬不起来——”
母亲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别急。”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妾身有办法。”
她直起腰。
转过身。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跪在那软软的东西前面。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头上还沾着刚才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它。
那东西软软的,滑滑的,在她嘴里像一团肉。她含着它,用舌头舔它,用嘴唇吸它,用喉咙蹭它——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的手也不闲着。
书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到下面,摸到他那两颗蛋——那两颗蛋大大的,沉沉的,在那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她揉着它们,轻轻地,慢慢地,一揉一揉的,像在揉两个面团。
她的头开始动。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软软的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那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他那大腿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仰着头。
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舒服,又像难受。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歪了的绿松石簪子。
他按着她的头。
按得更深。
那东西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了。
可它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越来越粗。
那粗里有急,有怕,有那种“我fengqing书库怎么就不行了”的懊恼。
母亲还在动。
还在吸。
还在舔。
还在揉。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那东西终于动了。
在她嘴里,它开始动。从软软的,变成半软的,从半软的,变成半硬的,从半硬的,变成——
硬了。
硬了。
硬得像一根棍子。
她抬起头。
那动作很快。
那东西从她嘴里弹出来,硬硬的,直直的,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望着它。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行了。”
那胖子望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脸上的表情——是高兴,是庆幸,是那种“终于行了”的如释重负。
他点点头。
那点把那脸上的肉都点得晃起来。
“行——行了——”他说,“行了——夫人——本官——本官要——”
他没说完。
因为母亲已经动了。
<sup class='abcfc6dd1b992dc371' aria-hidden='true'>aabook.net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弯下腰。
抓住那榻的边缘。
那臀翘起来。
翘得高高的。
翘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像在说话,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他抓住那两瓣肉。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
抓住。
掰开。
那沟更开了。
那粉红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
他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那手抓着那榻的边缘,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都发白了。
他抓着她的腰。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细细的腰。
他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很快。
很快。
快得像疯了一样。
那胖胖的身体在她身后撞着,撞得那臀肉一颤一颤的,撞得那黑丝都皱了,撞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屋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
她趴在那儿。
那手抓着榻的边缘,抓得紧紧的。
那两团巨乳垂着,在那光里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那乳尖都快碰到那榻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
那背上的汗更多了。
亮亮的,一道一道的,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榻上。
她的头埋着。
埋在那榻的皮毛里。
那嘴里咬着那皮毛。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出来,呜呜的,像哭,又像——
那胖禁书楼子还在动。
还在撞。
还在那进进出出。
可那动作越来越快了。
越来越快了。
快到——
快到——
快到——
他的身体猛地一挺。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体都撑起来了。
他抓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那手指深深陷进她那细细的腰里,陷得那腰上的肉都凹下去了。
他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杀猪似的,在这屋里响着。
然后他停了。
停了。
就停了。
那东西在她里面抖了几下,抖了几下,就软了。
软了。
滑出来。
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疯情。
那话是——就这?
那胖子喘着气。
粗粗的,沉沉的,像刚跑完十里地。那脸上全是汗,淌得满脸都是,淌得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都睁不开了。那嘴张着,张着,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敞开的便服上。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的光让他不敢看。
他低下头。
低下头。
望着自己那软软的东西。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上面还沾着她的东西,亮亮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他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可那闷里还有别的——是羞愧,是懊恼,是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丧气。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身体不适。无福气享用夫人。”
他顿了顿。
“请夫人<b class='abcfc6dd1b992dc371' aria-hidden='true'>书回去吧。”
那六个字像六块石头。
扔在这屋里。
我坐在角落里。
坐在那昏黄的暗影里。
戴着那黑面具。
望着这一切。
那琴早就不弹了。
我的手放在那琴上,那手在抖,在抖,在抖。
母亲直起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种慢。
她直起腰,站在那榻上,站在那胖子面前。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直直的,长长的,白白的。那腿上有汗,有那胖子的口水,有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亮亮的。
那臀上还有那胖子手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
她转过身。
面对着他。
面对着我。
那脸上全是汗。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泪。可那不是眼泪。那是汗。是做那事做出来的汗。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书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没事。
她从那榻上下来。
站在地上。
站在那堆衣服旁边。
那胖子的衣服散了一地,那便服,那亵裤,乱七八糟的。她的衣服也在那儿——那件雪白的狐皮外套,那件黑色的文胸,还有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她没急着穿衣服。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
弯下腰。
在他那圆圆的脸上亲了一下。
那一下亲得很轻。
很轻。
像蜻蜓点水。
那胖子愣了一下。
抬起头。
疯情
望着她。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里,有光——是意外,是感激,是那种“她居然还亲我”的受宠若惊。
母亲直起腰。
笑了笑。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转过身。
朝那案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