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衣冠楚楚的丈夫,正一脸满足地靠在石凳上,回味着刚才妻子那“热情似火”的口交服务。
而在他们脚边,两个衣衫不整、丝袜破烂的极品人妻,正挺着那骇人的、足以被误认为怀胎七月的“四重精液腹”,无力地抽搐着。
那四个被我轮番临幸过的洞口,此时都大大张开,白浊的泡沫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和爱液,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在她们身下的石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白色湖泊。
江疏雪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隆起的肚子,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划过,带起一串粘腻的拉丝。
陈露凌则还在剧烈地喘息,她那双高跟鞋有一只已经脱落,挂在脚尖上晃荡,正如她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尊严。
“好……好涨……老公……救命……肚子里……全是……”江疏雪在心里绝望地哭喊,但身体却在余韵中不可耻地感到了一丝……满足?
“好了,两位老总,我看夫人们也是累坏了。”
我整理了一下浴袍,故意将声音放得低沉而平稳,随后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那块巨大的景观石后,透过缝隙,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
书 听到我的指令,杨均和赵磊几乎是同时摘下了眼罩。
光线刺入眼帘的瞬间,杨均首先看到的是瘫软在自己脚边的江疏雪。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妻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坐在地上,浑身湿透,那件灰蓝色的哑光连体丝袜已经破烂不堪,尤其是裆部,被撕扯成了一个巨大的破洞,露出了里面红肿泥泞的软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肚子。
那原本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此刻竟像是一个充了气的皮球,高高隆起,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圆润的球形。
“疏雪!你……你怎么了?”杨均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子。
江疏雪此时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嗯……没……没事……就是……温泉水……泡太久……肚子……涨气……”
“涨气能涨成这样?”杨均心疼坏了,伸手就要去扶她。
当他的手触碰到江疏雪那被丝袜包裹的腰肢时,江疏雪猛地一颤,因为丈夫的手正好按压到了她那灌满了500毫升浓精的子宫位置。
“咕噜——”
一声清晰的水响从她肚子里传出来,仿佛是一个装满水的气球被挤压了一下。
“嘶……这动静……”杨均愣了一下,随即释然,“看来小马教练说的‘排毒’效果真的很猛啊,这肚子里全是水吧?”
而在另一边,赵磊也扶起了陈露凌。
陈露凌的情况比江疏雪更“壮观”。她那酒红色的丝袜本就惹眼,此刻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拉丝的黏液,那只挂在脚尖摇摇欲坠的高跟鞋,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嗒、嗒”的轻响。她的肚子同样鼓胀如怀胎数月,而且因为刚才我那是爆发式的后庭内射,她现在必须要极力收缩那已经麻木的括约肌,才能勉强阻止肠道里的精液流出来。
“老婆,你这也太拼了。”赵磊看着妻子那张潮红得不正常的脸,还有那浑身散发的浓烈麝香味(他以为是温泉特有的硫磺味),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愧疚,“来,我抱你去休息。”
两个丈夫几乎同时弯腰,一把将各自的妻子横抱了起来。
“唔——!!!”
这突如其来的悬空和挤压,对两名体内疯情满载了“货物”的人妻来说,简直是酷刑。
重力瞬间改变了方向。原本沉积在盆腔底部的精液,随着身体的横抱,开始向四周流淌。
在江疏雪被抱起的瞬间,她那松弛的阴道口根本无法完全闭合。
“滋——”
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顺着她那穿着灰蓝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无声地滑落。那滚烫的液体浸透了丝袜的纤维,在杨均昂贵的定制西裤上留下了一道湿痕。
“嗯?怎么湿乎乎的?”杨均感觉到了手臂上的粘腻。
江疏雪心脏都要停跳了,她把头死死埋在丈夫怀里,用颤抖的声音撒谎:“是……是温泉水……我衣服没干……”
“哦哦,没事,回去换了就行。”杨均憨厚地笑着,抱着这个实际上已经被别人开发成肉便器的妻子,大步走向更衣室。
我看着这两对夫妻离去的背影,看着那两名人妻随着丈夫的步伐,那巨大的肚子像水袋一样上下晃动,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好戏……才刚刚开始。”
……
隐龙阁的更衣室设计极为考究,分为外间的公共休息区和里间的贵宾更衣室。而在贵宾更衣室的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后面,其实隐藏着一个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密室——那是我的专属“摄影棚”。
当杨均和赵磊抱着妻子走进更衣室,将她们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转身去取毛巾和衣物时,早已通过暗道进入密室的我,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机关。
沙发背后的墙壁无声滑开,两只有力的大手瞬间伸出,分别捂住了正准备松一口气的江疏雪和陈露凌的嘴巴,将她们硬生生地拖进了黑暗之中。
“唔唔唔——!”
墙壁再次合拢,将光明与丈夫彻底隔绝在外。
“嘘……两位夫人,别叫。”
我打开了密室的灯光,昏暗的红光瞬间笼罩了这狭小的空间。
这里只有一张铺着黑色天鹅绒的长榻,以及那一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透过玻璃,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更衣室。
杨均和赵磊正背对着镜子,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疑惑地四处张望:“咦?老婆?疏雪?露凌?刚才还在沙发上呢……”
“她们大概是去洗手间了吧,这女人啊,就是事多。”赵磊不以为意地说道,随即开始解开浴袍。
此时此刻,江疏雪和陈露凌正被我按在那面单向透视镜前。
她们身上那破烂的丝袜和高跟鞋依然顽强地穿在身上。江疏雪的灰蓝色哑光丝袜已经变成了深蓝色,那是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的结果;陈露凌的酒红色丝袜则更加凄惨,裆部的破洞边缘挂着晶莹的拉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看着你们的丈夫。”我贴在江疏雪耳边,恶魔般的低语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他们现在就在你们面前,脱光了衣服……而你们,却挺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躲在这里偷窥。”
“不……不要……”江疏雪双手撑在玻璃上,那巨大的肚子因为重力而贴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滋溜……”
玻璃很冷,肚子很热。当那滚烫的、装满500ml精液的腹部皮肤接触到镜面的瞬间,一层白色的雾气迅速在玻璃上蔓延开来。
“真是个漂亮的肚子。”我伸手,在那紧绷得几乎透明的肚皮上轻轻抚摸,“这里面,装的可都是我的子孙啊。”
“呜……”江疏雪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这是命令!”我厉声喝道,同时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肢,狠狠地掐住了她那饱满的乳房。
江疏雪被迫睁开眼,正好看到镜子另一边的杨均脱下了内裤,露出了那根软趴趴的生殖器。
“看看你老公那根东西,再感觉一下你现在肚子里的分量。”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浴袍,露出了我那根虽然短小,却青筋暴起、硬度惊人的肉棒。
“现在,我要开始拍摄了。主题就是……‘怀着野种偷窥绿帽丈夫’。”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摄像机,架在旁边,镜头对准了两女那对着镜子的羞耻姿势。
“陈露凌,你也别闲着。”
我转头看向另一边的陈露凌。她此刻正咬着嘴唇,死死盯着外面的赵磊。
“把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陈露凌浑身一颤,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让她无法反抗。她扶着玻璃,缓缓弯下腰,将那肥硕的、包裹着酒红色丝袜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风情势,让那个装满300ml阴道精液和250ml肠道精液的肚子,像一个沉重的摆锤一样垂落下来,几乎要贴到大腿上。
“很好。”
我走到江疏雪身后。她依然保持着贴在玻璃上的站姿,那双穿着蓝灰色高跟鞋的脚因为紧张而脚趾蜷缩,鞋跟在地毯上踩出了深深的凹痕。
“虽然不能再射了,但我得让这些精液……更均匀地涂抹在你们的子宫壁上。”
我扶住江疏雪的腰,那根不足5厘米的短小肉棒,对准了她那还在不断溢出白沫的阴道口。
“噗滋。”
极浅的插入。
但正是因为浅,那种研磨感才更加致命。
我的龟头并没有深入,而是卡在了她的阴道口和阴蒂之间。那满溢出来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唔……嗯……”江疏雪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情
我开始快速地摆动腰部。我的龟头就像是一个电钻的钻头,疯狂地摩擦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和肉壁入口。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精液被搅动、挤压出的声音。
“看着你老公!快看!”
我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阴蒂上。
“啊!”江疏雪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倾,肚子重重地撞在玻璃上。
镜子那边,杨均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疑惑地转过头,看向镜子。
但他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倒影。
而江疏雪看到的,却是丈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仿佛只有一层玻璃之隔,丈夫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这副淫乱的模样。
“不要……老公……别看……呜呜……”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江疏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的子宫因为受到惊吓而剧烈收缩,里面的精液被挤压书得四处乱窜,甚至有一些顺着宫颈口反流出来,喷在了我的龟头上。
“好烫……你的子宫在咬我……”我爽得头皮发麻,动作更加粗暴。
我一边操着江疏雪,一边伸出一只手,伸进了旁边陈露凌那酒红色的丝袜破洞里。
我的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那同样满溢的阴道口,指尖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上疯狂弹拨。
“唔唔唔!!!”陈露凌被我玩弄得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玻璃上。
她的肚子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受到挤压,里面的液体晃荡得更加厉害。
“赵太太,你的屁眼好像在流东西啊?”
我恶劣地嘲笑着,手指离开她的阴道,顺势滑向了她的后庭。
那里,那个原本紧致的括约肌,此刻正处于一种半失禁的状态。我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滑了进去,触碰到了一汪滚烫的液体。
“噗嗤……”
我拔出手指,带出了一股混杂着肠液的白浊。
“看来赵总不仅把你前面喂饱了,后面也没少出力啊……哦不对,后面是我灌的。”
我将那沾满秽物的手风情指直接塞进了陈露凌的嘴里。
“尝尝,这是我的味道,还是你老公的味道?”
陈露凌瞪大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被迫含着我的手指,那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蔓延,刺激着她的味蕾,也刺激着她那早已堕落的神经。
镜子外,赵磊还在哼着歌,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他的妻子正含着奸夫沾满屎尿精液的手指,屁股还被奸夫玩弄着。
“好了,换个姿势。”
我意犹未尽地从江疏雪体内拔出,那根短小的肉棒上挂满了拉丝的白浆。
“你们两个,面对面,侧躺在地上。”
这狭小的空间里,两名极品人妻只能听从命令,侧身躺下。
她们的肚子因为侧躺的姿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软肉摊开在地上,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
“把腿抬起来,互相……磨逼。”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指令。
江疏雪和陈露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和疯狂。
那灰蓝色的丝袜腿和酒红色的丝袜腿,在空中交织。两双同样精致的高跟鞋,鞋跟互相勾连。
她们按照我的命令,将那两个同样泥泞不堪、同样肿胀外翻的阴道口,紧紧贴在了一起。
“滋溜……咕叽……”
两个满溢的穴口互相摩擦,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战栗。
我蹲在一旁,举着摄像机,给了这极其淫靡的一幕一个大大的特写。
镜头里,两丛颜色各异的丝袜包裹下,那两团红肉互相挤压、研磨。白色的泡沫从她们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挤出,流淌在黑色的天鹅绒地毯上,形成了一幅抽象而色情的画作。
“叫出来……叫给你们老公听……”
我伸出脚,穿着皮鞋的脚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江疏雪那隆起的肚子上,轻轻碾压。
“啊——!不行……肚子……要炸了……”江疏雪尖叫着,那种仿佛子宫要被踩爆的恐惧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噗——!”
一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原本就存在的精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冲进了对面陈露凌的阴道里。
这种“体液交换”,让陈露凌也受到了刺激。她那火爆的性格在这一刻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她猛地抱住江疏雪,下身用力一顶。
“唔!”
两具肉体在这一刻仿佛融为一体。
镜子外,杨均和赵磊终于换好了衣服,有些疑惑地挠挠头:“这两个娘们,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可能去大厅了吧,走,我们去找找。”
两人说着,转身离开了更衣室。
直到脚步声远去,我才放下摄像机,看着地上那两具还在痉挛、抽搐的肉体。
她们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度羞耻的磨逼姿势,肚子里的精液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挤压,已经流出来了一部分,但大部分依然顽固地留在子宫和肠道深处,随着她们的余韵,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很好,素材很完美。”
我拍了拍手,那两根还在互相纠缠的高跟鞋腿终于无力地滑落。
江疏雪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老公走了……他没发现……我们是母狗……我们是……淫乱的母狗……”
陈露凌则是发出一声声类似野兽受伤般的低吼,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地毯,指甲几乎折断。
“准备一下。”我站起身,整理好浴袍,“接下来,该去‘偶遇’你们的丈夫了。记得,别把里面的东西漏出来……要是被发现了,这就是你们最后的‘遮羞布’了。”
隐龙阁的贵宾浴室内,水声哗哗作响。
在我的监督下,江疏雪和陈露凌不得不将手指伸进自己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深处,将那些我之前灌注的、原本打算用来羞辱她们丈夫的“子孙精华”一点点抠挖出来。
“噗嗤……哗啦……”
随着括约肌的松开和手指的搅动,混合着肠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如同变质的牛奶般倾泻在洁白的瓷砖上,旋即被水流冲走。
排空后的腹部虽然不再像刚才那样夸张地隆起,但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她们的小腹依然微微发鼓,那是子宫和肠道尚未完全回缩的证明。
“洗干净了吗?我的‘女主角’们。”
我靠在门边,手里晃动着两套崭新的衣物,以及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合同。
那是两套为了凸显她们身材而特意挑选的服饰:江疏雪是一条淡蓝色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搭配她最爱的灰蓝色哑光连体开档丝袜和一双银灰色的10cm尖头细高跟;陈露凌则是一条黑色的深V高开叉长裙,配上酒红色亮丝开档丝袜和黑色红底高跟鞋。
“穿上它。”我命令道,随即将目光锁定在江疏雪身上,“还有,江太太,这份合同,你需要签一下。”
江疏雪裹着浴巾,湿漉漉的银发贴在锁骨上,她颤抖着接过那份《演艺经纪代理合同》,实则是《性奴隶专属契约》。
“我……我不能……”她看着上面那一个个露骨的条款——“无条件服从拍摄指令”、“身体使用权归乙方所有”、“违约金500万”……脸色煞白。
“你可以拒绝。”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正是刚才她在镜子后,挺着大肚子,一脸淫荡地和陈露凌磨逼的画面,背景里还能清晰地看到正在穿内裤的杨均,“不过,这段视频可能会出现在杨总的公司邮箱里,或者……你们小区的业主群?”
“不!别!我签!我签!”
江疏雪崩溃了。她那所谓的高冷和自尊,在我这粗暴的手段疯情面前,脆得像一张纸。她颤抖着手,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红手印。
那一刻,她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还有一种认命后的……臣服。
……
“哎呀,让你们久等了!”
当两位焕然一新的人妻挽着我的手出现在大厅时,杨均和赵磊眼睛都看直了。
“老婆,你这身衣服……真漂亮。”杨均看着江疏雪那被包臀裙勒得紧致浑圆的臀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还有这丝袜,是你以前那双吗?怎么感觉更有光泽了?”
“是……是小马教练刚才送的见面礼,说是为了……为了提升气质。”江疏雪不敢看丈夫的眼睛,低头撒谎。
“小马教练太客气了!”赵磊也看着自家老婆那酒红色的丝袜腿,眼馋得不行。
“既然大家都休息好了,不如我们去附近的圣玛利亚教堂逛逛?听说那里的建筑很有特色。”我适时地提议。
“好啊!反正也没事。”
一辆黑色的GL8商务车早已停在门口。
“我和老赵轮流开车,你们坐后面聊聊天。”杨均主动坐上了驾驶位,赵磊则乐呵呵地坐进了副驾。
中间那排原本是老板座,但我故意将中间的过道位置空了出来,让江疏雪和陈露凌分别坐在两侧,而我,则大马金刀地挤在了后排中间。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前排的丈夫们聊着生意场上的趣事,而后排的气氛,却在瞬间降至冰点,充满了旖旎与危险的张力。
车子缓缓启动,驶向郊区。
“刚才排干净了吗?”我压低声音,两只手分别搂住了两女纤细的腰肢,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光滑的丝袜大腿上游走。
“嗯……”两女低着头,不敢出声,只能发出蚊子般的哼哼。
“既然排干净了,那就该‘清理’一下工具了。”
我解开皮带,“嘶啦”一声拉开拉链。
这一次,弹出来的不再是之前用来羞辱她们的短小肉棒,而是一根真正属于强者的武器——长达25cm、粗如儿臂、青筋暴起紫黑巨根!
那狰狞的龟头,那跳动的血管,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疏雪,你是新人,这个机会给你。”我拍了拍那根巨物,它兴奋地跳动了一下,拍打在江疏雪那灰蓝色的丝袜大腿上,留下一道湿痕。
江疏雪看着那根比她手腕还粗的肉棒,瞳孔猛地收缩。她当然知道这东西的威力,那是能把她灵魂都顶出窍的凶疯情器。
“不想让你老公回头看见的话,就快点。”我用下巴指了指前排正在高谈阔论的杨均。
江疏雪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她缓缓侧过身,解开包臀裙的拉链,将裙摆撩起,露出了那双包裹在灰蓝色丝袜中的极品美腿,以及那个虽然穿着开档丝袜,却依然因为刚才的清洗而微微红肿的幽谷。
她跨坐在我的腿上,背对着前排的丈夫。这个姿势,如果有外人从前面看,只会以为她在和我侧身交谈。
但实际上,她的裙底风光,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中。
“坐下去。”
江疏雪双手扶着我的肩膀,那双银灰色的高跟鞋踩在车厢的地毯上,脚尖绷直。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还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对准了那狰狞的龟头。
“噗嗤……”
入港。
那龟头实在是太大了,即使她刚刚经历过扩张,进入的一瞬间,依然将她的穴口撑成了一个极致的圆形。
“唔——!”
江疏雪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那25cm的巨根,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肉壁。
5厘米……10厘米……
普通的阴道长度不过十来厘米,我的肉棒才进去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她那娇嫩的宫颈口。
“不行……到底了……进不去了……”江疏雪带着哭腔在我耳边低语,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不,还没有。”我残忍地笑着,双手掐住她那丰满的臀肉,用力往下一按。
“滋——咕叽!”
“啊——!!!”
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惨叫。
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紧闭的宫颈口,长驱直入,直接闯进了那个神圣而脆弱的子宫腔!
子宫,那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却被一根充满了侵略性的肉棒粗暴地填满。
“哈……哈……”江疏雪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这种“破宫”的快感和痛楚,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
此时,车子正好驶入了一段通往教堂的石子路。
“这路有点颠啊,老杨你慢点开!”副驾的赵磊抱怨道。
“没办法,这段路年久失修。”杨均握着方向盘,车身开始剧烈地上下颠簸。
“咚!咚!咚!”
每一次车轮碾过石子,车身的震动都会传导到后座。
而对于正跨坐在我身上、子宫里含着一根巨根的江疏雪来说,这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也是天堂般的极乐。
车身的每一次抛起和落下,都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撞击。
“噗呲!噗呲!噗呲!”
那根情巨物在她的子宫里疯狂地捣弄,龟头在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壁上肆意刮擦。
“唔……呜呜……噢噢噢……”
江疏雪彻底失控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她的头无力地后仰,原本束好的银发散乱开来,随着车身的颠簸疯狂甩动。
我看不到她的正面,但我能从侧面的后视镜里,看到她此刻那张令人血脉喷张的脸。
那是一张标准的“阿黑颜”。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瞳孔几乎消失不见,只剩下眼白在眼眶里乱转。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耷拉在嘴角,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刚才因为疼痛而流出的眼泪和鼻涕,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形成了一张淫乱至极的面具。
“啊……嗯……哼…疯情…不行了……子宫……坏掉了……”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声音虽然被她刻意压低,但在我耳边却如雷贯耳。
前排的杨均似乎听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回头:“老婆,你没事吧?是不是晕车了?”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江疏雪的头,将她的脸按在我的胸口,挡住了她那副失态的表情。
“没事,杨总,嫂子可能有点不舒服,靠着我休息一会儿就好。”我淡定地回答,同时下身配合着车子的颠簸,再次狠狠一顶。
“噗——!”
这一顶,直接顶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甚至在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龟头形状!
那薄薄的肚皮被撑得几乎透明,那形状随着我的动作在皮下若隐风情若现,仿佛有一个异形要破体而出。
“唔——!!!”
江疏雪的身体猛地绷直,那双穿着灰蓝色丝袜的长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磕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高潮了……要死了……啊啊啊……”
她的阴道和子宫开始疯狂地痉挛,那紧致的肉壁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我的肉棒,疯狂地吮吸、挤压。
一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并没有排干净的残余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我的龟头上,甚至顺着肉棒流了下来,打湿了我的裤子。
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利用车震的颠簸,被奸夫的大鸡巴直接操进子宫高潮的背德感,彻底击碎了江疏雪身为“妻子”和“高冷女神”的最后一丝尊严。
她瘫软在我怀里,像是一滩烂泥,只有那双翻白的眼睛和还在不断抽搐的嘴角,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狂风暴雨。
旁边的陈露凌看得目瞪口呆。她虽然性格火爆,但也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玩法情。她看着江疏雪那副样子,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那酒红色的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别急,陈太太。”我一边抚摸着江疏雪还在抽搐的后背,一边对陈露凌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等会儿到了教堂……那里的忏悔室,隔音效果应该不错。”
车子终于驶过了石子路,变得平稳起来。
杨均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只见妻子正把头埋在那个年轻教练的怀里,似乎睡着了。
“唉,这身体素质还是不行啊,回头得多让她跟小马你练练。”杨均感叹道。
我感受着怀里那具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娇躯,感受着那根还插在她子宫深处、被温热软肉紧紧包裹的巨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放心吧杨总,我会好好‘调教’她的……从里到外。”
圣玛利亚教堂的尖顶直刺苍穹,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陈旧木材的气息。这里本是涤荡心灵的圣地,但在我眼中,却是亵渎神圣、释放原始欲望的最佳舞台。
“哇,这里真的很美!”赵磊举着相机,对着穹顶一阵猛拍。杨均也点头称赞:“确实,有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让人疯情心静。”
我微笑着走到他们中间,就像一个真正的婚礼策划师:“两位老总,既然来了,不如玩点浪漫的?我车里刚好带了几套为了拍摄准备的‘特色’婚纱,不如让嫂子们换上,你们就在这主祭坛前重温一下结婚时的誓言?刚好这里也没别人,我客串神父给你们主持。”
“这……不太好吧?”杨均有些犹豫,但眼神却忍不住飘向江疏雪。
“有什么不好的!多难得的机会!”赵磊倒是兴致勃勃,推了一把陈露凌,“老婆,你去试试嘛!咱们结婚那时候没钱,婚纱都是租的最便宜的,今天补上!”
陈露凌看了一眼我似笑非笑的表情,脸颊腾地红了,她知道那所谓的“特色婚纱”绝对不是什么正经货色,但刚才在车上目睹了江疏雪的惨状,她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咬着红唇点头:“那……那好吧。”
“那嫂子们跟我来,更衣室在后面。”
我领着两位极品人妻穿过侧廊,来到了一间狭窄幽暗的圣器室。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吊灯,四周堆满了落满灰尘的烛台和圣像,有一种诡异的压抑感。
“砰。”
厚重的橡木门被我反锁,将两个丈夫隔绝在门外。
“好了,我的新娘们。”我打开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取出了那两套与其说是婚纱,不如说是情趣内衣的布料。
那是两件通体由蕾丝和薄纱制成的超短款婚纱。胸口是深V设计,仅能勉强遮住乳晕;裙摆短到大腿根部,且是完全透明的白纱,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最关键的是,下身的设计是完全开档的,方便随时随地进行“神圣的结合”。
“穿上。”
江疏雪和陈露凌不敢怠慢,在昏黄的灯光下,她们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江疏雪脱下了那条被淫水浸湿的包臀裙,露出了她那依旧穿着灰蓝色哑光开档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的裆部早已是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那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配合着她那清冷破碎的气质,就像是一个堕落的天使。
陈露凌则解开了长裙,那双包裹在酒红色亮丝开档丝袜中的178cm超长美腿极具视觉冲击力。她那火辣的身材在丝袜的勒紧下显得更加紧致,高傲的脸上带着一丝屈辱的红晕,却又忍不住偷偷瞥情向我胯下那一大包隆起。
两人换好“婚纱”后,那一层薄薄的白纱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因为若隐若现的朦胧感,让她们身上那股子熟女的骚劲儿更加浓烈。头纱披上,圣洁与淫荡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杨均的声音:“老婆,换好了吗?需要帮忙吗?”
我嘴角一勾,走到两女身后,一只手搂住一个纤细的腰肢,将她们按在堆满圣经的桌子上,压低声音命令道:“告诉他们,正在穿,有点紧。”
江疏雪颤抖着,对着门口喊道:“老……老公,别急……这婚纱……拉链有点紧……还在弄……”
“哦,那慢慢来,不急!”
趁着她们说话的功夫,我已经再次释放出了那根狰狞的巨兽。25cm的紫黑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和刚才车震留下的腥甜气息。
“既然是重温婚礼,怎么能少得了‘受孕祝福’呢?”
我一把抓住陈露凌的腰,将她那高挑的身躯转过来背对着我,让她双手撑在桌子上,摆出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陈太太,你的身材这么火辣,屁股这么翘,不挨操真是可惜了。”
我粗暴地撩起她那层薄如蝉翼的裙摆,露出了那被酒红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开档处,那粉嫩的穴口正微微翕动,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唔……别……这里是教堂……”陈露凌虽是这么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塌下了腰,那原本就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我扶着那根儿臂粗的肉棒,对准她那湿润的肉穴,狠狠一挺!
“啊——!”
陈露凌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25cm的巨根瞬间贯穿书了她的阴道,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推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势如破竹,直接顶到了她那从未被如此深度开发过的花心深处。
“太深了……哈……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陈露凌的身高足有178cm,阴道也比常人稍深一些,但在我的巨根面前,依然显得狭窄紧致。那龟头顶在她的宫颈口上,被那圈紧致的软肉死死吸住。
我并没有停下,而是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打桩机般的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圣器室里回荡。
“啊……啊……好大……好硬……唔唔……”陈露凌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摇晃,那双穿着酒红色丝袜的长腿在地面上不住地打滑,黑色的红底高跟鞋跟在地板上踩出“笃笃”的声响。
“跟我想的一样,陈太太,你的里面真是又热又紧,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我在她耳边下流地调笑着,同时伸手摸向她的小腹。
每一次我的整根没入,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就会猛地鼓起一大块,那是我的龟头连同她的子宫一起被顶起来的形状!
“你看,你
的肚子都被我顶起来了,这是上帝在赐予你‘圣子’呢。”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赵磊的声音:“老婆,怎么听到里面有动静?是不是摔倒了?”
我动作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一顶,同时狠狠掐了一把陈露凌的乳头。
“啊!……没……没事!”陈露凌带着哭腔,一边承受着体内狂风暴雨般的捣弄,一边断断续续地喊道,“是……是鞋跟……踩滑了一下……马上……马上就好……”
这简直是极致的背德刺激!丈夫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关心自己,而自己却穿着情趣婚纱,撅着屁股被别的男人狠狠操干,甚至连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玩够了陈露凌,我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让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已经瘫软在一旁的江疏雪拉了过来。
“江太太,还没轮到你呢,过情来跪下,给你老公祈祷。”
江疏雪此时还处于车震后的半虚脱状态,她顺从地跪在我和陈露凌的侧面,那双灰蓝色的丝袜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含住它。”我指了指陈露凌两腿之间,那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断进出的紫黑柱身。
每当我拔出大半时,江疏雪就必须像一条狗一样凑上去,用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舔舐那沾满了陈露凌爱液的肉棒,为下一次的插入提供润滑。
“滋……滋……”
那种淫靡的水声,混合着两个女人压抑的喘息,简直让人疯狂。
“差不多了,该‘受孕’了。”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对着陈露凌的子宫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不……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赵磊……老公……救命……被人操死了……”
陈露凌在高潮的冲击下神志不清,竟然喊出了丈夫的名字。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我的肉棒,那种紧致感差点让我缴械。
“噗呲——!”
我没有拔出,而是狠狠地将那根巨物顶入她子宫的最深处,死死堵住宫口,随后——
“轰!”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几十毫升的浓稠精液,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陈露凌的子宫里。
“唔——!!!”
陈露凌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僵硬地定格在那里。
随着精液的灌注,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就像是瞬间怀孕了三个月一样!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强行撑开的结果。
“还没完呢。”
我拔出还硬挺着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拉丝的浊液。
“江太太,该你了。”
我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江疏雪拉起来,让她背靠在桌子上,双风情腿大开,摆成一个M字型。
江疏雪看着那根还沾着陈露凌体液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渴望。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刚才在车上开发熟了,此刻食髓知味,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神父……请……请赐予我……祝福……”她颤抖着,主动掰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了那个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洞口。
“如你所愿。”
我再次挺腰,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依然坚硬如铁的巨根,带着陈露凌的味道,狠狠插进了江疏雪的体内!
“啊哈——!”
江疏雪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因为之前的破宫,她的宫颈口现在还是松弛打开的状态。我的龟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滑进了她的子宫里。
那书种肉棒直接在子宫内壁摩擦的感觉,让她瞬间又要高潮了。
“快……快射给我……我要……我要满了……”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双灰蓝色的高跟鞋在空中乱蹬,主动套弄着我的肉棒。
门外,杨均还在敲门:“疏雪?还没好吗?是不是拉链坏了?要不我进来帮你?”
“别!……别进来!”江疏雪尖叫道,随即语气一转,变得无比淫荡,“马上……啊……马上就……穿好了……最后一……一下……”
随着这句“最后一下”,我再次爆发了。
“噗呲!噗呲!”
又是一股浓烈的热流,狠狠地浇灌在江疏雪那个刚刚被清洗干净的子宫里。
因为是第二次射精,量虽然稍微少了一点,但依然足够将她的子宫填满。
“噢噢噢噢——”
江疏雪再次翻起了白眼,露出了一副标准的阿黑颜。她的小腹同样高高隆起,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我的精液。
我缓缓拔出肉棒。
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都瘫软在圣风情器室的地板上,身上穿着情趣婚纱,双腿大开,丝袜的裆部一片泥泞。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都诡异地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我的巨根扩张和精液灌满后的“孕肚”。
“好了,两位圣母,记得把‘圣子’锁在里面,别漏出来了。”
我整理好衣物,打开门。
门外,两个焦急等待的丈夫终于看到了他们的妻子。
“哇!太美了!”
两个男人看着眼前这两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穿着性感婚纱的妻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腿间那根本合不拢的缝隙,只以为是换衣服累着了。
“走吧,去主祭坛,神父已经准备好了。”我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个“怀孕”的新娘,就这样挺着满肚子的精液,搀扶着彼此,走向了那个神圣的祭坛。
教堂内,管风琴的录音带奏响了庄严而神圣的《婚礼进行曲》。阳光透过五彩斑斓的琉璃窗,洒在汉白玉铺就的主祭坛上,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然而,在这层神圣的金光之下,涌动的却是最极致的背德与淫靡。
“两位新郎,请站在祭坛下方的台阶上,等待你们美丽的新娘。”
我身穿一件顺手从圣器室借来的黑色长袍,俨然一副神父的模样,站在高高的祭坛之后。这祭坛足有一米多高,铺着厚重的金丝绒白色桌布,垂落至地面,完美地遮挡了祭坛后方的一切视线——那是我的绝对领域。
更衣室的门开了。
江疏雪和陈露凌挽着手走了出来。她们不仅脸颊潮红,步态更是怪异到了极点。为了不让两腿间那满溢的精液流出来,她们不得不夹紧大腿,膝盖内扣,却又因为穿着10cm的细高跟鞋而不得不挺胸抬头。这种别扭的姿势,让她们原本平坦的小腹显得更加突兀——那里已经因为刚才在圣器室的“受孕祝福”而像怀孕三个月般隆起。
“天哪……太美了……”杨均和赵磊看呆了,完全忽略了妻子们那略显蹒跚的步伐和诡异的肚子,只当是那“特色婚纱”的蓬松设计。
“第一对,杨先生,杨太太,请上前。”
我微笑着示意。杨均激动地走上台阶,站在祭坛前方。江疏雪则在他的对面,也就是祭坛的边缘停下。她的位置经过我的精心设计——她的上半身露在祭坛之上,面对丈夫;而她的下半身,则隐没在祭坛边缘的遮挡物和那层厚厚的桌布之后。
“杨太太,请跪在祭坛前的软垫上,接受主的祝福。”
江疏雪颤抖着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哀求,也有深藏的欲火。她那双包裹在灰蓝色哑光开档丝袜中的美腿缓缓弯曲,膝盖跪在了我预先放置好的软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趴在祭坛上,刚好能和站着的杨均对视,而她那丰满圆润的蜜臀,则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躲在祭坛阴影里的我。
“疏雪,你真美。”杨均深情地握住了江疏雪放在台面上的双手。
就在这一瞬间,我无声地撩起了她那透明的薄纱裙摆。
那双灰蓝色的丝袜腿在昏暗中泛着冷艳的光泽,开档处,那口肉穴正因为刚才的内射而微微张开,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挂在穴口欲滴未滴。
我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那根25cm的紫黑肉棒,对准那湿软的洞口,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唔……!”
江疏雪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一颤。
“怎么了,疏雪?”杨均关切地问。
“没……没……”江疏雪死死咬住下唇,手指几乎掐进了杨均的肉里,“神……神父在为我……祈祷……我太感动了……”
“噗滋——”
肉棒排开了阴道内淤积的精液,发出一声只有我们三人(其实只有我和江疏雪)能听到的水声。那根狰狞的巨物像是一条钻入泥沼的巨蟒,撑开她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毫不留情地向深处进发。
因为之前已经“破宫”过一次,她的宫颈口此时正处于一种半张开的充血状态。我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开了那圈软肉,再次滑入了她那温暖、紧致的子宫。
“啊……哈……”
江疏雪的眼角泛起了泪花。那种子宫内壁被异物直接摩擦的酸爽感,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只能无助地趴在祭坛上,看着面前不知情的丈夫,而身后,那个恶魔般的男人正在肆意侵犯她的最深处。
“杨均先生,你愿意娶江疏雪女士为妻吗?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我一边庄严地念着誓词,一边在桌布的遮挡下,双手死死掐住江疏雪那肥美的臀瓣,开始小幅度却极深地研磨。
书
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狠狠砸在她灰蓝色的丝袜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被背景音乐巧妙地掩盖了。
“我愿意!”杨均大声回答。
“江疏雪女士……”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胯下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在她的子宫里狠狠刮了一下,“你愿意吗?”
“啊!……愿……愿意……唔……我愿意被……被填满……”江疏雪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但在杨均听来,那是激动的泪水。
“很好。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就在杨均闭上眼睛,深情地吻上江疏雪嘴唇的那一刻——
“就是现在。”
我心中默念,双手猛地从裙底探出,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小腹皮肤,狠狠按住了她那已经隆起的子宫位置。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深埋在她子宫里的肉棒,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再次爆发了!
“唔唔唔——!!!”
江疏雪的嘴被丈夫堵住,发不出尖叫,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悲鸣。她的身体在杨均怀里剧烈痉挛,双腿绷得笔直,那双蓝灰色的高跟鞋在半空中疯狂乱蹬,鞋跟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杨均只觉得妻子热情得过分,身体颤抖得厉害,他更加用力地拥抱她,却不知道,他每用力一分,就是帮着身后的我,把肉棒插得更深,把精液灌得更满。
大量的滚烫精液再次注入她那本就满溢的子宫。
在我的视线里,江疏雪的小腹在我和杨均的双重挤压下,像吹气球一样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原本“三个月”的孕肚,此刻被撑得如同“五个月”般大小。那薄薄的肚皮上,甚至隐约浮现出了我龟头的轮廓!
“好了,交换。”
我趁着杨均还沉浸在热吻中,悄无声息地拔出了肉棒。那一瞬间,白色的泡沫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从她松弛的穴口狂涌而出,顺着灰蓝色的丝袜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江疏雪瘫软在祭坛上,双眼翻白,嘴角流出口水,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阿黑颜。
“下一对,赵先生,陈太太。”
陈露凌早就站在一旁看得双腿发软,淫水直流。她虽然害怕,但那种被当面NTR的刺激感却让她体内的母狗之魂彻底觉醒。
她穿着那双标志性的黑色红底高跟鞋,酒红色的亮丝丝袜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178cm的身高让她即便跪下,也有着惊人的压迫感。
“陈太太,请跪下。”
陈露凌顺从地跪在刚才江疏雪跪过的地方,膝盖立刻沾染上了上一轮留下的湿痕。
“老婆,你今天真性感。”赵磊看着妻子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咽了口口水。
“少废话……快点……”陈露凌咬着牙,因为她感觉到,那根还带着江疏雪体温和体液的巨根,已经抵在了她的屁股后面。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陈露凌的阴道比江疏雪更深,也更耐操。我一手抓住她那是酒红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将她的一条长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这是在桌布遮挡下的极限操作。
“呲溜——”
25cm的巨根借着润滑,直接一插到底!
“啊——!!”
陈露凌没忍住疯情,叫出了声。
“怎么了老婆?!”赵磊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腿……腿抽筋了!”陈露凌满头大汗,那张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脸上此刻全是扭曲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再一次被暴力顶开,那粗大的龟头像是回到了家一样,狠狠地撞击着她最脆弱的内壁。
“陈露凌女士,在上帝面前,你是否承认……”我在她身后,一边快速抽插,一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承认你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骚货?承认你的子宫就是为了装精液而生的?”
陈露凌的双手死死抓着祭坛边缘,指甲都要崩断了。体内的充实感让她疯狂,那种子宫被填满的错觉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在受孕。
“是……我是……我是骚货……老公……我是骚货……啊啊……大鸡巴……好深……顶到了……顶穿了……”
赵磊听不清她在嘀咕什么,只当是书太激动的胡言乱语。
“赵磊先生,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妻子了。”
同样的戏码再次上演。
当赵磊吻上陈露凌那张艳红的嘴唇时,我按住了陈露凌那原本就有赘肉的小腹。她的肚子因为之前的内射和现在的插入,已经鼓得像个皮球。
“给你的子宫加点餐!”
我腰部发力,死死顶住她的宫颈,那一刻,我的耻骨几乎要嵌进她紧致的臀肉里。
“噗——轰!!!”
积蓄已久的浓精再次喷发!这一次,因为之前的刺激,射精量大得惊人。
“唔唔唔唔唔——!!!”
陈露凌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极度高潮带来的窒息感。
她的子宫在疯狂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浆液。而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清晰地感觉到了子宫在迅速膨胀、变硬,最后变成一个圆滚滚的硬球,将她的小腹顶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赵磊感觉妻子的肚子顶着自己,低头一看,只见陈露凌的疯情小腹高高隆起,甚至将那层情趣婚纱都撑得透明了。
“老婆,你肚子怎么……”
“那是……那是幸福的……胀气……”陈露凌松开嘴,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银丝,眼神涣散,完全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样子,“老公……我有……我有宝宝了……好多……好多宝宝在里面……”
我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了一大滩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血丝的液体,那是破宫的证明。
“礼成!”
我高声宣布,整理好长袍,从祭坛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圣洁的微笑。
“恭喜两位,上帝已经收到了你们的诚意,并赐予了你们最丰厚的‘果实’。”
我意有所指地看着两位新娘那高耸的腹部。
江疏雪和陈露凌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她们的双腿都在剧烈打颤,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白浊液体在高跟鞋里汇聚,随着走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是她们体内满溢的精液,也是她们堕落的勋章。
“神父,刚才……刚才那个仪式太神圣了,我老婆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
休息室外,杨均一脸感激地握着我的手。他的妻子江疏雪此刻正躲在洗手间里,那是为了“整理仪容”——实际上,我知道她正在经历怎样羞耻的“排泄”。
洗手间内,隔音效果并不算太好。
江疏雪和陈露凌并排蹲在马桶上,那原本高贵典雅的婚纱裙摆被撩到了腰间。
“哗啦——”
伴随着一阵类似倒水的声音,浓稠的、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们那松弛红肿的穴口中狂涌而出。
“啊……嗯……”陈露凌死死抓着马桶圈,修长的手指骨节泛白。她那穿着酒红色亮丝开档丝袜的长腿正在剧烈颤抖,每流出一股精液,她的子宫就空虚一分,那种酸胀后的排空感让她几乎虚脱,“流出来了……好多……那个恶魔……射了多少在里面……”
“别说了……”江疏雪面色潮红,看着自己灰蓝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狼藉的痕迹,那是干涸后又被新的一波液体冲刷出的白痕,“快点擦一擦……还要去钟楼……不能让杨均他们看出来……”
即便嘴上说着不能被发现,但两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她们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男人的形状,那双总是穿着高跟鞋的脚,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就会忍不住足弓蜷缩,分泌出渴望的爱液。
……
半小时后,古老的钟楼顶层。
这里是教堂的制高点,四周是斑驳的石栏杆,中间悬挂着一口巨大的铜钟。强劲的晚风呼啸而过,吹得人衣袂翻飞。
“这里风景太好了!”赵磊兴奋地拿着单反相机,站在连接钟楼主塔的一条狭长空中走廊上。这个位置绝佳,可以拍到钟楼内部的全景,以及远处城市的夕阳。
“两位先生,麻烦你们站在那里。”我指着那个距离钟楼平台大约十米远的拍摄点,微笑着说道,“只有那里才能拍出那种‘神圣降临’的大片感。我在这一边帮两位太太整理裙摆和指导动作。”
“没问题!听神父的!”杨均和赵磊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架起三脚架,开始调试镜头。
此时,钟楼平台上,只剩下我和两位身穿婚纱的人妻。
风很大,呼呼作响。这不仅能掩盖即将发出的淫靡水声,更重要的是,它能轻易地掀起那层层叠叠的薄纱裙摆。
“那么,谁先来献祭给这夕阳呢?”我靠在铜钟冰冷的金属壁上,眼神玩味地扫过两人的下半身。
江疏雪穿着灰蓝色的哑光连体开档丝袜,脚踩蓝灰色细高跟鞋;陈露凌则是酒红色亮丝开档丝袜配黑色红底高跟鞋。风一吹,裙摆飞扬,那两双极品美腿和中间那早已湿润的开档处,便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我……我先来……”江疏雪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快点结束这折磨,又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要填补刚才排空后的空虚。
“很好,杨太太,去栏杆边,背对着你的丈夫。”
江疏雪顺从地走到石栏杆前,双手扶着栏杆,背对着远处的杨均。
“老公!看这边!”江疏雪强颜欢笑地喊了一声。
“好嘞!疏雪,回头,笑一个!裙摆飘起来太美了!”杨均在远处大声喊道,咔嚓咔嚓按着快门。
就在这时,我走到了江疏雪身后,身体紧紧贴上了她的背部。
“神父在帮你整理头纱,别动。”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一只手假装在弄她的头纱,另一只手却早已粗暴地掀起了她那厚重的裙摆,堆在了她的腰间。
因为角度的关系,远处的杨均只能看到我和妻子站在一起,我的身体完全挡住了江疏雪的臀部和我的胯下动作。
“滋——”
拉链拉开的声音被风声吞没。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25cm紫黑肉棒弹了出来,带着腥膻的热气,直接抵在了江疏雪那还微微红肿的穴口上。
“唔!”江疏雪浑身一僵,刚才排空后的子宫正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感受到热源的靠近,那张开档丝袜下的小穴竟然不知廉耻地瑟缩了一下,吐出了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液。
“刚才排空了?是不是觉得很空虚?”我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让我重新把你填满。”
“噗呲!”
没有丝毫前戏,也无需前戏。那根巨根凭借着刚才留下的润滑,以及她自身的淫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啊啊——!!”
江疏雪猛地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绷得紧紧的。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石栏杆,指甲在石头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疏雪!这个姿势太棒了!仰头的角度完书美!保持住!”远处的杨均兴奋地大喊,快门声如暴雨般密集。
他哪里知道,妻子这“完美”的仰头,是因为体内的子宫口被那根巨物狠狠撞开时,产生的濒死般的快感!
“看镜头,笑。”我一边冷酷地命令,一边双手掐住她那被灰蓝色丝袜包裹的丰臀,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钟楼的回响中显得格外清脆,但因为风声和远处丈夫的喊叫声,这一切都成了只有我们三人知道的秘密。
“嗯……啊……老公……我在笑……唔……好深……太深了……”
江疏雪努力想要挤出笑容,但那张平日里慵懒淡然的脸上,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她的眼神迷离,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
“噗滋——咕叽——”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那是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在高频率摩擦下产生的泡沫,顺着她灰蓝色的丝袜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古老的石板地上。
“我要进去了……进到你的子宫里……”
我猛地一沉腰,龟头精准地卡住了她那松软的宫颈口,然后——
“破!”
“呃啊啊啊啊——!!!”
江疏雪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眼球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那根巨根如同入侵者,蛮横地挤进了她最神圣的子宫腔内!
“咔嚓!咔嚓!”
远处,杨均正好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妻子仰面朝天,神情恍惚,仿佛看到了天使降临般的“圣洁”表情。他不知道,那其实是阿黑颜的前兆。
“射给你!怀上我的种!”
我死死抵住她的子宫深处,马眼怒张。
“噗——轰!轰!轰!”
滚烫的浓精如同火山爆发,疯狂地灌入她那刚刚排空的子宫。
“唔唔唔……烫……好烫……满了……又满了……”
江疏雪的双腿剧烈痉挛,那是穿着10cm蓝灰色高跟鞋的美腿,此刻却像坏掉的玩偶一样抽搐着。她的小腹,那个原本平坦下去的小腹,在我和杨均的注视下(虽然他看不见),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就像是有人在里面吹气球,精液迅速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将子宫壁撑得薄如蝉翼。
“下一个。”
疯情
我拔出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波”声。江疏雪顺着栏杆滑落,瘫软在地,双腿大开,灰蓝色的开档处,白浊的液体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但大部分都被她那贪婪的子宫锁住了。
“轮到你了,陈太太。”
我转过身,看向早已在一旁看得浑身发抖、双腿夹紧摩擦的陈露凌。
陈露凌那一身酒红色的亮丝丝袜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淫靡。她178cm的身高让她此刻看起来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王,但她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我不……我不要在赵磊面前……”陈露凌嘴硬地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挪动了两步。
“哦?那我就让赵先生看看,他那高傲的老婆是怎么求着神父操她的。”我作势要喊赵磊。
“别!我……我做!”陈露凌吓得花容失色,立刻转过身去,双手扶着墙壁,自觉地翘起了那被酒红色丝袜包裹的极品翘臀。
“赵磊!你老婆说这个角度光线好,快拍!”我冲着远处喊道。
“好嘞!露凌,把腿伸直,展现你的大长腿!”赵磊在远处指挥着。
“听到了吗?伸直腿。”
我冷笑一声,站在陈露凌身后。她太高了,即便穿着高跟鞋,我也得踮起脚尖才能在这个姿势下进入。但这反而更刺激。
我的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衣领,将她整个人往后拉,迫使她上半身悬空,只能依靠我的身体支撑。
“看看你的骚穴,都流成什么样了。”
我低头看去,只见那酒红色开档丝袜的裂口处,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外翻,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仿佛在邀请着巨根的临幸。
“噗嗤!”
我没有客气,抓着她的腰,借着她身高的优势,从下往上,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哈啊!!”
陈露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立刻被风声吹散。
“太深了……顶到了……直接顶到子宫口了……啊啊啊……”
这种站立后入的姿势,让入珠的角度更加刁钻。我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着她的G点和宫颈口。
“啪啪啪啪啪啪!”
我开始疯狂加速。陈露凌那178cm的高挑身躯在我的撞击下,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她那双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长腿不得不绷得笔直,脚尖点地,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动。
“赵磊……老公……你看我……看我在被人操……啊啊……好爽……大鸡巴好爽……”
陈露凌看着远处的丈夫,心中的背德感达到了顶峰。她那高傲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作为母狗的快感。
“露凌!表情再自然一点!别皱眉!”赵磊还在大喊。
“自然?好啊……我就给你个最自然的……”
陈露凌突然转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度淫荡、极度崩坏的笑容。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长长地垂在嘴角,口水拉丝,双眼翻白——那是标准的阿黑颜!
“就是现在!拍下来!”我心中狂吼。
“噗滋——!!!”
我猛地将她的身体按在墙上,双腿大开,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凿击了数百下后,狠狠地钉死在她的子宫深处!
“射了!!!”
“啊啊啊啊啊——!!!”
陈露凌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海量的精液,带着我的征服欲,疯狂地灌入她那高贵的子宫。
“咕嘟……咕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我的注视下,像充气一样膨胀起来。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迅速隆起,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体!
因为她站着,精液的重力让她的子宫下垂,小腹的坠胀感更加明显。那层情趣内衣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翻滚的白浊液体。
“咔嚓!”
赵磊按下了快门。画面定格——
夕阳下,陈露凌衣衫不整,酒红色的丝袜腿大开,一脸阿黑颜地靠在墙上,小腹诡异地隆起,仿佛怀胎五月。而她的身后,似乎有一个模糊的黑影(我),正与她融为一体。
“这……这张照片……太艺术了……”赵磊看着相机里的回放,虽然觉得妻子的表情有点怪,但那种冲击力让他移不开眼。
我缓缓拔出肉棒。
“哗啦——”
陈露凌再也站不住了,顺着墙壁滑落,跪在了地上。她那酒红色的丝袜开档处,精液混合着淫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她那双昂贵的红底高跟鞋。
“老公……我……我怀上了……是神父的种……好多……好多……”陈露凌眼神涣散,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嘴里喃喃自语。
风停了。
只剩下两个被彻底玩坏的女人,挺着再次被灌满的大肚子,瘫软在钟楼的顶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