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注定会被载入我们婚姻的史册。不是因为纪念,而是因为献祭。窗外是灰蒙蒙的阴天,偶尔掠过的风声像是在低声呜咽,带着一种压抑的潮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即将发生的这一切哀悼。
我和苏媚坐在卧室的床沿,谁也没有说话,空气黏稠得像是一潭死水。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就压在床头柜的台灯下,像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苏媚平时喜欢的空气清新剂,但此刻,它却无法掩盖我们内心涌动的风暴。
暖暖的玩具散落在地板上,小熊玩偶的眼睛无辜地盯着我们,仿佛在无声地质疑:你们在做什么?
苏媚低着头,手指搅动着衣角,声音细如蚊呐:“真的要去吗?”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最后的犹豫。
那双曾经温柔地抚摸我脸颊的手,现在却像在抓挠着自己的灵魂。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披散,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眼角隐约有泪痕的痕迹。我看着她,内心那股名为“绿帽癖”的魔鬼正疯狂地撕咬着我的理智。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嫉妒,那显示她还在那里。我想象着:他们拥吻,他的手滑进她的裙子,撕开丝袜……那种画面如刀割,却让我兴奋得无法自抑。“林然,这就是你想要的。这就是你追求的极致。”我在心里嘲笑着自己,像个自虐狂一样,脑补着那些可能发生的画面。泪水和汗水混合,湿了我的衬衫。
果然,吃过晚餐后,苏媚在小李老师的“盛情”邀请下,还是来到了小李老师的家里。
小李老师的家不大,但干净得有些空旷。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和一个书架,书架上放着一些舞蹈书籍和奖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洗衣粉的清新。
门一关上,李傲反手锁上了门。那个动作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咔哒”响,像一把锁锁住了苏媚的退路。她脱掉了大衣,挂在衣架上,露出那件午夜蓝丝绸吊带裙。裙子贴身,深V领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背后裸露的细带交错,如蛛网般诱人。没有内衣的她,乳房的弧线在丝绸下隐约可见,裙摆开叉处露出一截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
“苏女士,喝杯咖啡还是……”李傲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转过身,看到苏媚的装扮,整个人僵住了。他的眼睛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到书腿部,那目光如饥似渴。“有酒吗?。”苏媚笑了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她坐在沙发上,腿交迭,高跟鞋的鞋尖轻点地面。李傲赶紧从柜子里拿出红酒,倒了两杯,递给她时,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手背。那触碰温热而短暂,让苏媚身体一颤。
他打开了音响。是一首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的风声低沉而暧昧,像是情人的呢喃。“我们可以……跳支舞吗?就像在舞蹈室那样。”李傲伸出了手,眼睛直视着她,带着一丝期待和欲望。
苏媚没有拒绝。她知道,从她踏进这扇门起,一切都已经注定了。她站起来,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大,掌心有薄薄的茧子,握着她的手时,用力却温柔。他们在那块不大的空地上起舞。李傲的手很热,那只大手紧紧地贴在苏媚完全裸露的后背上,那种带着薄茧的触感,让苏媚的身体不自觉地泛起一阵阵颤栗。丝绸裙子滑腻,他的指尖顺着脊椎下滑,轻抚着裸露的皮肤。
“苏女士,你真的很香。”李傲低声说,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带着酒精的热气。他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拉近距离,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苏媚能感觉到他下身的硬物顶着她的小腹,那种坚硬而灼热的触感让她脸红心跳。
随着酒精的上头和旋律的推移,李傲开始动了。他的手不再安分地停留在腰间,而是顺着脊椎下滑,摸到了那圆润的臀线。手指轻轻捏着,隔着丝绸,感受着弹性。“李老师……别……”苏媚象征性地推了推,但那声音更像是调情,带着一丝喘息。她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胸脯起伏,乳头在裙子下硬起。
“林先生不在,你何必这么累?”李傲猛地一拉,将苏媚整个人扣进怀里,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嘴唇相触,粗暴而热烈,他的舌头闯入,搅动着她的口腔,交换着津液。苏媚脑子里炸开了一团白光。那是背德的快感,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带有野性的气息。她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闪,但随着男人的攻势越来越猛,她也渐渐动了情,反手搂住对方的脖子,疯狂地回吻了上去。她的舌头回应着,双
手插入他的短发,轻抓着。他的手滑进裙子开叉,触碰到丝袜的大腿,向上探去,摩擦着内侧的肌肤。
衣服散落了一地。那双红色的高跟鞋被李傲随手踢开,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滚到沙发下。苏媚的裙子被他从肩头滑下,丝绸顺着身体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完全裸体的她。没有内衣的身体在灯光下完美无瑕,乳房丰满,腰肢纤细,私处修剪整齐,已然湿润。
李傲的眼睛红了,像野兽般扑上来,把她按在沙发上。这一刻李傲知道,他知道苏媚和他想象的那样,她为了见他花了多大的心思!他扯开自己的衬衫,纽扣崩飞,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那身材是完美的,长期舞蹈训练让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当他把苏媚按在那张单人床上时,苏媚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男人蓬勃的野心。
“好大……”这是苏媚最真实的直觉。那是一种不同于林然的温存、充满了掠夺感的雄性力量。他的下身粗大而硬挺,头部摩擦着她的入口,液体已然涌出。他低吼着进入,缓慢却坚定,先是头部挤入,撑开紧致的入口,让她低吟:“啊……好胀……”然后一顶到底,她尖叫一声:“太疼了……”
他开始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击着最深处的敏感点。苏媚的腿不自觉的缠上他的腰,丝袜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他的手揉捏她的乳房,嘴巴吮吸乳头,牙齿轻咬,留下红痕。
就在那个巨大的、充满力量的东西即将刺入的那一刻,苏媚的动作突然僵住了。她的脑海里闪现出了林然的脸。林然在玄关帮她穿衣服的样子,林然在车里那个颤抖的拥抱。“我在背叛他。我真的在背叛他。”一股强烈的逃跑冲动涌上心头。她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想要穿上衣服跑回家去。
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但这不就是林然想要的吗?他让我来,不就是想看我这一刻吗?”“如果我跑了,他会失望吗?如果我继续,是不是真的能验证,他那种变态的渴望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了这个荒唐的“验证”,为了满足丈夫那个阴暗的癖好,苏媚闭上了眼。“来吧……别停…书…”
剧烈的撕裂感和那种充实到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而来。苏媚在那场暴雨般的进攻中迷失了,她尖叫着,抓烂了床单,喊着那些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污言秽语:“慢点……你弄疼我了……哦......好舒服……”李傲的节奏如狂风暴雨,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带出液体,撞击声“啪啪”回荡。她的身体痉挛,高潮来临,私处紧缩,液体喷涌。他没有停,继续冲刺,终于低吼着释放,热流射入她的体内,持续喷射,让她感受到满满的填充感。事后,他们喘息着,李傲还想再来,但苏媚的理智渐渐回归。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味道,混合着汗水、情欲和红酒的余香。苏媚像是突然惊醒的梦中人。她看了一眼正意犹未尽的小李老师,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恐慌。那张脸原本英俊,现在却让她觉得陌生。她疯了一样地跳下床,捡起地上那件已经变皱的礼服,胡乱地套在身上。丝绸浸在汗水里,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吻痕。她顾不上整理,弯腰捡起高跟鞋,丝袜的破洞从大腿根延伸到膝盖,露出的肌肤红肿。“苏女士,你不再待一会儿?”李傲在身后,声音里透着餍足后的傲慢,伸手想拉她。
“我得回家了!”苏媚尖叫一声,推开他的手,几乎是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那个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如雷鸣,她跑下楼梯,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外面雨下大了,她跑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在后座,她紧紧地裹着大衣,身体止不住地发抖。雨水打在车窗上,模糊了视线。她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东西,那种粘腻感时刻提醒着她——她脏了,她彻底脏了。泪水无声滑落,她拿出手机,想给林然打电话,却又停下。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她一眼:“小姐,你没事吧?”她摇头,声音哽咽:“没事,开快点。”
晚上十一点半。我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的心锁。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客厅的黑暗中,我的心跳如鼓,汗水湿了后背。门开了。苏媚站在门口,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发丝凌乱,唇釉早已斑驳,尤其是那双腿,已经抽丝的丝袜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裙子皱巴巴的,领口歪斜,露出肩头的吻痕。大衣随意披着,红高跟鞋上沾着泥水。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和害羞。她没有说话,甚至不敢让我靠近,转过头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砰”的一声,门锁上了。
“哗啦啦——”水声响起。莲蓬头的水流急促,像在冲刷着她的罪孽。但我体内的欲望和愤怒已经到了临界点。那股混合着嫉妒、兴奋和占有欲的火焰,让我全身发烫。下身硬得发疼,我深吸一口气,直接推开了卫生间的门。门没锁紧,水汽弥漫,卫生间里热气腾腾,苏媚正站在莲蓬头下,任由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水温很低,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眼睛红肿,泪水混合着水流滑下脸颊。裙子湿透,贴在身上,隐约透出身体的曲线。丝袜破烂不堪,一条腿的丝袜从大腿根撕开,露出的肌肤上有红肿的指印。
我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风情。双手环住她的腰,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颤抖。水流浇在我们身上,湿透了我的衣服,但无法熄灭我的欲火。我的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烟味和那股特殊的腥甜味。那味道刺鼻却刺激,像毒药般让我上瘾。“细节……我要听细节……”我在她耳边疯狂地低吼,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手掌顺着她的腰向上滑动,抓住湿透的裙子肩带。
“别……林然,我脏了……别碰我……”苏媚哭着挣扎,双手推着我的胸膛,但力气不大,像在试探。她的声音哽咽,带着一丝愧疚和恐惧,却又隐约有种解脱。“我身上有他的东西……我脏了……”她转过头,眼睛水汪汪的,泪水和水流混合。
“你不脏!老婆你永远是我最美的老婆,现在我更想要你了!”我低吼着,双手用力扯下她的裙子肩带。丝绸湿滑,我从肩头向下拉,肩带滑落,露出她的乳房。那乳房上还有吻痕,青紫的痕迹如烙印般刺眼,让我嫉妒得发狂,却又兴奋得呼吸急促。苏媚象征性地挡了挡胸,但很快放弃了,她的身体软下来,靠在我的怀里。“老公……你真的不嫌弃?”她的声音颤抖,双手反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嵌入肉里,带来一丝痛快的刺痛。
“不嫌弃,我爱你这个样子。”我吻着她的脖子,舌头舔舐着那些吻痕,像在抹去他的痕迹。双手继续向下,拉开裙子的侧拉链,“滋啦”一声,裙子完全敞开。我用力向下拽,苏媚配合着扭动腰肢,让裙子滑落到脚踝,堆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现在,她只剩破烂的丝袜和高跟鞋。丝袜从大腿根撕开,露出的私处还残留着液体和红肿,那景象让我血脉贲张。我的手探到她的私处,轻抚着敏感的部位,她的身体一颤,低吟道:“嗯……老公……轻点……那里还疼……”
苏媚的配合越来越明显。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上来。嘴唇相触,湿热而急切,她的舌头伸入我的口中,搅动着,带着一丝咸涩的泪味。“告诉我,你想听什书么细节?”她喘息着问,眼睛半闭,脸上的妆容花了,眼影晕开,像个堕落的天使。她的手滑到我的衬衫,灵巧地解开纽扣,从上往下,一颗颗解开。手指触碰我的胸膛,轻挠着胸肌,那种温柔的触感让我低哼一声。“他吻我的时候,好粗暴……不像你这么温柔……”她低声说,话语刺激着我,却又配合着脱掉我的衬衫,扔到一旁。
我抓住她的手,引导到我的裤腰带。她明白我的意思,双手颤抖着解开扣子,拉开拉链,然后向下拽裤子。苏媚跪下来,帮助我脱掉裤子和内裤,高跟鞋还穿着,让她的姿势更诱人。下身释放而出,硬挺着,她抬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老公……你好硬……因为我被别人干过?”她的手握住,轻轻套弄头部,那缓慢的节奏让我喘息。她张开嘴,含住头部,舌头绕着打转,吮吸着,带着一丝哭腔的低吟:“他也想让我这样……但我只为你做……”
我拉起她,把她按在墙上。水流从头顶浇下,湿透了我们的身体。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一颤,却拱起胸膛,任由我的手揉捏乳房。拇指拨弄乳头,那硬起的樱桃在掌心跳动。“告诉我,他怎么干你的……”我低吼着,手指探入她的私处,摩擦着内壁,已然湿润的液体混合着残留的东西,让我嫉妒却兴奋。“他……他从后面进入……好大,好深……”苏媚喘息着回应,腿张开,迎合我的手指。她的手握住我的下身,引导到入口:“老公……进来吧……占有我……”
我猛地进入,湿热的包裹感让我低吼一声。她尖叫:“啊……老公……好舒服……”我开始抽插,缓慢却有力,先是浅浅的摩擦入口,让她扭动腰肢:“深点……像他一样……”然后一顶到底,她的身体痉挛,腿缠上我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刮着我的后背,带来一丝痛。“啪啪”的撞击声混合水声,回荡在卫生间。她的乳房晃动,水珠飞溅,皮肤滑腻。我的手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印:“你是我的……只有我能这样干你……”苏媚哭喊着回应:“是的……我是你的,绿帽老公……但只有你能让我满足……”
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我们变换姿势。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肩,上下套弄,头发散乱,水流从头顶滑下,顺着曲线流到结合处。“老公……射里面吧……洗掉他的……”她喘息着,高潮来临,私处紧缩,液体喷涌。我加速冲刺,最后几下猛烈顶入,低吼着释放。热流喷射而出,持续喷射,填充着她的体内。她颤抖着接受,泪水滑落:“老公……我爱你……”
事后,我们瘫坐在湿冷的地面上,水流还开着,雾气缭绕。苏媚靠在我的怀里,喘息着,身体软绵绵的。高跟鞋歪在一旁,丝袜彻底破烂。“老公……这真的是情你想要的吗?”她轻声问,手指摸着我的脸庞,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愧疚、满足,还有一丝恐惧。
“是的,但现在,我只想抱着你。”我吻着她的额头,泪水滑落。我们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地狱的门已经彻底敞开,而我们,正手拉手跳进那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