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ff447cdc9c78f4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八月九号,周五。下午两点十分。
沈若兰按下1703的门铃时,手指尖是凉的。
这几天一直在出汗。掌心的汗,后脖颈的汗,说不上原因的汗。今天出门之前她换了两次衣服,最后选了一件淡蓝色的棉麻上衣和米色的七分裤。不是工作服。她上周开始就没怎么穿过那件浅蓝色的馨然工装来这里了。工具包倒是背着,里面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门开了。
沈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的位置,露出小臂。小臂的线条干净,前臂肌肉不算粗壮但轮廓分明,手腕处骨节微微突出,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齐。
沈若兰的目光在他的手上停了一下。
大概一秒钟。也许不到一秒。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移到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沈强,下午好。」
「沈姐来了。」沈强侧身让路,语气跟他发短信时一样轻松。「快疯情进来,外面热死了吧?」
「还好,公交车上有空调。」沈若兰换上备在鞋柜里的拖鞋,弯腰把自己的凉鞋码整齐。「你说书架弄脏了?我直接去书房看看?」
「不急不急。」沈强已经走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了,边走边回头。「我给你弄了杯冷饮,你先歇会儿再干活。这大热天的赶过来,总得先喝口东西。」
「不用这么客气,我喝口水就行。」
「水有什么好喝的。我今天试了个新配方,玫瑰荔枝冰茶,不甜,很清爽。你尝尝,不好喝算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冰箱里端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的液体是浅粉色的,底层沉着几颗荔枝果肉,表面漂着两片干玫瑰花瓣,杯壁上凝着一层水雾。看上去像。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音调很高,尾巴拖得很长,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重力比任何体位都诚实。在这个姿势里,她没有办法控制深度。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他的胯上,每一次稍微动一下,都会导致柱身在她体内微微转动或者更深地嵌入。而他的双手还在揉搓她的乳房,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发抖。
他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小幅度的、向上的顶弄。腰胯微微抬起再落下,幅度不超过三四厘米,但每一次向上顶的时候,龟头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点上。
沈若兰的身体每被顶一下就弹一下。像一个被反复拍击的皮球。每弹一下就发出一个声音。那些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密,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叫喊。她的双手往后伸,攥住了转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像是在寻找什么支撑点来抵消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开的快感。
她的阴道在疯狂地分泌爱液。液体多到甬道已经容纳不下了,从她和他的交合处沿着他的柱身根部往下流,流过他的囊袋,滴落在转椅的黑色皮面上。一滴,两滴,越来越多,汇成了一小洼透明的水渍,在皮面的凹陷处形成了一个浅浅的水洼。
沈强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能听到她耳道里传出来的、与心跳同频的血流声。他的双手继续托着她的乳房向上提拉,每次下压的时候手指收紧,每次上顶的时候手指松开,制造出一种与插入节奏同步的揉捏波动。
她的后背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滑过腰窝,流到两人交合的位置。她的呻吟已经不再有任何词语的影子了,只是一串连续的、越来越高的、像是被从身体最深处抽出来的声波。
转椅在两个人的运动下轻微地左右摇晃。椅腿的轮子在地毯上碾出了几道浅浅的压痕。
沈若兰的身体每一次因自重下沉而将粗大的性器吞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伴随着一声比前一声更高的呻吟。她的阴道像一张不知疲倦的嘴,分泌出来的爱液沿着他的柱身持续不断地向下淌,滴落在转椅的黑色皮面上,汇聚成越来越大的一洼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