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 19:30。H 市中心繁华的商圈,地下停车场 VIP 区。
黑色的奔驰 G63 像一座沉默的堡垒,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窗贴了深色的隐私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车内冷气适宜,流淌着那一首两人都喜欢的舒缓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张东元常用的「银色山泉」车载香氛,那是一种干净、冷冽、充满高级感的味道。
王静瑶坐在副驾驶上,穿着一件长款的米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很长,一直盖到了脚踝,不仅显得温婉淑女,更重要的是——它完美地遮盖了大腿上可能残留的淤青(那是王贤朱捏出来的)和那些洗不掉的羞耻记忆。
「今晚的电影好看吗?」张东元侧过身,解开了安全带,那双看向女友的眼睛里满是宠溺。
「好看。」王静瑶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其实她根本没看进去。她的脑子里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王贤朱的巨物、陆宗平的教鞭、还有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技巧要领」。
「静瑶,你今天……特别美。」张东元的情动来得很自然。在这个封闭私密的空间里,面对心爱的女孩,他忍不住凑近,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氛围到了。王静瑶心头一跳。她知道接下来的流程。这是考试。这是在张东元身上的第一次正式考试。
当张东元的唇贴上来的时候,王静瑶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涩地闭眼等待。她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执拗的决绝。我要证明自己。我要证明那些屈辱的练习是有用的。
她主动张开了嘴。甚至在张东元的舌头还没探进来之前,她的小舌头就已经急不可耐地钻进了他的口腔。
缠绕。吸吮。画圈。
她机械而精准地复刻着王贤朱教她的每一个步骤。舌尖顶住他的上颚,引起他的战栗;舌苔摩擦他的舌面,制造湿润的触感;甚至在换气的时候,她还刻意发出了那种娇媚的鼻音。
「唔!」张东元显然被女友这突如其来的、高超得有些过分的吻技给惊到了。他浑身一僵,随即陷入了更加狂热的回应中。「静瑶……你真甜……」他在喘息的间隙呢喃着。
但王静瑶却在这场看似完美的热吻中,感到了一丝空虚。不对。感觉不对。东元的嘴唇太软了,没有王贤朱那种粗糙的磨砂感;东元的舌头太「绅士」了,只会温柔地推拒,完全没有那种蛮横的、要把她喉咙捅穿的侵略性。那种「势均力敌」甚至「被碾压」的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在「独舞」的寂寞。
不够。仅仅是接吻,不够证明我的进步。
随着亲热的加深,张东元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腰线游走。王静瑶眼神一暗。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按住了张东元的手,然后身体下滑,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滑落,跪在了狭窄的地垫上。虽然 G63 空间很大,但这个姿势依然显得有些局促。
「静瑶?你干什么?」张东元惊讶情地看着她。
「东元……」王静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和讨好:「我想……让你更舒服一点。我想试试……那个。」
没等张东元拒绝(或者说是惊喜得说不出话),她已经伸出纤细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拉链拉开。内裤褪下。
那根属于张东元的东西,弹了出来。
即使已经有过一次「手活」的经验,但当再次直面这根东西时,王静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太正常了。粉嫩的颜色,干干净净的皮肤,大约 13 厘米的长度,两指宽的粗度。它直直地挺立着,虽然也充满了年轻男性的活力,但在王静瑶那双刚刚见识过「深渊巨兽」的眼睛里,它简直……可爱得像个玩具。
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腥膻味。没有那种盘踞如龙的恐怖青筋。也没有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会被撑裂的视觉压迫感。
这就是……我要伺候的东西吗? 好小……好秀气……
一种「杀鸡用牛刀」的荒谬感油然而生。她苦练了那么久的深喉技巧,面对这样一根东西,似乎有些……大材小用?
「静瑶,如果不勉强就算了……」张东元看着她发愣,有些心疼地想要拉起她。
「不。我要做。」王静瑶固执地摇摇头。她必须证明自己。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张东元的腿间。她闭上眼,回忆着王贤朱的教导:「嘴唇要包住牙齿,舌头要垫在下面,喉咙要打开……」
她张开嘴,含了上去。
入口。
太轻松了。真的太轻松了。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那个粉红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甚至因为太容易,她有些掌握不好那个「包裹」的力度。
她试着往下吞。一点,两点。很快,整根东西就进入了她的口腔。并没有那种顶到喉咙的窒息感,甚至……她的嘴里还觉得有点空。
为了填补这种空虚感,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口腔肌肉,想要用舌头去用力缠绕,就像她对付王贤朱那根巨物时一样。
然而,她忘记了一件事。张东元不是王贤朱。他的敏感度,远高于那个皮糙肉厚的野兽。
当王静瑶试图用「深喉」的技巧书去猛吸那根并不算太长的东西时,她的节奏乱了。她太急于表现,太想制造出那种「啧啧」的水声。慌乱中,她忘记了「包住牙齿」这个最基础的要领。
磕。
她的门牙,狠狠地刮过了张东元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龟头边缘。
「嘶——!」张东元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一抖,双手本能地按住了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开:「疼……静瑶……牙齿……刮到了……」
这声「疼」,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王静瑶所有的自信。
她惊慌失措地吐出那根东西。只见那原本粉嫩的龟头上,赫然多了一道红印,虽然没破皮,但看着都疼。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王静瑶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那种巨大的挫败感和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她。
我怎么这么笨? 我明明练了那么久…… 我在王贤朱那里吃了那么多的苦,吞了那么多的口水,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一根东西都伺候不好?
「没关系没关系,不疼了,真的。」张东元看着女友哭得梨花带雨,心疼坏了,连忙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完全顾不上自己下面的难受:「你是第一次嘛,不熟练很正常。其实……其实只要是你,我都很舒服的。」
他越是温柔,王静瑶就越是绝望。
不是第一次了……东元,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在别人那里练了那么久,可还是搞砸了。
她靠在张东元怀里,听着他温柔的心跳,闻着车里那股高级而清淡的香水味。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怨恨。
恨自己笨。也恨……张东元为什么这么「脆弱」。如果是王贤朱那根东西,皮糙肉厚,哪怕她牙齿碰到一下,他只会觉得更刺激,只会骂她「小骚货别咬」,而不会像现在这样,疼得叫停。
是因为器材不对吗? 还是因为……我练得还不够多? 是不是因为王贤朱那根太大了,导致我习惯了那种张大嘴的幅度,所以面对东元这种尺寸时,反而控制不好精细度?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成型: 还得练。必须得练。而且不能只练怎么吞巨物,还得练怎么控制牙齿,怎么掌握轻重。
她需要那个「导师」。她需要那个能让她肆无忌惮地试验、哪怕咬疼了也不会心疼的「教具」。
……
二十分钟后。张东元把车开回了学校。虽然最后是用手解决的(王静瑶坚持要帮他弄出来),但气氛显然没有来时那么轻松了。
王静瑶回到宿舍,第一时间冲进卫生间刷牙。不是因为脏。而是因为……不够味。张东元的精液味道太淡了,量也少,那种吞咽下去后的回甘,远不如王贤朱那种浓烈的腥膻味来得刻骨铭心。
她躺在床上,身体里那股被勾起来却没得到满足的邪火在乱窜。她夹紧双腿,在被子里偷偷摩擦着。脑子里全是那根黑紫色的巨物。
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给那个「小马尾」发去了一条微信:
我的静瑶:「明天……我要上课。」「口技课。我要加练。」
王贤朱(秒回):「嘿嘿,搞砸了吧?我就知道。」「那种细皮嫩肉的少爷,哪经得起你的折腾?」「来吧。明天中午。让你看看什么叫耐操。」
看着屏幕上那充满嘲讽却又带着某种「安全感」的回复。王静瑶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又往地狱迈进了一步。但为了能有一天完美地伺候好东元……
她愿意在这个地狱里,多待一会儿。
秋日的阳光虽然明媚,却被那层积满灰尘的厚重窗帘死死挡在窗外,室内陷入了一种浑浊的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烟草味,以及属于男生长久居住后那种特有的、混杂着汗酸与廉价洗衣粉的雄性气息。
早在十分钟前,王贤朱就已经完成了「清场」。他给刘伟和梁浩成一人转了五十块钱网费,挤眉弄眼地说:「兄弟们,帮个忙。那个」新女友「又要来了。这次是个害羞的主儿,你们在场她放不开。去网吧通个宵,谢了!」
「行啊老王,身体吃得消吗?」刘伟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拿上钱喜滋滋地走了。看着舍友们离开的背影,王贤朱嘴角的笑意变得阴冷。新女友? 那是你们心目中的女神校花。也是睡在你们上铺那个傻逼兄弟的女朋友。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敲门声。三长一短。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王贤朱打开门,迅速将那个站在走廊阴影里的人影拉了进来,然后反手落锁。
王静瑶站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深秋的凉意让她今天的装束看起来格外严实:黑色的棒球帽压得很低,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黑色的口罩把下巴捂得严严实实。身上穿着一件纯白的宽松连帽衫,袖口很长书,遮住了半个手掌,整个人缩在衣服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这副打扮,活像个见不得光的逃犯。
「东元呢?」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因为紧张和缺氧而泛红的小脸,声音在发抖。
「放心,跟老刘他们去外面喝酒了,没个三五小时回不来。」王贤朱撒了个谎(其实是去网吧了),但这足以让王静瑶安心。
他今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光着膀子,而是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运动长裤。
这身打扮虽然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男大学生,但那双眯眯眼里透出的贪婪光芒,却让他看起来像个披着人皮的狼。
他坐在下铺,手里把玩着打火机,视线像是一道粘稠的网,从王静瑶的头顶一直扫到她的脚踝。
「怎么,昨晚给那个少爷」交作业「,搞砸了?」王贤朱讥讽地勾起嘴角,语气里满是看穿一切的得意。
王静瑶紧紧咬着下唇,眼眶瞬间红了。那种挫败感再次袭来。「我……我咬到他了。他说疼。」她垂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像个做错事求老师指点的学生:「王老师,是不是因为……因为你那个太大了,我习惯了那个尺度,所以面对东元那种……那种尺寸的时候,我掌握不好口腔的大小?」
「呵,现在知道」大「的坏处了?还是说……你已经开始嫌弃」小「了?」
王贤朱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那充满汗味和原始气息的胸膛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尖。「脱了吧。屋里暖气足,捂这么严实,不热吗?」
王静瑶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脱下了那件宽大的白色连帽衫。
衣服落地。里面的风景暴露无遗。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吊带背心,勾勒出饱满的胸型。而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牛仔短裙。裙子很短,边缘带着不规则的毛边,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被一条灰色的哑光连裤袜紧紧包裹。
不同于夏日的裸露,这条灰色的裤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情大腿、膝盖和小腿的每一寸起伏。修长的腿部线条在灰色的修饰下显得更加纤细、笔直,透着一种高级的禁欲感,却又在牛仔短裙的衬托下,勾勒出惊人的肉欲。
白色的背心,黑色的短裙,灰色的裤袜。这种极具层次感的穿搭,让王贤朱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比起直接的裸露,这种被布料紧紧包裹的曲线,那种想要撕开、想要触摸的冲动,更能激发男人最原始的破坏欲。
「这腿……穿上裤袜更极品了。」王贤朱低声咒骂了一句,伸手一把将她拉到了两腿之间。
他坐在床沿,王静瑶站在他面前。这个高度差,让他的视线刚好平视她被灰色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王……王老师……」王静瑶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别动。」王贤朱伸出那双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她包裹着灰色裤袜的大腿上。
摩擦。
粗砺的掌心划过那层细腻的连裤袜。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面料,掌心的热度瞬间传导到她的皮肤上,而面料的纹理也在摩擦中刺激着她的神经,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手感真好……」王贤朱的手指顺着大腿外侧向上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牛仔短裙的边缘。那种硬邦邦的牛仔布料磨蹭着手背,而手心却是软绵绵、滑溜溜的丝袜触感。
「昨晚东元摸你这里了吗?」他恶意地问道。
「没……没有……他很尊重我……」王静瑶小声辩解。
「尊重?我看是无能。」王贤朱冷笑一声,手掌猛地用力,隔着裤袜在那白皙的大腿肉上捏了一把,留下几个红红的指印:「他把你当女神供着,连摸都不敢用力。但在我这儿,你就是个用来发泄的女人。懂吗?」
「懂……懂了……」王静瑶颤抖着回答。在这间充满了男友气息的宿舍里,被男友的室风情友按着大腿训话,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湿润,甚至沾湿了那层灰色的布料。
「既然搞砸了,那就说明你还没练到家。嘴上的活儿,光会」吞「是不够的,你还得学会怎么」伺候「。今天,我们要进行全身性的」感官预热「。」
没等王静瑶反应,王贤朱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向自己。
复习接吻。
这一次,王贤朱没有任何耐心。他的舌头如同一条蛮横的巨蟒,瞬间撞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那股熟悉的烟草味再次充满了王静瑶的鼻腔。
「唔……唔嗯……」王静瑶本能地想要推开,但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张东元那句温柔却刺心的「疼」。为了东元……我要适应这种侵略…… 我要练好牙齿的控制力……
她闭上眼,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攀附,死死抓住了王贤朱灰色卫衣的肩膀。她的舌头开始尝试着主动缠绕,去承接那股暴虐的快感,甚至试着去吸吮他的舌尖,就像昨晚对东元做的那样。
三分钟后,唇分。王静瑶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他怀里,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那种被成年雄性彻底压制的眩晕感,正在蚕食她的理智。
「还行,舌头比上次软了。」王贤朱评价道,手却依然停留在她的大腿上,指腹隔着裤袜在她的内侧打圈。
「那么现在,开始今天的正课。」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看过来。
他慢慢地解开了运动长裤的系带,然后双手向下一拉。
「崩——!」
没有任何内裤的束缚,那根黑紫色、青筋暴起的巨物,在狭窄的寝室空间里弹跳而出。它比昨晚梦里的还要狰狞,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昏暗中叫嚣着破坏的欲望。距离上次见面才过了几天,但它似乎变得更大了,更凶了。
王静瑶抬起头,视线正对上那个跳动的巨兽。那种生物学上的绝对压制,让她瞬间收缩了瞳孔。这就是昨晚让她做春梦的主角。也是那个把她嘴巴撑满、让她在梦里高潮的罪魁祸首。
「跪下。」王贤朱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地板。
王静瑶没有犹豫。为了挽回在男友那里的失败,为了学会所谓的「技巧」。她慢慢地、顺从地跪了下去。膝盖隔着灰色的裤袜磕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有点疼,但她顾不上了。
那根巨物就在她眼前晃动。腥味扑鼻。
「昨晚你伤了东元,是因为你的牙齿不听话。」王贤朱按着她的头,强迫她靠得更近:「今天,我要教你怎么收起你的牙齿。怎么用喉咙去」吞「。」
「用你刚才学到的呼吸法,把它吃进去。」「记住,哪怕是含到底,也不许碰到一颗牙齿。如果我感觉到一点点痛……」
他抓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缠绕了两圈,狠狠向后一扯,露出她脆弱的脖颈:「我就把你在这儿给我口交的照片,发到班级群里。」
王静瑶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情泪水无声滑落。但她的手,却已经颤抖着伸了出去,扶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张嘴。」
在那一声令下。王静瑶闭上眼,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了那个深紫色的马眼。
第二课,口技实战,正式开始。
跪在王贤朱的两腿之间,那根黑紫色、散发着滚烫热气的巨物几乎顶到了她的鼻尖。王静瑶颤抖着合上眼,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为了东元」的咒语。
她慢慢探出头,粉嫩的小舌尖试探性地伸了出来,在那个硕大、油亮的紫色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触碰。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舌尖感觉到了紧绷皮肤下海绵体的跳动。紧接着,她学着王贤朱教过的「技巧」,让舌尖在那个圆润的顶端缓缓打转。她能感觉到顶端的马眼处正渗出粘稠的、带着咸腥味的前液,她不仅没有躲,反而用舌尖勾起那点晶莹,卷回了口中。
快开始变得大胆。舌头伸长,顺着龟头下那圈红肿狰拟的冠状沟,像是一支湿润的画笔,细细地涂抹、研磨。滋滋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寝室里格外响亮。随后,她的舌尖一路下滑,扫过柱身上那些如青龙般盘踞的凸起血管,感受着那根肉棍在她舔舐下的剧烈搏动。
最后,她甚至主动凑到了那根巨物的下方。那个沉甸甸、布满褶皱、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阴囊,就在她眼前颤动。王静瑶强忍着鼻腔里那股令人眩晕的腥膻味,伸出湿热的舌头,在那个巨大的皮袋上重重地舔了一口,感受着那种粗糙而温热的肉感。
「张嘴。」王贤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王静瑶跪在地板上,视线被迫聚焦在眼前这根距离鼻尖只有几厘米的黑紫色巨物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脑门,让她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眩晕。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昨晚在车里给张东元口交时的感觉。只要像昨晚那样……张开嘴,含进去,然后动舌头就好了吧? 应该……没那么难吧?
带着这种天真的想法,她微微张开了红润的小嘴,试探性地凑了过去。
接触。
当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真正抵住她的嘴唇时,王静瑶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昨晚面对张东元时, she 只需要自然张口,就能轻松地将整个龟头甚至半根柱身含进去。那种感觉是「包容」,是「游刃有余」。
但现在。眼前这个东西,简直像个婴儿的拳头。她的嘴唇刚刚触碰到那个边缘,就被那个夸张的直径给挡住了。
「唔……」她试图用力张大嘴巴,下颌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吧」声,嘴角被撑到了极限,甚至传来一丝撕裂般的疼痛。然而即便如此,她也仅仅只能勉强含住那个巨大的蘑菇头的一半。
太大了。根本吞下去。
那种物理尺寸上的绝对碾压,让她瞬间慌了神。她的舌头被挤压在口腔底部,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那个硬邦邦、滚烫烫的家伙像个塞子一样,死死堵住了她的嘴,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太小了!嘴张大点!」王贤朱显然不满意这种浅尝辄止。他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五指插入她的发丝,猛地向前一压。
「唔——!」王静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个巨大的龟头借着这股推力,硬生生地挤开了她的牙关,蛮横地闯进了她的口腔。
满。极致的满。
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瞬间被填满。那个东西太粗了,粗得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它太热了,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炙烤着她的上颚。最可怕的是那些暴起的青筋和粗糙的皮肤纹理,摩擦过她娇嫩的口腔内壁时,带来一种极其鲜明的颗粒感。
好撑…… 真的要裂开了……
王静瑶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和昨晚那种「空荡荡」的感觉简直是两个极端。昨晚她还在嫌弃张东元太细,不够劲。可现在,这种「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动不了」的窒息感,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别用牙齿!舌头呢?舌头动起来!」王贤朱感受到了那种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但他依然不忘「教学」。
王静瑶被迫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努力活动着舌头。她试着用舌尖去舔舐那个硕大的马眼,去勾画冠状沟的轮廓。但因为嘴被撑得太满,舌头的活动范围极小,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跟那个巨物进行殊死搏斗。
滋滋……咕啾…… 那种因为空间密闭而产生的巨大吸力,让口腔里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大量分泌,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王贤朱黑色的运动裤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对……就是这样……裹紧点……」王贤朱喘着粗气,按着她脑袋的手开始发力。他不再满足于被动,而是挺动腰身,开始往里深顶。
「呕——」当那根超长的柱身试图往喉咙深处钻的时候,强烈的异物感触发了王静瑶的呕吐反射。她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吐出来。
「不许吐!忍着!」王贤朱死死扣住她的头,不让他逃离:「打开喉咙!用嗓子去含它!这就是深喉!」
「昨晚你不是嫌弃张东元短吗?现在给你长的,你又吃不下了?」「给我吞进去!这是考试!」
在暴力与语言羞辱的双重夹击下,王静瑶只能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她闭着眼,流着泪,任由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巨物,一点点、艰难地挤开她的咽喉要道。
噗滋—— 那是突破临界点的声音。
那颗硕大的蘑菇头极其蛮横地撞开了嗓眼的防御,整根没入了喉咙最深处。那一瞬间,王静瑶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大脑因为极度的压迫和缺氧而瞬间产生了一片空白。苔在那片白虎秘境上肆意研磨,发出令人羞耻到了极点的吸水声。
「啊……嗯……唔……!」王静瑶浑身猛地一震,这种姿势带来的视觉和触觉的倒错,让她的大脑瞬间充血,眼前一片发白。下身传来的快感太直接、太暴力了。
王贤朱的舌头仿佛带着高压电,每一次灵活的舔舐都让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身体像是在海浪中颠簸。
为了缓解这种灭顶般的刺激,也为了完成那所谓的「进阶考试」。她也张开了那张红肿的小嘴。颤抖着,含住了那根就在眼前的黑紫色巨物。
腥。即便刚刚射过,依然带着浓烈到骨子里的、男人的腥膻。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学着刚才学到的所有技巧,拼命地扩张喉咙,在那根粗大的肉柱上进行着高频的吞吐。她用舌尖疯狂地刺激着那个硕大的马眼,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羞耻与快感。
房间里响起了最淫乱的双重奏。上面的吞吐声、吮吸声,下面的水渍声、舔舐声。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在这个狭窄的男寝角落里纠缠成一个怪异的符号,仿佛世界已经毁灭,只剩下这种最原始、最肮脏的快乐。
「唔……好爽……静瑶……你的水真甜……」王贤朱含糊不清地在她的阴户上呢喃着,手指更是变本加厉地直接插入了她红肿的穴口,配合着舌头的动作进行着抽插。
这种口、手、舌全方位三位一体的疯狂攻势,对于王静瑶这个刚刚跨过禁忌门槛的女孩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不到五分钟。「不……不行了……啊——!」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女性欢愉的高亢尖叫,王静瑶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大腿死死夹住了王贤朱的头。一股滚烫、浓郁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了王贤朱的口腔和鼻腔,甚至顺着他的脖子流进了背心里。
而就在她高潮痉挛的那一瞬间,她的喉咙由于极度的刺激而猛地收缩,死死地、狠狠地夹了一下嘴里那根正在剧烈搏动的肉棒。
「操!」王贤朱受到这股如吸盘般的强力夹击,加上鼻尖萦绕的那些甜腻体液的刺激,他也瞬间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他没有忍。他甚至享受这种在对方嘴里喷发的极致占有感。
他双手死死按着王静瑶的头,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巨物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噗——!噗——!
第三次射精。尽管已经是短时间内的第三次,但这根天赋异禀的巨物依然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储备量。
书 浓稠、滚烫、带着极高体温和腥臭味的精液,直接呈高压状射进了王静瑶的喉咙深处,甚至因为冲力太大,从她的嘴角溢出,溅到了她的脸上和鼻尖上。
「咳咳……唔……」王静瑶被这股灼热的液体呛到了,但她没有吐。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且失神,顺从地、大口大口地将这股属于恶魔的精华全部吞了下去。
……
下午 17:50。
王静瑶站在寝室那面有些斑驳的镜子前,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衣服。
她的头发散乱,脸颊红得近乎妖邪,嘴唇更是肿得像两根饱满的香肠。但她看起来……却比来的时候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被男人彻底「驯化」后的色气。
王贤朱坐在床边,看着她一件件穿戴整齐。那种将女神踩在脚下、让女神喝下自己体液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回去吧。记得明天的课。」他站起来,拉开那扇反锁的门。在王静瑶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他突然拉住她,再一次粗暴地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充满了烟味、精液味和爱液味的、极度肮脏的离别吻。缠绵、深入、毫不掩饰。
「记得想我。」风情他在她耳边戏谑低语。
王静瑶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睡在张东元下铺的男人,然后低着头,快步消失在幽暗的走廊尽头。
……
十分钟后。「砰!」404 寝室的门被再次撞开。
「哎哟我去,累死老子了!那机子卡得要命!」刘伟、梁浩成和张东元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和可乐,嘻嘻哈哈地回来了。
「老王呢?战况如何?」刘伟扯开嗓子喊道。
「洗澡呢!刚办完正事!」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和王贤朱惬意的哼歌声。
张东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上铺。还好,被子叠得整齐。然后,他的视线顺势落在了正下方——王贤朱的床上。
那一瞬间,全寝室三个男人的目光都凝固了。
那张床……简直就是灾难现场。床单乱成一团,枕头掉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最刺眼的是床单正中央,在那盏台灯的照射下,赫然有一大滩极其明显的、甚至还在反光的水渍。那绝对不仅仅是汗水。在那滩水渍的周围,甚至还挂着几丝半干的、白色的粘稠斑点。
一股浓烈到无法忽视的、属于石楠花的精液味,混合着某种少女特有的甜腻雌性气息,在封闭的空气中疯狂弥漫,直冲几人的鼻腔。
「卧槽……」刘伟瞪大了眼睛,指着那滩还在蔓延的湿迹:「这……这特么是发大水了吗?老王这新马子……怕是个榨汁机转世吧?」
梁浩成也推了推眼镜,老脸通红:「这也太激烈了。你们听,这味道……真上头。」
张东元站在那里,死死盯着那滩就在他床铺正下方、距离他枕头不到一米的水渍。那个位置…… 那个形状…… 他的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剧烈的翻腾。虽然他潜意识里坚信静瑶在参加封闭集训,但看到这种淫靡的画面,他依然感到一种强烈的、源于雄性本能的生理性不安。就在我下面…… 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王贤朱仅仅围着一条白毛巾走了出来,浑身冒着热气,整个人神清气爽。
「哟,回来了?」他一边擦头发,一边用那种得胜者的目光扫视着众人,最后,眼神死死定格在张东元身上。
「老王,你这也太猛了吧?」刘伟指疯情着那张床,「这床单都能拧出水来了!你把人家怎么了?」
「嘿嘿……」王贤朱走到床边,当着张东元的面,毫不避讳地伸手摸了摸那处还没干透的湿痕,甚至还放在鼻子下陶醉地闻了闻,脸上露出一抹下流到了极点的笑容:
「没怎么。就是稍微教了她一点艺术圈的规矩。」
他转过身,背靠着床架,盯着张东元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极品。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极品的」水货「。」「别看平时一副高冷圣女样,到了老子胯下……啧啧,那就是个天生的容器。」
「我把她干得求饶了好几次。这水流的……堵都堵不住。」他伸出五根带着汗毛的手指,在张东元眼前晃了晃,语气充满了挑衅:「老子今天射了五发。每一次,都被她那张小嘴吞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剩情。」
「牛逼!」刘伟竖起大拇指,「到底是哪个系的?带出来给兄弟们掌掌眼?」
「那可不行。」王贤朱神秘一笑,眼神却依然阴鸷地锁住张东元,像是在嘲笑一个戴了绿帽子还沾沾自喜的蠢货:「那是你们这辈子都只能仰望的女神。老子要把她藏起来,慢慢享用。」
张东元被他看得心里阵阵发毛,皱起眉头:「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没干嘛。」王贤朱耸耸肩,转身开始穿内裤,轻飘飘地扔下最后一颗炸弹:「就是想提醒老张你一句,找女朋友,可得擦亮眼。有些女人啊,看着比雪还干净,其实骨子里……早就被人开发成了公共汽车。」
张东元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爬上了自己的床。但他没有发现。就在他枕头边的那个金属铁栏杆缝隙里,静静地粘着一根黑色的、纤细的长发。那发丝上,还残留着一丝极其清淡、却又挥之不去的兰花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