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十八号舞蹈室那场荒诞的集体献祭,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三月初的H大校园,初春的暖阳透过走廊明亮的玻璃窗,洒在刚刚结束了一上午专业大课的学生们身上。
下课铃声响起,走廊里顿时充斥着年轻男女们的欢声笑语和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身影。
王静瑶单肩背着帆布包,随着人流走出阶梯教室。
自从教育部下达了「艺术生主抓文化课」的硬性规定后,古典舞系每天的肢体训练量被大幅度削减,取而代之的是繁重的理论和文化课程。
对于其他同学来说,这或许是一种折磨,但对于最近身体频频出现诡异状况的王静瑶而言,这无疑是最好的掩护。
「静瑶,中午一起去二食堂吃饭吗?听说今天有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几个要好的女同学凑过来,热情地邀请。
「须要双手握住、借力攀爬的地方。
她将上半身微微前倾,以一种完全臣服的献祭姿态,主动将自己饱满的后方送到了男人的面前。
王贤朱结实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发力,在站立的姿态下,借助着居高临下的绝对角度优势,完成了这记最深、最狠、直抵灵魂深处的贯穿。
「啊——!」
王静瑶猛地仰起头,白皙的天鹅颈绷出了一道绝美而又绝望的弧线。在这个完全失去重力保护的姿势下,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体重的可怕压迫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她避无可避,只能死死地抓着那根绿色的铁梯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整个身体随着身后男人撞击的疯狂频率绝望地摇晃,仿佛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随时会倾覆颠簸的小船。
从下午两点到四点半,这段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时间里,王静瑶经历了她有生以来最密集、最恐怖的感官过载。
由于受孕刚满三十天,体内孕激素的疯狂分泌让她原本就极具韧性的身体变得不可思议的敏感,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无限放大了触觉。
无论是胸前那两颗肿胀得发疼的红梅,还是那早已泥泞不堪、被磨得红肿发烫的花心,都在这场默契的马拉松中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理智。
一次、两次、三次……
在这狂野、毫无节制的挞伐下,她不可控制地连续迎来了绝顶的高潮。每一次高潮,伴随的都是一阵仿佛要将灵魂抽干的强烈痉挛,以及一股股完全无法抑制的丰沛蜜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等到这场站立式的挞伐接近尾声时,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一片空白中只有无尽的白光在闪烁,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短短两个半小时里高潮了多少次。
六次?还是八次?
这已经远远打破了她以往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那颗孕育着新生命的脆弱子宫,在不断的剧烈收缩中发出濒临极限的抗议,隐隐作痛;但那些早已被欲望腐蚀的神经末梢,却还在不可理喻地尖叫着想要更多。
大腿根部那双原本纯洁可爱的白色暗纹大腿袜,早已经被各种浑浊的液体浸透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湿漉漉、黏糊糊的织物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淫靡的半透明状。沿着她紧紧抓着的那根绿色铁梯子,甚至有晶莹的混合水滴顺着她的脚踝缓缓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王静瑶的嗓子早已经彻底喊哑了,曾经能唱出动听民谣的喉咙,此刻只能发出微弱、破碎的喘息声。
她双眼向上翻白,意识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游离状态,只剩下一具彻底被欲望填满、被粗暴征服却又得到了极大生理满足的肉体躯壳。
她无力地挂在未婚夫每天攀爬的铁梯子上,在绝望与沉沦的病态交织中,麻木而又饥渴地迎接着那个野兽般的男人,即将到来的终极爆发。
伴随着铁梯发出不堪重负的绝望声响,这场长达两个半小时的白日宣淫,终于迎来了最狂暴的收尾。
当王静瑶的意识还在高潮的白光中沉浮时,身后的王贤朱发出一声粗重的嘶吼。他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前重重一压,腰腹肌肉瞬间硬如铁块。
第一股滚烫的洪流,带着摧枯拉朽的力度,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重重地撞击在王静瑶那最隐秘、最脆弱的子宫颈上。
「呃啊——!」
王静瑶仰起头,十指在铁梯上抠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种温度实在太高了,烫得她浑身的毛孔都在瞬间炸开。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王贤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射精后立刻抽离。他大口喘息着,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疯狂绞杀。随后,他咬紧牙关,借着那份滑腻,再次向前狠狠一顶。
紧接着是第二股更加浓稠的白浊,犹如火山深处最炽热的岩浆,蛮横地挤入那早已被填满的空间,强行拓宽着她的承受极限。
「不要了……装不下了……肚子好胀……」
王静瑶带着哭腔哀求着,双腿因为脱力而剧烈打颤。如果不是王贤朱在身后死死托着她,她早已经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但男人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伴随着最后几下深沉的捣弄,迎来了第三次、也是最为彻底的一次释放。
整整三次海量的内射,将这具原本就因为孕期充血而变得敏感异常的身体,灌注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饱和状态。
王贤朱终于松开了手,王静瑶就像一个被抽去了所有牵线的木偶,软绵绵地顺着铁梯滑落在地。王贤朱喘着粗气,弯腰将她一把抱起,重新扔回了那张凌乱不堪的下铺床垫上。
狭窄的床铺上,两人赤裸着身体并排躺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汗液发酵后的腥膻,在这间门窗紧闭的男寝里四处冲撞。
趁着王静瑶还在失神地喘息,王贤朱悄悄摸过床头的手机。
他单手举起镜头,对着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部位,以及她那双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白色暗纹大腿袜,毫不客气地连拍了几张局部的特写照片。
风情 拍完后,他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扔到一旁,长臂一伸,将瘫软如泥的王静瑶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手并没有安分下来,而是熟练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
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就像是找到了最心爱的专属玩具,爱不释手地在上面反复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在指腹的丈量下,王贤朱真切地感受到,这对原本就傲人的双乳,比起寒假前明显又丰盈、沉甸甸了许多。连带着那顶端的颜色,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诱人气息。
「真软……」他在心里得意地冷笑着。在这个底层的校园痞子看来,这具高岭之花般的身体之所以能发生如此迷人的变化,从清纯少女蜕变成韵味十足的少妇,全都是他日夜用浓浊浇灌、努力耕耘的功劳。
这种扭曲的成就感,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王静瑶呆呆地望着头顶上方那块属于张东元的床板,胸口在男人的揉捏下剧烈地起伏着。
随着呼吸的逐渐平复,那种高潮过后的巨大空虚感和随之而来的现实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缓缓下移,轻轻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原本平坦紧致的肌肤,此刻不仅因为刚才那三次毫无节制的灌注而变得微微鼓胀,更有一种异于往常的、软绵绵的隆起感。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坠胀,以及这几天身体频频发出的诡异信号——异常的嗜睡、突然加深的乳晕颜色、变得极其贪婪的甬道……所有这些细节在这一瞬间串联起来,化作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你……」
王静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转过头,看着旁边正悠哉地把玩着她身体的王贤朱,眼底写满了惊恐,「你刚才……又全部弄在里面了?」
「怎么?不喜欢?」王贤朱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神里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邪气,「刚才你缠在我身上,求我给你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
「可是我没吃药!」
王静瑶猛地坐了起来,扯过那条泛黄的被子挡在胸前,挣脱了他的魔爪。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慌,「从寒假到现在……我们做了那么多次,你从风情来都不戴套,每次都弄在里面!万一……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
当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她可是H大古典舞系的金奖首席,是所有人眼中高贵不可侵犯的校花。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怀上了一个同班的混混、自己未婚夫下铺室友的孩子,那她的人生、她的家族荣誉,将会在瞬间彻底毁灭,万劫不复。
听到她的质问,王贤朱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王静瑶那张因为恐惧而失去血色的绝美脸庞,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幽暗、疯狂的算计。
怀孕?
他内心深处简直巴不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立刻怀上他的种!
只要那颗种子在她的肚子里生根发芽,慢慢隆起,她就再也无法在张东元面前扮演什么冰清玉洁的圣女。那个不可一世的富家少爷,将会亲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妻,挺着大肚子,沦为一个底层男人的生育机器。
还有什么报复,能比这更彻底、更痛快?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如果把她逼急了,这个聪明的女人很可能会偷偷跑去医院打掉。
王贤朱换上了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长臂一伸,将瑟瑟发抖的王静瑶重新揽入怀中,宽厚的手掌在她的脊背上轻轻安抚着。
「想什么呢,你以为怀孕是买彩票,一买就中啊?」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笃定与从容,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大惊小怪。
「哪有那么容易怀上。我以前那些女朋友,从来不戴套也没见谁出过事。再说了,你不是跳舞的吗?我听说你们跳舞的女孩,体脂率低,本身就很难受孕。放心吧,安全得很。」
这番话,漏洞百出,充满了无知与狡辩。
如果是在平时,以王静瑶那傲人的智商和逻辑能力,她一秒钟就能戳破这种荒谬的谎言。
但是,此刻的她,正处于一种巨大的心理恐慌之中。孕早期激素书的波动不仅让她嗜睡、敏感,更让她的理智在面临毁灭性危机时,出现了致命的短路。
人总是倾向于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面对那个恐怖到无法承受的后果,王静瑶选择了最愚蠢、也最悲哀的妥协——自欺欺人。
「真的……没那么容易吗?」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微弱的期冀。
「当然。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了,大不了打掉就是了,多大点事儿。」王贤朱轻描淡写地说着,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落,在那挺翘的臀肉上捏了一把,「别瞎想了,再陪我躺会儿。」
王静瑶僵硬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小腹处那股沉甸甸的异样。
「对……不会那么巧的。我从小体质就偏寒,经期也不准,肯定没那么容易怀上……」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洗脑,强迫自己将那些显而易见的怀孕征兆,归结为最近的劳累和内分泌失调。这种鸵鸟心态,成了她逃避现实的唯一避风港。
在这令人窒息的自我催眠中,困倦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孕期特有的嗜睡反应,让她在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体能消耗后,连睁开眼皮都觉得费力。
两人在凌乱的下铺又躺了十几分钟。
直到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四十。
王静瑶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行,我得走了。东元他们下午的课快结束了,随时会回来。」
她慌乱地推开王贤朱,从床上爬了起来。双腿刚刚踩在地上,大腿根部便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
她甚至来不及去洗手间彻底清理,只能用纸巾草草地擦拭了一下,便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那件原本清纯可爱的小碎花连衣裙,此刻领口被扯得松松垮垮,布料上满是褶皱,甚至还沾染了几点可疑的水渍。
而那双白色的暗纹大腿袜,更是凄惨不堪。袜筒在之前的狂暴动作中被拉扯得变了形,失去了原有的弹性,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方,上面斑驳的污渍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毫无节制的淫乱。
王静瑶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里面那个衣衫不整、面带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女人,羞耻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她抓起那件宽大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将自己这副不堪入目的躯体死死地裹住,重新戴上口罩和鸭舌帽。
「我走了。」
她不敢再看王贤朱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像一只受惊的老鼠,匆匆拉开404寝室的门,逃也似地冲进了走廊。
而在她身后,王贤朱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冷笑。
手机相册里,那几张刚刚拍下的「杰作」,正静静地躺在里面,等待着给这原本平静的校园,投下一颗毁灭性的炸弹。
下午五点整。随着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谈笑声,404寝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刘伟、梁浩成和张东元三人抱着刚下课的专业书,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门刚一打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的浑浊气味便扑面而来。
那是劣质烟草味、雄性汗液发酵的味道,以及一种只要是成年男人都懂的、浓郁的石楠花腥膻味。更要命的是,在这股粗鄙的气味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昂贵且清冷的女士香水味。
寝室里的窗帘紧紧拉着,光线昏暗沉闷。
王贤朱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四仰八叉地躺在张东元正下方的床铺上。他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挂着事后餍足的慵懒神情,床头那个生锈的烟灰缸里已经塞了好几个烟蒂。泛黄的床单凌乱不堪,中间还有一大滩可疑的深色水渍,散发着靡乱的余韵。
看到这一幕,刘伟直接把书扔在桌子上,夸张地叫唤起来:「卧槽!老王,你他妈情是不是人啊!趁着我们去上课,你又把妹子带回宿舍乱搞?你那点开房钱都要省吗?」
梁浩成也跟着起哄,伸手在鼻子前用力扇了扇空气:「就是,这味儿也太冲了!赶紧把窗户打开通通风,要是让宿管阿姨查房闻出来了,咱们整个寝室都要跟着倒霉!」
王贤朱慢悠悠地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不仅没有半点羞愧,反而笑得格外猖狂。他的视线越过刘伟和梁浩成,直勾勾地落在走在最后面、正皱着眉头的张东元身上。
「去酒店开房有什么意思?」王贤朱看着张东元那张干净阳光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弧度,「寝室里没人,就在这铁架子床上办事,听着床板摇晃的声音,那才叫刺激。能省就省嘛,对吧,东元?」
张东元眉头紧锁,没有接话。他向来反感王贤朱这种把宿舍当成廉价旅馆的流氓行径。他一言不发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放下课本,准备去阳台透透气,远离这令人作呕的环境。
「叮咚——」
就在这时,404寝室的微信群突然响了一声。
「都别光顾着骂我,给你们看点好东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极品。」王贤朱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语气里满是炫耀与狂妄。
刘伟和梁浩成赶紧掏出手机点开群聊。
下一秒,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靠!这腿!这胸!」刘伟的眼睛都直了,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照片是王贤朱刚刚拍的局部特写,并没有露脸。昏暗的光线下,照片的背景正是那张凌乱的下铺。画面正中央,是一双被随意折叠的修长美腿,那双腿的比例完美得惊人,上面还套着一双被揉搓得变了形、沾满污渍的白色暗纹大腿袜。
视线往上,是一件被扯开领口的碎花连衣裙,那饱满得几乎要挣脱束缚的双乳上布满了新鲜的红痕。而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正缓缓向外流淌着浓稠的白浊。
「老王,你小子深藏不露啊!这身材,这皮肤,简直绝了!看着像个练舞蹈的!」梁浩成咽着唾沫,连连惊叹,「你从哪儿骗来的这么正点的妹子?」
寝室里充斥着两个室友粗俗的赞叹和王贤朱得意的笑声。
只有张东元,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书桌前,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在一瞬间远去,他的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
太像了。
照片里那双腿的骨骼比例、那白皙如玉的肤色,甚至左侧锁骨下方那颗隐秘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小红痣……所有这些细节,都在疯狂地敲打着张东元的神经。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寝室里的空气。
那丝混杂在腥膻味中的清冷香水味,更加清晰地钻进他的鼻腔。那是王静瑶最喜欢用的一款限定香水,整个H大,他只在她一个人身上闻到过这种独一无二的味道。
张东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可能的。静瑶是那么冰清玉洁、高贵典雅的女孩,她怎么可能看得上王贤朱这种满口脏话的底层混混?她怎么可能跑到男生宿舍,在自己的下铺,被这种男人肆意糟蹋?
可是,无论他怎么在心里拼命地否认,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大脑就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动勾勒出一幅让他气血倒流的画面。
他仿佛亲眼看到,就在这间狭窄的寝室里,在他每天睡觉的床板正下方,他那高贵美丽的未婚妻被王贤朱那充满野性的躯体死死地压在泛黄的被褥上。
他脑海里甚至自动模拟出了那不堪入目的疯狂抽插,伴随着铁架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仿佛听到了静瑶那总是清冷高雅的嗓音,此刻却染上了情欲,发出一声声甜腻而放荡的浪叫与哀求;他听到了王贤朱粗重如牛的喘息,接着是男人到达顶峰时那充满征服欲的野兽低吼。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底层的混混毫无顾忌地挺动腰身,将最滚烫、最肮脏的浓浊,一股脑地全部内射进未婚妻的身体最深处。
张东元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溺水。
风情 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手里捏着的手机屏幕上。
这极其真实的梦魇,最终死死地定格在群里的那张照片上——那处原本象征着罕见珍宝的纯净白虎之地,此刻正泥泞不堪,一塌糊涂地向外流淌着别人刚刚内射的白浊。
不……一定只是巧合。只是身材相似,香水撞款了而已。
张东元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扑灭那股即将吞噬理智的恐慌之火。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他看着靠在床头、满脸嚣张的王贤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随意,就像是一个普通室友在八卦一样。
「王贤朱,你这女朋友……身材确实很好。很漂亮吧?」张东元紧紧攥着大衣的口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试探性地问道,「是外面认识情的,还是和我们一个班的?」
听到张东元终于开口,王贤朱眼底的恶意瞬间浓烈到了顶点。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将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坐直了身子。迎着张东元那双隐隐透着血丝的眼睛,他斩钉截铁、一字一顿地脱口而出:
「那必须漂亮啊。校花级别的。而且,就在咱们班。」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重达千斤的铁锤,毫不留情地砸碎了张东元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
校花级别。咱们班。
他们班,能配得上这四个字的,只有一个人。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细节、那重合的香水味、那完美的腿型比例,在这一刻完美地闭合,形成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死结。
张东元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瞬间抽空了。周围刘伟和梁浩成还在兴奋地追问「咱们班哪有这么正的妹子」,但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盘旋的画面:半个小时前,他心心念念、连碰都舍不得碰一下的未婚妻,就在他每天安睡的床铺下方,婉转承欢,被眼前这个丑陋的男人疯狂内射。
他没有再问下去。他不敢再问。
张东元一言不发地将手机塞进口袋,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向寝室的大门。
「哎?东元,你干嘛去?快到饭点了,不一起去食堂吗?」刘伟在后面喊道。
「我有点急事,出去一趟。」
张东元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一股强压的颤抖。他没有回头,一把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在冷风呼啸的校园小道上,张东元拿出手机,点开了王静瑶的微信头像。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毫无血色的青白。
他等不及了。那种被万蚁噬心的嫉妒、猜疑和痛苦,逼着他现在就要一个答案。
他在对话框里快速敲下几个字:
【静瑶,我现在在南门外的维也纳五星级酒店。888号房。立刻过来见我。我想你了。】
按下发送键后,张东元抬起头,看着阴沉沉的冬日天空,眼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痛苦、挣扎,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近乎病态的扭曲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