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是只有激情,还有更多日常的温暖,和那些无需言说的默契……
这次性爱彻底掏空了我,不仅仅是在身体上,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抽离的虚脱感,仿佛之前积攒的所有勇气、愧疚、渴望和挣扎,都在那个夜晚被一次性释放干净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我都特别老实,不再像之前那样变着法子跟我妈腻歪,甚至在她主动靠近我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而我妈却是变得红光满面,她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走路的步子都带着一种轻盈的节奏。
她早晨起来时会哼着小曲,那是她年轻时喜欢的《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歌声从厨房里飘出来,带着葱花和热油的香味。
她做饭时锅铲翻飞的动作也比平时利落了许多,每一道菜都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溢出来的喜悦。
她脸上的气色好得让人移不开眼,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眼角那几道细纹也被这份由内而外的喜悦熨平了。
她的精神状态好到我爸这个粗线条的人都注意到了。
转天晚饭的时候,我爸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然后放下筷子,用一种带着几分惊讶和满意的语气说道:“红玉,你最近看起来越来越精神了。”
他说着,又仔细打量了我妈几眼,补充道:“感觉比刚来天津那会儿气色好多了。是不是这边水土养人啊?”
我妈听了这话,嘴角立刻就浮起了一层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不紧不慢地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然后才用一种带着点自嘲又带着几分得意的语气说道:“我自己还不乐呵乐呵,天天跟你俩生气,老的更快。”
说完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我的脸,那一眼里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光芒。
我正低着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感觉到她的视线扫过来,耳根瞬间就烧了起来。
我不敢抬头,不敢与她对视,只能更加专注地盯着碗里的饭菜,那几粒米里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份目光里有释然,有餍足,还有一种我们之间谁也无法言说、却都心知肚明的默契,那是两个共犯之间才会有的,既温暖又危险的心照不宣。
我无法回应,甚至不敢与她有任何眼神交汇。
我只能感觉到她目光里的温度,那份温度烫得我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我端起碗,大口地扒了几口饭,试图用这种粗鲁的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米饭塞满了口腔,我嚼得很用力,像是在咀嚼那些无处安放的情绪。
我妈看着我那副窘迫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自己碗里,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饭桌上的气氛在那一刻很微妙,我爸大大咧咧地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工地上的事。
我和我妈之间,却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那层薄膜里涌动着我们共同的秘密,表面平静,底下却是汹涌的潮汐。
6月4号,阴历四月二十六,是我爸的生日。
我们家向来没有隆重过生日的传统。
在我的记忆里,生日从来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顶多就是煮个鸡蛋,下一碗长寿面,意思一下就行了。
我爸自己也从不放在心上,他总说“过啥生日,那都是年轻人兴的东西,我一个大老爷们过什么生日”。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真诚的,是真的不在乎,似乎那个日子只是日历上三百六十五个数字里最普通的一个。
4号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厨房里就传来了我妈忙碌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熟悉的锅碗瓢盆碰撞声,闻着飘进卧室的葱花香味,那香味穿过门缝,穿过清晨微凉的空气,钻进我的鼻腔,我知道她正在给我爸煮长寿面。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我爸起床洗漱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继续装睡。我不想这么早就面对他们,不想在这个普通的早晨里,让自己心里那些复杂的情绪暴露在阳光下。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我爸出门的声音,他在门口换鞋时踢踢踏踏的声响,他跟我妈说的那句“我书走了”,声音很平淡,像是过去二十多年里每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样。
然后是防盗门关上时那沉闷的“砰”的一声,那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看着楼下我爸的身影。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工装外套,背有些微驼,正大步朝小区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还是那么快,那么急,总有什么事情在催着他。阳光刚刚从东边的楼顶探出头来,照在他有些花白的头发上,泛着一层银色的光泽。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的拐角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楚。
那酸楚像是从喉咙一路灌下去,一直灌到胃里,在那里翻涌、发酵,变成一种又苦又涩的味道。
我爸这辈子,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
“这叫鱼疗,”我解释道,“这些鱼专门吃人身上的死皮,对皮肤好,还能促进血液循环。”
“哦,那还挺高级的。”我爸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女更衣室的方向,“你妈怎么还没出来?换个衣服要这么久,都二十分钟了。”
“女人嘛,”我笑着说,“总要打扮打扮的。再说第一次穿泳衣,肯定要照照镜子看看合不合身。”
我们又在鱼疗池里坐了几分钟,我妈才终于从女更衣室里走出来。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方向,然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她穿着那件蓝羽色的连体泳衣。
那件泳衣很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肩膀圆润,腰肢纤细,胸部在泳衣的包裹下显得饱满挺立,腰腹处没有任何赘肉,线条流畅而优美。
泳衣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刚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那片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泳衣的下摆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她的腿型很好看,不是那种干瘦的,而是匀称的、有肉的,线条柔和而饱满。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有些晃眼,那是一种健康的、透着光泽的白。
她的头发扎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脖颈的线条很好看,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她化着淡妆,嘴唇涂了浅浅的粉色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那目光里有惊艳,也有一种我不敢深究的情绪,然后才回过神来。
我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看池子里的小鱼。
但我心里那根弦,已经被拨动了。
我妈走到池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们。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阳光,还是因为穿上泳衣后被人注视的羞涩,她的手不自觉地拉了拉泳衣的下摆,像是想把它拉长一些。
我招呼她道:“妈,下来吧,这水不凉,挺舒服的。”
她犹豫了一下,用脚尖在池边轻轻点了一下水,然后小心翼翼地下了水。
水波在她身边荡漾开来,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
她在我旁边坐下,把脚也伸进水里。
那些小鱼立刻就围了上来,开始啄她的脚趾。
“哎呀!”她惊呼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真咬啊!还挺疼的!”
“不是咬,”我笑着说,“是在吃你脚上的死皮,对皮肤好。咬不疼的,就是痒。”
“那也挺痒的。”她说着,又慢慢地把脚伸了回去。
这一次她有了心理准备,虽然还是痒得忍不住笑,她咬着嘴唇,身体轻轻地颤抖着,但已经适应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那些小鱼围着自己的脚啄食,嘴角带着一种好奇又好笑的表情。
我们三个人就那样坐在鱼疗池里,一边泡脚,一边聊着天。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水面上泛起一片片金色的光斑,那些光斑随着水波晃动,像是碎金洒在水面。
池水是温热的,泡在里面很舒服,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闭上眼睛。
那些小鱼在身边游来游去,偶尔啄一下脚底,带来一阵痒意。
疯情 “妈,感觉怎么样?”我问她。
“还行,”她笑着说,“就是有点痒,不过挺舒服的。那些小鱼啄完之后,脚底好像确实滑了一些。”
“等会儿去室外泡,那边池子更多。有红酒池、玫瑰池、中药池、芦荟池,十几个呢。”
“行啊,”她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今天就好好享受享受。难得有这么一天。”
我们在鱼疗池里泡了大约二十分钟,身上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我站起来,水从我的腿上哗哗地流下来,对他们说:“走吧,去室外看看。那边的池子才是正宗的温泉。”
我们起身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每人拿了一条毛巾披在身上,白色的毛巾搭在肩上,吸走了身上的水珠,接着我们推开玻璃门,走向了室外温泉区。
室外温泉区的面积非常大,一眼望过去,一片开阔的园林里,散落着大大小小几十个温泉池。
池子形状各异,有圆形的、方形的、椭圆形的,还有几个是不规则的形状,池水在阳光下泛着氤氲的雾气,那些雾气在水面上飘荡。
池子之间用鹅卵石小径连接着,小径两旁种着各种花草树木,月季、栀子、茉莉、桂花、绿竹,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和硫磺味。
远处可以看到人工湖和假山,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景色很是怡人。
“哇,这么多池子!”我妈站在门口,看着那片散落在园林中的温泉池,眼睛里闪着光,“比我想象的大多了!”
“是啊,”我指着那些池子旁边的牌子说,“你看,有红酒池、玫瑰池、中药池、芦荟池……功能都不一样。每一个池子的水温也不一样。”
我们开始一个一个地泡那些池子。每到一个池子前,我都会给他们介绍那个池子的功效。
每到一个池子,我爸都会好奇地问东问西。
他的问题有时候很离谱,比如他指着红酒池,一本正经地问我道:“这个池子里的红酒是真的吗,能不能喝啊?看着跟葡萄酒似的。”他的表情是认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还没回答,我妈就先骂了他一句:“你能不能有点常识?这是泡澡的水,能喝吗?你要喝你全喝了吧!看喝不死你!”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掬了一捧水作势要泼他。
我爸被她骂得嘿嘿直笑,那笑声在这片安静的温泉区里显得格外响亮,他也不反驳,就那样乖乖地下了水。
他下水的时候嘶了一声,大概是觉得水有点烫,但很快就适应了,舒服地叹了口气,我在旁边看着他们俩斗嘴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温暖。
我们一连泡了五六个池子,身体被温热的泉水浸得暖洋洋的,肌肉完全放松了下来。
我们沿着路向前走,走到了一个休息去,那里摆放着一些躺椅和遮阳伞,有几个游客正躺在椅子上睡觉或者看书。
我爸看了一眼那些躺椅,眼睛就亮了,他立刻就走过去,找了一个空躺椅躺了下来,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坐上去,然后慢慢地把身体放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说:“哎呀,真舒服!你们接着泡吧,我就不去了,我在这睡会”
我妈看了他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道:“花钱来玩了,还是让你来睡觉了”。
我笑着看了看我妈,突然觉得有点口渴,正好旁边有售卖亭,我笑着说:“休息一会也行,我去买点水。”
我走到售卖亭前,买了两瓶矿泉水,又给自己买了一瓶运动饮料。
回来的时候,看到我爸已经躺在躺椅上闭上了眼睛,胸膛均匀地起伏着。
看样子是真的睡着了。
我把一瓶水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把另一瓶递给了我妈。
我妈接过水,仰头喝了几口,不知道怎么没喝好,撒了一点出来,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滑下来,一颗一颗地,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消失在泳衣的领口里。
她的皮肤因为泡温泉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那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红润,白里透红,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冰凉的饮料喝完感觉很舒服,“走吧,咱俩再泡一会”。我对我妈说道,说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我们再去泡几个池子。”
我妈点了点头,然后把水瓶放在了休息区的桌子上,接着跟着我继续往里走。此时她走路的姿态比刚才轻盈了许多,脚步也轻快了。
我们越往里走,游客越少,环境也越幽静。
路两旁的花木更加密集,高大的樟树、茂密的夹竹桃、攀爬的藤蔓,遮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只留下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晃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花香和温泉蒸汽的湿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