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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破茧

作者:fongjia 字数:7083 更新:2026-08-15 11:31:45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吴子仪先醒了。她侧过头,身边的张雪还裹在被子里,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卷到腰际,一条腿压在她腰上,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把她箍得紧紧的。昨晚三个人在客厅挤了一夜,地毯上那个靠枕还残留着李赣后脑勺压出来的凹陷,茶几上那盒肛塞球被张雪排成了橄榄球阵型,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她轻轻把张雪的手臂从自己身上移开,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厨房走去。路过浴室时听到里面传来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张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像两只灌满温水的气球在胸前轻轻晃荡,乳沟在晨光下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两颗内陷的奶头还藏在乳晕凹窝里,随着她刷牙的动作时隐时现。两瓣肥硕的屁股在洗手台前扭来扭去,臀尖上还残留着昨天被李赣拍了几巴掌后泛起的极细微红印,臀肉随着她身体的摆动像被扔进水里的跳蛋一样弹跳不风情止。她看到吴子仪站在门口,含着牙刷含含糊糊地说了声早。

  吴子仪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轻轻叹了口气:“你就不能披件衣服?”

  “反正家里就咱们仨,穿什么穿。”她吐掉泡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从镜子里看着吴子仪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再说了,李老师又不是没见过——他昨晚插着我睡了一整夜,早上起来还说我屁股比枕头软。”

  李赣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锅铲。他已经系上了那条碎花围裙,平底锅里两个溏心蛋正滋滋作响,豆浆机在台面上嗡嗡运转。他说她再大声点全楼都听到了,建议她去楼下小区广播站借个喇叭。张雪光着身子就往厨房走,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像两只被阳光照透的蜜瓜在砧板上轻轻滚动。她探头看了一眼锅里,说今天的蛋煎得比昨天好——溏心的没破,可以给他个奖励。李赣说让她赶紧去套件衣情服别着凉。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说这是预支的,等会儿吃完早饭再亲一下当尾款。

  吴子仪坐回梳妆台前,拿起那把木梳开始梳头发。昨晚洗完澡之后头发没吹干就睡了,发梢打了好几个结,她侧着头从发尾开始慢慢往上梳。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样子——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松松地挂在肩头,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李赣吸奶时留下的极细微红印。她梳着梳着忽然发现镜子角落里有个人正盯着她看——张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歪着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她说吴子仪姐你头发放下来的时候比扎着马尾更好看,显得更年轻,“像我在大学里会暗恋的那种学姐”。

  吴子仪把梳子放在桌上,抬头从镜子里看着张雪,说今天早上嘴特别甜,是不是因为昨晚自己塞她球塞狠了,心虚了。张雪立刻捂着自己的屁股说不虚不虚——她只是忽然想到一件很严肃的事:吴子仪姐的女儿以后肯定比吴子仪姐还好看,那腿、那腰、那脸蛋,她上次在视频里看到的只是其中风情一角。

  吴子仪轻轻弯了一下嘴角说那是自然,从小外人就说小薇青出于蓝胜于蓝。自己如果是别人口中的绝代佳人,那小薇可以说是国色天姿了。虽然没有自己这种被岁月打磨过的稳重和生育后的丰腴,但小薇更高挑更纤细——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的双腿,恰到好处的梨型身材,加上比明星还漂亮的容颜,配上那对天然巨乳,和她自己一比,可以说各有千秋。但小薇今年才十来岁,那种嫩得能掐出水的皮肤,是她永远不可能再拥有的。

  李赣端着煎蛋和豆浆从厨房走出来,把碟子放在餐桌上,正要转身去拿筷子,忽然感觉到一只手从围裙侧面伸了进去,隔着运动裤握住了他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他低头一看——张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餐桌下面,歪着头仰脸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她压低声音说李老师今天煎的蛋看起来比昨天的还溏心,但她想吃的是另一种蛋。她说着把运动裤的系带轻轻拉开,把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从裤腰边缘掏出来,张开嘴含住了龟头顶端。他倒吸一口凉气,手上还端着豆浆,压低声音叫她别闹——吴姐在旁边。她用喉腔轻轻夹了一下龟头,退出来之后说这是她的早饭,让他别出声,吴子仪姐在梳头没注意这边。

  吴子仪确实在梳头,但她从镜子里把餐桌下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梳子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一种极平淡的语气说:“小雪,你要是饿了就坐上来好好吃,蹲在桌子下面像什么样子。”

  张雪从桌下探出半个脑袋,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口水拉丝:“吴子仪姐你怎么知道我在桌子下面——”

  “你屁股翘得太高了,从镜子里能看到。”吴子仪端着茶杯走到餐桌旁边,低头看了看还蹲在地上的张雪,又看了看李赣那根被她含得湿淋淋的鸡巴,轻书轻弯了一下嘴角,“再说了,他煎蛋的时候你就喜欢搞这一出,上次在办公室也是。”

  李赣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俩能不能让我先把早饭吃完。”

  “不能。”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张雪从桌下钻出来坐在李赣旁边的椅子上,把睡裙领口往下一拉,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弹出来,在晨光下白得发光,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巨型棉花糖。她用手托住右边那团,拇指在乳晕凹窝上轻轻揉了几圈。那颗内陷的奶头几乎是瞬间就在她指腹下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像一枚刚从树上被揪下来的新鲜荔枝——乳晕是被掐开的那圈壳膜,奶头顶端是那颗最圆最鼓的果核。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她把整个奶尖挤得鼓鼓的,一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孔里直线喷出,精准地落进李赣面前那杯豆浆里。她说这才是他的早饭——现榨荔枝奶配豆浆。

  吴子仪在对面坐下来用筷子夹起溏心蛋咬了一小口,看着豆浆杯里那一小片正在慢慢扩散的乳白色奶液,说这下他的早餐比别人多了好几种蛋白质。窗外的晨光铺满了整张餐桌,豆浆冒着白汽,溏心蛋的边缘煎得微微焦黄,李赣那杯豆浆里浮着一层极淡的荔枝甜香。

  到了公司之后吴子仪坐在工位上翻看营销部新到的方案,手机忽然震了。是小薇打来的。她把文件夹合上接起电话,听筒那头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犹豫,先问保温杯怎么洗茶垢,又说真丝衬衫的领口总是洗不干净。她一一回答之后闲聊般问女儿怎么忽然开始在意这些了。小薇沉默了片刻,说十八岁也该学学怎么打理自己了——“以前太不在意了,现在觉得,不能总等着别人帮自己弄。”

  吴子仪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她让女儿去挑几件自己喜欢的,有什么不懂就发照片给自己把关。挂了电话之后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排香樟树,心里想这孩子大概真的长大了。不是那种被推着走的长大,是主动想要变成更好的人。她一向独来独往惯了,除了练琴和学习对什么都不上心,现在居然主动问她怎么挑衣服。换作别人她大概会怀疑是不是谈恋爱了——但小薇那个性子,不会的。她只是长大了,开始正视自己了。

  吴薇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放在琴盖上,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好几个音,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她妈说老李这几天又要来杭州出差。她本来只是想旁敲侧击问一下,没想到问到了这个——赶紧在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之后强行稳住了音量,匆匆说了句“那妈你忙吧我先挂了”。靠在琴凳靠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他来了,不能再让他只把自己当妹妹。她难得少练了片刻琴,主动约了陈琳去逛街。

  那家成人内衣专卖店藏在银泰后面一条窄巷子里,橱窗里的模特身上挂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领口开到肚脐上方,腰侧只有几根极细的皮绳交叉固定。吴薇推门进去的时候,店员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锁骨,扫过那对在衬衫下饱满隆起的胸脯,扫过腰肢,扫过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收银台后面。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小姐你是不是模特”。吴薇淡淡说了句不是,只是来买几件日常款。那店员一边把她往里面引一边回头看了好几眼,嘴里还在念叨“我在这家店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身材这么好的顾客”。

  店里灯光调得极暗,暖黄的射灯打在靠墙的货架上,空气里飘着一股极淡的檀香混着真丝和蕾丝特有的新布料气息。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款式——黑色蕾丝连体衣、酒红真丝吊带裙、深紫绑带内衣、肉色无痕丁字裤。吴薇的手指在衣架上慢慢滑过去,拿起一套浅灰色的真丝内衣看了看,又放回去。她以前所有的内衣都是这种颜色——浅灰、纯白、肤色,棉质,没有任何装饰。但今天她不想再买这些了。她挑了好几套相对成熟的款式——浅灰真丝的睡裙,酒红蕾丝的连体内衣,黑色蕾丝的绑带款,又取了同色系的几双丝袜。店员结账的时候主动打了折,说这些就当是品牌赞助,让她以后常来。

  从内衣店出来之后陈琳拉着她拐进了旁边的丝袜专柜。她站在货架前面正准备随便拿两双肤色款就走,旁边几个正低头挑袜子的男人注意到了她。其中一个看傻了眼——高马尾,极淡的裸粉唇釉,白衬衫扎进高腰百褶裙里。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这女生的极品美腿不穿丝袜真可惜了”。吴薇咬了咬牙,伸手从货架上拿下好几双极薄的黑丝。

  傍晚时分张明把陈琳叫到自己宿舍。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嘴巴被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撑得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张明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在她发间,漫不经心地问她们今天逛街买了什么。陈琳含含糊糊地说吴薇买了好多内衣,黑色的、酒红的、真丝的,还有好多好多黑丝袜——“以前从来不穿的,今天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一口气全买了”。张明听到“黑丝”这两个字时在她嘴里抽送的节奏猛地一滞,把她整个人拽起来按在床沿上掰开她两条皮包骨头的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他开始猛烈抽送,一边操她一边让她重复吴薇买的每一件东西。每听一件他脑子里就自动画出一张图——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裹在酒红蕾丝里,乳沟极深极窄;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在极薄的黑丝里,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极细微的浅红印痕。他揪住陈琳的头发把她的脸更深地往自己胯下按,猛烈抽送了好几个来回后在最后一刻把整根鸡巴捅进她嘴里,精液灌满了她整张口腔。她刚要吐出来,被他一把捏住下巴,一字一顿地命令她吞下去。她喉咙滚动了好几下,伸出舌头让他检查。然后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着他——那笑容里全是讨好的期待,却不知道刚才自己已经亲手把最好的朋友卖了。

  深夜,吴薇坐疯情

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亮着。她已经把今天买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床上看了很久。浅灰真丝睡裙,酒红蕾丝连体内衣,黑色蕾丝绑带款,同色系的丝袜一双一双叠得整整齐齐。她用手指轻轻抚过真丝睡裙的边缘,心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穿着这件睡裙站在他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是喉结滚动,还是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两下。

  然后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上次在微信上她说“下次要是还硬了一天,记得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她当时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想明白要怎么帮——用手?用嘴?还是别的什么?她从小到大从来没主动碰过任何男人,连她爸的肩膀都没搭过。但现在她需要知道答案。

  她打开浏览器,指尖在键盘上方悬了很久。搜索框里那行字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复了好几轮——每次看到那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她就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她想,吴薇你在干什么,你是学生会主席,你是弹肖邦的人,你大半夜不练琴在这里搜这个。她想关掉浏览器去练琴,但脑子里全是他——他在漫展上帮她拧反光板支架时额角挂着汗珠的侧脸,他在日料店一拳砸在那个中年男人脸上时手背暴起的青筋,他靠在车门上被她踮起脚尖亲了之后追上来拉住她手腕说“不是不想亲你,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想,就搜一次,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学会了以后他就不会觉得她什么都不懂了。

  网页弹出来的瞬间,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手指尖都在发烫。那些文字,那些图片,那些动态画面——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过这些东西。有些画面让她整张脸皱成一团,把脸埋进手掌里不敢再看第二眼,嘴里极轻极快地嘟囔着“这什么啊这也能做”“那个女人不疼吗”“这个姿势腿怎么扭成那样”——但她没有关掉任何一个页面。她强迫自己从头看到尾,把那些动作、节奏、技巧全记下来,一遍又一遍。她看到那个女人用嘴唇裹紧男人的龟头时,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好几下,下面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又开始往外渗极细微的草莓蜜液。

  关掉电脑之后她靠在椅背上,心跳快得像刚弹完《月光》第三乐章。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两腿之间——那条今天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浸透了。不是前几次那种指甲盖大小的湿润,不是紧张或害羞时渗出来的那一小片,而是整片网纱都变得颜色更深,紧紧贴着那道天生的白虎细缝。她用手指在裆部轻轻按了一下,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极细微的电流从下面直冲头顶。她把手指举到鼻尖前——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停车场,李赣把她换下来的内衣凑到鼻尖前闻了很久,喉结滚了好几下。在隔间外替她站岗时又闻到了这股味道,在漫展上看到她穿着申鹤服站在晨光里时裤裆顶起了极明显的帐篷。她一直以为那是申鹤服太色情的缘故,现在看来不是——不是申鹤服让他硬的,是她这具从未被碰过的身体最私密的味道,早就从内裤上、从换下来的JK制服上、从她每次夹紧双腿时渗出的湿润里,飘进了他的鼻腔。而她是直到今晚才闻到。这个迟来的认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终于明白了自己身体秘密的巨大羞耻,和羞耻底下更巨大的、想要让他知道的渴望。

  她靠在椅背上用手臂遮住风情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这一次和之前的紧张退缩不同。她起身从书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湿巾,把床单上那片湿痕轻轻按掉,然后从床尾凳上拎起今天新买的那双极薄的黑丝。她以前从来不穿这种长度到大腿根的丝袜。但今天在专柜里,那些男人看到她那双腿时说的那句话——“不穿丝袜真可惜了”——让她想到他。他上次在漫展上看到她穿着黑色过膝袜站在银杏树下,喉结也滚了好几下。她坐在床沿上,把黑丝从脚尖往上卷,极薄的黑色丝料裹着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极浅的红印。然后她重新躺回床上,把睡裙下摆撩到腰际。

  整个外阴是一整片极浅的桃粉色,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平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这是天生的构造——吴子仪遗传给她的,但比妈妈更紧更窄,因为从未被碰过。此刻在冷白灯光下,那片桃粉色的嫩肉正在轻轻收缩,中间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隐隐渗着透明的蜜液——草莓味的。

  她抬起右手,把中指放进嘴里轻轻含了片刻,用唾液沾湿指尖,然后极慢极轻地往下探。她的手指穿过那片光洁饱满的阴阜,沿着大阴唇的弧度慢慢往下滑。从小洗澡时每天都会碰这里,但那个动作机械而短暂,只是清洗。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想着他。想着他在漫展上替她挡护花团时那个背影,想着他在餐厅里一拳砸在那个中年男人脸上时手背上的青筋,想着他帮她铺床单时后背上那片被汗浸湿的深灰色布料。她想,老李这时候在干嘛——是不是在酒店里改合同,是不是靠在床头板上翻手机,会不会也在想她。她想到这里忽然轻轻哼了一声,嘟囔道,肯定没有,他那个呆子现在大概在想明天吃什么。

  她的指尖触到阴蒂时整个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那个极小的点上炸开来,顺着小腹一路窜到花心深处。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差点漏出来的闷哼压回喉咙里,在心里尖叫了好几声——这是什么感觉,怎么会这么麻,比上次他用手指碰她的时候还要麻,他上次只碰了一下她就差点站不住了。那道原本肉眼难辨的细缝开始充血,颜色从浅桃粉迅速加深到嫩粉再跳到大片深粉,内侧的嫩肉像被草莓汁浸透了一样鲜亮。她闭上眼睛继续用指尖顺着那道细缝极轻极慢地画着圈,脑子里全是他——他在停车场帮她换衣服时喉结滚动的样子,他在隔间外替她站岗时后背上那片被汗浸湿的深灰色,他在车里闻她内衣时闭上眼睛深吸一大口气的表情。她发现自己每次想到他喉结滚动的时候,下面那道细缝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好几下,像是她的小穴也在学他吞咽。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颗极小的硬粒轻轻一按。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沿上弹起来,双腿猛烈抽搐了好几下,脚趾在黑丝里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一股透明蜜液从无到有地涌出,把黑丝袜口浸得颜色更深。她能感觉到那道吸力正从自己深处往外涌动,带着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渴求——她在心里喊了好几声,老李,老李,他知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他,他知不知道她正在用手指碰自己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她想要是他的手指现在就在她身体里——不是她自己这根,是他的,是他那根虎口有几道旧伤疤的、帮她铺过床单的、在停车场拉住她手腕的手指。

  然后她全身猛烈痉挛了好几轮,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闷极软的呻吟——那个音节极短极轻,但她听得很清楚,她喊的是他的名字。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黑丝裹着的小腿还在轻轻发抖,那道紧闭的竖褶重新合拢,又变回了几乎看不见的浅印。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把那只还沾着草莓蜜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很久。她忽然对着手指轻声说了句——老李,你等着。下次我不会再自己来了。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黑丝裹着的小腿还在轻轻发抖,那道紧闭的竖褶重新合拢,又变回了几乎看不见的浅印。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把那只还沾着草莓蜜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很久。她想起那天在车里,李赣把她换下来的内衣凑到鼻尖前,喉结滚了好几下。她当时以为他只是被申鹤服刺激到了——现在她才知道,他从一开始闻到的就是自己现在手指上这个味道。这个认知让她的脸又红了几分,但她心里涌起的不是羞耻,是那种“原来他早就知道”的奇妙亲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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