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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千里之外

作者:fongjia 字数:9104 更新:2026-08-15 11:31:45

  飞机落地武汉天河机场的时候,张雪在座位上磨蹭了很久才站起来。不是腿麻——是屁股里那股被操了一整天的饱胀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菊蕾口那圈嫩肉每次她坐下又站起来的时候都会轻轻收缩一下,像一张极小的嘴在嘬空气。她拎着行李箱穿过廊桥,每一步都走得比平时慢半拍,大腿内侧那道被李赣舔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馒头缝在一步裙的摩擦下还在微微发痒。她心想这个人真够狠的,说了操一整天就真的操了一整天,从早上到傍晚,从床上到阳台,从前面到后面,她现在的感觉是从肚脐眼往下整片区域都还残留着他的形状。

  出了机场她叫了辆车,报了东湖边那个高档小区的名字。车子驶过长江二桥,拐进一条闹中取静的林荫道,两旁种着成排的银杏树,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小区大门是那种低调到几乎不起眼的深灰色石材,保安看车牌自动放行。车子在一栋小高层前面停下来,她拎着行李箱进了大堂,电梯按下顶楼。

  这套大平层是她妈妈早些年买下的,那时候她妈妈刚从合肥调到武汉分管这边的分公司,嫌酒店住久了不舒服,顺手置的业。后来她妈妈又调回合肥总部,这套房子就空了下来,只留了阿姨定期打扫。张雪来武汉出差正好住这里,方便又清净。她在玄关蹬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客厅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落地窗外是东湖的夜景,湖面上零零散散飘着几艘夜游船的灯火,远处珞珈山的轮廓在暮色里若隐若现。

  阿姨已经提前来过了,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蔬菜水果和几盒即食燕窝,茶几上压着一张便签,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让她按时吃饭,别老叫外卖。张雪把便签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都没有。她妈妈大概又出差了。她妈妈每次出差之前都会让阿姨来一趟,把冰箱塞满,把所有遥控器的电池换一遍,把所有窗帘拉到最合适的高度,然后留一张便签——当然,留便签的是阿姨,但她知道那是她妈妈的意思。

  她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李赣发来的消息,问她到家没有。她秒回说到了,家里阿姨刚才在门口说她瘦了,又说她以前太胖了现在刚好。她把这段家常当笑话发给他,配了好几个捂脸笑的表情。

  李赣回说她那不是胖,是奶子大屁股大,视觉上显胖,实际上腰还是细的。她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他说刚学的,在办公室里被老刘逼着夸他新到的普洱茶饼,练出来了。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胸口上,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才分开几个疯情钟头,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想,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痒——她想他的手,想他那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的时候,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想他的嘴唇,想他低头含住她左边奶头用力一吸的时候,那股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喷进他口腔深处的瞬间,舌尖还轻轻拨弄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把针织衫和一步裙脱了叠好放进衣柜,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然后盘腿坐在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公司邮箱把明天要对接的经销商资料又核对了一遍。工作还是要做的——她虽然平时在公司里看起来憨憨傻傻,但真干起活来从来不马虎。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傍晚了,窗外的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大理石地面上铺了一整片金色。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让他猜她今天穿什么睡裙。

  李赣正靠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摊着一堆合同草稿。他低头看了看那条消息,拿起手机回了句:“那件白色纯棉的,肩带已经洗得起毛边了,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了。”她问他怎么知道,说他刚才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她每次回武汉都会带这件睡裙,因为这件最软,她说过像他摸她奶子时的触感。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阵,耳根慢慢红了,骂他变态。他说是她先问的,她主动问就是在等他变态。她说那她下次不问了。他说明天还会问。

  第二天中午,她被阿姨从床上叫起来,说她妈妈在电话里交代了,今天必须去见那个相亲对象。

  相亲是上周就定好的事。她妈妈在电话里跟她说了好几遍,对方是她爸以前单位同事的儿子,在汉口那边开了一家小装修公司,三十出头,个子高,人老实,家里条件也不错。她妈妈在电话里说人家照片她都看过了,长得周正,让她回来见一面。她说她有男朋友了,她妈妈说那怎么从来没带回来过,让她别拿这种借口搪塞家里。她说不是借口,是真的有,她妈妈说那等她真的带回来再说,这次先见一面又不会少块肉。

  她在餐厅靠窗的卡座上坐下来,把帆布袋放在旁边椅子上。她今天穿得很随意——浅灰色V领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丝袜,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没化妆,只涂了层润唇膏。她本来就不想来的,是被阿姨从床上硬拽起来的。阿姨说她妈妈说了,人家已经在路上了,让她至少换件好书看的衣服,她说这件就很好看。阿姨说这件领口太低了,她说她奶子大,穿什么领口都低。阿姨被她怼得说不出话,只好把她的帆布袋塞进她手里让她赶紧出门。

  相亲对象叫周什么她没记住。她只记得他坐在她对面,穿一件浅蓝色衬衫配深灰西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起来左边嘴角有个极细微的酒窝。他坐下来之后看了她好几眼,喉结轻轻滚了好几下,然后开始说他自己的情况——装修公司去年刚起步,手底下有十来个人,在汉阳那边刚接了一个写字楼的单子,明年打算再扩招几个人。

  张雪端着杯子一边喝柠檬水一边嗯嗯地点头,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家装修公司的经营状况上,她在想李赣今天中午吃什么——上次他在食堂点了一份红烧肉被老刘抢走了大半,今天不知道有没有补回来。她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翘起来,那个相亲对象以为她在对他笑,说得更起劲了,从装修行业的前景一直聊到武汉房价的走势。她继续嗯嗯点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着窗外那排法国梧桐,梧桐叶子已经开始变黄了,黄山那边香樟情树应该还没落叶。

  他说他平时喜欢打篮球和钓鱼,问她有什么爱好。她说吃薯片。他愣了一下,说吃薯片不算爱好吧。她说那吃红烧排骨算不算。他说也算——她喜欢吃哪家的,下次可以一起去。她说黄山那边一个朋友做的,武汉吃不到。他说什么朋友,她说就朋友。他说男的女的。她说男的。他沉默了片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他说她爸妈说她有点胖——他本来以为是那种比较丰满的,没想到见面之后发现她身材特别好,一点都不胖,是她爸妈太谦虚了。他说这话时目光在她胸口那道极深极窄的乳沟上停了好几拍,喉结又滚了一下。

  张雪端着柠檬水喝了一口,没接话。她心想什么叫“有点胖”,她妈妈大概在介绍人那边说她“微胖”,然后这人就脑补出一个一米六两百斤的坦克形象。现在看到她本人,发现是个G罩杯梨形身材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奶子大屁股大腿还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聊,她现在只想回去跟李赣发消息。

  菜上来了。周先书生点的都是菜单上最贵的——清蒸鲈鱼、蒜蓉粉丝蒸鲍鱼、黑椒牛仔骨、上汤娃娃菜。他给她夹了好几次菜,每次夹菜时手指都会轻轻碰一下她的手背。她说她自己来就行,他说没事,照顾女士是应该的。说着又给她盛了一碗汤,手指在递汤碗时不经意地蹭过她的指尖。她低头喝汤,没太在意——在公司里老刘也经常给她夹菜,她觉得这就是中年男人的社交习惯。

  吃完饭周先生提议去江边走走。她说下午还有事,他说那下次再约,站起来帮她拿帆布袋的时候,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极轻极快地滑过去——从肩膀往下,滑到腰窝,再往下一寸,隔着针织衫薄薄的面料,指尖蹭过她后腰上那道极细微的凹陷。她往前迈了一步躲开了,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笑着说她衣服上有根头发,已经帮她拿掉了。她说谢谢,拎着帆布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在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那根手指停的位置太精准了——正好在她后腰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往下再滑一寸就是她那两瓣肥硕屁股的上缘。这根本不是帮她拿头发,是在试探她。她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恶心,又有点后悔——刚才她没反应过来,应该直接回头骂他的。但她又觉得这事说起来挺好笑,一个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动脚的男人,她还傻乎乎地陪他吃了快一个钟头的饭。她掏出手机给李赣发了条消息,问他在干嘛。他说刚开完会,老刘又在会上把普洱茶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她说她被逼着相亲了,那个男的以为她是坦克,结果看到她之后眼睛都直了,吃饭的时候一直给她夹菜,最后还偷偷摸她后背。他说摸哪了,她说后腰。他说下次别去了,她说本来也没打算去,是她妈妈逼的。

  她一边走一边跟他发消息,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小区门口。她推开单元门进了电梯,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窗外夕阳已经快落完了,房间里只剩一盏床头小夜灯。她靠在床头板上,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李赣弹了一条视频通话请求过去。

  屏幕亮起来。李赣靠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摊着那堆还没改完的合同草稿。他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领口歪歪扭扭地贴在锁骨上。他问她那个相亲对象长得怎么样,她说一般,没他好看。他说她今天嘴特别甜——是不是在武汉吃了什么好东西。她说不是,是想他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手机靠在床头板上,自己往后退了好几步,让镜头能拍到全身。她今天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肩带已经滑到肩窝外侧,那对G罩杯爆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内陷奶头在乳晕中央凹出两个极细微的凹陷。

  她用手勾住睡裙下摆,极慢极慢地往上拉。极薄的白色棉布滑过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滑过腰肢,滑过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最后从头上完全脱掉,堆在脚踝。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镜头前轻轻晃着,乳肉白得发光,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她转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腰往下塌,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疯情臀高高翘起,臀沟极深极窄。她把手机放在身后调整好角度,让镜头对准自己臀沟深处。她把那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网纱往旁边拨开,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在回想今天相亲时被那个男人偷摸的瞬间渗出了极细微的透明荔枝蜜液。

  她说今天被那个男的偷摸的时候,她下面没湿——只觉得恶心。但现在对着他,光是隔着屏幕看他靠在沙发上头发还没干的这副样子,她下面就自己流水了。她的手指在那道深凹的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举到镜头前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她说他现在在黄山,她在武汉,她够不到他。她本来今晚想早点睡的,但现在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他——他的手,他的嘴唇,他那根全插进来之后她整个屁股都被撑满的感觉。她今天在机场走路的时候菊蕾还在轻轻收缩,每走一步都好像他还在里面。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说她刚才说那个相亲对象偷摸她的时候,她没湿,只觉得恶心。但她现在对着他,下面已经流水了。这说明她的身体只认他一个人——不是他的鸡巴,是他这个人。她的手,她的嘴,她的逼,她的屁眼,全身上下所有能湿的地方,都只认他。他说这话时语气不是在调情,是在陈述一个她无法反驳的事实。

  张雪歪着头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把指尖上还挂着的荔枝蜜液舔干净,然后重新把手绕到臀后,用手指在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上轻轻画着圈。她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镜头前,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老师,你知道吗,今天那个姓周的一直在偷看我的胸。他以为我没注意到——他每次低头喝汤的时候眼珠子就往我领口里钻,喉结滚得跟弹珠似的。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换成你坐我对面,我大概早就把脚伸到你裤裆下面去了。就像上次在办公室里那样——你假装在看报表,我假装在整理文件,其实我的脚趾一直在蹭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李赣靠在沙发靠疯情背上,低头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好几下,每次她说“脚趾蹭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的时候,他的腹肌就轻轻抽搐一轮。

  【他今天摸你后背的时候,你躲开了。但我摸你屁股的时候,你从来不躲——你还会往后顶。上次在办公室里我把手按在你肛塞底座上,你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差点叫出来。你说你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摸。】

  张雪把手指从自己穴口退出来,指尖上裹满透明蜜液,她把那根手指放在嘴唇上极轻极慢地舔了一圈,眼角那道坏笑从舌尖上方漏出来,亮得晃眼。她舔完之后歪着头看着他,声音故意放得极轻极柔,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撒娇。

  【那当然啊。我全身上下——奶子是给你揉的,逼是给你操的,屁眼是给你开发的,嘴是给你含的。连我流的这些水,都是给你喝的。那个姓周的今天碰我后背那一下,我差点反手给他一巴掌。但我转念一想——我要是真打了,这顿饭就没法吃了,跳蛋还在我逼里震着呢。要是闹大了被餐厅里的人看到我裙底那根

线,我妈大概会让我跪一个月的搓衣板。所以我就忍了。忍到他喝完那杯荔枝水,忍到我跟他说完那句话,忍到他捂着裤裆跑进厕所。李老师,我是不是很乖?】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坏笑,心里涌起一股极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在别人面前是那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张科长,在他面前却能用最软的语调说“我是不是很乖”。她明明知道自己在武汉、他在黄山,她刚被另一个男人偷摸,却反过来问他“我是不是很乖”——不是在求安慰,是在求表扬。她在等他夸她。他轻轻弯了下嘴角,把手放在屏幕上她那张脸上,拇指在她颧骨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乖。你最乖。不过下次别这么玩了——万一那个人恼羞成怒当场翻脸,我不在武汉,没人帮你揍他。以后想玩刺激的,等我过去再玩。你想塞跳蛋就塞跳蛋,想滴逼水就滴逼水——反正你的逼水只给我一个人喝。】

  张雪听到这句话,眼眶忽然有点泛红,但她用力吸了好几下鼻子,用手背极快地蹭了好几下眼角,然后重新歪着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比刚才更晃眼。她说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下次他要是真来武汉,她就把跳蛋塞好带他去见那个姓周的,假装是普通朋友,等姓周的又开始色眯眯盯着她的时候,她就悄悄把跳蛋遥控器塞到他手里。他说想什么时候震就什么时候震,最好趁姓周的低头喝汤的时候开最高档,让她当着那人的面被他远程操到喷水。

  【那你还得再滴一杯逼水给他——这次不能滴柠檬水里了,柠檬水端上来是透明的,荔枝水也是透明的,混在一起看不出来。下次滴他茶里,他爱喝乌龙,乌龙颜色深,你的荔枝蜜液滴进去完全看不出来。让他喝完了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喝过什么,只记得跟你们吃过一顿饭,回家之后翻来覆去地想着你那双裹着丝袜的腿。】

  【李老师你太坏了!不过我喜欢——那下次你来武汉,我们一起去约他。这次他喝的是逼水,下次让他喝我的荔枝奶——我提前挤好放在小玻璃瓶里,趁他不注意倒进他的咖啡里。咖啡比乌龙颜色更深,奶水倒进去还能拉花。】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阵。她的手指还停在臀沟深处没有移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正在轻轻收缩——不是疼,是兴奋。

  她看着屏幕里他靠在沙发上那副头发还没干、T恤领口歪在锁骨上的样子,忽然觉得刚才他说的那个画面太刺激了。坐在相亲对象对面,下面塞着跳蛋,他在好几百公里外按下遥控器——她大概会在餐厅卡座上直接把大腿夹紧,把咖啡杯捏碎。她红着脸说行——下次她要是再被逼着去相亲,就提前告诉他,他负责遥控。

  他愣了一下,问她真答应了。她说答应了——反正她下面只认他一个人,跳蛋是他遥控的,那就等于是他在操她。隔着好几百公里操她,她也能喷。他说她今天胆子特别大。她说因为想他了——今天被那个男的偷摸的时候,她心里唯一想的是如果他的手换成他的手,她大概会直接在餐厅里湿透。她说完这话之后没有给他接话的机会,而是把手从自己臀后抽出来,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那根她特意从黄山带回来的硅胶自慰棒——尺寸是她专门挑的,比李赣的真鸡巴细一圈,但已经是她能找到最大的了。

  她把自慰棒举到镜头前晃了晃,说今晚用这个——但提前说好,这个不如他,差远了。他把胳膊枕在脑后看着她,问她差在哪里。她说粗细就输了——他的鸡巴比她手里这根粗不止好几圈,每次塞进去的时候都能把她那道缝撑到极限,两片大肉唇箍在棒身根部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紧紧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这根硅胶棒太细了,再怎么扭都达不到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她把自慰棒的开关推到第一档,极细微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把棒头抵在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缝上从下往上慢慢蹭过去,棒头滑过阴蒂顶端时她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她说还有温度——这根破棒子不管震多久摸上去总是冰凉的,他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是滚烫的,隔着一层肉壁都能感觉到他龟头在自己身体里轻轻跳动,那种热度不是硅胶能仿出来的。说完她把棒头对准穴口极慢极稳地往里推,推进去一大半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大腿内侧轻轻抽搐了好几下。她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极稳,每一次往外拔时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吞进去。她的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她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她说还有——他射的时候精液是滚烫的,灌满她整条阴道,每射一股她的阴道深处就收缩一轮,那种被灌满的感觉不是硅胶棒能给她的,连他射完之后她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心跳从激烈慢慢平复下来,这种声音硅胶棒也给不了她。说完她把自慰棒的开关推到最高档,棒身在穴内猛烈震动起来,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她加快抽送的节奏,每次往外拔时荔枝蜜液被棒身带得飞溅出来洒在床单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说快到了——他别挂,她要到了——然后她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她的双腿洒在床单上。她整个人瘫倒在床垫上大口喘着气,那根还在震动的硅胶棒从穴口滑出来掉在床单上,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阿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问她睡了没有,刚才听到她在喊什么,是不是做噩梦了。张雪吓得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硅胶棒从床单上抓起来塞进被子里,用湿巾胡乱擦了好几下手指上还往下淌的荔枝蜜液。她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抓起手机想挂掉,但手指在挂断键上悬了好几秒又收了回去——他竟然还在那头看着。她压低声音说没睡——刚才在看视频,看到一个特别搞笑的片段就笑了出来,没事阿姨你快去睡吧。阿姨隔着门问她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她说随便。阿姨问她随便是什么,她说豆浆油条。阿姨说豆浆油条楼下就有,让她早点睡别熬夜,然后趿着拖鞋往客厅那边走了。

  张雪等走廊里拖鞋声彻底没了,才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掏出来。屏幕里李赣正靠在沙发上,用手背遮着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她压低声音问他笑什么。他说刚才——她一边跟阿姨说“豆浆油条”,一边被子里那根硅胶棒还在嗡嗡响,她书床单上那片湿痕还没擦。她刚才高潮的时候有没有听到阿姨敲门——有没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差点被发现,然后那个差点被发现的感觉让她比平时喷得更猛。她说他别说了——都是他的错,就不该给他弹视频,每次裸聊都得出点意外。

  她把被子掀开把那根还在嗡嗡震动的硅胶棒从被窝里捞出来关掉开关扔在床头柜上,然后用湿巾把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淌的荔枝蜜液和阴道分泌物擦干净。她靠在床头板上大口喘着气,胸口那对G罩杯爆乳随着呼吸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陷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还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她看着屏幕里还在笑的他,忽然来了句——等他有种来武汉,她要他在她家做,当着阿姨的面做。她说这个的时候眉毛一挑,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她说上次他不是说想试试刺激的吗,阿姨就在隔壁房间,她房间隔音不好,他得忍住不喘气,她得忍住不叫。要是被阿姨发现,她就说是他强奸情她。

  他被她最后那句话噎得咳了好几声,说她刚才说什么——他强奸她?她说对,如果他不敢来,她就打电话告诉她妈妈他把她睡了不负责。他说她妈妈认识他——上次去舟山的时候她妈妈加了他微信,前几天还给他发了个红包让他多照顾她,她妈妈觉得他是公司里最老实的年轻人,比老刘还靠谱。她现在要打电话告诉她妈妈这个最老实的年轻人其实早就把她从头到脚操了个遍,上次在她家沙发上操得她喷了整张毯子。她歪着头看着他说他到底敢不敢来,他说敢——但得先确认一件事,她刚才说怕被阿姨听到,那到时候她得忍住不叫,她忍得住吗,上次操她后面的时候她叫得连楼下都能听到。她说忍得住——他得忍住不喘粗气,他每次快射的时候呼吸都特别重,上次把她的耳朵都烫红了。他说行——等他下周去武汉,就在她房间,在她那张大床上,阿姨在客厅看电视,他操她,谁先出声谁输。

  她把睡裙重新套好,把湿透的床单拽下来扔进脏衣篓里,换了条干净的床单铺好。做完这一切她重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里那个还靠在沙发上的男人,眼角那道坏笑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更温柔的弧度。她说今天在餐厅里那个相亲对象给她夹菜的时候,她一直在想——如果坐在对面的人是他,她大概会把那些菜全吃光。不是因为她饿了,是因为她知道那些菜是他夹的。她说他大概不知道——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给她夹过菜,她爸妈在饭桌上从来不管她吃什么,她是那种从小被放养长大的孩子。后来在分公司食堂遇到他和吴姐,他每天中午都会把她碗里不爱吃的番茄夹走,把她爱吃的红烧肉从吴姐碗里偷过来放她碗里。她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因为她挑食。她当时觉得很好笑,后来才明白——他不是在给她夹菜,是在照顾她。

  李赣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听完她这番话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的锅炉房烟囱正冒出新一天的白烟,香樟树的叶子一夜之间掉了大半。他开口说等他从武汉回来,他给她做红烧排骨。她说要两份。他说行,两份。她说还要现榨的荔枝奶。他说行,现榨的。她说那还差不多。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语音,但视频还开着。屏幕里他那边的画面是一片漆黑,只能听到极细微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她侧过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这个人在好几百公里外的黄山的沙发上,陪着她从裸聊到高潮到威胁,现在陪着她睡觉。她觉得这辈子大概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了。

  窗外武汉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她在彻底睡着之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周他要来了。在她房间。在她那张大床上。阿姨在客厅看电视。谁先出声谁输。她觉得自己大概会输,但她不怕。反正输了也是他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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