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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进阶

作者:fongjia 字数:14490 更新:2026-08-15 11:31:46

  吴薇回到公寓,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公寓里很安静。客厅窗帘没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把那张深蓝色懒人沙发笼在一层银灰色的薄纱里。那盆仙人掌还摆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投出一个毛茸茸的小影子。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上那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细微白色薄膜还在,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吴薇把右手举到鼻子前面,轻轻闻了闻。那股微腥微涩的味道还在,混着老李的体温。吴薇想起刚才在车里——老李那根东西在自己手指间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透明前液。吴薇想起老李被自己用手撸到射精时腹肌抽搐的样子,想起老李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的闷哼声。

  然后吴薇想起老李的指尖第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触到那道天生的桃粉色细缝。老李说“颜色很淡——桃粉色——”,老李说“第一个是我”,老李的指腹沿着那道细微窄小的竖褶轻轻滑下去的时候,吴薇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终于被老李碰到的满足感。

  吴薇把手指从鼻子前面放下来,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上拿起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上次搜的那些教程——怎么用手帮男生撸、男生的敏感点在哪里、弹钢琴的手为什么最有天赋——吴薇已经全部看完了。今晚在车里证明了自己确实有天赋,老李被自己用手撸到射出来的时候那个表情,老李说“你这双手已经是天赋型选手了”。

  吴薇嘴角翘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

  屏幕上跳出来一个视频标题——“女生第一次给男生口交要注意什么”。封面是一个女生跪在男生面前,嘴唇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脸颊鼓鼓的。吴薇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好几秒——那个画面确实有些冲击性。在餐厅里自己帮老李用手撸的时候,手背上的精液都有股微腥微涩的味道,那个味道现在还在自己虎口上。要是把那个东西放进嘴里,那味道岂不是更重,而且那么大一根,怎么塞得进去,视频里那个女生的嘴巴都被撑得快变形了。

  吴薇犹豫了一下,想起刚才老李的手。老李的手指隔着黑丝在自己腿上的触感,在电影院黑暗的影厅里慢慢地画圈。老李抱着自己接吻时嘴唇的温度,老李含着自己耳垂轻轻用牙尖磨蹭时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那些画面和此刻屏幕上那个女生含着肉棒的脸重叠在一起。看起来确实恶心,可是心里又痒痒的停不下来。吴薇蹙着眉头忍了几秒,还是把视频点开了。吴薇的杏仁眼先是慢慢睁大,然后微微眯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丝,卷了好几圈。

风情  视频里那个女生先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然后慢慢地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男生的手按在女生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女生的嘴唇裹着棒身上下吞吐,脸颊一鼓一瘪,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男生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闷哼和无措的轻叹交织着。

  吴薇把平板放在膝盖上,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她想起老李的鸡巴——粗得自己的手差点握不住,青筋从根部缠绕到冠沟,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的透明前液在仪表盘微光下亮晶晶的。刚才自己的手在撸的时候,老李说冠沟那道棱边是龟头最敏感的位置。而此刻视频里那个女生正在用舌尖舔的,恰好就是那道棱边。所以那个位置不只是手指的敏感点,更是舌头的。

  如果吴薇用自己弹钢琴的手指配合舌尖——那可就是双重天赋了。吴薇给自己下了个结论,只是想到真把那根散发着腥涩味的肉棒含进嘴书里,胃里还是微微翻了一下。不过这点不适很快就被那个念头盖过去了——老李会是什么反应。刚才自己用手就让他舒服成那样,如果用嘴,他会不会更受不了。

  吴薇在新的笔记页面开始记录。上次已经记了——冠沟最敏感、虎口正好卡在冠沟下缘、节奏跟节拍器一样。这次吴薇记的是——嘴唇包牙齿是基本、喉咙要放松、受不了就用手辅助。记完之后吴薇把屏幕亮度调暗,缩在被窝里继续往后翻,那双杏仁眼映着屏幕的光,时不时眯一眯,再蹙一蹙眉,又慢慢舒展开来。

  第二天傍晚。浙大校门口,银杏叶在晚风里沙沙响。吴薇站在那棵歪脖子银杏树下——和昨天同一个位置,同一个时间。但今天吴薇穿的不是白裙——是那件深蓝JK制服。领口的蝴蝶结打得不松不紧,腰线收得恰到好处,百褶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腿上裹着那双80D黑丝——比昨天的5D厚了不少,丝料在夕阳下泛着极细微的哑光,不像昨天那么透,但更显腿型。80D的丝料比5D更紧实地裹住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膝盖窝那几道细微的丝料褶皱,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的位置。

  这80D黑丝是之前小雪姐赞助她拍cos时买的,说是比5D更耐撕,拍外景不容易抽丝。

  吴薇知道老李今天要来接自己吃饭——昨天老李送她回来的时候在车里说了,这次来杭州要待三天,今天还有一晚上。吴薇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领口的蝴蝶结,心想今天这身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白裙仙女,今天是JK学妹。老李喜欢什么风格吴薇不确定,但那天在微信上发JK制服的照片给老李之后,老李虽然只回了“好看”两个字,但后来在车里说他把那一整页合同全打错了。所以JK应该也是老李的菜。

  李赣的车拐进银杏路,停在歪脖子银杏旁边。老李从驾驶座上偏头看过去——看到吴薇靠在树干上,穿着深蓝JK制服,裹着80D黑丝,夕阳的光从银杏叶的缝隙间洒在脸上。吴薇看到老李的车,眼角那道弧度翘起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今天穿JK,不穿白裙了。”

  “换换风格。昨天那身是——是专门配你西装的。今天这身——就是平时穿的。”吴薇把裙摆理好,偏过头看了老李一眼,眼角那道弧度亮亮的,“你昨天说那身白裙像一个准备去赴很重要的约会的女人——今天这身像不像一个准备去上课的学生。”

  “不像学生。”老李发动引擎,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日本动漫里那个被全校男生暗恋但谁都不敢追的学生会会长。”

  “你就是在说我——我本来就是学生会主席。”吴薇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更高了,把腿换了个方向翘着,80D黑丝的丝料在夕阳下泛着哑光。

  车子驶出银杏路,沿着余杭塘路往西湖方向驶去。和昨天一样,李赣握着方向盘,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副驾。吴薇今天这身JK制服——领口的蝴蝶结比昨天那件白裙的方领口更少女,百褶裙摆比昨天那条连衣裙更短,一坐下来裙摆就往大腿根部缩,露出更多裹在80D黑丝里的腿。80D的黑丝比5D更厚实,丝料的哑光质感在小腿上形成一层均匀的黑色覆盖,不像昨天那样能看到皮肤底下的血管纹路——但这种被黑丝完整包裹的弧度反而更让人想伸手摸,想试试隔着更厚实的丝料摸上去是什么触感。

  吴薇能感觉到老李的目光——和昨天一样,老李每次红灯停车时的余光。但今天和昨天不同的是,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微信上发了照片只收到两个字回复的小女孩了。自己昨天晚上用手让老李射了,也把最私密的地方给老李看了。车厢里那股草莓甜香又开始弥漫——不过今天吴薇没有像昨天那样紧张,只是静静地翘着腿,偶尔偏过头看老李一眼,眼角那道弧度一直翘着。

  到了餐厅,两人还是坐在昨天那个靠窗的位置。刺身拼盘和鳗鱼饭,和昨天一样的菜。吴薇吃着吃着忽然放下筷子,用指尖在杯沿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老李。昨天回去之后我又搜了点东西。”

  “搜了什么。”老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李赣想起昨晚自己在车里被吴薇用手撸到射精,射完之后老李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吴薇湿巾擦手时说“这就是你的味道”。那一刻老李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丫头不会回去又开始搜新教程吧。果然。这丫头做什么事都带着弹钢琴时那书股“每个音都要练到精准”的劲——上次用手帮自己之前搜了教程,这次不知道又搜了什么。

  “就是——就是那个——用嘴的。”吴薇的声音轻了下来,耳根悄悄红了半圈——从耳垂开始,顺着脖子侧面慢慢蔓延到锁骨下方,“我看视频里女生帮男生用嘴的时候——男生好像特别舒服——比用手还舒服。但是看起来有点恶心——那个女的嘴里全是口水——还有男的射的时候她脸都皱成一团了——不过好像忍忍也能试试。”

  李赣的筷子在手指间停了一下。老李把筷子搁在筷架上,看着吴薇。这丫头说完这句话之后耳根红得能滴血,但眼神没有闪躲——不是在问老李“要不要”,是在告诉老李“我想过了”。和昨天在停车场里说“你为什么不亲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吴薇已经把决定做了,现在只是在通知老李。这丫头的进化速度太快了——从第一次穿黑丝出门犹豫好久不敢发照片,到昨天主动用手帮自己撸鸡巴,再到现在坐在餐厅里用“忍忍也能试试”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她要给自己口交。

  “你不用勉强自己。昨天用手已经很好了——我到现在还在回味你那双手在冠沟画圈的感觉。”

  “不是勉强。”吴薇把手指从杯沿上移开,放在桌面上,盯着老李的眼睛,“是我自己想做。我昨天晚上看了好多个视频,有的太恶心了我就跳过,但有些拍得还比较正常我就看了好几遍。我发现——用嘴的话不只是男的舒服——女生也会有感觉。因为嘴巴里有很多神经末梢,舌尖上的神经末梢比手指还密集,所以理论上来讲——用嘴应该比用手感知得更清楚。而且视频里女生在舔的时候会同时抚摸自己——说明她在伺候别人的时候自己也会有反应。我想试试——对你用嘴的时候——我的身体会不会也有昨天被你摸那里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是那种——下面一直在收缩——控制不住——”

  “你在用学术研究的思路学习怎么口交,连神经末梢都背下来了。”

  “那当然。”吴薇的眼角翘起来,耳根的红还没有褪,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我练琴也是这样的——先把乐理搞懂,再背指法,最后才上手。现在乐理搞懂了,指法也背了——就差上手了。”

  “那行。吃完饭找个地方——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先把鳗鱼饭吃了。”

  李赣把筷子重新拿起来。老李看着吴薇低头夹起一块鳗鱼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丫头比昨天更大胆了——昨天在电影院里被自己摸大腿时还会压着声音说“有人回头了”,今天在餐厅里直接用“乐理和指法”来比喻口交,连“神经末梢”都背下来了。这丫头一旦认定了方向,那股狠劲是真的吓人。

  吃完饭,两人从餐厅里走出来。西湖边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吴薇站在餐厅门口,偏过头看着老李。

  “现在还早。你是不是要找个地方给我——上手。”

  “上车吧。去个没人的地方。”

  李赣帮吴薇拉开车门,吴薇坐进副驾把裙摆理好。老李绕到驾驶室发动引擎,车子沿着西湖边往灵隐路方向驶去。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路灯在梧桐树间拉出斑驳的光影。车窗外的游客渐渐变少,灵隐路两侧是成片的茶园和竹林,路灯越来越稀疏。李赣把车拐进一条岔路,停在茶园深处一个废弃的停车场里。周围没有人,没有车,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和车窗外的夜风沙沙声。月光透过竹林洒在挡风玻璃上,在仪表盘上映出一片银灰色的光。

  老李熄了火,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着吴薇。

  “这里没人。”

  吴薇深吸一口气。车厢里安静得很,只有空调送风口的细微嘶嘶声和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吴薇能闻到老李身上那股皂角味,能闻到那股草莓甜香从自己裙摆下方慢慢蒸腾出来——和昨晚一样,她还没开始就已经湿了。吴薇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对老李。那双杏仁眼里映着月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的银灰光泽,眼睫毛轻轻扑闪着。吴薇看着老李腿间那个已经顶起来的帐篷——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清晰可见,弧度比昨天在银杏树下刚看到自己时还要明显。

  “你这里——又硬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在银杏树下站着等我的时候。”

  “那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今天穿JK会不会太普通了,毕竟昨天那身白裙是专门挑的。后来看你上车之后喉结一直在滚,我就放心了。”

  吴薇伸出手。和昨天一样,那双弹钢琴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但和昨天不同的是,吴薇没有先用手去碰那个帐篷——而是用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动作没有昨天那么紧张了,发颤是因为在积攒接下来要做的更困难的事情的勇气。吴薇一边拉一边用另一只手从扶手箱上抽了张湿巾,先仔细擦了擦手。

  “刚才吃了鳗鱼饭——手上有味道。不能带着鳗鱼味碰你那里。”

  松紧带滑过老李的胯骨。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和昨天一样又粗又烫,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细透明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但今天吴薇没有再往后缩,也没有再倒吸凉气。吴薇只是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心里把昨晚背过的指法再过一遍。然后吴薇先伸出右手握住棒身根部——掌心触到的温度比昨天更烫,青筋在自己皮肤底下突突地跳着。然后吴薇把头低下去。

  动作很慢,慢到老李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在月光下的影子。

  吴薇的嘴唇离龟头还有一寸的距离时停住了。这股味道——微腥微涩,混着老李皮肤底下蒸出来的男性气息,比昨天在自己虎口上干涸之后的精液味道更浓更直接。吴薇鼻尖轻轻抽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她想起视频里那个女生第一次含进去的时候也停了一下——不是心理障碍,是味道的冲击。舌尖在嘴唇后面犹豫了一拍,然后伸出去了。

  吴薇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马眼。那一碰轻得像在琴键上触一组弱音——舌尖只是极快速地划过马眼表面,沾走了那滴透明前液。前液的触感滑滑的,和昨天用手触到时一样。但味道比手背上干涸的精液更直接——不是腥,是微咸中带着一丝涩,书还有老李皮肤本身的温度。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像某种没加糖的淡盐水,又像刚打开的生蚝壳里那层汁液的涩味。

  李赣的腹肌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疼,是被吴薇那一下精准的触碰击中了。和昨天一样,这丫头第一次就用舌尖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老李的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

  “小薇——你刚才收回去的时候舌尖在我马眼上划了一下——你第一次就直接用舌尖——比用手指更准——”

  “昨天用手的时候发现这里最敏感——用手指碰一下就出好多前液。所以我觉得用舌头会更精确——因为舌头的触觉神经比手指密集。”吴薇抬起眼睛看了老李一眼,舌尖上还沾着那滴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味道——有点奇怪。说不上来——像是没加盐的淡盐水?还有一点涩——但也不是很难吃。跟昨天手背上干涸之后的味道完全不一样——这个是热的。”

  “不喜欢就不勉强。”

 情 “我还没说完——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不讨厌。我想再试试。”

  吴薇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再犹豫——吴薇把嘴唇张开包住牙齿,想起昨晚视频里教的“嘴唇包牙齿”的基本功,用嘴唇轻轻裹住龟头的上半部分。不是含进去——是嘴唇裹住龟头表面,轻轻抿了一下。然后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冠沟棱边上画了一个圈。

  那力道轻得像是怕弄疼老李,但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

  李赣的腹肌连续抽搐了好几下。老李的手指从座椅边缘移到吴薇后脑勺——不是压,是轻轻搭着。手掌托着吴薇散在肩头的长发,指腹贴着她的头皮,能感觉到她头发底下皮肤的温热和细微的汗意。

  “小薇——你这舌头——你确定你昨晚只看教程没实际练过——哪有人第一次就用舌尖同时画圈和来回滑——这已经是进阶技巧了——”

  “没练过——就是把你这里当成琴键——弹一组琶音的话——拇指要从中央C开始——食指到E——中指到G——然后拇指再从下一个八度的中央C开始——循环往复。你的龟头就是那个中央C,冠沟就是中间的琴键——我用舌头按顺序弹——你疯情应该能感觉到节奏——只不过琴键不会跳,你的鸡巴会跳——所以节奏和琴键不一样,要根据你腹肌抽搐的节奏来调整——”

  吴薇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嘴唇还裹着龟头。说完之后吴薇又把舌尖伸到冠沟下缘,沿着那道棱边从左到右轻轻舔了一遍——不是画圈,是像舔冰淇淋那样从左往右舔。龟头下缘最敏感的那道沟被舌尖全方位扫过,老李的腿根猛地绷紧了,喉结滚了一轮又一轮。腥涩味比之前更重,舌头上的咸味慢慢从舌尖往舌根扩散,但吴薇的注意力不全在味道上了——每一次舔下去老李的腹肌就跟着抽一下,节奏比节拍器还好。

  吴薇忽然想到什么,把嘴唇从龟头上移开。一小道透明的前液混合着唾液拉了出去,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嘴唇和龟头之间,越拉越长越细风情,最后断裂时轻轻弹回吴薇下唇上。

  “老李——我想试着含进去。我看视频里女生会含到喉咙的位置——好像那样男的会很舒服——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做到,因为你这根太大了——比我拿手指比划的时候粗——视频里说第一次深喉会想吐——我可以试试,但你要帮我——如果我受不了你就拍我肩膀——我要是拍你你就停。”

  “不用含那么深。含到你能接受的位置就行。”老李托着吴薇后脑勺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揉了揉,“第一次不需要做到完美。”

  “我知道。但我想试试。”

  吴薇深吸一口气。再次低下头,把嘴唇重新张开包住牙齿,慢慢地含住龟头。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进一步——不是只用嘴唇裹住表面,而是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龟头撑开了吴薇的唇缝,一点点滑进口腔。吴薇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被撑得发酸发胀,那个尺寸比自己预估的还要大一圈——昨天用手握住时只觉得粗,现在含进嘴里才知道这个粗在嘴唇上的压力有多大。嘴唇被撑开的弧度快赶上自己弹李斯特时左手跨十度的手掌张开的幅度了。咸涩味混合着老李皮肤底下蒸腾出的雄性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比刚才用舌尖舔时更浓郁——整个舌头都浸在这股腥涩味里,连上颚都能感觉到那层若有若无的微咸。

  吴薇含到一半就停住了。龟头顶端刚好触到吴薇舌根的位置,但吴薇的喉咙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主动的,是身体对异物的自动排斥反应。舌根往上顶,喉咙往里收缩,一股酸胀的呕吐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吴薇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眼睫毛扑闪了好几下,嘴唇还裹着龟头但整个人僵在那里。

  然后吴薇用方才放在老李腿上的手指在老李大腿上轻轻点了三下。那是两人约定好的信号。

  李赣立刻感觉到吴薇的嘴唇在轻轻发颤。老李托着吴薇后脑勺的手松开,从后脑勺移到她脸颊上,拇指轻轻按在她颧骨上。

  “别勉强。先退出来。”

  吴薇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脱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道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吴薇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在JK制服的领口下剧烈起伏着,连蝴蝶结都在跟着一上一下地抖动。

  “含到一半——舌根那边就开始往上顶——想吐——”吴薇的声音里裹着一丝不甘心,用手背把嘴角残余的口水擦干净,抬起眼睛看着老李,“你那根太大了——我嘴巴已经张到最大了——嘴角酸得不行——然后到了喉咙口——身体自己就开始往外推——不是我不愿意含——是喉咙不听话——我在琴凳上练八个小时都没这么难——至少琴键不会让我想吐——”

  “你刚才含进去那一半已经很好了。嘴唇包牙齿做得很好,舌尖在龟头下缘画圈的时候力度也控制得刚好——不是力道的问风情题,是我当时腰都在发麻。深喉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就该做到的——小雪第一次的时候也只含进去三分之一,含到一半就开始干呕,眼眶都红了。”

  “她第一次也咽不进去吗。”

  “咽不进去。她吐了我一裤子——然后哭了。不是委屈,是觉得自己没用。我后来安慰了她好久才缓过来。”

  吴薇嘴角那道弧度翘了起来。

  “那我现在比她强一点——我至少没吐你裤子上。”

  “确实比小雪第一次强。首先你没吐,其次你刚才舌尖画圈的时候比小雪第一次的舌头灵活——她的舌头没有你那么会找位置。”

  “她后来怎么能一直含到喉咙的。”

  “练。练了好多次——不是一天练成的。第一次之后隔了一段时间,每次口交都试着往里面多含一丁点。后来有一次她自己把润滑液涂在喉咙口——还没开始就自己先拿手指练习,手指伸到喉咙口反复训练让喉咙放松。慢慢喉咙适应了异物的存在就不会一碰到就往外推了。”

  吴薇沉默了片刻。月光透过竹林洒在吴薇侧脸上,把那双杏仁眼里细微的光泽照得清清楚楚。然后吴薇深吸一口气,用手

背把下巴上残余的口水重新擦干净。

  “那我刚才含到一半的地方——算不算到了一个阶段。”

  “算。你现在停在龟头的三分之二处。这个位置已经很深了——我的龟头刚才已经碰到了你的舌根软肉。第一次能含到舌根还没有完全呕出来——这已经是天赋了。不需要一步到位。”

  “那我再试一次。”吴薇的眼神里没有勉强,只有一种极熟悉的笃定——她在琴凳上练一组怎么也弹不顺的琶音时也是这个眼神,练不好就反复练,练到手指抽筋也不停。不是非要一次成功,是每次都要比上一次进步一丁点。

  吴薇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直接含进去——吴薇先用左手握住棒身根部固定住老李的鸡巴,然后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龟头下缘轻轻画圈,同时伸出舌尖从龟头顶端往下舔,舌尖一路滑过冠沟,再滑到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上。手指和舌头交替配合——手指拔弄冠沟时舌尖就在龟头顶端画圈,舌尖舔棒身时手指就在马眼周围轻轻画拇指弧。那只弹钢琴的手和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在琴键上双手交替弹一组琶音——左手负责伴奏,右手负责旋律。

  李赣的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喉结连续滚了好几轮。老李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不是压抑的闷哼,是那种被刺激到完全控制不住的粗重喘息。

  “小薇——你刚才手指和舌头同时——这已经不止是进阶了——你这是在顶级——你确定你没练过——哪有人第二次就能手指加舌头同时——”

  “没练过。但是我想过了——冠沟是双重敏感区,手指和舌头同时刺激的话,理论上反应应该比单一刺激强很多。就像在琴键上弹双音——一个音是轻的,另一个音也是轻的,但两个音同时按下去——共振效果比两个单独的音加起来还要大。你的腹肌刚才的反应——证明我的这个理论是对的。”

  吴薇说完之后再次把嘴唇张开包住牙齿,慢慢含住龟头。这一次含到刚才停住的位置——龟头顶端刚好碰到舌根——吴薇没有书再往下咽,而是停在那里,用舌尖在龟头下缘快速画圈。同时右手握住棒身根部上下轻轻撸动,左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搁在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上随着自己撸动的节奏轻轻摩挲。三管齐下——舌尖、右手、左手,像在琴键上同时弹三声部赋格,每一个声部都精准到位。

  老李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几下。老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好几拍——不是那种均匀的喘息,是那种被三路同时攻击时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节奏全乱的粗重喘息。托着吴薇后脑勺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小薇——你同时用手又用嘴——我快受不了了。你再不停我就——”

  吴薇加快了舌尖画圈的节奏,同时在含住龟头的情况下用鼻腔逸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嗯。那声闷哼通过鼻腔传出来的时候被口腔里的龟头闷得变了调,变成一种极细微的、带着共鸣的情嗡鸣。

  李赣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和昨天不同——昨天精液是喷在吴薇手背上的,这次是直接喷在吴薇口腔里。滚烫的黏液裹挟着比刚才那几滴前液浓烈好几倍的腥涩味,从舌根沿着舌面往喉咙口灌。那股味道不是刚才舌尖碰到的微咸微涩——是更浓更重的腥,像没有焯过水的生蚝壳打开时那层汁液,又像碱水面包刚出炉时那股酵母的微酸,混着一种极细微的苔藓般的涩。精液在口腔里扩散的速度极快,顺着唾液的流动从舌根蔓延到两腮内侧,连上颚都粘了一层,黏糊糊地贴着。

  吴薇的眉头狠狠皱起来。不是疼——是味道来得太猛烈。吴薇嘴巴鼓着,嘴唇紧紧裹住还在持续射精的龟头,但喉咙在这一刻本能地往上顶——舌根猛地往上弹起,喉咙口的肌肉激烈收缩,一股强烈而急促的酸胀感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这股呕吐感比刚才含到一半时更剧烈,因为这次有精液的腥涩味叠加在上面,身体的排斥反应被推到另一个级别。吴薇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生理性的,不是委屈。

  吴薇的右手还握着棒身根部,但嘴唇已经从龟头上脱开了。满嘴的乳白色浓精裹着透明的口水在舌面上咕叽咕叽地微微翻滚,吴薇的脸皱成一团,喉咙里逸出好几声压抑的干呕——呃——嗯——呃。吴薇的喉咙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舌根往上顶着,想把那股涌上来的酸胀感推回去,但越是压就越往上翻。吴薇的嘴巴闭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什么东西——不对,确实含了东西,一股一股往外翻的酸液混合着精液被牙关死死关在口腔里。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鼻翼往下淌,亮晶晶的一道。

  吴薇用手在老李大腿上点了三下——不是“受不了”,是“快给我东西吐出来”。

  老李立刻反应过来。老李赶紧从扶手箱上抽了好几张湿巾叠在一起,用手托在吴薇下巴正下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吴薇后背。

  “没事,吐出来,吐出来就好了。”

  吴薇把嘴唇张开一条缝。一股乳白色的浓稠黏液混合着透明唾液从嘴唇间涌出来,落在老李手上的湿巾上,在湿巾表面形成一小片带着微腥热气的白色。接着又涌出来第二股,第三股——吴薇一边吐,喉咙发出的声音像在呕吐,眼眶里不停有泪水溢出来,鼻翼上闪着泪痕的光。吐到最后几乎全是透明的唾液了,吴薇还干呕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吐完之后吴薇又干呕了两次,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残余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用手背蹭了蹭眼眶里溢出来的生理泪水。然后看着老李手里那团满满当当的白色黏液,声音还带着刚干呕完的沙哑。

  “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吐的——是味道来得太猛了——喉咙自己就往外顶——我嘴巴闭都闭不风情住——你第一次射的量比昨天还多——全灌在我舌头上了——那味道比昨天手背上干涸的浓好几十倍——昨天那个干了之后是一层薄膜,味道淡淡的——刚才那个是滚烫的,直接灌在舌头上——又腥又涩,跟温的碱水灌进来一样——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咸——舌尖到现在都还在麻——对不起——我本来想含住的——”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李赣把手里的湿巾团好放在扶手箱上,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吴薇的脸颊,拇指在吴薇嘴角边缘轻轻擦过——那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你做得很好,这种事情没有一口吃成胖子的,慢慢来。”

  “可是我都吞到喉咙口了——就差一点点——我以后要多加练习——我——能不能再试一下含到喉咙口的训练——我刚才含的时候感觉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进去了——但是喉咙一直在抖——好酸——感觉像呛水一样——我回去查一下有没有专门训练喉咙放松的方法——就像练钢琴一样天天往下压喉咙——每天用手指往舌根方向训练——等喉咙习惯了就不想吐了——”

  老李听着听着,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这丫头连口交都要用练钢琴的方法——每天训练、反复强化、直到肌肉记忆固化。别人是“多含几次就熟了”,她是“等喉咙习惯了”。这股认真劲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练可以。但得有个陪练吧——你自己拿手指训练喉咙只能训练放松,不能训练实战。实战的时候你得有个东西含在嘴里才能知道喉咙有没有真的放松。这样,以后每次我来杭州——你都有机会实战练习。含进去的位置我会帮你记,每次比上次往里多半寸就行。不用急,时间多的是。”

  吴薇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福利——每次来杭州都有新课程——那你也要有进步才行——不能每次都是我学新东西。你下次来的时候得学会帮我——帮我洗脚的时候别老是只洗左脚,右脚也要洗——上次洗左脚洗了那么久,右脚就随便冲了一下——你还说我练琴较真——你自己风情洗脚都不均衡。”

  “好。下次两只脚都洗。洗完左脚洗右脚,右脚洗两遍补上上次的。”老李弯了下嘴角,看着吴薇耳根那片红从耳垂蔓延到脖子侧面,又从脖子侧面慢慢消退。然后老李忽然想到一件事,嘴角那道弧度压了压,用一种极平常的语气问,“你现在嘴巴里还有那个味道吗。”

  “有。”吴薇又干呕了一下,用手捂着嘴,“比刚才淡一点了——但还是有——吐完之后还残留着——像碱水在舌根上干掉了——又咸又涩——这味道——”

  “这个味道——是让你恶心了还是让你害羞了。”

  “两个都有。”吴薇抬起眼睛看着老李,那双杏仁眼里还残留着刚才干呕时挤出的生理泪水,但眼角的弧度已经翘起来了,“恶心是因为那个味道真的很难形容——不是难吃——就是很奇怪。涩得像碱水,咸得比眼泪还淡——像某种植物的汁液——或者说——像海水的味道煮熟了之后——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怪。”

  “那是你喜欢的人的味道。”

  吴薇沉默了。隔了好一会儿,吴薇低着头用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绞着,很小声很小声地从嘴唇缝隙里挤出几个字。

  “是——是我喜欢的人的味道。”

  说完之后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连耳垂上沾着的那滴还没完全干涸的生理泪水都在月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吴薇心想自己刚才差点被精液的味道冲得呕出来,现在却又说这是喜欢的人的味道,这大概就是爱屋及乌吧——连那股怪味道都可以忍。

  李赣看着吴薇把脸埋进膝盖里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丫头给自己的惊喜太多了。一个浙大冰山大美女、天才钢琴少女、校学生会主席——放到论坛上去全校男生排队追都追不到的冷艳女神,现在坐在自己车里,又是用手撸鸡巴,又是打开双腿给自己看小穴,又是忍着呕吐感给自己口交,为了练习还查了一晚上神经末梢。吴薇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的时候还知道先擦手祛除鳗鱼味。这要是让论坛上那些人知道了,怕是要气得把键盘砸了。

  不,不只是砸键盘——论坛上那篇“史上最美学生会主席”的帖子已经盖了好几十层楼了,底下有人猜吴薇穿黑丝是为了哪个男生,有人酸酸地说能和她在一起的疯情男生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还有人说自己天天在浙大校门口蹲了那么久从来没见她和任何男生说话。这条帖子上周才发出去的时候老李还觉得挺好笑,现在老李笑不出来了——因为那个“拯救了银河系”的男生就是自己。而老李不仅是把冰山校花追到手——老李连她妈妈都一并偷了。才追了一个冰山校花,更偷了一个人妻,这两个加起来,整个浙大的男生加在一起也比不过一个李赣——偏偏这对还是亲母女。

  老李脑子里忽然闪过吴子仪的脸。吴子仪每次在办公室里接到吴薇电话时的表情——那种温柔里裹着一丝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解释的复杂。吴子仪有一次在电话里旁敲侧击地问吴薇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变化,吴薇在电话那头说没有。吴子仪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办公桌前发了很久的呆,老李端茶进来的时候吴子仪还在发呆,那双温润的杏眼里有一种老李当时没看懂的光。现在老李懂了——吴子仪在猜。吴子仪一定在猜吴薇的变化和自己有关,只是还没有证据。

  万一母女俩互相发现了怎么办。老李后怕了一下——不是那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是那种偷了最珍贵的东西之后,怕失去的恐惧。吴子仪如果知道老李和吴薇已经到了这一步——手指探过小穴、嘴唇含过鸡巴、嘴里灌过精液——吴子仪会用那种压着眼泪不说一句话的沉默看着老李。那种沉默比任何吵闹都重,老李上次在黄山时看到过一次——那次吴子仪以为老李要离开黄山,坐在床边压着眼泪不说话。老李后来哄了好久才把吴子仪哄回来。如果这次是因为吴薇——那老李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再哄回来。

  还有吴薇。如果吴薇知道老李和她妈妈的关系——不是“我妈对你有好感”那种程度的猜测,而是“你和我妈在婚床上操到高潮时喊老公”这种确凿的事实——吴薇会怎么办。吴薇不是那种会哭闹的人,吴薇的性子比吴子仪更烈。吴薇不会压着眼泪不说话——吴薇会把眼泪咽回去,然后用那种比冰还冷的语气说“我知道了”,再转身走掉。就像昨晚在停车场里转身走那次一样,只是这一次可能再也拉不回来。

  老李不敢往下想了。但老李也没法否认另一件事——确实爽。一个人妻,一个冰山校花,还特么是母女。吴子仪的温柔克制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时喊“老公”的那种反差,吴薇的高冷疏离在自己面前卸下冰壳后那种炙热的、豁出去的、用弹钢琴的手帮自己撸鸡巴的笃定。两母女都是那种在外人面前滴水不漏、在自己面前完全敞开的类型——只不过吴子仪的敞开会裹着一层害羞的薄纱,吴薇的敞开是把冰壳直接扔进垃圾堆。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感,两种同样让人发疯的背德感。

  老李对她们是有感情的。不是“玩玩而已”那种轻飘飘的感情——是真的。对吴子仪是从尊敬到喜欢再到深爱,每天早上煎蛋、每天傍晚浇绿萝、在出差时看到新茶就想给她带两罐。对吴薇是从替吴子仪照顾女儿到被吴薇一步步牵着走的宠溺,在漫展上听吴薇弹琴、在餐厅里为吴薇一拳砸碎别人相机、在停车场里拉回吴薇的手腕。这两份感情的重量,老李自己比谁都清楚。

  但感情归感情,母女花的齐人之福摆在眼前——吴子仪的蜜桃味混着吴薇的草莓甜香,吴子仪的肥厚紧致大肉唇混着吴薇的天生桃粉细缝,吴子仪那双帮他揉太阳穴的温润玉手混着吴薇那双在鸡巴上弹琶音的天赋型钢琴手——这谁顶得住。怕归怕,但老李的裤裆还是很诚实地胀了一下。刚才射完的精液还残留在湿巾上呢。

  老李把车钥匙重新插进点火开关,发动引擎。吴薇从膝盖里抬起头,那双杏仁眼还微微泛红,耳根的淡粉色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眼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了。

  “老李——你在想什么。表情变了好几下。”

  “在想——你回去之后会不会又搜新教程。上次搜了手的,这次搜了嘴的,下次该搜什么了。”

  “你猜。”吴薇把脸转向车窗,“反正你每次来杭州都有新课程——刚才你自己说的。”

  “行。那我下次来杭州之前先做好准备——把心理预期调到最高。免得又被你的新花样震住。”

  车子驶出茶园,沿着灵隐路往浙大方向驶去。月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老李的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搭在扶手箱上。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股精液的微腥微涩味,吴薇虎口上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老李心想,这丫头给自己的惊喜确实太多了——一个冰山大美女,又是给自己撸管打飞机,又是给自己看小穴,又是给自己口交,虽然到最后大部分精液都被吐了出来,那干呕的表情现在还在老李眼前晃。但老李心里那份满足感是实情实在在的——不是身体上的满足,是那种看着一块冰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融化成水的满足。下次要是论坛上那些人知道自己被浙大冰山校花用弹钢琴的手撸鸡巴、用嘴唇含龟头、还含到一半被呛得干呕——整个浙大的服务器都得崩。

  车子拐进银杏路。李赣把吴薇送到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旁边,熄了火。吴薇解开安全带但没有马上下车,偏过头看着老李。

  “老李——今天这个程度——你满意吗。虽然最后我吐出来了——但前面的部分我觉得还不错。尤其是同时用手和用嘴——我自己都没想到能做好。这个对我还是太早了。”

  “满意。”老李靠在座椅上,看着吴薇,“你今天给我的惊喜已经够多了,再多我心脏受不了。早点回去休息,嘴巴里的味道用漱口水多漱几遍——你刚才干呕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回去拿热毛巾敷敷眼睛,不然明天眼睛肿了学生会的人又要上论坛开帖。”

  吴薇推开车门站在银杏树下,回头看了老李一眼。

  “晚安——老李。”

  “晚安。”

  吴薇转身往单元门走去。深蓝JK制服的百褶裙在夜风里轻轻晃着,裹在80D黑丝里的小腿在路灯下泛着哑光。李赣看着吴薇推开门消失在楼道里,然后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老李没有马上发动车子,在车里坐了根烟的工夫,脑子里闪过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画面,又闪过吴薇刚才干呕时用手背擦嘴角的画面。母女俩的脸在脑子里交替出现——吴子仪温柔圆润的眼角弧度,吴薇冷锋利落的眼角弧度,弧度一模一样。害羞时用手指绕发梢的习惯也一模一样。认定了一个人就不回头的倔劲也一模一样。

  老李掐灭烟头发动引擎。窗外的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尾灯在歪脖子银杏树下一闪一闪地远去。老李不敢多想——但他知道,这条回头路早就被封死了。从昨晚在停车场里把吴薇拉回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回不了头了。回不了头,但也不想回头风情。母女花的诱惑摆在那里——吴子仪的温柔克制,吴薇的冷淡炙热,母女俩在床上的反差虽然一个已经被自己操到高潮喊老公,另一个还只到了撸鸡巴就害羞的程度,但光是想象一下两人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的画面,老李的裤裆就硬得发疼。

  算了不想了。下次来杭州再说。下次吴薇又会搜什么新教程,老李猜不到——但老李知道,这丫头给老李的惊喜,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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