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亚麻窗帘,在卧室的木地板上投下温暖而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陈屿从一场混乱而亢奋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侧过头,身边的位置空着,枕头凹陷下去的弧度里还残留着妻子林微洗发水的淡香,但床单已经冰凉。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门上隐约映出一个窈窕的、正在冲洗的身影,水珠顺着曲线滑落,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和腰臀间惊心动魄的弧度。
陈屿盯着那模糊的影子看了几秒,昨夜那些梦幻般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脸上滴落的温热液体、近在咫尺的肛交时菊穴收缩的褶皱、妻子唇间混合的精液与淫水的腥臊味、还有自己那羞耻而剧烈的喷射……
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体在薄薄的被子下悄然苏醒,书传来熟悉的酸胀感。
水声停了。几分钟后,林微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
水滴从她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消失在浴巾边缘的阴影里。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透出一种健康的光泽,但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某种餍足后的慵懒。
她看到陈屿醒了,眼神闪烁了一下,走到床边坐下,浴巾因为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醒了?头还疼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沐浴后的沙哑。
“嗯……有点。”陈屿假装揉了揉太阳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乳沟上,“昨晚……我好像喝多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有点断片了。”
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刻意带上一点困惑和虚弱,想听听妻子会如何“解释”那疯狂的一夜。
林微沉默了几秒,用毛巾慢慢擦拭着头发,眼神飘向窗外。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陈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涩、愧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挑逗神情?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着,仿佛在犹豫该不该说出口。
“老公……”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密感,“你……你真的不记得了?”
陈屿的心跳开始加速,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她要说实话?难道她打算摊牌?)
“周先生……他……他后来没走。”林微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极大的勇气,“我们……在客厅……然后……在卧室……”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浴巾下的胸口起伏着。“他……他把我按在沙发上,撩起我的裙子……手指……就那样伸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很凉……但很快就热了……他弄了很久……我……我下面全湿了……”
陈屿的呼吸变得粗重,被子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变硬,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妻子的嘴唇。
“然后……他掏出……那个……”林微的目光向下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脸颊更红了,“很硬……很大……比你的……粗一圈……他塞进我嘴里……让我吃……”
她模仿着吞咽的动作,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我吃得很深……顶到喉咙了……有点想吐……但他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吐出来……还……还让我舔他的蛋……很腥……”
“咕咚。”陈屿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开始渗出粘液,内裤一片湿滑。妻子如此直白、详细地描述被另一个男人侵犯口交的过程,每一个字都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扭曲的神经。
“后来……他把我抱到卧室……”林微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哭腔,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就在你旁边……从后面……插进来了……”
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下。“一开始很疼……他太大了……我里面被撑得满满的……但他动得很慢……后来……后来就舒服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插得很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我……我叫得很大声……床都在晃……你……你没醒吗?”
“我……我好像听到一点声音……”陈屿干涩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但以为是做梦……或者……是隔壁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迫切地想要释放。
“最后……他射在里面了……”林微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那极致的瞬间,“很多……很烫……流得到处都是……”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陈屿的脑子嗡嗡作响,血液仿佛全部涌向了胯下。他震惊地看着林微,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却在此刻显得如此陌生和淫荡的脸。
“你……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林微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羞涩、愧疚、带着哭腔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狡黠和戏谑,眼底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骗你的啦!看把你紧张的,脸都白了。”她伸手戳了戳陈屿的额头,动作亲昵自然,“昨晚周先生早就走了,是你喝多了做梦吧?还操啊射的……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她掀开被子,看到陈屿胯下那高高耸起的帐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了然和揶揄。“哟,听我说这些……有反应了?老公,你该不会真的……有那种癖好吧?”
陈屿愣住了。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他措手不及,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落差。但看着妻子那“自然”的笑容,那仿佛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般书
的轻松神态,他忽然明白了——她在用这种方式,半真半假地满足他的幻想,试探他的底线,同时维持着表面的“正常”和“纯洁”。
她早已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妻子,而是一个深谙此道、游刃有余的演员。
他顺势抓住林微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浴巾散开,她光滑温热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他身上,乳房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膛。陈屿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麝香般的气息?是他的错觉吗?
“老婆……”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我…听着确实…很兴奋。”他鼓起勇气,说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念头,“我……很喜欢听你说这些……甚至……想象你和别人……”
林微依偎在他怀里,没有挣扎,浴巾完全滑落,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想象我和别人……做什么?”她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做爱。”陈屿吐出这两个字,感觉心脏狂跳,“和……和周先生那样的人。如果你……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试着接受。”
林微抬起头,看着陈屿的眼睛。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有惊讶,有探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不确定:“老公……这太突然了。我……我需要时间慢慢适应。而且,就算……就算真有那天,你也不要逼我,好吗?让我自己……慢慢来。”
“好,好,我不逼你。”陈屿连忙答应,心中却涌起一股冰冷的、扭曲的快意。
(慢慢适应?你早就被周也玩烂了,屁眼都不知道被操过多少次了,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洁处女。)
但奇怪的是,正是妻子这种“假装”,这种在他面前维持的最后一层薄纱,这种明明已经堕落深渊却仍愿意为他扮演贤妻良母的完美演技,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沉迷。
这或许就是他爱她的理由——一个早已属于别人、却仍愿意留在他身边的、最完美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