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奔驰房车缓缓停在一片被高大松林环抱的平坦草地上。引擎熄灭,车门打开,山林间清新的空气混合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涌了进来,与车内尚未散尽的淫靡气味形成鲜明对比。
刘勇率先跳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到了,这地方不错吧?我常来,清净。”他回头对陆续下车的众人说道,语气里带着主人般的随意。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开车的司机,而是一个颇有实力的中年男人,微微发福但体格健壮,眼神里透着生意人的精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
“老公选的当然好。”李梅挽住刘勇的胳膊,娇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她还用手为另一个男人打飞机。陈屿看着这对夫妻,心里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刘勇是李梅的老公,而李梅刚才在车上……但他没时间细想,因为周也已经指挥着大家开始搬东西。
叁顶宽敞的露营帐篷、折迭桌椅、便携炉具、一个不小的冷藏箱,还有各种食材、饮料、酒水。五个人一起动手,很快就在空地上搭建起一个临时的营地。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鸟鸣清脆,如果不是之前车上发生的一切,这俨然是一次完美的朋友户外聚会。
东西收拾停当,周也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时间还早,离午饭还有一阵。玩个小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林微立刻凑上前,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很简单。”周也指了指周围茂密的山林,“限时一小时,在这片露营地的范围里,找到你认为最贵的、纯天然的东西。人工制品不算,比如你捡个钱包那可不行。最后我们拿出来评比,前两名赢家,第叁名没有奖励也没有惩罚,最后两名嘛……”他拖长了语调,“接受赢家的’处罚‘。”
“听起来有意思!”林微几乎是跳着说,“我要赢!”
刘勇呵呵一笑:“周总点子多。行,我也活动活动筋骨。”
李梅耸耸肩:“听起来不赖。赌注呢?总得有点彩头吧?”
“彩头就是……”周也看向陈屿,“赢家可以指定惩罚内容,任何事。就像我们车上玩的’任何事‘一样。”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叁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陈疯情屿和林微。
陈屿心里一沉。他知道自己躲不掉。“我……参加。”他低声说。
“好,计时开始,一小时后这里集合。”周也看了看腕表。
五个人立刻散开,朝着不同方向走进了树林。陈屿选了一条看起来没什么人迹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他脑子里很乱,妻子在车上被周也操弄的画面,那个粘腻的避孕套,李梅的手,刘勇享受的表情……各种片段交织在一起,让他下体又有了隐隐勃起的趋势。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寻找“贵重天然物”上。走了大概十分钟,他在一处裸露的、布满青苔的岩石坡下,发现了一块颜色和纹理与周围岩石明显不同的扁平石头。他蹲下身,拂去表面的泥土和苔藓,仔细看去——石头上清晰地印着一片蕨类植物的叶片形状,脉络分明,栩栩如生。
是一块植物化石。陈屿心里一动,这应该算“贵重”吧?虽然不是金银宝石,但天然形成的化石,也有其价值。他小心地把化石装进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布袋里。
刚把布袋收好,他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屏住风情呼吸,蹑手蹑脚地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摸去,躲在一棵粗大的松树后面,拨开茂密的灌木枝叶,朝前方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周也正将林微紧紧搂在怀里,两人正在激情地热吻。周也的手粗暴地伸进运动背心揉捏着林微的巨乳,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紧身短裤里。林微双手环抱着周也的脖子,踮着脚尖,忘情地回应着,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很快,周也松开了她的唇,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运动背心被直接撩到脖子处,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紧身短裤连同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被一起褪到脚踝。林微配合地抬起脚,让周也把裤子彻底脱掉。此刻,她全身只剩下脚上的黑色过膝丝袜,赤裸的身体在斑驳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周也自己也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低头啃咬着林微的乳头,一只手用力揉捏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手指熟练地抠弄起来。
“啊……周也……轻点……嗯……”林微仰着头,发出甜腻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抓着周也的头发。
就在这时,周也忽然抬起头,侧耳倾听了一下。“有人来了。”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果然,不远处的林间小道上,传来几个年轻人的说笑声,越来越近。
“转过去,面对那边。”周也命令道。
林微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周也的意思。她脸上飞起两团红晕,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期待。她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周也,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
“手放下。”周也的声音不容置疑。
林微咬了咬下唇,慢慢放下了手,任由自己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可能被陌生人看到的空气中。她的乳房挺翘,小腹平坦,双腿间的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那几个年轻人说笑着走近了,距离他们只有不到十米远,中间只隔着一些稀疏的灌木。他们似乎没有立刻发现树后的情况,还在讨论着晚上的烧烤。
周也忽然从后面抱住林微,双手穿过她的膝盖下,用力将她的身体抬起,同时自己稍微蹲下身,形成了一个类似把小孩撒尿的姿势。林微的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周也抱在怀里,赤裸的阴部向前翘起,正对着那几个年轻人的方向。
“尿。”周也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不大,但冰冷而坚决。
“我……我尿不出来……”林微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数叁下。一……”
林微闭上眼睛,双手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她拼命放松身体,试图挤出尿液。
“二……”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孩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疑惑地“咦”了一声。她的同伴们也看了过来。
“哗——”
就在周也“叁”字即将出口的瞬间,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林微双腿之间激射而出,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了前方的草地上,发出清晰的“滋滋”声。水柱起初有些断续,但很快变得稳定而有力,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那几个年轻人显然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瞬间呆立在原地。一个男生张大了嘴,一个女生捂住了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另一个男生则满脸通红地转过头去。
尿液溅落在草叶和泥土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骚味。林微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周也抱着。她捂着脸的手在颤抖,指缝间有泪水渗出,但她的下身,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和暴露,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几个年轻人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低声议论着什么,匆匆离开了,脚步声很快远去。
周也这才把林微放下。林微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周也一把拉住。“做得不错。”周也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语气里带着赞赏。
“他们……他们都看到了……”林微放下手,脸上满是泪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兴奋。
“看到又怎样?”周也嗤笑一声,“现在,该奖励你了。”
他坐到旁边一块凸起的树根上,指了指自己早已勃起、青筋暴跳的肉棒。“舔干净。”
林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倒在周也腿间,双手捧起那根粗壮的阴茎,张开小嘴,将紫红色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用力吮吸起来。“啧啧……啾……”她舔得极其卖力,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时而深喉,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很快又调整呼吸,继续吞吐。
周也伸出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那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头,狠狠一拧!
“啊——!”林微痛得浑身一颤,但嘴里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痛呼,眼泪又涌了出来。
“骚货,奶子这么大,就是欠打。”周也说着,另一只手抡起来,“啪!”一声脆响,狠狠扇在那只裸露的乳房上!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林微呜咽着,但舔舐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仿佛疼痛能带来更多的快感。
周也似乎觉得不过瘾,他抽出被林微含得湿漉漉的肉棒,用龟头拍打着林微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骚货……是母狗……”林微仰着脸,任由龟头拍打,眼神迷离。
“谁的母狗?”
“是主人的……是周也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周也用力用龟头抽了一下她的脸。
“我是周也主人的母狗!!”林微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周也满意地笑了,他显然更加兴奋了。他站起身,一把将林微按在旁边粗糙的树干上,让她背对着自己,撅起赤裸的臀部。“啪!啪!啪!”他扬起手,对着林微白皙的臀肉就是几记狠狠的巴掌,立刻留下了几个鲜红的掌印。
“啊!好痛!主人……轻点……”林微痛得扭动着腰肢,但臀部却撅得更高了。
“求我。”周也停下巴掌,用手指拨开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指尖在穴口打转。
“求主人……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求你了……”林情微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因为渴望而剧烈颤抖。
然而,周也却抽回了手指。“现在不行。”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太骚了,得先自己解决一下。用手,让我看看你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
林微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看到周也冰冷的目光,她不敢违抗。她颤抖着转过身,背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将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暴露在周也眼前。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颤抖着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立刻响起。
“嗯……啊……主人……看着我……”林微一边自慰,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眼神迷离地看着周也。
周也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淫靡的画面。
就在这时,周也的目光瞥向了陈屿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显然早就发现了陈屿。但他没说什么,反而提高了声音:“刘总,这边!”
陈屿心里一惊,连忙缩回树后。很快,他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是刘勇。
“周总,找我?”刘勇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嗯,看你找东西找得无聊,给你点乐子。”周也指了指地上正在疯狂自慰的林微,“这骚货痒得不行了,你帮帮她,好好玩。”
刘勇看着眼前一丝不挂、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进出、满脸潮红呻吟不断的林微,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冒出炽热的光。“周总,你不玩吗?”
“我说行就行。”周也淡淡地说,“车上那次,我看你也没尽兴。”
刘勇不再犹豫,他大步走到林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小姐,车上那次服务,可还没做完呢。”
林微停下自慰的手指,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极度媚惑的笑容,眼神勾人地看着刘勇:“刘总……想怎么玩都可以哦……”
她说完,竟然主动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慢慢地、妖娆地朝着刘勇爬了过去。
爬到刘勇脚边,她仰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刘勇的皮鞋鞋尖,然后顺着裤腿向上,隔着裤子,用脸颊蹭了蹭刘勇风情早已鼓胀的裆部。接着,她熟练地解开刘勇的皮带和裤扣,拉下拉链,将里面那根粗壮黝黑的肉棒释放出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林微张开嘴,将刘勇的龟头含了进去,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打着转。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温柔地托起刘勇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睾丸的每一寸皮肤,从囊袋底部一直舔到会阴。
“嘶……真他妈会舔……”刘勇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林微的头,开始轻轻挺动腰部。
但林微的服务远不止于此。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双手掰开刘勇的臀瓣,竟然将脸埋了进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刘勇的肛门!
“我操!”刘勇浑身剧震,这种刺激让他差点叫出来。湿热柔软的舌头在那个最隐秘的洞口打转、按压,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
舔了足足一分钟,林微才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唾液。她从自己脱下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显然是早有准备——撕开包装,用嘴叼着套子,然后低下头,熟练地用嘴给刘勇戴上。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背对着刘勇,高高撅起自己布满红色掌印的臀部,左右摇摆着风情,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刘勇:“刘总……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烂我的骚逼……求你了……”
刘勇早已欲火焚身,低吼一声,挺着戴了套的肉棒,对准林微湿滑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挺身,整根没入!
“啊——!!”林微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尖叫,身体向前一冲,双手撑住了地面。
“啪!啪!啪!啪!”刘勇毫不留情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着林微的臀部,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他一边操,一边扬起大手,狠狠拍打着林微的屁股,让原本的红色掌印变得更加鲜明。“骚货!夹紧点!对!就这样!操死你!”
“啊!啊!好深!刘总……用力!操死我!我就是欠操的骚货!啊!!”林微放声浪叫,主动向后迎合着刘勇的撞击,淫水随着抽插不断飞溅。
情 树后的陈屿,看着自己的妻子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被另一个男人疯狂操干,嘴里还喊着如此淫荡的话语,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颤抖着手,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交合的部位,盯着刘勇黝黑的臀部一次次撞击妻子雪白的臀肉,盯着妻子那被操得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小穴。
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他正在套弄的手腕。
陈屿吓得一哆嗦,差点射出来。他猛地回头,看到李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哟,看得挺投入嘛。”李梅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一边看你老婆被操,一边自己打飞机?陈先生,你这爱好可真特别。”
陈屿脸涨得通红,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车上那个赌,我赢了哦。”李梅的手指轻轻划过陈屿的胸口,“周总确实在车上操了你老婆。所以,按照约定,赢的人可以让输的人做’任何事‘。”
陈屿的心脏狂跳起来。
“不过呢,”李梅话锋一转,“看在我家老刘正在操你老婆的面子上,我给你个’优惠‘。”她拉着陈屿,悄悄退后了一段距离,确保不会被周也和刘勇发现,然后指了指旁边一棵更粗壮的树,“你先过来,把我舔舒服了,舔好了,我才让你爽。”
陈屿看着李梅,又看了看远处正在被刘勇疯狂输出的林微,一种混合着屈辱、愤怒和变态兴奋的情绪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点了点头。
李梅满意地笑了,她背靠着树干,双手抱胸,一条腿微微抬起,踩在旁边的树根上。“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陈屿跪了下来,颤抖着手,拉开李梅紧身热裤的拉链,连同里面的黑色丁字裤一起褪到膝盖。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粉嫩的阴唇暴露在他眼前。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散发出淡淡的雌性气息。
陈屿深吸一口气,将脸埋了进去。舌头先是舔过阴唇外围,然后分开唇瓣,找到了疯情
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豆子,含住,用力吮吸舔舐起来。
“嗯……对……就是这样……舌头再用力点……”李梅舒服地呻吟起来,一只手按住了陈屿的头,引导着他的动作。
陈屿卖力地舔舐着,舌头在阴道口打转,品尝着那略带咸腥的爱液。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远处——刘勇的抽插越来越快,林微的浪叫越来越高亢,两人的身体撞击声和喘息声清晰地传来。
这种一边舔着另一个女人的阴部,一边看着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干的刺激,让陈屿的肉棒涨得发痛。他舔得更加卖力,甚至将舌头探入李梅的阴道内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啊……宝贝……舔得真舒服……”李梅的身体微微颤抖,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好了……够了……”
她推开陈屿的头,然后看着陈屿那根高高翘起、青筋暴跳的肉棒,笑了。“现在,是你’报仇‘的时候了。”她转过身,双手扶着树干,撅起臀部,“来,操死刘勇的老婆。”
陈屿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他站起身,挺着肉棒,对准李梅那刚刚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紧致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李梅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对……就是这样……用力……操我……就像刘勇操你老婆那样……”
陈屿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刘勇和林微交合的身影,双手用力抓住李梅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他把自己所有的屈辱、愤怒、嫉妒、还有那扭曲的快感,全都发泄在了这一次次的撞击中。他想象着是自己在操干刘勇的妻子,是在报复,是在夺回某种可笑的主动权。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林间回荡,与不远处刘勇操干林微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李梅情也放开了声音呻吟:“啊……好棒……操我……再快点……对……就是那里……啊!!”
陈屿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远处,刘勇的吼声陡然升高,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伏在了林微背上,显然是射精了。几乎同时,陈屿也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他死死抵住李梅的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李梅身体深处,而远处,刘勇也低吼着在林微体内完成了最后的喷射——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
高潮的余韵中,陈屿瘫软在李梅背上,大口喘着气。李梅也微微颤抖着,享受着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过了好一会儿,陈屿才缓缓退出,粘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李梅的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
“不错嘛,陈先生。”李梅转过身,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用手指抹了一点腿间的混合液体,放在嘴边舔了舔,“憋了很久吧?看着自己老婆被操,是不是特别刺激?”
陈屿无言以对,默默地拉起裤子。远处,刘勇也抽出了依旧套着避孕套、沾满润滑液的肉棒。林微跪在地上,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用嘴将套子从刘勇的阴茎上褪下,然后当着刘勇和周也的面,仰起头,将套子里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倒进了自己嘴里,吞咽了下去。接着,她又低下头,仔细地用舌头将刘勇的肉棒清理干净,直到它重新变得软塌塌的。
“时间差不多了。”周也看了看表,“该回去了。”
五人整理好衣服,陆续回到了营地空地。陈屿手里紧紧攥着装化石的布袋,林微则两手空空,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一丝精液味——她还没来得及清洗。
李梅和刘勇神色如常,仿佛刚才树林里那疯狂的一幕从未发生。周也则依旧是一副掌控一切的淡然表情。
“都找到了什么?拿出来看看吧。”周也率先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完整的、半透明的蛇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条完整的锦蛇蛇蜕,药用价值不错,也算天然物。”
李梅拿出一个用树叶包裹的小包,打开,里面是几颗黑褐色、表面布满瘤状凸起的块菌。“黑松露,这片林子里居然有,运气不错。”她笑道,“市价嘛,按克算。”
刘勇展示了他找到的东西:一只体型硕大、通体漆黑、头顶长着一根长长犄角的甲虫疯情,被小心地放在一个透明盒子里。“独角仙,活的,品相极佳。收藏圈里这玩意可不便宜。”
陈屿默默拿出了那块植物化石。周也接过去看了看,点点头:“保存完好的蕨类化石,有点意思,价值取决于年份和种类,但肯定不便宜。”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微。林微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我……我没找到什么特别值钱的……就捡了几块好看的石头和松果。”
“那么,结果很明显了。”周也宣布,“黑松露和活的珍稀独角仙,市场价值最高且明确,李梅和刘总并列第一。蛇蜕价值次之,我第叁。化石虽然有价值但需要鉴定,且林微什么都没找到,所以陈屿和林微,你们俩是最后两名。”
陈屿的心沉了下去。林微则咬了咬嘴唇,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期待。
“愿赌服输。”刘勇搓了搓手,看向林微,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林小姐,你是最后一名,接受惩罚吧。”
“什么惩罚?”林微小声问,身体却微微前倾。
刘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旁边一块相对平坦的草地:“脱光,躺下。”
情 林微脱了衣服,顺从地走过去,平躺下来。阳光照在她身上,刚刚在树林里被汗水浸湿又风干的头发和皮肤,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
刘勇走到她身边,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刚刚射精不久、半软着的肉棒。“来吧宝贝,接受老子圣水的洗礼吧。”
林微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飞起红霞,但并没有反抗,反而闭上了眼睛,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刘勇对准林微的脸,酝酿了一下,一道淡黄色的水柱激射而出,精准地浇在林微的脸上。
“哗啦啦……”
温热的尿液带着浓烈的骚味,劈头盖脸地淋了下来。林微紧闭着眼睛和嘴巴,睫毛和鼻翼上挂满了水珠。尿液顺着她的脸颊流到脖颈,浸湿了她的头发,然后继续向下,流过她赤裸的锁骨,浇灌在她高耸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头被尿液冲刷,变得更加挺立。尿液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在她双腿之间浓密的阴毛处,将整个阴部彻底浸湿,甚至流入微微张开的穴口。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刘勇抖了抖,将最后几滴尿液甩在林微的阴部,然后拉上了裤子。
林微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草地上,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小腹上、阴部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尿液,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浓烈的骚味弥漫开来。
刘勇蹲下身,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林微湿透的阴唇,笑道:“现在骚逼更骚了。”
林微这才睁开眼睛,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坐起身,嗔怪地瞪了刘勇一眼,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讨厌……脏死了。”
“你不就喜欢脏的?”刘勇哈哈大笑。
林微没再反驳,站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小河边。“我去洗洗。”
陈屿看着妻子浑身尿液走向河边的背影,看着她那被尿液浸湿后更显淫荡的身体,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同样强烈的兴奋在他胸腔里冲撞。他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下体却再次有了反应。
“轮到你了,陈先生。”李梅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双新的黑色丝袜,笑盈盈地看着他。“你是倒数第二,惩罚嘛……脱光,跪下来。”
陈屿深吸一口气,在另外两个男人(周也和刘勇)玩味的目光注视下,一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直到全身赤裸,然后跪在了草地上。
“四肢着地,对,像马一样。”李梅指挥着。
陈屿照做了,屈辱感让他浑身发抖,但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东西却在滋长。
李梅走到他身边,抬起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跨坐在了陈屿的背上。她的体重不轻,压得陈屿身体一沉。“走吧,我的小马儿,载着主人到处走走。”李梅拍了拍陈屿的屁股。
陈屿开始艰难地向前爬行。李梅骑在他背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发出愉悦的笑声。“驾!驾!快点!”她甚至用手拍打着陈屿的屁股,像是在驱赶一匹真正的马。
爬了几米,李梅忽然改变了姿势。她将身体向后挪了挪,双腿从陈屿身体两侧垂下,然后用两只穿着丝袜的脚,夹住了陈屿垂在身下、因为屈辱和刺激而再次勃起的肉棒。
“嗯……这样舒服点。”李梅说着,用脚掌和脚踝内侧柔软丝滑的丝袜面料,开始上下摩擦陈屿的阴茎。
丝袜细腻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陈屿一边继续爬行,一边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李梅的脚技很好,时而用脚掌揉搓龟头,时而用两只脚夹紧柱身快速上下滑动,时而用脚趾轻轻搔刮敏感的系带。
“嗯……啊……”陈屿忍不住发出呻吟,爬行的动作也开始变形,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丝袜脚的摩擦。
“对,就这样,我的小马儿,一边驮着主人,一边被主人的脚玩,是不是很爽?”李梅的声音带着笑意,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强烈的屈辱感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陈屿的神经。他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停在了原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被丝袜包裹、摩擦的炽热部位。
“要射了?射吧,射在主人的脚上。”李梅感觉到了他肉棒的剧烈跳动,脚下动作不停,反而更加激烈。
“呃啊——!”陈屿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李梅的丝袜脚上,还有一些溅到了草地上。
高潮过后,陈屿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李梅从他背上下来,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丝袜脚,皱了皱眉,但随即又笑了。她脱下被弄脏的丝袜,然后竟然蹲下身,用手握住陈屿软下来的、沾满精液的肉棒,仔细地擦拭干净,然后又从包里拿出湿巾,帮他清理了一下。
“好了,惩罚结束。”李梅站起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准备午饭吧,饿了。”
仿佛某种开关被按下了,刚才还充满了羞辱和性惩罚的气氛瞬间消散。周也和刘勇开始从冷藏箱里拿出食材,李梅和林微(她已经从河边清洗回来,换上了风情干净衣服)则负责清洗和处理。陈屿也默默穿好衣服,帮忙生火、架起烧烤炉。
不一会儿,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大家围坐在折迭桌旁,喝着冰镇啤酒,吃着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和蔬菜,谈笑风生,聊着无关紧要的趣事,仿佛之前树林里的疯狂、草地上的惩罚,都只是一场幻梦。
陈屿沉默地吃着,看着对面林微笑靥如花地给周也递烤肉,看着刘勇和李梅默契地碰杯,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又像是这一切的导演和唯一观众。那种疏离感和病态的参与感,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却又隐隐兴奋。
饭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叁顶帐篷已经搭好。
“我和我老婆一顶。”刘勇自然地搂住李梅的腰。
“我自己一顶。”周也说。
那么剩下的,自然是林微和陈屿一顶。
钻进双人帐篷,拉上拉链,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林微铺好防潮垫和睡袋,看着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陈屿,犹豫了一下,靠过来,低声问:“老公……你是不是生气了?”
陈屿看了她一眼。妻子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表情,眼神里有关切,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别的什么。他摇摇头:“没有。”
“真的?”林微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凑近了些,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别生气嘛……下午……还有惊喜哦。”
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林微那双带着媚意和神秘笑意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林微也没再多说,只是笑了笑,躺在垫子上。
“睡会儿吧,走了半天,累了。”
陈屿也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帐篷外传来隐约的虫鸣和风声,还有不远处另外两顶帐篷里细微的动静。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林微那句“下午还有惊喜”,以及今天发生的一切。愤怒、屈辱、嫉妒、还有那无法抑制的、扭曲的快感,像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
不知不觉中,疲惫袭来,他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