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的篝火已经点燃,橘红色的火焰在渐暗的天色中跳跃,驱散了傍晚的凉意。烧烤架上,肉串和蔬菜正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周也负责翻烤,动作熟练;刘勇在摆弄餐具;李梅则从房车里拿出了饮料和啤酒。
陈屿和林微一起串着剩下的食材。林微靠得很近,肩膀轻轻贴着陈屿的手臂。
“老公,”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一会儿吃完,我们就开始’报仇‘。”
陈屿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报?”
“玩个游戏。”林微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闪着狡黠的光,“你画我猜。这可是咱俩的强项,记得吗?在家经常玩的。”
陈屿想起来了。确实,他们俩和朋友们出去玩时,经常用平板玩你画我猜,林微画功不错,他猜得也准,两人配合默契,总是赢。
“游戏规则呢?”他问。
“每个人都要画画,让别疯情人猜。猜出画的内容越多的人获胜。取成绩最好的前两名获胜,第叁名不惩罚,最后两名嘛……”林微笑了笑,“就要接受前两名的惩罚啦。惩罚内容由前两名决定。”
陈屿明白了。林微是想利用他们俩的默契,确保他们进入前两名,然后获得惩罚权——惩罚的对象,自然是上午占了便宜的刘勇和李梅。
“有把握吗?”
“当然。”林微自信地说,“不过,老公你得配合我。我画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懂吗?”
陈屿点点头。两人之间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尤其是在这种“游戏”上。
晚餐很丰盛。烤得恰到好处的羊肉串、鸡翅、玉米、茄子,还有李梅带来的沙拉和水果。大家围坐在折迭桌旁,喝着啤酒,有说有笑。表面上看,气氛融洽得就像一次普通的友人露营。
但陈屿能感觉到暗流涌动。
周也依然话不多,但眼神时不时扫过林微,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刘勇有些拘谨,不太敢看林微,大概是下午那场“表演”的后遗症。李梅则很活跃,不断给大家倒酒,讲着一些趣事。
吃到一半时,李梅凑到陈屿身边,给他倒了一杯啤酒。
“陈屿,”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陈屿身体一僵。
“虽然看到你就想调教你,”李梅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但这也是我喜欢你的方式。希望以后……我们能经常联系。”
她的气息喷在陈屿耳廓上,温热而带着酒气。陈屿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烧烤的烟火气。
他转过头,看着李梅。火光映照下,她的脸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你也很迷人。”陈屿说,声音平静,“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被你的……气质吸引了。”
他说的是实话。李梅身上有一种野性而性感的气质,和林微的温婉截然不同,但同样具有吸引力。
李梅笑了,笑得像只狐狸。“那以后多看看我。”她说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陈屿能感觉到,林微的目光扫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晚餐快结束时,林微放下了手里的啤酒罐,清了清嗓子。
“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吧?”她环视一圈,“不如……我们继续玩游戏?”
周也挑了挑眉。“什么游戏?”
“你画我猜。”林微说,“每个人轮流画画,画的内容可以是任何东西——成语、电影名、物品、动作都行。其他人猜。猜出画的内容越多的人获胜。我们五个人,取成绩最好的前两名获胜,第叁名不惩罚,最后两名嘛……”她顿了顿,笑容加深,“就要接受前两名的惩罚哦。”
刘勇和李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警惕。但周也点了点头。“听起来有趣。怎么画?”
“用手机。”林微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一个绘画APP,“轮流画,画完给大家看,限时一分钟猜测。猜对最多细节的人得分。五轮下来,总分排名。”
规则很简单。大家都没有异议。
游戏开始了。
第一轮,周也画。他在屏幕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形——一个圆圈,里面有个点。
“太阳?”刘勇猜。
“眼睛?”李梅猜。
陈屿看着那个图形,又看了看周也的表情。周也画得很随意,但眼神里有一丝戏谑。
“靶心。”陈屿说。
周也笑了。“对。靶心。”
第一轮,陈屿得一分。
第二轮,李梅画。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动物?
“狗?”刘勇不确定。
“猫?”陈屿猜。
林薇盯着看了一会儿。“兔子。”
李梅眨了眨眼。“没错,兔子。”
林薇得一分。
第叁轮,刘勇画。他画了一个长方形,上面有几个小点。
“巧克力?”李梅猜。
“砖头?”周也猜。
林微看了看陈屿。陈屿微微摇头。
“手机。”林微说。
刘勇点头。“对,手机。”
林微得一分。
第四轮,陈屿画。他画了一个简单的房子,房子旁边画了一棵树。
“家?”李梅立刻说。
“房子。”刘勇说。
周也看了看画,又看了看陈屿,突然笑了。“露营。”
陈屿点头。“对,露营。”
周也得一分。
第五轮,林微画。这是最关键的一轮。林微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她画得很认真,线条流畅,细节丰富。
画面上,是一个人形,但姿势很奇怪——四肢着地,像动物一样趴着。人形的嘴里叼着一个球状物,脖子上系着绳子,旁边的人拿着鞭子。旁边还画了几个简单的铃铛。
所有人都沉默了。
刘勇的脸色变了。李梅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周也的表情似笑非笑。
陈屿看着那幅画,心脏狂跳。画得太像了——下午河边的那一幕。
“母狗。”陈屿说,声音很平静。
林微笑了。“对。母狗。”
她又补充道:“细节是:口塞球、鞭子、铃铛、四肢着地。”
陈屿全都猜对了。这一轮,他得了满分。
五轮结束,计分。
陈屿:5分(靶心2,参与1,母狗2)
林微:5分(手机2,兔子2,参与1)
周也:3分(露营2,参与1)
李梅:1分(参与1)
刘勇:1分(参与1)
排名一目了然:陈屿第一,林微第二,周也第叁,李梅和刘勇并列最后。
林微放下手机,笑容灿烂。“那么……按照规则,我和我老公是前两名,有权惩罚后两名。”她看向李梅和刘勇,“你们俩,准备好了吗?”
刘勇咽了口唾沫。李梅则挑了挑眉,脸上看不出害怕,反而有种跃跃欲试。
“惩罚是什么?”李梅问。
“惩罚要在房车上进行。”林微说,“其他人不能偷看。一次进去两个人——我和刘勇先来,然后陈屿和你。”
周也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啤酒,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许了。
林微站起身,走到刘勇面前,伸出手。“走吧,刘总。”
刘勇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也,又看了看李梅。周也点了点头。李梅则对他眨了眨眼,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刘勇疯情深吸一口气,握住了林微的手。
两人走向停在营地边缘的房车。林微打开车门,率先钻了进去,刘勇紧随其后。车门关上,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陈屿、周也和李梅留在篝火边,继续喝酒。但气氛明显变得微妙起来。周也依然淡定,李梅则时不时看向房车,眼神里充满好奇。陈屿表面平静,但内心翻腾——他不知道林微会做什么,但“报仇”这个词,让他既期待又不安。
房车的门在身后关上,林微转过身,看着刘勇。刘勇站在车门边,有些局促,双手不安地搓着,眼神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把衣服脱了。”林微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全部脱光,一件不留。”
刘勇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脱衣服。T恤被从头上扯下,露出精瘦但结实的上身。然后是裤子、内裤、袜子。很快,他就赤条条地站在了林微面前。
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显然,仅仅是“惩罚”这个词,就已经让他兴奋起来了。
林微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像在审视一件物品。她的视线扫过他的脸、胸膛、小腹,最后停留在那根半硬的阴茎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躺下。”她指了指房车中央铺着地毯的地面,“地上。”
刘勇顺从地躺了下去。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他赤裸的背部,但他毫不在意,眼睛紧紧盯着林微。
林微走到车厢内侧的卡座边,坐了上去。卡座的高度刚好,她坐下后,双脚可以轻松地踩到躺在地上的刘勇。
今天一整天都穿着一双过膝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和脚掌。在昏暗的灯光下,丝袜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抬起右脚,用穿着丝袜的脚底,轻踩在了刘勇的脸上。
脚底压在刘勇的鼻梁和嘴唇上,丝袜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皮肤。刘勇的呼吸变得深快,想把所有的味道都吸走,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直挺挺地竖立起来,龟头紫红,青筋毕露。
“上午让你欺负我,很开心是吧?”林微的声音冷了下来,“现在,该我好好报仇了。”
刘勇的嘴被脚底压着,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狂热的兴奋。
“这种惩罚,你喜欢吗?”林微问,脚底微微用力,碾了碾他的嘴唇。
刘勇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林微笑了,笑容里带着残忍的愉悦。她将穿着丝袜脚趾,塞进了刘勇张开的嘴里。
刘勇的嘴唇立刻包裹住了她的脚趾。丝袜粗糙的质感混合着脚汗的微咸气味,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缠绕着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逐一舔舐过去。
“啧啧……咕啾……”
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刘勇闭着眼,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他的舌头灵活地在林微的脚趾间穿梭,舔过趾缝,舔过脚掌,甚至试图将整个前脚掌都吞进嘴里。
林微任由他舔着,另一只脚抬起来,踩在了刘勇勃起的阴茎上。
丝袜的脚底压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种粗糙而奇异的触感。刘勇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闷哼,但舔舐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
林微用脚掌轻轻揉搓着他的龟头,时而用脚趾夹住冠状沟,时而用脚后跟碾压柱体。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戏弄的意味。
刘勇的阴茎在她的踩弄下跳动,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丝袜的脚底。
“贱狗,”林微冷笑,“老娘的臭脚好吃吗?”
刘勇无法说话,只能用更激烈的舔舐和点头来回应。他的舌头已经将林微的右脚舔得湿漉漉的,丝袜被唾液浸透,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林微抽回右脚,刘勇的脸上满是失落。但她接下来的动作,让他更加兴奋。
她站起身,双手放在腰间,解开了裤子的扣子。黑色休闲短裤被她褪下,扔在一旁。接着是内裤——黑色的蕾丝叁角内裤,也被她脱下,随手扔在刘勇的脸上。
现在,她下身完全赤裸,只有上身还穿着那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刘勇眼前——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因为下午的激烈性交而微微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已经分泌了一些,让阴唇看起来湿漉漉的。
她跨过刘勇的身体,双腿分开,站在他的头部两侧。然后,她缓缓蹲下——
一屁股坐在了刘勇的脸上。
刘勇的脸完全被她的臀部和阴部覆盖。他的鼻子埋在她的臀缝里,紧贴着她的肛门,而她的阴户则完全压在了他的嘴上。
“仔细舔,”林微命令道,声音从上方传来,“我的逼逼,还有屁眼。每一寸都要舔干净。”
刘勇几乎要兴奋得晕过去。他的舌头立刻行动起来,先是舔上了林微的阴唇。舌头划过肿胀的阴唇,探入那道湿热的缝隙,舔舐着阴道口,品尝着那里涌出的爱液——微咸,带着淡淡的腥甜。
“啧啧……咕啾……”
他舔得很卖力,舌头像蛇一样在阴道口钻进钻出,时而舔过阴蒂,引来林微身体的轻微颤抖。
舔了一会儿阴部,刘勇的舌头向下移动,来到了林微的肛门。
那里紧闭着,呈现出粉褐色的褶皱,周围还残留着下午肛交和塞入安全套后的一些痕迹。刘勇没有犹豫,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粗糙的舌苔摩擦着肛门周围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林微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
(呃……这贱狗舔得还挺舒服……)
刘勇的舌头更加深入,试图顶开肛门的褶皱。他的唾液让那里变得湿滑,舌头终于挤了进去一点,触碰到了紧致的括约肌。
林微感受着肛门传来的舔舐感,那种被侵犯又带着快感的奇异感觉让她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微微前后晃动,用阴部摩擦着刘勇的嘴,同时肛门也主动收缩,夹紧他的舌头。
刘勇被夹得闷哼一声,但舔得更起劲了。他的双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扶住了林微的大腿,固定住她的身体,好让自己舔得更深入。
就在这时,林微的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感。
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是什么——下午被操得太狠,肠道里风情积攒了一些气体。
她没有压抑,反而放松了肛门括约肌——
“噗——”
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屁声,从她的肛门里释放出来,直接喷在了刘勇的脸上。
气体带着体温,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肠道消化物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刘勇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气味深深吸入了鼻腔。
(啊……美女的屁……也是香的……)
林微感觉到了他深吸气的动作,嘴角勾起。“屁好闻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刘勇无法说话,只能用舌头更用力地舔舐她的肛门作为回应,同时发出“嗯嗯”的赞同声。
“回答得不错。”林微说,“奖励你继续舔我的逼逼。”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重心更多地压在刘勇的嘴上,让阴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唇舌。刘勇的舌头立刻转移目标,重新回到了她的阴户,疯狂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阴蒂。
林微被舔得浑身发软,快感从小腹升起,逐渐蔓延到全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
但这一次,高潮的感觉有些不同——不是从阴蒂或阴道传来的,而是从更深的地方,从膀胱……
下午的激烈性交和刚才的刺激,让她的膀胱早已充盈。此刻,在快感的冲击下,括约肌有些失控了。
她没有忍耐。
“接好。”她突然说,声音有些颤抖。
刘勇不明所以,但下一秒——
“嗤——!!”
一股温热的、有力的液体从林微的尿道口喷射而出,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股股激烈的喷射,直接浇在了刘勇的脸上。
尿液。
淡黄色的尿液,带着体温和淡淡的氨水气味,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浇满了刘勇的整张脸。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头发,全部被尿液浸湿。
刘勇惊呆了,但仅仅是一瞬间。下一秒,他张开了嘴,主动迎接着尿液的冲刷。
尿液冲进他的嘴里,灌满他的口腔,顺着嘴角溢出,流到脖子、胸膛。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将那股微咸、微涩的液体咽了下去。
“喝下去。”林微命令道,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刘勇拼命点头,张大嘴,让更多的尿液直接冲进喉咙。尿液太多,太急,他来不及全部吞咽,一些从鼻孔呛了出来,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咕嘟……咳咳……”
他一边咳嗽,一边还在努力吞咽。尿液顺着他的下巴流淌,浸湿了地毯。
林微的尿液持续喷射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歇。最后一小股尿液滴落在刘勇的嘴唇上,被他伸出舌头舔
了进去。
此刻的刘勇,满脸满身都是尿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睛被尿液刺激得发红,但眼神却狂热无比。
林微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支配感和羞辱欲。她抬起手,握住了刘勇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
阴茎上沾着一些尿液,滑溜溜的。林微的手掌包裹住柱体,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法很粗暴,没有多少技巧,就是单纯的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抬起来,一下下地抽打着刘勇的阴茎头部。
“啪!啪!啪!”
抽打声混合着撸动声,在车厢里回荡。
刘勇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颤抖。脸上的尿液还在往下滴,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咸涩味,而阴茎上传来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林微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摩擦着龟头,拇指按压着马眼。
“射出来,”她命令道,“贱狗,射给我看。”
刘勇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阴茎在林微的手掌里剧烈跳动——
“噗风情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得又高又远,有些溅到了林微的手腕上,有些落在了刘勇自己的胸膛和脸上,混合着尿液,形成一片白浊的污渍。
他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出,阴茎才慢慢软下来。
林微松开了手,看着手掌上和手腕上沾着的精液,皱了皱眉。她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站起身。
刘勇还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不堪,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度满足的、近乎痴傻的笑。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房车的门开了。
刘勇先走了出来。他洗过脸,头发还湿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但嘴角却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痴傻的笑容。他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皱,走路时腿有点软。
接着是林微。她也洗过脸,头发重新扎了起来,看起来清爽干净。但她脸上那种狡黠而愉悦的表情,让陈屿瞬间明白——刚才的“惩罚”,她玩得很开心。
“轮到你们了。”林微对陈屿和李梅说,“去吧。”
李梅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对陈屿嫣然一笑。“走吧,大帅哥。”
陈屿跟着她走向房车。经过刘勇身边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气味——像是汗味、尿骚味和某种体液混合的味道。
他钻进房车,李梅紧随其后,关上了门。
此刻,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还有……尿骚味?
陈屿的目光扫过地面。地毯上有一块明显的水渍,颜色微黄。旁边还扔着几条用过的纸巾。
李梅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笑了笑,没有多问,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了上去。餐桌的高度刚好,她坐在上面,双腿悬空,轻轻晃动着。
“想怎么惩罚我?”她歪着头,看着陈屿,声音娇媚,“大帅哥。”
陈屿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李梅丰满的胸部,修长白皙的大腿,纤细的脚踝,完美的脚型,还有那迷人的黑色小腿丝袜。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李梅强迫他舔她的脚。那种屈辱感,那种被支配的感觉,曾经让他愤怒,但后来……
“把衣服脱了。”陈屿说,声音有些沙哑,“只留下丝袜。”
李梅笑了。她没有犹豫,抬手脱掉了T恤。里面没有穿胸罩,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深粉色的,微微挺立。接着,她解开短裤的扣子,褪了下去。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阴毛。
她脱掉内裤,全身只剩下脚上那浅黑色小腿丝袜。
现在,她赤裸地坐在餐桌上,只有脚上穿着一双丝袜。橘黄色的车内灯光照在她身上,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乳房丰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微微闭合,但能看出已经有些湿润。
“然后呢?”她问,双腿分开了一些,露出中间的缝隙。
陈屿走近一步,双手撑在餐桌边缘,将她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挑衅又期待的光芒。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他缓缓开口,“我就被你的身体吸引了。你很性感,很……野性。”
李梅的嘴角勾起。
“后来,你强迫我舔你的脚,”陈屿继续说,“我觉得很屈辱。我从来没给任何人舔过脚,包括林微。”
李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是,”陈屿的声音更低,“我渐渐习惯了。甚至……有点喜欢那种感觉。被你支配的感觉。”
他伸出手,抚上李梅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嘴唇。“所以现在,我想遵循这种感觉。”
李梅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想好好和你做爱,”陈屿说,“我的女王。”
最后一个词说出口的瞬间,李梅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猛地伸手勾住陈屿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激烈而贪婪。李梅的舌头撬开陈屿的牙齿,深入他的口腔,纠缠着他的舌头。她的手抓住陈屿的头发,用力按压,让两人的嘴唇贴得更紧。
陈屿回应着她。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然后向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乳房饱满而柔软,乳头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他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时而用力拉扯。
(嗯……)李梅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吻得更深了。
陈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阴茎。李梅的手立刻跟了上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食指和中指夹住冠状沟,掌心包裹着柱体,每一次撸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陈屿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向下滑去,含住了一颗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轻点……”李梅仰起头,呻吟出声。
陈屿没有停下。他继续向下吻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微微凸起的耻骨,然后——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
李梅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叁角形,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已经分泌了很多,让整个阴部看起来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屿低下头,凑近了些。他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女性特有的腥骚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第一下,舌尖划过阴蒂。
李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嗯啊!”她叫了出来。
陈风情屿没有停。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阴部游走,舔过阴蒂,舔过阴唇,舔过阴道口,甚至深入了一些,探入那个温热湿润的洞口。
“咕啾……咕啾……”
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陈屿的口水混合着李梅的爱液,让她的阴部变得更加湿滑。
舔了一会儿阴道,陈屿的舌头向下移动,来到了她的肛门。
那里紧闭着,呈现出粉褐色的褶皱。陈屿没有犹豫,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粗糙的舌苔摩擦着肛门周围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李梅的身体绷紧了,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陈屿反复舔舐着她的肛门,时而用舌尖顶开褶皱,试图深入。每一次舔舐,李梅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
很快,她的肛门周围也沾满了陈屿的口水,变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陈屿继续向下。
他的双手抓住了李梅的脚踝,将她的一只脚抬了起来。浅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脚型修长,脚趾圆润,脚弓的弧度很美。
他将她的脚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风情 丝袜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女性特有的体香。这个味道,曾经让他感到屈辱,但现在——
(现在,这是最好的壮阳药。)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丝袜的质感很奇妙,粗糙中带着滑腻。他用舌头舔舐着脚趾,从趾尖到趾缝,再到脚掌。唾液浸湿了丝袜,让颜色变深。
他舔得很仔细,很虔诚,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只脚舔完,换另一只。
李梅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她的一只手还在撸动着陈屿的阴茎,另一只手则伸到了自己的阴部,手指插入阴道,快速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
自慰的声音混合着舔舐的声音,让车厢里的气氛更加淫靡。
“陈屿……”李梅喘息着说,“以后有的是时间风情舔……只要你想,姐的身子就是你的……”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道里快速进出。“现在……操我……快点操我……”
陈屿松开了她的脚。他站起身,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紫红,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抓住阴茎,对准李梅湿漉漉的阴道口。
李梅分开了双腿,将阴部完全暴露给他。她的手指还插在阴道里,抽出来时带出一股爱液。
陈屿腰部一挺——
“噗呲!”
整根阴茎齐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
李梅的阴道紧致而火热,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陈屿的阴茎,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屿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力度也逐渐加大。
“啪!啪!啪!”
胯部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肉疯情体撞击声。李梅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头硬挺着,在空中划出弧线。
“啊……好深……操我……用力操我……”李梅呻吟着,双手抓住陈屿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陈屿没有回答。他只是埋头苦干,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狠狠插入。
车厢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车窗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水汽。
陈屿换了个姿势。他将李梅从餐桌上抱下来,让她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能让插得更深。
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击。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让李梅的身体向前冲,乳房压在桌面上,挤压变形。她的脸埋在抱枕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陈屿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林微被周也操的样子,林微被双龙的样子,林微潮吹的样子,林微被塞入安全套的样子……这些画面像燃料一样,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旺。
他加快了速度,几乎是在冲刺。李梅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内壁的褶皱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要……要去了……”李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陈屿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李梅的阴道深处。
李梅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紧紧收缩,挤压着陈屿的阴茎,仿佛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然后陈屿缓缓拔出阴茎。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李梅的阴道口流出来,滴落在地上。书
李梅瘫软在桌子上,浑身是汗,喘着气。陈屿也累得够呛,坐在卡座上,看着自己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车厢里弥漫着性交后的腥味。
过了好一会儿,李梅才翻过身,看着陈屿,笑了笑。“不错嘛……比我想的厉害。”
陈屿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两人清洗了一下,穿好衣服,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篝火边,林微、周也和刘勇还在喝酒。看到他们出来,林微的眼睛亮了一下。
“老公真厉害,李梅都走不稳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陈屿点点头。“还行。”
李梅则走到刘勇身边,坐下,拿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爽。”她只说了一个字。
周也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收拾一下,回去吧。”
大家开始收拾营地。熄灭篝火,清理垃圾,收拾帐篷和餐具。动作很快,二十分钟后,所有东西都装上了车。
刘勇开着房车,其他人坐在后面。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林微靠在陈屿肩膀上,小声问:“老公,今天感觉怎么样?”
陈屿沉默了一会儿,“今天是把五味瓶打翻了,什么感觉都有,不过这都是因为你,我才有的这种感觉。”继续说道:“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更不会抛弃你。”
林微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屿,眼眶红了。
“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真的。”
林微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怀里。“谢谢你,老公……”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擦擦眼睛,又恢复了那种狡黠的笑容。“那我今天准备的惊喜,刺激吗?”
陈屿想了想。“还行吧。”
林微撅起嘴,假装生气,轻轻捶了他一下。“死鸭子,嘴硬。”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等会儿别哭哦!”
陈屿心里一动。(等会儿?还有什么?)
但他没有问。只是抱紧情了林微,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
房车在公路上行驶,朝着会所的方向。
这一天,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