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很淡,照在沙发边那只浅灰色抱枕上。冰茹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书,旁边放着半杯温水。
她已经洗过澡了。
头发半干,随意披在肩上,穿一件白色家居背心。脸上没有妆,显得比镜头里年轻很多,也安静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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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我开门,她抬起头。
「回来了?」
「嗯。」
我换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察觉到我脸色不太一样。
「今天台里出事了?」
我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的水杯还冒着一点热气。她大概刚倒不久。
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下午在综合频道那里迈克被走带的那一幕,还在我脑子里反复闪回。
冰茹把书合上。
风情
「怎么了?」
我抬眼看她。
「迈克被带走了。」
她的手指停在书脊上。
很轻的一下。
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可能根本看不出来。
她很快抬起头,眼神里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迈克?」
「嗯。」
「被谁带走?」
「公安。刑侦的人也来了。」
她愣了几秒。
「为什么?」
这句话问得很自然。
可我还是听出了异样。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
冰茹似乎意识到我的目光有些久,便低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
杯沿碰到嘴唇时,她在控制她的情绪。
控制得有些刻意。
「具体原因还不清楚。」我说。
「今天台里都在讨论这件事。」
冰茹沉默下来。
她低头看着桌面,半天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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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我才继续说:
情 「迈克被带走的时候情绪很激动,说公安没理由抓他,还喊了顾大姐的名字。」
冰茹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她不是不知道顾大姐是谁。
至少,她听到这个名字时,反应比一个普通同事该有的更多。
但她仍然很快控制住了。
我补充道「就是小雅男朋友,那个王子云母亲。」
冰茹轻轻「哦」了一声。
她低下头,指尖抚着水杯外壁,像是在整理思路。
屋子里安静下来。
厨房方向传来冰箱轻微的运行声。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又很快消失。
我看着她。
她没有再问迈克怎么样。
她只是沉默。
因为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合作了一个多月的搭档,她应该惊讶,应该惋惜,应该本能地多问几句。
可她不敢。
她怕问得太多。
也怕问得太少。
最后只能停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上。
像镜头前控制节奏那样,控制着自己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他毕竟和我搭档了这么久,突然出这种事……还是挺意外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桌面。
没有看我。
我点点头。
「是挺突然。」
她抿了抿唇。
「节目组那边怎么办?」
「应该会临时调整。迈克这条线短期内肯定不能用了。」
我说得很平静。
冰茹的脸色淡了一点。
她低头把水杯往旁边挪了挪。
「那你最近是不是会很忙?」她似乎尝试扯开话题。
「应该会。」
我看着她。
「不过明天不忙。」
她一怔。
「明天?」
「你生日。」
她像是这才想起来,眼神微微松了一点。
「这几天事情太多,我都忘了。」
「我没忘。」
我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风情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用力。
冰茹抬头看我。
我忽然伸手,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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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有点凉。
「明天晚上出去吃吧。」我说,「别在家里凑合了。我订个好一点的地方。」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像没察觉一样继续说:
「但你的生日是我们的事。」
「我不想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掉。」
冰茹看着我,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很复杂。
那复杂里有疲惫,有愧疚,也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想吃什么?」我问。
她低声说:
「都可以。」
「别都可以。」我笑了笑,「生日的人最大。你选。」
她勉强笑了一下。
「那就吃日料吧。清淡一点。」
「行。」
我拿出手机,开始看餐厅。
……
我抬头看她。
「明天我来安排。」
风情 冰茹轻轻点头。
「好。」
我看着她,笑了笑。
「明天下午放学等我,我过去接你。」
她先是顿了一下,随后轻轻点头。
「好。」
灯光落在她脸上。
她看起来很平静。
可她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我看见了。
但我装作没看见。
*** *** ***
这些年我们过生日,大多数时候都很简单。一起吃顿饭,买个蛋糕,互相送点实用的小东西。不是不重视,而是到了这个年纪,惊喜这种东西好像越来越少了。
可今年不一样。
自从她去北大上课以后,我们之间那种长期紧绷的状态,似乎终于缓和下来。我也得到了升职。
她每天按时上课,按时回家。
晚上做饭,整理笔记,偶尔跟我聊课堂上的老师和同学。
书 有时候我下班晚,她还会给我留一盏灯。
那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像是生活终于重新回到了正常轨道。
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过去那些猜疑、争执和不安,真的已经过去了。
所以这次生日,不是为了弥补什么。
只是单纯地想让她开心一次。也庆祝我升职。加上迈克也被带走了,冰茹会主台估计是看不到他了。我的心里最近也稍微得到一些缓解。
关于礼物我其实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支钢笔。
不算特别贵,但很适合她。
她最近在北大上课,重新开始做很多手写笔记。每天晚上回家,饭后坐在餐桌边整理课堂资料,灯光落在她低头写字的侧脸上,让我总会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
抱着资料,认真得近乎笨拙。
除了礼物,我还提前订好了餐厅。冰茹昨天说喜欢吃日料。
我就订在后海边上一家她一直很喜欢的私房日料菜馆。
位置很难订,我托了朋友才留下一张靠窗的桌子。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晚上怎么安排。
等她下课,我去北大接她。
一起去吃饭。
吃完饭再把礼物拿出来。
然后陪她沿着湖边走一圈。
像很多年前谈恋爱的时候那样。
那天上午,我在台里开完审片会。
等事情忙完,我看了一眼时间。
才下午四点多。
距离冰茹下课还有一个小时。
我坐在办公室里,忽然有些坐不住了。
原本说好晚上去接她,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特别想早点见到她。
也许是因为生日。
也许是因为迈克从我们的视野里消失。
让我扫除了挤压已久的阴霾。
我拿起外套,把礼物放进包里,提前离开了总台。
路上我还给餐厅打了个电话,确认预订。
服务员很客气地说:
「先生放心,位置已经给您留好了。」
我嗯了一声,心情难得轻松,这个餐厅的人均消费不便宜,这次我也豪横了一把。
车开到北大附近时,已经快五点了。
校园里人不少。
她今天的课在新闻传播学院附近。
我把车停在一个校外停车场。
我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
本来想直接在楼下等她。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把礼物递过去。
她一定会惊讶。
想到这里,我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
到了教学楼下,我站在树旁看了一眼时间。
五点整。
时间还有一些早。冰茹还有半小时下课。
然后,我在人群里突然看见了她。她似乎提前出来了。我开始庆幸自己来早来对了。
冰茹穿着一件剪裁很利落的浅灰色羊绒大衣,大衣没有完全扣上,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高领针织衫,下身搭配着一条深色短裙,裙摆刚过大腿,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简洁的短靴,整个人显得轻盈又干净。
她手里抱着几本书,肩上背着她常用的那个黑色包。
让我有点惊奇的是她明显认真打扮过。
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扎起,而是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格外温柔。
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步子不快。
抱着书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样子,青春、明亮,甚至带着几分女大学生才有的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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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温柔又安静。
我刚准备走过去。
脚步却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没有往校门方向走。
也没有往平时乘车的地方去。
她沿着教学楼旁边的小路,径直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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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皱眉。
也许是约了同学?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立刻叫她。
我把礼物盒重新放回口袋,隔着一段距离跟了上去。
走近一点再叫她也一样。
反正晚上还要一起吃饭。
位置有些偏。
越往里面走,人越少。
冰茹走得很自然。
不像临时起意。
她显然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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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到一个校内停车场入口。
我看见了那辆车。
黑色的红旗。
车停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安静得像一直在那里等着。
我脚步瞬间停住。
后背莫名发凉。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
却又异常熟悉。
冰茹走到车边。
没有上车。
只是站在后排车门旁边。
微微低着头。
像是在等里面的人回应。
我躲到旁边一根柱子后面。
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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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驾驶位车门打开。
下来的人让我心脏猛地一沉。
赵师傅。
那个我看一次就无法忘记的人。
那次在玉泉山的别墅接小叶回酒店的司机。
我的手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礼物盒。
掌心被盒角硌得生疼。
赵师傅绕到后排。
替里面的人拉开车门。
我看不清车里那个人的脸。
车窗贴着深色膜。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轮廓。
可我几乎不用确认。
就知道是谁。
那个冰茹口中的「领导」。
那个曾经一次次出现在她人生轨迹里的男人。
他又出现了。
偏偏是在今天。
偏偏是在她生日这一天。
我站在那里。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压住。
就在这时。
冰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车内,然后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随即被轻轻关上。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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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赵师傅却没有守在车旁。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支烟,然后慢慢朝停车场另一侧走去。
一直走出去很远。
远到几乎快靠近停车场边缘的绿化带。
他背对着车,安静抽烟。
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也像是在给车里的人留下绝对独立的空间。
他站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大半个停车场。
我只要稍微移动,就有可能被发现。
我只能继续躲在柱子后面。
不敢靠近。
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辆黑色红旗就停在那里。
车窗贴着深色膜。
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远远看着那扇紧闭的车门。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可以通过冰茹的手机监听他们车里的对话。
我立刻从包里拿出手机,双手发抖地把耳机插上,快速打开那个监听小程序。音量调到最低,我把耳机塞进耳朵,身体紧贴着柱子,眼睛死死盯着那辆黑色红旗。
车里的声音先是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是低沉的男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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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生日快乐。」
我胸口猛地一沉。这个老东西居然也知道冰茹的生日。
冰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语气却很轻:「谢谢您。」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打开看看,喜欢吗?」
包装纸完全撕开的声音传来。冰茹安静了几秒,声音里多了几分意外:「这个………好漂亮。这个是维多利亚吗?」
「是的。 你很识货啊,来。。穿上给我看看。」
冰茹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犹豫:「……就这里?」
「当然。这里没人。就我们两,你穿给我看看。」
我后背发凉。他居然让她在车里换内衣。而且还是在北大停车场。
「啊,这里?」
「放心,车子是贴膜的,外面看不到的」
「好的。」
她没有再说话。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她在脱大衣。羊绒面料从肩膀滑落的声音,然后是针织衫被向上拉起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你今天怎么没穿内衣?」
领导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冰茹的声音低低的,几乎像在耳语,带着一点羞耻:「……我知道您今天要来……就只贴了乳贴……反正是上课。」
「你越来越体贴了。」他笑了一声,「把内裤也脱掉吧,这个是配套的。」
短裙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从她腿上滑落的声音。内裤被脱下的细微摩擦。车座发出轻微的吱呀,她的身体在后座调整姿势。
「这个……好薄……」冰茹的声音带着颤。
「他们说这个穿上非常性感的。你穿上试试。」
车里传来蕾丝内衣的布料摩擦声。她在后座应该是换上那套新内衣。肩带调整的声音,蕾丝贴合在她胸前的声响。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转过来,让我看看。」
她移动身体的声音。座椅摩擦。领导的声音满意地低笑:「不错。不错,真的好看,这套内衣是透明的,你看你的乳头都硬了,车里冷吗? 我把空调温度调的高一点。」
冰茹的声音带着羞耻的喘息:「……没。。没事。领导,车里的温度正好……」
此时此刻我的鸡巴wa硬了起来,顶得内裤发紧。我却只觉得胸口发冷。
「把腿张开。」
我听到了冰茹压抑的呻吟:「嗯……啊……」
「我发现你这几个月变化还是蛮大的 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你下面的水也越来越多。」
我听到了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
「知道您现在过来,我一般下午吃那个药,一下午下面都是黏黏糊糊的。」
冰茹吃的那个药片原来是领导给的,我突然想起那个药剂师还没给我回复。
「好的,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搔样。下面痒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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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领导应该是把肉棒掏出来了。
「恩呢,您最近给我吃的药,好像药效比之前要强不少,呀,领导,您的今天硬的好快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她的语气……不是抗拒,也不是勉强,而是带着一点我听得出是故意的娇媚。而且冰茹难道一直在吃那个药?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领导低笑了一声:「哈哈哈,是吗?你亲亲他吧,我怕不够硬。」
冰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好的,领导。」
然后,我听到了最清晰、最折磨人的声音。
「最近给你换了这个进口的药,你放心没啥副作用的。」
顿时,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世界杯期间,冰茹的反常举动,她和迈克的纠缠,会不会也是在药物作用的驱使下呢?冰茹在世界杯期间在台里人的确显得很亢奋,但每天回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如果冰茹是和领导发生关系后才开始定期服用那个药片的,那么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自己的老婆和领导玩着车震,我在远处偷听,还煞有其事的分析着老婆背后和迈克出轨的原因。
耳朵里传来湿润的、黏腻的亲吻声。不是嘴对嘴的那种,而是她把嘴唇贴在他肉棒上的声音。接着是舌头舔舐的细微声响,缓慢而仔细,像在认真地亲吻一样。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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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着一点急促。她在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偶尔发出轻微的湿润声音。肉棒被她舌头卷动时,隐约能听到一点黏腻的水声。
领导的声音带着满意的喘息:「嗯……就是这样……再往上一点……对,含住龟头。你口交的技术也越来越好了。」
冰茹没有说话,只是发出「嗯」的一声,然后是更明显的吮吸声。
「啾……啾啾……」
她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的声音隐约传来。吮吸得越来越用力,口水混着肉棒的声音越来越湿润。她的头上下移动时,头发摩擦到他大腿或者座椅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领导低声命令:「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冰茹的呻吟从喉咙里发出来,带着一点被堵住的呜咽:「嗯……嗯嗯……」
我靠在柱子上,腿已经发软。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着内裤不停跳动。我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我的妻子正在给另一个男人口交。
就在她生日这一天。
就在这辆车里。
而我只能躲在柱子后面,听着她认真地吮吸着别人的肉棒,听着她发出那种湿润而顺从的声音。
「啾……啾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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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的吮吸声越来越密集。她的头应该在快速上下移动,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的声音隐约传来。偶尔她会因为太深而发出被呛到的轻微声音,却很快又继续吮吸,像在努力讨好他一样。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意:「够硬了。你坐上来吧。」
冰茹吐出肉棒的声音。湿润的「啵」的一声,然后是她喘着气、声音发软的回答:「好的,领导……您今天想戴套吗?」
「哟,出来急,这个倒是忘了,冰茹,你包里有吗?」
冰茹沉默了两秒,声音很轻,却很干脆:「我也没有,不过没事……我都可以。今天不是安全期,但我会处理,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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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她居然直接答应了不戴套,这位领导到底是谁啊?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意:「那就别戴了。」
他顿了顿,又开口:「边上暗格里有个小按摩棒,你拿出来。」
冰茹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却还是顺从:「好的……」
她身体前倾,伸手去旁边拿东西的声音。暗格打开的细微声响。接着是她把东西拿出来的声音。
「其实……不用这个我也挺舒服的。」冰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我老咯,动不动多少。所以2打1,这样公平。哈哈哈」
冰茹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个很轻的「嗯」。
接着,我听到了按摩棒打开的声音。细微的嗡鸣声响起。
我站在柱子后面,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冰茹喘息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声音软软的,带着刚才口交后的鼻音:
「那您躺下一点,我坐上来。」
「好,内裤不用脱,这个是情趣款,中间有个洞,今天你就穿着这套很性感。别脱下来」
「嗯,好的,谢谢领导的生日礼物」
车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领导应该是往后靠了靠,把身体放平了一些。接着是冰茹身体移动的声音。她重新跨坐上去,膝盖撑在座椅两侧,慢慢把身体往下沉。
「噗滋……」
肉棒进入她身体的湿润声音清晰地传进来。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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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湿润的抽插声越来越清晰。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都能听到肉棒被她湿透的小穴完全吞没的黏腻水声,然后她再慢慢抬起身子,把沾满淫水的肉棒带出来一点,再重重坐下去。
「咕啾……咕啾……」
她的动作一开始不算快,但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明显的湿润声。淫水被肉棒带出来的声音混杂在抽插声里,越来越明显。她的呻吟也随着节奏逐渐变大,从刚才压抑的「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啊……啊……」。
同时我也注意到那辆停着的车子在微微的晃动着,不仔细看其实根本发现不了。
而赵师傅依旧在远处抽着烟,他的视线背对着车子,我猜这样的事情,他见过太多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按摩棒贴近她下体的声音。嗡鸣声的位置明显往下移了。
冰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瞬间变了调:
「啊……!别。。。那里……受不了」
「别躲。」领导的声音带着笑,「让这个棒棒按摩下你下面的小豆豆,多给你点刺激。」
我去。那个按摩棒应该是按在了冰茹的阴蒂上。
按摩棒的振动声混着她湿透的小穴被抽插的声音,一起传进我耳朵。冰茹的呻吟立刻变得急促而凌乱:
「啊……嗯……太……太强了……领导……慢一点……」
她的动作乱了。刚才还有节奏的上下套弄,现在变成了不规律的扭动和颤抖。湿润的抽插声越来越黏腻,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明显变大了。我甚至能想象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按摩棒在阴蒂上震动,而肉棒还在她里面进进出出。
「咕啾……咕啾……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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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好像想躲开按摩棒,却又被肉棒固定着,只能前后扭着腰,试图减轻那股强烈的刺激。
可越是这样,她的反应反而越来越大。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抽搐得也越来越明显。每次按摩棒震动到最强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尖细呻吟,小穴明显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肉棒夹得更紧。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声音就彻底变了。
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失控:
「啊……啊……到了……到了……!」
冰茹强忍住呻吟的音量。 但我能感觉出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小穴收缩的声音通过湿润的抽插声被放大,淫水好像被挤得更多了,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响。
领导明显也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惊讶和赞叹:
「哟……这次这么快?看来这根东西还是蛮厉害的。他们说这个又叫潮吹棒」
冰茹瘫软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声音虚弱而带着鼻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好久没见领导了……所以……兴奋得有点厉害……」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
「才一个礼拜而已,哪里来的好久」
一个礼拜? 冰茹来北大上课已经快三个月了,难道他们每周都见? 我居然什么都没感觉出来。
「看来你这小骚穴确实被憋坏了。刚按一下就流水这么多,还这么快就高潮。」
冰茹没有反驳,只是喘着气,声音软软的:
「……嗯……」
「你这几天有和你老公做爱吗?」
按摩棒的振动声没有关掉,还贴在她阴蒂上。冰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震动一下,她都会发出一声很轻、带着哭腔的呻吟,像被刺激得受不了,却又无法逃开。
冰茹的回答断断续续,带着喘息:
「……大概……三四天一次……一次………」
我最近和冰茹做爱的频率的确多了一些。而且最近冰茹也比之前主动很多。
领导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命令:
「别停。继续动。」
冰茹喘着气,声音发软:
「领导……我……我刚……刚到高潮……有点腿软」
「继续动。」领导的声音不带商量,「我还没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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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个很轻的「嗯」。她重新撑起身子,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湿润的抽插声重新响起,只是节奏比刚才乱了一些。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
按摩棒还贴在她阴蒂上。领导没有把强度调低,反而好像故意按得更紧了一些。
「啊……嗯……领导……这个……太强了……」
冰茹的动作越来越乱。湿润的抽插声混着按摩棒的嗡鸣声,一起传进我耳朵。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像在努力忍耐,却又忍不住。
「咕啾……咕啾……啊……啊……」
她只动了不到两分钟,声音就又变了。
呻吟情里有带着明显的抽搐声。套弄的动作越来越不规律。小穴收缩得越来越明显,淫水被带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啊……啊……不行……又……又要……」
她的话没说完,颤音又现!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突然。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领导……我……我忍不住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极为清晰的、大量液体喷出的声音。
「噗……噗滋……!」
水声很响,带着明显的冲击力。冰茹在高潮的同时喷了出来,大股的淫水喷在领导身上,溅得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撞击声和喷水声混在一起,黏腻而凌乱。
冰茹一边喷一边哭着道歉,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失控: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啊……」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坐在领导身上的身子完全软了,却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喷水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变小,之后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哭音。
领导明显被她喷了一身,却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低低的笑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满足:
「啧……喷得我一身……你这小骚货,高潮的时候越来越会喷水了。」
冰茹还瘫软在他身上,喘息得厉害,声音虚弱而带着鼻音:
「……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我靠在柱子后面,两眼开始迷离。
我听着她一边高潮一边哭着道歉,听着她把水喷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听着那个男人带着笑意说她越来越会喷水。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撕开。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领导如此迷恋冰茹的身体了。
她现在的身体太容易高潮了。一点刺激就能让她失控,喷得男人一身。这种强烈的反应,会给男人带来巨大的虚荣感。尤其是上了年纪的男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主播连续送上两次高潮,还让她喷水,这对他来说大概是极大的成就和满足。
我靠在柱子后面,身体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
车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冰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搐,每一次小穴不自觉的收缩,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她喘息得厉害,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就在这时,领导忽然低沉地闷哼了一声。
他的动作明显加快。座椅剧烈摩擦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领导压抑的、带着满足的低吼:
「……嗯!嗯! 我也! 给你!」
冰茹明显感觉到了,她一边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一边带着鼻音、断断续续地说:
「领导……您也……射了好多……我里面……好热……」
她声音发软,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继续说道:
「您射得真多……还很年轻……量比我老公还多……」
我握着柱子的手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快涌了出来。
她居然当着那个男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喘息:
「技术不错……你这小骚货越来越会夹了。啧……羡慕你那个老公,能天天睡你。」
冰茹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却很顺从地接话:
「全靠领导支持……您有空多关照他」
领导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声音带着笑意,缓慢而清晰地说:
「没问题。你老公的节目现在不是风生水起吗?收视率挺高的。周衍不是给他很多素材……」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脑子里「嗡」的一声。
周衍。
这个男人,居然直接叫他「周衍」。
这意味着什么,我瞬间明白了。
这个坐在车里,把精液射进我妻子身体里的男人……官位比周衍还要高。
而且可能还高出不止一截。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下,呼吸都乱了。
冰茹还在车里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一样:
「谢谢领导……那我老公那边……就麻烦您了。」
男人继续道:
「不过他还算稳。周衍那边试了几期,他都做的不错。尺度也掌握的很好,他也知道怎么拿。比你们台里那些只会喊口号的人强。」
冰茹很轻地嗯了一声。
「他一直很有能力。」
「能力当然有。」男人说,「但能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开始明白,光靠能力是不够的。」
我握紧拳头。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冰茹没有反驳。
她只是低声说:
「他以前太理想了。」
「我以前还真怕他一根筋走到黑,不过还好。」
冰茹似乎也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分量,声音更轻了些。
「那以后……还请您多帮他把把关。」
男人笑了笑。
「你倒会替他铺路。」
冰茹没有否认。
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只是希望他别出事。」
我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少真心。
也不知道她此刻说这句话,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让车里的男人继续给她承诺。
可我听得出来,她说这句时,声音低了下来。
不像撒娇。
更像是某种疲惫后的真实。
男人也安静了片刻。
「你放心吧,现在他也算是我的人了。」
然后他换了话题。
「你自己的节目呢?」
冰茹很快接上。
「《冰茹会客厅》还在准备。下周我就回主台了,台里让我尽快开播。这次来北大充电,的确学到很多东西,感谢领导的安排。」
「别客气,你想来学习,说明你有上进心,我只是帮你和他们打声招呼而已。」
男人淡淡地说。
「你那个《冰茹会客厅》回去后就尽快上线吧,方案我也看过了」
冰茹明显有些意外。
「您看过?」
「梁怀安送上来的。」男人说,「节目的策划很适合你。你现在不能再只做赛事主持,体育只是入口,财经、人物、公益、产业,都可以往里放。」
冰茹轻声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北大这边课程对我启发很大,尤其是财经调查和企业治理那几节课。我以前做体育,很多东西只书看到赛场,现在才发现体育背后全是产业、资本和地方利益。」
男人嗯了一声。
「方向是对的。」
冰茹的声音里终于带出一点真正的期待。
「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嘉宾还没着落。梁主任说第一批嘉宾一定要有分量,否则节目立不起来。」
男人笑了笑。
「这有什么难的。」
冰茹没说话。
男人继续道:
「前几期我来安排。你就放心吧」
「你不用急着做得太锋利,先把场子立起来。观众要认识你,不光认识你漂亮,你是世界杯的当红主持人,也不是认识你会提问,而是认识你能让什么样的人坐到你对面。」
冰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谢谢领导」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好了,回去吧。今天是你生日,别让你老公等太久。」
我浑身一僵。
他知道。
他连冰茹约了我吃饭都知道。
「好的,领导」
车里传来冰茹起身的声音。座椅摩擦,身体移动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是「扑」的一声。
湿润而黏腻的、带着液体分离的声音。
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的声音。
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
「擦一下下面。擦干净了再去见你老公。」
冰茹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羞耻:
「……嗯……谢谢领导。」
接着是纸巾抽出的细微声音。
然后是擦拭的声音。
湿润的、缓慢而仔细的摩擦声。纸巾在她大腿内侧和下体来回擦动的声响。偶尔能听到她因为碰到敏感处而轻轻吸气的声音。
「唔……」
然后是穿衣服的声音。
短裙拉链拉上的细微声响。针织衫重新套回身上的布料摩擦声。大衣披上的声音。鞋子在车底板上挪动的声音。
一切都慢吞吞的,像她还在高潮后的虚软里,动作都不太利索。
「那领导,我先走了,您有需要再让秘书或是赵师傅联系我。」
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辛苦。」
冰茹轻轻摇头。
「应该的。」
车内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后排车门打开。
冰茹从车里下来时,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还是那件浅灰色大衣,还是抱着那几本书,还是那个从北大课堂走出来的、温柔干净的女人。
只是她抬手整理头发时,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赵师傅从远处走回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替她关上车门。
红旗驶出停车场。
车尾灯在傍晚的暗色里亮了一下,很快消失在出口。
冰茹站在原地,目送车离开。
然后她低头打开手提包去看手机。
我迅速断开了监听。
冰茹一直低头翻着手机。
她走得不快,像是在看什么留言。
我躲在停车场外侧的树影里,看着她一边往校门方向走,一边用拇指轻轻滑动屏幕。她偶尔停一下,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会很浅地弯一下。
可此刻,我只觉得荒唐。
几分钟前,她刚从那辆红旗后座下来疯情
。
她的背影干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依旧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动,怕被她发现,直到她消失在远处。
她快走到校门口时,我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手机震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差点僵住。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冰茹。
屏幕上跳着她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电话。
「喂。」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平稳。
冰茹那边很安静,隐约能听见校门口的车流声。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自然的轻快:
「一舟,我下课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
「嗯。」
「你今天不是说可能来接我吗?你到哪儿了?」
她问得很自然。
我的喉咙有点发紧。
我看着她站在路边,手里抱着书,手机贴在耳边,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张平整的照片。
「我刚到。」我说。
「刚到?」
「嗯,刚进校园。」
冰茹轻轻啊了一声。
「你从哪个门进来的?」
我停了一下。
「南门。」
前方的她微微转过头,像是在辨认方向。
「那我们可能错过了。」她说,「我今天下课早了一点,已经走到北门了。」
北门。
她说得很轻松。
「那你在北门等我。」我说,「我现在过去。」
「好。」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一点。
「你别急,慢慢走。今天风挺大的。」
*** *** ***
我赶到北门的时候,冰茹已经等在那里了。
北门外的车流比校园里热闹得多,傍晚的风从路口吹过来,把她大衣的下摆轻轻掀起。
她站在路灯下面,没有看手机,而是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灯光认真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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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侧着脸,指尖捏着粉扑,在脸颊上轻轻按了几下。随后又拧开口红,对着镜子仔细描了一遍唇线。动作很熟练,也很耐心,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细节都足够完美。
那一刻,她看起来漂亮得有些刺眼。
浅灰色羊绒大衣衬得她皮肤很白,里面那件白色高领针织衫贴着脖颈,干净又柔软。下身是深色短裙,裙摆落在大腿上方,配着一双黑色短靴,把两条腿衬得又直又长。她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颊边,反而让她少了几分主持人式的端庄,多了一点很鲜活的妩媚。
她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
不是平时化妆扫出来的那种红,而像是刚刚走得有点急,又像是身体里还残留着某种热意。眼尾也有一点润,灯光落上去,显得整个人格外艳丽。
她收起镜子,抬头时正好看见我。
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一舟。」
她朝我走过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生日当天才会有的轻快。
「你怎么这么慢?」
我看着她的脸,喉咙有些发紧。
「校园太大,绕了一点。」
她笑了笑,伸手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那我们走吧?餐厅几点?」
「七点。」
「那刚好。」
她靠近我时,身上有很淡的香味。她碰到我的一瞬,我整个人都有些僵。
冰茹似乎察觉到了。
她抬头看我。
「你怎么了?」
「没事。」
「脸色不太好。」
「最近节目忙,有点累。」
她轻轻皱了下眉。
「那晚上多吃点。你这阵子真的瘦了。」
她说得太自然。
我忍住了。
没有问。
没有试探。
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我只是陪她往校外走。
她一路心情似乎很好,挽着我的手臂,低头看了几次手机,又把屏幕递给我看。
「你看,今天班里几个同学给我发了生日祝福。」
我扫了一眼。
都是些很普通的话。
她笑得很轻,却看得出来是真的高兴。
「以前在台里过生日,大家也会祝福,可总觉得那种祝福很公式化。。北大这边不一样,大家都是同学,没有那种同事间的关系那么复杂。」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最近状态确实不错。」
她笑了。
「我也觉得。」
说完,她又像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轻轻抿了下嘴。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三个月你也挺包容我的。」
包容。
我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
到了餐厅,服务员把我们带到靠窗的位置。
窗外能看见一小段湖面,天色已经暗了,灯光落在水上,碎成一片细小的金色。餐厅里人不多,环境安静,桌上摆着一束小小的白玫瑰。
冰茹坐下后,明显有些惊喜。
「你还真订到了这个位置?」
「托朋友问的。」
「我以前说过想来这家。」
「我记得。」
她看着我,眼神软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几乎又有点动摇。
她不是没有感情。
她不是对我完全没有心。否则也不会让领导关照我。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乱。
我把礼物盒拿出来,推到她面前。
「生日快乐。」
她愣了一下。
「哇,好隆重的样子。」
她拆开盒子,看见那支钢笔时,整个人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眶竟然有一点点红。
「一舟……」
「你最近记笔记多,原来那支笔我看快不行了。」
她低头把钢笔拿起来,指尖轻轻摸过笔身。
「我还真想买一支新的。」
「那正好。」
她笑了。
这次笑得情很真。
「谢谢老公。」
她很少在外面这样叫我。
声音压得不高,却带着一点亲密的甜意。
我心里被她这一声叫得发酸。
她把钢笔小心放回盒子里,又收进包里,像收着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接下来的晚饭,她情绪一直很高。
她跟我聊北大的课,聊班里的同学,聊那个财经记者培训项目里几个很有意思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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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端上来以后,
她用小勺子挖了一点蛋糕,递到我嘴边。
「尝一口。」
蛋糕很甜。
甜得我喉咙有点发腻。
她却像很满意似的笑了笑,低头又给自己挖了一小口。
「其实今天我挺开心的。」
我看着她。
「看出来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亮。
「不是因为生日。」
「那是因为什么?」
她想了想,像是在认真组织语言。
「就是觉得,这段时间好像什么都在往前走。」
她的手指轻轻碰着水杯边缘。
「北大的课快结束了,我下周就回主台。《冰茹会客室》准备工作的压力一定很大,但终于有了自己的方向。这段时间的进修帮助真的蛮大的。你那边节目也做起来了,《焦点追踪》收视率节节新高。」
她笑了一下。
「你看,我们好像都熬过来了。」
我没有立刻说话。
熬过来了。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那么自然。
她忽然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往前靠了一点。
「一舟。」
「嗯?」
「其实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我愣了一下。
「给我?」
「嗯。」
她点头。
那神情有些神秘,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得意,像是真的准备了什么让我意外的东西。
我看着她。
「什么礼物?」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勺子放回盘子边上,低头抿了一下嘴角,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现在不能说。」
「为什么?」
「说了就没意思了。」
她声音放得很轻。
「回家给你看。」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紧。
回家。
我的心里有点复杂。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期待。
是困惑。
甚至是一点说不清的不安。
冰茹看着我,歪了下头。
「你怎么这个表情?」
「没什么。」
「你不好奇?」
「好奇。」
疯情 「那你还这么平静。」
我努力笑了一下。
「我是在想,你会送我什么。」
她轻轻哼了一声。
「反正不是钢笔。」
「那是什么?」
「都说了,回家给你看。」
她说完,像是怕我继续追问,低头整理了一下包,把我送她的那支钢笔盒子又拿出来看了一眼。
她是真的喜欢。
那种喜欢不是装的。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盒子的边缘,眼神柔和,像在看一件很珍贵的小东西。
我看着她,胸口又酸又堵。
我看了一眼窗外。
湖边的灯已经亮起来,原本我订餐厅时想过,吃完以后可以陪她沿着后海走一圈。风应该会有点冷,但她可以把手放进我口袋里,我们像很多年前一样慢慢走回停车的地方。
可现在我没有这个心情。
一点都没有。
「今天有点累了。要么我们现在就回家吧。」
冰茹点点头。
「哈哈哈,那么急着想看我给你的礼物呀,那好,我们回家。」
我看着她的笑,心里没有一点轻松疯情。
服务员过来结账时,冰茹把钢笔重新收进包里。她动作很仔细,像怕碰坏了。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衣,又对着餐厅玻璃很快看了一眼自己的妆。
她今晚似乎格外在意自己的样子。
也格外在意我看到的她是什么样子。
离开餐厅时,外面风有些冷。
她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一点,手臂很自然地挽上来。
我们并肩走在后海边的路灯下。
身边偶尔有情侣经过,有人笑,有人拍照,有人拿着热饮靠在一起。这个城市在这一刻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温暖,好像所有人的秘密都被夜色轻轻盖住了。
冰茹的手指搭在我胳膊上,很暖。
她身上的香味在冷风里淡了一些,却仍然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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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地走到车边。
上车后,她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我,忽然又笑了笑。
「你今晚怎么像有心事?」
我发动了车。
「可能真是累了。」
「那等回家,我让你开心一点。」
带着一点亲密,又带着一点故意藏着的神秘。
换作以前,我会被她这句话勾得心里一热。
可现在,我只是握紧了方向盘。
「好。」
车子驶离餐厅。
*** *** ***
回到家以后,冰茹没有像平时那样先去换鞋、放包、洗手。
门刚关上,她就从后面抱住了我。
她的手臂绕过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笑意。
「一舟。」
我站在玄关,没有动。
她抱得很紧。
不是那种随手撒娇的抱法,而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她身上的香味贴近过来,比在餐厅里更清楚。那种淡淡的木质调里混着她自己的体温,让整个玄关一下变得逼仄起来。
情
「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她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软软的。
我低头看着她扣在我腰前的手。
手指纤细,指甲修得很干净,带着一点浅浅的粉色。
「我猜不出。」
「你都不猜一下?」
「领带?」
「不是。」
「袖扣?」
「也不是。」
「书?」
她在我背后轻轻笑了一声。
「你怎么每次都猜这些东西。」
「那是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松开我,绕到我面前。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和餐厅的暖光亮着。她站在灯下,浅灰色大衣还没有脱,脸上的妆因为一天的风和晚饭后的热气,反而显得比刚见面时更柔和。那一点红还停在脸颊上,眼尾微微泛着润意,整个人漂亮得有些不真实。
她抬头看我,像是在确认我的反应。
然后,她慢慢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风衣滑落,掉在脚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伸手从下面把针织衫拉起,一寸寸往上拉。
针织衫从头部全部脱掉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起头,声音轻得像在耳语:
「老公……喜欢吗?」
她把针织衫扔到一旁。
然后是短裙。
拉链拉开的声音很轻。她把短裙褪到脚踝,慢慢跨出来。
我知道她里面穿的是什么,但突然展示在我眼前,也是让我措手不及。
冰茹脱的只剩下内衣。
一套全新的、黑色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内衣。
我盯着冰茹这套穿在身上的内衣,不得不佩服这位领导的品味。
那是一套极其性感奢华的内衣:上身是黑色蕾丝半杯文胸,杯面是极薄的透明蕾丝,中间用细细的黑色缎带交叉绑着,蕾丝边缘镶着细碎的银色亮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她的乳沟被托得又深又明显,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杯沿溢出来。乳头的位置因为蕾丝太薄,隐约能看见两点浅粉色的轮廓。
而下身……
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开档内裤。
前面只有两侧极窄的蕾丝带,中间完全是开档设计。两片粉嫩的阴唇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微微红肿,还带着湿润的光泽。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两片阴唇之间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站在那里,双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侧,身体微微侧向我,像在故意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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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我一直不说话,轻轻皱了下眉。
「你怎么傻站着?」
我想开口,干涩的喉咙却不听使唤,声音彻底哑在里面。
「你今天……特意准备的?」
她点点头。
「嗯。」
她低头笑了笑,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中午下课以后,专门去买的。」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红,却还是看着我,声音更轻:
「老公……喜欢吗?」
就在刚才我亲耳听见那个男人在车里把包装撕开,亲耳听见她在他面前脱光衣服,换上这套内衣,然后被他操到喷水,射满一身。
疯情 而现在,她穿着那套别人送的、刚被操过的内衣,站在我面前,问我喜不喜欢。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可我什么都不能说。
我只能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套黑色的、带着淫靡光泽的蕾丝,看着她下面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
她站在暖光里,脸颊红得更明显了。
这一次,我分不清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别的。
我话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只剩下一声沙哑的气音:
「……喜欢。」
她似乎有点紧张,指尖轻轻捏住衣料边缘。
「我挑了很久。」
我看着她。
那一瞬间,我心里乱得厉害。
她确实美。
美到让我没法否认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忽然一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她轻呼了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我没有再看她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再看她身上那套让我几乎发疯的内衣疯情。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门被我用脚踹上。
我把她扔到床上,她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黑色蕾丝在雪白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脱掉衣服,压了上去。
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粗暴地扯开她丁字裤的细带。
我知道她下面一定还湿着。
我知道她里面一定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只能用最激烈的方式,试图把她身上属于那个男人的痕迹,一寸寸覆盖掉。
而她,在我身下,穿着那套维多利亚的秘密开档内衣,发出越来越软、越来越熟悉的呻吟。
今天是她的生日。
而我,却在用最卑微、最痛苦的方式,试图证明——她还是我的。
*** *** ***
中午时分,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均匀的低响。同事们都去吃饭了,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把门锁上,坐回工位前,打开电脑。邮箱界面加风情载出来后,没找到药剂师给我的回复,我点进了垃圾邮件文件夹。里面堆满了广告、促销和无关通知,我一页一页往下翻,鼠标滚轮转得缓慢而安静。
第十二页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封邮件。发件人显示「专业药检中心」,主题是「您委托的药片成分分析报告(编号:XXXX01XXX28)」。日期是三天前。我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两秒,关节微微发紧,然后点开了。
邮件正文只有几行字:
「先生,您好。
您之前寄送的白色药片已完成全部检测。报告详见附件。
如有疑问请直接回复本邮件。」
我把附件下载下来,PDF文件打开后,第一页是封面和基本信息。我没有急着往下翻,而是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深吸一口气,再往前倾身,一行一行地看。
第二页是检测方法和结论。
「样品:白色圆形药片(委托人提供,无包装)
检测方法: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HPLC-MS/MS)、气相色谱-质谱(GC-MS)、红外光谱、溶解度测试
检测结论:该药片为强效春药制剂,属于中枢与外周双重作用药物。非医疗注册用途,活性成分浓度较高。」
我盯着「强效春药制剂」这六个字,手指在鼠标上收紧,又松开。喉咙发干,却没有去拿桌上的水杯。
往下翻,是成分分析部分。我把页面放大了一点,字变得清晰。
「主要活性成分:
1. 核心物质为一种新型PDE5抑制剂衍生物。该化合物在西地那非母核基础上进行了侧链修饰,生物利用度显着提高,单次有效剂量下的血管扩张效力约为常规西地那非的3.5-4倍。主要作用是抑制5型磷酸二酯酶活性,促进一氧化氮-环磷酸鸟苷通路,导致女性乳房和下体局部血流量大幅增加,尤其集中在下体生殖器官区域。
2. 辅助中枢成分:多巴胺D1/D2受体混合激动剂类似物,作用于大脑边缘系统奖赏回路,增强性唤起动机和身体敏感度传递。
3. 调节成分:少量α2-肾上腺素受体拮抗剂与轻度中枢兴奋剂组合,用于放大整体生理反应强度。」
我读到这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边缘摩挲,有些技术细节我也看不懂。
「物理特性:
药片呈纯白色,压片均匀,无可见杂质。无特殊气味。溶解于水、茶、酒等液体后完全无色、无味、无臭,难以通过感官察觉。
药效动力学:
口服后15-30分钟起效,1-2小时达到峰值。标准体质下药效持续4-5小时;代谢较慢或体质敏感者,最长可维持8-12小时。
作用特点:
服用后不会产生幻觉、视听扭曲或意识模糊。使用者保持清醒,但性欲、乳房与阴部敏感度、阴道润滑度会显着提升,肌肉放松与血流增加使性行为更易进行且感受强烈。
副作用:
常见包括心率加快、轻度头晕。部分使用者会出现烦躁、易怒、情绪波动加剧或轻度焦虑。这与药物中含有的中枢刺激成分有关,通常在药效完全消退后逐渐缓解。」
我把鼠标指针停在「烦躁、易怒」这四个字上,盯了很久。办公室的空调风吹在后颈,却感觉不到凉意。
再往下,是最后一段特别说明。
「特别备注:
配方中额外添加了短效避孕活性成分(孕激素类似物,左炔诺孕酮结构修饰物)。剂量经过精确调整,与主药效持续时间匹配,能在服用后有效抑制排卵并改变宫颈黏液环境,提供短期避孕保护,降低意外怀孕风险。该成分可能是根据特定使用场景特别加入的。」
我把整份报告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手指发凉,掌心却渗出薄汗。屏幕上的文字像钉子一样,一行一行扎进脑子里。
冰茹的那些药片……就是这个。
(作者按:这份报告那么专业,当然是AI辅助写的,太tm专业了!)
*** *** ***
冰茹回主台的第一天,中午我还是忍不住去了综合频道。
说是顺路,其实就是想看看她适不适应。
毕竟离开了几个月,又换了新的节目组。她表面上总是一副从容的样子,可我知道,她每次面对新的环境,心里都会有压力。
我拎着两杯咖啡上楼。
刚走到综合频道办公区,就看见冰茹站在开放办公区旁边,正和一个人说话。
而她旁边的人,正是秦小雅。
那一瞬间,我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秦小雅还是一如既往地光彩照人。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笑容明艳,站在人群里永远是最容易被注意到的那个。
冰茹站在她旁边,穿得比平时素一些,浅色衬衫,深色半裙,头发简单挽着。她没有刻意表现什么,可整个人反而显得很干净。
她们两个站在一起,一个明亮,一个清冷,看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attach]4894653[/attach]
秦小雅却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因为我忽然想起了那次迈克被带走后我们在安全通道内的谈话。
那次谈话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
就在这时,冰茹看见了我。
她眼睛一亮。
「你怎么来了?」
我走过去,把咖啡递给她。
「路过,看看你第一天上班适不适应。」
冰茹笑了。
那种笑容很自然,也很放松。
「我又不是第一天工作。」
「那不一样。」
我说。
秦小雅在旁边笑着接话:
「陈主任这是不放心老婆。」
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旁边几个人都听见。
冰茹有点不好意思,低声说:
「小雅姐。」
秦小雅却像没听见,继续笑着说:
「冰茹现在可是重点培养对象,换到综合频道以后,压力只会比以前更大。」
她说得轻松。
可我听着,却没有那么轻松。
冰茹看了我一眼,像是怕我多想,赶紧说:
「其实还好,今天主要就是熟悉流程。」
她看着我,语气像玩笑,又像提醒。
「陈导,你得多关心她。综合频道和体育频道不一样,人多,事也多。」
我笑了笑。
「那以后麻烦小雅多照顾她。」
秦小雅看着我,眼神停了一秒。
「放心吧。」
她说。
*** *** ***
冰茹回归主台已经几天了。
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回来得很晚。
白天开会、定流程、磨脚本,晚上还要和编导组一遍遍过提纲。原本刚休假时养出来的一点松弛感,很快又从她身上消失了。
明天是她的节目《冰茹会客室》第一期的录制。
晚饭后,她又把节目方案摊在餐桌上。
纸上密密麻麻全是修改痕迹。
有些地方被红笔圈了好几遍。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低头改稿。
灯光落在她肩上。
她穿着一件浅色家居衫,头发随意扎着。
可和前段时间相比,她明显瘦了一些。
回到主台以后,她又变成了那个永远在赶时间的人。
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抬头看我。
「一舟。」
「嗯?」
「帮我看看。」
她把几页提纲递过来。
我接过来翻了翻。
第一页标题写得很正式:
《构筑全国天眼——周康建谈公共安全治理现代化》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冰茹第一期请来的嘉宾是谁。
周康建。
公安部部长。
我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么大的咖,他们是怎么请来的?
其实在这之前,我心里一直有个隐隐约约的猜测。
冰茹嘴里那个一直不愿意明说的「领导」,会不会就是周康建。
周公馆也在玉泉山,而且我还看到赵师傅出现在周公馆接叶小贝。
但只是每次想到这里,我又会自己否定。
因为年龄实在差太多了。
周康建已经六十多岁。
差不多是冰茹父亲那个年龄。
我总觉得,就算两人有交集,也应该只是工作上的提携和照顾。
所以我几次更愿意相信是周衍,但那次会谈他又是亲口否认过。
我在台里这么多年,见过不少重量级嘉宾。
但周康建这种级别,已经不是普通节目组想请就能请到的人了。
「第一期嘉宾真的是周康建?」
「对啊。」
她说得很自然。
仿佛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
可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么大的咖,你们怎么请来的?」
冰茹走到餐桌旁,把节目方案放下。
「什么叫这么大的咖?」
「你自己不知道?」
我看着她。
「周康建啊。」
「公安部部长。」
「这种人会来一个刚开播的新节目?」
冰茹笑了笑。
「有那么夸张吗?」
「有。」
她拉开椅子坐下。
「其实也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那你说说。」
「节目方向合适。」
她拿起桌上的笔。
「最近有一些关于公共安全、青少年成长和社会治理的话题需要传播,我们栏目定位刚好契合。」
我听着她的话。
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忍不住问:
「是谁联系上的?」
冰茹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随后低头翻着方案。
「台里协调的。」
「梁主任?」
冰茹对我笑笑。
「一舟。」
「嗯?」
「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她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像是知道这个消息一定能把我震住。
「周部长最近刚结婚了。」
我愣了一下。
「结婚?」
「嗯。」
「二婚。」
她压低声音。
「特别低调,知道的人不多。」
我有些意外。
「这我还真不知道。」
「你猜他老婆是谁?」
我直接笑了。
「我怎么可能猜得到。」
「猜猜。」
「体制内的?」
「算是。」
「哪个部委的?」
冰茹摇头。
「再猜。」
我看着她那副表情,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会是台里的吧?」
冰茹笑了。
「对。」
我愣住。
「台里的?」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名字。
但没有一个能和周康建联系起来。
我摇头。
「猜不出来。」
冰茹看着我。
一字一句说道:
「叶小贝。」
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谁?」
「叶小贝。」
「你徒弟小柳以前那个女朋友。」
我整个人都懵了。
足足几秒钟没反应过来。
叶小贝?
小柳那个前女友?
那个以前在新闻频道跑稿子、熬夜改片子的叶小贝?
我盯着冰茹。
「你开什么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
她一脸认真。
「是真的。」
「已经领证了。」
「只是没公开。」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突然被串起来。
然后下一秒。
我忽然想起了玉泉山。
想起那次去玉泉山别墅。
想起那个下午。
我在周公馆门口撞见叶小贝。
她穿一条浅色的连衣裙贴在身上,布料薄薄的,紧紧勾勒出她腰肢和臀部的曲线。
之前我还在怀疑,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有怀疑过,她是谁的情妇,但绝对没有想到,她最终做了周公馆的主人。
冰茹看着我震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很意外?」
「何止意外。」
我苦笑。
「这已经不是意外了。」
「这是惊吓。」
我靠在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小柳的脸。
那个傻小子当初为了叶小贝,天天加班攒钱。
说以后要买房。
说等稳定了就结婚。
结果最后两人分手。
小柳难受了很久。
我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感情问题。
谁能想到。
叶小贝最后嫁的人竟然是周康建。
这跨度大得让我都有些恍惚。
我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
「梁主任知道?」
冰茹看了我一眼。
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是他让叶小贝帮我联系的周部长。」
我怔住了。
「什么?」
冰茹低头整理着提纲。
语气却很平静。
「第一期嘉宾的事,最开始就是梁主任牵的线。」
「后来具体沟通,是叶小贝在中间帮忙。」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如此。
难怪。
难怪一个刚开播的新栏目,第一期就能请到周康建。
冰茹继续改稿。
我却有些走神。
过了一会儿。
冰茹轻情声说:
「一舟。」
「嗯?」
「你别告诉小柳。」
我点点头。
「我知道。」
这种事。
知道未必比不知道幸福。
冰茹继续修改提纲。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快十一点的时候,她终于把最后一页放下。
然后长长伸了个懒腰。
「终于差不多了。」
我看着她。
「明天几点到台里?」
「七点。」
「这么早?」
「录制前还有最后一次碰流程。」
她说完以后,忽然把头靠在我肩上。
整个人难得放松下来。
「等第一期录完就好了。」
我笑了笑。
「你确定?」
「至少能睡个好觉。」
她闭着眼睛说。
「这几天做梦都在背提纲。」
我低头看她。
忽然发现她眼角已经有些疲惫。
回归主台以后,她看起来风光。
可只有我知道,她背后付出了多少精力。
也承担了多少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