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要我好好伺候你……”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被药物催发出来的渴望。
她那双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我的肩膀,指尖紧紧地抠着我寸衣的布料,指节泛白。
“不然……不然我一分钱都拿不到……”
她说着,缓缓地、缓缓地开始扭动她的腰肢。
她那被超短百褶裙包裹的圆润小屁股,隔着两层布料,正好坐在我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方。
她这一扭动,那柔软的臀缝恰好沿着我龟头的轮廓来回滑动,每一下都让我的马眼渗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浸湿了运动裤的布料,在深灰色的裤面上洇出一小块湿润的深色印记。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侧。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两只手几乎能完全环住。
隔着那层薄薄的水手服布料,我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而细腻——她的皮肤在发烫,像是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玉石,从里到外都透着灼人的热度。
我想要推开她。
我知道这是错的。
她是未成年人,她可能和小雪差不多大。
我是在一个色情场所,被一个猥琐的老板下了药。
我应该推开她,站起来,走出去,叫一辆车回家。
但我的手完全不听使唤。
它们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地滑了下去,落在那被短裙包裹的浑圆臀部上。
她的屁股不大,但形状很好,圆润挺翘,被那深蓝色的百褶裙紧紧包裹着,摸起来又软又有弹性。
“嗯……”
当我双手复上她臀部的那一刻,琪琪发出了一声黏腻的鼻音。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那张因为浓妆而显得成熟的脸,此刻已经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口红有些花了,在下唇的边缘晕开一小片模糊的红色。
她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迷离和渴望。
“叔叔……我感风情到…感到好奇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喘息声,像是说话本身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身体里面……好热……好痒……”
她说着,又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次,她的动作幅度更大了一些。
她那不着寸缕的臀部,在我的双手之间来回厮磨着,那柔软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幻着形状。
我的肉棒就顶在她的臀缝下方,每一次扭动,都能感受到她那隔着小裙子,在我的龟头上来回碾磨。
我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那股灼热的欲望吞噬。
就像是有一条滚烫的蛇,正顺着我的脊椎缓缓地往上爬,所过之处,所有的道德、理智、自制力——全都被那股灼热熔化,变成了黏稠的、淫靡的液体。
“琪琪……”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一块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石头:
“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那只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颤抖着、颤抖着,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腹部,最后——
落在了我运动裤的拉链上。
她的手指勾住了拉链头。
我能听到拉链齿缓缓分开的声音——“嘶——”
那声音在安静的KTV区里格外清晰。
运动裤的拉链被拉开,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立刻从拉链的缝隙里弹了出来,连书带着灰色的棉质内裤也被撑得变了形。
龟头部分已经顶开了内裤的边缘,露出半个充血发亮的紫红色顶端,马眼处正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昏粉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琪琪看着它,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像是被它吸住了视线,无法移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隔着那层薄薄的水手服,我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很小,很凉,和她那发烫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她那只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握住我龟头下方的那一刻——一阵无法形容的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爆发,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腰眼一阵发麻,那根被她握住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棒身上突突地跳动着,像是在她掌心跳动的第二颗心脏。
琪琪似乎被它的尺寸和热度吓了一跳,她的手微微一抖,但她没有松开。
她低着头,盯着那根在她手中微微跳动仅仅是——被我舔了一双丝袜小脚——就高潮了。
我缓缓地吐出了她那两只已经被口水浸透的丝袜小脚。
十枚纤长的脚趾恢复了原貌,趾尖化作一道优美顺畅的弧线,在昏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被我的唾液浸透的黑色丝袜和白色丝袜,紧紧贴在她的脚趾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足部线条。
沾湿的脚趾甲上,黑丝被浸成深墨色,白丝则被浸成半透明的肉色,反射着珠贝般晶莹透亮的诱人光泽。
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我怀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脸颊绯红,额前的假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唾液,整个人沉浸在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叔叔……啊……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虚弱而沙哑。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被药物点燃的欲火总算是平息了一些。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它依然高高翘起,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但那股急切想要发泄的冲动已经缓解了许多。
然后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好险。差一点就破了戒。
而她——这个被我舔脚都能舔到高潮的女孩——应该也算是“伺候”过我了吧?至少,她在老板那边能交差了。
帘子那边依然传来贺经理和王彪划拳的声音,夹杂着女人们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
没有人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我刚才差一点,就走到了那条无法回头的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