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半夺心魔,因为还保留着原本宿主的意识,以及脖子以下的身体特征,所以他们拥有两套繁殖模式,一套是夺心魔的无性繁殖产卵,一套是正常的男欢女爱。”
岳霓裳侃侃而谈。
“而顺治,就是半夺心魔——我就这么说吧,皇太极,多尔衮这种二代还能是纯血夺心魔,往下三代几乎就没纯的了,夺心魔幼虫根本不够用,光是努尔哈赤在宁远,锦州损失的兵马,就把成熟幼虫消耗的七七八八。”
“而这些女真一代,二代,他们没有人类特征,也无法圆房,孩子是他们自己产下的幼虫,塞入他们精心挑选的躯体中诞生,因此努尔哈赤,皇太极,多尔衮这些人的妻子一般都是政治联姻,无法行房的。再加上一些女真陋习,甚至有把小妾送给下属玩一晚上的传统。”
“所以,当年洪承畴兵败被俘的时候,皇太极为了招降洪承畴,就把自己的小妾,蒙古马娘孝庄送给洪承畴玩了——他真的根本不在乎,夺心魔的妻妾,完全是他们联合满蒙的联姻工具。迎合中原嫁娶文化的产物。”
“而后面的事情,就只有少数人知道了,大清能在马蹄上打天下,却无法在马蹄上治天下,多尔衮还是只能借助之前大明那一套文官体系治FQBOOK理朝政,听凭之前的地主乡绅管理乡村,龙椅上的不过是流水的皇帝,这些地主豪强才是铁打的老爷。
之前旧明的文官系统、乡绅学阀、土豪地主、就这样,在大清的新朝内部,完成了借尸还魂,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还是过去的模样。”
岳霓裳平静的说道。
“多尔衮还活着的时候,旧明学阀还害怕他的刀,不敢造次,但是他死了之后,整个大清朝堂迅速落入文官集团手中,跟大明一模一样,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
随后,以洪承畴为首的九个降清官员,开始了一轮新的谋划,其中之一,就是我爷爷岳镇邦。
在福建,九人之一将顺治的位置告诉了朱成功,让国姓爷在福建用舰炮炸死了顺治。
而在京城,顺治通过普通交媾手段,诞下的玄烨,因为天花送出宫廷,洪承畴杀死了那个孩子,用他和孝庄的孙子,一个同时拥有顶级汉人官僚,与蒙古外戚太后血脉的孩子,狸猫换了太子,摇身一变,变成了新的玄烨——他的背景可太硬了,背后同时站着汉人最大的官僚洪承畴,以及蒙古人最大的外戚孝庄,无数人支持他当皇帝,可以说是汉人集团与蒙古集团<sub class='ab192ff7770f3e91bc' aria-hidden='true'>对满人集团的反攻倒算。
最后,这个孩子便成为了康熙——没想到吧,端坐在龙椅上,统治着这个夺心魔帝国的,根本不是夺心魔,而是一个汉人。这一切,都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岳霓裳一口气说完这个故事,如释重负,仿佛憋了很久,不吐不快一样。
“什么?他一个汉人统治夺心魔帝国?这这这……这么离奇?”
朱常洝有些惊讶。
“是啊,康熙甚至终生不植入夺心魔幼虫,认为那玩意会影响他处理朝政,雍正,乾隆亦是如此,满人已经非常汉化了,已经认为半夺心魔通过正常手段生出的正常孩子,也应该是他们的一员。”
岳霓裳有些骄傲的说到。
“不就是小族凌大国嘛,他夺心魔能用小族凌驾在偌大的女真之<sub class='ab192ff7770f3e91bc' aria-hidden='true'>上,女真又能凌驾在体量更大的汉人之上,那我们用一个汉人,凌驾在几万夺心魔之上又有何不可?套路就那些,反复用就行。”
“所以,包括武穆后裔在内的我们,都会听从大清,都会认为他是天命,因为皇座上的根本不是夺心魔,而是跟我们一样的震旦人。不就是朝代更替嘛,自夏商周始,朝代更替了都多少轮了,我效忠的是一个汉人皇帝,不是夺心魔异族。”
“但也因为如此,很多人不服,鳌拜,吴三桂这些战争都是因为他们也知道这个秘密才爆发的,而洪承畴带着他的九人密会,将这些叛徒一个个打下去了,确保自己的孙子,能坐在皇座上,统治整个震旦,千秋万代。”
“而这个类似深层政府,影子议会一样的密会,直到现在依然存在,一共九个席位,其中之一,就疯情书库
是我父亲岳钟琪。”
“很精彩的故事,这就是你效忠大清的理由?因为皇帝是汉人?”
朱常洝有些无语,看来不能从民族矛盾这方面来劝降岳霓裳了,怪不得她这么死忠。哪怕是庶女,那也是岳钟琪的孩子,知道的秘密有点多。
等等,她为什么要把这种秘密告诉我?!
朱常洝猛然警觉,她完全可以不说的,也能效仿古代忠臣绝食抗议,图一个好名声,但是她却选择了把这秘密告诉我,这没道理的。
仔细想想,岳钟琪的庶女,没法继承她爹的爵位,有一个在四川当封疆大吏的爹,居然跑到广州当一个绿营参将混战功,混资历,再加上跟自己说这些权谋斗争,她的野心,已经写脸上了。
想到这里,朱常洝已经有了新的思路,他亲自打来一盆温水,擦洗岳霓裳那脸上的血污,二人靠的是如此之近,动作是如此暧昧,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拍打在自己的脸颊。剑眉之下,一双凤眼,禁书楼暧昧的看着大明的皇子。
“我可没有皇太极那种送小妾的传统,你看起来也不是女同,但是,为了招降你,我送出我自己,如何?”
朱常洝笑着擦掉岳霓裳嘴角的血污,随后直接吻了上去,岳霓裳也没有拒绝,微笑着抱住了眼前的情郎,如痴如醉的回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