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洝伸出手指,一层层剥开她的内衬、长裙、亵衣。动作不疾不徐,裸露出里面滑嫩白皙的肌肤,让岳霓裳近乎完美的玉体,赤裸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只看这女将身材高挑,肌肉线条矫健而流畅,却与女性婀娜柔美的身形相得益彰。胸前一对巨乳高高挺立,大到夸张的程度,这倒也可以理解,若没有这强悍无比的胸肌与脂肪,她无法拍打起肋下的金翅大鹏之翼,鸟类或者有翼生物的胸脯最发达,最大了。
此刻,那团大到让人晕眩的巨乳,因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乳头淡粉,乳尖因寒意与羞耻挺立得发硬。但是跟那巨乳相比,腰肢却无比纤细,修长的玉腿因为害羞蜷缩在了一起,试图遮掩最后的春光。最夺目的是背后那对金色大鹏羽翼,翼展近十米,此刻无力垂落,羽毛上血污斑驳,有些断裂的羽尖还在渗血。
朱常洝喉结滚动,目光却很快恢复平静。掏出了一颗恶魔之种,交给了岳霓裳风情。
“这是什么?”
岳霓裳有些好奇。
“这是力量,他能赋予你伤口不断愈合的能力,但是代价……”
朱常洝话音未落,岳霓裳已经将恶魔之种一把抢过,吞入喉中,她连被夺心魔幼虫吃掉脑袋都不怕,更不会怕这个,连代价都懒得听。
吞下之后,只看一根若有若无的藤蔓,将岳霓裳与朱常洝链接在了一起,她身上的伤势,凭借消耗恶魔之树的养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愈合,足足吃掉了朱常洝77个恶魔之种,这才痊愈。
“不可思议,这力量,愈合的好快!有了这愈合能力,再跟那些海盗战斗,我敢顶着枪炮向前冲了!”
岳霓裳惊讶,陶醉于自己新获得的能力,而朱常洝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温水盆与干净棉布,将棉布浸湿,拧至半干,开始为她擦拭身上的血污。
指尖隔着湿布,轻轻擦去脸颊上的血污。岳霓裳下意识偏头,却被他另一手扣住下颌,强迫她与他对视。
“别躲。”
朱常洝平静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看着我。”
布面擦<sup class='ab1043b34653668e57'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过高挺的鼻梁,红艳的朱唇,与沾血的耳垂。温热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脸颊迅速染上潮红,金色瞳孔微微颤动,心跳如擂鼓。在吃掉恶魔之种后,岳霓裳感觉眼前的视觉开始不由自主的变化,她原本只是觉得朱常洝张的很清秀,顺眼,但现在越看越让她呼吸紊乱,心跳加速,到了后来,只是看一眼,心头就如同小鹿乱撞,不由自己。
朱常洝没有理会这种变化,指尖轻轻按住她跳动的脉搏,布面顺着修长的玉颈,美艳的锁骨一路滑下,擦去一片片干涸血迹。温布掠过肌肤,带起细微战栗。
然后,那湿布就来到了波涛汹涌的巨乳之前。
岳霓裳抬手想遮,却被朱常洝握住手腕,轻轻松松按在身侧。在没有月狂变身的情况下,朱常洝的力量不过是普通人,远远不如岳霓裳,但他只是握住手腕,其中炽热的温度,不容置疑的动作,就让岳霓裳在迷乱的情愫中,丧失了所有抵抗的能力。
这不是我主动的,我被他捏住手腕了,没办法了。aabook
岳霓裳不断欺骗着自己,给自己一个借口,一个理由。
朱常洝则将湿布覆上左边巨乳,缓缓擦拭。布料被饱满美肉撑得紧绷,擦过雪山之巅的那一抹粉红时,她猛地吸气,乳头因为充血而疯狂挺立,加上沾上的水珠,如同一枚晶莹剔透的葡萄,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那布角轻轻绕着乳头打转,擦去细小血点。温热的摩擦让敏感顶端一阵阵发麻,岳霓裳咬紧下唇,发出一声压抑呜咽,双腿无意识并拢,珠圆玉润的脚趾反复蜷缩,松开,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殿下……你……”
岳霓裳的声音逐渐发颤,带着羞愤与慌乱。
朱常洝坏笑俯身,直接用唇含住擦拭干净的乳头,舌尖卷过,品尝着肌肤的甜香。岳霓裳全身一震,金色羽翼猛地张开又无力垂下,发出动情的呜咽。
随后,朱常洝又拿来香皂,抹在掌心,双手直接覆上她胸前,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揉开。掌心摩擦柔软美肉,指腹时不时掠过乳头,惹得岳霓裳呼吸越来越乱,乳头挺立得发痛,脸红蔓延到耳根。
FQSK擦拭完一双巨乳后,朱常洝的手向下蔓延到小腹。仔细擦去每一道擦伤,用指尖涂抹药膏,动作轻得像抚摸一件珍奇但却易碎的瓷器。
再向下,他来到她双腿之间。
岳霓裳双腿猛地夹紧,脸红得几乎滴血,金色瞳孔蒙上水雾。
“分开腿。”
朱常洝的声音依然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力度。
“殿下……”
岳霓裳犹豫片刻,最终颤抖着分开。那里早已因情动湿润,阴唇微微张开,晶亮液体混着少许血迹。朱常洝用干净布仔细擦拭大腿内侧血污,又沾香皂,指尖轻轻涂抹肿胀阴唇。动作极轻,却让她瞬间弓起腰,发出一声破碎呻吟。
“别……那里不行……”她声音带上哭腔。
他俯身,用唇吻过最敏感的阴蒂,舌尖轻轻一卷。岳霓裳猛地尖叫,金色羽翼剧烈扇动,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摇晃。
朱常洝一路向下,擦拭过那双修长美腿的每一条动人弧线,握住她一只纤疯情
细却有力的脚踝,将玉足抬起。脚背高拱,岳霓裳在极度的羞耻中脚趾蜷缩又舒展,发出细碎喘息,整个人软得几乎化成水瘫在床上。
最耗时的,是那对金色羽翼,此刻岳霓裳趴在床上,裸露出白玉无瑕的脊背,与好似蜜桃一般圆润的翘臀,朱常洝用温水浸湿的布,一根羽毛一根羽毛地擦拭。血污褪去后,金色羽毛重新显露出金属般光泽。岳霓裳埋首臂弯,羞耻与异样快感交织,全身轻颤,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当最后一根羽毛被清理干净,她已浑身发软,脸红如火,金色瞳孔水光潋滟。
擦拭完毕,此刻岳霓裳的胴体,如同一件美艳白皙的完美瓷器,就这样趴在红色的床褥之上,仍由朱常洝品尝,朱常洝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了上去,在娇喘与惊呼身中,将她压在身下。
“最后风情再问你一次,霓裳,你愿意成为我的长矛,我的羽翼,我的岳飞,我的洪承畴吗?只要我活着一天,便绝不负你。”
岳霓裳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被朱常洝压在身下,红晕满面,眼露春光,过了好久,才细身回答。
“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但此生,必不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