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种类型的毒吗……那应该用蓍草、雏菊、再加上一点点独角兽的鲜血……成功了,我成功了!再来一个病人让我试试!”
当那医生凭借朱常安的精华,和桌子上的各种实验仪器,调配出新的解药之后,立刻欢呼雀跃的想要实验。但是偌大的炼金房内,竟没有任何一个人,回应她的声音。
那女孩愕然的左右环顾,发现整个实验室,居然只有自己和朱常安两个活人,整个人顿时蔫了下来,随后强行打起精神,拿着新炼出来的解药,冲出了房间,看看整艘船还没有活人,能让自己实验新药。
眼看那医生走了,朱常安也不演了,开始拼命挣扎,一开始是抽血,然后是抽精,如果这次她失败了,她还想抽什么?脊髓?脑浆?看这架势自己就算不死,也会被当做小白兔,实验品,被她养一辈子!
但,那皮带死死地勒进他的腕骨,粗糙的边缘像烧红的铁箍,越挣扎就咬得越深。朱常安的手腕已经被摩的皮开肉绽,血渍渗出,他喘着粗气,几乎能听见自己脉搏,狂乱撞击着束缚的皮带。
而就在这时,他眼角的数字,突然也从342提高到了343——又死一个,她的药又失败了!
危机时刻,朱常安挣脱椅子的念头达到了顶峰!
可能是因为极度的惊恐,可能是因为杀戮数字达到了某个阈值,他血肉模糊的手腕竟然快速愈合,同时一双骨白色的龙角,更是从额头两侧舒展而出。
高大的右角分七叉,矮小的左角开三枝,仿佛一尊不对称的枯萎王冠,束缚他手脚的皮带,也在自己鲜血的浸泡中,被侵蚀的嘶嘶作响,迅速腐烂!
挣脱了!
朱常安稳稳落地,惊愕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剧烈变化,冥冥之中,自己仿佛觉醒了什么惊人的能力,无穷无尽的力量,在自己新生的血管中奔涌流淌!
但是,他害怕那医生带着更多船员回来,来不及探查自身潜能,先从实验室的三具尸体之中,选择了一具跟自己体型更为相似的人类尸骸,迅速扒掉那身鲜红色的英国军装,以及漆黑的三角帽,穿戴在身,努力伪装成一个英国士兵,小心翼翼的疯情书库推开了炼金室的大门,观察着外面的状况,先从这该死的停尸房里跑掉再说吧!
“吱呀——”
大门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仿佛这艘船本身,也在为满目死亡而哀嚎。门外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就那么一条狭窄的通道里,堆着七具已经开始肿胀,腐烂的尸体,每一个人都七窍流血,每一个人都头顶三花,其中三具是英国士兵,两具是海军水手,还有两个是仆人的打扮。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甜腻的腐臭味,混合着海水的咸腥,与炼金室的药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他不得不拉起军装领口捂住口鼻,这才得以勉强呼吸。比起只有区区三具尸体的炼金室,外面似乎更像是某种停尸房。
朱常安暗暗心惊,这可是炼金实验室的走廊,那女孩在这里提炼全船最重要FQSK的病毒解药之所!如此重要的地方,尸体都堆在路上没人清理?难道整艘船的英国佬都死光了?
朱常安小心翼翼的四处摸索,每隔几步就能看到散落的个人物品:一个烟斗、一本湿透的圣经、几张再也无法寄出的家书。这些遗物无声地讲述着生命最后时刻的慌乱与绝望。
朱常安惊疑不定的地推开一扇扇舱门。
第一扇门后,三具尸体蜷缩在吊床上,头顶的灰白菌花已然干枯。
第二扇门内,一位军官伏案而亡,羽毛笔仍攥在枯手中,墨迹与血污在日志上晕成一片。
第三扇门板后,两名炮手倚靠在一门二十四磅炮旁边断了气,指甲里嵌着彼此军装的猩红纤维。
整艘船寂静得骇人,唯有他的靴跟叩击木板的回响,以及胸腔里过分清晰的心跳,在廊道间交替震荡。
尸体,尸体,无尽的尸体!整艘船没有一个活人!
朱常安沿着吱呀作响的木梯向上攀爬,每登一级台阶,腐臭的气息就愈发浓烈。当他终于从舱口探FQBOOK出头时,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更多尸体,全都保持着临终前挣扎的怪异姿态。降下的船帆,像裹尸布般堆在甲板上,有几具尸体甚至被半埋在帆布之中,只露出僵硬的手臂,和头顶那三簇灰白色的死亡菌花。
凭借现代知识,朱常安认出这是一艘拥有两层甲板、三根桅杆的英国巡洋舰,具体型号未知,整个甲板静得可怕,只有海浪轻拍船体的声音,以及风掠过桅杆时发出的呜咽,所有的小艇都还挂在船舷上,说明没有人能够在瘟疫之中,保持足够的体力逃生。
十八世纪的一艘英国巡洋舰,船员也就三百来人,自己已经杀了三百四十三人了,结合之前发现的那么多尸体,以及无人打扫的走廊,搞不好船员已经死光了,就那个女医生,还有她嘴里的贵族小姐,凭借某种奇特的魔法手段还活着。
朱常安环顾四周,四面八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他就算想跑,也不知道具体方向,好在这艘风帆战舰时代的巡洋舰蛮标准的,各种游戏、书籍书里见过不少次,他凭借自己丰富的知识,直接冲入了船长室,试图一探究竟。
打开木质的大门、拨开白色的帷幕、宽敞大气的船长室中央,竟然是一个华丽的欧式大床。
一个银发紫瞳的精灵美人,虚弱地瘫软在床上,她婀娜诱人的娇躯被一层轻薄到近乎透明的白纱睡衣包裹。那原本象征矜持与高贵的寝衣,此刻紧贴着她滚烫的肌肤,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高热逼出的汗珠从她细腻如瓷的皮肤不断渗出,把薄薄的白纱彻底浸湿、濡透。
昂贵的丝绸布料完全贴合在身上,紧裹着胸前饱满浑圆的两团乳房,乳峰高高隆起,乳头因为湿冷空气的刺激而硬挺凸起,在湿透的白纱下清晰地透出两点深红的颜色,轮廓分明,羞耻又撩人。
湿透的布料顺着纤细的腰肢向下,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勾勒出柔软的腹部曲线。
更往下,布料深深陷进腿根之间的缝隙,紧紧裹住饱满的阴阜和两片柔嫩的阴唇,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隐约透出私处温暖湿润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阴唇被布料勒出的浅浅压痕。
疯情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无力地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每一次急促而微弱的喘息都带着高热的气息,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湿透的白纱被拉扯得紧绷,乳房随之晃动,乳头在布料下不断摩擦,留下两点更加明显的凸起。
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打湿,黏在滚烫的脸颊上,眼睑微微颤抖,几乎无法睁开。原本娇艳的双唇此刻干裂、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又急又乱,带着一丝无力的呻吟。
“薇儿?是……是你吗?解……药成功了?”
病床上的女子似乎感知到有人靠近,虚弱地张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她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一双原本灵动的长耳因为极度虚弱而软软垂下,毫无生气地贴在脸侧。
朱常安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瞬间明白了——她就是那个女医生拼了命也要救的贵族小姐。那疯女人一次次抽取他的血液、精液,就是为了给她炼制解药。
想到这里,朱常安一下子不怕了,之前心惊担颤,是不知道船上有多少人,现在看来,真就只有这两个活人了。
“现在是什么时间?这里是哪里?你们去干什么?”
朱常安立刻问出aabook
自己最想了解的三个知识。
“你……你是谁……”
那女人的声音愈发虚弱,刚说了几个单词,就再度陷入昏迷。
没办法,朱常安只能在书桌上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本古色古香的日记,上面用娟秀的字体,记录着他想要了解的一切。
“1745年1月31日:内维尔哥哥说他在东印度公司认识了一个天纵奇才,叫罗伯特·克莱武,为人勇冠三军,且运营周密,就是性格有点鲁莽,说如果我嫁给他,简直是三生有幸!我还是第一次见哥哥如此夸赞一个外人,反正要去印度看望哥哥,顺便去看看这个罗伯特好了。”
“1745年4月6日:三个多月的漫长航行总算快结束了,马上就要到印度了,我的宫廷法师薇儿,说船员们在底仓发现了一个震旦面庞,但是没有留辫子的偷渡客,真是稀奇,原来震旦人长这样。”
“1745年4月8日:瘟疫蔓延起来了,所有人都在发烧,呕吐,我也病倒了……愿上帝怜悯这艘船上的所有人。”
罗伯特·克莱武?未来英国东印度公司的总督?本事仅次于拿破仑的那位?
那这贵族小姐,就是未来的总督夫人,玛格FQSK丽塔了?
她说的哥哥内维尔,更是大名鼎鼎的英国皇家天文学者!精准计算出诸多行星运转轨迹,从而大大推动了航海事业,让船员们能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更加精确的凭借群星位置,确定自己的坐标。
熟知历史的朱常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仔细回忆着1745年的历史。
嗯,1745年,彼时的印度,是由蒙古后裔,莫卧儿帝国统治。此刻的情况不能说是蒸蒸日上,也能说是岌岌可危,国内反抗,起义势力不断,印度当地土着的反抗大业已经成燎原之火。
国外,英国、法国、荷兰等欧洲列强,纷纷登陆印度,在这里摩拳擦掌。建造了属于自己的东印度公司,想要殖民,独享印度这块巨大的蛋糕。
而在喜马拉雅山以北,中国此刻是乾隆十年。大清的恐怖统治攀升到了巅峰,覆压华夏。
而在欧洲,此刻也刚刚爆发了奥FQBOOK地利的王位继承战争,普鲁士的腓特烈大帝,与奥地利的特蕾莎女皇掀起刀兵。
这场战争即将把大半个世界,全部卷入其中,所有欧洲国家,不仅在欧洲本土厮杀,争霸,麾下的各个公司,也在非洲,美洲,印度等所有殖民地展开血战。规模之大,堪称第零次世界大战。
正当朱常安看的入迷之时,一个好似梦魇般熟悉的声音,也在朱常安身后。悄然响起。
“你吓死我了!实验体。我差点以为我弄丢你了!你也看到了,小姐快不行了,我的药又失败了一次,这一次只好挖出你的脊椎,抽干你的脊髓,配置更为强力的解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