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石厅内充斥着一片癫狂的邪笑,八个地精娴熟的围住了法国的女骑士,拿出长矛,渔网展开狩猎,看她的眼神,如同打量着落入陷阱的珍稀猎物。
“抓住那个白皮婊子!把她那身亮闪闪的盔甲一块块剥下来,熔成金币与银钱!至于她本人,带到神庙去!我要在邪龙之母的面前,享用她的肉体!”
“拴住她的手脚!掏出她的奶子,我要在她胸前,烙印上我们家族的记号!”
一个瘦高、满脸脓包的地精巫师,右手挥舞着一个长长的烙铁,左手喷吐出一团魔法火焰,将烙铁加热到通红,发出尖锐的附和。
“我要用她漂亮的金色头发编成缰绳,让她尝尝咱们地精的骑术!”
又有一个地精癫狂的扬起马鞭,在空中抽的啪啪直响。
“什么上帝的圣骑士?莫名其妙来到老子的地盘,让我出人又出力,白嫖来了?!待会儿就让她赤身裸体的跪在神像前,我们爽完后,让那些拥有黑魔法,信仰深渊恶魔的达利特轮流上了她!让FQSK这婊子永世不得轮回!就算被玩死了投胎,下辈子还是我们的婊子!”
整个地精大厅被猥琐、贪婪和渎神的狂叫所淹没,每一道投向拉拉蒂娜的目光都充满了最原始的恶意。
女骑士那原本陈恳的面庞,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热浪迎面击中,顿时涨红了脸。
她本来就是混巴黎上流社会的,哪里听到过这些污言秽语,绯红色泽顿时如潮水般从脖颈蔓延到了她的耳朵根,一时间,拉拉蒂娜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的心脏如擂鼓般狂跳,血液在四肢百骸之中羞耻的奔涌!
但是下一秒,拉拉蒂娜身体一僵,重新想起了没落的家族、想起了自己的使命、潮红的面庞,如同冰面般彻底冻结。翠绿色的眼眸中,所有的温度顷刻间褪尽,只剩下冰封千里的极寒与狠戾的杀意!
“朋友,你是在与我说笑吗?!”
拉拉蒂娜的声音重归平静,却仿佛暴风雨前凝固的空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意。
为首的地精堡主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名女骑士的配剑已然出鞘。下一瞬间,仿佛有一颗微缩的太阳在她剑刃上被点燃、引爆!
“至!圣!斩!”
拉拉蒂娜的怒吼与神圣的能量咆哮合为一体。她情隔空挥出一剑,金碧辉煌的神圣之火,自剑身奔涌而出的瞬间,便疯狂旋转、膨胀,化作一道连接天地的金焰龙卷,带着焚尽一切的威势向前平推!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电离,发出刺耳的噼啪爆鸣。
地精堡主脸上的狞笑甚至来不及转化为惊愕,毁灭性的能量风暴已擦着他的身躯轰然掠过!
没有切割声,只有高温湮灭的闷响。他那细小的翠绿左臂,在接触到金色风暴边缘的刹那,便如同投入熔炉的冰雪,瞬间汽化,连一丝血肉残渣都未曾留下。
而去势不减的火焰风暴继续奔腾,将其身后的岩石王座、乃至更后方厚重的堡垒墙壁,一并熔穿、撕裂,形成一个边缘呈现琉璃化光泽的恐怖巨洞。
几乎在同一时刻,渔村里的印度村民,看到了令他们永生难忘的景象: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从阴疯情森的地精塔楼内部爆发而出!如同神罚之枪,轻易撕烂了坚固的石砌屋顶,从堡垒内部直冲云霄,将周围的阴霾一扫而空!
整个地精大厅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喧嚣戛然而止。前一秒还淫欲上头的地精们,此刻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喉咙,僵立原地。金色圣焰的余晖映照在它们绿色的皮肤上,呈现出一片病态的惨白,每一双细小的眼睛里,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绝对力量的恐惧。
“这条手臂,是上帝对于你们愚蠢的惩罚!”
拉拉蒂娜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冷漠地注视着因断臂之痛而跪地抽搐、冷汗与血水混在一起的地精堡主,恶狠狠的看着周遭的地精。
“听好了!我愿意与你们这些低贱、卑微的垃圾谈判,是因为我从小恪守圣骑士的信条!不是什么可笑的求偶仪式!如果你们不愿意接受我的条件,那就跟你可笑的石塔与村子,一起灰飞烟灭吧!!!”
拉拉蒂娜双禁书楼手高举长剑,第二颗金色太阳熊熊燃烧,第二发至圣斩蓄势待发!
“尊……尊贵的圣殿骑士阁下!饶命!我们……我们同意!您一切的要求我们都同意!!!”
眼看这个法国圣骑士实力竟然如此恐怖,甚至一剑轰穿了石墙,几个地精瞬间被吓坏了,连连跪地磕头,充满邪念的眼神,也变的清澈而愚蠢,刚刚的邪念荡然无存,几乎是跪着,求着,跟拉拉蒂娜达成了所有的协议。
两个地精去照顾被砍断一臂的堡主,剩下五个地精,如仆人一般簇拥着拉拉蒂娜,颤颤微微的走出了自家要塞,在全村征召物资,人口,满足她的要求。
“怎么样?船长,欢迎来到印度!我就说不能跟印度人谈判!尤其是底层的印度人!怎么样,对这里的文化氛围有点了解没?!”fengqing书库
门外几个法国老兵,看着被一剑轰穿的地精石塔,再看看气到浑身颤抖,面色绯红的拉拉蒂娜,不禁哈哈大笑。
“我明白了,以后我会记住这点的。”
拉拉蒂娜狠狠剜了这些人一眼,恨不得把这些看自己笑话的老兵也剁了。
而就在法国人内部交流的同时,那些效忠朱常安的印度人,就将刚刚发生的一切消息,空船,宝藏,尸体,朝着他们的地精首领,合盘脱出。
“嗯?四十多米长?一艘月巡洋舰???”
听着这些印度人的描述,拉拉蒂娜突然眼前一亮,转过身去,不在跟自己的属下闲谈。
如果她的家族没有没落,还在巴黎,区区一艘第四级别的月级巡洋舰,根本没法引起这位巴黎大小姐的兴趣。
但是现在,这船对她的诱惑可就太大了——从巴黎被贬到印度后,她可才是一个第九等级,毒蛇护卫舰的舰长,双方差整整五个级别!
“你是说,巡洋舰上的英国佬遭遇了不明瘟疫,全船人死光了?整艘船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你!给我带路!我要亲自登船!让那月级巡洋舰,成为我的旗舰!!!”
拉拉蒂娜眼中锐光一闪,仿佛捕猎者终于锁定了猎物。FQSK
她不等那报信的印度人反应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像拎起一件行李般将其拽向码头,一旁的地精屁都不敢放一个,甚至还招呼着一些卫队,保护这法国船长一起走。
“等等!船长,这……这不合规矩!”
几个跟随的法国老兵立刻出声制止。
“这种重大敌情,我们应该先向总督府报告!私自行动,万一上面怪罪下来……”
拉拉蒂娜猛地停下脚步,侧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实质的刀锋般刺向那名船员。她没有说话,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在审视一只碍事的虫子。恐怖的杀意冲天而起。
老兵的话戛然而止,喉咙像是被扼住,所有抗议都化作了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只能讷讷地低下头,灰溜溜地跟上队伍——算了,船长刚刚被地精惹的十分生气,自己就别在火上浇油了。
拉拉蒂娜心下冷笑,一艘月级巡洋舰,这么大的肥肉上报到总督府,恐怕连汤都不会给我剩下!今天,我就要独吞这块肥肉!
刚刚的地精事件,也狠狠给这个贵族大小姐上了一课:什么骑士的正义,怜悯,善良,在印度不值一提,只有绝对的武力,才<sup class='aba7e770f76ac9b101' aria-hidden='true'>情能凌驾于一切之上。
“所有人听令!升满帆!跟着这个印度向导指的方向,全速前进!”她踏上护卫舰的甲板,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命令之下,那三十来个因各种原因被放逐到印度的法国半精灵船员立刻忙碌起来。他们动作麻利地扯动缆绳,升起风帆,但无数道隐秘的目光,却像黏腻的海藻,缠绕在拉拉蒂娜身上。
这些在海上漂泊数载、只能看见印度女人的法国糙汉,几乎无法将目光从他们的船长那里移开。阳光洒在她金色的发丝和完美的侧脸上,铠甲勾勒出挺拔而矫健的身姿,她确实像一颗坠入泥泞的珍珠,散发着与周遭格格不入的、令人心痒难耐的精致光泽。
然而,那目光中不仅仅是垂涎,更混杂着深沉的畏惧。当他们贪婪的视线无意间撞上她腰间的佩剑,或是碰上她偶然扫过、不带一丝情感的冰冷眼神时,便会像被烙铁烫到一般迅速躲闪,慌忙低下头,假装卖力风情工作,连拉动缆绳的手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拉拉蒂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一股混合着厌恶与不屑的情绪,在胸中疯狂翻涌。粗鄙、怯懦、像一群在垃圾堆里,盯着肉骨头的野狗……我什么时候沦落到与这种人为伍了?
她深吸一口口咸腥的海风,将这股烦躁压下,转身望向逐渐远去的肮脏码头和殖民地方向,内心暗暗下定决心。
早晚有一天,我会重新回到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