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两件魔法奇物之后,朱常安重新回到了北极星号,把一百个孩子从危险的船上,安置在了相对安全的英军棱堡之中,让他们给内维尔打下手,做一些轻松工作,同时也能当做人质,拿捏船上的的印度人。
完成这一切后,朱常安掌控这艘巨大战舰的狂喜,已然褪去,现实的压力,如同印度洋湿热的空气般扑面而来。
此刻,朱常安迫切需要解决两个核心难题:如何为这艘巨舰配备足够且可靠的船员与士兵,而且把他们训练到英国人的水准,去贫民窟招募一百个印度人倒是不难,但是训练好……那就难上加难了。
“你就是新来的【北极星】号船长?内维尔的妹夫?!”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突然,一阵过于爽朗的笑声从后方接近,朱常安转头一看,是一个金发碧眼,身披红大衣的高等精灵快步走来,脸上挂着那种在殖民地混得风生水起的人,特有的精明与优越感。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无尽宝藏】号的船长,叫我约翰就好!也是疯情一艘第四等级的月级巡洋舰,咱这个等级的大船,整个不列颠东印度公司,也只有六艘。
现在日子越来越难过咯,我们不仅要跟大清的海盗战斗,还要跟法国人打,以后再海上有什么事情,彼此照应一下啊。”
“你好。”
朱常安警惕的打了招呼,没有任何靠近的念头,他很清楚自己因为娶了玛格丽塔,把马德拉斯英军的最高长官得罪死了,人心隔着肚皮,来者到底有什么打算,鬼知道。
“嗨,别那么紧张。我是内维尔的朋友!他这个人就是拧巴的不行,他是不是让你想办法去招揽船员,水手?完不成任务就别在印度呆着,滚回英国养老?”
约翰船长一眼看出了朱常安的顾忌,十分自来熟的靠了过去,亲昵的拍打着肩膀。
“可是,你俩分开后,内维尔就立刻去拜托我,带你去马德拉斯的奴隶市场,好好挑选。让他的【北极星】号重新恢复战斗力。”
“真情的假的?”
朱常安一时间没想到自己大舅子居然这么拧巴,对眼前这高等精灵的警惕也放松了一些。
“那还能有假?再说了,我跟你一样,是东印度公司麾下的贸易船长。跟英国军队不是一个体系的。你得罪罗伯特中校,跟我有啥关系?”
约翰十分热情的伸出五根手指。
“欢迎来到印度!我的朋友!给你五条建议:不要相信任何印度人!不要怜悯任何印度人!不要尝试拯救任何印度人!”
约翰一口气说完三个事情,缩回三根手指,随后继续陈述。
“如果要去印度的街上办事,起码也要带十个忠心耿耿的卫兵,以及能证明你东印度公司身份的凭证,不然老老实实在棱堡里呆着,千万不要瞎跑!有些达利特想活吃了我们,获得我们的力量。”
“更可怕的是,有的达利特想上了你,获得你的力量,他们信奉某个无底深渊的大魅魔领主,可以通过强奸,滋阴补阳,获得别人的力量——这听起来很扯淡,但特么确实是真的!那个异端邪神叫什么色孽。”
约翰挤眉弄眼,用极其夸张的语言,配合恐怖的肢体动作,描述印度的可怕。
“最后,就是绝对、绝对不要在我们的地盘之外,吃喝任何离开了你视线的东疯情书库西!
【无尽宝藏】号的上一个船长就是一个蠢货!她想跟达利特搞好关系,带着她的十几个卫兵赴宴,结果在印度酒馆全被灌醉了,估计是下了迷药。
我们到现在都没找到她们,鬼知道她是被达利特吃掉了,还是被卖到哪里的奴隶市场去了,不断被人强上,源源不断的获取力量。
如果是前者,倒还能落个痛快。如果是后者,那这几年,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约翰船长面色铁青,显然上任船长的不知所踪,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感谢指教。”
朱常安严肃的点点头,约翰船长收起笑脸,严肃的挥挥手,拉着二十个荷枪实弹的大英士兵,准备跟他一起出发。
朱常安先去跟薇儿和玛格丽塔,证实了一下这个约翰是不是他们都认识。
确认无误后,朱常安让二女先在棱堡休息,听到约翰船长的aabook话,他心里也有点没底,前世虽然达利特也很恐怖,但那唯物主义世界,是没有黑魔法的。
而现在这个世界真的有魔法与恶魔。
朱常安仔细思索,把七个四臂猩猩僵尸全部拉上,在带上最骁勇善战的十个印度海盗,甚至带着满满一大车物资,跟着约翰船长,一起出发。
只看,这三十九个全副武装的战士抱团取暖,这才敢离开不列颠坚固的棱堡,前往马德拉斯极其混乱,血腥的奴隶市场看看。
马德拉斯的混乱城区,与英国殖民建筑的秩序景然不同,这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只看狭窄的巷道两侧,全都是用破木板和棕榈叶搭成的棚屋,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垃圾、排泄物、廉价香料和某种甜腻烟雾混合的复杂气味。
达利特贫民、非洲裔水手、阿拉伯浪人疯情
、以及大量无所事事的混血青年,聚集在一座座肮脏的酒馆、血腥的赌摊、淫秽的妓院门前,用贪婪而又畏惧的眼神打量着这群衣着体面、且有武装护卫的外来者。
“东印度公司办差!看什么看!你们这群下贱的狗,统统滚开!!!”
面对这些印度人时,约翰船长之前的和善和爽朗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他极其愤怒,傲慢的掏出马鞭,“啪”的一声,直接把一个挡路的达利特抽倒在地。随意的仿佛只是碾碎了一只靴子下的蚂蚁。
他是如此的用力,只一击,就打的那达利特衣衫尽碎,后背皮开肉绽,鲜血横流,连脊椎都露出来了,仿佛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就是之前把他船长搞失踪的罪魁祸首。
而约翰船长麾下二十个英国士兵仿佛也习惯了,把滑膛枪当做短矛使用,对着一个个靠的太近的印度人发出恐吓战吼,摆出刺刀冲锋的架势,甚至故意划伤,刺穿一些达利特的身躯,刺的血流满地,逼的道路两旁印<sup class='abcec755b7a8c1c17d' aria-hidden='true'>FQBOOK度人连滚带爬,纷纷逃亡,给这群英国大爷让出路来。
朱常安凝实着这些印度土着的眼睛,发现他们双眼之中流露的不是恐惧,而是无尽的憎恨与贪婪——如果没有护卫,没有刀剑,没有皮鞭,这帮人真的会冲上来。
“看到没有!只有展现出绝对的暴力,这些达利特才会感到害怕与恐惧!但凡你表现出一丝和善,都有可能被成群结队的达利特盯上,围杀!变的跟我的上任船长一样!”
约翰船长傲慢的看着逃亡的印度人,双眼燃烧着两团骇人的业火。
“如果给他们机会,这些达利特肯定会将我们用最残忍的办法,生吞活剥——但是没有关系,我永远不会给他们这种机会!我永远不会重蹈我前任船长的覆辙!!!”
朱常安默然不语。很难说是英国人的暴虐,导致了达利特的反抗。还是印度太过恐怖混乱的社会现象,逼的英国人如此暴虐。
这个问题跟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根本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