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颇有些平淡,朱常安白天训练士兵,主要是射击训练,拼刺刀和踢正步,走队形。朱常安深知神枪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因此毫不吝啬,两百士兵每天都能打五十发子弹,来精进自己的射击技巧。
晚上,则是和玛格丽塔卿卿我我,亲亲啪啪,然后训练自己的能力。
而内维尔又带着朱常安和手下的船长,会计们团建了几次,确保大家打成一片后,给朱常安和自己的妹妹,主持了一场真正的婚礼,宴请马德拉斯所有英国人前来参加,包括玛格丽塔原本历史上要嫁的大英指挥官,罗伯特·克莱武。
按照传统,玛格丽塔在婚后也要跟随丈夫姓,按照英国习惯,可以叫玛格丽塔·绯红朱砂。如果按照中文习惯的话,也可以叫朱珍珠。
但是,真到了结婚那天,内维尔眉头紧皱,发现除了自己的嫡系之fengqing书库外,整个马德拉斯,居然没有一个英国佬前来,场面无比冷清。
原因无他——罗伯特·克莱武,也在收到请帖的同一天宣布:他要在玛格丽塔出嫁的同一天,迎娶马德拉斯总督,基利曼家的长女。
罗伯特·克莱武此人虽然神勇,但却是一个英国普通平民,他是凭借战功,硬生生从小兵打成马德拉斯的最高指挥官,而基利曼一家,则是伦敦传统贵族。
因此,这场婚礼不是罗伯特娶基利曼家族的长女,而是罗伯特入赘基利曼家。按照规矩,他不能再姓克莱武了,改名为罗伯特·基利曼。
从此,马德拉斯的负责行政的总督,和负责军事的指挥官,通过联姻,形成了政治联盟。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朱常安只是觉得荒谬。
在这黑暗遥远的第十八个世纪,远离欧陆本土的远东禁书楼之地,印度五百城邦之中,大英东印度公司一共有三个据点。而马德拉斯的人叫罗伯特·基利曼。
那孟买,加尔各答两个据点的总督是谁???
内维尔面色复杂地站在一旁,玛格丽塔与她的侍女薇儿强作欢颜,偌大的礼拜堂空空荡荡。除了内维尔的嫡系部队之外,没有喧闹的宾客,没有堆积如山的礼物。
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东印度公司的董事、富商、各级官员——都涌向了总督府。
罗伯特·基利曼此刻就是在示威,他故意挑选同样的时间闪婚,举办婚礼。这样,整个棱堡的英军,都知道朱常安强抢了罗伯特的未婚妻,两人不共戴天,他们必须被迫站队,做出选择——你是要去参加那个朱常安的婚礼?还是参加马德拉斯总督,军队指挥官的联姻?
一番思索一下,大部分英军都不敢、也不愿错过这个巴结总督与指挥官的机会。至于内维尔这个财政官的fengqing书库妹妹,和他麾下那个来历不明的东方人船长的婚礼?在真正的权力面前,无足轻重。
甚至连神父的祝词都显得格外简短,仿佛急于结束这场仪式。
玛格丽塔穿美丽的脸庞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眼底那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如同水底的暗礁,时隐时现。朱常安握着她微凉的手,他能感觉到她指尖轻微的颤抖。
“其他宾客不会来了。”
内维尔低声对朱常安和玛格丽塔说到,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看来,所有人更看好最高政权与军权的联合,并不认为我这个只掌握财权的财政官,能凌驾于他俩之上。”
朱常安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他轻轻紧了紧握住玛格丽塔的手,低声道。
“这样也好,清静,我们的婚礼,不需要那些虚与委蛇的观众。”
玛格丽塔抬起头,迎上他沉稳的目光,心中的委屈渐渐被一种复杂风情的情绪取代——有对兄长处境的了然,有对现实冷酷的认知,更有对眼前这个选择与自己共度余生男人的心疼与依赖。
她用力回握他的手,露出一抹真实的、带着泪光的微笑。
“恭喜两位新人!愿上帝祝福你们的婚姻!”
就在大家全都认为不会再有人来的时候,门外居然响起了喝彩声,几人惊讶的望去,发现一道道红色身影挤入教堂,为首之人正是爱尔兰连的连长:肖恩,他带着几个爱尔兰精英,前来参加婚礼,表达自己的态度。
对这些木精灵来说,英军高等精灵本来就歧视他们,拿爱尔兰人当二等公民,去特么的指挥官婚礼!反正舔那些高等精灵不会得到任何结果,不列颠就是瞧不起爱尔兰,那我不如跟震旦人打打交道。
“恭喜,内维尔财政官,你得到朱常安这员大将,必然如虎添翼。”
而在这些爱尔兰木精灵到来之后,又有一aabook
个慵懒而独特的身影,如同暗香浮动,悄然到来。
内维尔与朱常安同时回头,只看一个成熟美艳的精灵少妇,提着礼物,迈着猫步,傲然走来。
她身着一条墨绿色丝绒晚礼服,深v领口的设计大胆地展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一条璀璨的绿宝石项链,恰好垂落在两团雪峰,所形成的诱人沟壑之上,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晃动。
容颜并非少女的娇嫩,却透着一股熟透蜜桃般的饱满风韵,金发挽成看似随意的发髻,几缕发丝垂在颈边,更添几分慵懒的诱惑。眼神迷离,仿佛浸染着薄雾的湖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精准的、能轻易撩动男人心弦的成熟妩媚。
“这不是东印度公司的董事,马德拉斯的外交大使,帕梅拉女士吗?”
内维尔面色凝重了起来,郑重迎接这位马德拉斯的四大董事之一,随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话语,极其警惕的询问。
“你我并无交情,您何必得罪总督与指挥官大人,来参加我妹妹疯情书库的婚礼?”
帕梅拉轻轻晃动着酒杯,目光扫过远处的朱常安夫妻,用只有她和内维尔,能听清的低语继续说道。
“我是大英王国的外交官,我们这些人秉承的宗旨只有一个:欧陆不能出现统一的强权,马德拉斯也不能出现一家独大的家族。内维尔先生,平衡!才是政治的艺术,也是快乐的源泉。”
内维尔翻了一个白眼,算是认可了她的理由。不愧是不列颠培养出来的外交官,离岸平衡手对自己人也要用。
没有盛大的祝福,没有喧嚣的宴席。婚礼在核心几人的祝福与赞美之下正常举行,当朱常安将一枚素圈戒指戴在玛格丽塔手指上时,礼拜堂外恰好传来总督府方向庆祝的礼炮轰鸣,震得彩窗微微作响。
朱常安揽住妻子的肩膀,平静地走出礼拜堂。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虽然权力的游戏从未停止,而此刻,他们至少拥有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