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塔羞红了脸,她说得无比直白,精灵贵族的骄傲让她连“吃醋”二字都不屑说出口,却用最直接的方式宣示主权。
朱常洝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腮帮,紫瞳里映着月光,像两汪燃烧的紫罗兰火焰,面庞上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反抗一个命令的最好办法,就是百分之一千地执行。
“好。”
朱常洝低声应道,声音沙哑而温柔。
“今天晚上,我只属于你。”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上前,一把将玛格丽塔打横抱起,撕开了她的丝绸睡衣。
白丝寝袍在空中散开,裸露出她那具完美无暇的精灵胴体,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美艳,盈盈一握的纤弱腰肢,与饱满挺翘的丰臀和丰满的乳房,形成最为性感诱人的对比。
她白发如瀑,紫瞳微睁,还没来得及抗议,整个纤枝硕果的动人胴体,便被朱常洝压进了柔软的天鹅绒大床。
第一轮,是最直接、最粗暴的占有。
朱常洝强硬而温柔地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贝齿,卷住她甜软的舌头,时而狠狠吮吸,时而翘起舌尖骚弄上颚。玛格丽塔起初还想推拒,可很快便被吻得喘不过气来FQBOOK,娇嫩的身体疯狂挣扎,却也只是消耗体力与氧气,让大脑完全被本能的欢愉占据,紫眸蒙上一层动人的水雾。
朱常洝大手熟练地摸过她丰满的乳房,精准地捏住早已挺立的乳头,指腹碾磨,逼得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常洝……你……嗯啊……”
眼看妻子已经动情,朱常洝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粗壮滚烫的肉棒抵住那早已湿润的小穴入口,拨开沾满淫水的银色阴毛,挤开两瓣湿润娇嫩的小穴瓣,毫不怜惜地狠狠一操到底。
“啊啊——!”
玛格丽塔仰头尖叫,白发散乱在枕间,紫瞳瞬间失焦。
精灵的体质本就敏感,而朱常洝早已比一年前更加熟练,才一进入便被填满得几乎要裂开,粗长的肉棒精准找到了妻子最敏感的几个点,一路蹭着宫壁冲刺向深处。
朱常洝却不给她适应时间,一手掐住丰满的乳峰,一手探向小穴顶端的阴蒂,享受着早已熟悉的紧致肉壁,开始狠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团雪白乳峰剧烈晃动,嫣红乳头划出一道道淫乱的弧线。另一团乳峰却被朱常FQBOOK洝死死攥在手中,在掌心颤抖出更加令人爱不释手的动人涟漪。
肉棒与小穴激烈摩擦,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
“常洝,慢一些,慢一些,要坏掉了!”
玛格丽塔有些慌张,声音带着哭腔。
“亲爱的,刚刚是谁发出豪言壮语,说要榨干我啊?”
朱常洝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尖,玛格丽塔几乎要哭出来了,疯狂摇头,双手胡乱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
可她的小穴却诚实地收缩,层层嫩肉缠住入侵的粗长肉棒,淫水被挤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没过多久,她便在剧烈的撞击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尖叫着浑身痉挛,潮水般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呼哦哦、咿咿咿咿……呜、哈、呜噢噢噢噢——!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朱常洝却没有停。
他抱起她轻飘飘的身子,换成面对面的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玛格丽塔的双腿环住他腰,白发凌乱披散,紫瞳里满是泪水与欲望,与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我,我一定要榨干你。”
玛格丽塔主动抬FQBOOK起臀,又重重落下,喉间溢出甜腻的咒语,赫然是三环法术——加速术。顿时整个人的速度大幅上升!提臀落下的动作甚至快出了残影!剧烈的摩擦让肉棒被小穴死死绞紧,朱常洝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把持不住,短短数分钟就缴械两次,将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最深处。
但玛格丽塔毕竟体质太差,爆发了一轮速度优势后,整个人已经累坏了,晶莹的汗珠布满了因为过热而从雪白向粉红转变的柔腻肌肤,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她伏在他胸口喘息,声音软软的,却还带着精灵贵族的骄傲:“呼……哈……我……我做到了……嗯啊……你,你射了好多……还、还没完呢……”
朱常洝低笑一声,双手托住她汗湿的丰臀,轻轻向上顶了顶,让刚射完的肉棒在小穴里又缓缓磨蹭了几圈,逗得她又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亲爱的,你刚才那么凶<sup class='abdf81559bbe2ab135' aria-hidden='true'>情,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第三轮,是窗边的痴缠。
朱常洝忠实执行着妻子的命令,抱着她走到落地水晶窗前,让她双手撑在窗棂上,臀部高高翘起。
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背脊上,像一层流动的银纱,他从身后进入,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贯入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
窗外是加里加尔的夜景,无数工厂光芒闪烁,整个海岸线灯火通明,而窗内,贵族精灵夫人正被自己的丈夫压在窗前,肆意侵犯。
“会被……会被人看见的……啊……嗯啊!”
玛格丽塔哭着摇头,却忍不住挺起臀迎合。
朱常洝掐住她的纤腰,狠狠往下一按,撞得她整个人贴在冰凉的水晶窗上,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被压得变形,两颗嫣红挺立的乳头,在玻璃上蹭出道道香艳红痕。
肉棒凶猛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小穴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淫水搅动声。层层嫩肉被撑开又收缩,死死绞紧粗长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被挤出,溅得两人大腿根部一片湿滑。
“我熄灯了,没人能看风情到的。亲爱的,看,当你不休不眠的学习时,我也没闲着,在我刚来的时候,加里加尔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中世纪城堡,而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港口,外面那无尽工厂,码头的灯火,都是你丈夫这一年的成就!”
朱常洝轻轻咬住她耳垂,低声道。
“对了,你难道不想让整个加里加尔知道,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吗?”
玛格丽塔尖叫着再次高潮,浑身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疯狂收缩,潮水般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性感修长的美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呼哦哦、咿咿咿咿……呜、哈、呜噢噢噢噢——!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
此刻,她双腿发软,已经站不住了,却被朱常洝用双手托住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双脚离地,双腿呈“m”字形大开,以小孩抱尿的姿态,从后进入。
粗长的肉棒再次深深操入红肿的小穴,龟头直<b class='abdf81559bbe2ab135' aria-hidden='true'>FQBOOK顶子宫,朱常洝托着她轻盈的身体向上猛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具雪白胴体在半空中上下颠簸,丰满乳房剧烈晃荡,嫣红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乱的弧线。淫水被操得四溅,沿着她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月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常洝……太、太深了……嗯啊……我、我不行了……哈啊……”
玛格丽塔哭喘着,紫眸水雾朦胧,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指尖颤抖,却仍旧本能地收紧小穴,层层嫩肉缠着肉棒不肯放松。
第四轮,是阳台上的狂欢。
夜风吹过,带着花香与月桂的清凉。
朱常洝抱着她走到宽阔的露台阳台,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深深操入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
玛格丽塔的白发在风中飞舞,燥热的肌肤在冰凉晚风的吹拂下重新恢复雪白,紫瞳里满是泪水,却哭着喊着要更多。
“亲爱的……再用力!再用力!嗯啊……”
朱常洝低笑,托住她丰满臀瓣的双手骤然用力,像打桩般狠狠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最<sup class='abdf81559bbe2ab135'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
深处的宫口,撞得她平坦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鼓起又瘪下。淫水被粗长的肉棒挤得“咕啾咕啾”四溅,沿着她修长美腿不断滴落,在阳台玉石地面上溅出点点晶亮水痕。
肉棒与小穴激烈摩擦,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层层嫩肉被撑开又死死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玛格丽塔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顶剧烈晃荡,嫣红乳头在夜风中划出淫乱的弧线,她整个人被操得前后摇晃,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指尖颤抖。
“呼哦哦、咿咿咿咿……呜、哈、呜噢噢噢噢——!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再用力……操我……啊——!”
玛格丽塔尖叫着达到了第四次高潮,浑身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疯狂收缩,潮水般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狂流不止。
可朱常洝没有停,她的身体像坏掉一样,在短时间内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接连高潮绝顶。每次高潮她都哭喊着弓起身子,紫瞳失神,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双腿在空中无力踢蹬,大腿根部不断抽搐。
勒入玛格丽塔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剩破碎的呜咽。
“哈啊……嗯……常洝……我、我真的……咿呀呀呀……”
朱常洝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卷住她的舌头狠狠吮吸,同时腰部猛地一沉,再次凶狠操入最深处。
“夫人……你不是要榨干我吗?怎么这就不行了啊,你刚刚可没有如此软弱。”
玛格丽塔哭着摇头,却忍不住收紧小穴,层层嫩肉缠住粗长肉棒不肯放松。
朱常洝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被浓稠精液灌得胀满。
不知道多少次高潮过后,玛格丽塔终于昏迷过去,白发散乱在地毯上,紫瞳半阖,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可朱常洝没有停,抱着她昏迷的身子,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肉棒,直到她再次在极乐中苏醒。
“常洝……不要了……身体,身体真的要坏掉了!嗯啊……”
她哭着求饶,声音软得滴水。
可朱常洝只是吻住她的唇,低声道fengqing书库:
“亲爱的,你还没榨干呢,再忍一忍吧。”
整整一夜。床上、窗前、阳台上、地毯上。朱常洝抱着她双脚不沾地,站着、坐着、躺着、各种姿势、各种角度,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狠操入她早已红肿的小穴。
玛格丽塔被操到昏迷,又被操到清醒,再昏迷,再清醒。
每一次换姿势,朱常洝都将她轻盈的雪白胴体抱起,粗长的肉棒整根拔出又狠狠贯入,龟头撞击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淫水四溅声。
她雪白的丰满乳房随着猛烈抽插剧烈晃荡,嫣红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乱弧线,小穴层层嫩肉被撑开又死死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操得不断喷溅,沿着她修长美腿流淌不止。
她的白发被汗水浸透,黏在潮红的脸颊;紫瞳里满是泪水与欲望;雪白的胴体布满红痕与fengqing书库吻痕,小腹被灌满浓稠精液而鼓胀,阴唇已经无比红肿外翻,沾满二人混合的淫水与精液。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她终于彻底瘫软在朱常洝怀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身体被操得骨头都快散架,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一般瘫在男人胸膛。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认命的温柔:
“算了……算了……你……你想要多少小妾都行……我真的受不住了,你让别人榨……榨干你去……嗯啊……”
朱常洝低笑,吻住她汗湿的额头。
“我说了,无论如何,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
玛格丽塔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如同小猫一般趴在朱常洝怀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