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洝眼前一亮,他在印度的最大问题,就是缺乏基本盘,自己的女儿们,突厥马娘数量太少,一千万人口的迈索尔王国之内,马娘数量不超过两万,其中最精锐,最能打的一千马娘,全都在自己的麾下,成为禁军了。但这点数量,放一千万人的王国里,连水花都掀不起来。
内维尔家族那就更小了,加上自己才三人,剩下的都是仆人、下属,势单力孤。
但是,朱常洝突然发现,他的视线不必放在印度,而应该扩宽视野——东印度公司的主要业务,有一项是跟大清贸易,而沿途经过东南亚,那边的震旦人不在少数!大部分都是躲避大清迫害,南下的明朝遗孤,也许,我能把这些流离失所的震旦人,甚至是那些六旗海盗,全都拉到印度来,这样,基本盘不就有了吗?
朱常洝打定主意,先去皇宫看了看海德尔,稳定迈索尔王国的政权,顺便问问东南亚方向,是什么情况。
宫廷深处,烛火摇曳,龙床旖旎,空气中弥漫着香料与玫瑰的浓郁香气。朱常洝坐在宽大的象牙床上,与大维齐尔海德尔对饮。
海德尔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情郎,额前碎发如月光倾泻,长长的银色马耳微微颤动,雪白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动。那双银色的aabook.net瞳孔里,此刻盛满了近乎失控的渴望。
此刻,她已怀孕七个月,洁白如玉的腹部高高挺起,吹弹可破的肌肤下,一根根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整个肚皮,仿佛一朵呼之欲出,下一秒就会轰然盛放的妖娆花苞。饱满的巨乳因妊娠而胀大到惊人的程度,雪峰之巅竟成为了极其漂亮的玫瑰色,乳首挺立,微微渗出乳白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一滴滴滑落,在锦缎床单上晕开苍白痕迹。
“常洝……”
海德尔的声音低哑,带着马娘特有的轻微鼻音,像丝绒摩擦过刀锋。
“我受不了了……孩子在踢我,可我这里……更难受。”
只看这平时高高在上的大维齐尔,在朱常洝面前露出了幼稚可爱的小女儿一面。她跪坐于床榻之间,一双纤巧的玉足,悄然探出翘臀那丰盈诱人的弧线之下,身姿娴静。眉目含情。光影在圆润的足趾与饱满的臀线间温柔流溢,仿若月华淌过无瑕的玉山。
一只银色的尾巴高高翘起,更是露出那已被欲孽润湿的两aabook瓣花穴。在被朱常洝开发后,她早已食髓知味,怀孕后被迫禁欲更是难受。
朱常洝转过头,双眼微微眯起。伸手抚过海德尔汗湿的银发,指尖顺着她敏感的马耳轻轻一刮,惹得她全身一颤,尾巴猛地甩了一下。
“海德尔。”
朱常洝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你现在可是怀着我的孩子,现在玩太危险了,我总不可能说孩子,爸爸进来看你了吧。”
话虽调侃,朱常洝却已来到了海德尔背后,俯身过去,红唇贴上她后颈的汗湿肌肤,一路向下,吻过她脊背上细密的银色汗毛,直到那翘起的马尾根部。海德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鸣,尾巴缠上他的手腕,像在哀求。
“好,不逗你玩了,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缓解你的症状。”
朱常洝不再逗弄。他取过床头早已备好的媚药油,倒在掌心搓热,随后手指探向菊瓣。海德尔疯情书库受到刺激,立刻弓起玉背,腹部向前挺得更高,巨乳随之晃动,乳汁溅出几滴,落在朱常洝的手背上,温热而黏腻。
“慢一点……”
她喘息着,却又矛盾地向后迎合。
“不……再深一点……”
朱常洝的指节没入时,海德尔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马耳向后贴紧,尾巴死死缠住他的手臂。后穴因怀孕而更加敏感,内壁蠕动着吮吸他的手指,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进去。
“海德尔,”
朱常洝低声唤她名字。
“放松……我不会伤到你,也不会伤到孩子。”
他又加了一指,缓慢地扩张着之前从未开发的后穴。隔着薄薄的肉膜,刺激着前方空虚的小穴,海德尔咬住下唇,银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乳汁顺着乳尖不断滴落,在她隆起的腹部汇成细小的溪流,顺着肚脐的凹陷流向下方,与媚药油混合,散发出更浓烈的香气。
“常洝……手指……手指再动一动……嗯啊……”
海德尔喘息着恳求,银色的瞳孔水雾朦胧,雪白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汁“噗嗤噗嗤”喷溅出少许。她向后微微挺臀,主动迎合手指的深入,内壁层层褶皱被撑开又收缩,死死绞紧入侵的手指,带出湿滑的媚药油顺着臀缝滑落。aabook.net
朱常洝耐心扩张着,第二指完全没入后,他弯曲指节轻轻抠挖内壁,惹得海德尔尖叫一声,马耳乱颤,尾巴甩动得更急。她的后穴逐渐适应,蠕动着吮吸,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响。
当三指顺利没入后,朱常洝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抵上那微微张合的入口。海德尔几乎是立刻向后顶去,却被他按住腰。
“别急。”
朱常洝声音有些哑,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背上。
“我会慢慢进来……”
他一手托住她沉重的腹部,掌心贴在那微微跳动的肚皮上,能清晰感觉到孩子的动静;另一手扶住自己的粗长肉棒,缓慢却坚定地顶开两瓣翘臀,龟头挤入紧致的后穴入口。
“啊——!常洝……太、太粗了……嗯啊……”
海德尔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鸣,马耳剧烈颤抖,尾巴死死缠住朱常洝的腰,像藤蔓缠树。粗长肉棒一点点推进,层层内壁被撑开到极限,蠕动着吮吸入侵的巨物,她雪白巨乳晃荡着,乳汁顺着嫣红乳尖不断滴落。
当他完全没入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后穴的内壁疯狂aabook地收缩吮吸,双乳因剧烈喘息而剧烈晃动,乳汁如喷泉般涌出,溅的床单都是。
朱常洝低喘一声,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惊人的热度与紧致;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湿滑的声响与她压抑不住的呜咽。
“常洝……再快一点……我……我快疯了……哈啊……”
海德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银发凌乱贴在潮红脸颊,纤巧玉足在床单上蜷缩,指尖颤抖。她向后挺臀迎合,内壁层层褶皱死死绞紧肉棒,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摩擦声。
朱常洝俯身吻住她的马耳,舌尖舔过那敏感的绒毛,惹得她再次尖叫。一手托着她的腹部,防止她因动作太大而伤到孩子;另一手绕到前面,抚上她胀到发痛的巨乳,指腹轻轻一捏——
“噗嗤”一声,乳汁喷射而出,溅在帷幕上,留下大片湿痕。
“啊啊啊啊!常洝……捏、<sub class='ab065e4978f4fd0d66' aria-hidden='true'>禁书楼
捏那里……嗯啊……后穴……再深……操我……啊——!”
海德尔彻底失控了。她开始疯狂地向后顶撞,尾巴缠得更紧,马耳乱颤,银发散乱如狂,珠圆玉润的十枚脚趾,在痉挛中不断摩挲朱常洝的一双阴囊,朱常洝被她的热情带动,也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声响,伴随着她越来越高的嘶鸣。粗长肉棒凶狠抽插后穴,龟头撞击最深处,带出混合媚药油的液体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滑落。
“常洝……常洝……!”
海德尔反复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甜腻。
“孩子……孩子在动……他感觉到你了……嗯啊……”
朱常洝温柔的抱住自己的马娘,将她换了一个姿势,正对自己,随后猛地加快速度,海德尔几乎尖叫出声,后穴剧烈收缩,乳汁如失控般喷涌,甚至溅到朱常洝的脸上。他舔去唇边的乳汁,味道甜而微腥,却让他更加疯狂!
“海德尔……放松……我要去了……哈啊……”
朱常洝最后一次深顶,他整个人贴上她的身躯,一手小心翼翼的保护住疯情她的腹部,一手不断刺激着她充满乳汁的巨乳。海德尔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马嘶般的呜咽,整个人剧烈颤抖,后穴疯狂痉挛,乳汁喷射得更远,甚至溅到床头的蜡烛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朱常洝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后穴深处,烫得海德尔再次尖叫,尾巴死死缠住他,像是要把他勒进骨血。她的后穴内壁疯狂收缩,绞紧肉棒挤出更多精液,混合液体顺着交合处溢出,沿着她雪白大腿内侧流淌。
良久,两人仍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乳汁仍在从海德尔的乳尖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汇成小小一滩。朱常洝小心地退出,带出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他将海德尔抱起,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一手轻轻抚摸她隆起的腹部,感受孩子渐渐平静下来的动静;另一手撩开她汗湿的银发,吻上她潮红的脸颊。
“维齐尔大人,”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这下……可满意了?”
海德尔无力的马耳轻轻抖了抖,尾巴缠上他的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还不够……等到孩子生下来……我要你……天天这样……”
朱常洝低笑一声,吻上她汗湿的额头。
烛火摇曳,帷幕低垂,寝殿内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乳白色的液体,在锦缎上滴落,晕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