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马六甲海峡,这些东南亚的重要航行通道,都在泰帝国手里?”
朱常洝有些惊讶。
“这我就不知道了。”
海德尔摇摇头,我确实很熟悉这些边境邻国的情况,但是航行通道这些事,你的英国朋友应该知道的比我更加详细。
“好,那去问问他们。”
朱常洝怀抱着海德尔,刚想起身。两只手却被她死死抓住,按在自己大腿根部。
她方才被后穴那番激烈的抽插后,早已红肿不堪,后穴入口张合间,仍隐隐渗出精液的液体,每动一下便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可怀孕七个月的马娘体质本就敏感,激素又让她的欲望如野火燎原,方才那一次高潮非但没有浇灭,反而烧得更旺。
“常洝……”海德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马耳焦躁地向后贴紧,又不安地抖动,“我还想要……可是后面已经肿了……前面又不能……孩子……”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尾巴在床单上烦躁地扫来扫去,扫得锦缎沙沙作响。朱常洝低头看她,能看见她银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一双巨乳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如嫣红的珊瑚高高挺立,乳汁一滴滴渗出,顺着圆润的<b class='ab07a86784c20cb7cd' aria-hidden='true'>情弧度滑下,在孕肚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哑却温柔:“好,明天去找,明天去问。”
说着,他将海德尔更紧地揽进怀里,让她背脊贴着自己胸膛,一手继续托着她的孕肚,另一手却缓缓向上,探向她最敏感的那对马耳。
指尖刚触到马耳根部,海德尔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那对银色的马耳本就布满细密的神经末梢,怀孕后更是敏感得可怕。朱常洝用指腹轻轻摩挲耳廓,又用指甲沿着耳缘缓缓刮过,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海德尔瞬间弓起背,尾巴“啪”地一声甩到他手臂上,紧紧缠住。
“唔……别……那里太……”她话未说完,朱常洝已低头含住她的一只马耳,湿热的舌尖卷过绒毛,轻轻啃咬耳尖。
“fengqing书库啊——!”
海德尔几乎尖叫出声,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孕肚向前挺起,巨乳剧烈晃动,乳汁“噗嗤”一声喷出,溅在朱常洝的手背上。他并不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吮吸那只马耳,牙齿轻咬,舌尖挑逗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点。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从孕肚下方滑过,探向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因充血而肿胀,阴蒂挺立如小小珍珠。他指腹轻轻一碰,海德尔便全身痉挛,尾巴缠得更紧,几乎要勒进他的皮肉。
“常洝……常洝……”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已带上哭腔。
朱常洝松开马耳,沿着她汗湿的颈侧一路吻下,直到那对沉重饱满的巨乳。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乳头,惹得海德尔又是一阵颤抖,然后张口含住一侧乳头,用力一吸——
甜腻的乳汁瞬间喷射入口,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他喉结滚动,吞咽下去,又换到另一侧,牙齿轻咬乳头,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舔啃咬。乳<sup class='ab07a86784c20cb7cd'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汁源源不断涌出,有的被他吞下,有的从他唇角溢出,顺着海德尔的乳沟滑向孕肚,与汗水混成一片。
“继续……继续吸……终于不涨了,舒服点了……”海德尔呜咽着,双手插入他黑发中,既像要推开,又像要按得更紧。
朱常洝却在这时加快了下方手指的动作。他用两指夹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捻,又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缓慢按压。另一指探入小穴,浅浅扣挠,却绝不深入,以免伤到孩子。
多重刺激下,海德尔彻底崩溃了。她马耳乱颤,尾巴死死缠住朱常洝的腰,孕肚剧烈起伏,乳汁如失控般喷射,甚至溅到帷幕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我……我要到了……常洝……!”
一声长长的呜咽后,海德尔整个人猛地绷紧,后穴虽红肿却无意识地收缩,双腿夹紧他的手,小穴喷涌出大量淫水,瞬间打湿了他的掌心和大片床单。高潮来的剧烈而绵长,乳汁与淫水一同失控地喷洒,寝殿里满是甜腻的奶香与欲望的气味。
高潮过后,海德尔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喘息未定,银色的眼睛却仍书带着餍足后的水光。
她低头,看见朱常洝的肉棒早已再次硬挺,顶在她臀缝间,滚烫得吓人。
“轮到我了……”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
不等朱常洝反应,她已吃力地翻身——孕肚太大,动作笨拙得可爱。朱常洝连忙扶住她,让她跪坐在自己腿间。海德尔低头,银发垂落如瀑,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
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那硬挺的肉棒,像猫儿撒娇,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缓缓舔起,一路到顶端,卷走渗出的液体。朱常洝低喘一声,手指插入她银发中,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摸。
“海德尔……嗯……你的舌头……哈啊……”朱常洝喘息着,声音低哑,目光注视着她银色的瞳孔中满是满足与爱意。
海德尔张口含住龟头,舌尖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又缓缓吞入更深。马娘的口腔本就比人类更热更湿,她刻意收缩喉咙,吮吸得啧啧有声。偶尔她会抬头,银色双眼透过银发看向他,眼里满是满足与爱意。
她双手扶住<b class='ab07a86784c20cb7cd' aria-hidden='true'>书
肉棒根部,轻轻揉捏囊袋,指尖在敏感的皮肤上摩挲,惹得朱常洝腰部微微颤动。口中肉棒被她吞吐得越来越深,龟头撞击喉咙深处,发出湿滑的“咕啾”声。她银发随着动作前后摇晃,巨乳因俯身而下垂,乳汁仍一滴滴滑落,落在朱常洝的小腹上,温热而黏腻。
“常洝……你的肉棒……好烫……嗯……我喜欢这个味道……”海德尔含糊不清地喃喃,短暂退出肉棒,用舌尖舔舐茎身上的青筋,然后再次深吞,喉咙蠕动着吮吸,层层热肉包裹住肉棒不放。
朱常洝呼吸越来越重,掌心在她头顶、马耳上轻轻摩挲,像在鼓励。海德尔更加卖力,时而深喉整根吞入,鼻尖几乎贴到他的小腹,喉咙收缩绞紧龟头;时而只含住龟头用力吮吸,舌尖钻入马眼挑逗;时而用舌尖挑逗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牙齿轻刮茎身,带出丝丝快感与轻微痛意。
“海德尔……再深一点……哈啊……就这样……嗯……”朱常洝低吼着fengqing书库,双手按住她的头,轻轻向下压,却不强迫,银发在指间凌乱散开。她银色的瞳孔水雾朦胧,嘴角溢出混合唾液的液体,顺着肉棒滑落,滴在囊袋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头部前后晃动,口腔内壁摩擦肉棒发出响亮的“啧啧啧”声,巨乳随着节奏剧烈晃荡,乳头蹭过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乳汁的湿痕。朱常洝的肉棒在热湿口腔中跳动,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到极限。
终于,朱常洝低吼一声,抓紧她的马耳,在她口中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喉咙深处,海德尔没有躲开,反而更深地吞入,喉咙滚动,将一切吞咽下去。直到最后一滴,她才缓缓退出,舌尖舔过唇角,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带着精液光泽的笑。
“现在……我们都满足了,对吗?”
朱常洝将她重新揽进怀里,吻去她唇角的痕迹,低声在她马耳边呢喃:
“永远都不够……但今晚,够了。”
风情铜灯的火苗轻轻一跳,映出龙床之上,两人紧紧相拥的暧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