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在缓称王的问题上达成了共识,随后,就是高筑墙,广积粮的问题了。”
朱常洝满意的看着四个帮主虽然勾心斗角,但是能被自己说服的场面。
“杨公,董先生。”
“臣在。”
杨文渊与董霸纷纷鞠躬。
“你方才所言江南遍地贤才。却屡试不第,大量人才只能当师爷养家糊口。”
朱常洝内心非常喜悦,用汉语当着所有英国船长说到。
“我在印度有一番基业,不知众人,可愿于我前往印度。共建印明?”
“这……”
四个帮主面面相觑,他们倒也知道印度在哪,但是这也太远了吧,大家的基本盘都在南洋,越南,广东一代,抛家舍业的跟他去印度?未免自费根基。
眼看四个人都不太愿意,朱常洝也不慌,拿出了补充方案。
“我在印度倒是有一番基业,但是苦于身处异国他乡,势单力孤,本地的达利特野蛮愚昧,欧洲来的高等精灵傲慢跋扈,且多为基利曼家族同党,算是我的政敌——因此,我急需精通政务、律法、文书、算计之人才,与之周旋博弈,为我争取利权,并暗中学<b class='abdc6e3dbeab3bc1bd' aria-hidden='true'>FQSK习其长技,以为我用。”
朱常洝向前一步,直视杨文渊与董霸。
“你二人可愿挑选精明干练之文吏、通晓算术的账房先生,且忠心可靠之属下,随我前往天竺,以‘幕僚’、‘通事’、‘文书’等身份,加入那东印度公司?”
朱常洝直接釜底抽薪。索要人才:这些人的确是董霸,杨文渊的心腹,但人心都是自私的,一但把这些心腹给出去,他们难道就不想因为从龙之功,直接越过杨文渊,董霸,直接效忠朱常洝吗?
这一招,可谓釜底抽薪,又暗藏玄机。既是考验杨文渊,董霸两旗的真实能力与忠诚,也是将其江南文官集团的儒生资源,以及广州十三行的一部分行商力量,巧妙地转化为自己在印度与英国人博弈的直接武器。
但,这一手是两旗人马,直接榜上朱常洝这艘大船,缴纳投名状的最好时机。
杨文渊与董霸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董霸还在权衡其中利弊之时,杨文渊先跪了下来。
“殿下深谋远虑,老臣佩服!此计大妙!臣保证在七日之内,在江南召集五十多名通晓文墨、熟读儒家经典,甚至略懂弗朗机语、红毛语之干员。愿意为陛下躯驰,深入虎穴,为殿下疯情于印度建立不世之功!”
董霸啧了一声,算半天算的不太明白,也只好跪了下来。
“臣有一账房先生,也是晋商出身,来到广州行商,姓吕,名凤仙,虽然她帐算的不是很明白,但是忠心耿耿,勇武过人,再加上一些晋商老兄弟,全都调拨过去,为殿下效劳!”
说完,只看一直在他身后伫立的高挑女子,也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对着朱常洝磕头表忠。
朱常洝微微颔首,对两帮人马颇为满意,也算是完成了基本目标:将汉人拉到印度,作为自己的基本盘,扩大实力与影响。
“另外两旗兵马,我也希望你们在南洋多设据点,我们彼此联络,互为掎角之势,不过,我虽然不能称帝,但是我可以加入你们的六旗帮,重新恢复七旗帮的规模。
我听说,之前的紫旗帮老大,投降了大清,这个位置一直空了出来,那么,我带领我的人马,成为新的紫旗帮,从今天开始,我们就都是一条船上的兄弟姐妹了!我朱常疯情洝在此起誓,有生之年,必会带领兄弟姐妹们北伐中原,还于旧都!”
眼看朱常洝选择加入,甚至要跟自己以兄弟姐妹相称,而非君臣,另外四帮老大激动到了震惊的程度,为此等殊荣感激涕零,高高兴兴的杀牛宰羊,歃血为盟。
随后,朱一更是干脆利落的表示交换旗帜颜色,自己成为紫旗,而将象征七旗领袖的红旗,让给了朱常洝。
一时间,除了黑、白两旗忙于越南事务,无法脱身之外,其他五旗海盗,纷纷聚义于此。
朱常洝手持象征领导地位的红旗,猩红如血,中央是斗大的日月同辉图。
朱一手持紫旗,高贵凝实,画着同样的日月同辉图。
夏侯槊手持蓝旗,靛蓝如深海,绣着交叉的铁槊图案。
董霸手持黄旗,明黄刺目,绣着巨大的铜钱与商船。
杨文渊手持青旗帜,艾青如远山,绣着简化的书卷与毛笔纹样。
随后,众人将那亲眼见证七旗聚首,已经被吓尿过去的满清官员,抬到FQBOOK了祭坛之上,跟猪牛摆在一起当做祭品,让他亲眼见证大明的重生。
“吉时已到!请诸旗主,歃血为盟!” 一个巫祝高呼着。
朱一、夏侯槊、杨文渊、董霸、依次上前,毫不犹豫地用各自手中的匕首、划破左手掌心!鲜血涌出,滴入各自面前的酒碗,与烈酒进一步混合。
最后,轮到朱常洝。他没有用旁人递上的匕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伸出了右手。不见他如何动作,只见其指尖骤然亮起一点炽热的金红色光芒,随即,一滴色泽比常人更为鲜亮、隐隐有金芒流转、散发着奇异威压的鲜血,自他指尖缓缓渗出,滴落在他面前最大的那只陶碗之中。
“嗤……”
那滴龙裔之血落入碗中的刹那,碗中混合液体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活性,竟微微泛起了一层极其短暂、难以察觉的金红色光晕,随即隐没,但那股奇异的、令人心神微震的威压感,却残留了一丝在空气中。距离最近的几位旗主,尤其是感知敏锐的朱一和对力量敏感的夏侯槊,眼神都微微一动。
而一旁的玛格丽塔,只是微微一笑:简单的魔法光晕而已,这几个人原本是能发现的,但是他们太激动了,以至于连这小小的戏法都没有发现,或者不禁书楼
愿意发现。
“饮尽此酒,血脉相连,誓言天地,永不背离!”
巫祝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感受到那滴血的非凡,将染着五人鲜血的血酒,分别倒给五位旗主。
“北伐中原!还于旧都!”
朱常洝率先双手捧起自己那碗血酒,目光缓缓扫过四位旗主,然后仰头,一饮而尽!血酒顺着他嘴角流下一缕,更添几分凛然与决绝。
“北伐中原!还于旧都!!!”
其他四位旗主齐声低吼,亦捧起血碗,咕咚咕咚大口喝下!
“砰!砰!砰……”
随后,五只空碗被重重摔在石案上,碎裂声清脆而决绝,象征着誓约的不可逆转,朱常洝手中的弯刀骤然出鞘,他大步向前,祭坛上的刘官员早已瘫软如泥。
只看刀光一闪,那满清官员的头颅应声而落。朱常洝一手提起那根沾血的辫子,将它牢牢系在朱红旗的旗杆上。鲜血自断颈处喷涌而出,泼洒在旗面上,将那朱红染得越发鲜艳夺目!
祭台下FQSK,观礼的六旗海盗们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震全岛,连海浪声都被暂时压下!许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仿佛漂泊多年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与指引前路的灯塔。
朱常洝转过身,面对群情激昂的部众,缓缓举起了右臂。海风鼓荡起他的披风,朱红色的日月旗在他身后猎猎作响,仿佛象征着一个时代的重新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