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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大官人覆手为雨,金莲儿哭发嗲(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8571 更新:2026-08-14 08:02:53

  大官人见夏提刑匆匆而去,打发了夏提刑,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朝外间沉声唤道:“来人!”

  一名书办应声而入,垂手侍立:“大人有何吩咐?”

  大官人沉声说道:“将这几日呈上来的紧要案卷,不拘大小,都取来我看。”

  “是!大人!”书办不敢怠慢,片刻功夫便捧来一摞卷宗,恭恭敬敬放在大官人案头。

  西门庆目光如电,在那堆文牍中一扫,精准地抽出了写着“刘勉案”的那一卷。

  大官人展开卷宗,下属已经把案件调查完整。

  他逐字逐句往下看:

  ——————

  呈报:

  查办皇庄管事刘勉(即刘百户)擅伐皇陵古柏案据查:

  本月十五日,卑职等奉钦差巡按御史何大人钧旨,查办皇庄管事刘勉(即刘百户)一案。

  经查证:

  一,案犯刘勉,身为皇庄管事,职责在身,本应恪尽职守,护卫皇庄。然其胆大包天,屡次擅闯皇陵禁地。

  二,该犯aabook.net于皇陵神宫监后山,公然砍伐皇家陵树数十株,据为己有。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三,按律:车马径过陵庙者,杖一百。偷掘陵园树木者,皆斩。刘勉所为,已犯十恶不赦之“大不敬”罪。现将案犯羁押在监,其所砍伐之陵木已封存。此案干系重大,情节恶劣,触及天威。

  卑职等不敢专断,伏乞夏大人并西门大人明示!

  ————————

  西门庆看着那一个个“斩”字、“大不敬”、“触及天威”,眉头一挑,细细思索一番。

  他提起案上那支饱蘸浓墨的朱笔,运笔如飞,在那份索命的卷宗上,从容不迫地开始了“妙笔生花”的篡改:

  ————————

  呈报:

  查办皇庄管事刘勉(即刘百户)擅伐皇陵古柏案据查:

  本月十五日,卑职等奉钦差巡按御史何大人钧旨,查办皇庄管事刘勉(即刘百户)一案。

  经查证:

  经细查复核:

  一,案犯刘勉,实乃市井无赖,并非金吾fengqing书库卫百户。其人为恐吓邻里、强占林场,胆大妄为,私刻印信,冒充金吾卫百户身份,并宣称林场在皇陵范围内。

  二,该犯于皇陵神宫监后山外围【距陵园界碑尚有十余步之地】,砍伐杂木十株。所伐之木,经查实,并非御苑陵树,乃普通杂木。

  三,冒充官身、恐吓良善者,杖一百,流三千里。擅伐官山杂木者,视同窃盗,计赃论罪。

  刘勉所伐杂木,其值不足一贯,按律当责杖八十。

  另据案犯供述及查获凭据:其所伐木料,系因内官监刘瑗刘公公奉旨在西苑营造'______’,需用木料。

  刘勉乃刘瑗侄儿,欲献木邀宠,故行此事。

  并有刘瑗刘公公手书索要木料之凭据及内官监印信为证【附:凭据刘瑗刘公公抄白一份】。aabook

  此案现已查清,刘勉冒充官身、擅伐官木属实,然其所伐确非陵木,且有内官监因公皇室所需情由。

  其罪虽彰,情有可悯。

  卑职等不敢擅专,伏乞夏大人并西门大人明鉴,依律裁定。

  ————

  大官人搁下朱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数笔的改动,如同移山填海。

  大逆不道得死罪变成了活罪:

  从一个百户砍伐“知法犯法”“皇家陵树数十株”“大不敬”的死罪,硬生生变成了“冒充官身”、“砍伐官山外围杂木十株”的杖刑流放之罪。

  犯罪地点也转移了:

  关键一句“距陵园界碑尚有十余步之地”,凭空造出一个模糊的缓冲地带,将行为从“陵园内”挪到了“陵园外”。

  数目种类偷换:

  耸人听闻的“皇家陵树”变成了轻飘飘的“普通杂木”。

  动机也“洗白”了:

  这便是顶顶最重要的一点,是将刘勉的行为,直接挂靠到其叔父刘瑗刘公公的“皇家公务”上!

  那句“刘公公手书索要木料之凭据及内官监印信为证”。

  既让何御史不敢深查以免触怒上听那些大档头太监乃至官家。

 aabook 又把这刘瑗刘公公也死死地绑在了这辆伪造的马车上!

  把这把柄牢牢的握在了自己手中。

  毕竟审案所有的证据来源细细看来,最终都归根在刘公公的亲笔证词凭据上。

  至于“凭据”是真是假根本不重要,无非是给了何御史留足了台阶,他总不能为这小事继续往下查下去。

  大官人缓缓拿起这份经他“秉公复核、详加厘正”的卷宗。

  薄薄数页公文,此刻在他手中,却重若千钧,蕴藏着翻覆人命的权柄。

  这已非寻常案卷,实乃一张无形罗网,将刘勉之性命与刘瑗刘公公之身家前程,尽数网罗其中。

  只要刘公公愿意提供手书凭证,他不仅能凭此让刘公公欠了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

  此后,更将这位刘公公,彻底变作了自己棋盘上一枚进退皆由其掌控的棋子。

  那刘公公纵有通天手段,此案卷宗一日在握,他便一日需仰大官人鼻息!

  现在……反倒是期望这刘公公日后爬高一些了……

  此刻。

  西门府今日热闹非凡,前厅后院都摆开了流水席面。<b class='ab0328fb9ba88b8705' aria-hidden='true'>风情

  除了正经亲戚占了两桌,其余都是些邻舍和清河县有头脸恭贺西门大人升官的大户。

  鸡鸭鹅鱼堆得小山也似,酒气肉香直冲脑门。

  今日是家宴,也算西门府女眷亲戚团圆,潘金莲、李桂姐、孟玉楼几个,不用守着,都得上桌!

  李娇儿作为李桂姐的亲戚今天又被请了过来。

  只是也不用表演,心里倒有几分欢喜,特意寻了李桂姐,拉着她手在廊下说话。

  “桂姐儿,”李娇儿脸上堆着笑,眼角却有些湿润,“瞧你如今气色,比在院里时强了百倍!穿戴也体面,可见大官人待你……是极好的。”

  她压低了声儿,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大官人对丽春院那边,气也消了些,这必是看在你桂姐的面儿上!你可得加意小心,伺候好大官人,咱们……咱们也算有个倚仗不是?”

  桂姐儿听了,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那老鸨和自己姑妈想要攀着自己这支高枝。

  她心中对李娇儿始终有些内疚,装作不知,面上也笑,亲亲热热地反握住李娇儿的手:

  “<sub class='ab0328fb9ba88b8705' aria-hidden='true'>书瞧姑妈说的,咱们骨肉至亲,原该常走动,姑妈只管来寻我说话,闷了咱们一处解解闷儿,岂不好?”

  正说着,只听东边传来脚步声。

  潘金莲出来了!

  今天的金莲儿存心要压人一头。

  上身穿一件大红遍地锦通袖袄儿,下着金枝线黄纱挑线裙子。头上珠翠堆盈,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的凤头簪子,脸上胭脂搽得匀匀的,本就是最顶顶的绝色,今天更是粉妆玉琢。

  她心里头揣着事儿,既盼着见她那多年不见的亲娘潘姥姥,又恨毒了这老婆子当年心狠,为几两银子就把亲生女儿卖了,受尽了腌臜气。

  这又盼又恨的滋味儿,搅得她一颗心七上八下,面上却强撑着十二分的精神,把那杨柳腰儿扭得风摆荷叶也似。

  下巴颏儿抬得高高的,目不斜视,打李娇儿和李桂姐跟前走过,眼角风都不带风情扫一下,那副傲气劲儿,活脱脱像只开了屏的孔雀。

  李桂姐冷眼瞅着她那做张做致的模样,心里啐了一口。

  尽管只是心里啐了一口。

  金莲儿那小巧的耳朵尖儿却“腾”地一下竖得老高,仿佛真听见了那声不屑的“呸”。

  她非但没走开,反倒扭着那水蛇腰,脸上堆起比蜜还甜的笑,又娉娉婷婷地走了回来,就停在李娇儿和李桂姐跟前。

  “哟!桂姐儿姑妈,”金莲儿声音又脆又亮,故意拔高了调门,引得旁边几个支着耳朵听闲话的媳妇丫头都看了过来,

  “瞧我这记性!刚听外头请的那起子粉头唱曲儿,没半点筋骨,听得人直犯腻歪!”

  她眼波流转,带着十二分的“诚恳”,直勾勾地看向李娇儿:“姑妈呀,您老可是丽春院正经出身的头牌!今儿这好日子,何不请姑妈您上去亮一亮金嗓子,也让那些没见识的粉头们开开眼,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本事!压压她们的威风!”

  李娇儿那张本来畏畏缩缩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风情

  她今天明明是侄女李桂姐正正经经请来做客的亲戚,是西门府席面上的座上宾!

  金莲儿当众点她上台唱曲,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明晃晃地把她姑侄俩当粉头戏子来作践吗?

  李娇儿听出了话中的意思,怕自己给侄女惹来更大的祸事赶紧说道:

  “哎……哎哟,金莲姑娘抬举了,抬举了…既然府上想听,我这就去这就去……”说完,抬脚就要往那戏台子方向挪!

  “姑妈站住!”李桂姐一声厉喝,如同炸雷!

  “你是贵客,除了老爷和大娘谁也使唤不动你!”她那张原本娇俏的脸蛋,此刻气得煞白,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小手死死攥住李娇儿的手腕子,不让她去。

  自己请来的亲戚却在台上唱曲儿逗大家开心,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李桂姐拔FQSK高了声儿,带着三分笑,七分冷,脆生生地喊道:“哟!金莲儿莫急,不是妹妹拦你听曲。”

  “只是方才碰见你娘潘姥姥了,她老人家自己不肯给轿夫抬轿子零碎,还唤着平安那小厮巴巴儿地去寻大娘讨要呢!”

  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瞥见金莲的脸色瞬间变了,才慢悠悠地续道:“啧啧,金莲儿你说,这事儿闹的……如今阖府上下,哪个不知道你母亲来贺喜,是连几个铜板的轿子钱都得问主家伸手讨的?”

  “这是来贺老爷升官呢,还是来要饭打秋风呢?大娘这会子正忙着待客,也不知是给还是不给呢!妹妹我好心,先给姐姐你通个气儿!”

  这番话,如同淬了毒的针,根根扎进潘金莲的心窝肺管子!

  她只觉得一股子血“嗡”地冲上头顶,羞愧的想要一头撞死在这里。

  这老不死的,自己好心好意来请她,竟在如此体面的日子,当着阖府下人的面,做出这等没脸没皮、丢人现眼的事来!

  还偏偏被这情李桂姐撞见,当众嚷了出来!

  潘金莲恨不得立时寻条地缝钻进去,又恨不得冲过去撕烂她娘的嘴。

  这叫自己以后如何见人?如何面对这西门府上下。

  她僵在原地,那精心打扮出的高傲姿态,瞬间碎成了齑粉,只剩下被当众剥了脸皮和衣服一般的狼狈。

  潘金莲被李桂姐那番话臊得脸上如同火烧,又似被人当众剥了皮!

  她只觉得满院子的人似乎都在戳她脊梁骨,笑她那上不得台盘的老娘!这股子邪火混着对母亲积年的怨毒,“腾”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她再顾不上和李桂姐撕扯,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姿态,提起那裙摆,三步并作两步,风风火火直冲内院角门奔去!

  果然,远远就瞧见小厮平安手中正拿着零碎钱出来。

  “平安!”潘金莲一声断喝,吓得平安一哆嗦!

  她几步抢到跟前,劈手一把捉住平安的胳膊:“你去还给大娘!!”

  平安被她那要吃人的模样骇住,屁也不敢放一个,缩着脖子溜了。

  潘金莲转身跑到角门外,她那亲娘潘姥姥,正缩疯情着脖子,搓着手,一脸局促地站在一顶半旧的青布小轿旁边,眼巴巴地往里瞅!

  金莲儿只觉得一股子气血直冲脑门,什么母女情分、体面规矩,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噔噔噔”冲出角门,像一头发狂的母狮子,冲到潘姥姥跟前,唾沫星子几乎喷了潘姥姥满脸:

  “你究竟想要我活不活?”

  潘金莲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哭腔,更带着冲天的怨毒,

  “你老人家不想掏那几文轿子钱,天塌了不成?你但凡打发个人来知会我一声,我潘金莲也立时给你把脚力钱结得干干净净!为何要扯着嗓子喊小厮,满世界嚷嚷着去找大娘讨要?”

  “你是生怕全清河县的人不知道,你潘姥姥来西门府打秋风,连个轿子钱都舍不得出,要主家替你垫上才痛快?你是嫌你闺女的脸皮太厚实,非要在上头戳几个窟窿你才能出口气是吗?”

  她越说越恨,越说越悲,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怨恨、羞耻,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九岁!才九岁!你就为了几两雪花银,心一横,眼一闭,把我卖了王招宣府上!”

  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腌臜事,金莲儿浑身都发起FQBOOK抖来,眼泪往下淌:“如今我好不容易!才从那火坑里爬出来,才得了老爷几分宠爱,才有了今日这点子体面!”

  “我想着你是我亲娘,接你来瞧瞧,让你看看你闺女如今也穿金戴银,也成了有头有脸的人!让你也……也替我高兴高兴!可你呢?!你干的这叫什么事?!你是存心来拆我的台!存心来撕我的脸!存心让我在这府里,在这清河县,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潘金莲指着那顶青布小轿,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声音嘶哑,带着刻骨的恨意:“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你那狗窝去!这轿子钱,西门府上一个铜板也不会给你!你自己带来的轿子,你自己想法子打发!”

  “从今往后,你也休要再踏进这西门府半步!我潘金莲……就当没你这个娘!”

  金莲她说完,猛地一甩袖子,像甩掉什么肮脏至极的东西,看也不再看潘姥姥那瞬间变得灰败绝望的老脸一眼,扭身冲回角门。

  潘金莲那番话,劈头盖脸砸下来,把潘姥姥砸懵了!

  她原以为女儿如今富贵,自己巴巴地带着心意上门,总能得几分好脸色,谁承想竟招来这般兜头盖脸的羞辱!

  浑浊的老泪再也忍不住,“唰啦啦”滚了下来,冲开了脸上沟壑里的尘土。疯情书库

  她佝偻着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嘶哑地对着角门哭喊起来:

  “我的儿啊……你……你骂得对!娘是卖了你!”

  她猛地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可你那个短命的爹在的时候!他起早贪黑,给人扛活,赚的那几个铜板,哪一文不是紧着你花用?给你扯花布做新衣裳,给你买街口的糖人儿!他死了!撇下咱们娘俩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我一个寡妇,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给人浆洗缝补,还能有什么活路?”

  潘姥姥哭得浑身瘫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猛地想起什么,踉跄着扑向墙角一个半旧的、盖着蓝花粗布的竹篮子。

  她哆嗦着手掀开布,露出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几把水灵灵却因一路颠簸有些蔫头耷脑的青菜,一捆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葱,还有一块用油纸仔细包着、足有两斤重的肥瘦相间的猪肉!

  潘姥姥边哭边把篮子举起来对着半敞开的角门:“娘……娘不是空着手来打秋风的!娘知道府上什么都有,可这是娘自己园子里种的菜!是娘给人缝了半个月衣裳,攒下钱禁书楼才舍得买的肉!”

  这声音喊得凄厉,可这番话怎么也落不到金莲儿耳朵里。

  她骂完后心上又闷又痛,扭身逃离那扇隔绝了生身母亲的角门,像只受了惊又无处发泄的野猫,只想一头扎进自己房里,把门栓死。

  谁知刚冲进去,迎面就撞见孟玉楼!

  她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阴影里,想必方才那番惊天动地的吵闹,一字不漏都灌进了她耳朵里。

  孟玉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一双秋水也似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潘金莲哭花了妆、气红了眼、狼狈不堪的样子。

  潘金莲此刻最怕见的就是这种洞悉一切、却又沉默不语的眼神!

  刹那间,一股混合着羞耻、怨恨和被窥破的恼火直冲脑门。

  她也不言语,只aabook.net用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美目,狠狠剜了孟玉楼一眼!

  那目光仿佛在说:“看什么看!轮得到你来可怜我?!”剜完这一眼,她脚下不停,带着一阵香风,捂着脸“蹬蹬蹬”直冲回自己房里,“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孟玉楼被那狠毒的一眼瞪得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又轻又飘。

  她摇摇头,款步走出西门府。

  只见那潘姥姥还瘫坐在泥地上,守着散落的菜肉,哭得气若游丝,旁边两个轿夫搓着手,一脸不耐烦。

  “老妈妈,起来吧。”孟玉楼声音温和,上前虚扶了一把,又转向轿夫,从袖中摸出一小串铜钱,数也没数就递了过去,“这是来回的轿子钱,拿着吧。”

  轿夫接了钱,脸上立刻堆起笑。

  孟玉楼又对潘姥姥温言道:“老人家,先家去吧,这……唉,改日再说罢。”

  潘姥姥抬起泪眼,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终究只是呜呜咽咽,被孟玉楼示意轿夫搀扶着,一步三回头,颤巍巍地上了轿子离去。

  大官人此时回来,远远看到角门这里孟玉楼在说着疯情什么。他骑着马过去。

  那孟玉楼早已候在阶下,见大官人回来,忙碎步上前,低眉顺眼,福了一福,口中只道:“老爷回来了。”

  垂着眼,将方才所见所闻,从潘姥姥讨轿子钱,到潘金莲如何暴怒驱赶亲娘,都一五一十,不添不减,温温柔柔地说了出来。

  大官人听罢,眉头拧了个疙瘩,叹了口气:“这……这算个什么事儿!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们娘俩这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怨,旁人哪里插得进手?罢了罢了,随她们自己撕捋去吧!”

  将马鞭随手递给小厮后,一双眼睛却只管在孟玉楼身上上下打量。

  “这两晚你在我房里守着,端茶递水照顾我,着实辛苦你了。”大官人声音压得低低的,目光在她粉颈上逡巡。

  孟玉楼听他提起“这两晚”,登时想起夜里种种:那鼾声,滚烫的皮肉,汗津津的滋味儿,此刻全fengqing书库涌上心头。

  她只觉得“轰”的一声,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到顶门心,一张粉脸霎时飞起两朵红云,直烧到耳根后头,连那细白的颈子也染了霞色。

  她慌忙把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手里只管绞着那松花汗巾子,低声说道:“老爷说哪里话……奴婢……奴婢伺候老爷,原是……原是分内应当的。”

  大官人见她这副羞怯怯、娇滴滴的模样,直凑到孟玉楼那小巧玲珑、已烧得通红的耳朵边,压着嗓子,低语道:

  “那里头簇新的老宅子,收拾得可齐整了?几时好进人了?”

  这话里的机锋,孟玉楼如何不懂,登时羞得无地自容,她哪里还敢答话?喉咙里堵着,半个字也吐不出,只把个头深深地埋着。

  大官人见她羞得这般模样,如同三月里带雨的桃花,更是撩动心肠,笑了起来:“进去罢。”

  吩咐一声,也不看那羞窘欲死的妇人,一撩袍角,迈开大步,径自昂首挺胸,走进那深宅府邸里去了,进了潘金莲的屋子。

  一进门,就见潘金莲歪在里间的绣榻上,背对着门,香肩一耸一耸,显是在抽泣。

  听见门响,她也不回头,只把那哭声放得更婉转、更委屈了些。

  “这情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西门庆忙凑过去,挨着她坐下,大手就去扳她的肩膀。

  潘金莲这才顺势转过身来,一头扎进西门庆那宽阔厚实的怀里,仰头望着自家老爷。

  一张粉雕玉琢的俏脸上,泪痕纵横交错,宛如带雨梨花,小巧的鼻尖也哭得微微发红,像颗熟透的樱桃。

  贝齿轻咬着下唇,那唇上胭脂被泪水冲淡了些,却更显出天然的娇嫩。

  几缕青丝被泪沾湿,贴在雪白的腮边,随着抽泣轻轻颤动……真真是哭也哭得千娇百媚,比旁人笑起来还要勾人十倍!

  “爹爹……呜呜……奴家……奴家心里苦哇……”潘金莲把脸深深埋进西门庆怀里,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声音又娇又嗲,带着浓重的鼻音,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亲娘不疼我……外人看我笑话……奴家……奴家只有爹爹一个贴心人了……呜呜呜……”

 疯情书库 大官人笑道:“不怕不怕,有我便好了,这有何好哭的。”说吧低头就去吮去那千娇百媚脸蛋上的泪珠儿。

  潘金莲见自己老爷果然被自己哭得有了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哭声立刻转成了娇嗔的哼哼唧唧。

  她抬起泪眼,那眸子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看着大官人,带着钩子似的:“爹爹……这几日忙着外面的大事,都没好好疼疼奴家……人家……人家想你想得心子都碎了……”大官人笑道:“这不是一回来了就疼你这个小蹄子!”

  话音未落,潘金莲那双水汪汪的狐媚眼就亮得能滴出蜜来。她等的就是这句话!那软绵绵的身子像没了骨头似的,彻底瘫进西门庆怀里,两只小手迫不及待地就攀上了男人宽阔的肩膀。

  “现在就要亲达达疼!”

  她扭着身子,那纤细的腰肢在西门庆腿上一拧,丝绸裙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那滚圆的臀肉在不安分地蠕动。小手已经不安分地去扯那玉带——不是温温柔柔地解,而是带着饥渴的急切,十根葱管似的手指揪住那嵌玉的丝绦带扣,指节都泛白了。

  “就在这儿……好好疼疼奴家……”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不<sup class='ab0328fb9ba88b8705' aria-hidden='true'>情容拒绝的勾引。这一声“疼”字拖得绵长婉转,舌尖抵着上颚慢慢吐出,像含着一口融化的蜜糖。说话时,她粉嫩的脖颈微微后仰,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肌肤,喉颈交接处那颗小巧的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滑动——这动作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可西门庆看在眼里,只觉得那线条说不出的淫靡勾人。

  大官人抬手拍了拍她的脸蛋,掌心贴着她细腻的颊肉拍了拍,力道不重,却带着掌权者特有的掌控意味。那手掌厚实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刮过她嫩滑的脸皮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小荡妇,这官袍才上身,待会儿前头还有席面,脱了麻烦……”

  他嘴上这么说,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已然燃起了熟悉的火焰。那目光从她哭红的眼眶,滑到微微张开的红唇,再一路往下,掠过她因急切呼吸而起伏的胸脯——那件大红遍地锦通袖袄儿包裹着两团鼓囊囊的软肉,随着aabook呼吸一起一伏,顶端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底下两颗小豆儿硬挺挺地凸出来,形状都印出来了。

  “不嘛!”

  金莲儿嘟起红唇,这声撒娇简直甜得要滴出汁来。她不但没停下,反倒扭得更厉害,整个上身都贴了上来,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层层衣裳,结结实实地压上西门庆胸膛。她能感觉到男人胸膛传来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震得她心尖儿发颤。

  她红唇凑到大官人耳边,嘴唇几乎要贴上那带着微微胡茬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滚烫潮湿,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桂花头油香和少女体香,直往西门庆耳朵眼里钻:

  “奴家……奴家就喜欢爹爹穿着这身官袍疼我……”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粉红的小舌,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男人的耳垂。舌尖又湿又软,带着细细小小的倒刺,刮过他敏感的耳廓时,西门庆清晰地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看着爹爹这威风凛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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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糖又沾了春药,黏糊糊甜腻腻地往人骨头缝里钻:

  “奴家……奴家就欢喜得紧……身子都酥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她竟大胆地抓着西门庆的一只大手,硬是拽着它往下探,一直按到了她两腿之间。

  隔着层层裙料,西门庆的掌心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处早已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潮,而是浸透里裤、渗到外裙的湿漉漉。厚厚的绸缎料子都被那热乎乎的淫水浸得发软发黏,掌心按上去时,甚至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软肉在微微抽搐,像只渴极了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手掌轮廓。

  潘金莲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那声“呜”又娇又媚,尾音都带着钩子。她抬起泪眼,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求爹爹了……就要……就要这官服……”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已经不管不顾地低下头,张嘴含住了西门庆官袍前襟的盘扣。那扣子是铜鎏金的,雕着精细的云纹,被她用贝齿咬住,舌尖抵着扣面,笨拙又急切地想要解开。铜扣和牙齿碰撞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唾沫沾湿了那疯情书库一小块布料,深蓝色的官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西门庆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不再说话,只是一把攥住她还在忙活的小手,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地“唔”了一声。男人常年习武练枪的手劲不是闹着玩的,五指像铁钳似的箍住她纤细的手腕,往上一抬,就把她两只手腕并拢,单手扣在了她头顶上方。

  “啊呀……”

  潘金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挺起了胸脯。那姿势让她胸前两团绵软更加突出,鼓鼓囊囊地顶在官袍上,顶端两颗蓓蕾硬得发疼,隔着几层布料蹭着男人硬实的胸膛,带来一阵磨人的酥痒。

  “小蹄子,这么急着要?”

  西门庆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粗重滚烫,全喷在她脸上。他的官帽不知何时歪了,一缕黑发从帽檐下掉出来,垂在他额前,衬得那双烧着欲火的眼睛更加幽深骇人。

  潘金莲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发软,腿心那处湿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fengqing书库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里裤都黏在了皮肉上。她扭动着腰肢,想蹭蹭那处痒得不行的地方,可手腕被扣着,动弹不得,只能难耐地哼唧:

  “爹爹……疼……手腕疼……”

  她嘴上喊疼,可那双狐狸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她就爱看西门庆这副模样!平时在外面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大官人,此刻被她撩拨得呼吸粗重、眼泛血丝,那身代表权力的官袍还穿在身上,可袍子底下的身体已经硬得发疼。这种反差让她心头涌起一股扭曲的征服欲,下腹那股空虚感也更强烈了。

  “疼?”西门庆冷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倒低下头,张嘴咬住了她袄儿的领口。

  不是亲,是咬。

  牙齿叼住那大红锦缎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扯——“刺啦”!

  精致的丝绸应声撕裂。脆

弱的料子根本禁不起这等蛮力,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前,露出底下月白色的绣花抹胸。那抹胸是软绸做的,薄薄一层,被两团饱满的乳肉撑得满满当当,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在薄绸下晕开两团深色的湿痕——那是乳头硬挺后渗出的汁水。

  潘金莲倒抽一口凉气。她没想到西门庆会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可紧接着,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就冲垮了那点惊愕。她爱死了这种被撕扯、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尤其是看着他穿着官袍做这种下流事——那身象征着秩序和权力的衣裳,此刻正压在她半裸的身体上,撕裂她的衣物,蹂躏她的肌肤。

  “爹爹……官袍……官袍要皱了……”她喘着气,故意提醒。

  “皱了就皱了。”西门庆哑着嗓子,松开她的手腕,双手直接抓住她抹胸的两边,又是狠狠一撕!

  这次力道更大。薄绸抹胸风情从中间裂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晃荡在空气里。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还沁出晶莹的液体。乳晕颜色很淡,浅浅的一圈,衬得那两粒硬挺的乳尖更加诱人。

  西门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野兽见了猎物。他埋下头,张嘴就含住了左边那颗。

  “啊啊——!”

  潘金莲尖叫出声,不是疼,是爽。

  男人的嘴唇滚烫湿热,舌头又厚又韧,裹住她整个乳尖,用力地吸吮。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肚子里去。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小腹,再炸开在腿心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嘴里变得更硬更大,被他用牙齿轻轻碾磨,用舌尖反复挑拨,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浑身哆嗦。

  “爹爹……吃……吃另一边……也吃……”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抱住西门庆的头,十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用力往下按,恨不得他把整只乳都吞进去。

  西门庆如她所愿,松开左边,又含住右边。这次更狠,他直接用牙齿叼住乳尖拉扯,看着那柔嫩的乳肉被扯得变形,疯情拉长,再弹回去,在雪白的胸脯上激起一阵肉浪。潘金莲被他拉扯得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下身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子的内衬都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

  舔够了乳,西门庆抬起头,唇上还沾着她乳尖渗出的汁液,亮晶晶的。他盯着她那双媚眼,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一把扯开了她的裙带。

  金枝线黄纱挑线裙子应声散开。西门庆毫不怜惜地把裙子往两边一扒,露出底下那条葱绿色的绸裤。裤子早就湿透了,裆部一片深色的水渍,布料紧紧贴在腿心,清晰地勾勒出那处饱满肥厚的阴阜形状——两片肥厚的阴唇把绸裤都顶出了形状,中间那条细缝的凹陷清晰可见。

  西门庆的眼神更暗了。他伸手直接按了上去。

  “啊——!”

  潘金风情莲浑身剧颤,这一按差点让她直接喷出来。男人的手掌隔着湿透的绸裤,结结实实地捂住了她整个阴部。掌心滚烫,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条缝隙的位置,中指隔着布料抵在那道凹陷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

  布料早就被淫水泡软了,薄薄一层绸子,跟没穿几乎没区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感觉到他手指按压时带来的压迫感,感觉到那根中指正抵在她闭合的阴唇缝上,一点点施力,像是要戳进去。

  “爹爹……别……别隔着……要直接……”她扭着腰,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方便他动作。

  西门庆低笑一声,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湿透的绸裤根本经不起拉扯,从腰部一直滑到脚踝。潘金莲配合地抬起腿,把裤子踢开。这下,她下半身彻底赤裸了。

  两条白嫩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腿根处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湿漉漉地aabook反着光。腿心的景象更是淫靡不堪——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涨大,呈现出深红色,像熟透的果子,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挺挺地立着,有米粒大小,也是深红色,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再往下,那处小小的、紧缩的菊穴也微微翕张着,周围一圈嫩肉泛着羞耻的粉红色。

  最要命的是,从穴口到菊穴,再到整个大腿根,全都湿漉漉亮晶晶的,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那些液体又黏又滑,挂在阴毛上,滴到大腿上,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散发出女性情动时特有的、带着麝香的甜腥味儿。

  西门庆盯着这淫乱的景象,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缓慢地、刻意地探到她腿心。

  先是中指,按在阴蒂上。

  “呃啊——!”潘金莲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打了。阴蒂太敏感了,被他这么一按,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眼前都发白了。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可腿被西门庆用膝盖顶开,根本合不拢。

  西门庆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顺时针,逆时针,力道时轻时重。那小小的肉粒在他指下颤抖、fengqing书库胀大,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汁液,黏糊糊地沾满了他的指尖。他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跳动,像颗不安分的心脏。

  玩够了阴蒂,手指往下滑,来到穴口。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粉嫩的穴肉湿漉漉地翻开着,像朵等待采摘的花,中间那道细缝不断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淫水。西门庆把两根手指并拢,抵在洞口,却不进去,只是用指腹在那圈软肉上打圈、按压,感受着那处温热的紧致和湿润。

  “爹爹……进去……求你了……进去……”潘金莲已经哭出来了,不是委屈的哭,是欲求不满的哭。她扭动着腰,主动把穴口往他手指上顶,可西门庆偏不让她如愿,手指只在外围打转,就是不肯插进去。

  “急什么?”西门庆哑着嗓子,手指往下滑,掠过会阴,来到了她后庭那处小小的菊穴。

  指尖一触碰到那里,潘金莲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那里不行……”她惊慌地摇头,想往后缩。

  可西门庆用膝盖顶着她的大腿根,她根本退不了。那根沾满了她前面淫水的手指,现在正抵在她干涩的后庭上。指腹按在那圈紧缩的嫩肉上,能感觉到那处紧张地收缩着,像朵紧紧闭合的花苞。

  “怎么不行?”西门风情庆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朵里,“前面这张小嘴流了这么多水,把后面都弄湿了。”

  他说的是实话。她前面流出来的淫水实在太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早就把后庭那圈嫩肉也打湿了。此刻他的指尖沾着那些黏滑的液体,在菊穴外围打转,把那些液体一点点涂满那圈紧缩的褶皱。

  “别……脏……”潘金莲羞耻地咬住嘴唇。

  “脏?”西门庆低笑,手指加了点力,指腹陷入那圈软肉,往里面顶了顶,“流了这么多水,哪里脏了?分明甜得很。”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钻进她耳廓里,刮着那层薄薄的软骨,发出细细的水声。同时,抵在她后庭的手指猛地往里一插!

  “啊啊啊——!”

  潘金莲尖叫出声,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后庭传来的感觉太陌生了——不是疼,是胀。那圈紧缩的嫩肉被粗大的手指强行撑开,火辣辣地烧着,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可奇怪的是,随着FQBOOK他的手指一点点往里推进,那种胀痛感里,又掺杂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西门庆的手指插进去半截,就停住了。他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死死地箍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紧,还在不停收缩,像张小嘴在吮吸。前面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把他整只手都弄湿了。

  “放松。”他咬着她的耳朵命令。

  潘金莲哭得满脸是泪,可身体却听话地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慢慢地往里探,指关节一节节顶开紧缩的肠道。那感觉太奇怪了——前面小穴空虚得要命,迫切地渴望着被填满,可后面却被异物入侵,撑得满满当当。

  “爹爹……前面……前面也要……”她哭着哀求。

  “前面?”西门庆抽出后庭的手指,带出噗嗤一声水响。他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还挂着透明的黏液,“看看,都是你的水。”

  潘金莲羞aabook.net耻地别开脸。

  下一秒,那根手指就插进了她前面的小穴。

  “呃呃呃——!”

  她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呻吟,双眼猛地翻白。进来了!终于进来了!

  那根手指又粗又长,带着她自己的淫水,畅通无阻地插进了湿热紧致的甬道。穴肉几乎是立刻就缠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节在穴壁上一节节顶进去,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波波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么紧……”西门庆嗓音更哑了,手指在穴道里缓慢抽插起来。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指每抽插一次,就带出更多淫水,那些液体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漉漉亮晶晶的。

  “啊……啊哈……爹爹……再深一点……”潘金莲淫荡地扭着腰,主动迎合手指的抽插。她的腰像水蛇一样摆动,臀肉随着动作一下下撞击着床板,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西门庆盯着她这副淫乱的模样,突然抽出手指。

  “啊……别走……”她不满地哼唧。

  男人没理她,只是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官袍。

  潘金莲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腿心里还在汩汩地往外冒水。她痴痴地看着西门庆的动作——他先摘了官帽,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解开玉带环扣,沉重的玉带“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再然后,他开始一颗颗解官袍的盘扣。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深蓝色的官袍被他慢慢褪下,露出里面玄色的中衣。中衣也解开了,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常年习武练枪的身材,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胸肌厚实,腹肌块垒分明,一路延伸到裤腰以下。

  最后,他解开了裤带。

  那条早已被顶起一个大帐篷的绸裤滑落下来,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翘在空气中。

  潘金莲倒抽一口凉气。

  她见过无数次了,可每次见,还是会心悸。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几乎到了他小腹,此刻因为充血而紫红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顶端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硬得发烫,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一副FQSK蓄势待发的凶悍模样。

  “看够了?”西门庆哑着嗓子问,胯下那根巨物也跟着他的话音抖了抖。

  潘金莲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伸出一只小手,颤巍巍地朝那根肉棒伸过去。

  指尖还没碰到,西门庆就猛地俯身,压了下来。

  沉重的身躯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滚烫的皮肤贴上她的皮肤,硬实的肌肉压住她柔软的胸脯。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卡在洞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

  “自己说,”西门庆咬着她耳朵,热气喷进耳道里,“想要什么?”

  “要……要爹爹的大肉棒……”潘金莲哭喊着,“插进来……插死奴家……”

  “插哪儿?”

  “插小穴……插奴家下面的小嘴……”

  “还有呢?”

  “……后……后面也要……”

  西门庆低笑一声,不再折磨她。腰腹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潘金莲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力道,一口气插到了底!

  太深了!太满了!

  她<sup class='ab0328fb9ba88b8705'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如何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穴肉,如何抵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顶住子宫口的那一瞬间,她浑身都痉挛起来,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穴肉疯了一样收缩、绞紧,死死地箍住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它吞进去,又像是要把它挤出去。

  “呃……”西门庆也闷哼一声。太紧了!这骚货里面又湿又紧不说,穴肉还会吸人,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他撑在她身体上方,停了几息,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官袍只脱了一半,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玄色的中衣敞开着,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这副半官服半裸体的模样,淫乱得让潘金莲更加兴奋。

  “爹爹……动……动一动……”她哭着哀求,腰已经开始本能地往上顶。

  西门庆不再忍耐,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把她双腿扳得更开,几乎折成了M形。这个姿势让穴口敞开到极致,他能插得更深。然后,他开始抽插。

  第一下,缓慢而深入。粗长的肉棒从紧致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一口气插回去,直捣花心。

aabook

  “啊哈——!”潘金莲的呻吟又尖又媚。

  第二下,第三下……西门庆逐渐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像装了机簧,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的呻吟。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

  “太深了……爹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潘金莲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头发早就散了,青丝铺了满床,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脸上的妆被汗水和泪水冲得乱七八糟,却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西门庆盯着她这副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突然伸手,大拇指按上了她腿间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双重刺激下,潘金莲的尖叫声陡然拔高。阴蒂被用力按压揉搓,小穴被粗大的肉棒疯狂抽插,fengqing书库两股快感汇成一股洪流,直冲脑门。她能感觉到下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聚集,子宫在收缩,穴肉痉挛般死死绞紧……

  “爹爹……奴家……奴家要泄了……”她哭着说。

  “泄吧。”西门庆哑着嗓子,抽插得更狠了。

  噗嗤噗嗤噗嗤!肉棒在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的臀肉被他撞得发红,大腿根湿淋淋的全是汁水。

  终于,在又一次深插后,潘金莲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西门庆的龟头上。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要把那根肉棒吸进肚子里去。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烂泥瘫在床上,只有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抽书搐,一股股热液还在往外流。

  西门庆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缓缓抽出肉棒。

  噗嗤——

  粗大的巨物从小穴里退出来时,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淫水。那处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穴口一时半会合不拢,还在汩汩地往外淌水,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穴肉。

  他盯着那淫乱的景象,喘着粗气,突然把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趴跪的姿势。

  潘金莲浑身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布。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两团白嫩的臀肉像两轮满月,中间那道缝隙里,前面湿淋淋的小穴和后庭干涩的菊穴一览无余。

  西门庆跪在她身后,粗大的肉棒抵上了她的后庭。

  “啊……爹爹……”潘金莲察觉到他的意图,瑟缩了一下。

  “刚才不是说,后面也要?”西门庆哑着嗓子,手指沾着她前面流出来的淫水,涂在那圈紧缩的褶皱上。黏滑的液体让那处变得湿润,他的手指很容易就插了进去,在里面抠挖扩张。

  “呃……”潘金莲咬着嘴唇,感受着后庭被手指玩弄的怪FQBOOK异快感。

  扩张得差不多了,西门庆抽出手指,龟头顶上了那个小小的洞口。

  “放松。”他命令。

  潘金莲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

  下一秒,粗大的龟头猛地挤了进来!

  “啊啊——!”她疼得尖叫,后庭传来的胀痛感比刚才强烈十倍!那处太紧了,从未被开拓过,此刻被如此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

  西门庆停住了,等她适应。他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紧得发疼。但很快,那种紧致感就变成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太紧了!比前面的小穴还要紧!

  他缓缓推进。一寸,又一寸。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窄的肠道,往深处探去。潘金莲疼得直抽气,可随着他的深入,那种疼痛里又渐渐掺杂了快感。她疯情书库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缓慢移动,顶开一层层褶皱,直抵深处。

  终于,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背上,汗水滴在她臀沟里。

  “全进去了……”他哑着嗓子说。

  潘金莲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

  然后,西门庆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抽插都带着肠道被撑开的阻力,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后来逐渐加快,肉棒在紧窄的后庭里高速进出,每次都插到最深。

  “啊……啊哈……爹爹……好胀……”潘金莲哭着呻吟。后庭传来的感觉太奇怪了——胀、满,还有种被彻底侵犯的羞耻感。可就是这种羞耻感,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顶得她小腹都在发烫。

  西门庆一边操着她的后庭,一边伸手到她腿间,手指找到了那颗还在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搓。

  双重刺激下,潘金莲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比刚才更猛烈,她浑身痉挛,后庭死死绞紧,肠道疯狂收缩,差点把西门庆的肉棒绞出来。

  “操……”西书门庆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射哪儿?”他咬着牙问。

  “里面……射里面……”潘金莲哭着说,“射奴家后面……”

  西门庆不再忍耐,最后几下凶狠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紧窄的后庭深处。

  潘金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打在肠道壁上,烫得她浑身哆嗦。精液灌满了肠道,又从穴口溢出来,混着淫水流到大腿上,一片狼藉。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西门庆趴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两人都大汗淋漓,床单湿了一大片。

  良久,西门庆才缓缓抽出肉棒。

  噗嗤——

  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从她后庭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那处被他操得红肿不堪,穴口一时半会合不拢,还在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嫩肉。前面小穴也湿淋淋的,阴唇又红又肿,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潘金FQSK莲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浑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脸上,妆早就花了,可那张脸却艳光四射,眼尾泛红,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模样。

  西门庆起身,捡起地上的官袍,随手披在身上。他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又倒了一杯,走回床边,递给她。

  “喝了。”

  潘金莲勉强撑起身子,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茶水润了喉咙,她才稍微缓过来。

  “爹爹……”她软软地靠进他怀里,手指抚摸着他还披在身上的官袍,“官袍都弄皱了……”

  “皱了就皱了。”西门庆无所谓地说,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待会儿换一件就是。”

  “可是……”她抬起头,狐媚地看着他,“奴家就喜欢看爹爹穿着官袍的样子……威风凛凛的……”

  说着,她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探,摸到了他还半硬的肉棒。

  西门庆抓住她的手:“还没够?”

  “爹爹不是还要去前头席面吗?”潘金莲舔了舔嘴唇,“得……得把东西洗干净……书”

  她说得一本正经,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西门庆笑了。他松开她的手,靠在床头:“那就洗干净。”

  潘金莲立刻爬起来,赤着身子下了床。她去外间打了盆温水,端进来,跪在床边,用湿毛巾仔细地擦拭他半硬的肉棒。那东西刚才射过,还沾着精液和她的肠液,她一点点擦干净,连马眼里的残留都不放过。

  擦着擦着,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唔……”西门庆闷哼一声。

  温软的小嘴包裹着他,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沟壑,把残留的精液都卷进嘴里。她吸吮得啧啧有声,还抬眼看他,眼里满是邀功的得意。

  西门庆靠在床头,任由她伺候。大手抚摸着她披散的长发,看着他的小妾跪在床前,卖力地给他口交。这副画面疯情淫靡又满足了他男性的征服欲。

  潘金莲吃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重新变得坚硬如铁。她才松开口,擦擦嘴角的口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爹爹……干净了……”

  西门庆没说话,只是朝她勾勾手指。

  潘金莲爬上床,乖巧地躺进他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正顶着她的小腹。

  “累了?”西门庆问。

  “不累……”她摇摇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就是……腿有点软……”

  西门庆低笑,大手在她臀上拍了拍:“前头还有席面,我得过去了。你歇着,晚上再来找你。”

  “嗯……”潘金莲乖巧地应着,心里却想着晚上该怎么缠着他再来一次。

  西门庆起身,开始穿衣服。他把皱了的官袍脱下,换上一件新的。等穿戴整齐,又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官人模样,丝毫看不出刚才在床上那副野兽般的凶狠。

  他走到门口,回头风情看了她一眼。潘金莲还赤着身子躺在床上,一副被人疼爱过后的慵懒模样。

  “把衣裳穿好,别着了凉。”

  说完,他拉开门出去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潘金莲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还湿漉漉的小穴,又摸了摸红肿的后庭,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刚才和老娘吵架受的那点气,此刻早就烟消云散。什么母女情分,什么脸面,都比不上爹爹这根大肉棒来得实在。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走到铜镜前。镜子里的人儿满脸春情,眉眼含媚,嘴唇红肿,脖颈胸口都是红痕,一副刚刚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她满意地笑了笑,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至于前头的席面?她才不在乎呢。反正爹爹答应晚上还会来,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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