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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月娘争宠女人心,太师府来信(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21389 更新:2026-08-14 08:02:53

  大官人似笑非笑地钉在常峙节灰败的脸上:“老七,应二嚼的这些舌根,可有一星半点掺了水?”

  常峙节被那目光刺得一抖,猛地抬起头来:“回…回禀好哥哥…句句是实,天打五雷轰,不敢欺瞒…”

  他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身上这件夹袄,早…早空了,实在扛不住这刮骨的刀子风…求哥哥看顾咱哥俩往日的情分,手头若还松动,周济小弟几两散碎银子,好歹…好歹熬过这道鬼门关去…”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气声,头又深深埋了下去,“只是…只是小弟眼下实在窘迫,这银子…怕得细水长流,慢慢…慢慢才能还上哥哥的恩德…”

  应伯爵在一旁,肚子里“咯噔”一声,暗骂:这杀才常老七,事前说定咬死五十两,如今竟又成了“几两散碎银子”?

  这“慢慢还”三个字,更是蠢不可及,哪个债主喜欢听慢慢还三个字!

  他急得后槽牙都要咬碎,脸上却不敢带出一丝异状,偏生半个字也插不进去。

  大官人慢条斯理地呷了口香菱儿递过来的茶,眼皮懒懒一撩:“哦?既aabook.net是借钱,总要有个数目,你要借多少两银子?”

  应伯爵一听这话音,如同溺水人抓住了稻草,哪还顾得常峙节方才的窝囊,腰杆子一挺,抢在常峙节支吾前头,那话头又快又急地喷了出来:

  “好哥哥哎!常老七这境况,苦熬难挨,缺的哪是几两散碎?缺的是个遮风挡雨的窝,是条能活命的营生路!”

  他唾沫横飞,手指头比划着,“好哥哥,我替他盘算得肚清了:不敢奢望高堂大屋,只消一间临街的逼仄门脸儿,哪怕窄得只摆得下两张条凳,叫他屋里头卖些针头线脑、炊饼果子,也是个活命的进项!”

  “一卧一客,搭个能转开身的灶房,拢共四间鸽子笼,凑合着也能安身立命!这地界上的行情,连房契、税钱、中人费,五十两足色雪花银,包管够够的!”

  “有了这处根基,老七两疯情书库口子勒紧裤腰带,从牙缝里省,从腚沟里抠,也好慢慢填还哥哥您这天大的恩情不是?”

  他这话头子滚珠落玉盘,一气儿说完,脸上堆满了谄笑,只待大官人发话,喘着粗气,眼巴巴盯着西门庆,生怕这数目飞了。

  见常峙节还在发木,忙用胳膊肘子狠狠一搡:“呆鸟!还愣着挺尸?你怀里那张借契,还不麻溜呈给大哥过目!”

  常峙节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桑皮纸,正是来时应伯爵让他写下的借据。他双手捧着递给大官人。

  大官人漫不经心地伸出两根指头,夹过那纸展开,目光扫过,纸上字迹倒是工整清秀,一笔不苟,显见是用了心力的,字句行文也规规矩,借据的款儿也写得周全。

  大官人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挑,指尖在那墨迹上弹了弹。“字迹倒还有几分筋骨。”他随口一句,头也不回,将纸往身后侍立的丫鬟香菱那边一递,“收着吧。”

  香菱低眉顺眼乖巧接了,小心纳入袖中。

  大官人这才转回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情着常峙节说道:“你那买店面营生的心思,趁早歇了。”

  “买下那院子,自己住着,至于店面么,”他顿了顿,“赁出去,每月收几个零花钱钱。”

  常峙节听得前半句,心已凉了半截,待听到后半句,那凉气又化作一股暖流,直冲脑门,知道借钱的事情已然成了。

  西门庆的目光落在他卑微瑟缩的肩背上:“帮闲这碗饭,风吹日晒,看人脸色,你脸皮又薄,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那绸缎铺、生药铺,总账房傅铭先生跟前,正缺个手脚麻利、认得几个字的副手。你明日就去,跟着傅先生好好学学这账本子里的乾坤。做得好,自然有你一碗安稳饭。”

  常峙节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这简直是平地一声雷,把他从烂泥坑里直接炸上了青云端!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谢…谢大爹再造之恩!常七…常七粉身碎骨,难报大爹恩德万一!”

  “行了,都是自己兄弟。”西门庆挥挥手,脸上那点笑意也淡了,“你两都起来吧,先去外头偏厅先坐着,估摸着谢希大、吴典恩那几个也快到了,我处理点公务便过去,今日说好一醉方休。”

  应伯爵赶紧一把扯起还在地上FQBOOK发懵、浑身软得像面条的常峙节,两人虾着腰,口中千恩万谢,退出了这暖香袭人的厅堂。

  暖阁内,炭火依旧无声地吐着暖意。

  大官人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香菱,去大娘那支五十两现银,包好了给常七送去。”

  香菱娇滴滴的应了声“是,老爷”,扭着小俏臀儿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入后堂。

  大官人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侍立在一旁的玳安。

  只见这厮垂手哈腰,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装得个老实模样。偏生那嘴角抽筋似地扯动,腮帮子一鼓一瘪,活似蛤蟆憋气,一张脸都憋得走了形。

  大官人嘴角一勾,懒洋洋地开口:“玳安,你这厮祠堂的青砖还没跪够?跪了一晚,倒把舌头也跪丢了?有话就放,憋在肚子里,小心憋出个好歹来,爷还得给你请郎中。”

  玳安被点了名,浑身一激灵,立刻抬起头,脸上疯情那点憋闷瞬间化作谄媚又带着点委屈的笑容,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大爹!那应二爷,滑得跟泥鳅似的!那湖州客商的丝,他中间必定狠狠刮了一层肥油!还有常七爷这五十两,”

  “我就不信他有如此好心!”玳安撇撇嘴,一脸不屑,“就常七那鹌鹑胆儿,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主儿,借他十个胆子,敢腆着脸皮直接伸手要五十两?”

  “十停有九停半,又是那应二花子在背后抽了头份儿!这起子帮衬篾片,专会骑墙头,两头卖乖,吃了东家吃西家,刮地皮的本事比狗舔盘子还干净!”

  大官人听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你这厮,倒是越来越长进了。”

  “应二吃的就是这碗饭。没有他这钻营的劲头,没有他那张能把死人说话、把活人说死的嘴,那湖州客商的消息,能这么顺溜地递到爷耳朵边?那常老七为何别人不找,偏心甘情愿钻进他备好的笼头里?”

  大官人顿了顿:“帮闲有帮闲的道。他能从爷指缝里抠出油水,是他的本事。为人处世,顶顶要紧的,是掂量清楚自家能吃哪碗饭。锅里有饭,大家分着吃,锅才能做大,锅里才常有热乎食儿。”

  “切莫眼红心热,看见人家碗里有肉,就犯浑去砸人家的饭fengqing书库碗!砸了人家的,你这碗就能盛满了?仔细连锅底都砸穿了,大伙儿一起喝西北风!”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帘外:“常七么,看着是比应二老实本分,忠心,知恩图报,可他那份老实底下藏着怯懦,脸皮薄!”

  “许多场面上的勾当,台面底下的腌臜事,他做不来,也不敢做。非得应二这种脸皮厚过城墙、心肠硬过铁石、浑身抹油的滚刀肉,才使得开,摆得平!”

  暖阁里炭火正旺,大官人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仿佛也浇旺了他胸中一团无形的火。

  他目光灼灼,穿透氤氲的热气:

  “傅先生老了,总有退去的一日。常七年轻,识得几个字,行文也有几分规矩,倒是个意外之喜。”

  “爷我这偌大的家业,日后还不知要添多少营生!账本里的乾坤玄机,那些弯绕纠葛的关节,总得有个心明眼亮、又忠心知恩的伶俐人儿去接手。是骡子是马,且牵出去遛上一遛便知分晓。”

  大官人顿了顿,接着说道:“爷我并非那等簪缨世胄,有阖族子弟济济一堂可供拣选!也不是清贵文宗,振臂一呼,天下自有无数读书人望风影从!”

  “爷我有的,就是清河县这口大泥潭<sup class='ab360ed423fbe348ef' aria-hidden='true'>FQSK里,这些在泥里打滚、在刀尖上舔血的泼皮帮闲!”

  “汉高祖刘邦得天下,身边站着的都是些什么人物?”大官人目光如电,扫过垂手侍立的玳安:

  “燕王卢绾,不过是他沛县老家一个斗鸡走狗的泼皮发小!酂侯萧何,不过是个县衙里管文书的主吏掾!平阳侯曹参,起家时就是个管牢狱的刀笔小吏!舞阳侯樊哙,一个杀鸡屠狗破落户而已!绛侯周勃,平日里编养蚕的竹器,谁家死了人,他就去吹吹打打混口饭吃!汝阴侯夏侯婴,厩司御管马的小官!”

  大官人笑道:“看看!都是些什么货色?不都是当年沛县街面上滚刀肉似的泼皮帮闲!”

  “你道那说书的口中,为何开天辟地的雄主身边,总能冒出神机妙算的军师、万夫莫敌的猛将?”

  “真以为是帝星转世,将星降临辅助?”大官人摇了摇头:“这些人,哪一FQSK个不是在尸山血海里,跟着他们的主子一刀一枪、一步一个血印子滚出来的!犯了无数的错,累积了数不清的经验,才熬成了人精!”

  他自顾自说得酣畅淋漓,唾沫横飞,全然没注意到一旁侍立的玳安。

  这小厮一张脸早已褪尽了血色,脊背上的冷汗更是瞬间浸透了内衫,紧紧贴在皮肉上,冰凉刺骨。

  他垂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心中早已翻江倒海,惊雷滚滚:“我的亲祖宗!大爹这是…竟敢拿自己比汉高祖?这话但凡漏出去一丝风儿…”

  “怎得了?”大官人察觉到玳安的异样,眉头一挑。

  玳安慌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没…没怎么!大爹!小的…小的要告退了!”

  “站住!”西门庆被他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弄得一愣,“去哪里?”

  玳安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爹!小的去武场!今日武二爷还没操练小的站桩打拳呢!没挨武二爷的巴掌,小的浑身骨头都痒得难受,像有蚂<sub class='ab360ed423fbe348ef'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蚁在爬!实在熬不住了,这就去武二爷赏顿打!松松筋骨!求大爹恩准!”

  大官人笑道:“今日是撞了哪路太岁,还是灌多了黄汤?平日里听见‘武二’两字,恨不能钻茅坑躲上三日三夜的主儿,今日倒发起失心疯,自家把热脸往那铁巴掌底下凑?”

  玳安那敢说自己也想进步,刚待支吾,只见平安弓着腰,一溜小碎步急急抢进来,手里擎着一封书信,喘息道:“大爹,京里翟大管家差急脚递送来的书信,刚到,半点不敢耽搁!”

  大官人一听“翟大管家”四字,神色登时一整,知道轻易不会来信,挥手道:“念来我听!”

  平安展开书信,清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念道:“西门大人台鉴:见字如晤。前番所托之事,不过琐务,大人自可徐徐图之,不必萦怀。然则……”

  平安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小心,“此番差遣,所托之人,务必是那等身家清白,行止端方,能经得起‘内宅法眼’审视的人物!”

  “若寻得那等‘根基不稳'’行藏有亏‘的浮浪女子,只怕床头人若道半个不字,便如河东狮吼,前功尽弃矣!”

  “此乃肺腑之言,万望大人体谅兄弟这’惧内‘的难处,千万、千万!务必思虑周详,要过得了’内人‘这一关fengqing书库,方是长久稳妥之计!切记!切记!”

  玳安听了,忍俊不禁,拍膝笑道:“怪道!怪道!想那翟大管家,何等人物?太师府里执掌乾坤的大拿,便是那等威风,竟也是个怕老婆的!真真应了老话儿,’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旁边平安听了,凑趣儿插嘴道:“哥说的是!天底下爷们儿,哪能都似咱们大爹这般英明神武,治家有方?恁般手段,才镇得住后宅乾坤哩!”

  玳安一听此言,心头那把无名业火“腾”地就窜上来了,暗道:“好个狗才!这等奉承主子的体面话,向来是老子嘴里讨巧卖乖的营生,今日倒被这厮抢了先!莫不是翅膀硬了,要反了天去?”当下把眼一瞪。

  却见那大官人端坐椅上,目光沉静如水,缓缓摇头道:“休要聒噪。此信之中,有两处关节有些矛盾。风情”

  大官人语调沉稳:“其一,若真个不急,何必巴巴儿写信来,专提’莫急!‘?当真不急,只消续写后文即可。单此一句,非但不是不急,反是意在催促。”

  顿了顿,声音微沉:“其二,以翟管家之身份阅历,若仅是惧内,这些条件当日交代便是,何须时隔多日,再行书来’交代‘?

  这’交代‘的事情,这分明是递话儿给爷听——太师那头对爷的考较将近了!

  叫爷打起十二分精神,把事儿办得滴水不漏,漂漂亮亮!若有一丝儿差池,莫说前程,只怕连先前下的功夫,前功尽弃!”

  玳安听了大官人一番分析,拧着眉峰,嘴里嘟囔道:“我的大爹哎!这些个’上头‘人物,说话恁般弯弯绕绕,七拐八拐的!藏着掖着,跟猜灯谜似的!有啥话,爽爽利利,直筒筒说出来不成?偏生要人费这个脑筋!”

  大官人闻言,不由得抚掌大笑:

  “你道那翟大管家,凭什么能坐稳太师府头等管家的金交椅?凭的就是这份’谨慎‘二字!他既有心行这等aabook暗中助力之事,岂肯落下半点儿笔墨把柄,授人以口实?书信往来,落在纸上的,自然要滴水不漏,让人捉摸不透才好!”

  他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目光如炬,扫过玳安,话锋更显深长:“再者说了,他抬举的人,若连这点子弦外之音、言外之意都参详不透,悟不出来……那等蠢笨之人,要来何用?趁早歇了这上进的心思罢了!”

  这边大官人边教导两个小厮。

  那边应伯爵与常峙节二人并肩出了大厅,来到偏厅。

  常峙节停住脚步,对着应伯爵便是深深一揖到底,口中道:

  “二哥!今日全仗二哥在哥哥面前替兄弟美言,这份情,兄弟记在心坎里了!规矩兄弟省得,那五十两银子到手,兄弟立时奉上十两给二哥做谢仪!情分归情分,道上规矩,一丝儿也错FQSK乱不得!”

  应伯爵听了,却是不接这话,只伸出手,重重拍了拍常峙节的肩膀,那脸上惯常的油滑嬉笑褪去了几分,露出一丝罕见的复杂神色,叹道:

  “老七!你这话,是把二哥我当外人了!我应花子若连你这十两救命钱也伸手揣进怀里,那可真不是个玩意儿了!骨头轻得连四两风都经不住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自嘲:“你谢我?真要谢我,就听二哥一句——好好在西门哥哥跟前当差,拿出十二分精神来!莫学我这般不成器!”

  “我应伯爵是棵没根的骑墙草,这名声,我认!哪边风硬哪边倒,这营生,我干!可老七,你可知二哥我……也曾有过家底!”

  “想当年,也是穿绸裹缎,呼奴使婢的人物,虽比不得花子虚那般,却也是条站着撒尿的汉子!”

  “唉!只怪自己眼皮子浅,骨头轻<sub class='ab360ed423fbe348ef' aria-hidden='true'>FQBOOK,架不住那’吃喝嫖赌‘四字勾魂!放不下那点虚飘的身段去做正经营生!”

  “等到……等到把祖上传下的店面典光卖尽,连那三进的大宅子也换了旁人的姓,才他妈的真真明白过来——这世道!什么脸面、什么骨气,都他妈是虚的!响当当、白花花的银子才是亲爹!”

  他猛地转过头,盯着常峙节:“老七!你说我不骑墙?我敢不骑吗?家中那病秧子婆娘,还有那不成器却是独苗的儿子,两张嘴指着什么糊口?我就是卖屁股有谁买?”

  说到此处,他语气陡然一转,带着点恳切:“可你不一样!老七!咱们这帮兄弟里头,数你心最实,肠子最直!”

  “帮闲奉承、插科打诨、看人眉眼高低讨赏的饭食,你常峙节天生就吃不了!那不是你的路!如今哥哥既肯抬举你,给你个正经差事,这便是你跳出泥潭、改换门庭的天大机缘!”

  “听二哥的,千万千万抓住了!一丝一毫也莫要错过!”

  常峙节听着应伯爵这番掏心窝子的话,不再言语,只是对书着应伯爵,又是深深一躬,那腰弯得比方才更低,更沉。

  直起身时,用力地点了点头。

  此时。

  花子虚、谢希大、孙寡嘴等一干结义兄弟闻得风声,都乌泱泱涌进门来。

  见了大官人,不消分说,扑通通跪倒一片,口中乱嚷:

  “恭喜哥哥!贺喜哥哥!此乃青云直上,鹏程万里之兆!”

  “哥哥前程不可限量!我等兄弟与有荣焉!”

  “哥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日后莫忘了提携提携小弟们!”

  大官人西门庆端坐堂上,受了众人跪拜,脸上挂着笑容,虚抬了抬手:“列位兄弟请起,自家兄弟,何须行此大礼?坐,都坐!”

  众人这才起身,按序坐下,厅堂里一时谀词如潮,奉承不断。李娇儿和吴银儿也袅袅婷婷上前,双双跪倒给大官人磕头。

  李娇儿抬起脸,眼中带着几分怯意和讨好,柔声道:“大爹,丽春院往日若有……”

  她话未说完,大官人已随意地挥了挥手,那姿态带着一种骤然拔高后、俯瞰众生的漠然:“罢了,陈年旧事,提它作甚!”

  那语气,连计较都显得多余,真真是云泥之别了。

  吴银儿心思剔透,见状只甜甜道了贺,便乖巧起身侍立一旁。

  这场酒宴,与前两日府中前两场大不相同。

  席间皆是应伯爵、谢希大、孙寡嘴这等惯会凑趣的帮闲篾片,又有几个新进小粉头抱着琵琶、月琴唱着小曲儿。

  众人没了拘束,插科打诨,调笑粉头,变着法儿地给大官人凑趣儿、灌迷汤。

  那应伯爵尤其卖力,说着便去胳肢那小粉头,惹得她尖叫着往西门庆身后躲,满堂哄笑。

  西门庆斜倚在主位,手里把玩着酒杯,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阿谀奉承的热闹景象,他眯着眼,享受着这众星捧月、aabook千方百计只为博他一笑的氛围。

  心道:“难怪古来帝王都爱弄臣佞幸!管他外头天塌地陷,进了这门,便是这般花团锦簇、软语温香,专有人替你解闷开怀,把愁烦都抛到九霄云外去!这等滋味,试问谁人不爱?”

  酒是“玉壶春”,菜是“山海宴”,曲是“销魂调”,话是“蜜里糖”。

  直闹到月上中天,众人也都尽了兴,方才醉醺醺地散了。

  西门庆今日倒真没喝多少酒,只是身上沾染了浓重的酒气和脂粉香。

  他挥退了跟从的小厮,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信步踱回后宅,径直往吴月娘房里而来。这两日自家这正头大娘子倒是操劳了不少,也好奇收了哪些礼仪。

  掀开帘子进去,却见房内烛光比往日明亮些。

  吴月娘并未像往常一样在灯下做念佛经或看账本,而是背对着门口,站在妆台前,身上只穿着贴身的小衣FQBOOK。

  她正费力地将一条长长的、约三指宽的素白细棉布帛,一圈紧似一圈地往自己腰腹间缠绕勒紧!

  旁边小几上还放着一碗喝剩的、颜色深褐、散发着淡淡荷叶清苦气的汤药。

  原来吴月娘竟是在缠帛束腰!

  这是官宦富户女眷间私下流传的一种法子,取细长坚韧的布帛,于夜晚沐浴后紧紧缠绕腰腹,据说能“缩腰收腹”,辅以荷叶、山楂等物煎煮的“瘦身汤”内服,以求身段窈窕。

  只是这法子勒得人气息不畅,甚是辛苦。

  西门庆骤然见此情景,不由得一愣。

  月娘听得动静,猛地回头,一见是大官人,顿时臊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想扯过旁边的外衫遮住,那缠了一半的布帛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更显狼狈。

  她本就生得丰腴端庄,此刻因羞窘和用力,额角鼻尖都沁出细汗,胸脯微微起伏,倒别有一番平日里少见的鲜活情态。

  西门庆看着她这副模样,先是<sup class='ab360ed423fbe348ef'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觉得有些好笑,堂堂正室娘子,竟学那等侍妾做派。

  但旋即,一丝异样的情绪浮上心头。

  月娘素来持重,最讲“正室体统”,如今竟也偷偷摸摸搞起这勾当……

  不用说,是这些日子府里收了几个风流袅娜,绝色妖娆美人,这月娘嘴上不说,面上也端着正室的大度镇定,可终究是是个女人!

  这无声无息地缠腰束腹,可不就是暗地里起了比美争宠的心思?怕自己这大娘子失了颜色,拢不住丈夫的心了!

  大官人踱步过去,带着一身酒气和外面沾染的脂粉香,那混合的浓烈气息瞬间包围了吴月娘——浓烈的酒气混着应伯爵身上廉价熏香的味道,还掺杂着那几个小粉头廉价的桂花头油和劣质胭脂的甜腻。这气味直冲鼻腔,分明提醒着月娘,她的丈夫刚从那种充满帮闲、妓女和阿谀奉承的热闹场子里出来。可奇怪的是,这气味非但没有让她觉得反感,反而让她心头微微一紧,一种说不清的自卑和焦虑涌了上来:那些年轻妖娆的女人,身上是不是更香?肌肤是不是更滑?腰肢是不是更细?

  西门庆伸出右手,那只惯常把玩银锭、敲打算盘、偶尔也会毫不留情地扇人耳光的粗壮大手,此刻却带着一种暧昧的力度,轻轻捏了捏月娘fengqing书库还未来得及完全缠紧、尚显丰软的腰肢。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贴身小衣,清晰地感受着那腰肢的柔软和弹性。五根手指稍稍用力,陷入那片温润的皮肉里,能感觉到皮肤下脂肪的绵软和肌肉的细微紧绷——那是方才缠裹时用力的证据。他的拇指尤其不安分,沿着腰侧那道淡淡的红痕缓缓摩挲,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痒。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调侃,几分了然,还有几分男人看破女人小心思后的得意:

  “哟!我的大娘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深更半夜不睡觉,倒跟这布带子较上劲了。”

  他的声音因为饮酒而带着低沉的沙哑,热气混着酒气喷在月娘耳边。那“大娘子”三个字叫得格外响亮,带着一种戏谑的强调,书仿佛在提醒她:你可是正室,怎么也学起那些侍妾争宠的下作手段?

  吴月娘被他捏得腰肢一颤,那地方本就敏感,又刚被布帛勒过,皮肤正泛着热辣辣的疼和痒。被他这么一捏,疼痒之中又掺杂了一种陌生的酥麻。她越发窘迫,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心虚的颤抖:

  “老爷……妾身只是觉得近来身子越发懒怠,腰腹间……似乎也松了些,想着缠一缠,紧致些,看着也精神……”

  这话说得半点底气也无。什么“松了些”?分明是看着潘金莲那水蛇腰、李瓶儿那杨柳态,再看看自己这生了孩子、又常年养尊处优略显微丰的身段,心头涌上的恐慌。她怕,怕自己这正室娘子日渐臃肿,失了颜色,最终像那些深宅大院里的风情老主母一样,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名分,眼睁睁看着丈夫宠爱那些鲜嫩娇媚的妾室通房。这缠腰束腹,是她暗地里能想到的、唯一能抓住的、微弱的救命稻草。

  西门庆听了,“嗤”地一声笑出来。那笑声毫不掩饰,带着男人看穿女人小心思后的快意,也带着一丝“何必如此”的轻蔑。他索性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了只着贴身小衣的月娘。借着妆台上那对儿粗如儿臂、燃得正旺的红烛明亮晃眼的光,他毫不避讳地、像审视货物一般,将目光在吴月娘身上细细巡睃。那目光赤裸裸的,带着酒意催发的灼热,一寸一寸地掠过她的身体。

  烛光下,只见她只着贴身小衣——那是上好的细棉布料子,白色,因洗过多次而微微泛黄,领口袖口绣着简单的缠枝花纹,样式保守,半点风骚也无。但正是这朴素保守,衬得那身段儿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那身段儿恰似熟透的蜜<b class='ab360ed423fbe348ef' aria-hidden='true'>情桃,饱满丰腴,骨肉匀停,是常年富贵滋养、又经过生育洗礼后才有的、扎实的、沉甸甸的肉感。

  肩头圆润,不像少女那般单薄嶙峋,而是有着柔软的弧度,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臂如藕节,白白胖胖,小臂丰腴,手肘处有两个可爱的小窝窝。薄薄小衣下,一对乳房鼓胀胀如堆新雪,撑得那棉布小衣紧绷绷的,能清晰看见顶端两点因为紧张和微微寒意而悄然挺立的凸起轮廓。那尺寸绝非潘金莲那种纤巧玲珑可比,也非李娇儿那种过于丰满下垂,而是恰好的丰硕,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慌乱的呼吸一起一伏,在衣料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软,虽不似少女纤细,却也没有赘肉横生,是一种绵软而有弹性的肉感。因方才缠勒,腰腹间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像被人用柔软的鞭子轻轻抽打过,更添几分惹人怜爱的、受虐般的肉感。那红痕边缘微微泛着充血般的粉色,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刺目又淫靡。

  再往下,更是臀如满月,将薄薄的绸裤撑得滚圆饱满,布料紧紧包裹着两瓣丰腴的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沟疯情壑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腿似凝脂,大腿浑圆结实,小腿则匀称光滑,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十根脚趾因为羞窘而微微蜷缩着,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月娘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一边手忙脚乱地去解那缠腰的布帛。可越是慌乱,手指越是笨拙,那布帛本就缠得紧,结头又小,一时间竟解不开。只觉得在他那灼灼的、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下,这“紧一紧”的愚蠢举动,简直比被人撞破私情还要难堪百倍。私情好歹是男女欢爱,有情可原;可这偷偷摸摸束腰争宠,却将她的自卑、她的恐慌、她作为正室却要仿效妾室手段的狼狈,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脸颊滚烫,眼眶都有些发酸。

  大官人看得心头一热,一股热流从小腹猛地窜起。这哪里是胖了?分明是富贵窝里滋养出的、正头娘子该有的丰润端庄!是那种扎实的<sub class='ab360ed423fbe348ef' aria-hidden='true'>aabook.net、温暖的、能生养、能持家的母性肉感。摸上去是满手的温软滑腻,搂在怀里是沉甸甸的踏实,压在身下是丰腴肥美的肉浪。那些瘦伶仃的女人,看着是俏,可抱起来硌人,睡起来冰凉,哪比得上月娘这身暖玉温香、宜室宜家的好肉?

  念头一起,大官人升起一股子得意与怜惜交杂的复杂情绪。得意的是,自己这正室娘子,嘴上端着大度,心里终究还是将他看得重,重到不惜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来争宠;怜惜的是,这傻女人,何苦如此?他西门庆虽爱新鲜颜色,可也从未亏待过她这正室。她这身肉,他不知享用过多少回,每一寸他都熟悉,都喜爱。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捏着腰肢,那只右手顺着腰侧滑到月娘背后,宽大的手掌整个贴在她温热的背脊上,隔着薄薄的小衣,能清晰感受到她背肌的紧风情绷和微微的颤抖。左手则从前方环过去,直接搂上了吴月娘那丰软的腰肢,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腰胯,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皮肉里,用力一揽,将她整个人都带向自己怀里。

  触手温润滑腻。那腰肢的肉感远超他的记忆,是一种丰腴到极致的柔软,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带着人体特有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掌能感觉到她腰侧软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腹时腹肌的轻微抖动,更能感觉到她臀部那两团丰腴的软肉隔着绸裤紧紧贴在自己大腿外侧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西门庆身上残留的酒气、脂粉气,混合着他本身浓烈的男性体味,将月娘完全包裹。月娘身上则散发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清香,还有一丝因紧张而沁出的、微甜的汗味。这两种气息交融在一aabook.net起,在烛火摇曳的室内酝酿出一种暧昧的、情欲的气息。

  西门庆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月娘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和脖颈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和占有:

  “我的好月娘!你这心眼儿也忒细了些!爷是那等只认一把瘦骨头的人么?”

  他的左手在她腰后缓缓摩挲,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棉布小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摩挲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挑逗的节奏,从腰窝慢慢下滑,滑到她臀瓣的上缘,在那里流连,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探入臀缝上端那道深沟的边缘,轻轻刮蹭。月娘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哼出声来。

  “你这身子,”西门庆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柔软微凉的耳垂肉,含糊而热切地说,“才是爷心头最熨帖的!摸着是实打实的福气,抱着是暖烘烘的贴心!”

  他一边说,右手一边从她背上滑下来,同样环住了她的腰,两只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丰腴的上半身牢牢锁在自己怀中。他的胸膛紧紧压着她胸前那对鼓胀的柔软,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腴在自己胸肌挤压下变形、摊开的惊人触感,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凸起,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像两书颗小石子一样硌着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销魂的摩擦快感。

  “那些个瘦伶仃的,看着是俏,可哪有你这般温软厚实,宜室宜家?”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抱在怀里都怕碎咯,哪像你,”他故意用胯部轻轻往前顶了一下,那早已硬挺勃起、粗壮灼热的肉棒隔着绸裤,狠狠顶在月娘柔软的小腹上,“这般厚实,这般能承得住爷的力道……”

  那一下顶撞,让月娘浑身剧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那么粗,那么长,硬邦邦地硌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硕大的龟头形状。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从她下体深处涌出,瞬间就濡湿了腿心那片薄薄的棉布底裤。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你便是胖成个玉娃娃,爷也照样稀罕得紧!fengqing书库

”西门庆的嘴唇从她耳垂移到脖颈,在那片细腻温热的肌肤上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舌头还不安分地舔舐着,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何苦作践自己,跟这布带子过不去?嗯?”

  最后那声“嗯”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月娘的心尖。他一边说,环在她腰后的右手开始不安分地下移,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一侧饱满的臀瓣,五指用力抓握,深深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软肉里,感受着那丰腴臀肉在他掌下被揉捏变形的绝妙触感。那臀肉又软又弹,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抓上去满手温软滑腻,松开手又立刻恢复原状。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时而用掌心重重按压,时而用五指掐捏,时而又用整个手掌托着那瓣臀肉,向上抬了抬。

  这番露骨又带着宠溺的情话,像滚烫的油浇在吴月娘的心上。不仅浇在心上,更像浇在了她每一寸皮肤上,烫得她浑身发软、发颤。那强烈的羞耻感和不敢置信的欢喜交织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素来持重端庄,何曾听过丈夫如此直白情地赞美她的身体?何曾感受过他在床笫之外,如此露骨、如此充满侵略性的挑逗?

  身子早已软了半边,全靠他箍在腰间的双臂支撑着,否则早已滑倒在地。脸颊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一层粉晕,那粉晕甚至蔓延到胸口,透过白色小衣的领口,能看见一片诱人的绯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丰乳在他胸膛的挤压下不断变形、摩擦,顶端那两点硬得发疼,在衣料上磨蹭着,带来一阵阵让她眩晕的快感。

  眼中水光潋滟,因为羞臊和突如其来的情潮而蒙上一层雾气,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哪还有半点白天时大娘子的肃然端庄模样?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初次被情郎撩拨的少女,慌乱、羞怯、又无法抑制地动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能感觉到下体那股热流越涌越多,腿心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西门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团火越烧越旺。他就是喜欢看她这端庄持重的外表下,被情欲慢慢侵蚀瓦解的过程。喜欢她明明羞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地反应;喜欢她明明是他的正妻,却在他身下展现出不输于任何妓女的放荡。情这股征服的快感,混合着她丰腴肉体带来的绝佳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三分,顶端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绸裤的裆部顶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搂抱和揉捏。大官人看着她眼中水光潋滟、羞不自胜的模样,双臂猛地一用力,左手穿过她膝弯,右手牢牢箍住她后背,竟是将这丰腴温软、体重不轻的正室娘子打横抱了起来!

  “啊呀!爷!”吴月娘猝不及防,整个人瞬间悬空,惊慌地低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西门庆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怀中,臀部和腿弯处承受着他手臂的支撑力,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她能感觉他手臂肌肉的贲张和力量,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心跳,更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此刻正顶在她臀部和腿弯交接的柔软凹陷处,随着他的走动摇摇晃晃地摩擦着那片敏FQBOOK感的区域。

  西门庆抱着她,掂了掂重量,笑道:“我的好月娘,分量不轻,果然是实打实的福气!”他边说边抱着她往床边走,步伐稳健,丝毫不见吃力。月娘羞得说不出话,只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微微颤抖。她感觉到他走动时,胯下那根东西一下下顶撞着她的臀腿,那坚硬火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下体又是一股热流涌出,甚至能感觉到黏滑的液体从腿心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的微妙触感。

  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放大、摇曳、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蒸腾的甜腥气味,混合着酒气、脂粉气、皂角清香和女人动情时分泌的、微甜的体香。西门庆抱着月娘走到床前,并没有急着将她放下,而是就着这个拥抱的姿势,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平日那种敷衍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嘴唇滚烫,带着酒气的灼热,猛地覆上她柔软微凉的唇瓣,毫不客气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关,粗厚的舌头长驱直入,aabook.net蛮横地闯入她湿热的口腔,攫取着她唇齿间的每一寸甘甜。

  “唔……”月娘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弄得措手不及。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口腔里扫荡、翻搅,舔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每一处敏感地带,又纠缠住她试图退缩的小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浓烈的酒气和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让她有些晕眩。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身体的本能开始苏醒。她的舌头开始怯生生地回应,与他交缠,双手也无意识地收紧,将他搂得更紧。

  西门庆一边深吻着她,一边抱着她慢慢坐在了床沿上,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密。月娘丰满的臀瓣完全陷在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此刻就直挺挺地顶在她臀缝的正中,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粗壮长度,顶端那硕大的龟头甚至陷进了她臀缝的软肉里,随着她坐下的动疯情作,深深嵌入。

  “嗯……”月娘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臀部下意识微微抬了抬,想要避开那太过强烈的刺激。可这一抬,反而让那龟头摩擦过她臀缝深处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股强烈的、直达子宫的酥麻。她浑身一颤,唇舌间的回应不自觉地变得更加热情,甚至开始主动吸吮他的舌头。

  西门庆察觉到她的变化,吻得更深更用力,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小衣下摆探了进去。粗糙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腰腹间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掠过柔软的小腹,覆盖住她一侧丰满的乳房。

  “啊……”月娘浑身一僵,唇舌间的纠缠瞬间断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他的手太大了,几乎将她整只乳房都包裹在掌中。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那团弹性惊人的软肉里,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在他掌下被肆意揉捏变形的绝妙触感。大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指腹重重地碾压、拨弄。

  “爷……别……”月娘羞得无地自容,扭动书着身体想要躲避,可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坐在他腿上,臀下就是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这一扭动,反而让臀肉在那根东西上来回磨蹭,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他指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又胀又疼,却又带着一种让她战栗的快感。

  “别什么?”西门庆喘息着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低笑着问。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看着那乳尖在他指下变得更红更硬,“月娘,你的奶子……又大了些,捏起来真他娘的舒服……”

  他说着粗俗的淫话,手下动作不停,揉捏她乳房的动作越发用力,甚至将那只丰乳从她保守的小衣领口里硬生生挤了出来。烛光下,一只雪白浑圆、沉甸甸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颗嫣红的乳头因为他的玩弄而肿胀挺立,乳晕也变成了深红色,微微颤抖着疯情书库。

  月娘羞得闭上了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玩弄时,下体涌出的爱液更多了,黏糊糊地浸透了底裤,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从未在床笫之外如此放浪过,可今夜,在烛火明亮的卧室里,在丈夫充满侵略性的挑逗下,她那些端庄持重的教条似乎都土崩瓦解了。

  西门庆低头含住了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滚烫的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头像刷子一样重重刷过敏感娇嫩的乳尖,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嗯啊……爷……轻点……”月娘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刺激太过强烈,直接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她双手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按住,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西门庆贪婪地吮吸着那只丰乳,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另一侧小衣下摆探入,抓住另一只同样丰腴的乳房,肆意揉捏。两只手同时玩弄着她一对丰乳,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软肉在他掌下变形、颤抖。他吸得啧啧有声,将那颗乳头吸得又FQSK红又肿,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月娘在他身下辗转呻吟,身体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她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烫,在她臀缝里不断跳动、顶撞,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浑身战栗。她的裙摆早已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下面白色的绸裤。绸裤的裆部已经被她汹涌的爱液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

  西门庆终于松开她红肿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喘息着问:“月娘,湿了没?”

  月娘羞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西门庆低笑一声,那只原本揉捏她乳房的手向下滑去,掠过她绵软的小腹,直接探入她绸裤松垮的裤腰,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阴户上。

  “啊!”月娘惊叫一声,浑身剧烈一颤。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饱满的阴阜,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毛发茂密、湿滑黏腻的触感。他用手掌重重按了按,感受着那两片肥厚阴唇情的柔软和弹性,感受着掌心被大量爱液濡湿的黏滑。然后,他的中指寻找到那条已经湿滑无比的肉缝,沿着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动,感受着两片阴唇在他指下被分开又合拢的黏腻触感,最终停在顶端那颗早已硬胀挺立的阴蒂上。

  “还说不湿?”西门庆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下剧烈颤抖,“这里……都湿透了,流了这么多水……”

  月娘羞得恨不得死去,可身体却在他指尖的拨弄下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得湿滑。她能感觉到那颗豆粒大小的阴蒂在他的玩弄下肿胀发硬,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她扭动着腰臀,想要躲避,可臀下就是他那根硬挺的肉棒,这一扭动,臀肉反而将那根东西夹得更紧,摩擦得更狠。

  “爷……别弄了……啊……”她发出破碎的哀求,可声音里却充满了情欲的渴望。

  西门庆不理她的哀求fengqing书库,中指继续在那颗阴蒂上画圈揉弄,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娴熟地挑逗着女人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他的食指也探入肉缝,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滑泥泞的穴口,指尖在洞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紧张地收缩。

  “月娘,这里……想爷进来没?”他哑着嗓子问,指尖在穴口浅浅刺入一个指节,感受着那股火热紧致的吸吮力。

  “不……不想……”月娘口是心非地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的手指往里吸。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粗糙的骨节刮擦着她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抖的充实感。

  “撒谎。”西门庆低笑,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截,整个中指完全没入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那里面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温暖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像一张张小嘴般吸吮着。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和那深处传来的、渴望被填满的蠕动。

  “啊……爷……”月娘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几乎掐进他的肉里。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起来,缓慢而用力,指节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嫩肉,带出一股股黏滑的爱液。另一只手依然在揉弄她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月娘浑aabook身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抽搐,高潮的预感像潮水般涌来。

  “要……要来了……”她无助地呻吟着,身体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箍住他侵入的手指。

  西门庆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重重按压那颗硬胀的阴蒂。几秒钟后,月娘浑身僵直,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起来。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掌、她的绸裤、甚至下面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她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是高潮后极致的慵懒和满足。

  西门庆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滑的透明爱液,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细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尝到那微咸带腥的、属于他正妻的淫液味道,FQSK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月娘的水……还是这么甜。”他低声说,然后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月娘羞得无地自容,却不由自主地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怯生生地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体液。那味道陌生又熟悉,带着情欲的腥甜。这个淫靡的动作让她刚有些平复的身体又微微颤抖起来。

  西门庆看着她羞怯舔舐的模样,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疼。他不再忍耐,将月娘从他腿上放倒在床上,自己也站起身,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身上的外袍、中衣、绸裤。烛光下,一具精壮健硕的男人身体完全暴露出来。宽肩窄腰,肌肉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腹间覆盖着浓密的毛发,一路向下,延伸到他胯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粗如儿臂,长近一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阴茎柱身上青筋盘绕,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跳动,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月娘躺在床上,看着他这具充满侵略性的身体,尤其是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心头一阵悸动,又有些害怕。她不是第一次见,可每次aabook.net见,都还是会为这尺寸和硬度感到吃惊。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湿漉漉的阴户更加显眼。

  西门庆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绸裤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将那已经湿透的绸裤连同里面的底裤一起剥了下来,扔到床下。月娘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烛光下,她双腿白皙丰腴,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腻,此刻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流下的爱液痕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草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情欲而肿胀发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个不断翕动、流淌着透明爱液的穴口。

  西门庆俯下身,双手分开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大大地打开,让那个泥泞湿滑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低头看着那粉嫩湿fengqing书库润的穴口,看着那不断收缩翕动的嫩肉,闻着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淫液的腥甜气味,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月娘,你看,你这儿……饿得直流水呢。”他伸手拨开她湿漉漉的阴毛,用两根手指撑开那片粉嫩的阴唇,让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那穴口呈现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嫩肉湿滑发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像一朵饥渴的小花。

  月娘羞得用手臂遮住眼睛,可双腿却被他大大分开,最私密的地方被他这样近距离审视玩弄,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痒意。

  西门庆不再逗她,他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滑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在那片嫩肉上缓缓磨蹭,感受着那股湿滑和火热。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和月娘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爷……”月娘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柔软敏感的地方,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地等待着他的进入。

  西门庆腰身微微一沉,硕大的龟头挤开疯情书库了那圈紧致的嫩肉,缓缓撑开湿滑的穴口,开始向里刺入。

  “嗯……”月娘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即使已经湿滑无比,即使已经高潮过一次,他这尺寸惊人的肉棒进入时,依然带来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一寸一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向深处挺进,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来一种混合着微微刺痛的、极致的充实感。

  西门庆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月娘的阴道一如既往的温暖、紧致、湿滑。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吸吮着、绞紧着,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尤其是她这丰腴的身材,阴道似乎也比那些瘦削的女人更加深邃肥美,能够完全容纳他粗长的肉棒,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深入。

  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粗壮的阴茎根部的毛发都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紧紧压在她臀缝下方。两人最私密的部位完全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全进去了……”西门庆喘息疯情着,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他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深深插在她雪白丰腴的腿间,只露出根部一点,被她粉红的穴口紧紧箍住。随着她的呼吸和收缩,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带出些许白色的泡沫状爱液。

  他停顿了几秒,享受着她阴道内壁紧紧绞吸的快感,然后开始缓缓抽动。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深深刺入,直抵花心。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大力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啊……爷……慢点……”月娘在他身下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到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眩晕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他完全撑开、填满,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着,爱液像泉水般不断涌出,将两人fengqing书库的交合处弄得湿滑无比。

  西门庆渐渐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让月娘丰腴的身体在床上弹动,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冲击上下剧烈晃动,划出白花花的乳浪。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那双晃动的丰乳,用力揉捏,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胯下的撞击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凶狠。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混合着月娘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西门庆粗重的喘息。烛火摇曳,将两人交缠的身影在墙壁上放大、晃动,像一场激烈而淫靡的皮影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体味、爱液的腥甜、还有男人精液特有的麝香味。

  月娘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她仰起头,发出绵长尖利的尖叫,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紧他深入体内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西门庆疯情书库被她高潮时紧致的收缩夹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猛,像打桩机般狠狠撞击着她的身体。他感觉到射意越来越浓,低吼道:“月娘……夹紧……爷要射了……”

  月娘迷迷糊糊地听着,下意识地收缩阴道,用尽全身力气夹紧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这个动作成了压垮西门庆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腰身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粗壮的龟头狠狠抵住她收缩的子宫口,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射了!”他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月娘温暖的子宫深处。那精液又多又烫,冲击力极强,月娘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喷发、灌注的触感,烫得她浑身颤抖,刚刚有些平复的高潮余韵又被引爆,整个人再次剧烈痉挛起来,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渗出来,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西门庆趴在FQSK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极致的舒爽和释放。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轻微跳动,不断将最后的精液泵入她体内。月娘瘫软在床上,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承受着他精液的灌注。

  良久,西门庆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月娘微张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个被他充分蹂躏过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嫩肉红肿,还在轻轻翕动,不断有精液混着爱液流出。

  西门庆侧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丰腴的身体搂进怀里,手掌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缓缓抚摸。月娘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依然剧烈的心跳,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安心。

  “还缠腰么?”西门庆在她耳边低声问,带着笑意。

  月娘摇摇头,声音细弱蚊蚋:“不缠了……”

  “这才对。”西门庆满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爷就喜欢你这样。丰腴,温软,FQSK抱在怀里实实在在的。那些瘦骨伶仃的,也就是图个新鲜,哪比得上你这正头娘子的福气相?”

  这话说得月娘心头一暖,那些自卑和焦虑似乎也消散了不少。她抬起头,看着他汗湿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爷……真的不嫌妾身……胖么?”

  西门庆笑了,伸手捏了捏她汗湿的脸颊:“傻月娘。你这叫胖?这叫丰腴!是富贵窝里养出来的好肉!摸着软,捏着弹,用着舒服!爷恨不得你再胖些,抱起来更软和!”

  他说着,手又不老实地滑到她臀部,用力抓了一把那丰腴的臀肉:“尤其是这儿,又圆又翘,又软又弹,爷最爱!”

  月娘羞得脸又红了,可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她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情欲气息的味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或许,丈夫真的不像她想的那么肤浅。或许,她这正室的位置,远比她以为的要稳固。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情事后的慵懒中低声说着话。西门庆的手依然在她身上流连,时而揉捏她丰腴的乳房,时而抚摸情她绵软的腰腹,时而探到她臀缝间,感受着那里残留的精液和她爱液的湿滑。月娘温顺地任他抚摸,身体被他撩拨得又渐渐发热。

  “爷……”她轻声唤他。

  “嗯?”

  “还……还要么?”她鼓起勇气问。虽然身体还软着,可被他这样抚摸,那股熟悉的渴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西门庆笑了,翻身再次压到她身上,胯下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硬挺起来,再次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你说呢?”他吻住她的唇,腰身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换了姿势,让月娘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她丰满雪白的臀部,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能更好地欣赏她丰腴臀部在撞击下荡漾出的肉浪。他双手抓住她腰侧丰腴的软肉,像驾驭一匹丰腴的母马,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混合着更响亮的“啪啪”声和月娘压抑不住的呻吟。这一次,他持续了更久,换了多个姿势——传教士位、侧入位、最后甚至让月娘骑坐在他身上,由她主导。看着他那端庄持重的正室娘子,骑在他身上,丰腴的臀肉疯情书库上下起伏,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脸上是极致欢愉和羞耻交织的迷乱表情,西门庆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这一夜,烛火燃尽又添,直到天色微明,卧房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吴月娘不知被送上了多少次高潮,到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丈夫在她身上索取。西门庆也尽兴地射了三次,将大量的精液灌入她体内,直到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而那个被月娘小心翼翼藏在妆台抽屉里的素白布帛,终究再也没有机会缠上她的腰肢。因为她的丈夫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他就爱她这一身丰腴的好肉。她要做的,只是好好保养这身为他而生、为他长的皮肉,继续做他怀中那个温软厚实、宜室宜家的正头娘子。

  至于那些纤细苗条的小妖精们?那不过是男人闲暇时<b class='ab360ed423fbe348ef' aria-hidden='true'>疯情逗弄的玩物罢了。真正的根基,真正能让他安稳停泊的港湾,还得是她吴月娘这丰腴温软的怀抱。

  这一夜,月娘在极致的疲惫和满足中入睡,嘴角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心的笑意。而搂着她的西门庆,在睡梦中,手掌依然无意识地抓握着怀中女人丰腴的臀肉,仿佛那是他在这浮沉世间,最坚实可靠的锚点。

  天光才蒙蒙亮,西门府里里外外便已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昨日是兄弟帮闲的私宴,今日却是正经八百的亲朋好友“贺官宴”。

  宴请的是吴月娘娘家两位哥哥一大家子,还有金莲儿的老母。

  并左邻右舍,以及相熟的富户、平日有往来的商铺掌柜,乃至几个依附西门家的田庄管事和铺子掌柜。

  吴月娘身为当家主母,今日是半分也闲不得。

  她天不亮就起身,强压下昨夜在昨晚被折腾得腰酸腿软,打起十二分精神出来打理一切。

  此刻虽已穿戴齐整,一身簇新的绛紫缎面袄裙,头戴金丝狄髻,插着赤金分心,显得端庄富态。

  始作俑者大官人倒是睡得晚晚才起来。

  外头平安守在门口,打千儿禀道:“禀大爹!提刑衙门里差了个小吏来传话,说夏提刑夏老爷那边吩咐下来,请大爹您用过午饭,务<b class='ab360ed423fbe348ef' aria-hidden='true'>FQBOOK必往提刑衙门走一遭,有十分紧要公务,需当面商议定夺!”

  大官人眼皮也不抬,只淡淡道:“知道了。你自去好生回话,就说爷知道了,饭毕便去。”

  平安应了一声“是”,垂手退了出去。

  大官人心下豁然明了,必是为着蔡京生辰纲那桩公案了。

  深埋地窖的十万两之物,他非但无忧,反生出一丝笃定,宅院地契白纸黑字俱在张大户名下,连租赁文书都没有,纵有变故,首当其冲的也是死去的张大户。

  如今案子在自己手上,那就更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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