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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月娘认错,设计公孙胜(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5691 更新:2026-08-14 08:02:54

  西门府朱门外。

  寒风打着旋儿,卷起街角的枯叶,扑簌簌地打在公孙胜那件林灵素所赐道袍上。

  公孙胜又惊又喜细细思量。

  自己接到的任务是把生辰纲带回去。

  在这位提刑官西门大人面前,他哪敢吐露半个字的真情?

  只能捏鼻子诉说自己时运不济,路遇强梁,被劫了些浮财。

  半点不敢提生辰纲的事情。

  可如今!提刑所那帮鹰犬,竟误打误撞,把正主儿给拿了!

  公孙胜低着头疾走,心中念头却如沸水翻腾,“花子虚?花大户?好个富贵闲人!十停儿倒有九停九,便是你这厮,扮猪吃老虎,劫了那十万两要命的生辰纲!”

  他把“花子虚”三个字在牙缝里狠狠碾磨了几遍,仿佛要嚼碎了咽下去。

情  “天杀的泼皮!害得道爷我……好生狼狈!”想起当日被群殴时的仓皇与痛楚,一股邪火直冲顶门。“苍天有眼!总算让道爷撞见了你这正主!”

  只要……只要能抢在提刑所撬开花子虚的嘴巴之前,先一步找出那十万两银子的藏身之处……

  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挪了窝…

  待风声一过,悄悄运走……

  大事可成!!

  公孙胜与那圆滑的吴道官作别了西门府的门槛,沉重的朱门在身后“吱呀”合拢,隔绝了那府内的暖香富贵。

  两人坐在回到玉皇庙的马车里。

  “师侄,”吴道官自然也听明白了这里头的线头就在那花子虚身上,觑着公孙胜那阴晴不定的脸,试探着问道:“此事……作何计较?”

  公孙胜压低了嗓子,沉声道:“劳烦师叔,速速备下脚力押运车马!今夜更深人静,我便去那花府走一遭!寻着那群杀才泼皮,使些’手段‘,还怕问不出那生辰纲的藏身之处?既FQBOOK然那花子虚使出这许多磨了印记的银子,想必那财货就窝在他府内!即便不是,也不远!”

  吴道官堆起笑来:“师侄只管宽心!我这就回转玉皇庙,叫人把车马准备得妥妥帖帖!只等你这边得了手,发出讯号,立时便来装车,包管麻利!”

  此时西门府中。

  西门大官人目送公孙胜和吴道官的身影消失在朱门外凛冽的风中,神色不动,缓缓踱回厅内暖阁。

  他并未落座,只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庭院中几株寒梅,目光沉静深邃,心中已如明镜般透亮。

  这公孙胜,千里迢迢潜入清河,绝非为助官府缉盗,亦非单纯寻仇泄愤。

  他混迹于吴用那伙强人之中,必有深意。十之八九,便是冲着那十万贯生辰纲而来!

  “本想借武松为饵,把这家伙给捉了,未料李瓶儿横生枝节,更牵出花子虚这桩公案……”大官人眉峰微蹙,旋即舒展。

  方才公孙胜告退时FQBOOK,神思不属,连道谢的礼数都忘了周全,那份急切之态,分明已将花子虚视作囊中之物!

  “哼,既然此獠既已盯上花府,那勾鱼的鱼饵怕是可以换上一换,落在此处了。”他心中冷笑,一股掌控全局的沉稳气度自然流露。

  时机紧迫,不容迟疑。

  想到此处,大官人心头一紧,立刻扬声唤道:“玳安!平安!速去!把应二、武丁头、还有史教头,即刻请来过府议事,言明事态紧急!”

  不多时,三人鱼贯而入。

  大官人屏退左右,压低嗓子,如此这般,将心中计较分说一遍。

  应伯爵听罢,绿豆眼儿贼亮,拍着大腿笑道:“哎哟我的好哥哥!你老人家把心放回腔子里!清河县是什么地界?咱哥儿几个的裤裆兜着的老窝!”

  “莫说盯个妖道的梢儿,就是他一路走一路放几个响屁,也瞒不过咱们!”

fengqing书库  史文恭抱拳一礼,面色凝重:“大官人容禀。卑职在东线沙场滚过几遭,这类行走江湖的妖道,虽无说书先生嘴里翻江倒海的神通,却也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门歪道。卑职是亲眼见过,端的不可不防。”

  武松亦沉声附和:“史教师所言极是。此等妖人,须得小心应对。”

  应伯爵见两位豪杰如此谨慎,嘿嘿一笑:“两位英雄!论疆场厮杀,刀枪棍棒,莫说一个应花子,就是一百个捆一块儿,也不够二位塞牙缝儿的!”

  他话锋一转,透着股子泼皮无赖的狠劲儿与下作:

  “可如今是咱在暗,他在明!怕他个鸟毛灰!哥哥且宽坐,花子这便去丽春院、醉仙楼走一遭!把三十二坊七十二楼的老鸨龟公都发动起来!”

  “月姐儿的’癸水红‘给爷凑上几大桶!用过的’月布子‘给爷搜罗几十条!时辰尚早,再去寻几十条乌皮老牙狗,疯情书库现杀取血!狗鞭子也留着,腌了给两位豪杰泡酒壮阳!”

  “老子倒要看看,这妖道被这污秽腌臜玩意儿当头一泼,他那劳什子妖法还灵不灵光!他若能在这秽物堆里放出半个妖屁来,老子把头拧下来给他当夜壶使唤!”

  应伯爵这番话说得唾沫横飞,只把那污秽之物形容得活灵活现。史文恭与武松这两位顶天立地、刀头舔血也面不改色的豪杰,光听着,便觉得一股子隔夜泔水混着铁锈的腥臊恶臭扑面而来!

  两人那铁塔般的身形竟不由自主地矮了三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都有些发青。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默然无语,鼻翼翕动间,仿佛真真切切闻到了那令人作呕的污秽腥气!

  大官人听罢,又对史文恭、武松细加叮嘱,务求周全,这才微微颔首,沉声道:“如此甚好,你等且去布置,务必隐秘周全。一有异动,即刻报我。”

  三人领aabook命,各自分头行事。

  安排停当,大官人略整衣冠,踱步出了前厅,向后院行去。此时已近冬至下午,天光虽亮,却透着股子清寒。只见月娘、金莲儿、香菱儿、桂姐儿并孟玉楼几人,早已收拾得钗环明丽、锦袄生辉,在廊下等候多时,预备着一同去城外西门家祖坟祭祀祖宗。

  “官人来了。”月娘见了他,忙迎上一步,面上带着主母的端肃。其余众妾也纷纷敛衽见礼。

  “嗯,都齐了便好,莫误了时辰。”大官人目光扫过众人,神色沉稳,并无多言。

  一行人登上了那辆宽敞富丽的青幔大马车,蹄声嘚嘚,驶出清河县城。

  车中暖炉熏香,女眷们低声细语,大官人则闭目养神,心中仍在盘算着公孙胜与生辰纲之事。

  不多时,车驾抵达西门家祖茔所在。大官人当先下车,抬眼望去,心中却不由得微微一顿。此地景象,竟与他记忆中大不相同了!

  但见坟茔周遭,原本那些杂树荒草、乱石土埂,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辟出好大一片平整地界。

  四周围起了半人高的青砖矮墙,墙内遍植了松柏冬青,虽是寒冬,倒也<b class='abc42c9c812fab4281' aria-hidden='true'>aabook.net苍翠。

  更奇的是,坟茔左近,竟还倚着地势,起了一座小巧玲珑的亭台,飞檐斗拱,漆色尚新。亭旁引了一弯活水,堆了几块玲珑山石,俨然成了个小小的花园景致。

  月娘见他目光逡巡,上前一步,温声道:“官人,前些日子你被官家封了显谟学士,奴家就想着这好消息该告知祖宗才是,来此后想到祖宗清冷,妾身便自作主张,着人将这里略略收拾了一番。”

  “砍了些碍眼的杂树,清了荒草,又修了个小亭子供歇脚避雨,想着四时祭祀,官人也好有个清净坐处。不知……官人意下如何?”

  大官人目光落在月娘脸上,拍了拍她的小脸带着赞许:“嗯,你有心了,打理得甚是齐整。祖宗泉下有知,也当欣慰。”

  说罢,他整肃衣冠,率众女眷上前。香烛纸马、三牲六果早已由下人备好,陈列在坟前供桌之上。

  大官人亲手拈香,对着西门家先祖的墓碑,端端正正拜了下去。香烟袅袅,纸灰飞扬,他疯情书库口中念念有词,无非是祈求祖宗庇佑家宅平安、财源广进之语。

  只是在他俯首叩拜之际,无人瞧见,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淡漠的微光,心中暗道:“西门氏的列祖列宗……今日我既借了你家这名号香火,在此诚心拜上一拜,供上些香火血食,也算是还你们这因果了。”

  祭祀已毕,众人登车回府。

  回到府中,月娘便捧着厚厚一摞礼单迎了上来:“官人,这些日子并今日冬至各府衙、商铺、亲友送来的节礼,都已登记在册,请过目。”

  大官人就着门廊下的光亮细细翻看起来。但见那礼单上名目繁多:绸缎、皮货、山珍、海味、金银器皿、时新果子……林林总总,五花八门。

  月娘对大官人低声道:“官人,这些物件儿,若都折成现银,怕是不下千两之数了。”

  大官人微微颔首,面上并无多少喜色。

  月娘又道:“只是这些日子的接待宾客的流水宴,请曲,再加上祭祖、府中上下打点、还有预备晚间家宴,开销也是不小。妾身方才与库上对了账,如今库里存着的银子,加上官人前些日子带回来的那些,拢共还有四千两出头。”

  “不过,应付年节一应开销、人情往来,应是尽够了。待过疯情了年,几个铺子的流水续上,妾身这心里,也才算真正安稳下来,不慌了。”

  月娘说着,白皙的鹅蛋脸上露出一丝当家主母特有的、精打细算后的踏实笑容。

  大官人听着,心中暗道:“四千两?你便觉得安稳了?月娘啊月娘,若让你知晓那地窖深处还埋着十万两见不得光的雪花银……怕是立时就要慌得你连算盘珠子都拨不利索,晕死过去了!”

  可这个时候。

  月娘却出乎意料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砖上,那声响惊得大官人浓眉一拧:“我的月娘!这又是唱哪一出?好端端的,怎地又跪了?快起来!地上凉气重,仔细伤了身子!”

  月娘却不起身,只把个头垂得更低了些,露出一段白腻的颈子,衣领里熟透的腴白肉色连着鬓边簪着的金丝点翠蝴蝶疯情儿颤巍巍的,映着烛光。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哽咽,却又强自压着:“官人息怒……是奴家……是奴家一时糊涂,擅自做主,处置了一件……一件外头送进来的礼物。未曾禀过官人,实是罪过,万望官人恕了奴家这一遭……”

  她话到此处便顿住了,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眼神游移在地砖的花纹上,那“欲言又止”的情态,活脱脱是个心里藏着事、既怕又愧的模样。

  大官人见她这般情状,又听得“擅自做主”、“处置礼物”几个字,心头的无名火先自消了三分,反被勾起十足的好奇。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一只手虚抬了抬,示意她起身,声音也放缓了些,却带着探究:“哦?礼物?什么稀罕物事,值得你这般?快起来说话,仔细膝盖疼。到底是何物??”

  月娘却依旧低眉顺眼不敢起来,更不敢直视大官人。

  她绞着手中的一方素白汗巾子,声音越发低了:“是……是一个琴仆…疯情…”

  她飞快地抬眼瞥了下大官人的脸色,见他只是眉头微蹙,并无雷霆之怒,才又鼓起一丝勇气,声音却抖得厉害:

  “奴家瞧着…太过轻佻,不是正经……又想着官人如今身份贵重,收这等……这等寓意的东西,恐惹人闲话,便……便自作主张,叫人…叫来保送去了绸缎铺当个绣工……”

  大官人听了朗声笑起来:

  “哈哈!我当是什么塌天的大事!你官人我,”他斜睨着月娘,嘴角噙着一丝狎昵,“向来不好那口,你处置了便处置了,省得搁家里腌臜了地方!”

  他大手一挥,浑不在意,却又向前探了半步,热气几乎喷到月娘耳根,压低了嗓子,带着滚烫的沙哑:“不过…擅自做主,这’家法‘可不能免,定要好好’罚‘你一回!”“既然都跪着了,FQSK”大官人笑道:“那就…罚你跪着干跪着的事情。”

  话音未落,他已经向前踏了一步,那双厚实的靴子就停在月娘跪着的膝盖前不过寸许。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跪伏在面前的女人——她主母的端庄、持家的精明、算计的谨慎,此刻统统碎成了跪在青砖上的这具颤抖的熟妇身子。

  月娘已是脸蛋娇羞得慌,再听这“罚”字出口,又见他眼中那簇熟悉的、烧得人心慌的火苗儿直直燎过来,哪里还不明白这“罚”是何等意味?那火苗儿不是平日里夫妻欢好时温存的情欲,而是带着掌控、带着惩戒、带着要把她所有伪装都剥干净的狠劲儿。顿时,她那张原本因紧张而苍白的芙蓉面,霎时飞起两片浓酽的胭脂红,那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到颈窝,直让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肤透出熟透果子般诱人的光泽。

  她跪着的姿势让她必须微微仰头才能看见他,这个角度恰好把整段颈子都暴露出来——那段平日里被高领袄子严实包裹的、白腻得像羊脂玉的颈项,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直,喉头轻轻滚动着。她身上那件藕荷色绣缠枝梅的锦袄,领口的盘扣不知何时松了一颗,露出一线更深处腴白的肉色,那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情一伏,隔着薄薄的中衣隐约能看见底下肚兜的轮廓。

  那水润的菱唇微微张着,想说什么,却又被羞意堵了回去,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偏偏骨子里又透出几分熟透了的妩媚——那是三十岁妇人被彻底开发过的身子,即便羞窘,那跪姿也自然带出腰臀的曲线:跪得笔直的背脊到下腰处却塌出一个柔软的弧度,锦袄下摆因为跪姿而绷紧在她浑圆的臀上,那两团丰腴的肉被压得向两侧摊开一些,在青砖上印出饱满的轮廓。连发髻边一支赤金点翠的压鬓簪子,也随着她这娇躯轻颤,斜斜地滑落了几分,更添了十二分的慵懒风流态。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黏在她潮红的脸颊边,被呼出的热气微微濡湿。

  “是…官人…”月娘的声音带着颤音,那颤音不是因为寒冷——脚下地龙烧得正旺,暖烘烘的热气透过青砖传上来,熏得她膝盖都有些发烫——而是因为恐惧与期待交织成的战栗。她一边应着,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把跪姿调整得更端正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面对主宰者时的驯服姿态:双膝并拢,小腿紧贴地面,脚尖微微内扣,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跪着的膝盖和蜷起的脚背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锦<b class='abc42c9c812fab4281' aria-hidden='true'>疯情袄的面料绷得更紧,隐约能看见底下亵裤的勒痕。

  一颗心在腔子里擂鼓般狂跳,一半是那难以言说的羞臊事,另一半却是揪紧了心肝的恐惧——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垂着珠帘的门洞,珠帘外就是前厅通往内院的穿堂,随时可能有丫鬟仆妇经过。她甚至能听见远处厨房方向传来隐约的锅勺碰撞声,那是下人们在准备晚间的家宴。而她现在,堂堂西门府的大娘子,却跪在自家丈夫面前,即将接受一场以“罚”为名的、羞耻至极的欢好。她心中暗暗祈求:“天爷菩萨!金莲儿、桂姐儿那几个小蹄子,可千万别在这节骨眼上闯进来撞破!”

  但大官人显然不打算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他伸出右手,那手宽大厚实,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笔习武留下的薄茧。他没有急着碰她,而是先用手背缓缓蹭过她的脸颊——从滚烫的颧骨顺着下颌线滑到下巴尖,再从下巴尖向上,用拇指的指腹摩挲她柔软的下唇。那层薄茧刮过她娇嫩的唇肉,带来一种粗糙又酥麻的触感。月娘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却把他的拇指也含进去一点,潮湿温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住他的指节,她惊得连忙松口,却引得大官人低笑出声。

  “怕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砂纸磨过似的沙哑,“又不是第一回了。”

疯情

  的确不是第一回了。这种“罚”的戏码,在两人床笫之间早已上演过多次。有时候是她管家出了纰漏,有时候是她吃了旁人的醋闹脾气,更多时候只是他兴致来了,随便寻个由头就要“惩治”她这个“不听话”的正妻。每次都是这样——让她跪着,用各种羞人的法子“伺候”他,直到他满意才算“罚”完。可从来没有一次是在这前厅门廊下!这里虽然还算内宅范围,但毕竟不是密闭的卧房,随时可能被人撞见!

  “官人……”月娘的声音更颤了,带了点哀求的意思,“回……回房再……这里……”

  “这里怎么了?”大官人打断她,拇指已经撬开她的唇缝,挤了进去,压在她的舌面上,“你方才跪得不是挺痛快?这会儿知道羞了?”

  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弄,指腹抵住她的上颚轻轻刮擦,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在她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她不得不微微仰起头,张大嘴容纳他的手指,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拉得更直,喉头的滚动更加明显。她的眼睛因为羞耻而蒙上一层水雾,却不敢闭上,只能半睁着看他——看他居高临下的、带着玩味和掌控欲的眼神。

  他另一只手<sub class='abc42c9c812fab4281'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也没闲着,落到了她的发髻上。那精心梳理好的发髻被他三两下就拆散了,赤金点翠的簪子“叮当”一声掉在青砖上,乌黑油亮的发丝顿时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垂在她肩头、背上,几缕发梢甚至扫到了地面。发丝间传来桂花头油的甜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熟透妇人特有的、带着奶甜味的暖香。大官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丝里,从发根一路梳到发梢,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自己把袄子解了。”他命令道,同时抽出了在她嘴里的手指,那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留下的痕迹,“还是说,要我给你脱?”

  月娘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解袄子?在这里?前厅门廊虽然比外面暖和,可终究是禁书楼寒冬腊月,即便有地龙,穿堂风一过还是冷的。更何况……解了外袄,就只剩中衣和肚兜了!她咬着唇,手指颤抖地抬起来,摸向自己领口的盘扣。那扣子是珍珠镶的,平日里只觉得精致,此刻却觉得滑不留手,指尖怎么也用不上力。一颗、两颗……解到第三颗时,她的手抖得太厉害,扣子从指间滑脱,弹回扣眼里。

  大官人也不催她,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看着她羞得浑身都泛出粉红的样子。她跪着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锦裤的面料摩擦着地面,发出窸窣的声响。终于,她把五颗盘扣都解开了,藕荷色的锦袄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缎子中衣。中衣是交领的,领口用细细的带子打了个结,此刻那结也因为她的颤抖而松松垮垮,露出一片更里层的、杏红色的肚兜边缘。

  “继续。”大官人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sup class='abc42c9c812fab4281' aria-hidden='true'>aabook

  月娘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手指移向中衣的系带。带子解开,中衣也敞开了。这下,她上半身就只剩那件杏红色的绣鸳鸯戏水肚兜了。肚兜的面料很薄,是上好的软绸,紧贴在她丰腴的身子上,清楚地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的形状——那乳房因为生育和年龄而十分丰硕,即便有肚兜兜着,也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乳尖的位置在薄绸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的肩膀、手臂、锁骨全都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玉色,因为寒冷和羞耻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转过去。”大官人忽然说道。

  月娘愣了愣,茫然地看着他。

  “我说,转过去。”他重复一遍,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跪着,背对我。”

  这个命令让月娘的脸彻底烧透了。背对他跪着……这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那是比正面相对更加羞耻的姿势,意味着她要把整个后背、腰臀、乃至最私密的地方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她跪着的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膝盖内侧甚至因为用力而微<b class='abc42c9c812fab4281' aria-hidden='true'>书微泛白。

  “月娘。”他只是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很平静,却让她浑身一颤。

  她不敢再犹豫,咬着牙,用手撑着地面,笨拙地转过身去。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撅起臀部——锦袄的下摆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向上掀起一些,露出底下同样是锦缎的杏色裤子。裤子很贴身,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肉,把那两团浑圆勒出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跪趴的姿势让腰部塌陷下去,臀部却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其羞耻又极其诱人的曲线。而她散乱的黑发披散在背上,有些发丝垂到胸前,从肚兜的边缘探进去,黏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大官人绕到她身后。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烙在她的背上、腰上、臀上。那目光滚烫得让她想蜷缩起来,但她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跪趴的姿势,手指紧紧扣着地面的砖缝,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先是伸手抚上她的后背。大手从她的后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向下,一节一节地摸过她的椎骨。那手掌很热,透过薄薄的肚兜带子和裸露的皮肤传进她身体里。摸到腰窝时,他的手停住了,拇指在那里打着圈按压。腰窝是女人身上极敏感的地方,月娘被他按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sup class='abc42c9c812fab4281' aria-hidden='true'>情压抑的呻吟。

  “这就受不住了?”他低笑着,手指继续向下,落到了她的臀部。他没有急着去解她的裤带,而是先用手掌整个覆住一边的臀肉,用力揉捏起来。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饱满、肥腴、充满弹性,是常年养尊处优的妇人才有的丰腴。他揉得很用力,指节深陷进肉里,像是要把里面的汁水都挤出来似的。月娘被他揉得身子发软,上半身几乎要趴到地上去,只好用胳膊肘撑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更方便他的揉弄。

  “官人……轻些……”她忍不住求饶,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疼,是那种又羞又耻又舒服的感觉快要把她逼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了,亵裤的裆部黏黏地贴在皮肤上,一股热流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这让她更加羞耻——明明是被“罚”,身体却这么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大官人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也覆上她另一边臀肉,两手同时用力,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那两团丰腴。揉了一会儿,他的手移到了她裤腰的位置。锦裤的腰身是松紧的,用一条细细的丝绦系着。他抓住丝绦的尾端,轻轻一拉,结就开了。然后他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缓慢地、一寸一书

寸地往下褪。

  这个过程对月娘来说简直是凌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粗糙的锦缎布料摩擦过她臀部的皮肤,一点一点暴露出来更多。先是腰臀连接处那两弯诱人的弧度,然后是整个饱满的臀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她今天穿的亵裤是浅粉色的缎子,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大官人没有停下,继续往下褪,一直褪到她膝盖弯处才停手。这样一来,她下半身就只剩膝盖以下还穿着裤子和袜子,从大腿根到膝盖完全赤裸着,而因为跪趴的姿势,她最私密的地方——那丛茂密的、黑黝黝的阴毛,以及底下肥厚饱满的阴唇,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自己扒开。”他命令道,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月娘浑身一僵,几乎要晕过去。扒开?扒开哪里?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他要她亲手扒开自己的阴唇,让他看得更清楚。这比直接被他碰触还要羞耻一百倍!她摇着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下来,砸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听话?”大官人蹲下身,凑到她耳边。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疯情书库她耳朵里,让她浑身又是一颤。“那我自己来。”

  他说着,伸手探向她腿间。月娘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在外围打转——用指腹摩挲她茂密的阴毛,那些毛发又黑又卷,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发硬。然后他的手指向下,碰到了她肥厚的大阴唇。那两片肉唇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粉色。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它们,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两片粉红色的、薄薄的肉褶,此刻也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而花瓣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像是熟透的莓果,颤巍巍地立在缝隙顶端。

  “湿成这样。”他评价道,指尖轻轻刮过阴蒂。月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液体,把他的手都打湿了。“还说不要?身子可比你嘴诚实多了。”

  他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打圈按摩,动作不紧不慢,力道却恰到好处。月娘咬着唇,拼命压抑着呻吟,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从腿心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小穴深处一抽一抽地收缩着fengqing书库,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官人……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却不知道自己要求什么——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求我什么?”大官人明知故问,手指的动作却加快了,指尖精准地按压着她阴蒂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绕到她身前,从肚兜的下摆探进去,一把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那乳房又大又软,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乳头的尺寸也不小,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力揉捏着,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捻动,那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月娘彻底崩溃了,上半身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只有臀部还高高撅着,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肆虐。

  “说啊,求我什么?”他逼问着,手指忽然从她阴蒂上移开,转而探向了她的小穴入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湿滑的爱液把整个阴部都弄得水淋淋的。他的中指抵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那里打着转,用指尖轻轻刮搔着那圈敏感的嫩肉。

  “求……求官人……”月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给……给奴家……”

  “给什么?”他偏要她说清楚。

  月娘把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深处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求官人……插进来……奴家……奴家的小穴好痒……好空……”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什么主母的尊严,什么正妻的体面,全都被这句话碾得粉碎。她现在就是一条跪在丈夫面前发情求欢的母狗。

  大官人满意地笑了。他终于抽回了在她胸前揉捏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月娘虽然趴着没回头,却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金属扣环碰撞的轻响——他在解腰带。接着是更明显的拉扯声,他应该是在把裤子褪下来一些。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空气流动变了,有什么热乎乎的、巨大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臀部。

  那是他的阴茎。即便不是第一次见到、碰到,月娘还是会被它的尺寸吓到。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完全勃起时像一根紫红色的肉棍,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兴奋得渗出透明的液体。此刻那滚烫的龟头就抵在她臀缝间,在她湿滑的臀肉上滑动,时不时蹭过她的小穴入口,却又不真的进去,只是撩拨她。

  “自己来。”他又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转过来,用嘴。”

  月娘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用嘴?在这里?前厅门廊?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哭得红肿,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和喘息而微微肿胀,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淫靡不堪。

  “怎么,不会?”大官人挑眉,“又不是没吃过。”

  这话不假。他们夫妻这些年,床笫间的花样早就玩遍了。口交、乳交、后入、骑乘……什么姿势没试过?可那都是在卧房里,在严实实的帐幔后面,在外头丫鬟都打发得远远的时候。像现在这样,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让她跪着用嘴……

  但她不敢违抗。她颤抖着转过身,重新变成面对他的跪姿。这一转身,她上半身敞开的肚兜、赤裸的乳房,下半身褪到膝弯的裤子、完全暴露的阴部,全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而他也好不到哪去——外袍敞开着,中衣下摆被撩起,裤子褪到了大腿风情根,那根勃发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龟头因为兴奋而泛着深紫色,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月娘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把脸凑向他的胯下。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体味、还有阴茎特有的麝腥味,混在一起,冲得她头晕目眩。她张开嘴,先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咸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那是他分泌的前列腺液。他似乎很满意她的主动,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但没有用力推,只是固定着她的姿势。

  她开始认真地舔弄起来。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然后顺着茎身一路往下,舔过那些暴起的青筋,再含住底下的两颗睾丸,用口腔的温度温暖它们。她的动作很生涩,或者说,是故意表现出生涩——她知道他喜欢看她羞耻又不得不做的样子。果不其然,大官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按着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些。

  “含进去。”他命令道。

  月娘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那东西太大,她只能含住前半截,后半截还露在外面。她用手握住露出来的部分,配合着嘴里的吞吐上FQSK下套弄。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她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从这个角度仰视他,他高大的身形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情欲和掌控欲的表情,眼神深得吓人。

  “深一点。”他哑声道,按着她后脑的手开始施加压力。

  月娘不得不把嘴张得更大,努力往下吞。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她眼眶瞬间就湿了,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他的阴茎几乎完全没入她口中,只剩根部还在外面,她的鼻尖都贴到了他下腹浓密的毛发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淫靡得让她浑身发烫。

  他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每次往前顶,龟头都会撞进她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每次往后撤,又会从她嘴里滑出一截,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因为无法完全闭合而流出口水,混着他的前列腺aabook.net液,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大腿上。她被插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趁着他抽出去的空隙大口吸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这个姿势让她跪着的双腿必须大大分开才能容纳他的身体,于是她最私密的地方也就毫无遮掩地大敞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泥泞一片,爱液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膝盖处的裤子都浸湿了。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疼,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她一边被他按着头口交,一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大官人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他忽然抽出了阴茎——粗长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唾液。月娘终于能自由呼吸,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他却不管这些,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好,然后从后面贴了上去。

  滚烫的阴茎抵在了她湿滑的小穴入口。这次他没有再逗弄,腰身一挺,整根阴茎就长驱直入,狠狠地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月娘风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尖叫堵了回去。太深了……他插得太深了……那根粗长的东西完全没了进去,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混合着胀痛的强烈快感。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皱褶都被熨平,紧致的内壁死死缠裹着他的阴茎,贪婪地吸吮着。

  大官人也满足地叹了口气。月娘的身子是他所有女人里最合他心意的——够丰腴,够软熟,小穴又紧又湿,每次插入都像回到母体般温暖紧致。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直顶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抽送的速度很快,力道也很大,撞得月娘整个人都跟着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空中荡出诱人的乳浪,臀肉也因为撞击而荡开层层肉波。

  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月娘压<b class='abc42c9c812fab4281' aria-hidden='true'>书抑的呻吟、大官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空旷的门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月娘羞耻得浑身发烫,生怕这声音传出去被人听见,可她越是紧张,身体就越是敏感,快感堆积得越快。小穴深处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小嘴咬住他的阴茎,吸得他头皮发麻。

  “官人……轻点……轻点……”她哭求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会被……被听见的……”

  “听见又怎样?”大官人反而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让府里上下都听听,他们的大娘子是怎么被老爷肏的。”

  这话羞得月娘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要高潮了。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试图抵抗那股灭顶的快感。可身体的反应不是意志能控制的,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开合,吸吮着他的龟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失禁了——风情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和爱液混在一起,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淋淋一片。

  大官人被她突然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更快了,力道也更狠,像是要把她钉在地上一样。又猛插了几十下后,他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月娘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那是他的精液,量很多,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哆嗦。

  他射了很久,每一下喷射都让她的小穴跟着抽搐。等最后一股精液射完,他才喘着粗气停下来,但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抽出来。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他趴在她背上,她跪趴在地上,都浑身是汗,喘息不止。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味道、爱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大官人才缓缓抽出阴茎。那根东西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她的爱液、他的精液,还有一些失禁的尿液,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白光。随着他抽出的动作,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青砖上。月娘浑身瘫软,连跪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大官人整理禁书楼好自己的裤子,系上腰带,然后蹲下身,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头发:“还跪着干什么?起来。”

  月娘试着动了动,却发现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大官人也不扶她,只是看着她艰难地用手撑着地面,一点点爬起来。她身上狼狈极了——头发散乱,脸上泪痕未干,嘴角还有口水和精液的残迹;上半身肚兜歪斜,乳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乳尖因为刚才的粗暴揉捏而红肿发亮;下半身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一片狼藉的阴部,精液和爱液还在不断往外流,把腿根弄得黏糊糊的;膝盖因为跪久了而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地方磨破了皮。

  “把衣服穿好。”大官人淡淡道,“待会儿还要见人。”

  月娘这才猛地想起——对了,晚间还有家宴!金莲、桂姐、玉楼她们都会来!而她这副样子…<sup class='abc42c9c812fab4281' aria-hidden='true'>情…她慌慌张张地拉起裤子,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带,又想把肚兜和中衣整理好,可手指抖得厉害,怎么都系不上带子。

  大官人看她那副慌乱的样子,终于伸手帮了她一把。他替她把中衣的带子系好,又帮她把锦袄的盘扣一颗颗扣上。他的动作很慢,手指时不时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等衣服都穿好了,他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簪子,递给她:“头发自己梳一下。我让丫鬟打盆热水来,你擦擦脸。”

  他走到门边,扬声唤了个小丫鬟的名字。不多时,一个小丫鬟端着铜盆热水和干净帕子进来了。她低眉顺眼,不敢多看,放下东西就退了出去。月娘这才松了口气——看那丫鬟的样子,应该什么都没听见,或者就算听见了也不敢表现出来。

  她用热水擦了脸和手,又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铜盆里的水很快就变浑浊了,那是她脸上身上各种液体的混合。她看着那盆水,心里一片茫然——刚才那场激烈又羞耻的交合,真的发生了吗?在自家前厅的门廊下,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她像个妓女一样跪着被丈夫彻底肏弄了一遍。

  “行了。”大官人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沉稳持重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按着她头狠肏的男人不是他一样。“去准备晚上的家宴吧。记得FQSK脸上扑点粉,别让人看出哭过。”

  月娘低声应了,福了一福,脚步还有些虚浮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大官人已经坐在了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气味,和青砖上那几滴已经干涸的精液,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她的幻觉。

  她咬了咬唇,转身离开。腿心还在隐隐作痛,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流,每一步走动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她必须尽快回房清洗更衣,否则待会儿家宴上,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能看出她刚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

  一颗心在腔子里擂鼓般狂跳,一半是那难以言说的羞臊事,另一半却是揪紧了心肝的恐惧——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垂着珠帘的门洞,心中暗暗祈求:“天爷菩萨!金莲儿、桂姐儿那几个小蹄子,可千万别在这节骨眼上闯进来撞破!”尤其是<sup class='abc42c9c812fab4281'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潘金莲,那是个眼睛毒鼻子灵的,若是被她看出端倪,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笑话她这个主母呢。

  入夜。

  西门府正房里暖意融融,烧得通红的兽炭在紫铜熏笼里毕剥作响,脚下地龙又发威,驱散了深冬里凛冽的寒气。

  一张楠木大圆桌摆在中央,吴月娘坐了主位,大官人居左首,右边挨次是潘金莲、李桂姐、香菱儿、孟玉楼几个,丫鬟们侍立添酒布菜。

  桌上琳琅满目,皆是冬至节令的珍馐,热气蒸腾,香气四溢:

  当中一条硕大的清蒸鲈鱼,鱼身下垫着翠绿的菘菜;

  一盆羊肉炖萝卜,汤色奶白,撒着碧绿的芫荽末儿,正是冬至驱寒的佳品;

  一碟切得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水晶冻鱼脍,配着姜醋碟子;

  一碟油亮喷香的炙鹌鹑;

  一盘蟹酿橙,橙香混着蟹鲜,诱人垂涎;

  另有几样时鲜:炒冬笋、煿金煮玉【油炸豆腐煮青菜汤】;

  点心是蜜煎雕花果子和酥油鲍螺,甜香扑鼻。

  酒是烫得温热的金华酒,盛在定窑白釉执壶里。

  大官人举杯笑道:“今日冬至大如年,是家里的餐,都别拘束,敞开了吃,图个热闹喜庆!”他先给月娘夹了一箸鱼腹嫩肉,又招呼众人。疯情

  潘金莲、李桂姐、香菱儿都是已经习惯常同桌的,虽不敢十分放肆,但得了大官人这话,也都渐渐放开了胆子,伸筷去夹喜欢吃的菜,吃得津津有味。

  唯独新来的孟玉楼,低眉顺眼地坐在最下首,只敢小口扒拉碗里的白米饭,偶尔夹一筷子眼前的煿金煮玉,那些摆在中央的好菜,是决计不敢伸手的,一双筷子捏得指节都微微发白。

  大官人看在眼里,目光落在孟玉楼身上,忽然想起一事,放下酒杯问道:“玉楼,前儿交代你做的那个’东西‘,可有眉目了?”

  孟玉楼冷不防被点到名,惊得手一抖,差点掉了筷子,慌忙站起身来,垂首恭谨答道:“回老爷的话,快了,这几日便能做好,不敢耽误老爷的事。”

  大官人闻言大喜,脸上绽开笑容,又摆手:“好,好!坐,快坐下!都说了是家宴,没恁多规矩!”

  他见孟玉楼还拘谨着,便亲自拿从自己面前那盘油光水滑的炙鹌子上,拣了一块最肥嫩、烤得焦香禁书楼油润的腿肉,稳稳地夹到了孟玉楼面前的白瓷小碟里,“喏,尝尝这个,烤得正好。”

  这一夹,可戳了马蜂窝。

  旁边的潘金莲正咬着酥油鲍螺,见状立刻撅起了嘴,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带着浓浓的醋意和娇嗔,拖长了调子道:“哎哟,老爷——!这鹌子肉,奴家也馋得紧呢!”

  她身子微微倾向大官人,声音又甜又腻,“老爷夹的才香,奴家自己夹的,可没这个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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