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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胜背贴冷墙,箭风割面,眼见那夺命寒星又至!
他眼中陡然爆出两簇精芒,左手五指如穿花般在胸前疾速交叠变幻——拇指压中指,无名指扣掌心,食、小二指如剑戟指天!
一个道门的伏魔印顷刻结成!
“咄——!!”
一声真言,如九天惊雷炸响于幽巷!
那“咄”字出口的刹那,竟非人声,仿佛裹挟了庙堂洪钟的轰鸣、山巅罡风的咆哮!
以他结印的左手为中心,轰然炸开!
嗡——!
空气如同投入巨石的死水潭,剧烈震荡!
那连发三支狼牙毒箭,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韧无比的气墙!
箭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扭曲声,去势骤减!
竟硬生生悬停在他身前三尺之处,箭头剧烈颤抖,箭尾翎毛疯狂摆动,如同被无形大手死死攥住!
后续飞来的一支箭矢撞了上来,也如陷泥沼,速度大减,轨迹歪斜,“噼里啪啦”地撞在墙壁、地面,失去了致命锋芒!
公孙胜止住箭势,得了喘息,眼光一闪,望着斜对面那栋三层高的“藏春阁”绣楼里。
虽是夜里,依旧透着股子脂粉腻香。
只见二楼一扇挂着茜红纱帘的雕花木窗半开着,影绰绰一条精悍身影立在窗后,铁胎弓的弓弦犹自嗡嗡轻吟!
正是那史文恭!
“哼!腌臜鼠辈,也只会藏身这烟花之地放冷箭!”公孙胜心中冷笑更甚,目光如电扫过aabook那飘荡的茜红纱帘。
左手印诀猛地朝那窗口一引,口中真言疾吐:“幻!”
头顶那片被绣楼灯火映得微红的夜空,连云丝儿都没动一下,却听得半空里“喀嚓!”一声脆裂,如同上好的琉璃盏被生生掰断!
一道细如竹筷、却亮得刺目的青白电蛇,扭曲着,带着一股子焦糊的硫磺味儿,不偏不倚,正正劈在史文恭立足的、那扇镶着螺钿的雕花木窗下方——紧贴着窗台外沿的朱漆栏杆!
“轰隆——哗啦啦!”
上好硬木的栏杆连同半扇窗棂应声而碎!
飞溅的木屑混着崩碎的螺钿、还有窗内泼洒出来的胭脂水粉、果壳瓜子,如同炸了锅!
绣楼本就是取悦贵客的精巧玩意儿,栏杆一断,史文恭脚下立足之地顿时崩塌!
他身手端的像只狸猫,雷光劈落瞬间,已拧腰蹬腿,一个“倒挂金钩”想勾住窗框,却只扯下半幅茜红纱帘!
整个人便随<sub class='ab3117258285a70b7f' aria-hidden='true'>aabook.net着那塌落的栏杆、破碎的窗棂,“稀里哗啦”地直坠下来,“噗通”一声,狠狠砸在楼下堆放废弃妆奁、破旧绣墩和泔水桶的角落里!
“果然是个妖道!”史文恭在脂粉残骸里打个滚跳起来,也不知道那东西是真是假。
虽未伤筋动骨,可身上沾满了红红白白的胭脂粉,头发里还挂着几缕扯断的茜红纱线和一个残破的鸳鸯戏水肚兜,端的是狼狈不堪,眼中怒火几乎要将这巷子点燃。
公孙胜心头那丝冷笑几乎要溢出来,正待再捏诀,给这厮来个狠的,忽听身后巷子口传来一片“踢里踏拉”的急促脚步声,夹杂着粗野的喝骂!
回头一瞥,心头“咯噔”一沉——黑压压一片精壮汉子,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个个短打扮,手里攥着白蜡杆的长枪、裹了铁头的哨棒,把个巷口堵得水泄不通!
各个步伐整齐,显然是行伍训练出来的。
公孙胜一身冷笑倒也不惧,左手印诀闪电般一换,掐了个“巽风印”,口唇微张,舌尖真言将吐未吐——
却在此时头顶传来一片嘈杂的喊骂声:
风情 “妖道!纳命来!着宝贝!”
“泼啊!”
“浇死这牛鼻子!”
“给爷爷洗个痛快澡!”
头顶那藏春阁绣楼飞翘的檐角上,猛地炸起一声声公鸭般的破锣嗓子,尖利刺耳!
同时,一片东西兜头洒下!
“哼!果然来了!又是这腌臜石灰!道爷我还会在一个茅坑摔倒两次?”公孙胜心中警铃大作,脸上过着讥讽,早有防备。
掐着印诀的左手猛地向上一抬,口中那声“风幻”毫不犹豫地便朝着头顶喝出,罡风已在指尖流转,准备将那恶心的粉末倒卷回去,给楼上鼠辈一个教训。
“风——呃?!呕……!”
“风”字刚出口半截,一股子无法形容、足以让活人闭气、死人诈尸的恶臭,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浓烈如化不开的血豆腐裹着生蛆的腐肉。
腥臊如三伏天里沤了十日的黑狗血,甜腻中带着铁锈般的腥气,混杂着如同死鱼在经血里沤烂的酸腐馊臭!
原来两旁高耸的“藏春阁”绣楼上,那飞檐翘角、雕花栏杆后,影影绰绰竟冒出十几二十个厚厚纱布塞aabook着鼻嘴的西门府上护院!
他们或踩在窗沿,或骑在栏杆,或扒着瓦片,一个个如同夜叉现世!
手里端的却不是刀枪,而是——
豁了口的巨大木盆!箍着铁箍的污秽木桶!
盖子揭开。
“哗啦——!!!”“哗啦啦啦——!!!”“噗嗤——!!!”
十几盆!几十桶!
如同天河倒泻!如同血海决堤!
那污秽腥臭到了极点的血水混合物,从左右两侧、前后上下,铺天盖地、毫无死角地朝着巷子正中的公孙胜兜头盖脸泼了下来!
整个狭窄的巷子,瞬间被这腥臭污秽的血雨完全笼罩!
躲?
往哪里躲?
这铺天盖地的污臭血雨怎么躲?
公孙胜这一张口,正吐出那“风”字幻,瞬间风情灌进老大一口污物!
“我的娘哎——!”
公孙胜只觉得眼前一黑,金星乱迸,天旋地转.
五脏六腑瞬间翻江倒海,如同被一只沾满秽物的手狠狠攥住,死命揉搓.
一股灼热酸腐的液体猛地从胃里直冲喉头,他拼命想压下,却换来更剧烈的干呕和撕心裂肺的呛咳!咳得他腰都直不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舌尖上那剩下的半句真言,被这钻心蚀骨、直透灵魂的恶臭硬生生堵了回去,噎在嗓子眼里,化作一声声绝望的“呃…呃…呕—”
鼻孔里灌满了那比乱葬岗曝尸百日还要浓烈千倍的秽气!
被这前所未有的污秽邪物兜头一浇一糊,浑身流转的道家真炁如同沸汤泼雪,瞬间冰消瓦解!
他眼前金星乱冒,再也支撑不住,“咚”一声双膝砸在污浊的地面!情
右手古剑“当啷”脱手落地。
“呼啦!呼啦!”
几张浸过桐油、腥气扑鼻的粗麻大网,如同渔夫撒网捞鱼虾一般,从巷口、巷尾、甚至两侧低矮的屋顶上,兜头盖脸地抛了下来!
正正罩在浑身污血秽物、跪地狂呕不止的公孙胜身上!
“收网!”一声低吼。
大网猛地收紧!
公孙胜猝不及防,被那带着桐油腥气的粗粝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越是挣扎,那网绳就勒得越紧,沾满污血秽物的道袍与粗糙的网绳摩擦,发出“嗤啦”的粘腻声响,更将他裹成了一个散发着冲天恶臭的“血污粽子”!
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只能吸进更多网眼间滴落的污血和那沤烂的恶臭!
别说开口念真言,就连喘气都成了酷刑!只能发出“嗬…嗬…”的微弱挣扎声。
与此同时——
西门府邸那宽阔的庭院里,正是火树银花不夜天!
“嘭——啪!”
“咻——哗啦啦!”
银蛇狂舞,映得整个清河县亮如白昼!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百姓的惊呼赞叹声、孩童的尖叫欢笑声,汇成一片鼎沸的嘈杂,将几条街外那条污秽小巷里发生的一切——那恶臭、那挣扎、那收网的闷响——彻底吞没掩盖。
烟花绚烂的光影下,西门大官人志得意满地站在当中。
他身边,早已是香风缭绕,软玉温香挤作一团:
吴月娘体态丰腴如熟透的蜜桃,此刻激动得粉面含春,紧紧偎在大官人左臂,那温软馥郁、带着成熟妇人暖香的体息,一阵阵往大官人鼻子里钻。
潘金莲儿挤在右边,恨不得整个人揉进大官人怀里。
她身上那股子汗媚香混合着茉莉花味道,口中娇嗔:
“爹爹!我的亲爹爹!您这烟花放的,奴家的心肝儿都要跟着飞上天了!”说着,那绵软弹手的身子又使劲往大官人身上贴了贴。
孟玉楼站在稍后,虽不如前几位挤得紧,却也泪光盈盈地望着满FQBOOK天华彩。
她素来稳重,此刻也禁不住心潮起伏。
这世道,女子命如草芥,何曾见过哪个男人肯为家中妇人如此耗费心思?
纵是与人分享,这番情意,也足以让她心尖儿发颤,暖得化出水来。
几个女人动情处,几乎要把自家老爷揉碎了化进自己身子里去,莺声燕语,香风鬓影!
偏偏此时——
小厮平安,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小心翼翼地挤过香风弥漫的女人堆,凑到几人近前,压低了嗓子,带着哭腔道:
“大爹…武二爷和史教头派人来说…巷子里那点子事…都…都拾掇干净了!”
话一说完!
刷!刷!刷!
几道比刀子还利、比冰还冷的目光瞬间钉在了平安身上!几个美妇人眉头微蹙,眼中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潘金莲儿更是柳眉倒竖,那眼神恨不得把平安生吞活剥了。
平安只觉得后脖颈子凉飕飕的,哭丧着脸,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暗疯情骂道:“玳安!你个驴日的!这等触霉头的差事,你自己不来,偏支使老子来顶缸!”
不远处回廊阴影下,玳安抱着胳膊,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看着平安那副倒霉相,心里别提多舒坦了:“小兔崽子,让你上次在老爷面前抢在小爷我的前头拍马屁!活该!”
他眼珠一转,瞧见旁边一个小厮正是王六儿的兄弟王经还在傻呵呵地张着嘴,看天上的烟花看得入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玳安抬手,毫不客气地“啪”一声拍在王经的后脑勺上,骂道:“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被烟花勾走了?没点眼力见的东西!跟小爷我走,明日早早的,跟小爷我一块儿去演武场报道,给武二爷站桩去!”
王经被拍得一缩脖子,立刻回过神来,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谄笑,点头哈腰:“是FQSK是是!玳爷爷说的是!小的这就跟您走!”
他屁颠屁颠地跟在玳安身后,消失在回廊深处。
西门府邸后墙外,原本几户人家的院落早已被大官人用银子生生“抹”平了。
几个小院买下,高墙推倒,地面夯平。
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可里面硬生生在寸土寸金的清河县里,开辟出一片巨大演武场!
新砌的围墙还透着白灰的湿气,场子边缘竖着兵器架、石锁、箭靶,角落里甚至搭了个简陋的马厩,几匹健马正不安地打着响鼻,空气中弥漫着新土、汗味和马粪混合的气息。
演武场北侧,几间原本属于别家的正房被保留下来,打通了墙壁,改成了轩敞的议事厅。
此刻,西门大官人便背着手,站在厅堂那大窗前。
他的目光落在离自己几丈开外的地方。
那里,公孙胜正跪在冰冷坚硬的新夯土地上。
哪里还有半分“入云龙”的仙风道骨?
他浑身湿透,那件青布袄子道袍被水浇得紧贴在身上,颜色深一块浅一块,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浑浊的黑血水。
头发散乱地粘在惨白的脸上,几缕还贴在额角情,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滚。
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知是深冬的寒意侵入了骨髓,还是那秽物带来的彻骨阴冷仍未散去。
最不堪的是,他时不时地就猛地佝偻起腰背,脖颈伸长,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呃——呕…咳咳…嗬…”干呕声,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他整个人被几股浸过桐油、足有拇指粗的棕绳,从肩膀到脚踝,一圈圈、一道道,如同捆待宰的年猪般,缠得死死的!绳子深深勒进湿透的道袍里,勒得皮肉凹陷,动弹不得半分。
只有那微微的颤抖和间歇性的剧烈干呕,证明他还是个活物。
大官人看得眉头紧锁,鼻翼下意识地微微翕动。
一股若有似无恶臭,顽强地穿透了几丈远的距离,疯情书库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孔,让大官人胃里一阵翻腾。
他下意识地用戴着祖母绿戒指的右手,掩住了口鼻,脚下更是不着痕迹地又往后退了两步,离那公孙胜又远了几分。
“啧!也是可怜!”大官人看着远处的公孙胜:“好歹是道门年轻第一人,你们倒是再多给他冲几桶水!这味儿…隔着这么老远还往鼻子里钻!腌臜得紧!”
史文恭连忙抱拳,恭敬答道:“回大人,已经着人用井水足足冲了三四十桶了!起初那味儿…实在太过霸道,弟兄们没一个愿意靠近,捏着鼻子都顶不住,隔夜饭都要呕出来。”
“最后实在没法子,只好…只好用套马的粗绳,远远套住他脖子,让马拖着…拖到这边来的。”他说这话时,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显然那拖行过程中的“味道”,记忆犹新。
旁边抱着胳膊、一脸横肉、穿着紧身皂衣的武松闻言,难得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笑了起来。
笑声里带着点曾经混市井泼皮的幸灾乐祸,这群走江湖的绿林人士,最烦的就是这些装神弄鬼莫名其妙的妖道,如今看了真真是解气!
书
“嘿嘿,大官人,这倒是省了俺武二好些拳脚!您是没瞧见那腌臜东西浇下来时的阵仗!啧啧!”
他朝着公孙胜的方向努了努嘴:“这妖道要是不被这’五阴绝户汤‘放倒,俺武二这双拳头,还真他娘的没那勇气往他身上招呼!忒腌臜!碰一下,怕不是三天都洗不掉那邪味儿!”
大官人听了,眉头稍微舒展了些,看着远处那如同刚从阴沟里捞出来、捆得结结实实、还在不停干呕发抖的“活粽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对着史文恭吩咐道:
“罢了,既是冲不干净,那就先这么捆着晾着。找个避风的角落关着,仔细些,别让他跑了。”
“还有给他弄上热炉子食物和干净衣物,这等人物死了也太浪费。”
史文恭和武松知道自家大官人要收服这妖道,双双抱拳说了声“是”!
大官人又说道:“他如果清醒了,告诉他几句话,想死还是想活,如果想活,让他好好想一想,怎么才能让爷我信他!”
“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带他来见我……”
“是!”史文恭和武松双双抱拳。
大官人心头压着的那块千斤巨石才算落了地,回到aabook.net府中,已是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刚迈进后宅那道描金绘彩的月亮门,一股子混合了暖香、脂粉和女子体息的甜腻暖风便扑面而来,熏得他脚步一顿。
金莲儿斜倚在铺着猩红绒毯的贵妃榻上,一身桃红轻纱小衣,酥胸半露,玉腿横陈,手里懒懒把玩着一柄团扇,那眼波儿却像带着钩子,水汪汪、黏腻腻地直往大官人身上缠,嘴角噙着一丝慵懒又危险的媚笑。
香菱儿坐在一旁绣墩上,看似娴静,可那微微急促的呼吸,粉面含春的娇靥,还有那双时不时偷觑过来、仿佛含着两汪春水的杏眼,早已将她那点心思出卖得干干净净。
李桂姐则一身葱绿肚兜外罩薄纱,一双凤眼更是火辣辣、赤裸裸地盯着大官人,那眼神,活脱脱像是饿了三天的母豹子瞧见了最鲜美的肉!
那一道道目光,兜头盖脸地罩将下来,简直让大官人想要把腿就逃。
这烧银子点出来的FQBOOK漫天璀璨,不过是为了遮掩打斗,倒把自家后院里这几堆“干柴烈火”,给彻底点燃了、烧旺了!,
谁承想,回到府中,几位美娇娘却动情如斯!这一晚。
连平日里端坐正房、讲究个规矩体统的月娘,这回也破了例留了下来。
说是留,实则哪还讲究得了那些虚礼排场?
金莲儿的桃红小衣早不知被撕扯到了何处,她光裸着雪白的身子,像条滑不溜手的白蛇,死死缠在大官人腰上。两只椒乳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尖儿硬邦邦地挺立着,蹭着大官人汗湿的胸膛。她张开檀口,将那小巧的舌尖探进大官人嘴里,贪婪地吮吸着,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汗珠,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一只细腻温软的手已经猴急地探了下去,隔着绸裤,精准地握住了风情那根早已昂首挺立、怒张如铁的肉棒,五指收拢,用指腹摩挲着龟头上跳动的青筋,感受着那热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和尺寸。
香菱儿素来羞怯,此刻也被撩拨得失了端庄。她跪伏在大官人腿侧,葱绿的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上,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背脊和两瓣圆润如满月的臀瓣。她把脸埋在大官人的大腿内侧,急促地喘息着,温热的鼻息喷在那紧绷的布料上。犹豫再三,终于怯生生地伸出舌尖,隔着绸裤,去舔舐那肉棒的根部。布料被唾液濡湿,紧贴在龟头上,勾勒出狰狞而完美的轮廓。她听见金莲姐姐放肆的呻吟和老爷粗重的喘息,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终于抖着手,将那绸裤的系带解开,让那根紫红发亮、青筋盘结的巨物“噗”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马眼处,情一滴晶莹的先走液正缓缓渗出。香菱儿看得痴了,鬼使神差地,她张开小嘴,带着献祭般的虔诚,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了口中。
“唔……”被填满的不适让她闷哼一声,但还是努力地放松喉头,用柔软的舌面去包裹、舔舐,学着记忆里勾栏瓦舍听来的那些淫词浪语,竭尽全力地侍奉着这根主宰她命运与欢愉的肉茎。
李桂姐更是个中老手,她嫌香菱儿太过温吞,一把推开她,自己俯身下去,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大半根阴茎,发出“吸溜吸溜”的响亮水声。她用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冠状沟,时而深喉,让龟头直顶喉咙深处的软肉,引得自己一阵干呕,又马上退出来,改用丰润的双唇紧紧箍住茎身,疯狂地上下套弄。口水混合着先走液,顺着茎身流下,将大官人的胯下弄得一片湿滑泥泞。她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还用手指去揉搓底下沉甸甸的阴囊,两粒卵蛋在她掌中滑来滚去。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那素来持重的正房娘子吴月娘。她起初只是站在稍远处,看着这活色生香、荒唐淫靡的一幕,粉面早已红透,呼吸急促,胸前那对因为生育和丰腴而格外饱满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着,几乎要撑破那件端庄的藕荷色襦裙。
她内心天人交战,那些女诫妇德、正室体面,与今夜被那漫天烟花点燃的春情、与眼前这具雄健而充满征服力的男性躯体激烈碰撞。最终,在看见李桂姐几乎要将整根肉棒吞下喉咙时,一股从未有过的、混合着嫉妒与渴望的炽热冲动,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她咬了咬唇,一步步走上前,跪坐在大官人身后,伸出那双因养尊处优而格外白皙丰腴的手,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从后面环住了大官人的脖颈。她将自己的身子紧紧贴在大官人宽阔的后背上,两团绵软肥腻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衣衫,被挤压得完疯情全变形,温热的体温和馥郁的乳香透过布料传递过去。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大官人汗湿的颈侧,朱唇微启,对着大官人的耳朵,用气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恳求:“老爷……官人……妾身……妾身也想……”
大官人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阵阵袭来。身后的月娘一反常态的主动和那对丰乳惊人的触感,更是让他血脉偾张。他猛地翻身,将正在口交的李桂姐压在了身下,那根湿淋淋、亮晶晶的肉棒顺势从她口中滑出,“啪”地一声,拍打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都别急……一个个来……”大官人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看着眼前横陈的四具各有风情的玉体,眼中欲火熊熊。
他先是扯开月娘那碍事的襦裙,露出里面绣着并蒂莲的葱绿色肚兜。那肚兜根本兜不住她胸疯情书库
前的波涛汹涌,大半乳肉都白花花地溢了出来,乳沟深不见底。大官人粗暴地扯断肚兜的系带,一对沉甸甸、颤巍巍、雪白如凝脂的巨乳便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因为情动而硬挺挺地翘立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大官人毫不客气地一手一个,用力揉捏起来,那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如最好的羊脂,同时又充满惊人的弹性。他俯身下去,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舔弄,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着另一只乳房,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月娘哪里受过这般激烈的爱抚,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长长呻吟:“啊……官人……轻些……妾身受不住……”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探入月娘早已濡湿泥泞的腿心。手指轻易地拨开那稀疏的耻毛,触碰到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那里早已是春水泛滥,黏滑的蜜液将整个私处浸润得亮晶晶的。大官人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FQSK那粉嫩的肉穴便清晰地暴露出来,穴口翕张着,吐出更多的爱液。他粗糙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直没入指根。
“啊呀——!”月娘浑身剧颤,指甲深深抠进了大官人的背脊。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吸吮,腔内滚烫如火。大官人手指在里面屈伸抠挖,寻找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很快,他指腹按压到一处略微粗糙、凸起的小点。
“是这里了……”他恶意地用力一按。
“呃啊啊啊——要死了!官人!饶了妾身吧!”月娘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大量的淫水随着他手指的抽插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将身下的锦缎褥子濡湿了一大片。她双眼迷离,嘴唇微张,涎水都流了出来,哪里还有半分正房大娘子的端庄模样。
这边厢,金莲儿早已不耐等待。她见大官人专心对付月娘,便自己爬了上来,分开双腿,跨跪在大官人腰间。她一手扶住那根青筋FQBOOK暴跳的紫红肉棒,另一只手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唇,将那粗大的龟头对准自己不断淌水的粉嫩穴口。
“爹爹……金莲儿等不了了……要给爹爹生儿子……”她媚眼如丝,腰肢下沉,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吞入身体。
“嘶……”被那紧窄湿热的肉穴包裹的快感,让大官人倒抽一口凉气,手指从月娘体内抽出,转而紧紧掐住了金莲儿纤细如柳的腰肢。
金莲儿咬着牙,一点点坐下去,感受着那根粗长硬热的异物,是如何强行撑开她狭窄的甬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深处。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般地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吸吮着茎身上的每一道沟壑。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全……全进来了……爹爹好大……胀死金莲儿了……”她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湿滑紧致的肉穴套弄着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又让粗粝的茎身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她忘情的淫叫,响彻整个内室。
香菱儿和李桂姐也没闲着。香菱儿爬到金莲儿<b class='ab3117258285a70b7f' aria-hidden='true'>FQSK身后,从后面抱住她,伸出舌尖去舔舐金莲儿汗湿的背脊,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随着起伏而不断开合、露出些许嫣红媚肉的菊穴上。她好奇地用指尖摸了摸那紧缩的褶皱,然后学着李桂姐之前的样子,怯生生地舔了上去。
李桂姐则俯身到大官人腿间,在他和金莲儿交合的缝隙处,贪婪地舔食着飞溅出来的混合爱液,又用舌头去挑逗大官人的阴囊和会阴,偶尔还试图将那两颗卵蛋含入口中吮吸。
这混乱而淫靡的景象,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欲火。大官人低吼一声,猛地将身上的金莲儿掀翻,改为后入的姿势。他跪在金莲儿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让中间那朵因激烈性交而有些红肿的肉穴和上方那紧缩的菊蕾完全暴露。沾满淫液的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猛情地一贯到底!
“啊——!顶穿了!爹爹顶穿金莲儿了!”金莲儿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臀部却下意识地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凶猛的冲击。大官人双手掐着她的细腰,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挺动,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里高速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翻出的嫩红穴肉都来不及缩回,又被下一记猛冲重新撑开。
看着金莲儿放浪的媚态,月娘和香菱儿也情动难耐。月娘爬过来,主动将一只饱满的乳房送到大官人嘴边,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大官人的手,再次探入自己依旧饥渴难耐的蜜穴深处抠挖。香菱儿则怯生生地趴到金莲儿身下,仰起头,去接那从两人交合处滴落的爱液,又伸出小舌,去舔舐金莲儿充血肿胀的阴蒂,引得金莲儿浑身颤抖,淫叫得更加高亢。
李桂姐见大官人后庭空虚,眼珠一转,竟伸出纤纤玉指,沾了些两人混在一起的淫液,涂抹在大fengqing书库官人那紧皱着、从无人造访过的菊蕾上。然后,她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呃!”大官人身体一僵,随即一股异样的、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强烈刺激的快感从尾椎骨窜起。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放松了臀部的肌肉。李桂姐见状大喜,又加入一根手指,在那紧致火热的肠壁里抠挖探索起来。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大官人冲击的力道更猛,速度更快。
这一夜,这间奢华的内室,彻底变成了欲望的熔炉。喘息、呻吟、哭喊、求饶、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弥漫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雌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味,构成了最原始的交响。
四女一男,五具肉体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交缠、叠合、律动。传教士、后入、女上位、侧入……大官人如同不知疲倦的雄狮,轮番征伐着四块丰腴肥沃的土地。肉棒在四个湿润紧窄、各有风情的蜜穴和一张湿热小口中来回穿梭,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淋漓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引发更癫狂的回应。
月娘的丰腴肥美,最适合紧紧拥抱,感受那对巨乳在胸前变形的饱满触感,听着她在耳边压抑又难耐的啜泣。
金莲儿的纤细妖娆,最适合从后方狠狠进入,<sup class='ab3117258285a70b7f' aria-hidden='true'>风情看着那纤细的腰肢在自己胯下扭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听着她无所顾忌的高声淫叫。
香菱儿的青涩羞怯,最适合慢慢引导开发,享受她那生涩却无比卖力的口舌侍奉,感受她蜜穴初承雨露时的紧致与颤抖。
李桂姐的风骚放荡,最适合各种花样尝试,无论是深喉口交,还是被她用手指开拓后庭,都带来别样的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金莲儿第一个达到高潮。她浑身痉挛,蜜穴剧烈地收缩箍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大官人的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啊……爹爹……金莲儿……金莲儿要死了……要被爹爹肏死了……”她尖叫着,瘫软下去。
大官人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转向一旁早已情动如潮、自己揉着阴蒂情的香菱儿,将她压倒在金莲儿尚且抽搐的身体旁,分开她细白的双腿,那根沾满金莲儿爱液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刺入香菱儿早已泥泞不堪的处女地。香菱儿疼得眉头紧皱,却努力放松身体,紧紧抱住大官人,在他耳边带着哭腔呢喃:“老爷……疼……可是香菱儿欢喜……”
待香菱儿也瘫软如泥,大官人又将目标转向了月娘。这位正房娘子早已意识模糊,只是本能地张开双腿,露出那肥美多汁的阴户,喃喃道:“官人……给妾身……求你了……”大官人俯身进去,那早已被充分润滑扩张过的巨穴,轻而易举地吞没了他的坚硬,带来一种被温热软肉全方位包裹的极致舒爽。他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直顶花心,惹得月娘发出母兽般的低沉呜咽,丰腴的肉体波浪般起伏。
最后是早已欲火焚身、自己用手指插了许久穴的李桂姐。大官人让她趴在窗前的美人靠上,从后面狠狠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李桂姐放浪地晃动着雪白的臀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嘴里喊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肏我!大官人肏死桂姐儿吧!桂姐儿的骚穴就是给大官人肏的!用力!再用力点!顶穿桂姐儿的子宫!”
精关将泻之际,大官人低吼一声,<b class='ab3117258285a70b7f' aria-hidden='true'>风情抽出肉棒,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全部喷射在李桂姐那高翘的雪臀和背脊上,一道又一道,画出一幅淫靡的图案。而几乎同时,月娘、金莲儿、香菱儿也被这最后的冲刺刺激得再次泄身,内室里弥漫开雌性高潮时特有的甜腥气味。
烛火早已燃尽,窗外透进熹微的晨光。
五位可人儿,以各种不堪的姿势,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凌乱不堪、满是各种体液污渍的锦被绣褥之上。月娘侧卧着,一只丰乳还露在外面,乳头红肿,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又疲惫的笑意。金莲儿趴在月娘身上,一条雪白的大腿还无意识地勾着大官人的腰。香菱儿蜷缩在大官人臂弯里,脸上泪痕未干,睡得却格外香甜。李桂姐则直接睡在了那摊自己背上的干涸精斑上,脸上犹自带着癫狂后的余韵。
大官人自己也浑身脱力,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他望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予取予求的粉腻肉阵,鼻腔里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各种体味、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气息,把自己都腌得浑身入味了。那满足感与掌控感,甚至超过了生意上赚取万金的快意。
他心中暗暗思忖:看来……看来非得寻个好匠人,再打过一张三丈开外的沉香木拔风情步大床才够使唤。不,或许还得更大些,省得这些磨人的小妖精半夜争抢位置,把自己挤下床榻。而且,床榻四周的帷幔也得换成更厚实不透光的,免得这些荒唐的动静传出去……
清早,天刚蒙蒙亮,冬霜还凝在青石板路上。
西门大官人已是一身簇新的官青色公服,腰间玉带束得紧趁,蹬着粉底皂靴,踏进了阴气森森的提刑所衙门。
他面上沉静,心里却在盘算着花子虚这档子糟心事。
说实在的,对这结义兄弟,真没什么深厚情谊——那厮不过是个仗着过世太监叔叔余荫、整日里斗鸡走狗、眠花宿柳的废物点心。
可…这花子虚对自己这“大哥”,倒是有种十分的信任与骨子里的畏惧,平日里也算孝敬,能顺手捞一把就捞一把。
刚穿过仪门,绕过那面斑驳的“明镜高悬”的影壁,就见夏提刑竟也早早到了,正背着手在签押房门口踱步。
他一见大官人,小眼睛顿时放出光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一风情把拉住大官人的胳膊,亲热地压低了嗓门:
“哎呀呀!我的西门老弟!你可算来了!造化!天大的造化!”
夏提刑嘴里喷出一股隔夜的酒气混合着浓茶的味道,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抓到人了!真凶落网了!快,快随哥哥我去审那花子虚!这案子,眼看就能结了!”
大官人被他拉着,脚步却没动。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着夏提刑那副急于请功的模样,心知肚明这“真凶”是谁。
“夏老哥,且慢一步。”大官人低声慢语,带着几分无奈,“实不相瞒,这花子虚…正是小弟一个头磕在地上的结义兄弟。”
“哦?”夏提刑脸上的笑靥子登时僵住,攥着大官人胳膊的手也松了些劲道。
大官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深知此人。不过是个纨绔子弟,终日里只知吃喝玩乐,斗鸡走狗,眠花宿柳。”
他微微摇头:“身家么,倒也算得上清白,是当年宫中一位管事花公公的侄儿。夏大人,您想想,这等只知在脂粉堆里打滚、连杀只鸡都手抖的废物,如何做得下那等抄FQSK家大案?”
“西门老弟…听你这话音儿…莫非…莫非你是想…抬抬手,放他过去?”
大官人不置可否,只把眼风扫过去,嘴角噙着一丝笑:“夏老哥的高见呢?”
夏提刑把个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西门老弟!放?那是万万不能!这话,哥哥我可不敢应承!脑袋还要不要了?”
他左右瞄了一眼,低声道:“倘若…倘若上头没逼那么紧,没把这案子架在火上烤!也还罢了!哥哥我听你的!寻个由头,睁只眼闭只眼,把人囫囵个儿放了,也不是做不得!”
他话头陡地一转,脸上浮起一层青霜似的冷笑:“可如今…大不相同了!老弟!你摸摸自家顶心!那可是蔡太师他老人家的生辰纲!”
“黄纸黑字的催命文书一道紧似一道!限期破案!你我这顶乌纱帽,还有项上这颗人头,都拴在这案子上了!”
“济州<sub class='ab3117258285a70b7f'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府那边眼瞅着日子就到了,再不破案,这口黑锅,就得你我兄弟来顶!”他喘了口粗气,眼神变得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旦…一旦咱们抓不着那’真‘的凶身,没法子填上这窟窿…”
他顿了顿,目光阴鸷地越过大官人的肩头,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子,“那就只能…把这现成的’替罪羊子‘…填进去顶缸了!横竖是个死,好歹有人垫背,你我兄弟,也好脱身!”
夏提刑那油光光的脸上挤出一丝狠笑:“到时候,把他家宅院翻个底儿朝天!管他那银子是祖传的还是哪来的,咱们只消寻见白花花的物事,拿锉刀一锉,把那碍眼的印记磨它个干净!嘿,这不就成了’生辰纲‘了么?”
“天大的干系也就卸了!至于后头的事儿……”夏提刑喉咙里滚出几声干涩的冷笑,话里的寒气砭人肌骨,“要怪……就只能怪他花FQSK子虚命里该着这一劫,八字太硬,克死了自己!嘿嘿……”
他绿豆眼斜乜着大官人,慢悠悠补上一句,带着股看透世情的凉薄:“不过嘛……这普天之下,命比黄连苦、运比纸还薄的多了去了!冤死的鬼,乱葬岗上也不差他花子虚这一具臭皮囊!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大官人沉默几瞬,只得抱了抱拳笑道:“那就……依老哥所言,暂且等等,这几日莫要给他上’手段‘。倘若济州府那边真个结不了案,我又寻不着那正主儿……”
“那时再任凭夏老哥处置!我绝无二话!”
夏提刑这才把那副阎王面孔收了回去,复又堆起满脸油笑,伸出他那肥厚油亮的手掌,重重拍在大官人肩上:“这就对了嘛!老弟啊老弟!你我现在是什么人?是官!”
“他们那些个,算个什么东西?犯不着为了这等腌臜货色,把自家前程性命都搭进去!不值当!”
大官人笑道:“夏大人金玉良言,句句点醒梦中人。”
“哈哈哈,好说,好说!”夏提刑志得意满,哈哈大笑着,又用力拍了拍大官人的肩膀,这才心满意足,腆着肚子,晃悠悠转身踱回签押房去了。
大官人站在原地,摇了摇头,这花子虚只能怪自己命FQBOOK不好了。
不是不想救他,眼下这火燎眉毛的关口,也只能让这糊涂兄弟在牢里多“享”几日清福了。
横竖有他面子在,这夏提刑暂时也不敢真往死里折腾。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那烫手的十万两雪花银给它洗白了!这才是最要紧的事!
西门大官人回到府上,让玳安把史文恭和武松喊来。
不一会俩人来了对着大官人行礼。
“两位请坐!”大官人望着坐在下首的史文恭和武松:“这趟’货‘,堆在库里也不是长久之计,总得寻个去处,把它’化‘了才安稳。你二人,有何高见?”
史文恭一身劲装,抱拳上前一步,声音透着股行伍里的利落:“大人容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倒是最不愁的。都是成色十足的官锭,硬通货!”
“寻情个僻静炉子,稍微熔它一熔,化成没根没底的银水,再铸成寻常元宝锭子便是。”
“倘若嫌麻烦,寻几把好锉刀,把那碍眼的官印、火耗戳记,挫它个面目全非!只要没了印记,那就是无主的浮财!”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曾头市那边,小人熟门熟路!他们只认银子,不管来路。拿着这’干净‘银子去,莫说换马,就是上好的铁甲、强弓劲弩,也能成车地拉回来!”
史文恭眉头微皱,看向大官人,“那些个珠光宝气的劳什子,翡翠镯子、羊脂玉佩、前朝的古董字画…曾头市那边怕是嫌出手麻烦,不大肯收,就算是收,价格也得打个大折扣。”
大官人“唔”了一声,未置可否,目光转向旁边抱着膀子、一脸冷硬的武松:“这些东西是断不可能在京城黑FQBOOK市销赃的,武二你可有去处?”
武松咧了咧嘴:“大官人,史教头愁那些’雅物‘,在俺武二眼里,却比那白银子还好’化‘!”
“有几个黑处可以处理,有个唤作快活林那地界儿,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专有几家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当铺、古董行,背后东家手眼通天,专收这等’富贵人家不小心遗落‘的好物件!只要货够硬,价钱…自然有人敢出,也出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