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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翟管家送消息,俏寡妇求上门(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2818 更新:2026-08-14 08:02:55

  却说东京城内,蔡太师府邸气象森严,便是那门下得脸的管家翟谦,其宅邸亦是轩昂富丽。

  来保一路风尘仆仆,几经周折,总算将韩爱姐送到了翟府门前。

  这韩爱姐,年齿尚稚,约莫豆蔻梢头,生得倒也白净可人,身量未足,却已透出几分袅娜风致,带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怯生生。

  此刻,她低垂粉颈,眼观鼻,鼻观心,亦步亦趋地跟在来保身后,活脱脱一件用锦缎包裹了、待价而沽的精致活物,被引着穿过几重院落,终至翟管家歇息的花厅。

  花厅内,翟管家正端坐于上首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

  他身着簇新的玄色暗云纹杭绸直裰袄,外罩一件同色比甲,更显体面。

  他眼皮微撩,两道目光锐利如钩,在韩爱姐身上慢悠书悠地扫视起来。

  “嗯,”翟管家鼻腔里拖出一声悠长的气音,算是首肯。目光这才从韩爱姐身上移开,落到风尘仆仆的来保脸上,嘴角扯热络的笑意:

  “来保兄弟,一路辛苦。西门大官人办事,果然雷厉风行,滴水不漏!这份心意,替我道谢。”

  身旁小厮立刻趋步上前,捧出一个沉甸甸、鼓囊囊的青布褡裢,那形状分量,明眼人一瞧便知,里头盛的是白花花、响当当的银子,怕不下三十两之数。

  “些许微物,”翟管家枯瘦的手指随意地朝褡裢一点,语气轻描淡写,“给兄弟路上打点辛苦,买碗茶酒润润喉,权当我一点谢意。回去务必替我多多拜上你家西门大官人,就说他这份情谊,我是刻骨铭心,记在五内了!”

  来保脸上早已堆出十二万分的恭敬笑容,双手连连向外推拒,口中迭声道:

  “翟大管家!您老这话可是折煞小的了!小的不过替我家主人跑跑腿、尽尽本分,办些分内该当的差事,哪敢当您老如此厚赏?”

  “管家您老慈悲,体恤小的难处,这赏赐是万万使不得!”他语气恳切,带着惶恐,推拒的动作坚决无比。

  翟管家见他推拒得情真意切,毫无作伪之态,那双老于世故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了然于胸的微光。

  “呵呵,”翟管家喉咙里滚出两声干笑,顺势挥了挥手。

  那小厮立刻会意,狸猫般悄无声息地将那沉甸甸的褡裢收了回去,退到阴影里。

  “也罢,既然西门大官人府上规矩森严,我也不便强人所难,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来保兄弟的这份忠心,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了。”

  他啜了一口香茗,喉头微动,放下茶碗时,话锋却陡然一转:

  “你此番回去见了西门风情大官人,替我捎个口信儿:就说他此番用心办事,我甚是承情。前番书信往来,仓促之间,许多关窍关节之处,纸上终觉言浅,不便细说根由。此番你专程来京,正好当面剖白,也显得郑重。”

  他放下茶碗,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来保,一字一句清晰地交代道:

  “济州府那位府尹大人,前日已然托人递了话到我这里,苦苦哀求,望我在太师爷面前替他美言几句,开脱干系。哼!”

  翟管家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捅下的篓子,天怒人怨,岂是几句好话就能遮掩过去的?我已然严词回绝了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声音压得更低:

  “你告诉西门大官人,这桩生辰纲案子,必然要落到山东提刑司上!让他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秉公办理!该查的查,该办的办,务求一个水落石出,铁案如山!只要这件差事办得漂亮,让太师爷满意…让朝廷满意..呵呵。”

  翟管家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前程远大,端看此美差了!让他千万用心!你要字字传达,务必不漏一字!疯情还有,济州通判周文渊……是太子党的人,让你家老爷务必仔细。”

  来保听得心领神会,连忙躬身应道:“是是是!小的字字句句都刻在心里了!一字不落,定当原原本本禀告我家主人!”

  “嗯,这就好。”翟管家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雍容淡定的模样。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的韩爱姐,挥挥手道:“好了,一路辛苦,还要赶路回清河,早些走吧。”

  “谢翟大管家!小的告退!”来保又深深作了个揖,这才小心翼翼地倒退着出了花厅。

  他不敢耽搁,立刻翻身上马,一遍一遍在脑中重复着翟大管家的话,风驰电掣般往清河县赶去。

  来保的身影刚消失在花厅门口珠帘之外,那通往后宅的雕花月亮门帘子便轻轻一挑,翟管家的正头娘子缓步走了出来。

  这妇人约莫三十上下年纪,穿着家常的杭绸袄儿,外罩一件沉香色比甲,发髻梳得一丝不乱,插着根赤金点翠的簪子,脸上薄施脂粉,眉眼间带着几分当家主母的精明。

  她方才显然在帘后听得真切。

  她走到翟管家身边坐下,接过丫鬟递上的茶,抿了一口,眼波流转,朝着来保离去的方向努了努嘴,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FQBOOK

  “老爷,这西门大官人家里的管家,倒真是个有趣的人儿。白花花的银子捧到跟前,硬是推得干干净净,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这等不爱财的奴才,倒是少见。”

  翟管家正捻着胡须,闻言呵呵一笑,拍了拍自家娘子的手背,慢悠悠道:

  “他若真接了我那点赏银,那是什么?若是以前,拿了便拿了,可如今他主子也是体面人了。”

  “拿了,他一个西门大官人府上的管家,在我翟某人面前,就永远矮了一头,是个听吆喝、等赏钱的下人胚子!”他放下茶碗,声音低沉而笃定:

  “可他今日这一推,推得好啊!虽说一口一个小人,但那是——敬!是他代表西门府上对我翟某人的一份敬重!他西门府的人,在我这儿,依旧是半个客,是体面人!这层体面,可比那几十两银子金贵多了!懂么?”

  翟夫人听罢,细细咂摸了一下丈夫的话,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眼中也多了几分赞许:“原来如此!这来管家,看着粗豪,这般机灵剔透,懂得维护自个和主家体面,真是难得!”

  “正是此理!”翟管家捋须颔首,脸上露出几分欣赏,“仆人如此知进疯情书库退、懂分寸,那主人…自然更是识大体、通权变的人物!看来老夫在这西门大官人身上下的注,压对了!此人,堪用,更堪大用!”

  翟夫人目光一转,落在了依旧跪在厅堂冰凉地砖上、瑟瑟发抖如同风中落叶的韩爱姐身上。

  小姑娘头垂得低低的,纤细的脖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大气也不敢出。

  翟夫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那目光谈不上苛刻,却也绝无多少温度,仿佛在估量一件新添置的物件儿。

  她侧过脸问丈夫:“老爷,那这位姑娘…您预备何时择个吉日,抬进门来?妾身也好早些预备起来。”

  翟管家闻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声震屋瓦。他忽然伸出保养得宜的手,一把攥住了自家娘子搁在桌上的柔荑,轻轻抚摸着,动作亲昵,一双眼睛更是情意款款地望定夫人,朗声道:

  “我的好娘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夫妻一体,相濡以沫这些年,难道你还不知为夫的心意么?”

  他语气诚挚,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感慨,“我翟谦此生,能得娘子你相伴左右,主持中馈,解我后顾之忧,已是心满意足,别无他求!什么纳妾抬房,不过是给禁书楼外头一个联谊!在我心里,有你一人,便已是足足的!”

  他安抚完夫人,这才松开手,随意地朝地上的韩爱姐挥了挥,语气变得平淡,如同吩咐一件小事:“这丫头么…年纪尚小,身量未足,眉眼也还未曾长开,看着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不过嘛,”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韩爱姐那低眉顺眼的样子,“瞧着倒还算伶俐乖巧,是个懂规矩的。”

  他转向夫人,用一种安排家务事的口吻吩咐道:“娘子,你既觉得她还算顺眼,便将她带到后头去,留在你身边,做个使唤的丫头也罢。好生安置了就是。是块材料,就慢慢调理着,若是不堪用,如何处置便看那西门大官人……如何了。”

  轻描淡写几句话,便将韩爱姐的命运定了下来。

  她的价值,只在于西门大官人前程如何。

  “是,老爷。”翟夫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彻底放心的笑容,温顺地应下。

  丈夫这番当众表白和处置,给足了她FQBOOK正室的体面和掌控权。

  她站起身,对着地上的韩爱姐,语气温和:“丫头,起来吧,跟我到后头去。”

  韩爱姐如蒙大赦,又带着无尽的茫然,颤巍巍站起身来,膝盖早已跪得酸麻。

  她不敢抬头,只低低应了声“是”,便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亦步亦趋地跟在翟夫人身后,消失在通往内宅的月亮门里。

  西门大官人坐在大厅中,仔细思索来保转述的话。

  果然,没有落在纸面上的交代,通俗易懂。

  只是,这翟大管家的一番话,看似交代公事,这话里话外还藏着些别的意思。

  “必然”落到山东提刑头上,这个’必然‘两个字就很有意思。

  按常理,济州府尹查案不力,引咎去职,本该是济州通判顶上接手。怎地就“必然”要动用到风情山东提刑司?竟还劳烦主副两位提刑官,他夏大人和自家亲自下场?

  如此以来,这’必然‘两个字,就值得回味了,说明确确实实是蔡太师给自己的试炼机会。

  这翟大管家生怕上次写的信,自己不够明白,特意再提点一次。

  “秉公”办理,更是有趣,他一个大管家,巴巴地叮嘱自己“秉公”?这“公”字里头,藏着的怕不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快刀!分明是暗示他:下死手!莫要顾忌那些盘根错节的情面,该断的根,该除的苗,一个也别手软!

  怕是提醒自己,蔡太师不喜欢手软之人。

  “水落石出,铁案如山”,自然是要案子做的好。

  “太师爷满意,朝廷满意”,自然是提醒自己,这个案子很可能还会落入官家眼里。

  而“美差”、“前程远大”,则是最通俗没有隐喻的,无非说的是办好了太师必然会给更多机会。

  这官场倾轧,尽在这三言两语之中。

  正思忖间,只听帘栊响动,一阵香风,却是月娘轻移莲步走了进来。

  大官人抬眼见了,脸上堆下笑来,打趣道:“哟,我的好娘子!这会儿怎地还在家磨蹭?不是早就说好了,要去乔大户家赴会么?再不去,只怕那席面上的好酒好菜,都要凉了舌头!”

  月娘走到近前,抿嘴一笑,道:“官人莫急,这就走。只是临出门前,有两桩事体,须得跟官人念叨念叨。”

  她顿了顿,眼波在大官人脸上转了一转,才接着道:“头一件,自然是去观礼,凑个热闹。不过这观礼也是顺道……”

  她声音放软了几分,“是受了我那嫂嫂的托付,今日要替她家哥儿,我那侄子往乔大户府上求亲去。”

  “哦?”大官人略感意外,身子往前倾了倾,“你大舅哥家的哥儿?他小子几时动了这心思?”

  “可不就是!”月娘笑道,“说来也是缘分。去年元宵女儿节,俩人去玉皇庙烧香,也不知怎地,就在那人堆里互相瞅对了眼。”

  “我那嫂嫂欢喜得什么似的,紧着托人<sub class='abf2fa64d25c5f86df' aria-hidden='true'>去求了几回,乔家那边却总是含含糊糊,没个准信儿。今日我那嫂嫂,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央告到我头上,好歹替哥儿走这一遭,成全了这对小冤家罢!’”

  大官人闻言,哈哈一笑,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我当是什么难事!凭我家娘子亲自出马,又是这等郎才女貌的好姻缘,那乔大户岂有不允之理?必然是马到成功,手到擒来!”

  月娘被他奉承得脸上微红,心中知道即便是能成功也是自家男人这身官身的功劳。

  可自己的男人的荣耀,也是自己的荣耀不是,又能在自家哥哥嫂嫂面前显体面和能耐,眼中也透出几分欣喜和得意。

  只是她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有话说,脸上那点笑意里,又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双手不自觉地绞了绞手里的绢帕。

  大官人立刻瞧出端倪,嘴角一勾,带出几分促狭:“咦?我的好娘子。你我夫妻一体,还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月娘被他点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嗔了他一眼,旋即又化作温婉一笑。

  她挨着大官人身边坐下,声音放得更轻更疯情软,带着几分小心:

  “官人既问,妾身也不敢藏着掖着。只是……这话说出来,怕官人嫌我多事。”

  “是这么档子事:帮人说情,本不该是我这内宅妇人开口的。可那蒋厨子……官人还记得么?这些年,咱们府上但凡有个红白喜事、摆个流水大席,哪回不是请他过来掌勺?”

  “灶上灶下,也算尽心尽力的替咱们家出过不少力。多少,总存着些香火情分在里头。如今……”她叹了口气,眉尖微蹙,“他前日死得不明不白,委实冤枉!他那娘子,一个妇道人家,失了倚靠,走投无路,哭天抹泪地寻到咱家门上来了……”

  大官人闻言,眉头微微一蹙:“蒋厨子?烧一根柴猪头肉的那个蒋厨子?”

  倒是有这么个人。

  这那蒋胖子,手上功夫是真不赖!

  南甜北咸,东辣西酸,没有他摆弄不来的。

  尤其那一手‘一根柴’焖烧猪头肉的绝活,端的FQSK是一绝!火候拿捏得那个准,焖出来的肉,皮颤巍巍,肉酥烂烂,入口即化,肥而不腻,满口生香!

  前两日府里摆酒请夏提刑、周守备,月娘还特地把他喊来到后厨,专做了这道看家菜?

  连那两位见惯世面的内相爷,吃得眉开眼笑,筷子都停不下,直夸‘好手段!好滋味!'

  月娘忙点头附和,脸上也带出几分真切的不平:“就是他!那蒋胖子,凭这手本事,养活一家老小也尽够了。偏生是祸躲不过!”

  “听说是那日散了席,他多吃了几杯黄汤,回去路上不知怎地,与人口角起来。两下里都是火爆性子,话赶话就动了手。”

  “谁承想……对方竟是个手黑的,不知从哪儿摸出把攮子,照心窝就给了蒋胖子一下!可怜见的,当场就……咽了气!”

  月娘叹了aabook.net口气:“这么大个人前两天还千恩万谢接过我的赏钱,忽然就没了,以后想要吃到这猪头肉怕是也吃不到了。”

  她顿了顿,“更可恨的是,听说那凶手家里有些门路,不知使了多少雪花银子,竟买通了李县尊!如今倒打一耙,反说是蒋厨子先动手行凶,他不过是’被迫自卫‘,稀里糊涂就判了个’互殴致死,情有可原‘!”

  “他那娘子,刚过门没几天,男人死了,还要背个’刁民‘的恶名,家当也被抄没抵了’苦主‘的汤药钱,真正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实在没法子,才哭到咱家门上,头都磕破了,只求官人看在往日情分上,说句话,替那屈死的鬼讨个公道……”

  大官人听着眉头挑了挑:“斗殴致死?既是双方都动了手,这里头’必然‘也有些前因后果,纠缠不清。衙门里李父母既然这么判禁书楼了,想必也有他的道理。”

  他斜睨了月娘一眼,见她脸上挂着不忍,便话锋一转:“罢了!既是娘子你心软,看不过眼,又念着那蒋胖子在咱家灶上出过几年力,多少有点香火情分……我若袖手旁观,倒显得咱家不近人情了。左右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月娘听他松了口,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脸上立刻堆下笑来,忙道:

  “正是这个理儿!官人说的是。总归是灶王爷跟前烧了五六年香火的熟脸孔,他那娘子又年轻守寡,着实可怜。官人如今在提刑司行走,位高权重,若肯’顺手‘递个话儿,不拘提点一句,便是泼天的恩德,足够那苦命人活下去了!”

  说话间,只听帘外一阵细碎脚步伴着娇声,却是潘金莲儿掀帘子探进半个身子来。

  她先对着月娘,眼睛却滴溜溜瞟着大官人,脆生生道:

  “大娘!外头天色可沉得FQSK紧,那雪粒子扑簌簌往下掉,眼见着就要扯絮团子了!李桂姐在轿子里一个劲儿地小声嘟囔,’雪大了!雪大了!‘’怎地还不来?怎地还不来?‘翻来覆去,埋怨得人耳朵眼里都长出茧子来了!”

  大官人不等月娘开口,便挥挥手对月娘说道,笑道:“晓得了,晓得了。去罢,我自有道理。”

  月娘也怕耽误了时辰,忙起身整了整衣襟,自带着丫头们出去了。

  那金莲儿见月娘一走,立刻像只嗅到腥的花猫似的,那双狐狸眼里倏地闪过一抹得逞的亮光。她先是装作不经意地朝门外瞥了一眼,确认月娘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廊下,这才一个旋身——不是轻扑,而是带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劲儿,整个人几乎撞进大官人怀里。

  她哪里是坐,分明是骑。两<b class='abf2fa64d25c5f86df' aria-hidden='true'>FQSK条穿着葱绿撒花绸裤的腿儿一跨,就那样大大咧咧地分开了,直接跨坐在大官人的大腿根上。那动作熟稔得很,显然不是头一遭。她坐下来时,胯部正正好好抵在大官人裆部,隔着两层布料,那柔软温热的耻丘已经压上了他裤裆里渐渐苏醒的那一团硬物。

  “唔……”大官人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不是推拒,反倒像是享受。他仰靠在太师椅宽大的椅背上,任由这小妖精在自己身上作怪。

  金莲儿两条玉臂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身子却贴得更紧,几乎是整个胸脯都压在他的胸膛上。那对发育得极好的奶子,隔着水红潞绸的小袄,软绵绵、沉甸甸地压着他,隔着薄薄的春衫,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顶端,两颗小小的、硬硬的乳尖,正随着她的磨蹭,一下下硌着他的胸肌。

  “爹爹~”她拖长了调子,声音娇得能滴出蜜来,小嘴儿却已经凑到他耳边,不再是抱怨,而是换成了湿漉漉的挑逗,“好爹爹,您看看女儿嘛……大娘她们都走了,这厅里就剩咱爷俩了,您还这般正襟危坐的,好没情趣……”

  说话间,她丰腴的臀瓣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在他大腿上轻轻磨蹭起来。不是左情

右摆动,而是画着圈,一下下,用那最柔软的臀肉去挤压、去碾磨他胯下那根渐渐胀大的东西。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臀缝下面,正一点一点变硬、变烫,像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硌着她敏感的会阴处。

  大官人低笑一声,终于不再绷着。他原本虚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抬了起来,直接穿过她腋下,粗粝的手掌猛地扣住了她一侧的臀瓣,五指张开,用力抓握下去。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饱满地溢出来,隔着绸裤,他都能感觉到臀肉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小淫妇,”他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月娘前脚刚走,你这后脚就发浪了?嗯?”

  金莲儿被他抓得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黏糊糊的,掺着水汽。她非但不躲,反而把身子更往下沉了沉,让两人贴合得严丝合缝。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粉嫩的舌尖悄悄探出来,极其下流地、缓慢地在他耳廓边缘舔了一圈。湿湿热热的触感,带着女子特有的甜香,钻进耳洞,直痒到人心底里去。

  “女儿哪里是发浪……”她细声细气地反驳,可动作却截然相反。她空闲的那只手,从他脖颈后滑下来,竟然直接探到了他双腿之间,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茎。隔着绸裤的布料,她的小手柔软又灵活,先是五指收拢,轻轻拢住那粗大的一根,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硬邦邦、热腾腾地跳动着,然后,开始上下捋动起来,“女儿是……想念爹爹这根宝贝了……”

  她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手上不停。隔着布料摩擦的快感虽然隔靴搔痒,但更添了一层淫靡的刺激。大官人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扣着她臀瓣的手越发用力,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变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从她小袄的下摆探了进去。

  那袄子料子薄,他一探手就摸到了她光滑的脊背。皮肤温热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手指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滑过腰窝,一直探到<sub class='abf2fa64d25c5f86df' aria-hidden='true'>FQBOOK她裤腰的边缘。她的裤腰系得不紧,他手指一挑就钻了进去,直接按在了她圆滚滚的臀肉上——这回可是真真切切,毫无阻隔了。

  “嘶……”金莲儿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弹。他的手粗糙滚烫,带着薄茧,像块烙铁一样印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那手指还不安分,在她臀缝边缘来回摩挲,时不时还恶劣地往更深、更隐秘的股沟里探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那紧闭的、微微濡湿的菊花褶皱。

  “爹爹……别……别碰那儿……”她声音里带上了颤,是真羞了。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臀瓣在他掌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那粗粝的手指更进一步。她隔着裤子握着他肉棒的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上下套弄着,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那个鼓鼓的马眼处,已经渗出湿漉漉的液体,将绸裤的裆部都润湿了一小片。

  “哪处不让碰?”大官人喘着粗气反问,手指却已经绕过了臀缝,从侧面滑到了她的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最细嫩的三角地带。她的阴阜饱满,隔着薄薄的小衣和绸裤,他能摸到那一处微微鼓起的肉丘,毛发不算浓密禁书楼,软软的。他的中指直接按在了那条缝隙的正上方,隔着两层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匿在花瓣顶端的小小肉粒——阴蒂。

  “啊——!”金莲儿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抖动起来。她双腿猛地夹紧,可夹住的却是他探在她腿间的手和腿。那敏感的肉粒被隔着布料用力一按,一股尖锐的快感瞬间冲上头顶,她眼前都花了。

  “爹爹……饶了女儿……女儿受不住……”她开始求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她的臀在他腿上疯狂地磨蹭,仿佛想用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去摩擦他坚硬的肉棒前端。她握着他肉棒的手也变了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撸动,而是改成用掌心包裹住那个湿漉漉的龟头,用力地、打着圈地疯情书库研磨。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的掌心里跳动,那马眼处渗出的黏滑液体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心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大官人也被她撩拨得欲火中烧。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那根手指从她阴蒂处移开,竟然直接探进了她裤腰深处,沿着湿滑温热的股沟,一路向内,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温热、更加潮湿、更加滑腻的所在——那是她双腿之间的隐秘花园入口。

  她的亵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他的指尖轻易地挑开了那层湿透的布料边缘,直接触摸到了她光裸的、柔软的阴唇。那片花瓣已然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莓果,湿漉漉、滑腻腻地分开着,露出一条不断渗出蜜汁的细缝。他的指尖在那条缝隙的边缘轻轻刮了一下。

  “啊嗯——!”金莲儿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个被堵住的、模糊的音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糙的手指,正在自己最羞耻、最私密的穴口边缘徘徊。那处地方早已泥泞不堪,黏稠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将他的裤子和她的风情绸裤都黏在了一起。

  “这么湿了?”大官人低笑着,声音沙哑,“还说不浪?小穴都流水儿了,怕是馋爹爹的鸡巴馋坏了吧?”

  “爹爹……别说了……”金莲儿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可下身却诚实地、主动地微微抬起,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更深地吞进去。她的另一只手,也从握着他的肉棒,改为去解他裤腰带。手指哆哆嗦嗦的,却异常灵活,几下就扯开了他绸裤的系带,探进了松垮的裤腰里。

  这一次,她是真真切切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没有衣料的阻隔,那粗壮的、青筋虬结的柱身,那硕大饱满、如蘑菇般的龟头,那顶端不断渗着透明黏液的马眼,都赤条条地呈现在她手中。那东西烫得惊人,在她掌心剧烈地搏动,像一头亟待释放的凶兽。

  她的小手只能勉强握住它的一半。她开始熟练地上下套弄,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顶端,拇指还恶劣地在那个敏感的铃口上打着圈按揉,刮蹭着那些黏滑的液体,将它们涂抹均匀。

  “嘶……好莲aabook.net儿……再快些……”大官人被伺候得舒服极了,仰着头喘气。他抵在她穴口的手指也不再犹豫,中指用力,直接就着那些滑腻的爱液,猛地往那温热紧窄的洞穴里插了进去!

  “嗬——!”金莲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发出一声抽气声。她的阴道内壁骤然紧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粗粝手指。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像个小火炉,又像张吸力极强的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只进去了一节,就感觉到四周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挤压上来,那紧致湿滑的触感,简直销魂蚀骨。

  “松些……夹这么紧,想让爹爹早点射么?”大官人喘着粗气,手指开始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抽插起来。进进出出,每一动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他的指关节时不时刮蹭到某个凸起的、粗糙的肉粒(G点),每一次刮蹭,都换来身下女人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呻吟。

  “爹爹……手指…FQSK…啊……太深了……碰到那里了……啊嗯……”金莲儿彻底失了神智,她骑在他腿上,上半身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只能靠双臂死死环着他的脖子才不至于滑下去。她的臀随着他手指的抽插,本能地抬起、落下,迎合着那深入浅出的节奏。淫水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也浸透了她自己的绸裤,在椅子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握着他肉棒的手也越发疯狂,套弄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掌心与粗硬的肉茎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手心和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

  大官人也快到极限了。怀里的女人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小穴像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着他的手指不放,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紧缚感和淫水横流的视觉刺激。他下面那根东西被她的小手又快又狠地撸动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射精的冲动一阵阵冲击着尾椎。

  “莲儿……给爹爹……用嘴……”他喘着粗气命令,嗓音粗嘎得不像话。

  金莲儿像是早就等他这句话。她毫不犹豫地从他腿上滑下来,双膝直接跪在他脚边的地上,也顾不上地上凉。她的脸蛋因为情欲而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淫荡的涎水。她微微仰头,看着他那根直挺挺<sup class='abf2fa64d25c5f86df' aria-hidden='true'>aabook、青筋暴跳、沾满了黏滑液体的粗大肉棒,眼神里没有半分羞怯,只有赤裸裸的渴望和讨好。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像只小猫一样,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紫红色龟头的顶端,将那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唔……爹爹的味道……”她含糊地赞叹着,然后,在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她檀口微张,慢慢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大官人舒服得整个人向后仰倒,双手紧紧抓住了太师椅的扶手。那温软湿滑的口腔,那灵活滚烫的舌头,那恰到好处的吸力……全都包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金莲儿卖力地吞吐起来。她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真的在努力吞咽那根粗大的凶器。她先是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那铃口和冠状沟处来回舔舐打转,然后慢慢将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她的技巧很好,疯情知道如何避免牙齿刮蹭,知道如何用舌面按摩柱身,知道如何用喉咙深处的收缩来模拟阴道紧窄的吮吸。她一边吞吐,一边还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自下而上地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讨好、淫媚和求欢的意味。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肉棒上的液体混在一起,将她下巴和脖颈都弄得湿淋淋一片,淫靡到了极点。

  “深……深一点……”大官人喘着粗气,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用力往下压。她喉咙被粗大的龟头顶开,一阵干呕的反胃感涌上来,但她强忍着,只是顺从地让他更深地插进自己喉咙深处。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下腹浓密的毛发,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小嘴,她的脸颊都因为含得太满而鼓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搏动,顶端马眼处不FQSK断渗出咸腥的液体。她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身上的男人发出满足的喟叹。

  吞吐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大官人猛然按住她的头,急促地低吼:“莲儿……爹爹要射了……张嘴……全吃下去!”

  金莲儿心领神会,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喉咙收缩得更加剧烈,舌头也疯狂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

  几秒钟后,大官人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金莲儿喉咙深处。第一波精液射得又急又猛,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量多得惊人,一股股白浊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了出来,滴落在她水红的小袄和葱绿的绸裤上。

  “唔……咳咳……”她被迫吞咽着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FQBOOK吞咽声,眼角也生理性地沁出了泪花。等到他射精的抖动终于停止,她这才慢慢地将他半软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那根东西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和他的精液,在她唇边牵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她仰着脸,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粉嫩的舌面上,还残留着点点白浊。她甚至还故意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卷到舌尖,然后,慢慢地、带着邀功和诱惑的神情,重新吞咽了下去。

  “爹爹……好吃么?”她声音沙哑地问,眼眸水亮。

  大官人舒爽地长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鬓角,脸上露出餍足的笑容:“你这张小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金莲儿得了夸奖,笑得更甜。她并不急着起身,反而顺势将头靠在他腿上,脸颊贴着他尚且湿漉漉的、半软的肉棒,像只撒娇的小猫。她的手也没闲着,轻轻抚摸着那根疲软下来的巨物,指尖在敏感的系带和铃口处流连,试图让它重新焕发生机。

  “爹爹……”她又开始磨人了,声音软得能化开,“女儿刚才伺候得爹爹舒服了,那银子……”

  大官人被她又摸又蹭,再加上FQSK刚射完精,精神松弛,哪里还经得起她这般撩拨。他哈哈一笑,伸手在她滑腻的脸蛋上拧了一把,那力道带着亲昵和狎昵:“小油嘴!专会挑这时候磨人!”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很受用。他顺手从袖筒里——不是摸了几块散碎银子,而是直接掏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看那沉甸甸的分量,里头怕是有二三十两的碎银和小锭。他将荷包塞进她那只还沾着两人体液、湿漉漉的小手里,顺便还用力捏了捏,“喏,拿着。悄没声儿的,拣那新奇讨巧的小玩意儿,或者干脆给自己添两件鲜亮衣裳头面,莫要满世界嚷嚷。若是被月娘知道了,仔细你的皮!”

  金莲儿手里猛地一沉,心中狂喜。她捏了捏那荷包,感受到里头硬梆梆的银块,脸上笑开了花。她人已重新凑了上去,这次不是亲腮边,而是直接凑到他嘴边,用自己还带着精液腥甜气息的唇,结结实实地印上了他的嘴唇,还伸出小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和他来了一个湿漉漉的、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深吻。

  唇分时,她在他腮边响亮地“啵FQBOOK”了一口,留下一点更加湿润、更加鲜艳的胭脂印子。她攥紧了那个沉甸甸的荷包,像得了稀世珍宝一般,紧紧捂在胸口,嘴里甜得发腻,几乎要淌出蜜来:“就知道爹爹最疼我!女儿心里,只有爹爹一个人!”

  说罢,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刚被狠狠疼爱过的身子还有些发软,双腿间的绸裤更是湿得冰凉黏腻,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隐看到深色的水渍。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故意扭着那被男人抓捏得微微发红的臀儿,脚步轻快地、带着一股子慵懒餍足的媚态,一摇三摆地蹦跳着出去了。那水蛇腰扭得如同风中垂柳,每一寸摆动都在诉说着方才的放浪与得逞的得意。

  这边金莲儿刚带着一阵香风卷出门去。

  大官人闭目调息这周侗教的华佗五禽戏引导术,这功法难怪周侗最后犹豫半天才教自己,确实神奇的紧,那夜一人对几人都不见疲惫。

  不久后,小厮平安就缩着aabook.net脖子,踩着雪沫子进来回话。

  他搓着手,哈着白气,禀道:“爷,门外头……有个妇人,说是……说是那死了的蒋厨子的浑家,哭哭啼啼,非要见大娘一面不可,小的拦也拦不住……”

  他眼皮子都没抬,心里却明镜似的:这妇人,必是求告无门,走投无路,又等不及月娘回话,急火攻心才寻到这里的。

  声音平平地道:“让她进来吧。”

  “大人万福金安!”那宋金莲挪进门来,先怯生生福了一礼。

  待她抬起头,大官人只觉眼前豁然一亮——又是个娇物!

  紧接着眉头一挑。

  这女人竟然没有穿粗麻重孝,而是把水红潞绸夹袄紧箍箍地绷在身上,想是冬日里贪嘴多添了几两肉,那袄子竟有些吃不住劲!

  胸前鼓囊囊,将盘扣处撑得紧绷绷,脸上泪痕狼藉,却如同上好羊脂玉蒙了层薄灰,底下那温润腻滑的光泽,遮也遮不住!

  腰肢儿倒是掐得极细,系着条半旧的葱绿汗巾子,勒出个葫芦也似的妖娆身段。

  一条靛蓝棉裙,原该是宽松样式,偏被她那臀儿撑得风情挺翘。

  随着她扑通一声跪下,额头贴地,那裙面上歪扭的五色缠枝莲,被这丰臀一拱一凸,倒像是活了过来,随着臀波摇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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