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龙烧得金砖地暖意融融,花厅内,熏得人骨头发酥。
大官人斜倚在暖榻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紫檀小几,目光在堂下跪着的那娇小的俏寡妇身上逡巡。
大冬天冻成这样,不辞辛苦明明是为夫伸冤,可却又偏偏不穿粗麻重孝。
她伸出来行礼的一双手,指若嫩葱,腕似雪藕,虽冻得通红,却肉嘟嘟、绵软软,关节处陷下几个浅浅的肉涡儿。
脸上更不必说,虽哭得眼皮红肿,那脸蛋子娇媚可人,下巴颏儿虽尖,两腮却丰润暖玉。
但那跪伏的姿态,偏把个圆实的臀儿向后高高撅起,又沉甸甸压在脚跟上,棉裤绷得紧紧的,掩不住那身段里透出的熟透了的肉感。
最不堪的是她那双尺寸明显小巧的脚儿。
青布面的棉鞋,早被路上的雪水泥泞浸得透湿,颜色深一块浅一块,鞋尖和帮子上糊满了半融的脏雪与<sup class='ab665937f101519d9e' aria-hidden='true'>书泥点子。
鞋面湿漉漉地紧贴着里面的小脚,未曾有裹脚布,显和金莲儿一样是一双天足。
前尖后圆,可怜巴巴地蜷缩着,冻得打哆嗦。
几滴浑浊的雪水,正从湿透的鞋底边缘渗出,无声地滴落在暖厅砖地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显得格外刺眼。
这女人心思曲折,大官人心中了然。
世人常执着脸谱,妄断此人品性说不出这话,彼人身份做不得那事。殊不知,人心幽微曲折,岂是能靠言语而盖棺?
这女人明明豁出一条命去帮亡夫伸冤,可却偏偏又不披麻戴孝,还精心打扮。
只见这女人低垂着头,鸦翅般的鬓发松松挽着,几缕青丝黏在雪水打湿的额角,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未语先凝噎,肩头微微耸动,带着哭腔开了口:
“民妇宋金莲儿,求大人开恩…替奴那苦命的亡夫蒋聪…做主啊…”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水乡女子特有的甜腻,此刻掺了悲切,像浸了蜜的黄连,“他…他是被人冤死的…那起子情天杀的泼才…夺了他的活计不算…还…还诬他…”
她抬起脸,泪珠儿断了线似的滚下来,流过白生生、粉扑扑的脸颊,那双眼睛,哭得红肿如桃,却水汪汪、雾蒙蒙的,眼波流转间,哀戚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钩子,直往大官人方向钻。
大官人点头说道:“月娘倒是和我提过,怎么?这大冷的天,道上尚有积雪,你一个妇道人家,怎地不雇顶小轿子来?”
宋金莲闻言,身子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地砖。
她声音带着哭腔,又竭力压抑着,抖得不成样子:“回…回大官人的话…奴家…奴家何尝不想坐轿子!实是…实是钱钞艰难,半分也无了呀!”
她咬了咬冻得发白的下唇,声音带着颤,又强挤出禁书楼几分柔媚:“大…大人,奴家这双脚儿…实在冻得针扎似的疼…这地龙砖暖烘烘的…奴家…奴家能脱了鞋,略踩一踩么?就沾沾地气儿…不敢污了贵地…”
她说着,下意识地将那双裹在湿鞋里的脚往里缩了缩,那微微扭动的姿态,竟也透出几分可怜又撩人的意味。
大官人嘴角那抹似笑非笑更深了,带着一种洞悉猎物般的玩味,慢条斯理道:“哦?冻得针扎似的?脱吧脱吧,这金砖底下烧着地龙,暖着呢。”
得了允准,宋金莲如蒙大赦,又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羞怯。
她微微侧身,冻得微红的手指有些笨拙地去解那湿透的鞋带。
鞋带冻硬了,她解了两下,索性用力一扯,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布袜。
紧接着,那双被严冬和湿冷折磨了许久的“玉足”,终于怯生生地暴露在暖厅温热、奢侈的空气里。
只见那双脚儿,恰似一对刚破土的嫩笋尖儿,又像两弯新剥的水红菱角,竟和金莲儿有一拼。
虽在严寒中冻得久了,脚趾尖微微泛着青白,但那脚背却异常丰腴柔腻,隐约透出底下青色的血脉。
冻伤的红风情痕非但不显腌臜,反似雪地里晕开的两抹胭脂,点在白生生的脚背上,竟有种楚楚可怜又撩人心魄的艳。
脚趾尖尖收束,个个饱满圆润,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此刻因寒冷微微蜷着,像一排受惊的粉白小贝。
她重新跪着,将那双冻得几乎麻木的玉足,脚背轻轻贴着温热光滑的砖地上。
这才又抬起头,冻得发青的脸上满是凄惶,浑浊的泪水和融化的雪水混在一起,顺着冻僵的面颊往下淌。
“大人容禀,衙门里的书办、皂隶,哪个是省油的灯?大官人,您是知道的,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为了给当家伸冤,奴家…奴家把家里能当的、能卖的,连奴家娘留下的两根银簪子和自己得首面都填进去了!”
“三钱银子、五钱银子…见缝插针似的塞,求爷爷告奶奶…哪里还留得下半文轿子钱?大人…求您了……”
大官人对地下跪着的妇人懒懒点了点头:“罢了,那蒋厨子于我府上也有几分香火情。我回头着个人往县衙里递个话儿,把你那亡夫蒋厨的案子销了,判他个无罪之身。你且回去罢。”
宋金莲闻听此言,先是一怔,又是一喜,下意识便要叩<b class='ab665937f101519d9e'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头谢恩,口中“嗳……”了一声。
可这喜色只在眉梢眼角打了个旋儿,未及停留,便如遭霜打般褪了个干净。
她猛地摇头,那乌油油的发髻便跟着乱颤,额头又磕了下去。
“大官人天恩!”宋金莲抬起脸,直勾勾盯着大官人,“奴家……奴家求的,岂止是亡夫一个’无罪‘的名声?奴家要的是那杀千刀的,血债血偿!是那害了我当家的贼子,拿命来抵啊!”
大官人正欲端起案上那盏新沏的碧螺春,闻言,捏着薄胎瓷盏的手指微微一顿。
剑眉倏地向上一挑,将那茶盏又放了回去,淡淡说道:“这倒是有些难为我了,人家也是使了雪花花的银子,在衙门上下打点透了关节的。再者说了……”
“蒋厨与那对头确是在街面上厮打扭扯过的,拳脚无眼,互有损伤。如今县尊太爷朱笔已落,铁案铸成fengqing书库!我纵然有些薄面,又岂能强压着青天大老爷,硬生生翻了这已成定局的案牍?”
大官人顿了顿:“能替你亡夫洗刷了这杀人的污名,保全他身后一个’清白‘二字,已是天大的人情,费了老大的周折!至于旁的……”
“不如这样,我让那边再与你些银子,多赔赏一些,足够你下半辈子嚼裹儿,你到这样如何?”
“不!不要钱!”宋金莲像是被那“银子”二字烫着了,猛地尖叫一声,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她跪爬半步,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喉头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呕出来,带着血沫子似的:
“奴家……奴家不要那腌臜臭钱!金山银山堆在眼前,也换不回我当家的命!奴家只要……只要那凶手偿命!一命抵一命!天公地道啊,大人!”
大官人听得宋金莲那“偿命”二字,眉头一簇,端起那盏温凉的碧螺春,呷了一口,喉间发出“咕噜”一声轻响,放下茶盏时,这宋金莲依旧脑袋贴在地上动也不动。
“痴人!”大官人叹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几分嘲弄,风情“这普天下的官司,苦主听得有银钱赔偿,哪个不是欢天喜地,磕头作揖?偏生你这妇人,倒像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死咬着’偿命‘二字不放,图个甚么?”
他目光在宋金莲虽憔悴却难掩秀致的脸蛋上扫了一圈:“你年纪轻轻,又生得这般颜色,娘家老父尚在,身子骨也硬朗。拿着那边赔你的白花花银子回去老父那里尽孝,寻个殷实人家改嫁了,穿金戴银,呼奴唤婢,岂不逍遥快活?”
“何苦非要撞那南墙,闹个鱼死网破,自个儿也落不得好下场?值当么?”
那宋金莲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听得这番“肺腑之言”,身子却像被抽了骨头,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膝行几步,直爬到大官人暖榻跟前。
她猛地将上半身扑俯下去,额头抵着榻沿那光滑的紫檀木边框,肩头剧烈地耸动,呜呜咽咽的哭声闷闷地传出来。
哭得狠了,那裹在裤里的浑圆臀儿,竟随着抽噎可怜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地使劲拱起,左右扭动着,像等待着主人拍逗得猫头。
“大官人……大官人明鉴啊!”她抬起泪痕狼藉的脸,额上沾了榻沿的朱漆,红白相间,更添几分凄艳,像是下定了泼天也似的决心,竟猛FQSK地向前一扑,双臂如藤蔓般死死箍住了大官人穿着厚底官靴的双腿在怀中!
“只要能……能替奴家那屈死的亡夫报了这血海深仇!”她仰着脸,泪水冲刷着脸上的残妆,露出一片惊心动魄的惨白与决绝,“奴家……奴家这身子,这性命,情愿都给了大官人!任凭……任凭大官人驱使!便是做牛做马,油锅里滚一遭,也绝无二话!”
大官人本就被刚刚隔壁李瓶儿撩拨起的邪火尚未完全平息,此刻腿上骤然贴上来一具温软颤抖的身子,那带着泪意的哀求和孤注一掷的献身,混合着妇人身上淡淡的皂角与泪水的咸涩气息,直冲鼻端。
臀儿扭动间无意流露的风情,恰似星火溅入干柴。
他眸色瞬间深暗下去,喉结滚动。俯下身,捏着宋金莲尖俏的下巴硬生生托了起来,迫使她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对着自己。
大官人笑着说道:疯情书库“你要如此我也不推却,但我只应你一条:让李县尊’秉公办理‘。”
他刻意加重了那四个字,眼神锐利如刀,紧盯着宋金莲的瞳孔,“倘若那厮当真是蓄意杀人,该剐该斩,自有王法伺候。可若真如卷宗所录,是互殴失手……那便怨不得旁人了。你,可想清楚了?”
宋金莲被他托着下巴,被迫仰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闻着大官人身上的雄性气息,脑子忽然一片空白。
这位大官人的俊朗邪气清河县哪个女人不知?
自己未曾出嫁前在父亲棺材铺里就不知道偷看过多少回,他骑着高头大马从门前路过。
剑眉桃目,鼻梁高挺,眼中带着风流。
此刻穿着那身象征权势的官服,金线绣的补子在烛光下隐隐生辉,更添十分威严。
偏偏那眼底又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念邪火,威严与邪气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魅惑。
她心尖猛地一颤,把银牙狠狠一咬:“秉公……秉公办理就行!奴家……信大官人!”
“好!”大官人拇指在她光滑的下颌线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缓缓FQBOOK坐直了身体,
“不过……”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的袖口,带着赤裸裸的警告,“还有一事,你须得明白。我有个怪癖,但凡我沾过唇、动过箸的吃食,便绝不容旁人再碰一碰,瞧一瞧!便是闻一闻……也不行!你可想好了,入了府内,稍有差错便是被我打死,也只有人说是应当。”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金石之音:“我可以收你入府里,但不会收进房里。你,可想好了?一旦应下,再无他路。便是将来,也只能死在西门府里。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宋金莲贝齿咬着下唇,只把一颗沉甸甸的螓首缓缓抬起,那双被泪水浸透、犹自泛红的杏眼,直勾勾的黏在大官人脸上。
蓦地,她那原本惨白如新缟的脸颊上,竟“腾”地烧起两团酡红,羞臊里混杂着孤注一掷的邪气,汗津津地泛着光。
“奴家……”宋金莲的声音打着颤,气息短促,胸脯剧烈地起伏:“宁……宁可就要那’秉公‘二字!”
话音未落,竟颤抖着将那盘扣一一解开!
江棉布的红袄襟口,毫无遮拦地向两侧颓然滑落,冲出热腾腾的蒸香——里头那件水红杭绸抹胸,料子滑得反光,绷得死紧。
偏她额角,还颤巍巍簪着那<b class='ab665937f101519d9e' aria-hidden='true'>书朵刺眼的小白孝花!
泪珠儿还挂在她微肿的眼睑下,亮晶晶地悬着,摇摇欲坠。
可那双仰望着大官人的眸子里,此刻却眼波儿黏黏糊糊地缠绕过去,媚得能拉出丝来。
这泪与媚、孝白的花与艳红抹胸,在她身上形成一种极其冲突的妖艳!
她微微侧过这张交织着凄绝与肉欲的脸蛋,鼻息咻咻。
不再言语,只将腰肢儿一软,朝着暖榻上的大官人,一耸一耸、肉颤颤地……爬了过去。
那姿态卑微到了泥里,却又放荡得勾魂夺魄。
且说乔大户家中,早已是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乔大户腆着肚子,站在院当中,脸膛因兴奋和紧张而泛着红光,对着眼前黑压压一群女眷——他老婆、几个书穿红着绿的小妾、并丫鬟仆妇——扯着嗓子吆喝:
“都给我听真了!待会儿西门府上的娘子们轿子一到,所有带把儿的,有一个算一个,立刻给我滚回后院去!连老爷我,也得回避!听见没?”
他瞪圆了眼,唾沫星子横飞,“如今的大官人那是正经穿了官服,他府上的人,那就是官眷!你们这些婆娘,”
他指头点着老婆和小妾们,“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穿戴齐整了,到大门外头迎去!谁敢给我掉链子,丢了乔家的脸面,家法不留情!”
他那正头娘子,一个面团似白胖妇人,脸上堆着忧色,凑近了低声道:“老爷……万一,我是说万一,那吴大娘子替她娘家侄子来提咱们姐儿的事,可怎么回绝才好?先前不是……”
“放屁!”乔大户不等她说完,猛地啐了一口,眼珠子几乎瞪出来,“蠢婆娘!眼皮子浅的东西!一个丫头片子算个屁!再生十个八个也使得!可错过和西门大官人攀亲的机会,你上哪儿给我找补去?嗯?”
“如今这清河县,头顶的天就是姓西门!吴大娘子肯开这个口,那是再好不过,她不提,我们还得绞尽脑汁,寻个由头主动贴上呢!懂不懂?!”FQSK
那婆娘被他喷了一脸唾沫,吓得一缩脖子,连连应道:“懂了懂了!老爷息怒!妾身晓得了!定把姐儿的事办妥帖!”
正说着,外头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奔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来……来了!西门府的轿子到府口了!”
“快!快!”乔大户像被火燎了屁股,一叠声地催,“都出去迎接!快!”
乔家大门外,大开中门,早已乌压压跪倒一片丫鬟。
乔大户娘子打头,几个花枝招展的小妾紧随其后站着,个个屏息凝神,垂首帖耳。
三顶青呢小轿稳稳落地。
头一顶轿帘掀开,吴月娘扶着丫鬟小玉的手,款款而下。
后面两顶轿子下来的是金莲儿和李桂姐。
香菱贪着看书没有过来。
三人刚站稳,对面乔家那黑压压一片丫鬟,便齐刷刷地磕下头去。
这阵仗!
潘金莲只觉得一股热气“噌”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上头顶天灵盖!心口跳得如同擂鼓,手心都沁出汗来。
她何曾受过这等大礼?往日里在西门府,虽也得宠,可终究是个丫鬟,顶多是府内奴仆客气几分。
眼前这乌压压一片人,竟像拜菩萨似的跪她!
书
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得意和狂喜瞬间淹没了她,腰杆子也挺得前所未有的直。
旁边的李桂姐更是激动得差点把手里帕子绞碎了!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让大户人家的正经女眷跪拜?
然而,两人脑中几乎是同时炸响了吴月娘临行前的训诫:“……如今你们是官宦人家老爷房里的人了,一言一行都关乎老爷的体面!出门在外,须得拿出大家子的气派来!莫要轻浮,莫要小家子气,叫人看了笑话!”
这念头如同兜头一盆冷水,让潘金莲和李桂姐那几乎要飞上天的兴奋劲儿猛地一收!两人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端起了架子。
潘金莲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那快绷不住的笑意,学着月娘的样子,微微抬着下巴,眼神放平,不喜不怒。
李桂姐更是慌忙调整表情,努力想做出个端庄模样,可惜她平日里媚态惯了,一时收束不住,那强装出来的“大气”里,总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轻飘。
她挺了挺胸脯,想显得更郑重些,却不小心把帕子甩得高了些,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又把手疯情书库规矩地叠放在小腹前。
这时。
乔大户娘子领着家中一众小妾,高声唱道:“乔门韩氏,率合家女眷,叩见西门大娘子!”
话音未落,那圆胖的身子就要实打实地磕下去,膝盖弯曲时,肥硕的臀部布料绷紧,显出两瓣浑圆肉丘的轮廓,跪在冰冷的雪地里时,膝盖压碎薄雪的声音清晰可闻——几个小妾也慌忙跟着俯身,七八个女人顿时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般齐刷刷地矮了一截,额头几乎要贴上被鞋履踩得脏污的雪泥地。
就在这一片匍匐之际,潘金莲只觉得一股更炙热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而上,让她双腿内侧一阵酥麻的痉挛。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跪趴的女人——乔大户娘子那圆滚滚的腰身深深弯下去,后腰与肥臀之间的曲线因为跪姿而挤压得格外饱满粗壮,像一座肉乎乎的小山丘;那几个小妾更是姿态各异,有的撅得高高的,丝绸裤料紧紧包裹着两瓣翘臀,在冬日厚重衣物下仍能看出圆润的弧度;有的则伏得低低的,胸口的衣襟因为前倾而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里头<sub class='ab665937f101519d9e' aria-hidden='true'>疯情水红或葱绿的抹胸边缘,以及一抹雪白丰腴的乳沟。
潘金莲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她从未有过这样赤裸的权力体验——不是靠着撒痴撒娇从男人那里讨来的宠爱,而是真正地被这些“体面人家”的女眷如此卑微地跪拜。她的目光像是有了实体,顺着乔大户娘子那肥硕的脖颈一路往下滑,滑过那因弯腰而堆叠出数层褶皱的后背,滑过那撑得紧紧的后腰布料,最后停在那两团沉甸甸压在地上的臀肉上。她能想象那里的触感:柔软、肥厚、充满油脂,如果用手掌拍上去,一定会像拍在发酵好的面团上一样,颤抖着荡开一圈涟漪。
她甚至能闻到混杂的气味——女人们身上廉价的脂粉香、冬日里多日未洗头的头油味儿、还有她们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液的酸涩气息,这些全都混在一起,与冰冷空气中干燥的尘土味交织,形成一种极具阶级落差的嗅觉印记。
而李桂姐站在潘金莲身侧,同样被这场景刺激得浑身发烫。她的目光死死盯在其中一个跪得格外低的小妾身上——那是个约莫二十不到的年轻女子,穿着桃红色的夹袄,此刻因为前倾的姿势,衣领松垮垮地疯情书库垂落,露出里头淡紫色的抹胸,以及一截白得晃眼的胸脯肉。最要命的是,她大概是跪得太急,膝盖没找稳位置,整个人微微侧着,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却伸得有些开。
透过那条伸开的腿,李桂姐能清楚看见她裤裆处因为布料紧绷而勾勒出的形状——那是女人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此刻正正对着她的方向,裤子的褶皱顺着大腿根部的凹陷收紧,再往上便是一片平坦的小腹,隐约能看见布料下的肚脐眼微微凸起的轮廓。
李桂姐的喉咙干得发疼。
她想起自己在青楼里,多少次也是这样跪着,跪在那些有钱老爷的脚边,仰着脸,用唇舌去伺候他们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那时候她只觉得屈辱、恶心,巴不得快点结束。可现在,看着别人跪在自己面前,她才真正领悟到这种姿势里蕴含的权力快感——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一种将他人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毒药般的甘美。
她的视线变得黏稠起来,像是有实质的触手,从那小妾敞开的领口钻进去,一直往下探,滑过锁骨,滑疯情书库过胸脯,停留在那两团被抹胸紧紧束缚的乳肉上。她能想象那里的手感:柔软、滑腻,乳头一定已经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起来,如果现在伸手进去捏住,轻轻一拧,那小妾肯定会疼得浑身一颤,却连一声都不敢吭,只能咬着嘴唇继续跪着。
潘金莲的余光扫向李桂姐,看见她那张娇媚的脸蛋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胸口起伏得厉害,顿时心知肚明——这小蹄子也动情了。她不由得在心底冷笑一声,一股混杂着优越感和竞争欲的情绪涌上来:你李桂姐再如何,也不过是个娼门里出来的,而我潘金莲,可是正正经经被大官人收进房里的。就算眼下都是丫鬟身份,可骨子里,我比你高出一等。
这念头让她的腰杆挺得更直,下巴也扬得更高,那副刻意端起的“端庄”姿态里,隐隐透出一股毒蛇般冰冷的骄纵疯情书库。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跪着的女眷身上,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细,像是在检阅自己的战利品——数了数人数,七个,加上领头的乔大户娘子,一共八个女人,年龄从十五六到四十出头不等,姿色有清秀有俗艳,身材有丰腴有纤细,但此刻都一个样:跪着,趴着,把最脆弱的脖颈和后脑勺暴露在她面前。
如果她现在走过去,随便踢一脚,踢中谁的腰窝子,那人肯定得疼得蜷起身子,却还得赶紧重新跪好,连一句抱怨都不敢有。如果她伸手去扯谁的头发,把那精心梳好的发髻扯散,让乌黑的发丝披散下来,那人也只能咬着牙忍着,最多小声啜泣两下。如果她命令她们抬起头,一个个爬过来舔她的鞋尖……
潘金莲猛地打了个激灵,下体一阵湿热。
她知道这想法恶毒、淫秽、不成体统,可她控制不住。这种权力带来的性兴奋,比任何肉体交合都来得更猛烈、更持久——因为它不靠男人的那根东西,而是靠她自己。靠她此刻站着的这个位置,靠她背禁书楼后那个男人的权势,靠这一片跪伏在她脚下的女体。
跪在最前面的乔大户娘子,因为体型肥胖,跪姿显得格外吃力。她的双膝深深陷进雪泥里,厚厚的棉裤被浸湿了一大片,沉甸甸的臀部几乎要坐在脚后跟上,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像两个灌满水的皮囊,把裤裆处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甚至能隐约看见臀缝的凹陷线条。由于弯腰的姿势,她腰部的赘肉堆叠成好几层,从后背看去,就像一坨发好的白面团,软乎乎地颤动着。她的呼吸很粗重,白气一团团地从嘴里喷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潘金莲盯着那不断起伏的肥硕后背,脑子里想象着如果现在走过去,抬起脚,用鞋底狠狠踩在那肉墩墩的后腰上——用力往下踩,踩得那堆赘肉向四周挤压,踩得乔大户娘子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迫趴得更低,脸几乎要埋进雪泥里。然后她可以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加重力道,感受鞋底下那具肉体的颤抖和屈服,听她压抑的呻吟,看她挣扎却不敢反抗的姿态……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那对不算太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抹胸的束缚下明显起伏,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下体的湿热正在扩散,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随着她轻微的站姿调整,那湿了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而跪在乔大户娘子身后的那几个小妾,姿态各异地伏着,但从潘金莲这个角度看去,每个人的臀部都清晰可见——有个穿翠绿裙子的,大概是为了显得腰细,束腰束得很紧,反而把臀部衬托得格外丰腴挺翘,此刻撅得高高的,像个熟透的蜜桃;有个穿绛紫袄子的,大概年纪稍长,臀部有些下垂,但依然饱满厚实,跪趴时像个软垫子;还有个穿鹅黄的,身材最纤细,臀部小巧圆润,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潘金莲的目光在那一个个撅起的臀丘上流连,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淫秽的画面——如果现在她走过去,撩起她们的裙摆,扯下她们的裤子,那些白花花的屁股就会裸露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然后她可以伸出手,一巴掌一巴掌地扇上去,听那清脆的皮肉拍<b class='ab665937f101519d9e' aria-hidden='true'>书击声,看那些臀肉在掌下颤抖、泛红、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掌印。或者更过分一点,找来一根藤条,细细的那种,抽上去,一道红痕,再一道红痕,抽得她们疼得扭动身体,却因为跪着而无法躲闪,只能呜咽着承受……
她的下体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更大部分的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两片软肉紧紧闭合,却因为湿滑而互相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弱快感。阴蒂像个受惊的小豆子,在包皮的遮掩下硬硬地挺立着,每一次呼吸牵动小腹肌肉,都会让它被周围湿黏的布料摩擦一下,引发一阵细微的电流。
她甚至能想象出这些女人被惩罚时的表情——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忍着,把所有的屈辱和疼痛都咽下去。她们会羞耻,因为臀部这种隐秘的部位被暴露、被打、被抽,皮肤上的红痕会成为她们低贱的印记。而潘金莲自己,则高高在上地站着,手里握着惩罚的工具,脸上带着冷漠或者轻蔑的笑容,享受这种完全掌控他人身体和尊严的快感。
疯情 李桂姐那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个穿桃红夹袄的年轻小妾身上,看着她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的双腿,看着那裤裆处紧绷的布料勾勒出的女性三角区的形状——那里应该是平坦的,但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两腿根部被挤压,反而让耻骨的位置微微凸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李桂姐知道那里是什么:是一道缝隙,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再往上一点就是阴蒂,再往深处就是阴道口,那个能让男人插入的、温暖潮湿的肉洞。
如果现在她走过去,命令那小妾把腿分得更开,然后蹲下去,伸手隔着裤子去摸那个地方——肯定会摸到一片柔软的隆起,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肉体的温度和弹性。如果再用点力按压,就能感受到耻骨的硬度,以及更深处的、属于女性生殖器的柔软构造。那小妾一定会羞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aabook.net的手指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探索……
李桂姐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发硬,顶着抹胸的内衬,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摩擦。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口正在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瓣的形状。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不受控制地勃起,那个敏感的小肉粒硬邦邦地挺立着,每一次大腿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但她不能。
现在她得站着,得端着,得拿出“官宦人家老爷房里人”的气派来。所以她只能强忍着下体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和骚痒感,任由那股淫液不断地分泌,把内裤浸得更湿,甚至可能已经渗出布料,在裙子上留下隐约的深色水渍。如果现在有人凑近闻,说不定能闻到她下体散发出的、属于发情期女性特有的甜腥气味,混合着汗液和爱液的味道。
那该多羞耻啊——李桂姐这样想,可这想法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兴奋了。她甚至想象了一下,如果现在突然刮起一阵风,把她的裙子掀起来,露出下面湿透了的内裤,那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阴部,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还可能因为爱<b class='ab665937f101519d9e' aria-hidden='true'>疯情液太多而微微反光……然后所有人都会看见,看见这个刚刚还端着架子的“贵妇”,其实下面已经湿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她打了个寒颤,下体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一股新的热流涌出。
两个女人就这样站在雪地里,站在一群跪伏的女人面前,各自沉浸在被权力催化出的、扭曲而炽烈的性幻想中。她们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下体湿润,乳头硬挺——可表面上,她们还维持着那副“端庄”的假面,一个抬着下巴眼神放平,一个勉强做出正经表情。
这是一场无声的、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的淫乱仪式。跪着的女人们是祭品,雪地是祭坛,而她们——潘金莲和李桂姐——是享受供奉的、虚伪的女祭司。她们用目光亵渎那些匍匐的身体,用幻想侵犯那些暴露的曲线,用权力带来的快感来填补自己身体深处那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和欲望。
直到吴月娘抢前一步,一双戴着赤金镶红宝戒指的手,稳稳地托住了乔大户娘子的胳膊肘,没让她真个跪实了。
潘金fengqing书库莲和李桂姐几乎同时从各自的淫秽幻想中被扯回现实。两人都惊了一下,下意识地调整呼吸,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吴月娘正在说话,声音清朗,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手上微微用力,便将那白胖妇人搀了起来。
潘金莲立刻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可刚才幻想带来的身体反应还在——她的乳头依然硬着,下体依然湿着,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骚痒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被打断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虽然被层层裙子挡住,但那股湿滑黏腻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让她走路时都不得不小心夹紧双腿,免得发出什么不该有的水声。
她偷偷瞥了李桂姐一眼,发现对方的脸依然红得厉害,胸口起伏的幅度也依然很大,顿时心下了然——这小蹄子肯定也和自己一样,下面湿透了。这发现让她莫名地产生了一种“同盟”般的亲近感,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优越感取aabook代:我潘金莲湿归湿,可我心里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而你李桂姐,怕不是已经湿得连路都走不了了吧?
乔大户娘子被月娘这么一托一搀,半悬着身子,脸上堆满了受宠若惊又有些惶恐的笑,连声道:“哎哟哟,大娘子体恤!大娘子体恤!是民妇糊涂了,想着大娘子如今身份贵重,不敢失了礼数……”
她一边顺着月娘的力道站直了,一边忙不迭地招呼身后的小妾丫鬟们:“都听见大娘子的话了?快起来!快起来!”
乔家女眷这才敢起身,一个个拍打着膝盖上的雪泥,整理着凌乱的衣裙。潘金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动作——看见有人揉着跪疼的膝盖,看见有人赶紧把敞开的领口拢好,看见有人偷偷抹掉眼角的泪花(大概是刚才吓得哭了),看见有人因为久跪而腿麻,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被旁边的丫鬟扶住。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享受。
因为她站着,她们跪着。因为她能决定她们是继续跪着还是可以起来。因为她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可能让这些女人再次陷入惶恐和卑微。
这种掌控感,比大官人插入她身体深处时带来的快感,更让她痴迷上瘾。
乔家女眷簇拥着三位贵客,如同众星捧月般,迎进了那道aabook朱漆大门。潘金莲走在中间,左边是吴月娘,右边是李桂姐,身前身后都是乔家的女人——她们微微躬着身,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脚步放得轻,说话声音也压低,生怕惊扰了贵客。
就在跨过门槛的时候,潘金莲故意放慢了半步。
走在她斜前方的是那个穿翠绿裙子、臀部丰腴的小妾,因为要引路,走得稍快一些,那圆滚滚的臀瓣在裙摆的遮掩下左右摆动,像两个熟透的果实。潘金莲的目光黏在那上面,脑子里浮现出刚才幻想的画面——打那个屁股,抽那个屁股,看着它在自己掌下颤抖泛红。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下体的湿意更重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下流,留下一道湿滑黏腻的痕迹。走路时,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弱快感,而硬挺的阴蒂更是在每一次步伐中与布料产生摩擦,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呻吟。
可她忍住了。
不但忍住了,她还强迫自己挺直腰背,微微抬起下巴,脸上挂起一个矜持而疏离的浅笑。这笑容与她体内翻腾的淫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却反而让她更加兴奋——看,我能这么淫荡,可你们都不知道,你们都以为我是个端庄FQSK的贵妇。
这是一种双重的快感:肉体上的,以及伪装带来的心理上的。
进了院子,穿过影壁,沿着抄手游廊往正厅走。廊道不算宽,乔家的女眷只能分成两列,一列在前引路,一列在后面跟着。潘金莲走在中间,左右都是人,她能清楚地闻到她们身上的气味——脂粉味、头油味、汗味,以及更深处、属于女性身体本身的、淡淡的体味。
她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有的年轻,有的已显老态,有的清秀,有的俗艳,但此刻都写着同样的情绪:敬畏、讨好、紧张。
真好。
她在心里默默地重复这两个字。
权力真好。
能让他人跪在自己脚下的感觉真好。
能肆意幻想如何羞辱、侵犯那些匍匐的身体的感觉真好。
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体内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欲望浪潮。可是没用——疼痛反而让那快感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饥渴的嘴,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插入、狠狠地贯穿。可是现在不行,现在她得端着,得演戏,得扮演好“西门大官人房里人”这个角色。
这种压抑和饥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书更加扭曲的快感。
李桂姐走在潘金莲身侧,同样在强忍着身体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部,随着每一步走动,湿透的布料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更糟糕的是,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绸裤,料子很薄,如果爱液渗出内裤,说不定会在裤子上留下明显的水渍。
她不得不把步伐放得更小,夹紧双腿,尽量让布料不要摩擦得太厉害。可是这样一来,走路姿势就显得有些别扭,有点像是夹着腿在挪。旁边的丫鬟似乎察觉到了,偷偷看了她一眼,李桂姐立刻瞪回去,那丫鬟吓得赶紧低头。
可这一瞪,反而让李桂姐更兴奋了——看,我能瞪你,你敢瞪回来吗?不敢。因为你是下人,我是贵客。因为你得怕我。
这种因为身份差异而产生的、赤裸裸的权力关系,像最烈的春药,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顶着抹胸的内衬,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如果现在有人伸手进来摸,肯定会摸到两颗硬邦邦的小豆子,一捏就会让她浑身发软。
但她不能让人摸。
至少现在不能。
她得忍着<b class='ab665937f101519d9e'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忍着这份骚痒,忍着这份空虚,忍着这份被权力催化的、几乎要烧毁理智的欲望。
终于到了正厅。
厅内地龙烧得暖烘烘的,与外面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丫鬟们赶紧上前,替三位贵客解下斗篷,接过手炉。潘金莲在丫鬟伺候脱斗篷的时候,故意微微侧身,让那个站在她身后、年纪最小、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小丫鬟能更方便地操作。
那丫鬟大概是个新手,动作有些笨拙,解斗篷系带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潘金莲的脖颈。
只是一瞬间的触碰,皮肤与皮肤的接触,可潘金莲浑身都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被冒犯——恰恰相反,她享受这种触碰。享受这种被地位低下的人服侍、被她们的手指碰触身体的感觉。她的皮肤aabook.net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变得异常敏感,那一点点触碰就像火星溅到干草上,瞬间在她体内点燃了更大的火焰。
她能想象,如果现在她命令这个小丫鬟跪下,把脸埋在她的裙摆里,用舌头去舔她湿透的阴部,那该是怎样一种滋味——一边是身份上的碾压,一边是肉体上的满足,双重快感交织,足以让她达到高潮。
但她不能。
所以她只是淡淡地瞥了那小丫鬟一眼,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指,看着她涨红的脸颊,看着她不敢抬起的眼睛。这就够了——这种恐惧,这种卑微,这种在她面前的无所适从,本身就是一种养料,滋养着她心里那头贪婪的权力野兽。
斗篷解下,露出里面葱绿色绣缠枝莲的缎子袄,下面系着一条石榴红遍地金的马面裙。潘金莲的身材在这一身打扮下被勾勒得玲珑有致——腰肢纤细,胸口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臀部圆润挺翘,走起路来裙摆摇曳,自有一股风流韵味。<b class='ab665937f101519d9e' aria-hidden='true'>情
她在主位上坐下——吴月娘坐中间,她坐左边,李桂姐坐右边。丫鬟立刻奉上热茶,她接过来,揭开盖子,袅袅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面容。她借着喝茶的动作,垂下眼帘,掩去眼底尚未完全平息的情欲暗涌。
乔大户娘子亲自站在一旁伺候,脸上堆满了笑,嘴里说着奉承话:“大娘子今儿能来,真是蓬荜生辉!还有这两位……”她看向潘金莲和李桂姐,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合适,顿了顿才小心地说:“这两位姑娘,一看就是有福气的,跟着大娘子这样宽厚的主母,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潘金莲抬起眼,脸上挂着矜持的浅笑,声音刻意放得柔缓:“乔太太客气了。我们不过是丫鬟,伺候大娘子是分内的事。”
她说得谦虚,可那姿态、那语气,分明是把自己放在了“虽然名义上是丫鬟但实际上比你们这些正头娘子还尊贵”的位置上。乔大户娘子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书
哎哟哟,这话说的!能在大官人房里伺候,那就是天大的体面!旁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这话说到了潘金莲心坎里。
是啊,她是丫鬟,可她不是普通的丫鬟。她是西门大官人房里的丫鬟,是被那个男人睡过、疼过、可能还会继续睡下去的丫鬟。这个身份,比乔家这些小妾正妻加起来都金贵。
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弯,那是真正愉悦的弧度。下体的湿意似乎又加重了些,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断地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湿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裙子上。如果现在起身,说不定会在椅子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那该多羞耻啊——她又这样想,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想象而更加兴奋。
李桂姐在旁边听着,心里也是同样的得意。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料下显得更加突出——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好,尤其是胸口,比潘金莲丰腴得多,这是她的优势。果然,乔大户娘子的目光<sub class='ab665937f101519d9e' aria-hidden='true'>风情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短暂的注视已经让李桂姐感受到了被欣赏的快感。
女人之间的竞争,有时候比男人之间的争斗更加微妙而残酷。
潘金莲察觉到了李桂姐那点小动作,在心里冷笑一声,却也不甘示弱。她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抬起,衣袖滑落一小截,露出雪白细腻的手腕,以及腕上戴着的赤金虾须镯——那是大官人前几日赏的,成色极好,在厅内烛光下熠熠生辉。
她故意让那镯子在灯光下转了个角度,让折射的光线更加璀璨。果然,乔大户娘子和几个小妾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嫉妒。
潘金莲享受着这些目光,就像在享受一场盛大的、无声的崇拜仪式。她的身体因为这些注视而变得更加敏感,乳头硬挺,下体湿润,阴道深处那阵空虚的骚痒感越来越强烈,强烈<sub class='ab665937f101519d9e'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到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夹紧双腿,在椅子上轻微地扭动。
但她不能。
所以她只能维持着那个端庄的坐姿,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手指紧紧捏着茶盏,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表面的平静与体内的汹涌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而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别样的快感。
吴月娘在那边与乔大户娘子说着客套话,无非是些“邻里亲近”、“常来常往”之类的场面话。潘金莲听着,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上面。她的目光在厅内扫视,打量着这间屋子——不算特别奢华,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家具都是红木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博古架上摆着些瓷器玉器,看起来乔家家底还算殷实。
可再殷实又如何?
现在不还是得跪着迎接她们?不还是得堆着笑脸奉承她们?不还是得把家里最体面的东西都摆出来,生怕怠慢了?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它能让有钱人低头,能让体面人屈膝,能让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女眷们卑微地匍匐在地。
潘金莲想到这里,下体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新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温热、黏滑,浸湿了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如果现FQBOOK在有人脱掉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一定能看见她两腿之间那一片狼藉——阴唇肿胀得发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阴蒂硬邦邦地挺立着,而那个渴望被插入的肉洞,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饥渴的嘴在无声地乞求。
可她不能让人看见。
至少在乔家不能。
所以她得忍着,忍着这份几乎要将她烧毁的欲望,忍着这份被权力催化出的、扭曲而炽烈的快感,忍着这份身体深处那永远无法填补的空虚和骚痒。
她的手在袖子里悄悄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可疼痛不但没有起到压制作用,反而让那份快感更加清晰、更加尖锐——就像在伤口上撒盐,痛是痛,可那痛里又掺杂着一种诡异的、令人上瘾的刺激。
她想起了大官人。
那个男人,那个掌握着这一切权力的男人。那个能让她站在这里、让这些人跪在她面前的男人。那个曾经把她按在床上、用那根粗硬的阴茎狠狠贯穿她身体的男人。风情
如果现在大官人在这里,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跪下去,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他脚边,用嘴解开他的裤带,把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头舔舐,用喉咙吞咽,直到他舒服得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她会转过身,撅起屁股,让他在后面进入她,用那根东西填满她体内那个空虚的肉洞,狠狠地抽插,撞得她浑身乱颤,撞得她淫水四溅,撞得她尖叫着到达高潮。
可她不能。
所以她只能坐在这里,端着茶,挂着笑,听着那些无聊的客套话,任凭身体深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李桂姐那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肿胀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那个不断收缩的、湿漉漉的阴道口。更糟糕的是,她今天穿的绸裤料子太薄,爱液很可能已经渗到了裤子上,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留下了深色的水渍。如果现在站起来走路,说不定会被人看见——那该多羞耻FQBOOK啊,一个“贵妇”,下面湿成这样,像个发情的娼妓。
可这羞耻的想象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快了,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如果现在有人伸手进来摸,一定能摸到一手湿滑,然后闻到那股浓郁的、属于发情期女性特有的甜腥气味。
她甚至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大官人在这里,命令她当众把裙子撩起来,把湿透的内裤脱掉,让所有人都看见她下面那副淫荡的样子。然后大官人会笑着对乔家那些女眷说:看,这就是我房里的女人,下面湿成这样,多骚。
光是想象,她就几乎要高潮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料下颤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抹胸,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摩擦。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让乳房不那么显眼,可这样一来,反而让乳沟显得更深,那一片雪白的胸肉更加诱人。
旁边的潘金莲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看,这就受不了了?真是个骚货。
李桂姐知道潘金莲在看自己,心里涌疯情起一股屈辱,可那屈辱里又掺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是啊,我是骚货,我下面湿透了,我乳头硬了,我想男人想得要死——可你不也一样?潘金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下面肯定也湿了吧?你刚才盯着那些跪着的女人看的时候,眼神里的那种饥渴,我一看就懂了。我们都是同一种人,都是靠着男人的权势才能站起来的女人,都是骨子里骚到骨子里的女人。
这念头让她产生了一种“同谋”般的亲近感,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竞争意识取代——不,我和你不是同一种人。我比你更骚,我比你更会伺候男人,我比你更能让大官人满意。所以,我的位置应该比你高,我的待遇应该比你好,这些人的跪拜,应该有更大一部分是冲着我来的。
两个女人在各自的座位上,表面上维持着端庄得体的姿态,可心里却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激烈的战争——比谁更骚,比谁更会利用权力带来的快感,比谁更能忍得住体内那股几乎要爆发的欲望浪潮。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却比任何肉搏都更加残酷,更加令人上瘾。
因为赌注,是她们好不容易才拥有的、这点靠着男人得来的、摇摇欲坠的“体面”FQBOOK。
吴月娘与乔大户娘子的谈话还在继续,话题已经从客套转向了更实际的内容——年节来往的礼单、两家商铺的生意往来、以及,最重要的,乔家那个待字闺中的姐儿的婚事。
潘金莲和李桂姐虽然心思不在这上面,可耳朵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两人几乎是同时竖起了耳朵,连体内的欲火都暂时被压下去了一些——这可是关系到她们未来地位的大事。如果乔家姐儿真的进了西门府,那府里的格局肯定会发生变化,她们这些“老人”的地位会不会受到影响?大官人的宠爱会不会被分走?她们好不容易才拥有的这点权力和体面,会不会因为一个新人的加入而大打折扣?
这些问题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她们体内熊熊燃烧的情欲之火。两人都正了正神色,开始认真听乔大户娘子的话。
乔大户娘子说得小心翼翼,既想推销自家女儿,又不敢表现得太急切,怕显得掉价。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吴月娘的表情,试图从那端庄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吴月娘始终挂着得体的浅笑,说话滴水不漏,既不承诺什么,也不拒绝什么,只是说:“这些事,还得看老爷的意思。我虽是主母,可也不能擅自做主。”
这话说得体面,可谁都知道是推脱。风情
潘金莲在心里冷笑——看,这就是正妻的做派。嘴上说着不能做主,可实际上,如果她不愿意,有一百种方法能让这件事黄了。就看乔家能开出什么价码,能给出什么好处,能不能打动这位大娘子了。
李桂姐想的也是类似的事。她在青楼里待过,最懂这些权钱交易的门道。联姻从来不是简单的男欢女爱,而是两个家族的利益交换。乔家想攀上西门府这棵大树,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不仅仅是嫁妆,还有生意上的让利、人脉上的共享、甚至可能是某些见不得光的利益输送。
而吴月娘作为西门府的主母,就是这场交易的把关人。她得权衡利弊,得判断这笔买卖划不划算,得考虑乔家姐儿进了门之后,会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会不会太得宠,会不会生出儿子来分家产……这些都得想。
两个女人虽然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可在这个问题上,却难得地达成了共识——她们都不希望乔家姐儿进门。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竞争,就多一个分走大官人宠爱的可能。尤其是这种出身相对体面、娘家还算有钱的,一旦进了门,说不定真能威胁到她们这些“丫书鬟出身”的地位。
所以,她们得想办法,就算不能明着反对,也得在暗地里使绊子。
潘金莲开始盘算——回去之后,得在大官人耳边吹吹风,说点乔家的坏话,比如乔大户为人吝啬、乔家姐儿性子骄纵之类的。就算不能彻底阻止,也得让大官人对这桩婚事没那么热衷。
李桂姐也在想同样的主意。她甚至想到了更狠的一招——如果能在乔家姐儿进门前,先怀上大官人的孩子,那她的地位就稳固了。一个怀了孕的妾室,和一个刚进门的新人,孰轻孰重,大官人心里肯定有数。
这个想法让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怀上大官人的孩子……那意味着更多的宠爱,更高的地位,更多的权力。到时候,别说乔家姐儿,就是潘金莲,也得在她面前低头。因为她是孩子的娘,是给西门府添了丁的女人。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了小腹——平坦的,柔软的,里面空空如也。但如果努力一点,如果多跟大官人睡几次,如果在最容易受孕的那几天缠着他不放,说不定真的能怀上。
这念头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下体的湿意疯情书库又加重了。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个肉洞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呼唤着什么,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而如果真的怀孕了,那里面就会被一个鲜活的生命占据,会被大官人的种子生根发芽,会长成一个孩子,一个能保障她后半辈子荣华富贵的孩子。
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潘金莲察觉到了李桂姐的异样,瞥了一眼她放在小腹上的手,立刻明白了她在想什么。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危机感——这骚货,居然想靠生孩子来固宠!
不行,她潘金莲不能落后。
她也得想办法怀孕。不,她要比李桂姐先怀孕。她要让大官人的第一个孩子从她肚子里出来,那样的话,她的地位就无人能撼动了。到时候,别说李桂姐,就是吴月娘,也得对她客气三分。
这个念头让她体内的欲火疯情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炽烈。这一次,欲望里掺杂了更实际、更功利的算计——不是为了快感而快感,而是为了地位,为了权力,为了后半辈子的保障。
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可疼痛已经无法压制那份饥渴了,她的身体在尖叫,在呐喊,在渴望着被大官人那根粗硬的阴茎贯穿,渴望着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渴望着他的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大官人在她身上剧烈地起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颤抖。然后,在她高潮的瞬间,他会低吼着射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进她身体深处,填满她的子宫,让她感觉到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的满足感。
如果那时候正好是她的受孕期,那么这些精液里最健壮的那颗精子,就会穿透卵子的外壁,与它结合,形成一个胚胎,在她体内慢慢长大,九个月后呱呱坠地,成为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一个男孩,最好是个男孩书,那样她的地位就彻底稳固了。
这幻想让她几乎要失控。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然后渗出布料,在裙子上留下黏腻的湿痕。如果现在她站起来,说不定会有一滴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在青砖地上留下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水渍。
那该多羞耻啊——可这羞耻的想象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甚至想,如果现在大官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看见她这副淫荡的样子,会不会当场就把她按在椅子上,撩起裙子,扯下湿透的内裤,挺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插进来,就在这厅里,当着乔家所有女眷的面,狠狠地干她,干得她淫叫连连,干得她汁水四溅,干得所有人都知道她潘金莲是西门大官人的女人,是一个只要见到主人就会湿得一塌糊涂的骚货。
这幻想太刺激了,刺激到她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热流猛地从阴道深处涌出——FQBOOK她高潮了。
无声地,隐秘地,在端庄的坐姿下,在矜持的浅笑中,她的身体经历了一次剧烈而短暂的痉挛。阴道壁猛烈地收缩,一波波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让她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有让呻吟溢出来,可脸颊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湿润。
还好,乔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吴月娘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只有李桂姐,因为坐得近,又一直用余光观察她,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僵硬和颤抖。李桂姐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这贱人,居然在这种场合高潮了!
一股混杂着鄙夷、嫉妒和兴奋的情绪涌上李桂姐的心头。鄙夷的是潘金莲居然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在别人家里都能高潮,真是骚到骨子里了;嫉妒的是她居然能单纯靠幻想就达到高潮,而自己却还处在那种饥渴的空虚中;兴奋的是,她抓住了潘金莲的把柄——如果她把这件事说出去,说潘金莲在乔家做客的时候,因为幻想被大官人干而高潮了,那潘金莲还有什么脸面端着那副“贵妇”的架子?
她决定回去之后,要找机会用这个把柄来敲打敲打潘金莲。或者,更妙的是,在大官人面前不经意地提一句,让大官人知道潘金莲是个多么淫荡的女人,这样说不定能分走一些对潘金莲的宠爱。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又泄气了——大官人喜欢的不就是淫荡的女人吗?如果知道潘金莲这么骚,说不定会更宠爱她呢。
该死的男人,都一个德行。
她恨恨地在心里骂了一句,下体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如果现在有一根手指伸进来,她大概会立刻夹紧,用那温热的、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住它,然后扭动腰肢,让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寻找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
可她不能。
所以她只能继续坐着,忍着,任凭那份空虚和骚痒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谈话还在继续。
吴月娘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开始说一些收尾的话:“……这些事,我会跟老爷提的。乔太太也莫要太过心急,姑娘的婚事是大事,总得慢慢斟酌。”
乔大户娘子连连点头:“是是是,大娘子说的是。民妇也就是这么一提,全凭大官人和大娘子做主。”
她脸上堆着笑,可眼底深处却有一丝掩不住的焦灼——女儿年纪不小了,再拖下去就不好找人家了。可fengqing书库西门府这棵大树,她又实在不想错过。这种矛盾让她坐立不安,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希望吴月娘能松口,希望这门婚事能成。
潘金莲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身体还残留着余韵的酥麻,但脑子已经清醒了。她看着乔大户娘子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恶意的快感——看,你也有今天。你也得求人,也得看人脸色,也得把女儿的婚姻当成筹码来交换利益。
我们其实是一类人——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让她愣了一下。
是啊,她潘金莲不也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筹码,才换来了今天这点体面吗?不也是靠着讨好男人、伺候男人,才站到了这个位置吗?她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乔大户娘子?她们都是在权力和欲望的泥潭里挣扎的女人,只是她FQBOOK运气好一点,爬得高一点罢了。
可这清醒的认知并没有让她产生同情,反而让她更加坚定了要往上爬的决心——因为如果不爬,就会像乔大户娘子一样,跪着求人,看人脸色,连女儿的婚事都得拿来当交易。
她要爬得更高,高到不用再求任何人,高到所有人都得来求她。
这个野心让她体内那团火又烧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是冷静的、理智的、充满算计的火。她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在乔家女眷身上一一扫过,像是在评估她们的价值,评估她们能成为盟友还是敌人,评估她们在未来的权力格局中可能会扮演什么角色。
李桂姐也在做着类似的事。她已经从最初的兴奋和骚动中平复下来,开始冷静地观察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人——乔大户娘子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但太过急切,容易被人拿捏;那几个小妾各有心思,有的想攀高枝,有的只想安稳过日子;那些丫鬟就更简单了,谁给钱就听谁的。
如果乔家姐儿真的进了西门府,那么乔家aabook的这些女眷,就会成为她在府外的潜在盟友或者敌人。她得提前布局,得拉拢该拉拢的,得打压该打压的。
两个女人,在同一间屋子里,因为同一个男人,而各自盘算着各自的野心和算计。她们的身体或许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但她们的脑子,已经开始高速运转,思考着权力、地位、利益这些更加实际、也更加残酷的东西。
这就是她们的世界——一个用身体和心机作为武器,在男人构筑的权力金字塔上艰难攀爬的世界。每一次跪拜,每一次奉承,每一次床笫之欢,都是一场战争,赌注是她们的人生。
而此刻,她们正坐在这场战争的前沿阵地上,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里却早已硝烟弥漫。
乔大户娘子不知道这些。她还在努力地堆着笑脸,说着奉承话,试图用热情和谦卑来打动这三位贵客。她甚至亲自端来点心,一一送到三人面前:“大娘子尝尝,这是家里新做的桂花糕,用的是去年腌的糖桂花,甜而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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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娘客气地接过来,尝了一小口,点点头:“确实不错。”
潘金莲也接过来,却没有立刻吃,只是拿在手里,目光在那块白生生的糕点上停留了片刻。她能想象,如果她现在命令乔大户娘子跪下,用嘴叼着这块糕点,像条狗一样爬过来,把糕点送到她嘴边,那该是怎样一幅画面——一个体面的富家太太,像畜生一样匍匐在地,用嘴来给她喂食。
这幻想让她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她优雅地咬了一小口糕点,慢慢地咀嚼,吞咽,整个过程都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一场彰显她高人一等的仪式。
李桂姐也有样学样,接过糕点,小口小口地吃着,姿态做作得近乎夸张。她在青楼里学过这些,知道怎么用最细微的动作来展现“优雅”和“高贵”,虽然骨子里她还是那个为了活命什么都肯做的娼妓,可表面功夫,她做得比谁都好。
乔大户娘子看着三人吃点心,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肯吃东西,就说明气氛还算融洽,就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她赶紧又让丫鬟续茶,亲自端到吴月娘面前:“大娘子再喝口热茶,润润嗓子。”
吴月娘接过,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看向潘金莲和李桂姐:“你们也累了,吃过点心,略坐坐,咱们FQSK也该回去了。老爷那边还等着回话。”
这话既是说给潘金莲和李桂姐听的,也是说给乔大户娘子听的——提醒她们注意时间,也提醒乔家,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
乔大户娘子心里一紧,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很快又调整过来:“是是是,大娘子事忙,民妇就不多留了。”
她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无非是“常来常往”、“多多走动”之类的。吴月娘一一应了,然后起身。
潘金莲和李桂姐也跟着站起来。
起身的瞬间,潘金莲感觉到下体一阵粘腻的牵扯——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站起的动作被拉扯,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羞耻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裙子上,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如果现在有人仔细看,说不定能看见。
她的脸微微发烫,但很快就用冷漠的表情掩盖了过去。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尽量让布料平整,遮住可能的湿痕,然后跟在吴月娘身后,朝厅外走去。
李桂姐也有同样的困扰。她起来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她吓得赶情紧夹紧双腿,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裙子,然后亦步亦趋地跟上。
两人的步伐都有些别扭,像是夹着腿在走路。吴月娘察觉到了,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没多问,只是继续朝前走。
乔大户娘子带着一众女眷,一直送到大门口。出门前,她又想跪,被吴月娘拦住了:“乔太太留步,不必再送了。”
潘金莲在跨出门槛的瞬间,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里,乔家的女眷们都站在那里,微微躬着身,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目送她们离开。那种被注视、被仰望、被敬畏的感觉,再次涌上她的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昂起头,以一个真正“贵妇”的姿态,走向了停在门外的轿子。
上轿前,她最后看了一眼乔家大门上方那块匾额——乔府。两个鎏金大字,在冬日苍白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总有一天,她潘金莲的名字,也会出现在一块类似的匾额上。不是以乔aabook.net家这种商贾之家的身份,而是以西门府女主人的身份。
这个野心像一团火,在她心底熊熊燃烧,烧掉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不安。留下的,只有冰冷的、坚定的、不顾一切的决心。
她钻进轿子,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在轿子狭小的空间里,她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放任自己瘫软在座位上。下体的湿腻感更加清晰了,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不断地渗出,把裙子都浸湿了一小片。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女性体味,混合着汗液和爱液的甜腥气息,在封闭的轿厢里弥漫开来。
她伸手,隔着裙子,轻轻按在了自己的阴部。
布料下,那一片湿热的隆起清晰可辨,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肿胀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她的指尖颤抖着,隔着几层布料,轻轻按压在那个敏感的部位上。
只是一碰,一股强烈的快感就窜了上来,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她咬着嘴唇,手指继续动作,隔着裙子,一下一下地按压着阴蒂的位置。那个小肉粒硬邦邦地挺立着,在她的按压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另一书只手也伸了下去,两只手一起,隔着裙子揉捏着自己的阴部。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把裙子浸得越来越湿。如果现在有人掀开帘子,就会看见她这副样子——瘫在座位上,双手放在腿间,裙子湿了一大片,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刚才在乔家压抑了太久,现在她需要释放,需要满足,需要让这份被权力催化出的、几乎要爆发的欲望得到宣泄。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隔着湿透的裙子,用力地摩擦着阴蒂。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阴道壁猛烈地收缩。她双腿大张,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手指的动作。
快了……快了……
她在心里默念,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更持久,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她死死咬着嘴唇,把呻吟咽了回去,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
高潮过后,她瘫在座位上,浑身酥软,像一滩烂泥。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慢慢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裙子湿得更厉害了,大腿根部那一块深色的水渍明显得刺眼。她皱了皱眉,但随即又释然了——反正轿子里没人看见,等回了府,换一身就是了。
她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的高潮,以及更之前的、在乔家经历的一切——那些跪拜,那些奉承,那些敬畏的目光,那些被她肆意幻想着羞辱的身体,还有那份因为权力而产生的、扭曲而炽烈的快感。
这一切,她都要。
她要更多的权力,更高的地位,更多的跪拜,更多的奉承,更多的、被掌控在他人生死尊严之上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为此,她可以付出一切——身体、尊严禁书楼、良心,什么都可以。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权力,就什么都不是。
轿子摇摇晃晃地前行,朝着西门府的方向。潘金莲坐在里面,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冰冷的、充满算计的笑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时迟那时快,吴月娘早已抢前一步,一双戴着赤金镶红宝戒指的手,稳稳地托住了乔大户娘子的胳膊肘,没让她真个跪实了。
“乔太太!快请起!折煞我了!”月娘声音清朗,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手上微微用力,便将那白胖妇人搀了起来,
“你我两家,紧邻多年,素来走动亲近,都是知根知底的邻里。今日我不过是带着两个内房丫鬟,私下里走动走动,叙叙家常。咱们啊,只论私交,不论官礼!快都起来,这般大礼,倒显得生分了!”
她这番话,面上是谦和亲热,拉近距离,实则点明了“官礼”二字,暗示了彼此如今身份有别,只是她“大度”不计较罢了。
乔大户娘子被月娘这么一托一搀,半悬着身子,脸上堆满了受宠若惊又有些惶恐的笑,连声道:“哎哟哟,大fengqing书库娘子体恤!大娘子体恤!是民妇糊涂了,想着大娘子如今身份贵重,不敢失了礼数……”
她一边顺着月娘的力道站直了,一边忙不迭地招呼身后的小妾丫鬟们:“都听见大娘子的话了?快起来!快起来!”
乔家女眷这才敢起身,簇拥着三位贵客,如同众星捧月般,迎进了那道朱漆大门。
于此同时的贾府。
风刀子似的割人。
后园子静得瘆人,几株枯柳僵着枝条,在灰蒙蒙的天穹下瑟瑟发抖。
假山旁,王熙凤裹着一件大红羽缎镶银鼠皮袄,焦躁地来回踱步,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碾出一个个凌乱的窝。
她那张素日里艳若桃李、明艳照人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柳眉紧蹙,凤眼含霜,时不时朝园门方向瞥一眼。
平儿垂手侍立在一旁,穿着半旧的青缎掐牙背心,外面罩着灰鼠坎肩儿,脸色也有些发白,眼神跟着凤姐儿来回转,大气不敢出。
园子里只有风卷着残雪的呜咽和凤姐儿急促的脚fengqing书库步声。
“怎么还不来?磨蹭到几时去!”凤姐儿终于忍不住,低声啐了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火星子。
话音未落,园门口人影一闪,正是旺儿媳妇。她裹着头巾,缩着脖子,一路小跑过来,冻得鼻尖通红,嘴里呼着白气。到了跟前,也顾不上行礼,急急道:“二奶奶!平姑娘!”
“快说!各处都齐了不曾?”凤姐儿猛地停步,目光如电般射向她。
旺儿媳妇喘了口气,脸上挤出几分讨好的笑:“回二奶奶,托您的福,东城、西市、还有南边那几处铺子掌柜经手的利钱,都收上来了!账本子在这儿,请您过目。”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着的账簿。
凤姐儿紧绷的肩头肉眼可见地松了一下,长长吁出一口白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她没接账本,只挥挥手:“齐了就好!银子赶紧风情入库,别耽误了年下的用度。”
语气总算透出一丝活泛。
然而,旺儿媳妇脸上的笑却僵住了,带着十二分的惶恐,声音也低了下去,嗫嚅道:“只……只有一处……出了岔子……”
凤姐儿刚放下的心“咯噔”一下又悬到了嗓子眼,声音陡然拔高:“哪一处?!”
“就……就是那搬去……搬去清河县的通吃楼……托人带信儿回来说……”旺儿媳妇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厉害,“说那楼里的赌坊……不知怎地,被官府……查抄了!说是……说是牵扯进一桩大案里……一时半会儿,怕是连本钱都……都凑不齐了!”
“什么?!”王熙凤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那张原本只是紧绷的俏脸,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纸一样惨白!
像是被人在心窝子上狠情狠捅了一刀,她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冰冷的太湖石,指甲几乎要掐进石头缝里。
少了通吃楼这一笔外放的银子,自己去哪里找补去?
年下这一大家子的开销……
太太们的年礼、各房的份例、下人的赏钱……
还有……还有……
这年关,可怎么过?
旺儿媳妇吓得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二奶奶息怒!二奶奶息怒!那边说……说正想法子疏通…只是…只是眼下……”
王熙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凤眼里已是一片骇人的寒光:“想法子?哼!告诉他们,我不管他用什么法子!年前!年前必须给我弄出银子来!否则…他们知道谁会来找他他们……”
旺儿媳妇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平儿忧心忡忡地扶着凤姐儿:“奶奶,这……”
“走!回去!”王熙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阵阵眩晕,挺直了腰杆。
她扶着平儿的手,脚步有FQSK些虚浮地朝园外走去,那件华贵的银鼠皮袄裹着的大磨盘,随着急促的步伐左右摆动。
就在主仆二人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园子里重归死寂。
假山背后,一处阴暗的岩石缝隙里,却缓缓探出一个脑袋。
正是贾瑞!
他缩着脖子,脸上冻得发青,嘴唇乌紫,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闪烁着饿狼般贪婪淫邪的光芒!
他死死盯着王熙凤消失的方向,仿佛还能看到那丰腴身影扭动的余韵,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笑。
“嘿嘿……嘿嘿嘿……”贾瑞搓着冻僵的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猥琐、得意和疯狂的神色,对着空荡荡的园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嘶哑地低语道:
“好嫂子……好一个泼辣富贵的嫂嫂……原来你也有今日!也有这火烧眉毛、走投无路的时候!好啊……好啊!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眼中淫光更盛,仿佛已经看到了什么不堪的画面,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终于……终于撞到我手里了!我的好嫂嫂风情……我看你这回……还能往哪儿跑!”
西门府上。
宋金莲背对着大官人,正手忙脚乱地系着葱绿缎子主腰的带子,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知道大官人在看她,动作越发显得慌乱,耳根子也悄悄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娇艳的绯红。
听到大官人说:“你刚刚说,在原先那家,是管过灶上采买、整治席面的?”
宋金莲重新系好了抹胸,正在慌乱地套外衫,闻言身子微微一僵,赶紧转过身来,也不敢完全抬头,只垂着眼帘,带着紧张:“回……回大官人的话,奴家……奴家是略懂一些粗笨的灶上活计,也……也主持过几回小宴。”
“嗯。”大官人点点头:“既如此,你既然懂后厨的那些门道,入了我西门府,这后厨操办、宴席<b class='ab665937f101519d9e'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调度的一应事务,就交给你管着吧。用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