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莲心头一松,随即又是一喜!管厨房?这可是个有油水、有体面的差事!远比她预想的当个普通丫鬟强多了!
她背对着大官人,乌发如云披散在光洁的脊背上,水红抹胸下腰肢纤细,臀线却饱满丰隆。
摸索着系自己葱绿主腰的带子,指尖微微发颤,动作比开始慢了几分,带着一股子娇慵无力。
好容易系好,又穿好外衫她转过身,脸上红晕未消,眼波流转间春水盈盈,更添几分媚态。
赤着脚,带着一身暖香腻滑,软软地挨到大官人身边连忙屈膝,深深福了下去,声音里带着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谢老爷抬举!奴家……奴家一定尽心竭力,不敢有负老爷信任!”
接着又去拿搭在床头的里衣,“奴家伺候您穿衣。”
大官人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宋金莲小心翼翼地托起大官人结实的手臂,将柔软的丝绸里衣袖子套进去,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滚烫的皮肤。
“你既入了我西门府,便是府里的人了。”大官人边让她伺候FQSK着穿衣边说道:“府中规矩,同辈里名字忌讳相冲。如今已有个’金莲‘在,你既是后入府的……便改个其他字吧,避一避。”
“是!老爷!”宋金莲手上不停,熟练地为他系着衣襟的盘扣,身子挨得更紧,仰起脸,带着十二分的依赖和娇憨:
“奴家想起来了,未嫁时爹娘给取过另一名儿,叫’惠莲‘…后来遇上算命先生说我和金相克…便改了个金字……如今改回宋惠莲。老爷您觉着……可使得么?”她问得小心翼翼,眼神却大胆地锁着大官人,带着一丝央求和邀宠的意味。
大官人垂眼看了看紧紧靠在自己怀里服侍的女人,又扫过她为自己系扣子的、带着薄茧却依旧纤巧的手指。
他抬起手,那手掌宽厚温热,带着男人的粗粝,指腹在她犹带红晕的脸颊上摩挲了一下。那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掌握得恰到好处,既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又透着几分狎昵的赏玩。指腹上的薄茧划过她细腻如脂的脸皮,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宋金莲——不,此刻在心底已将自己改名作宋惠莲的女人,顺从地将脸颊更紧地贴向那掌心,感受着那份滚烫的温软滑腻透过皮肤直钻进心窝里。他的手指在她颊上停留了片刻,指腹轻轻按压着她颊侧的嫩肉,那力道让她觉得有些酥麻,又有些被掌控的羞耻,混合成一股奇异的颤栗。她能闻到他手掌间残留的、属于他的雄性气息,混着一丝方才欢好后未曾净手的淡淡腥檀味儿,这气味钻进鼻腔,竟让她小腹又是一阵发紧,方才被他揉搓得有些红肿的阴唇又渗出些湿意来。
他才慢悠悠地开口,那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又透着居高临下的施恩意味:“’惠莲‘?嗯……听着倒比’金莲‘更温顺些,是个好字。”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点评一件物事,那手指却随着话语,沿着她的脸颊线条缓缓向下滑去,拂过她柔嫩的颌缘,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指节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一张水润红艳的脸,正对上他那双深邃的aabook.net、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她被迫张开唇,露出一排细密贝齿,这姿势让她显得愈发娇怯,又带着几分被迫献祭般的脆弱美感。他打量着她,那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眉目鼻唇,最后落在她微启的唇瓣上,拇指指腹在她下巴内侧那柔软的凹陷处打着圈轻揉,那位置靠近喉间,按压的动作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威胁,让她喉头不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成了,往后府里就叫你宋惠莲。”他宣布道,捏着她下巴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又加了一分力,那力道让她隐隐有些不适,却不敢表露丝毫。她在他掌心里轻轻点了点头,下巴的软骨在他指间微动,这顺从的反馈似乎取悦了他,指间的力道才略略放松了些。
宋惠莲——她此刻在心底反复咀嚼这个新名字,既是攀附的证明,也是屈从的烙印——抓住机会,立刻顺势将脸颊更紧地在他掌心蹭了蹭,那动作熟练得像只训练有素的猫儿,用最柔软的毛发去讨好主人。她甚至微微侧脸,让脸颊内侧最嫩的那块肌肤,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拇指根部那块粗糙的老茧。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眼波从浓密的睫毛下望向他,声音愈发甜得发腻,刻意aabook.net拖长了尾音,带着黏人的娇憨:“谢老爷!惠莲……惠莲心里欢喜!”
一边说着,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又托起他那只空闲的手臂。那只手方才还捏着她下巴,此刻放松垂落,她便用双手恭敬地捧住,那姿态卑微得像捧着一件圣物。他手臂肌肉结实,皮肤滚烫,脉络在皮下清晰可辨,沉甸甸地压在她细嫩的掌心。她能感觉到他臂上残留的汗意,还有自己留在他皮肤上的、早已凉透的湿痕。她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只专注地将官服内衬那光滑如水的丝绸袖子,对准他健壮的手臂,一寸一寸地往上套。丝绸冰凉,滑过他温热的皮肤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与他手臂肌肉坚硬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她托举得很稳,动作轻柔,生怕弄皱了一丝布料,亦或让他感到半分不舒服。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衬,不可避免地滑过他上臂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那处皮肤更薄,更滑腻,<sub class='ab596e26c4f1e77762' aria-hidden='true'>风情她的指甲若有似无地、极其短暂地刮擦过,又迅速移开,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又像是精心设计的挑逗。她知道男人那里往往也敏感,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极致欢愉、身体尚未从余韵中完全抽离的时刻。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在她掌心下不易察觉地微绷了一下。
她心中窃喜,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向上,将内衬的肩部服帖地拉到他宽阔的肩上。趁着他手臂穿过袖子的瞬间,她整个身子自然而然地向前倾,几乎要倚进他怀里。那件水红色的抹胸本就低,方才经过一阵激烈的颠簸揉弄,带子松垮,边缘也歪了些,此刻随着她前倾的动作,那饱满如熟桃的乳肉便被挤压出更为惊心动魄的弧度,深深沟壑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几乎要破开那片薄薄的布料跳脱出来。她身上那股混合了体香、汗液、以及男女体液麝香的暖腻香气,也随着动作更加浓郁地扑向他。她抬起风情眼,眼波流转,像浸了蜜的春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含化了再吐出来,带着湿漉漉的钩子:“老爷……”
指尖划过那冰凉华贵的锦缎外袍,这官服质地厚重,绣纹繁复,补子上威严的獬豸图案触手生凉,带着权力与等级的森然质感。她的手指在那威严的图案上流连,指腹细细描摹着那些金色的绣线,然后缓缓向下,落到他腰腹间。隔着厚重的锦缎,依然能感受到其下坚硬精壮的腰身,以及……腰腹之下那已然有些软垂、却依旧分量惊人的所在。她指尖在那里停顿了一瞬,极轻地、带着无限崇敬和迷恋地按了按,仿佛在抚触某种圣物。
她由衷地赞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迷醉,气息微微急促,温热的气息扑在他颈侧和下颌:“您穿了这身官服……当真是……好生威猛!”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理顺外袍的衣襟,动作间,她那双柔软的小手仿佛不经意地、反复地掠过他胸膛,隔着几层衣料,依然能感受到其下温热的肌理和有力的心跳。“这气派,这威严……”她的声音更低,更柔,几乎成了气音,贴着他耳根呢喃,“便如老爷您一般有力道,叫人又敬又爱又怕,心尖儿都颤得发慌……”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脸上红晕更盛,眼睫低垂,仿佛羞怯得难以启齿,贝齿轻轻咬了下下唇,才用几乎蚊蚋般的声音,却又确保他能清晰听见,将那羞人的念头吐露出来:“方才……方才疼奴家的时候……若是……若是不脱了这身……才好呢……”
这话里的意思再露骨不过。她是在幻想,在这身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官服包裹下,被他以官身贯穿、凌辱。这身威严的官袍将成为淫戏的道具,权力的象征反衬着最原始的肉体纠缠,那种强烈的反差和背德感,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发烫,私处又涌出一股滑腻。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场景:官服的下摆被粗暴撩起,露出他精壮的腰胯,而象征威仪的补子就在她眼前晃动,在她被他顶弄得视线模糊时,那獬豸神兽的图案仿佛也在随之震颤、扭曲……而他,这位身着官服、掌握生杀大权的提刑大人,却在她身上做着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驰骋,汗水浸透官袍内衬,粗重的喘息与她的呻吟交织……
大官人眉头一挑,这女人确实有几分金莲儿那种天生的、对情欲与权力交织的敏锐嗅觉。她懂得如何用言语撩拨,用姿态献媚,将肉体的臣服与对权势的崇拜融为一体,烹制出最合他口味的媚药。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里带着了然、玩味,和一丝被取悦的得意。“小浪蹄子!”他笑骂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亲昵与狎弄,“倒会想些歪门邪道!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些腌臜念头!”
说着,他抬起脚,用穿着软底绸履的脚尖,在她并拢跪坐的小腿肚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主人的随意和调弄,并非真踢,更像是用脚尖点了点,提醒她的身份。“快起来,把爷的腰带系上!啰嗦个什么劲儿!”
宋惠莲被他脚尖一触,身子又是一酥,那处被他顶撞摩擦得有些红肿酸软的腿心,仿佛又被这动作勾起了残余的快意。她脸上却绽开更甜更媚的笑容,连忙应道:“是,老爷!奴家这就替您系上。”
她小心地挪动酸软的腿,站起身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激起一阵寒意,但身上那股被他烘烤出的燥热尚未消退。她转身拿起那条犀角腰带,那腰带质地坚硬沉重,边缘打磨光滑,扣头是犀角
“大爹,夏提刑派人来了,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公务!请您老这就动身,火速往衙门里议事呢!”
大官人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看来这’正菜‘,总算端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