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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朝堂风云,林太太发嗲(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20683 更新:2026-08-14 08:02:55

  京城。

  垂拱殿内,晨光熹微,透过高窗洒在冰冷的金砖上。

  龙涎香在巨大的鎏金香炉中袅袅升腾。

  官家赵佶端坐于御座之上,神情略显倦怠,似听非听。

  太子赵桓侍立御座左下首,面色沉静,眼神却锐利。

  其心腹太子詹事耿南仲立于太子身后半步,腰杆挺直,蓄势待发。

  太师蔡京立于文臣班首,鹤发童颜,眼帘微垂,仿佛在养神。

  宰相何执中立于蔡京身侧,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宦官梁师成,手持拂尘,侍立在御座右下方的阴影里,目光却如探针般扫视着殿中每一个人。

  江南应奉局总管朱勔奉旨采办运送的“花石纲”,途径济州水域时,数月之内竟接连发生三起“意外”——船底被凿穿,风情珍奇花石沉入水底,押运官兵死伤、失职者众。

  太子赵桓垂手立在丹陛之下,眼观鼻,鼻观心,像个泥塑的菩萨。

  他身旁的耿南仲却向前踏了半步,身子微躬,话语却如刀子般递出:

  “启奏陛下!江南花石纲屡遭不测,非天灾,实乃人祸!济州府尹张德昌,职司漕运治安,在其治下,天子贡物竟接连遭贼人凿船沉没,此乃渎职大罪!”

  “臣等查明,张德昌此人,才具平庸,怠慢天恩,唯以逢迎钻营得位,其举荐之人,正是当朝太师蔡公!”

  此言一出,殿内空气骤然凝固。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蔡京身上。

  太子赵桓微微颔首,目光如炬直视蔡京。

  何执中眼神一动,迅速瞥了蔡京一眼,又飞快收回。

  梁师成拂尘轻摆,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官家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哦?蔡卿,张德昌是你举荐的?济州乃漕运咽喉,竟出了这等纰漏,你如何解释?花石纲乃朕心aabook之所系,耗费无数国库帑银,岂容如此糟蹋!”

  群臣屏息。蔡京缓缓睁开眼,眼中不见丝毫波澜,仿佛早料到有此一问。

  他持象牙笏出班,步履沉稳,先是对御座深深一揖,才不紧不慢道:

  “陛下息怒。老臣惶恐。张德昌确系老臣昔日察其勤勉,荐于济州任上。然,荐人者,观其一时之表;用事者,乃在其持身之恒。张德昌辜负圣恩,懈怠职守,致使御前贡物有失,惊扰圣心,罪不容赦!老臣失察,难辞其咎,愿受陛下责罚。”

  他承认得极其干脆,甚至主动请罪。这反而让太子党众人有些意外。

  蔡京话锋一转,依旧平稳:“老臣闻知此事,痛心疾首,未敢须臾怠慢。已于三日前,以加急传令,臣已行文吏部,将其革职拿问,听候发落。”

  这番话,如同早备好的戏文,唱得滴水不漏。他不提朱勔,不提应奉局,更不提可能的“勾连”,只将一颗弃子——那济州府尹——干净利落地抛了出来。意思明白:罪魁已办,陛下息怒。

  耿南仲和太子对望一眼。

  这老东西不仅认了举荐之“过书”,更抢先一步,以雷霆手段处理了张德昌,堵住了进一步问罪的口实,也截断了自己想借此深挖、攀扯其他更多的可能。

  行动之快、下手之狠,尽显其掌控力与决断。

  官家赵佶脸色稍霁:“嗯,蔡卿处置还算及时。此人罪责,自有法司论处。”

  太子党一击似中,却如拳头打在棉花上。

  耿南仲岂肯甘休,立刻接口:“陛下明鉴!张德昌罪有应得,然济州府尹之位,扼守漕运命脉,关乎花石纲乃至东南赋税安危,不可一日无主!”

  “臣斗胆举荐济州通判周文渊,清正刚直,熟稔河务,可当此重任!必能整饬吏治,肃清河道,保花石纲一路平安!”

  蔡京眼帘再次微垂,如同老僧入定,对耿南仲的举荐置若罔闻,沉默不语。

  宰相何执中觑见蔡京沉默,又见太子党欲夺要职,心中盘算已定,不甘落后,上前一步:

  “陛下!耿詹事所言极是!济州重地,需得干才坐镇。臣亦举荐一人:门下省左司谏王黼,精明强干,长于实务,颇有建树。若得王黼主持济州,必能理顺漕运,确保贡物无虞!”

  殿内气氛更加微妙。

  蔡京微微睁开眼,眼风一扫这何执中,重新耷拉下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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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南仲径直面向御座,声音拔高:“陛下!济州通判周文渊!此人扎根济州三载,为通判之职,于州郡漕运、河工、民情,乃至水匪路径,皆了如指掌!”

  “张德昌庸碌无为,若非周文渊勉力维持,济州漕运早已瘫痪!此番花石纲屡遭不测,周文渊更是亲率衙役,沿河查访,已掌握关键线索,只待新府尹上任,便可雷霆出击,肃清河道!”

  “此乃以熟手治熟地,事半功倍!若空降他员,纵有干才,不识济州水之深浅,不谙地方盘根错节之势力,恐重蹈覆辙,再陷陛下花石纲于险地!周文渊务实,可解近忧。此人乃太子殿下为陛下、为社稷悉心察举之栋梁!”

  这后半段直指何执中举荐的空降官员王黼,暗讽其是外来户,难当重任,甚至可能被地方势力或“水匪”玩弄于股掌。

  何执中FQBOOK脸色微沉,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他转向耿南仲,笑道:“耿詹事爱才之心,本相感佩。然,治国理政,非仅凭一地之熟稔便可胜任。济州通判周文渊,固然勤勉,然其职责首在监察、辅佐府尹!”

  “张德昌渎职酿祸,历时非短,周文渊身为通判,未能及时纠察举劾,防患于未然,此乃失察!案发之后,虽奋力补救,然贼人依旧猖獗,花石纲再遭损毁,可见其能,或仅限于案牍琐碎,于戡乱靖安、统筹全局之大才,尚有不足!”

  何执中又转向徽宗,语气转为恳切:“陛下明鉴!济州之弊,非一地之病,实乃积弊丛生,需猛药去疴!王黼其人,长于雷厉风行,破旧立新,尤擅梳理积弊,震慑宵小!”

  “此等干才,正合济州当下破局之需!若用周文渊,恐因循旧例,难有振作,更恐因其昔日同僚情面,碍于情势,难以彻底整肃吏治,廓清河道!臣担保,王黼赴任,必能使济州漕运焕然一新,确保花石纲如臂使指<sub class='abf2d867a06c64e48c' aria-hidden='true'>aabook,再无阻滞!”

  这一段话,句句诛心,字字话有所指!

  这不仅是质疑周文渊能力,更是隐喻济州已有盘根错节的势力,周文渊作为其中一员,必然投鼠忌器,无法真正“破局”,甚至会包庇旧党。

  而王黼作为“空降”的外来者,则无此顾虑,更能“彻底整肃”。

  这直接将人选之争,上升到能否打破济州原有势力网络的层面,暗示耿南仲举荐周文渊是换汤不换药,甚至是保护原有利益集团。

  这番话看起来是针对济州通判周文渊,可济州府尹是谁的人?都知道是蔡太师所荐,那这原有利益集团又指的是谁?

  朝中上下,愚笨的还在乐呵呵的看着太子党和宰相你争我夺这重要的济州府尹位置。

  却早有政治敏锐的醒悟过来偷偷望向闭目养神的蔡京。

  这何执中向来为蔡京马首是瞻,现在竟然在这朝堂之上,袖里藏刀,话中带刺,悄没声儿地,递出了这阴狠毒辣的一记暗刀子!

  耿南仲脸色一寒,正要激烈反驳:“何相此言差矣!周文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在这金殿之上争执起来。

  一个说对方“植党营私”,一个骂对方“因循守旧”,将各自举荐之人的那点好处与对方人选的短处,掰开了揉碎了往御前递。

  官家赵佶猛地一拍御案扶手,声音带着浓重的不耐烦与倦意“够了!殿上争得面红耳赤,成何体统!”

  殿内瞬间死寂。所有目光聚焦御座。

  赵佶看着下面瞬间冒出的两个举荐人选,又见蔡京依旧闭口不言,脸上明显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他心心念念的是艮岳新得的奇石图样,而非这些烦人的官场争斗。

  “耿南仲、何执中,你二人所荐之人,连同其他堪任人选,各自具表,详陈其才具、履历、施政方略,写成奏折递上来!让朕……仔细参详。退朝!”

  梁师成适时上前,拂尘一扬,尖声道:“退——朝——!”

  群臣山呼万岁,躬身退出。耿南仲与何执中互相冷冷瞥了一眼,目光在空中如刀剑相击,随即各自转身。

  耿南仲面色铁青,何执中则恢复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色。

  蔡京依旧沉默,步履从容,仿佛这场围绕济州漩涡的激烈攻讦,不过是掠过深潭的微风,未能扰动其下分毫。

  官家赵佶走出大殿疯情,太子赵桓跟上来请安。

  他面无表情地挥退了太子赵桓,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太子脸上强作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作一片难堪的青灰色,他僵在原地片刻,最终只能深深吸了口气,带着满腔的憋闷与不甘,转身悻悻离去,宽大的袍袖都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赵佶穿过几道垂花门,拐过回廊,御花园的景致刚映入眼帘,一个清丽的身影便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迎了上来。

  “父皇!”柔福帝姬赵嬛嬛款款行礼,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亲昵。

  她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冬装,更衬得肌肤胜雪,明艳动人。

  她快步上前:“儿臣正想着去给父皇请安呢,可巧就在这里遇上了。父皇今日气色瞧着有些倦怠,可是朝事太过劳神了?儿臣新得了些上好的安神香,aabook.net回头就给父皇送去。”

  赵佶那拧成疙瘩的眉头,被这温言软语一熨,不由得松开了几分。

  这刘贵妃生的女儿,在他心里头那份量,仅次于茂德帝姬赵福金那心头肉。

  赵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嬛嬛有心了。”

  赵嬛嬛觑着父皇脸上那点阴云散了七八分,心下暗喜,面上笑容越发甜得能酿出蜜来。

  她扶着赵佶在园中冰凉的石凳上坐了,一面娇声吩咐宫女:“还不快把新沏的雨前龙井捧来与父皇解乏!”

  一面却拿眼风儿斜溜着赵佶神色,仿佛不经意地,把那话头儿轻轻巧巧地递了出去:

  “父皇,”

  她微微叹了口气,秀眉轻蹙,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方才儿臣在园中赏梅,远远瞧见五姐姐(茂德帝姬赵福金)宫里的几个内侍慌慌张张地往后角门那边去了,手里还拿着些包裹……儿臣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sup class='abf2d867a06c64e48c' aria-hidden='true'>书赵佶的神色,见他果然抬眼看来,才继续用一种充满忧虑的口吻说道:

  “五姐姐她……性子向来是活泼了些,胆子也大。这宫外……虽说天子脚下,可毕竟龙蛇混杂。她一个金枝玉叶的帝姬,万一……万一遇上什么不长眼的宵小之徒,或是冲撞了市井闲人,可如何是好?那些护卫再得力,也怕有万一啊。”。

  “儿臣知道五姐姐在宫里待得闷了,想出去散散心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她话锋微转,声音更低更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这宫里的规矩,总归是为了保护我们周全。若是人人都这般随意……父皇您管理偌大后宫,岂不更添烦忧?儿臣每每想到这些,心里就替五姐姐悬着,更替父皇忧心。”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将一个关心姐姐、体贴父皇的孝顺女儿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表面上是忧心茂德的安危,实则每一句都在不动声色地提醒着赵佶:茂德帝姬赵福金私自出宫了!

  赵佶脸上的那点柔和瞬间消失无踪。

  方才被柔福抚平的眉头,此刻重新拧紧,甚至比之前更甚,眉宇间凝聚起一股沉沉的怒意。

  赵福金私自出宫?

  他竟毫不知情!这丫头…仗着自己最是宠爱…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宫规森严,岂容她如此放肆?

  帝姬的安危事小,皇家的脸面和规矩事大!更重要的是,这种无视宫规、私自行动的行为,本身就带着一种对他这个君父权威的漠视。

  “嗯。”赵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应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他缓缓站起身,拂了拂衣袖,目光越过赵嬛嬛,投向宫墙之外某个虚无的方向,眼神深不可测。

  “朕知道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可怕,“嬛书嬛,你且退下吧。”

  赵嬛嬛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这状告得恰到好处。她乖巧地福身行礼:“是,父皇。儿臣告退,父皇请多保重龙体。”她低垂的眼睫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转身款款离去,步履轻盈。

  赵佶传向侍立在不远处的梁师成:

  “传朕口谕,让殿前司都指挥使速来见朕。还有,查清楚,茂德帝姬,今日去了哪里。”

  梁师成领命正欲疾步退下传旨,却见另一名小黄门气喘吁吁地从回廊尽头跑来,在几步开外“噗通”跪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禀、禀官家!郓王府急报!”

  赵佶凌厉的目光瞬间钉在那小黄门身上,以为又是关于茂德帝姬的坏消息,眉峰间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讲!”

  小黄门不敢抬头,语速飞快却清晰地回禀:“郓王殿下令小人速来禀告官家:殿下已于今晨启程前往济州,准备参加此次解试。”

  “然…然而,茂德帝姬殿下不知何故,竟…竟也悄悄跟上了队伍!此刻已在途中!郓王殿下发现后,已严令扈从护卫周全<sup class='abf2d867a06c64e48c' aria-hidden='true'>FQSK,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殿下亲口嘱托小人转奏:’请父皇宽心,儿臣在,定妹妹赵福金毫发无伤,妥帖照顾,待解试毕,即刻护送妹妹回宫向父皇请罪!‘”

  这消息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压抑的死寂。

  赵佶脸上的怒容明显一滞,锐利的眼神中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混账东西!”赵佶低声斥了一句。

  他沉默了片刻,那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压悄然褪去了几分。

  他缓缓转身,目光投向一直垂手侍立在旁梁师成,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梁伴伴。”

  “奴婢在。”梁师成连忙躬身,声音谦卑到了极点,心中却已飞快盘算起来。

  赵佶的语气带着一种考校和隐隐的得意,仿佛在谈论一件心爱的珍宝:“你说,楷儿这次偷偷跑去济州,要凭自己的本事考这解试…以他的才学,能取得什么名次?”

  梁师成是何等精乖的人物!

  <sup class='abf2d867a06c64e48c' aria-hidden='true'>aabook.net他侍奉官家赵佶经年,早把那官家的五脏六腑都看透了。官家待那郓王赵楷,那份偏爱,压得连太子都喘不过气来!

  更兼官家自家文章锦绣,自视甚高,把那科举场上的“风雅”勾当,看得比天还重。

  满朝文武谁个不知?

  郓王爷赵楷,活脱脱就是官家年轻时的模子倒出来的!

  不单是那眉眼神情,便是那点染丹青的妙笔、龙飞凤舞的墨宝、吟风弄月的才情,竟有官家七分的神韵!

  如今郓王爷要隐了身份去赴那解试——在官家心里头,岂不正如同自家少年时,偷偷溜出宫去,瞒天过海地博个功名一般?

  郓王这偷试的勾当,正正搔着了官家那最隐秘、最得意的心尖尖儿!

  梁师成只消竖起耳朵一听,官家那话音儿里,分明是压也压不住的快活与期盼,像猫爪子挠在心肝上,痒酥酥、美滋滋地往外冒。

  他腰弯得更低,脸上堆起十二万分的谄媚与笃定,声音拔高,带着极度的夸张:“哎哟!官家您这话可真是折书煞奴婢了!”他先是一拍大腿,仿佛官家问了多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郓王殿下是谁?那是您手把手教导出来的龙驹凤雏!”梁师成唾沫横飞,“殿下那文采风流,那锦绣文章,满朝文武谁不叹服?别说有官家您七分神韵,就算…就算只得您老人家指甲缝里漏下的一分才情影子!”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然后斩钉截铁:

  “那也足够从济州贡院的大门一路横扫过去!什么解元?那都是探囊取物!奴婢敢把脑袋押在这儿,殿下此去,必定是蟾宫折桂,独占鳌头!”

  “解元?那是起步!依奴婢看,便是到了省试、殿试,那状元金榜,也定然是殿下的囊中之物!拿定了!绝对拿定了!”

  这一通马屁,拍得是天花乱坠,酣畅淋漓。句句不离赵佶教导有方,字字强调郓王才华横溢、状元之才唾手可得。

  尤其是那句“指甲缝里漏下的一分才情影子”,更是把父子俩的文采死死捆在一处,捧上了三十三天外!

  效果立竿见影。

  赵佶脸上残存的那风情点子怒气、忧色,登时如同滚水浇雪,“滋啦”一声化了个干净!

  梁师成这老货,舌头底下抹了蜜,句句都似那小金钩子,不偏不倚,正正挠在官家心尖上!

  他想起了赵楷自幼展现的聪慧,那份承袭自他的风流蕴藉。

  那份风流根骨,可不就是从他这当爹的血脉里淌出来的?

  “哈哈哈哈!”赵佶再也绷不住,那笑声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又响又浪,震得御花园梁柱都嗡嗡响!与方才那冰窖似的压抑一比,直如换了人间!几只躲在树荫里打盹的雀儿,“扑棱棱”惊得炸了窝,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他指着梁师成,笑得浑身乱颤,眼缝里生生挤出两点老泪来:“你这老杀才!老猢狲!满宫里就数你这条舌头最刁钻!咳咳,最会挠朕的痒痒!”

  嘴里虽骂着市井浊语“老杀才”,可那笑声里的痛快、受用劲儿,聋子都听得出来!

  茂德那丫头私自溜出宫惹下的雷霆震怒,仿佛被儿子这桩“雅事”带来的风光,暂且冲到了一边去。

  梁师成这碗“舒心顺气汤”,熬得正是火候,一贴下去,那心头的火儿,“嗤”地一声,灭得干干净净!

  “也罢,也罢!”赵佶笑罢,挥了挥手,对之前那传旨查茂德行踪的内侍道,“传话给殿前司的人,派一队精干可靠的,远远跟着郓王的车驾,务必确保两位殿下万全。其余…待他们回来再说。”

  语气已然轻松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梁师成见状,心中大石落地,脸上谄笑更盛,连忙躬身:“官家圣明!有官家洪福庇佑,郓王殿下与茂德帝姬定能平安归来,殿下也必能高中魁首!”

  此时的清河县,朔风卷地,吹得清河县提刑衙门前那对石狮子都缩了脖子。

  西门大官人裹着玄狐裘,踩着咯吱作响的冰碴子,一脚踏进了签押房。

  夏提刑那张老脸皱得像个风干的橘皮,搓着手在炭盆边上来回踱步,见西门庆进来,一把扯住他袖子,压着嗓子,像是怕被屋外的寒风听了去:

  “西门老弟!祸事了!那济州府尹……真个叫人扒了官袍,锁链子套着脖子,提溜去汴京问罪了!上头催命的旨意,刚刚……刚刚滚烫地拍到案头!”

  他眼珠子惶惶地转着,喉头滚动,“老弟,这趟浑水,你我兄弟……怕是得亲自下去趟一趟,才脱得了干系了!”

  西门大官人嘴角一咧,露出个混不吝的笑,顺手掸了掸肩上并不存在的雪沫子:

  “夏老哥宽心!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小弟明日就动身,快马加鞭赶奔济州。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定要揪出那作耗的根苗,把这桩泼天官司,查他个底儿掉!水落石出!”

  夏提刑这才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冰凉枯瘦的两只手,死命攥住西门庆那双保养得宜、温软肥厚的手掌,迭声道:

  “全仰仗老弟!全仰仗老弟了!哥哥这身家性命,可都系在你身上了!”

  西门庆抽出手,哈哈一笑,转身出了这愁云惨雾的衙门。马蹄嘚嘚,穿过冷清的街巷,径直拐进了王招宣府那朱漆大门。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熏笼里甜香腻人,那是上等的沉水香与龙涎香混合碾成细粉,掺着茉莉、玫瑰花瓣的碎末,在银丝炭的热力烘烤下,蒸腾起一股子FQBOOK甜得发腻、浓得化不开的暖香。香气在锦缎帐幔间流转,裹着暖阁里暖融融的燥热,钻进人每一寸毛孔。

  林太太一身织金缎子的三品诰命行头——正红的对襟大衫,领口袖缘滚着寸宽的金线牡丹纹,外罩一件鸦青色织金云纹的褙子,腰间系着玉带,裙摆层层叠叠逶迤及地。云鬓高耸,插着一对赤金点翠的凤钗,凤嘴里垂下的珍珠流苏随着她转身轻轻晃动。她端着架子坐在酸枝木雕花圈椅里,脊背挺得笔直,下颌微抬,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端庄、矜持,乃至一丝不易亲近的威严。那是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肌肤白腻得近乎透明,只有两颊透出一点点被暖阁热气蒸出来的嫣红,杏眼含威带煞,唇色是淡淡的正红,抿得紧紧的。见了西门庆,她只是微微颔首,抬了抬戴着翡翠镯子的手,用那副诰命夫人惯有的、拖长了尾音的腔调,对侍立在侧的四个丫鬟道:“都退下罢,门带上,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惊扰。”

  四个丫鬟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水绿的比甲,闻言齐声应是,低眉顺眼地依次退出,走在最后的那个轻轻带上那扇描金绘彩的雕花木门,门轴转动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随后是门闩落aabook下的“咔哒”轻响。

  那门帘子刚落下,门闩声余音尚在暖阁里萦绕未散——

  林太太脸上那层端严的壳儿“啪”地一声就碎了!碎得干脆利落,片甲不留!仿佛那只是一层薄冰,被底下滚烫的岩浆一冲,瞬间化作水汽消散无踪。她那双杏眼里含着的威煞,顷刻间融化成一滩春水,水汪汪、雾蒙蒙的,眼尾斜斜上挑,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抿紧的唇瓣一下子松弛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起,露出一个又甜又腻、又浪又急的笑容。她身子一软——是真的软,像突然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又像一摊被烈日晒化的酥油——整个人从那张硬邦邦的圈椅里滑下来,绣鞋趿拉着,也顾不得穿好,就这么赤着一双套着雪白罗袜的脚,踩着地上铺着的厚厚波斯地毯,踉跄着、跌撞着、带着一股浓烈得呛人的香风——那是她身上佩戴的香囊风情、熏染的衣香、涂抹的香膏,混合着她肌肤深处蒸腾出的体热,发酵成一团甜腥燥热的暖雾——直直地、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西门庆暖烘烘的怀里!

  西门庆刚从外头冰天雪地里进来,身上还带着寒气,玄狐裘的毛领上沾着细碎的雪粒,正在暖阁的热气里慢慢融化,湿漉漉的。林太太这一撞,撞得他胸口一闷,随即就感觉到两团鼓胀胀、软绵绵、热烘烘的物事隔着厚实的冬衣,死死抵住了他的胸膛。她整个人像条没了骨头的白蛇,又像一摊煮化了的上好年糕,黏糊糊、软塌塌地贴在他身上,双臂从他腋下穿过,死死环抱住他的腰背,十根涂着蔻丹的葱管似的手指在他背后胡乱抓挠着,隔着几层衣裳,指甲刮擦着锦缎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又是拱又是钻——脑袋在他胸口乱蹭,发髻上那对赤金凤钗的尖锐尾端戳得他下巴生疼,钗环碰撞叮当作响;身子更是扭麻花似的拧动,丰腴的臀胯紧贴着他的小腹,有意无意地、一下接一下地磨蹭着那里已经fengqing书库开始发硬、发烫的隆起。

  “冤家……我的好爹爹……”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带着长途跋涉终于抵达目的地的疲惫与满足,也带着压抑许久终于得以释放的饥渴与急切,“可算是来了……想死奴家了……”

  她仰起头,一张俏脸因为方才的剧烈动作和激动情绪,此刻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汁水来。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哪还有半点三品诰命的端庄?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湿漉漉地勾着西门庆,眼尾泛起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鬓角,与腮边的红潮连成一片。葱管似的、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从他紧紧环抱她腰背的臂弯里挣脱出来,摸索着攀上他的胸膛,一下下地、又轻又重地戳着他心口的位置,指尖隔着锦缎衣裳,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结实滚烫的肌肉,以及那有力搏动的心跳。

  她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嗔怪,那嗔怪里七分是撒娇,三分是责问,尾音拖得长长的,打着旋儿往人耳朵里钻:“冤家!我那三官儿FQSK……半个时辰前才寻我告辞,说……说爹爹你,打发他明日天不亮就要出远门?还……还让他带着棍棒人手,足足二三十个精壮的汉子?你这是……这是要让他去闯什么龙潭虎穴?去做什么杀头的买卖?也不怕我这当娘的……听了这话,心里头跟滚油煎了似的,生生地……心疼死?”

  那“爹爹”二字,叫得又轻又糯,气息呵在他颈窝里,温热湿痒,像羽毛轻轻扫过。这两个字从她嫣红的唇瓣间吐出来,带着一种禁忌的、背德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刺激感。如今已经是熟门熟路——自打她半推半就、被西门庆连哄带骗地弄上了床,颠鸾倒凤不知多少回后,这称呼便成了两人私下里调情助兴的必备佐料。每次她娇滴滴、颤巍巍地喊出“爹爹”,西门庆那胯下的物事便能硬上三分,折腾起她来也格外凶狠持久。而她,也渐渐从最初的羞耻难当,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已是食髓知味,主动用这称呼来撩拨他,换取更猛烈、更恣意的欢爱。

  大官人听着这声“爹爹”,感受着怀里这具丰腴滚烫、扭动不休的肉身子fengqing书库,只觉小腹一股邪火“腾”地就烧了起来,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嘴角一咧,露出个混不吝的、带着几分淫邪意味的笑,那双保养得宜、骨节分明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顺势下滑,隔着林太太那身织金缎子、厚实挺括的诰命行头,在她丰腴滚圆的臀丘上狠狠掏摸了一把!

  这一把掏得又狠又准!五指张开,像铁钳似的扣住她一边饱满肥硕的臀肉,隔着几层绸缎、棉絮、衬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丰腴弹性。他用力一捏,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几乎要掐出水来。绸缎光滑冰凉,底下的皮肉却温热柔腻,形成鲜明对比。他甚至还恶劣地用手指寻到那两瓣臀肉中间的沟壑,隔着层层衣料,在那隐秘的、微微凹陷的缝隙顶端——也就是肛门上方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呃啊——!”林太太吃这一掏一按,浑身骨头真疯情书库真是酥了半边!像被抽掉了筋,又像被通了电,一股又麻又痒又酥又酸的快感,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头顶,激得她头皮发麻,脚趾头都在绣鞋里紧紧蜷缩起来!她口中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嗳哟”,那声音又娇又媚又浪,完全失了平日里的端庄持重。

  紧接着,她那身子便如离了水的银鱼儿,在他怀里剧烈地、无法自控地乱颤起来!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整个身体都筛糠似的哆嗦,从肩膀到腰肢,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皮肉都在痉挛般的抖动着。一张原本只是微红的俏脸,此刻飞起浓艳欲滴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连锁骨那片白皙的肌肤都透出粉红色。眼波里那汪春水儿彻底漾开了,水光潋滟,媚意横流,瞳孔都有些失焦,雾蒙蒙地看着西门庆,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渴求。她开始喘吁吁地、半真半假地推搡着他——那双涂着蔻丹的手软绵绵地抵在他胸口,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撩拨。指尖隔着衣裳,有意无意地刮擦着他胸前的凸起。她整个人带着他,跌跌撞撞地、踉踉跄跄地,直往那暖阁深处、那张挂着销金帐子的紫檀木雕花拔步大床滚去!

  “冤家……轻些个!你……你这没轻没重的手……”她一边被他带着往床边倒,一边还要拿捏着那fengqing书库点嗔怪的腔调,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说道,“那……那话儿是这么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便是……便是九十岁的老乞婆,也怕她……她那七十岁的儿子走路跌了跤!我……我身上掉下来的这块肉……养了十几年的心肝宝贝……如今你要打发他去那虎狼窝里闯荡……我……我怎能不……不揪着心肝儿疼?夜里头……怕是连觉都睡不踏实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滚倒在床沿。西门庆顺势被她这“一推”,仰面倒在铺着厚厚锦被的床榻上,枕着那对绣着交颈鸳鸯的软枕。锦被是上好的湖绸面子,里面絮着新弹的棉花,又软又厚,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和熏笼暖过的余温。床极大,四周垂着厚厚的销金帐子,帐子上绣着大朵大朵的并蒂莲和戏水鸳鸯,金色丝线在炭火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帐内空间瞬间变得私密、暖昧,与外间隔绝开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风情

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西门庆躺在锦被堆里,看着压在他身上、鬓发散乱、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林太太,嗤笑一声,故意拿话激她:“罢罢罢!既如此心疼,舍不得你那宝贝儿子去冒险,那便不叫他去了!爷这就派人传话,让他老老实实守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陪着你这个娇滴滴的娘,每日里吟诗作对、品茶赏花,做个富贵闲人,可好?也省得你这当娘的,日夜悬心,寝食难安。”

  林太太闻言却连连摇头,一头乌黑油亮的青丝随着动作散落下来几缕,拂在西门庆脸上,带着发油的桂花香气。她俯身下去,整个人几乎完全趴伏在他身上,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峰隔着冬衣,结结实实地压住他的胸膛,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却又带来一种沉重的、充满肉欲的满足感。她香喷喷的嘴儿凑到他耳边,近得不能再近,温热的、带着她口腔甜腻气息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敏感的耳廓和耳道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呵气如兰——不,不是兰,是更馥郁、更甜媚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口脂的甜味,以及情动时分泌的、若有若无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她开口了风情,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又嗔又怨又浪的、复杂至极的劲儿,每个字都像浸透了蜜糖和春药,黏糊糊、热辣辣地钻进他耳朵里:“呸!你这没良心的!三官儿……王三官……难道只是我一个人的孽障不成?”

  她顿了顿,让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充分发酵,感觉到身下西门庆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那根硬邦邦、热烫烫的肉棍子,隔着几层衣裤,死死顶在她小腹下方、两腿之间最柔软潮湿的凹陷处,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形状的轮廓。她心中暗喜,继续用那种又浪又媚的腔调,一字一句地、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你连他亲娘这块肥田……都犁了千百遍了!从春耕到秋收,从旱地到水田,哪一寸地皮你没翻过?哪一条沟渠你没灌过?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早叫你耕书得熟了透透的、烂烂的、肥得流油!如今倒好,耕完了地,播完了种——虽……虽没真个留下你的种,可你在我身上使的力气、流的汗、灌的浆……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实打实的?不是你的种,也胜似你的种了!如今你倒来问我舍不舍得?”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腰肢,让那湿漉漉、热烘烘的私密处,隔着层层裙裤,去磨蹭、去挤压、去碾磨他那根硬得发痛的阳物。裙裾摩擦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密闭的帐内显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最里层薄薄的绸裤,甚至将外裙都洇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那空虚、瘙痒、渴望被贯穿填满的欲望,像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啃噬得她心慌意乱。

  “你…你如今便是他亲爹老子!”她终于说出了这句在她心底盘桓许久、既羞耻又兴奋的话,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他王三官,名义上是王招宣的种,fengqing书库可心里头……早把你当爹敬着、畏着、靠着!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你让他打狗,他不敢撵鸡!这家里上上下下,谁不晓得他听你的话,胜过听他亲娘老子十倍!你说让他去闯刀山火海,我这做娘的……胳膊拧不过大腿,还能拦着不成?拦得住么?”

  说到最后,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幽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变态快感的屈服。她享受着这种被眼前这个男人完全掌控、甚至连儿子都“归属”于他的感觉,这让她体会到一种彻底失去自我、被强大雄性力量征服和占有的极致快感。

  大官人听着她这番话,看着她因为情动和激动而越发潮红妩媚的脸庞,感受着胯下那根被湿湿热热的软肉隔着衣料不断磨蹭、刺激得青筋暴跳、几乎要爆炸的肉棒,心中那股邪火和征服欲燃烧到了顶点。他笑着,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又带着残忍意味的口吻问道:“嗬!好个明白事理、识大体、疯情书库顾大局的娘!爷就喜欢你这份’懂事‘!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只手从她臀后抽出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爬,隔着厚实的衣裳,精准地捏住了她一边高耸绵软的乳峰,用力揉搓,手指寻到那挺立的乳尖,隔着几层衣料狠狠一掐!

  “呃!”林太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瘫倒在他身上。

  西门庆继续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戏谑和残忍:“只是……刀剑无眼,江湖险恶。若万一……爷是说万一……你那宝贝儿子,真出了什么岔子……譬如断了条胳膊腿儿,落个终身残疾;或是叫人把脑袋开了瓢,当场毙命;又或者……被那些水匪掳了去,砍了手脚做成’人彘‘,扔在破庙里等死……你这当娘的,可怎生是好?嗯?还不得哭天抢地,寻死觅活,怨恨爷一辈子?”

  这话说得极其恶毒、残酷,完全是在挑战一个母亲的心理极限。但奇怪的是,林太太闻言,最初的身体猛地一僵之后禁书楼,那双迷离的媚眼里,反而燃起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混合着恐惧、兴奋、受虐快感,以及一种近乎变态的依赖的光芒。她咬着银牙,那口细白整齐的贝齿在红唇间若隐若现,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又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她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肢,让那湿透的私处更紧密、更用力地贴合碾磨他胯下的隆起,几乎是在用行动“反驳”他的恐吓。

  她开口了,声音因为情欲和激动而断断续续,却依旧清晰,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滚烫的、淫靡的气息,喷在西门庆脸上:

  “出……出了事?哼!”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冷笑,“真……真折了我那三官儿……也是他的命!是他没福气,担不起你这当爹的给他的造化!”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淫靡放荡到了极点的话:

  “你这当爹的……须得连夜……赔……赔我十FQSK个活蹦乱跳的小孽障出来!少……少一个……我都不依!”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今夜……不,从此刻起……就得给我往死里耕!往死里种!把我这块田……耕烂了、种穿了、灌满了为止!一个三官儿折了,你得赔我十个!二十个!一百个!直到我……我这肚子鼓起来,生下你的种,叫你当上名副其实的爹!到那时……到那时看你还舍不舍得,打发你亲生的骨肉……去闯那刀山火海!”

  这番话,彻底撕下了她作为母亲、作为诰命夫人最后一点羞耻和矜持。她将自己物化成了纯粹的生育工具,将儿子的安危与自己的性欲、与西门庆的“补偿”赤裸裸地挂钩,用一种极端淫靡、极端背德的方式,表达着对被占有、被征服、被彻底“标记”的渴望。

  话音刚落,她就不管不顾地开始撕扯西门庆的衣裳!那双原本只是软绵绵推搡的手,此刻变得力大无穷,手指颤抖着,却异常灵活地解开他玄狐裘的扣绊,扯开他锦缎棉袍的衣襟,又去解他腰间玉带。因为急切和激动,她的手指好几次打滑,玉带的搭扣“咔哒”响了几声才解疯情书库开。厚重的冬衣被一层层剥开,露出西门庆里头穿着的中衣——细白的杭绸,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着他结实精壮的胸膛,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轮廓。

  同时,她自己也开始胡乱地解自己那身繁复华丽的诰命行头。织金缎子的大衫、褙子被扯开,玉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去捡。她嫌那层层叠叠的裙子碍事,索性跪坐起来,伸手到背后,去解那密密麻麻的裙带。因为心急,加上手指颤抖,那裙带竟成了死结,她解了半天也解不开,急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口中发出焦躁的、带着哭音的呜咽:“这……这劳什子!快……快帮我解开!冤家!”

  西门庆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心中那点残存的理智和戏谑彻底被欲火焚毁。他低吼一声,不再戏弄她,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两人位置瞬间调换,变成了男上女下的标准姿势。他骑跨在她身上,膝盖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强行挤进她腿间。那根早已硬如铁杵、胀得发紫的粗长肉棒,隔着两书人各自尚存的几层薄薄衣裤,死死抵住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温软凹陷的所在。龟头甚至准确地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正在渗出更多滑腻爱液的阴蒂,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碾磨上去!

  “啊——!”林太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压制和敏感处的刺激,弄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极度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上反弓起来,胸脯剧烈起伏,两团被束缚在肚兜和衬衣里的乳肉,几乎要破衣而出!

  西门庆俯下身,一口吻住她张开的、不断发出淫声浪语的嘴!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凶狠的、掠夺性的啃咬!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滑腻的口腔里肆虐,攫取着她口中的香津蜜液,与她那条灵活的小舌纠缠不休,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他的大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那件水红色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系带,那肚兜本就是丝质的,不堪大力,“刺啦”一声轻响,系带断裂,肚兜滑落一旁,一对久经爱抚、丰腴雪白、颤巍巍如凝脂堆雪的巨乳,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暖阁微朦的光线下!

  那对乳儿真是风情生得极好!形状浑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又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顶端两点樱红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立在乳峰尖上,周围一圈小小的乳晕是淡淡的褐色,此刻也因为充血而颜色加深。乳肉白皙细腻,因为长期养尊处优和精心保养,没有一丝皱纹或下垂,反而充满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晃动,荡起诱人的乳波。

  西门庆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他粗暴地扯开那些碍事的裙裾、衬裤,手指几乎是蛮横地插进她紧紧并拢、试图做最后一点象征性抵抗的大腿内侧!指尖立刻触碰到一片湿滑滚烫、泥泞不堪的所在!薄薄的绸质裈裤(类似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黏答答地贴在她饱满肥厚的阴阜和紧闭的私处上,勾勒出那鼓胀饱满的轮廓。他甚至能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绸,清晰地摸到两片肥厚阴唇的饱满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已经微微开启、不断渗出滑腻汁液的肉缝!

  “湿成这样……还跟爷装模作样?”西门庆喘着粗气,从她口中退出来,嘴角还连着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他盯着她迷乱潮红的脸,手指猛地用力,“刺啦”一声,将那早已湿透、不堪一扯的绸质裈裤从中间撕开!<sup class='abf2d867a06c64e48c' aria-hidden='true'>aabook

  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太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被他膝盖强行顶开,门户大开。这下,她最隐秘的私处再无任何遮掩,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那是一片白腻肥美的三角地带,因为长期不见阳光和精心保养,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毛发——这是当下贵妇人中流行的“白虎”风尚,需得用特制的药膏定期脱去。此刻,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阜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鼓鼓囊囊,饱满丰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微微开启的蚌肉,颜色是熟透的深粉色,此刻因为兴奋和充血,变得更加肿胀红艳,表面湿漉漉、亮晶晶的,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滑腻的爱液,有些甚至汇聚成滴,沿着会阴的沟壑,缓缓流向更深处的肛门。大阴唇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鲜红色的小阴唇,像两片花瓣,紧紧包裹着最深处那个正在不断收缩、涌出更多蜜液的幽暗洞口——那是她的阴道口,此刻疯情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洞口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而在肉缝顶端、阴蒂包皮的顶端,那颗粉红色、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像一颗熟透的小肉珠,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甚至渗出亮晶晶的腺液,那是她性兴奋到了极致的标志。

  西门庆看得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不再犹豫,手指直接探入,两根手指并拢,轻而易举地就插进了那个湿滑滚烫、紧致蠕动的甬道入口!

  “啊啊啊——!爹……爹爹……轻……轻点……要……要进去了……”林太太被他手指的侵入刺激得浑身痉挛,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膝盖死死顶住,只能无助地张开。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锦被,指甲将光滑的湖绸面抓出一道道褶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粗aabook.net长的手指,带着他掌心的热度和略微粗糙的指腹,蛮横地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口,长驱直入,一路破开层层叠叠、温软紧致的嫩肉褶皱,直达深处!指尖甚至触碰到了一块微微凸起、柔软湿润的肉垫——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西门庆的手指在里面抽插搅动起来,动作粗暴而熟练。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惊人的紧致和弹性,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温热滑腻的包裹感。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大量的爱液被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不堪的水声,在寂静的帐内清晰可闻。她的内壁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绞紧他的手指,试图留住这不速之客。

  “贱人!口口声声担心儿子,底下这张嘴倒是诚实得很!水多得能划船了!”西门庆一边用手指狠狠捣弄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内里,一边低头,张口含住了她一边裸露的、硬挺的乳尖!

  “唔——!”林太太被他手指和口舌的同<b class='abf2d867a06c64e48c' aria-hidden='true'>FQBOOK时刺激,弄得魂飞天外!乳尖传来强烈的吸吮、啃咬、舌舔的刺激,混合着下体被手指深入抽插、抠挖带来的饱胀感和酸麻感,两股强烈的快感电流在她体内交汇、冲撞、爆炸!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只有无边的快感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和肉体!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屁股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让那两根作恶的手指能进得更深、更狠地撞到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西门庆感受着她身体剧烈的反应和阴道内更加滚烫湿滑的包裹,知道她已到了高潮边缘。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漉漉、亮晶晶的,沾满了她黏稠透明的爱液,甚至拉出几缕细细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自己有多么淫荡,然后恶劣地将手指塞进<sup class='abf2d867a06c64e48c'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她还在张合喘息的小嘴里!

  “尝尝你自己骚水的味儿!”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威严。

  林太太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丧失了所有的羞耻和理智。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伸出舌头,认真地、贪婪地舔舐起来,将他手指上沾满的、带着她独特腥甜气味的爱液,一点不剩地吮吸干净。那双媚眼迷离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臣服、乞求,和更深的渴望。

  西门庆不再拖延。他猛地直起身,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丰腴雪白的大腿根,向两边大大分开,几乎掰成了一字马,将她最隐秘羞耻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眼前。他动手解开自己裤子的系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紫红色龟头硕大狰狞的粗长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啪”地一声弹跳出来,昂然挺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在炭火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八寸(约26厘米),粗细堪比婴儿手臂,龟头宛如鹅蛋,紫红发亮,棱沟分明,冠状沟清晰深刻,下方粗壮的茎身上,青黑色的血管像蚯蚓般盘绕突起,显示着惊人的硬度和血气。整根肉棒因为aabook极度充血和兴奋,微微向上翘起,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的腥膻味。

  林太太的目光一落到那根可怕的凶器上,瞳孔骤缩,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那是混合着畏惧和极度渴望的本能反应。她不是第一次见识这宝贝,但每次看到,依旧会被其尺寸和压迫感震撼。她知道接下来要承受什么——那将是近乎残酷的、将她彻底贯穿填满、捣得魂飞魄散的狂风暴雨。

  “爹……爹爹……轻……轻些……奴家……奴家怕……”她嘴里吐出支离破碎的求饶,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地抬高了臀部,将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阴道口,主动迎向那根狰狞的龟头。

  “轻?刚才谁说要十个孽障的?不往死里耕,怎么种得出?”西门庆狞笑一声,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胯,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滚烫粗大的紫红色龟头,精准地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口,然后,毫不留情地、凶狠暴戾地、一捅到底!

  “噗嗤——!”一声沉闷的、肉体紧密结合的声响传来,混合着林太太陡然拔高、几乎破音的凄厉尖叫:“啊————!!!”

  进去了!整根没入!那粗大狰狞的龟情头,像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入口,撕裂般的胀痛瞬间淹没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巨物强行撑开、拓张、填满,褶皱被暴力捋平,紧密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子宫颈口!那坚硬的龟头,甚至直接撞击在了娇嫩的宫颈上,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饱胀感的冲击!

  “唔……好……好深……顶……顶到……顶到花心了……要……要被顶穿了……”林太太被这一下彻底贯穿弄得神魂俱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鬓角流下。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环住了西门庆结实精壮的腰背,脚后跟勾住他的臀肌,试图将他拉得更近、嵌入得更深。

  西门庆也被她体内极致的紧致、湿情热和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即使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但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依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绞紧他的肉棒,尤其是龟头卡在子宫颈口那圈软肉时,那种被环箍的极致压迫感和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性收缩,像在拼命挤压、榨取他的精液。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惊人的尺寸和侵入感,也让自己享受这被彻底包裹的极致快感。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温柔的抽送,而是狂暴的、原始的、像打桩机一样的狠命冲撞!他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臀部急速前后耸动,腰腹力量爆发,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小半截,让粗粝的冠状沟刮擦着她娇嫩敏感的内壁嫩肉,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是用尽全力、毫无保留地深深捣入,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发出“啪啪啪”的、结实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交合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在暖阁里回荡,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床榻不疯情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呻吟,帐幔上的流苏剧烈晃动,连带着整个雕花拔步床都在微微震颤。

  “啊!啊!爹……爹爹……好……好深……顶死……顶死奴家了……要……要被顶穿了……花心……花心要被撞碎了……啊啊啊!”林太太的尖叫和呻吟早已不成调子,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夹杂着泣音的淫声浪语。她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长发散乱铺满枕头,脸上泪水汗水交织,眼妆花得一塌糊涂,却更添一种被凌虐摧残后的淫靡美感。她的身体随着西门庆每一次狂暴的冲撞而剧烈颠簸晃动,一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胸前疯狂地上下抛甩晃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晃动划出红色的残影。

<sub class='abf2d867a06c64e48c' aria-hidden='true'>疯情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痛苦,而是被无边的、灭顶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撕碎、重组!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灵魂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让她眼前发黑的酸麻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蠕动,拼命吸吮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大量的爱液像失控的泉水,随着抽插被不断地带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大腿根,甚至身下的锦被,留下一大滩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甜腥的雌性体液气味,混合着汗味和男性麝香,形成一种淫靡堕落的气息。

  西门庆也在全力冲刺。林太太这具丰腴熟透的肉体,以及她那种混合了高贵身份、母性本能、背德乱伦幻想和彻底臣服姿态的淫荡表现,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他感觉自己像在驾驭一匹最烈性、最淫荡的母马,每一次冲击都风情用尽全力,要将她彻底捣穿、捣烂、捣得除了尖叫和迎合外,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脊背上滚落,沿着肌肉的沟壑流淌,在炭火映照下闪着油亮的光。他结实的臀肌绷紧、放松,快速耸动,带动着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粘稠爱液泡沫。

  不知冲撞了多久,林太太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急促,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反弓、抽搐,阴道内壁的绞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肉棒,疯狂地吮吸挤压!一股温热的、喷涌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激射而出,冲刷在西门庆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啊啊啊——!要……要死了……来了……来了……尿……尿了……爹爹……奴家……奴家被你……被你肏尿了……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涎水,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西门庆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和潮吹的湿热冲刷,刺激得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更加疯狂地加速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死死抵住她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仿禁书楼佛要直接刺穿那层薄膜,顶进子宫里去!终于,一股滚烫浓稠的、量极大的精液,从他马眼处激射而出,重重地、一波接一波地、毫无保留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她娇嫩的宫颈和子宫壁!

  “呃啊——!接好了!给你这贱人!全给你!”西门庆闷吼着,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将所有的精华都倾注进去。他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时,她子宫颈口那圈软肉像小嘴一样轻微开合、吮吸,贪婪地接纳着他的馈赠。大量的精液充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些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和大腿根流下,白浊粘稠,滴在锦被上。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西门庆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趴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汗水淋漓,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帐内弥漫着浓烈的性疯情爱后的腥膻气味。

  良久,林太太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依旧半硬着,深深埋在她身体里,源源不断地传来滚烫的体温和微微搏动的脉动。那股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饱足感,混合着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灼烫的奇异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极致的满足。她伸出软绵绵的手臂,环抱住西门庆汗湿的脊背,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汗味。

  “爹……”她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媚意,“……都……都射给奴家了么?”

  “哼,全灌进去了,一滴没浪费。”西门庆喘着气,稍微动了动腰,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滑温暖的甬道里轻轻滑动了半寸,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发出轻微的水声。

  “能……能怀上么?”她抬起迷蒙的媚眼,看着他,眼神里竟真的带着一丝忐忑和期盼。方才那些淫词浪语,半是情欲驱fengqing书库使下的放荡,半是她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渴望——渴望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标记,甚至为他生儿育女,哪怕名不正言不顺,哪怕背德乱伦。

  “看你这块田的肥力了。”西门庆不以为意地嗤笑,终于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狼藉不堪。“一次不成,就多耕几次。十次不成,就耕一百次。直到你这肚子鼓起来为止。”

  林太太感觉到体内的空虚和精液涌出的滑腻感,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却又牵动了私处的酸胀酥麻,让她轻轻“嘶”了一声。她看着西门庆翻身下床,那根刚刚还凶狠地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物,此刻软垂下来,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咬了咬唇,竟挣扎着爬起身,也不顾身上狼藉,就这么赤身裸体、带着一身淫靡痕迹地跪爬过去,伸出舌头,去舔舐清理那根属于她的“凶器”。

  西门庆低头看着她像母狗一样服侍自己,心中那点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得到了极大满足。他伸手揉了揉她散乱的发aabook髻,淡淡道:“行了,伺候爷沐浴。今夜……爷就不走了。方才说了,得赔你十个孽障。一次可不够。”

  林太太闻言,抬头看他,媚眼如丝,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白浊,声音甜腻:“那……爹爹今晚……可要多多怜惜奴家这块……急着下种的肥田才是……”

  一场漫长而淫靡的欢爱,暂时告一段落。但暖阁内的春色,显然还远未结束。林太太心中对儿子王三官那点担忧,早已被这场激烈的情欲风暴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更深的依赖和臣服,以及……对他“赔”给自己“十个孽障”的扭曲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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