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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真的不是调戏(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7290 更新:2026-08-14 08:02:56

  大官人眼瞅着那扈三娘,只见她急煎煎又将两盏滚烫的热茶灌下喉咙。

  那张被咸汤齁得皱巴巴的小脸儿,兀自还未曾全然舒展开,两道英挺的眉毛间,裹着一丝尚未褪尽的狼狈影儿。

  这美娇娘竟硬生生没透出半分对潘金莲那蹄子、甚或是对他这个主人家半句埋怨的声气。

  果然如此。

  这扈三娘,模样身段自是天赐万里挑一的绝色尤物,更兼得一身好拳脚,平日里双刀在侧,端的是英风飒飒,活脱脱一朵带刺儿的娇艳玫瑰。

  可金莲儿这促狭鬼一番作弄,不啻是拿根尖刺儿,“噗嗤”一声,便把这胭脂虎那层唬人的硬壳儿给捅了个透亮!

  着实是服从性人格!

  金莲儿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从最下贱的泥塘子里打滚儿爬上来的!

  天生的本事,除了一双贼眼能觑破妇人怀春的心思,更精于掂量哪个是能捏的软柿子,哪个是碰不得的硬茬儿。

  每日里西门府上迎来送往,多少体面人家的女儿上门,存了心思要做这府里二房的?

  金莲儿醋缸子虽大,可也从未撒泼刁难。

  谁可欺,谁须敬,她心底那杆秤,门儿清!

  这扈三娘前脚刚踏进门槛,金莲儿后脚心里那算盘珠子就“噼啪”打响了,心里就立刻有了判断。

  这女人,有一副好皮囊和一身吓人的功夫,但那眼神深处,藏着一股未被世事彻底磨砺的“真”和“怯”!

  她身上没有那种在底层爬末滚打,又或是富贵人家里浸淫久了养出来的油滑和算计,更没有那种仗着自身武艺看不起人的倨傲。

  金莲几乎瞬间就嗅到了——这是一个自己能拿捏、能欺负的“软柿子”!

  哪怕她腰里挂着刀!

  这恶作剧,分明就是一场“试深浅”、“探虚实”的把戏!

  大官人心里雪亮,提起紫砂壶,亲自又为她斟满了一盏茶。

  眼瞅着扈三娘如蒙大赦般,捧起茶盏小口小口地啜饮,喉咙里那口浊气似才咽下。疯情

  大官人这才慢吞吞踱回他那张宽大的交椅,身子骨儿松泛地向后一靠,陷在软垫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悠悠开口道:

  “好了,扈家娘子。究竟是何等泼天的大事体,值当你顶着恁大的风雪,在我这门前苦守这半日?”

  扈三娘将那茶盏轻轻搁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粉面凝霜,正色道:“大官人,不敢相瞒,奴家此番冒雪前来……为的是先前在贵宝号定下的那宗绸缎生意。”

  “绸缎?”大官人眉毛一挑,脸上立刻堆起“恍然大悟”和“热情周到”的笑容,“哦!那批货啊!娘子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早就在库房里给您码得齐齐整整,缎面儿都映着光呢!”

  “为了娘子这笔大买卖,我可是生生把几个老主顾年根儿底下救急的单子都给推了!娘子也晓得,这腊月里的绸缎,金贵得赛过雪花银,多少人等着换身体面的新衣裳过年呢!可谁让是娘子你先开的口?咱们生意人,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

  眼瞅着大官人那副“为你我倾家荡产也甘愿”的做派,扈三娘脸上那点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只剩下一片难堪的煞白与浓浓的禁书楼愧色,仿佛欠下了泼天的债。

  她咬了咬下红唇,声音艰涩地开口:“大……大官人……奴家……奴家正是为这绸缎而来。那批货……扈家庄……怕是……怕是买不成了。”

  “什么?!”大官人脸上的“热情”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故意沉了下来,眉头紧锁,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满和“怒意”,“不能买了?!扈家娘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做生意,最重信义!”

  “为了你这批货,我可是实打实地推掉了好几桩大买卖!如今却等来你一句’不能买‘了?这……这未免太不道义了吧?”

  扈三娘被他质问得更加窘迫,连连欠身道歉:“大官人息怒!实在是……实在是事出有因!绝非有意戏耍大官人!实在是扈家庄……近况艰难!”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不瞒大官人,祝家庄和李家庄……近来动作频频,都在大力扩充地盘,抢占周围的田亩、山林,甚至水路要道。”

  “我扈家庄被挤压得厉害,林货和商路都大受影情响,庄里的进项……锐减。年前这笔购置绸缎的开支,实在是……力不从心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那英气美颜的脸蛋也微微垂下,只露出雪白一段颈子,耳根子都烧得通红。

  大官人心中雪亮。

  梁山泊还未成气候,还未威胁到这三个庄子的根基?

  眼前这扈家庄最大的困境,还是来自老对手祝家庄和李家庄的倾轧!

  这三个庄子互相牵制、明争暗斗多年,看来祝、李两家趁着年关前又下了狠手,把这扈家庄逼到了墙角,连购置绸缎这种装点门面的“体面钱”开支都成了负担。

  大官人脸上的“怒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又换上了一副理解万分的同情模样:“唉!原来如此!既然庄上遇到难处,毁约也算是情有可原……!”

  “祝家庄和李家庄的我府上也常去采购,没想到行事如此霸道了些。唉,庄子上的营生嘛,风水轮流转,起起落落也是常情。”

  大官人放下茶盏,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点,显得从容不迫:风情

  “既然如此,我知道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我们府上和扈家庄也是老相识了,以后若有机会,再合作也就是了。这批绸缎嘛,我……唉……我再想办法,亏便亏了。”

  扈三娘听他这般“通情达理”,心头那块巨石稍稍松动,可那真正难以启齿的请求,却像块烧红的烙铁,愈发烫得她心肝俱颤。

  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那樱唇之上已然印出几道细白的牙痕,几乎要沁出血珠。

  那原本英气勃勃的眉宇间,此刻拧成了个解不开的愁疙瘩。

  沉默了半晌,她才鼓足那点残存的勇气,艰难地挤出话来:

  “大官人……大官人如此体恤宽宏,奴家……奴家铭感五内。只是……只是……”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奴家此番舍着风情脸皮前来,斗胆……斗胆恳求大官人……能否将先前所付的那二百两雪花银的订金……发……发还于奴家?”

  此言一出,大官人脸上的那份从容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扈三娘,脸上露出了极其“吃惊”的表情,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退——订——金?”

  大官人眉头紧锁,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和一种“你怎会如此不懂规矩”的责备,

  “扈家娘子,这……这恐怕于理不合吧?你毁约在先,我这边压货、推单,损失已然不小。按商道规矩,订金便是罚没之资,以补损失!”

  “这到哪里去说,也没有毁约了还要退订金的道理啊!娘子的庄上也是买卖出入,这商贾往来的基本规矩,想必是清楚的吧?”

  这番话,大官人说得义正词严,句句在理,完全是站在商贾契约的角度,听不出半点刁难,反而显得扈三娘的要求极其无理。

  扈三娘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觉那貌美如花的脸上如同被烈火炙烤!

  那羞愧之情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她。

  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此刻一张粉面涨得通红,如同疯情书库熟透了的五月樱桃,又似晚霞浸染了上好的素绢。

  那平日里顾盼生威的杏眼,此刻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急促地颤抖着。

  她鼻尖儿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更衬得肌肤细腻如玉。

  红唇被贝齿咬得微微泛白,却又在松开时迅速恢复娇艳,如同雨打过的海棠花瓣。

  这副又羞又窘、我见犹怜的模样,竟比她在京城,在绸缎铺前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大官人教训的是……”扈三娘的声音细若游丝,“奴家…奴家也知此请荒唐至极,形同无赖……可实在是……实在是…”

  她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雪白一段玉颈微微颤动,如同风中柔柳,

  “实在是庄子上各处都勒紧了裤腰带,等着这二百两雪花银……柴米油盐,庄丁口粮,处处都是窟窿…大官人……求您……求您高抬贵手,通融则个?哪怕……哪怕只发还一百两……让奴家…让奴家能喘口气儿也好?”

  大官人面上却是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

  他重重叹了口气,身体靠回椅背,手指揉着眉心:“扈家娘子啊……二百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啊。我西门府家大业大,各处用度开支fengqing书库也是极紧的。”

  “这订金一退,帐上凭空就少了一大笔,年底盘账,实在不好交代……”他摇着头,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扈三娘眼中的最后一点光彩也熄灭了。

  她知道自己再无理由开口,她艰难地站起身,对着大官人深深福了一礼,声音失望至极:“奴家……奴家明白了。今日……今日是奴家唐突无状,给大官人添麻烦了。奴家……这就告辞。”说罢,转身就要离开这让她窒息的地方。

  “且——慢!”

  就在扈三娘心如死灰,准备黯然离去时,大官人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

  扈三娘脚步一顿,愕然回头。

  只见大官人脸上露出一丝沉吟之色,而后抬眼看向扈三娘,语气却显得颇为诚恳:

  “扈家娘子莫急。这订金嘛……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顿了顿,看着扈三娘眼中重新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才慢悠悠地说道:“我府上近来……确有一桩难处。你也知道,年关将近,府里府外,迎来送往,事务繁杂,而且……也易招惹些不三不四的眼红之徒。我那贴身的小厮,终究是手脚不够利落,遇事也顶不上大用。”

 FQBOOK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落在扈三娘腰间的日月双刀上,又缓缓上移,对上她困惑的眼睛:

  “扈家娘子一身好武艺,我是见识过的……”

  扈三娘愣住了,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大官人微微一笑,身体前倾,抛出了他的“解决办法”:

  “这样如何?那二百两订金,便当是我西门府预付给娘子的’护卫工钱‘。娘子只需委屈一下,给我做上一年的’贴身护卫‘。”

  “这半年里,我出门应酬、处理事务,娘子便随侍左右,护我周全。府里若有宵小滋扰,娘子也可出手料理。一年期满,工钱两清,订金之事一笔勾销。娘子觉得……这个法子,可还使得?”

  扈三娘万万没料到大官人提出的竟是这样一个条件。

  她秀眉微蹙,沉吟了片刻,试图争取一点余地:“一年……委实太久了些…不知…半年之期,大官人…可能通融?”

  “啪——!”

  大官人猛地一击掌,那清脆的响声在花厅里炸开!

  他脸上绽开一个极其“爽朗”、“豪迈”,甚至带着几分“江湖义气”的笑容:“好!痛快!扈家娘子果然是个爽利人!半年就半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sup class='ab51ca10b2894c544e'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就这么定了!”

  这过于爽快的答复,让扈三娘心头一愣,她看着大官人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上当了!

  这感觉如此清晰,仿佛漫天开口就等着自己还价!

  然而,木已成舟,话已出口,自己亲手画下的押,哪里还有反悔的余地?

  扈三娘只能压下翻涌的心绪,勉强点了点头。

  “玳安!”大官人不再看她,扬声朝门外喊道。

  门帘应声而掀,玳安如同早就候在门外,立刻小跑进来,躬身谄笑:“老爷,您吩咐?”

  大官人目光在扈三娘身上扫了一圈,对玳安道:“你前些日子不是新做了几套当差的便服吗?,拣一套簇新没沾过身的,取来给扈家娘子换上。”

  “衙……衙门便服?”扈三娘彻底懵了,惊疑不定地看向大官人,完全不明白这又是哪一出。

  玳安闻言,脸上那谄笑瞬间又灿烂了三分,对着扈三娘一揖到地,声音拔高了八度,透着掩不住的得意与炫耀:

  “哎哟!好叫贵客得知!我家老爷如今可是正经八百的朝廷命官!钦授山东提刑所理刑副千户!正五品的官衔!掌着一省的刑<b class='ab51ca10b2894c544e'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名纠劾、拿贼捕盗!威风着呢!”

  “山东提刑?!副千户?!”扈三娘如遭雷击,霍然起身!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她只知这西门大官人是清河县手眼通天的豪强,黑白两道吃得开,却万万没料到他竟不声不响地攀上了这等实权高位!

  五品武官!提刑千户!

  这对她一个地方庄户的女儿而言,简直是云端上的人物!是手握生杀予夺之权的存在!

  她慌忙离座,对着大官人深深拜伏下去,额头几乎触到温热的地砖:“奴家…奴家有眼无珠!竟不知大人在此高坐!先前言语无状,举止粗鄙,多有冲撞冒犯…万…万望大人海涵,恕奴家无知之罪!”

  大官人随意地摆了摆手:“罢了,起来吧,不知者不罪。”

  <sub class='ab51ca10b2894c544e' aria-hidden='true'>书他示意玳安速去取衣,目光重新落回起身的扈三娘身上:

  “明日本官便要动身前往济州府公干。扈家娘子既已应承了这’贴身护卫‘之职,少不得要委屈你,随本官…同行一趟了。”

  “还要出远门?去济州?”扈三娘又是一惊,这变故来得太快!

  她原以为只是在这深宅大院里当个摆设般的护卫,哪里想到竟要被裹挟着远行!

  正自心乱如麻,玳安已捧着一套崭新的靛青色棉布镶边、皂色束袖的衙门差役便服,快步走了进来,不由分说便塞到扈三娘手中。

  大官人上下打量着扈三娘高挑健美的身姿,又看看玳安,笑道:“你个子高挑,身量与玳安相仿,想必这身衣服倒也合身。不妨……”

  他话锋一转,目光轻佻地飘向后头内室,“……扈家娘子,不妨到里面去,把这身衣裳换上。穿着这官家皮子,路上行走便宜,也省得……招惹些不长眼的闲汉注目。”

  “换……换这个?”扈三娘看着手中那套明显属于男性的、带着衙门印记的皂隶服饰,心中五味杂陈。

  “金莲儿!”大官人不等扈三娘回答,又扬<sup class='ab51ca10b2894c544e'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声唤道。

  门帘“唰啦”一声轻响,潘金莲如同惊弓之鸟,缩着肩膀“哧溜”一下钻了进来。

  她脸上堆满了小心翼翼的谄媚和掩饰不住的紧张,挪着三寸金莲,一路小碎步蹭到大官人跟前,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又带着刻意的娇嗲:“老~爷~……您唤奴家?”

  她先前忍不住酸妒,因那碗咸汤闯祸,一直提心吊胆地候在门外,此刻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大官人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哼!你方才那碗’好汤‘,险些扰了客人!现下罚你,好好伺候扈家娘子,去内间把这身新衣裳……里里外外、妥妥帖帖地换上!”

  “是……是!老爷!”金莲儿如蒙大赦,对着扈三娘低眉顺眼道:“这位…娘子…请随奴家…里边更衣吧?”

  当金莲儿终于“伺候”着扈三娘,将这身别扭至极的皂隶服勉强穿戴整齐,低着头从内室挪出来时——

  这所谓的“伺候”,哪里是寻常的更衣?分明是一场精禁书楼心设计的羞辱与试探。

  内室的烛光摇曳,将扈三娘高挑健美的身影投在绣着缠枝莲的锦缎屏风上,拉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潘金莲那双尖尖玉指触碰到扈三娘腰间束带时,指尖的微颤不是紧张,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戎装女将肌肉紧绷的程度,远超寻常女子。

  “三娘姐姐,”金莲儿的嗓音甜得发腻,在扈三娘耳边呵着热气,“您别乱动,这官服样式复杂,让奴家仔细给您整理……”

  扈三娘羞窘地别过脸去。方才脱下自己那身骑装时,她便已觉察这内室的异常——四角的炭火烧得太旺,热得人不穿衣裳都汗涔涔的;而金莲儿那双眼睛,像两把小钩子似的,总在她最羞人的地方来回逡巡。

  粗粝的靛青棉布裹上身的那一刻,扈三娘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那布料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不适——既不像丝绸柔滑,也不像铠甲硬朗,而是带着一种男性气息的粗糙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

  金莲儿绕到她身前疯情书库,先为她整理前襟。那一双涂着蔻丹的纤手,看似在抚平布料褶皱,实则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扈三娘紧实的小腹。扈三娘下意识屏住呼吸,腹肌紧绷得更紧——常年习武的女子,腹部没有一丝赘肉,摸上去硬邦邦的,却又透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

  “姐姐的腰好细,”金莲儿小声惊叹,手指顺着衣襟下缘滑进去半寸,指尖分明触到了扈三娘贴身肚兜的边缘,“这么细的腰,却能把双刀舞得虎虎生风,真是……让人羡慕。”

  扈三娘脸上烧得厉害,咬着牙不吭声。她能感觉到金莲儿的手指在自己腰侧流连不去,那点温热透过薄薄的肚兜,竟像烙铁似的烫人。

  待整理到裤腰时,更是难熬。

  那皂色差役长裤质地厚重,金莲儿蹲下身来,双手扯着裤腰两端。她仰起头看着扈三娘,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姐姐您得把腿抬一抬,这裤子腰身肥大,得往上提呢。”

  扈三娘僵硬地抬起一条腿。金莲儿顺势将裤子往上拉,粗糙的布料紧紧裹住扈三娘健美的大腿,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那是常年骑马习武练就的腿,不是寻常闺秀的纤细,而是<b class='ab51ca10b2894c544e' aria-hidden='true'>风情充满了力量感的美。金莲儿的手“不经意”地抚过扈三娘大腿内侧,指尖在那最敏感的区域轻轻一划。

  “啊!”扈三娘轻呼一声,腿一软,差点摔倒。

  金莲儿连忙扶住她,手指却趁机更往深里探,隔着裤子布料,都能感觉到扈三娘大腿内侧肌肉的颤抖:“姐姐莫慌,小心站稳了。”

  这一下触碰,让扈三娘浑身过电般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羞人的地方,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湿意——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与意志无关。她心里又羞又急,恨不得立时拔出刀来将这贱婢砍了,可偏偏此刻受制于人,只能死死咬牙忍着。

  待套上外袍,系束腰带时,更是难堪至极。

  金莲儿从身后环抱住她,双臂穿过她腋下,将那条宽大的棉布束带绕过她的腰。这个姿势,让扈三娘整个后背都贴在了金莲儿胸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疯情书库金莲儿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正隔着薄薄的春衫,紧紧压在自己肩胛骨上。

  更要命的是,金莲儿的手在系带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总是往下滑。那带子勒过扈三娘紧实的腰肢,在她小腹前打了个结实的活扣。金莲儿的手指在那活扣上反复缠绕收紧,每收紧一寸,粗糙的棉布束带就深深陷入扈三娘的皮肉里一分。当腰带勒到最紧时,扈三娘甚至觉得有些喘不过气——那束带不但束紧了腰,还将她胸前那对不算丰腴但形状姣好的乳儿挤压得向上微挺,隔着男式官服的前襟,隐约可见两个微微凸起的点。

  金莲儿系好腰带,却不立刻松手,反而双臂用力,将扈三娘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几分。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扈三娘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字字清晰:“姐姐可知道,为何一定要换上这身衣裳?”

  扈三娘心跳如擂鼓,喉咙发干,摇了摇头。

  “因为啊,”金莲儿轻疯情笑一声,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扈三娘的耳垂,“这男人穿的衣裳,最能衬出女儿家的身子……尤其是姐姐这般好身段儿,裹在这粗糙布料里,该遮的遮不住,不该显的偏显眼,最是勾人。”

  说着,她的手悄悄从扈三娘腰侧滑下,竟探向她腿间最隐秘处。扈三娘浑身一僵,猛地夹紧双腿——但已经迟了。金莲儿的手指隔着厚厚的皂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一处微湿的、温热的凹陷。

  “呀,”金莲儿故作惊讶,“姐姐这里……怎么已经湿了呢?”

  扈三娘浑身血液都涌上了头,羞愤欲死。她猛地转身推开金莲儿,手已按在腰间——却摸了个空,才想起双刀进门时就已被大官人收走了。

  金莲儿被她推得踉跄几步,却不恼,反而掩嘴咯咯笑起来:“姐姐莫恼,奴家这是替您整理衣裳呢。您看,这下裤子更贴身了,多显身段儿。”

  扈三娘低头一看,更是羞窘——方才那一番挣扎,裤子布料紧紧绷在腿上,将大腿根部、腿心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那粗粝的皂色布料因被濡湿了一小片,颜色更深了些,紧贴肌肤,像是画了个羞耻的标记。

  更让她难堪的是,方才金莲儿推搡间,她系在腰下的骑马汗FQSK巾子——那是女儿家最私密的物件,寻常绝不会让他人看见——竟从裤腰处松脱了一角,露出一截红绸边儿。此刻那红绸边儿搭在蓝色束带上,红蓝相映,刺眼极了。

  金莲儿眼尖,立刻瞧见了,却故意不说破,只催促道:“好了好了,外头大官人怕是等急了,姐姐快随奴家出去吧。”

  扈三娘咬紧牙关,勉强整理了一下衣襟,跟着金莲儿往外走。每走一步,腿间那湿漉漉的地方就被粗糙的布料摩擦一下,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刺痛麻痒。而那根松脱的汗巾子,更是在她臀腿间晃来荡去,时不时刮过大腿内侧,提醒着她此刻的不堪。

  二人掀帘来到外厅时,扈三娘已是满头细汗,脸颊绯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乱。她死死低着头,不敢看座上那位大官人——可即便低着头,她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般,粘在她身上每一处曲线起伏的地方。

  却听见大官人的声音淡淡传来:

  “行了,金莲儿。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不必旁边候着伺候了。”

  金莲儿浑身一僵!

  她侍奉大官人多年,最懂这句“不必伺候”背后藏着多少种意味——有时是恩宠,有时是厌弃,有时……是嫌她碍眼,要她知趣退下。而此刻aabook.net这句,从大官人那懒洋洋的腔调里品出来,分明是第三种。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猛地抬起,瞬间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如同两汪受了天大委屈的深潭。她方才在内室里欺负扈三娘的那点得意劲儿,此刻全化作了惶恐与不安——大官人莫不是因为方才那碗咸汤动了真怒?还是嫌她越矩,对这位新来的女护卫太过“殷勤”?

  精心描画的小嘴儿微微撅着,那哀怨缠绵的眼神,仿佛有千般情丝、万种委屈要向大官人倾诉。她跪在原地不动,只将身子微微前倾,露出那段白生生的脖颈和半抹酥胸——这是她最拿手的把戏,往日里大官人若是有些不悦,她这般作态,多半能引得他心软。

  可当她怯生生地触碰到大官人那看似随意扫来的眼神时,心脏狠狠一缩。

  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甚至带着一丝不耐。没有往日的淫邪,没有调笑,也没有怒火,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像是在看一件用得顺手的物件,此刻嫌它碍眼了,便随意打发开去。

  金莲儿吓得只能可怜巴巴的呜咽:

  “……是,老爷。”

  这三个字说出口时,她声音里那蜜糖似的甜腻全不见了,只fengqing书库剩下干涩的讨好。她缓缓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是木偶,却还不死心,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退出大厅。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她故意让绣鞋摩擦着光洁的地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故意将裙摆提起寸许,露出那双裹在绫袜里的纤细脚踝;故意将腰臀扭出最勾人的弧度——那件藕荷色掐腰小袄紧绷绷地裹着她丰腴的上身,随着走动,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颤巍巍地晃荡,在薄薄的丝绸料子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到了门帘边,她又停住了。转过身,朝着大官人的方向深深福了一福。这一福,她将腰弯得极低,从大官人的角度,正好能瞧见她衣襟领口敞开处,那两团雪腻的乳沟,以及乳沟深处若隐若现的一点嫣红。

  她用最哀婉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让大官人听见:“奴家……奴家就在外头候着,老爷若是想起什么,随时唤奴家便是……”

  说罢,她又抬起眼,用那双泪光盈盈的桃花眼,极哀怨地看了大官<b class='ab51ca10b2894c544e' aria-hidden='true'>FQBOOK

人一眼,这才掀帘退了出去。

  待帘子落下,隔绝了外头的光,金莲儿脸上的哀怨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咬牙切齿的狠劲儿。她狠狠跺了跺脚,低声啐道:“小贱人!才进门头一日,就敢抢老娘的宠!看我不……”

  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想起大官人方才看扈三娘的眼神——那不是看寻常美色的眼神,更像是在打量一件稀罕的、值得把玩的物件。这种眼神,金莲儿见过,但凡大官人露出这样的眼神,那女人多半要被他整治得服服帖帖,从此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

  金莲儿打了个寒颤,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不行,不能明着与这女将作对,得另想法子。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想起方才在内室,扈三娘被她戏弄得面红耳赤、浑身发颤的模样——那女将看似英武,实则面皮薄得很,稍稍撩拨就受不住。

  金莲儿嘴角勾起一丝阴狠的笑。她整了整鬓发,将耳朵悄悄贴在门缝上,听着里头的动静。那身皂隶服是她亲手给扈三娘穿上的,每一处收紧的束带,每一处不合身的紧绷,她都了如指掌。大官人那样精明的眼睛,岂会看不出来?

  等着瞧吧,那女将有得苦头吃了。

  而厅内,扈三娘在金莲儿退下后,更是手足无措。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了羽毛的雀儿,赤裸裸站在这陌生男人的视线里。那身粗布官服像是长满了刺,扎得她浑身难受。

  大官人终于开口了。

  他打量着这局促的扈三娘。

  但见这位女将娇娥,兀自披散着一头乌云也似的青丝,未曾戴上那顶皂隶毡帽。墨瀑般的长发垂落肩背,几缕发丝黏在因方才更衣窘迫而微汗的颈窝,更衬得那一段露在粗布领口外的肌肤莹白如玉,泛着细密的汗珠光泽。

  大官人的目光顺着那段玉颈往下滑,滑过被靛青布料紧裹的肩线——那衣裳肩部做得宽,穿在扈三娘身上空荡荡的,反倒衬得她肩胛骨突出,线条分明,透着习武女子的英气。

  视线继续下移。

  一身崭新的靛青镶边、皂色束袖的差役便服,硬邦邦地套在她那具秾纤合度禁书楼、矫健异常的女儿身子上。那粗粝的布料,非但未能遮掩其天生丽质,反倒因着极度的不合身,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矛盾风情。

  虽说她在女子中个子高挑,比孟玉楼还要高上几分,大腿又腴肉饱满,可毕竟不如男子。胸前那男儿制式的平直前襟,倒因她并非丰腴肥硕之躯,勉强撑住,没露出太多破绽——但细细看去,那前襟布料还是微微隆起两个小巧的弧度,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

  最要命的是腰臀处。

  视线下移,那差役服腰身过于肥大,即便用束带紧紧勒了几圈,依旧显得空荡晃悠。然而,正是这不合体的空荡,反衬出束带之下那骤然收紧、结实如椽柱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陡然隆起的惊人曲线!

  那皂色的差役长裤,布料虽厚实,却也被绷得溜光水滑——那是扈三娘健美丰腴的腿臀将布料完全撑开的缘故。大腿浑圆饱满,像两截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紧紧裹在裤管里,能清晰地看见肌肉绷紧时起伏的线条;小腿线条紧致流畅,行走间隐隐透着蓄势待发的劲力。

  大官人的目光在扈三娘腰臀处流连良久,这才慢悠悠地点点头说道:“转个身我看看破绽。”

  扈三娘手脚儿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听话的转过身去。

  这一转身,那惊人的曲线更加暴露无遗。

  粗布长裤紧紧包裹着两瓣饱满浑圆的臀,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将皂色布料撑出两个浑圆的半球。裤腰勒在腰窝下方,将那腰臀之间的凹陷勾勒得愈发深邃——那是常年骑马练就的腰臀曲线,不是寻常女子那种柔软的丰腴,而是充满了力量感的、弹性十足的饱满。

  大官人的目光凝住了。

  在那皂色裤料的臀缝正中,灯光下有一道微微拱起的印记!那痕迹不宽,却极清晰,从臀缝顶端一路延伸到腿根深处,像是一条细细的隆起,将两瓣臀肉微微分开。

  大官人眼尖,自然知道那是女子骑马时紧束的汗巾子尚未解fengqing书库下,此刻被外裤紧紧裹住拱出的印子。寻常女子骑马,为防磨伤腿根,都会在亵裤外系一条细长的布巾,从腿间穿过,系在腰后。扈三娘这戎装女子,想必习惯如此。

  金莲儿方才在内室,定是瞧见了这汗巾子,却故意不提醒她解下——这等私密之物,本不该让外人瞧见,更何况是裹在外裤里,勒出这样一道羞耻的印子。

  如此私密之物留下的印记,非但不见粗鄙,反倒在这身男性化的皂隶服包裹下,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那细细的一道隆起,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这具看似被男性衣裳遮掩的身体,内里仍是彻彻底底的女儿身,有着女儿家最隐秘的构造与需求。

  大官人喉结微动,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才压下心头那股燥热。

  扈三娘背对着他,只觉得那道目光像火苗似的,在她臀上灼烧。她不知道大官人在看什么,却能感觉到那目光的炽热与专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可这一夹,反而让臀缝间那道汗巾的隆起更加明显——粗糙的布料被绷得更紧,那书道印子深深陷进臀肉里,像是有根无形的绳子,将她最羞人的地方勒出了一条沟。

  更让她难熬的是,方才金莲儿在内室里那一番撩拨,让她腿心已经湿了一片。此刻站着不动,那湿意慢慢扩散,浸透了亵裤,又透过亵裤,将外裤那一小片布料也润得微潮。粗糙的皂色布料吸了水,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腿根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每一下微小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腿在发软,腰在发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身衣裳像是活了过来,紧紧勒着她,束缚着她,提醒着她此刻的难堪与屈辱。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大官人淡淡开口:“好了,转过来吧。”

  扈三娘如蒙大赦,连忙转身。转过身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腿一动,就感觉到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地方黏腻地摩擦,让她又是一颤。

  她只得勉强站直,挺直腰背,可那披散的长发遮掩不住她烧红的耳根和颈侧,鼻尖儿上细密的汗珠愈发晶莹,在烛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

  大官人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他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在扈三娘身上来回扫视。

  “这身衣aabook.net服,委屈你了。”他的声音很温和,却让扈三娘更紧张,“不过,明日上路,倒也无妨。济州路上不太平,有你扈三娘这身……英姿,定能震慑群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扈三娘散乱的长发上:“只是这头发……”

  扈三娘不敢看大官人,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官人……大人放心,奴家自会束发戴帽,不……不辱使命!”

  她说得坚定,可那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大官人点点头,不再多说。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盘算什么。良久,才缓缓开口:

  “三娘一路辛苦,想必乏了。我叫个小丫鬟引你去厢房安歇,委屈你在敝府将就一宿。至于那二百两订金……”

  他故意顿了顿,见到扈三娘瞬间绷紧的神经,连呼吸都屏住了,才续道:“我即刻差个稳妥的伙计,快马送去扈家庄,交到庄上。如此安排,你看可好?”

  扈三娘连忙点头,声音有了一丝就轻松——那是对大官人守信诺的感激,更是对终于可以逃离这难堪境地的解脱:“全凭大官人……大人安排便是。”

  大官人满意aabook地颔首,喊来一个小丫鬟。应声掀帘进来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生得眉清目秀,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规矩得很。

  “带扈家娘子去前院东厢房歇息,”大官人吩咐道,“好生伺候着,不可怠慢。”

  “是,老爷。”丫鬟脆生生应了,对着扈三娘福了一福,“三娘,这边请。”

  扈三娘如蒙大赦,对着大官人的方向胡乱抱了抱拳——那是江湖人的礼节,用在此时此地显得有些突兀可笑——转身就要跟着丫鬟往外走。

  就在她一只脚刚迈过门槛之际,身后忽然传来大官人咳嗽一声,提醒道:

  “咳咳……三娘啊……”

  扈三娘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身望去。

  只见大官人仍端坐在交椅上,一手悠闲地摩挲着光滑的茶盏边缘,目光却精准地黏在她紧绷的臀上。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那骑马用的汗巾子…今晚沐浴时,可以解下来,收好了。明日倘若要系上,记得外面罩一层亵裤。”

  此言一出——

  “轰——!”

  扈三娘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天灵盖!FQBOOK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方才大官人让她转身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明白了金莲儿在内室里那促狭的笑,明白了为何那丫鬟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古怪——原来如此!原来她那最私密的汗巾子,竟一直勒在外裤里,在臀缝间拱起一道羞耻的印子!

  而大官人,不仅看见了,还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连那是什么都一清二楚!

  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根,瞬间红得如同滴血的玛瑙,又似那三月里熟透透、掐一把就要淌汁儿的野山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羞臊的热气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烧得她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啊?!”她失声低呼,几乎是本能地,双手猛地反掌向后,死死捂住了自己那如同着了火般的臀儿!

  这一捂,更是欲盖弥彰。

  她的手紧紧按在臀瓣上,十指深深陷进那饱满的臀肉里。隔着粗糙的皂色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下那两团肉是如何的浑圆、如何的紧实,以及……臀缝间那一道微微隆起的汗巾印子,是如何深深刻进肉里。

  刹那间,什么英姿飒爽全都碎成了齑粉!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她只觉得<sub class='ab51ca10b2894c544e' aria-hidden='true'>aabook厅堂里那几根朱漆大柱都仿佛在眼前旋转起来,烛光晃得她眼花,那些精美的雕花、华丽的摆设,都成了嘲笑她的脸。恨不能立时一头撞死在那最粗的柱子上!

  可是她不能。

  二百两订金还未到手,扈家庄的困境还未解决,她身上背着整个庄子的期望。她只能像个被人扒光了衣裳示众的囚徒,站在这里,任由羞耻的火焰将她焚烧殆尽。

  扈三娘娇躯微微颤抖,披散的长发垂落,半遮住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芙蓉面。她能感觉到大官人的目光,仍黏在她捂住臀的手上——那目光像是有温度,烫得她手指都在发抖。

  她再不敢看大官人一眼,也顾不上引路的丫鬟,猛地一跺脚,像是被烙铁烫了尾巴的胭脂马,“啊呀”一声带着哭腔的羞呼,拔腿就往外冲!

  两条健美丰腴的长腿在紧绷的裤管里迈得飞快。那粗粝的布料摩擦着她腿内侧湿漉漉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麻痒,可此刻她顾不上了,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她双手死死捂在臀上,想要遮掩那道羞耻的印子。可跑动时臀肉的晃动,反而让那道印子在指缝间忽左忽右,更加明显。那皂色布料绷紧的臀瓣,在她奔跑时上下弹跳,饱满浑圆的轮廓在烛光下一览无余。腰间的束带随着奔跑晃动,松脱的那一角红绸汗巾从裤腰里滑出来一截,像条细细的红蛇,在她臀后摇曳。

  冲到门口时,她甚至顾不上掀帘,一头撞了出去。门帘哗啦作响,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带着汗意的女子体香。

  大官人看着那消失在门帘后、仓皇紧绷的背影,尤其是她双手死死护住臀儿那欲盖弥彰的动作,嘴角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彻底绽开。

  他端起凉茶又呷了一口。茶水已经凉透了,可喝在嘴里,却像是有火在烧——那是方才扈三娘羞窘的模样点起的火。那女将越是羞愤,越是难堪,他心头那股征服欲就越是炽热。

  又喝了一口,他放下茶盏,指尖在冰凉的瓷面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回味着什么。良久,才轻喊一声:

  “书妙啊!”

  这一声里,有得计的愉悦,有猎艳的兴奋,还有对接下来旅途的期待。扈三娘这朵带刺的玫瑰,他已亲手折下第一片花瓣——那身不合体的皂隶服,那根勒出羞耻印子的汗巾,还有她仓皇逃跑时捂住臀儿的动作,都是他刻在她身上的印记。

  接下来这半年,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将这朵玫瑰的花瓣一片片剥下,直到露出最娇嫩的花蕊。

  大厅外,金莲儿那尖尖的耳朵一直贴着门缝儿。方才扈三娘冲出来时,险些撞到她,她慌忙躲到柱子后,才没被发现。待听得那扈家娘子脚步远去,这才敢把那颗悬着的心肝儿略略放回腔子里。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头却还记挂着方才那碗咸汤的官司,晓得躲是躲不过去的。大官人既然打发走了扈三娘,接下来就该清算她了。

  只见她先是整了整鬓角,将那副娇怯怯、可怜见的模样儿做足十分——她太懂大官aabook人了,吃软不吃硬,越是摆出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他越容易心软。

  这才伸出尖尖玉指,将那锦绣门帘掀起一丝缝隙,探进半个粉雕玉琢的俏脸儿来。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往里觑着,活像只偷油吃的小老鼠,怯生生、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爹爹?”

  大官人忽见帘缝里钻出这张如花似玉、却又带着明显惧意的小脸儿,淡淡说道:“在外头探头探脑,做贼也似的,干什么勾当呢?还不快滚进来!”

  金莲儿得了这句,才敢掀帘子进来。却不是大大方方走进来,而是将那杨柳腰儿一扭,做出一副小意儿奉承又带着无限委屈的形容,手里捧着一件物事,竟是一块打磨得溜光水滑、边缘还带着几根未净毛刺儿的青竹板子!

  她也不用人唤,“扑通”一声,双膝便软软地跪倒在猩红毡毯上,离着大官人的脚还有几步远。将那竹板高高举过头顶,一张粉脸儿皱风情得如同苦瓜,那声音更是七分哀怨、三分娇嗔,蜜糖里裹着黄连汁儿似的:

  “爹爹——!奴奴的活菩萨、亲达达!您的小心肝儿肉……来……来领家法了!”

  暖阁里,只剩下大官人与扈三娘二人。

  大官人打量着这局促的扈三娘。

  但见这位女将娇娥,兀自披散着一头乌云也似的青丝,未曾戴上那顶皂隶毡帽。

  墨瀑般的长发垂落肩背,几缕发丝黏在因方才更衣窘迫而微汗的颈窝,更衬得那一段露在粗布领口外的肌肤莹白如玉,泛着细密的汗珠光泽。

  一身崭新的靛青镶边、皂色束袖的差役便服,硬邦邦地套在她那具秾纤合度、矫健异常的女儿身子上。

  那粗粝的布料,非但未能遮掩其天生丽质,反倒因着极度的不合身,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矛盾风情。

  虽说她在女子中个子高挑,比孟玉楼还要高上几分<sub class='ab51ca10b2894c544e'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大腿又腴肉饱满,可毕竟不如男子。

  胸前那男儿制式的平直前襟,倒因她并非丰腴肥硕之躯,勉强撑住,没露出太多破绽。

  视线下移,那差役服腰身过于肥大,即便用束带紧紧勒了几圈,依旧显得空荡晃悠。

  然而,正是这不合体的空荡,反衬出束带之下那骤然收紧、结实如椽柱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陡然隆起的惊人曲线!

  那皂色的差役长裤,布料虽厚实,却也被绷得溜光水滑,

  健美丰腴,充满了长期骑马习武锤炼出的力量感,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线条紧致流畅,行走间隐隐透着蓄势待发的劲力。

  大官人点点头说道:“转个身我看看破绽。”

  扈三娘手脚儿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听话的转过身去。

  在那皂色裤料在灯光下有一道微微拱起的印记!

  大官人眼尖,自然知道那是女子骑马时紧束的汗巾子尚未解下,此刻被外裤紧紧裹住拱出的印子。

  如此私密之物留下的印记,非但不见粗鄙,反倒在这身男性化的皂隶服包裹下,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的诱惑。

  扈三娘她只觉得脸上滚烫,那身粗布衣服摩擦着肌肤,更是带来一阵阵麻痒难耐的刺痛感。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挺直腰背,可那披散的长发遮掩不住她烧红的耳根和颈侧,鼻尖儿上细密的汗珠愈发晶莹。

  大官人笑道:“这身衣服,委屈你了。不过,明日上路,倒也无妨。济州路上不太平,有你扈三娘这身……英姿,定能震慑群小。只是这头发……”

  扈三娘转过身来,不敢看大官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官人……大人放心,奴家自会束发戴帽,不……不辱使命!”

  大官人点点头:“三娘一路辛苦,想必乏了。我叫个小丫鬟引你去厢房安歇,委屈你在敝府将就一宿。至于那二百两订金……”

  他故意顿了顿,见到扈<sub class='ab51ca10b2894c544e'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三娘瞬间绷紧的神经,才续道:“我即刻差个稳妥的伙计,快马送去扈家庄,交到庄上。如此安排,你看可好?”

  扈三娘连忙点头,声音有了一丝就轻松:“全凭大官人……大人安排便是。”

  大官人满意地颔首,喊来一个小丫鬟应声掀帘进来,垂手侍立。

  “带扈家娘子去前院东厢房歇息,好生伺候着,不可怠慢。”

  “是,老爷。”丫鬟脆生生应了,对着扈三娘福了一福,“三娘,这边请。”

  扈三娘如蒙大赦,对着大官人的方向胡乱抱了抱拳,转身就要跟着丫鬟往外走。

  就在她一只脚刚迈过门槛之际,身后忽然传来大官人咳嗽一声,提醒道:

  “咳咳……三娘啊……”

  扈三娘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身望去。

  只见大官人上,一手悠闲地摩挲着光滑的茶<sub class='ab51ca10b2894c544e' aria-hidden='true'>禁书楼盏边缘,目光却精准地黏在她紧绷的臀上,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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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

  “轰——!”

  扈三娘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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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失声低呼,几乎是本能地,双手猛地反掌向后,死死捂住了自己那如同着了火般的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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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不敢看大官人一眼,也顾不上引路的丫鬟,猛地一跺脚,像是被烙铁烫了尾巴的胭脂马,“啊呀”一声带着哭腔的羞呼,拔腿就往外冲!

  两条健美丰腴的长腿在紧绷的裤管里迈得飞快,双手捂在遮掩,丁字在指缝间忽左忽右,反而更添了遮掩的诱惑。

  大官人看着那消失在门帘后、仓皇紧绷的背影,尤其是她双手死死护住臀儿那欲盖弥彰的动作,他端起凉茶又呷了一口,只觉得今日这凉茶带劲,又喝了一口,轻喊一声:

  “妙啊!”

  大厅外,金莲儿那尖尖的耳朵一直贴着门缝儿,待听得那扈家娘子脚步远去,这才敢把那颗悬着的心肝儿略略放回腔子里。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头却还记挂着方才那碗咸汤的官司,晓得躲是躲不过去的。

  只见她先是整了整鬓角,把那副娇怯怯、可怜见的模样儿做足十分,这才伸出尖尖玉指,将那锦绣门帘掀起一丝缝隙,探进半个粉雕玉琢的俏脸儿来,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往里觑着,活像只偷油吃的小老鼠,怯禁书楼生生、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爹爹?”

  大官人忽见帘缝里钻出这张如花似玉、却又带着明显惧意的小脸儿,淡淡说道:“在外头探头探脑,做贼也似的,干什么勾当呢?还不快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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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用人唤,“扑通”一声,双膝便软软地跪倒在猩红毡毯上,离着大官人的脚还有几步远。

  将那竹板高高举过头顶,一张粉脸儿皱得如同苦瓜,那声音更是七分哀怨、三分娇嗔,蜜糖里裹着黄连汁儿似的:

  “爹爹——!奴奴的活菩萨、亲达达!您的小心肝儿肉……来……来领家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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