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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大官人救美,绿林齐聚(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5014 更新:2026-08-14 08:02:57

  大官人边往回走边说道:“这些棚子里的绿林人士……你可都识得?”

  洪五立刻微微躬身,脸上堆起熟稔江湖的圆滑笑意,动作麻利地掀开暖棚那厚重的毡帘,侧身让大官人先进去,压低了嗓子回道:

  “回大人,来的多是山东并与河北交界地面儿上讨嚼裹的,三山五岳的弟兄,十停里倒有七八停打过照面,混个脸热。余下的,也有过一两回眉眼高低。”

  “唔……识得就好。”大官人进入暖房微微颔首。

  扈三娘原本正凝神擦拭一柄雪亮的短刀,此刻却似被无形的线儿一扯,立时抬首,眼风儿精准地逮住了大官人的视线。

  她半点儿不含糊,手腕子一翻,“唰”地将刀收入鞘中,动作干净得像切豆腐,几步便已挨到大官人身侧,玉葱似的手指按着刀柄。

  大官人这才转回头,声音压得更低:

  “我来此处尚有一事。需寻个人书。只是这风雪荒郊,棚子挨着棚子,若贸然去掀人家的门帘子,惹了忌讳,平白多生枝节,起了波澜反倒耽误事情。”

  “你来得正是时候。引着我往这些棚子里走动走动!”

  洪五脸上那笑意更深了,一拱手:

  “这有何难?大人稍待!”说话间,他走到桌边顺手抄起旁边矮几上一壶尚温的烧酒和一个粗瓷大碗,同时对大官人低声道,带着十足的把握:

  “大人,您和这位……兄弟且稍站半步,跟在小人身后便是。”

  说罢,洪五一手提酒壶,一手拿碗,当先一步掀开自己暖棚那厚重的毡帘。

  大官人裹紧斗篷,从容迈步,扈三娘则如同最警惕的影子,双手按着双刀,一根红索系在腰旁,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来到第一个暖棚门前,洪五脚步略顿,毡帘未掀,向身后的大官人禀报:

  禁书楼“大人,这里面是山东地界’黄河帮‘的兄弟,专在九曲黄汤子里’捞阴船‘、’吃水上饭‘的营生,手底下硬,也毒得很。”

  话音未落,洪五脸上已瞬间堆起热情洋溢、仿佛见了亲兄弟般的笑容,猛地一掀毡帘,带着一股寒气大步跨了进去,声音洪亮,震得棚内嗡嗡响:

  “哈哈哈!黄河浪里翻金鳞的兄弟们!花子窝洪五,借贵宝地一束光,讨碗热酒暖暖肠子!给各位见礼了!”

  他一边高声寒暄,一边熟练地倒满一碗酒,那酒线拉得老长,香气四溢,径直走向那为首的虬髯汉子。

  棚内众人先是一惊,待看清是洪五,又见他如此“江湖礼数”,脸上戒备稍松,纷纷起身抱拳,七嘴八舌地回礼。

  就在这觥筹交错、人声鼎沸的瞬间——

  洪五身形巧妙地遮挡着大部分视线。

  扈三娘立在大官人身侧略前半步,身形微侧,一对杏眼儿滴溜溜转,活脱脱两弯秋水,不动声色地将棚内犄角旮旯、每一张面孔都扫了扫。

  而大官人本人,虽看似随意地立在洪五投下的阴影边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将棚内众人细细筛过一遍。

  酒碗相碰,笑声风情喧哗。

  洪五将碗中酒一饮而尽,亮了亮碗底,又是一番滴水不漏的江湖客套,这才带着大官人和扈三娘,在黄河帮众人“五爷慢走”、“得闲再来浮一大白”的喧嚷声中,从容退出了暖棚。

  毡帘落下,隔绝了里面的喧嚣。洪五脸上的热情瞬间敛去,侧头看向大官人,眼神带着询问。

  大官人裹在斗篷里,只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平淡无波:没有。

  洪五便又弓着腰,引着大官人与扈三娘,接连钻了几个河北、山东地面上叫得响字号的帮派暖棚——甚么直隶响马、沧州盐枭、青州快刀……棚里皆是些粗豪汉子,酒气熏天,却也是一无所获。

  大官人便走边拿眼风扫着自己左边的扈三娘。

  这娇美的母豹子紧随着自己,不走动还好,只是个低调的随从。

  但一行走间,那身段儿便显了出来。

  虽裹着男劲装,却掩不住胸前鼓胀胀的颤动,腰肢偏又收得紧俏,更衬得下盘那对腿子饱满结实,罗裙布料绷在腿上,行走时筋肉隐隐起伏,如两段上好的玉柱裹在绸子里,端的是一副能绞杀好汉的销魂架子。

  待走到又一间暖棚前,那毡帘厚实,里面人声却显得格外沉fengqing书库静,隐隐透着一股不同于寻常草莽的整肃之气。

  洪五正要如法炮制,压低了嗓子向大官人禀报,扈三娘却已先一步按紧了腰间双刀刀柄,柳腰轻摆,饱满的腿根子绷紧了劲,上前半步,贴近大官人耳畔,吐气如兰却字字清晰:

  “大人,此棚,祝家庄的。”

  洪五闻言,脸上那熟稔的笑意微微一凝,飞快地瞥了一眼扈三娘,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立刻转向大官人,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更沉:

  “是,大人。确是祝家庄的人马在此盘桓,也是山东地界少有几个兵马整齐的豪强。”

  大官人裹在斗篷里,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洪五脸上瞬间重新堆起那滴水不漏的圆滑笑容,掀帘而入。一股不同于别处的、带着铁器与皮革混合的冷硬气息扑面而来。

  棚内人数不多,却个个腰板挺直,目光沉凝,或坐疯情或立,自有一股行伍般的森严。

  为首一人,正背对着门口,用一块油布细细擦拭着一根碗口粗、丈余长的浑铁巨棍。

  那铁棍通体黝黑,隐泛幽蓝寒光,棍身坑洼不平,分明是饮饱了人血的凶物,看着便知分量骇人

  听到动静,那人缓缓转过身来。只见他身量八尺开外,肩宽背厚,面如淡金,颔下微须,一双虎目开阖间精光四射,顾盼之际,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度。

  他并未着甲,只一身玄色劲装,更衬得那身筋骨如同铁打铜铸一般。

  扈三娘几乎同时侧身拧腰,不着痕迹地挡在大官人身前半步,恰似一堵温香软玉却暗藏利刃的屏风。

  她用气声急速低语,那声音贴着大官人耳根子钻进去,带着脆音:

  “此人便是栾廷玉——祝家庄的教师,不但教棍棒,还教祝家庄三兄弟兵法谋略,故称之为师,擅使这混元铁棒,一身马战功夫登峰造极,步战棒法更是刚猛无俦,乃是祝家庄压箱底的柱石,真正厉害的角色,便是此人!”

  大官人裹在斗篷里,微微颔首。记忆中倒是有这么一号人物。

  只是这“栾廷玉”三字听着斯文,像是穿长衫、摇折扇的书生名号,又兼通文韬,未曾想竟是这般铁塔也似的凶神恶相疯情书库!

  此时,那栾廷玉已看清来人,脸上堆起一丝看似温和、眼底却锐利的笑意,手中铁棍随意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

  他对着洪五抱拳,声如洪钟,带着几分听不出真假的熟络:

  “哈哈哈!我道是哪路豪杰驾临,搅动这荒郊风雪,原来是花子窝的洪五爷!失敬,失敬!”

  他目光在洪五脸上打了个转,又似无意般扫过他身后隐在斗篷阴影里的大官人以及按刀而立的扈三娘,嘴角笑意更深:

  “听说五爷如今鸿运当头,在那八百里水泊梁山也坐稳了第二把金交椅?啧啧啧,当真是好风凭借力,送君上青云啊!”

  洪五脸上笑容却愈发灿烂,仿佛没听出那话里的骨头,也抱拳回礼,声音爽朗中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自嘲:

  “栾教师取笑了!咱们这些江湖草莽,水里火里讨口饭吃,可不就是多一个山头,多一条活路,多一个名头,多讨一碗稀粥嘛!说到底,还是得靠兄弟们给脸,靠老窝的花子们扎紧篱笆!这花子窝的根,洪五不敢忘,也不能忘!”

  栾廷玉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哈哈一笑,顺手抄起旁边桌上的酒坛和一只粗陶大碗,满满斟了一碗酒,那动作看似随意,碗中酒水却纹丝不晃。疯情

  他双手捧碗,递向洪五,脸上笑容依旧,语气却带上点意味深长的邀请:

  “五爷这话,通透!江湖路远,山高水长,多交朋友多条活路!改日得闲,五爷何不也来我祝家庄盘桓几日?挂个单,做个逍遥客卿,吃杯热辣辣的水酒?也让庄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兄弟,沾沾五爷的冲天贵气?”

  洪五脸上笑容不变,动作麻利地给自己满上,双手举起,与栾廷玉的酒碗“当”地一碰,酒花四溅,声音洪亮,答得更是滴水不漏,滑不溜手:

  “栾教师这份盛情,洪五心窝子里都暖透了!祝家庄威震齐鲁,栾教师更是名动四海的擎天白玉柱!改日定当备上薄礼,登门叨扰!好说,好说!今日借花献佛,借这荒郊一碗浊酒,先敬教师一海!”

  说罢,脖子一仰,“咕咚咕咚”灌下喉咙,亮了亮碗底。

  就在这看似热络的敬酒之际,扈三娘锐利的目光如同最警惕的猎鹰,早已将棚内寥寥数人扫视了数遍。

  她微微侧首,对着身后阴影里的大官人,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从祝家庄那肃杀逼人的暖棚出来,风雪似乎更紧了。

  洪五引着大官人和扈三娘,脚步不停,又来到另一处暖棚前,棚子里隐隐传出猜拳行令的喧哗和女人放浪的嬉笑,与别处大不相同。

  未及掀帘,洪五便侧头低声道:“大人,这棚里是清风寨的兄弟。”

  大官人脚步微顿,眉头轻蹙了一下:

  “清风寨?……不是那屯兵的所在?”

  洪五脸上立刻堆起笑意:

  “大人明鉴!军营里的丘八老爷们,自有粮饷官道,哪会来掺和这风雪里的勾当?此’清风寨‘,非彼清风寨。乃是清风山上立杆子、扯旗号的那一处!棚里三位头领,矮脚虎王英、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在绿林道上,也是心黑手狠挂了号、报了字的人物!”

  大官人闻言,那深潭般的眼底波澜不惊,只微不可察地点了下颌。

  洪五会意,脸上瞬间切换成豪爽热络的笑容,正要掀帘,帘子却从里面被猛地掀开,一股混杂着劣酒、汗臭和烤肉的热浪扑面而来。

  当先钻出个五短身材、骨瘦如柴的汉子,一张脸蜡黄枯槁,偏生一对绿豆眼滴溜溜乱转,透着fengqing书库股说不出的猥琐与精光。正是那“矮脚虎”王英!

  王英本是要出来撒尿,一眼撞见正要进门的三人。他那绿豆眼先是在洪五脸上一扫而过,随即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黏在了扈三娘身上。

  扈三娘虽穿着厚实男装,戴着风帽遮住大半面容,但那挺拔的身姿、露出的半截白皙脖颈和紧抿的唇线,如何瞒得过这色中饿鬼的毒眼?

  王英脸上那点醉意瞬间化作淫邪的笑意,他非但不让路,反而故意往前一凑,几乎要贴到扈三娘身前,一股浓烈的口臭酒气喷出,绿豆眼眯成两条缝,涎着脸怪笑道:

  “哟嗬!洪五爷!您老这趟买卖做得新鲜啊!出门还带着个……细皮嫩肉的小娘子?啧啧啧,瞧这身段儿,这眉眼儿……”

  他竟伸出那枯瘦如鸡爪的手,作势就要去挑扈三娘的下巴!“来,让哥哥我仔细瞧瞧,这脸蛋儿……”

  扈三娘行走江湖,刀头舔血,何曾受情过此等腌臜泼才的羞辱?她最恨的,便是这等猪狗不如的淫邪之徒!

  一股冰冷刺骨、如同实质般的杀意“腾”地从她脚底板直冲顶门!

  按在腰间双刀刀柄上的右手猛地攥紧!

  那对饱满结实的大腿瞬间绷紧如铁,将裤料撑得几乎要撕裂开!

  只需手腕一翻!她就能将这枯柴似的腌臜货色,连皮带骨剁成十七八段喂野狗!

  然而——

  就在这电光火石、杀机一触即发之际!

  身边大官人人此行的目的…是寻人…这在此地杀人,尤其是杀一个绿林山头的头领,立时便引来无谓的纠缠厮杀,极可能坏了大人的大事!

  这口沸反盈天的恶气,扈三娘生生咽下去!

  银牙紧咬,那绷紧如铁的大腿猛地带动足尖一点雪疯情书库地,整个身子如同受惊的母豹,带着一股香风煞气,向后“噔噔噔”急退了两大步避开了那只令人作呕的枯爪。

  就在扈三娘这强行压抑怒火、忍辱后退的瞬间!

  只听“嗤”的一声极其细微、却又锐利如裂帛的破空之响!

  一道银白色的流光,裹挟着刺骨的寒意,自大官人那宽大的貂绒袖口中电射而出!其速之快,肉眼难辨!

  “嗷——!”

  王英那淫邪的怪笑瞬间变成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嚎!

  他猛地捂住鼻子,踉跄着“噔噔噔”连退数步,殷红滚烫的血浆如同开了闸的洪流,瞬间从他枯瘦的指缝中狂喷而出!溅得他前襟、雪地一片狼藉!

  一枚边缘打磨得锋利如剃刀、足有指甲盖大小、闪着幽冷寒光的雪花纹银,竟深深楔进了他鼻梁中央,只留一点冰冷的银边在外!

  这还没完!

  扈三娘眼见身边大官人雷霆出手,胸中那口恶气如火山喷发!

  她那对饱满的大腿猛地一蹬地,腰肢如灵蛇般急拧!

  同时素手一扬书,只听得“嗖”的一声轻响,如同毒蛇吐信!

  一道赤红如血、细如小指、不知是何物编织的妖异索子,自她身后袖中激射而出!

  那红索子宛如活物,带着一股甜腻的香风,灵巧无比地瞬间缠上王英立足未稳、如同枯柴般的脚踝!

  扈三娘口中一声低叱,饱满结实的大腿筋肉再次爆发出惊人巨力,腰胯猛地发力一旋一拽!

  那红索瞬间绷紧如弓弦,绞肉般狠狠一勒一扯!

  “噗通!哗啦——!”

  王英如同一个被抽了筋、去了骨的破面口袋,整个人结结实实、狗啃泥般重重摔在冰冷泥泞的雪地上!

  鼻梁上嵌着的银镖受到二次撞击,更深一分!

  鼻血混着污泥草屑糊了满脸满嘴,那惨嚎声都变了调,只剩下“嗬嗬”的漏风声,如同破了的风箱。

  “寨主!我日你姥姥!”

  棚内王英的几个心腹手下这才如梦初醒,惊怒交加,眼珠子都红了,纷纷操起武器,嚎叫着如同疯狗般扑了上来!

  扈三娘情双刀未动,那妖异的红锦套索却如同她延伸的毒舌,在空中“啪”地一声爆响,灵蛇般再次飞扬,精准地抽向扑在最前两人的面门!

  她腰腿发力,身形旋转如陀螺,大腿带起劲风,红索在她周身划出致命的血色圆弧!

  洪五也动了!他魁梧的身形如同猛虎出柙,并未拔刀,只是双掌如磨盘般推出,带着一股强风!

  动作快如鬼魅,势大力沉如泰山压顶!

  “砰!砰!咔嚓!”几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夹杂着骨裂声!

  几个扑过来的汉子,如同被滚木擂石砸中的土鸡瓦狗,哼都没哼一声,便如同滚地葫芦般被狠狠砸飞出去,顿时一片死狗般的哀嚎!

  兔起鹘落,不过呼吸之间!

  王英带来的十来个手下,已如同烂泥般全部瘫倒在地,骨断筋折,哀嚎翻滚,彻底成了滚地葫芦,再无半点战力。

  只剩下王英本人,如同一条被敲断了脊梁的癞皮狗,瘫在冰冷污秽的泥疯情书库雪地上,捂着那血流如注、嵌着银镖的鼻子,绿豆眼里只剩下无边的惊恐,看着眼前如同煞神降临般的三人,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扈三娘眼中杀机暴涨

  她看都没看地上翻滚的喽啰,玉手闪电般探向双刀!

  “锵!锵!”两声清越刺耳、如同龙吟九霄的利刃出鞘之音,撕裂风雪!

  背后那对寒光四射、吞吐着死亡气息的日月双刀已然握在手中!

  刀光如雪,森冷刺骨,映着她冰冷绝艳的容颜和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

  刀锋直指地上那滩烂泥般的王英!

  “且慢动手!”

  洪五眼疾手快,如同铁塔般猛地横跨一步,魁梧的身躯带着一股腥风,结结实实挡在扈三娘那吞吐寒芒的刀锋之前!

  他并未去抓那锋利的刀刃,只是用身体死死封住去路,同时急急扭头,对着斗篷阴影中的大官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焦灼:

  “大人!这腌臜泼才千刀万剐也是活该!剁他十双手也解不了恨!只是……”

<sub class='abfc05be41125129e8' aria-hidden='true'>疯情

  他目光飞快扫过地上哀嚎翻滚的众人和那厚实的暖棚毡帘,声音更沉:“在此地杀人,血溅五步,动静太大!恐惊动了众人,耽误了大人您的正事啊!请大人三思!”

  暖棚内外一片死寂,只剩下风雪呼啸和王英等人痛苦的呻吟。

  大官人点了点头:“罢了。洪五说得是。一条烂泥里的臭虫,也值得污了刀?”

  他目光似乎瞥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王英,那眼神比风雪更冷,“先饶他这条狗命,以后再取也不迟。”

  扈三娘手腕一翻,双刀“唰”地一声精准无比地同时归入背后刀鞘。

  她看都不再看地上的人,转身,按刀,重新肃立在大官人身后半步之处,仿佛刚才那煞神般的杀意从未出现过。那方才涌起的滚烫血气,正不受控制地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内奔流冲撞,最终化作汹涌的春潮,狠狠蒸腾上她那张绝艳欲滴的俏脸!

  那一瞬间的杀意爆发、肢体紧绷、再到强行压抑的屈辱后退,本就是一场极致的感官过山车。而大官人那电光火石般的雷霆出手——那道破空而来的银色寒光深深楔入王英鼻梁的“嗤”声,那血花喷溅的“噗噗”声响,那凄厉如杀猪的惨嚎——都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扈三娘心上最敏感的那根弦上。护着她。为了她。不容任何人触碰、窥视、玷污她。这认知如同最烈的春药,点燃了她那压抑了二十余年的、属于女人的原始本能。

  风帽下,她原本白皙如冷玉的肌肤,此刻飞起大片大片浓艳酡红,从光洁的额头一路烧到线条优美、微微凹陷的锁骨窝儿。那红不是羞红,而是情欲蒸腾、血液奔涌的红,活脱脱是雪地里骤然绽放的两朵吸饱了精血、饱胀欲裂的妖异桃花。皮肤下的细小血管都清晰可见,微微搏动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宣告着前所未有的敏感与饥渴。

  几缕被薄汗浸湿的乌黑鬓发,黏在她光洁饱满的额角和微红的腮边,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慵懒与艳色。那汗不是畏惧的冷汗,而是激战后的热汗,混合着体内那股陌生又<sub class='abfc05be41125129e8'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凶猛的暖流,散发着一种独属于她的、带着淡淡血腥与麝香的体味,萦绕在她小巧的鼻尖,让她更加眩晕。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微微张开的水润唇瓣间,呼出的不再是冰冷的白气,而是滚烫的、带着甜香的喘息。

  那双刚刚还凝着冰霜、杀气四溢的杏眼,此刻波光已然泛滥成灾,水汽氤氲得几乎要滴出来,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尾染着情动的嫣红,那红色一直蔓延到眼窝深处,像被人用指腹狠狠揉搓过,迷离如醉,含嗔带媚,像蒙了层最勾魂的春雾。瞳孔深处,平日里那清明冷锐的焦点早已涣散,只剩下一种茫然又贪婪的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下眼睑的轻微抽搐,眼眶酸胀,几乎要涌出情动的泪水。

  她低垂着眼帘,目光却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如同偷腥的猫儿般,极其贪婪又带着勾魂的怯意,黏黏糊糊地向上撩去。不是看,而是“舔舐”,是“抚摸”。视线先是落在大官人笔直站立的双腿上,那厚重貂绒斗篷下摆被寒风吹得微微拂动,勾勒出腿部坚实有力的轮廓。她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下一口带着甜腥味的津液。

  视线继续上移,一寸寸贪婪地扫过身前那高大挺拔、笼罩在貂绒斗篷阴影里的背影——<b class='abfc05be41125129e8' aria-hidden='true'>aabook

  那宽阔得能撑起天的肩膀。斗篷撑起的弧度坚实如山,肩胛骨的线条在衣料下隐隐起伏,让她想起猛禽收拢翅膀时的精悍。她想,若自己将脸贴上去,枕在这副肩膀上,会是何种感觉?那衣料之下,肌肉的硬度,骨骼的棱角,一定硌得人又疼又安心。若他用这肩膀将她狠狠抵在墙上……她的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最私密处涌出,瞬间浸湿了最里层那单薄的亵裤。布料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阜和敏感的阴唇缝隙间,带来羞耻又酥麻的摩擦感。

  那紧窄有力的腰身线条。斗篷的束带勒出恰到好处的腰线,不是文弱书生的细,而是猎豹般的窄,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她的目光紧紧黏在那腰臀连接的弧度上,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幻想着,若他脱去这厚重斗篷,只着单衣或赤裸上身,那腰腹的肌肉会是何等精悍分明?若他将这腰身挺动……胯下那根沉睡或已然苏醒的巨物,会是何等尺寸?何等粗长?又会以何种角度、何种力道,狠狠凿进她早已空虚饥渴、泛滥成<sup class='abfc05be41125129e8'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

灾的嫩穴深处?光是想象那画面,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双腿内紧紧闭合的饱满阴唇便是一阵剧烈的、湿漉漉的痉挛,一股更汹涌、更黏滑的春水从子宫口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流,带来冰凉的触感和火热的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隐秘的肉缝已经彻底濡湿、微微张开,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充血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正不自知地翕动、呼吸,渴望着被狠狠地掰开、侵入、撑满。

  ……都让她口干舌燥,心尖儿像被羽毛搔刮,又酥又痒!不止心尖儿,是全身都在发痒。乳头在厚实衣料的摩擦下,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那两颗小小的、原本隐藏得极好的茱萸,此刻充血肿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凸起在胸前的衣料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颤抖而轻轻颤动着,刮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强烈的电流,直窜小腹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顶端那两粒小小的乳孔,都在微微张开,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带着乳香的汁液,将胸前的一小块布料浸得微湿。

  心口处,像是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擂鼓般“咚咚”作响,撞得她耳根子都疯情书库跟着发烫,连带着耳廓都泛着粉红,敏感得能捕捉到身后洪五粗重的呼吸,远方暖棚里的喧嚣,甚至……她身前那高大身影极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每一次他吸气、呼气,那斗篷随之的细微起伏,都像在她心尖上轻轻拨弄。她的胸脯,那对因常年习武而饱满结实、形状却依旧浑圆挺翘的双乳,此刻在束胸和劲装的双重束缚下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肿胀的闷痛和更加清晰的乳头摩擦感。她几乎想要撕开这碍事的衣物,让那对沉甸甸、胀疼的奶子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或者……被他那双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握住、揉捏、搓弄,甚至用他炙热的唇舌去吸吮、啃咬那硬挺的乳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直到她痛吟出声,直到那乳孔流出更多羞人的汁液。

  一个念头猛地烫进她纷乱的心湖深处,反复灼烧、翻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他方才出手了!为了我!”那枚银色暗镖,不是警告,是宣示。宣示着她是他的所有物,不容他人染<sub class='abfc05be41125129e8' aria-hidden='true'>禁书楼指。这认知带来的不是被物化的屈辱,而是一种近乎眩晕的、被强大雄性圈定占有的极致安全感与归属感。在这个凶险的绿林世界,还有什么比一个强大到可以瞬间决定他人生死的男人的“所有”,更让人安心又沉迷?

  “是看不得那腌臜泼才用那下作爪子……碰我?摸我?辱我?”王英那只枯瘦、肮脏、带着酒臭的手,若真的碰到了她的下巴,甚至更往下……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剁掉它。但大官人出手了,在她出手之前,以更决绝、更血腥的方式宣告了主权的存在。他是在乎的。在乎她的身体是否被玷污,在乎她的脸面是否被羞辱。这份在乎,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直击要害,让她那属于女人的虚荣心和依赖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身体,她的脸,在他眼里是有价值的,是值得他打破原本“寻人”计划、不惜引起波澜也要悍然维护的。这价值,让她浑身发热,每一个毛孔都在歌唱。

  “为了护我这点清白,便连那寻人正事FQBOOK……也顾不得了?”这念头让她既惶恐又窃喜。惶恐于自己是否成了他的累赘,窃喜于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似乎比那“正事”还要重上那么一丝。这份因她而起的“不顾”,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被宠溺的快意。她甚至阴暗地想,若能让他再多“不顾”一些,为了她再多做一些出格的事……那该是何等滋味?

  “他…他竟是这般…这般中意我么?还是……还是馋我这身子?”两个问题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她既渴望是前者——那种发自内心的、超越肉欲的欣赏与爱恋,又隐隐明白,在这个残酷的世道,在后宫佳丽三千的权贵眼中,后者——对她这具天生丽质、久经锻炼而弹性惊人的身体和绝色容颜的纯粹肉欲渴望,或许才更真实,也……更直接。不知为何,想到他可能是“馋她身子”,她非但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反而那股热流更加汹涌了。被这样一个强大、神秘、英俊的男人“馋着”,想要占有、享用疯情她这具身体……这不正是她身为女人最原始的魅力证明吗?她渴望被他“馋”,渴望他用那种打量猎物、评估价值的目光将自己从头到脚细细审视,渴望他知道她衣料下的身体是何等光景:饱满挺翘、乳头敏感充血的双乳,纤细紧实的腰肢,浑圆饱满、肌肉结实、能轻易夹死男人的大腿,以及那早已被他无形中撩拨得汁水淋漓、空虚渴求着被彻底填满、贯穿的销魂嫩穴。她甚至下意识地,借着调整站姿的细微动作,悄悄并拢又分开双腿,让那早已湿透的亵裤布料更深地陷入柔软的肉缝,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和按压感,刺激得那粒藏在肉唇顶端、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一阵猛烈跳动,几乎让她呻吟出声。她连忙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死死压回喉咙,只化作一声带着颤音的、极轻的抽气。

  而这所有汹涌澎湃的念头,都化作了身体最直接、最露骨的反应。

  这念头一起,扈三娘只觉得脸上那团火烧云“轰”地一下更盛了!连带着那对藏在厚实衣料下、因方才战斗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似乎也跳得更快了些,沉甸甸的坠感和乳尖的胀痛感也越发明显。她能感觉到束胸布带下,乳肉被紧紧包裹挤压,乳沟深陷,汗液和那一点点溢出的乳<sup class='abfc05be41125129e8' aria-hidden='true'>FQBOOK香汁液混合,带来黏腻湿滑的触感。乳头硬得发疼,渴望被粗糙的事物摩擦,更渴望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被灵活的舌尖舔弄挑逗。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让她羞耻难当、几乎站立不稳的,是小腹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空虚感和下身的湿热。她的阴道深处,那柔软的肉壁正在不自觉地、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空虚地开合着,渴望着被某种粗大、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塞满、捣弄。子宫口都隐隐发酸,似乎在往下沉,分泌着更多滑腻的春水,为即将到来的、幻想中的侵犯做着准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片,冰冷的空气透过布料缝隙触及那湿滑的肌肤,带来刺激的凉意,却更激起了深处的燥热。她的臀肉也不自觉地微微收紧,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在劲装包裹下绷出诱人的弧度,甚至因为情动而轻微地、不自觉地向后撅起了一点,仿佛在无形中迎合着身后并不存在的侵犯。臀缝间的菊穴,那朵紧密闭合的羞处,似乎也感受到了前方的骚<sub class='abfc05be41125129e8' aria-hidden='true'>aabook动,微微地、陌生地收缩了一下。

  她慌忙收敛心神,强迫自己挺直了那因羞意和体内过电般的酥麻而微微发软的腰肢,重新用尽全力按紧了刀柄。冰凉的刀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很快,那清晰的金属凉意和她体内火山般的燥热形成了更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她微微颤抖。她努力想将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上,风雪声,远处的喧嚣,靴子踩雪的咯吱声……但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放大、扭曲了。她只能闻到前方斗篷上传来的、属于大官人的冷冽雄性气息,混合着皮革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她只能听到自己胸腔内那狂乱的心跳,以及下身隐秘之处那轻微却清晰的、爱液分泌时黏腻的“咕啾”声——这声音在她耳中放大了无数倍,羞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强迫自疯情己目视前方,看着洪五正在处理王英那群手下的背影。但那目光是涣散的,焦点无法凝聚。洪五魁梧的身形,那充满力量感的动作,此刻在她眼中竟然也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意味,让她更加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将双腿夹得更紧,试图阻止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羞人汁液,但这动作反而挤压了早已敏感不堪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更强的、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电流。她脚趾在靴子里都死死蜷缩起来,扣紧了冰冷的靴底。

  只是那低垂的眼睫下,泛滥的眸光黏腻腻,再也藏不住那汪被骤然搅动、沸腾到滚烫的春情。她的余光,她的全部心神,依然牢牢地、贪婪地锁定在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上。她在等待,在渴望,在恐惧,又无比期盼着接下来的什么。期盼他能回头看她一眼,哪怕只是平淡无波的一瞥,也能给此刻焚烧着她的欲火一个宣泄的出口。或者,期盼他能下达一个命令,任何命令,哪怕是让她去杀人,去赴死,都好过此刻这种无声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煎熬。又或者……她在心底最幽暗的角落,隐秘地期盼着,等此间事了,回到那暂时属于他们的小小暖棚内,在那隔绝了风雪和视线的私密空间里,他能做些什么……来“安抚”或者说“奖赏”她今日的“受辱”与“忍耐”?他会吗?他会像那些话本里的英雄一样,用强有力的臂膀拥抱她,用温热的唇舌封缄她的抗议,用……用他那根或许早已在衣袍下悄悄抬头的、粗长硬热的阳物,狠狠地、彻底地贯穿她、占有她、标记她,让她从里到外都打上他的烙印,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他的所有物?

  这念头像野火燎原,彻底烧毁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她甚至能想象出具体的细节:他粗糙的大手是如何粗暴地撕开她的衣物,剥开那早已湿透的亵裤,将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她泥泞不堪、翕张不休的嫩穴,搅弄出更多羞人的水声,然后抵住那敏感颤抖的穴口,用那龟头硕大、青筋盘绕的肉棒,一点点、<sub class='abfc05be41125129e8'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坚定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肉壁,直至整根尽没,顶到她酸软的子宫口,然后开始狂暴的、如同惩罚又如同赏赐般的抽插……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开始模拟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猛烈到让她失神尖叫的撞击快感。

  风雪依旧在呼啸,但扈三娘感觉自己周身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她就像一个行走的、快要爆炸的情欲容器,全凭着一股习武之人的强大意志和在外人面前的最后一丝体面,死死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和肃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内部,早已是洪水滔天,情潮泛滥,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征服,被占有,被那个刚刚为她悍然出手的男人,用最原始、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地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这股汹涌澎湃、几乎将她淹没的情潮是如此陌生而强大,以至于她对周遭环境的感知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风声变得缠绵,雪片落在肌肤上带来灼烧般的刺激,就连洪五那低声的警告和催促,在她听来都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带着暧昧不清的回响。她的五感似乎全部集中到了下腹那一点湿热的、空虚的、正微微抽搐的所在,以及身前那个散发着无形引力的挺拔身影上。

  她甚至开始不着痕迹地、极其细微地调整呼吸,试图平复FQBOOK胸腔内那几乎要破膛而出的心跳,以及小腹深处那股愈发强烈的、想要弓起腰身、将下体某个隐秘点紧紧贴合到某个坚硬物体上的冲动。她的臀瓣悄悄收紧又放松,大腿内侧饱满紧实的肌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呼吸一窒,带来更多的热流涌出。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弓弦,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断裂,释放出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狂野与放荡。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场酷刑,却又夹杂着极致隐秘的期盼。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一个有着柔软温热孔窍、渴望被侵入和填满的女人。过往那些刀头舔血、快意恩仇的岁月,那些被她刻意忽略或压抑的女性本能,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彻底淹没。而站在她身前,替她挡去腌臜目光、施以雷霆惩戒的大官人,就是那唯一能拯救她、或者……彻底毁灭她的堤坝。

  她死死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用那一点刺痛来维持最后的清明。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自己唾液的甜腻,竟也透着一股诡异的、催情的味道。她渴。渴得厉害。不是口渴,而是另一种从喉咙深处、从胸腔深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对于某种激烈交缠、体液交换、力量碰撞的深切渴望。她渴望他的FQBOOK吻,粗暴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搅弄她的口腔,吸吮她的舌尖,让她吞咽下属于他的所有气息。她渴望他的抚摸,不是怜惜的,而是带着评估、占有和玩弄意味的抚摸,揉捏她胀痛的乳肉,掐拧她敏感的腰肢,拍打她挺翘的臀瓣,甚至……探入那濡湿泥泞的禁地,用手指、用更粗粝坚硬的物件,狠狠探索她每一寸褶皱,抠挖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直到她丢盔弃甲,汁液横流,哭着求饶,或者……哭着索求更多。

  “大人……”一个词在她心底无声地翻滚,带着无尽的濡湿和渴望。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想用那被情欲烧得沙哑的嗓音,轻轻唤他一声,哪怕只是引起他一丝半点的注意。

  就在这时,洪五处理完了王英那群手下,转身走回,低声请示着什么。大官人那低沉平稳的声音隐约传来,似乎在说“走”。这个简单的字眼,却像一道指令,瞬间让扈三娘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微微一松,却又立刻因为即将到来的、未知的“下一步”而重新绷紧。是要继续寻人吗?还是……

  她强迫自己迈动脚步,跟随着转身前行的大官人。每一步,浑圆饱满的臀瓣在紧绷的劲装下交替起伏,带动大腿根部早已湿滑一片的肌肤相互摩擦;每走一步,沉甸甸的双乳在束缚下晃动、轻颤,乳尖刮擦着粗糙的布料;每靠近他一步,他斗篷边缘带起的、混合着冷冽风雪和他独特气息的气流,就更加清晰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和颈项……这一切,都像是最精密的刑具,持续不断地、一分一毫地研磨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已然泛滥成灾的肉欲。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许下一秒,在某个无人的角落,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时,她就会彻底溃败,像一滩春水般软倒在他脚下,用尽一切方式去乞求、去诱惑、去承受他可能给予的一切——无论是宠爱,是蹂躏,还是最粗暴的性器交合。她只知道,从他为她掷出那枚银镖的那一刻起,某种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不再仅仅是扈三娘,一个武艺高强的女护卫;她更是一个被他的力量所震慑、所吸引、所彻底点禁书楼燃了欲火的,等待被彻底占有的女人。而这等待本身,此刻就是一种最甜蜜又最残酷的折磨。

  她的目光,依旧如同最黏腻的蛛丝,死死缠绕在前方那高大挺拔的背影上,贪婪地描摹着他肩背的每一寸轮廓,想象着那衣料之下、肌肉贲张、汗液流淌的雄性躯体。她的身体内部,那股躁动不安的春潮,正随着他的每一个步伐、每一次呼吸,而愈发汹涌澎湃,等待着那个或许会来、或许永远不会来的……爆发的时刻。

  那边洪五把眼一瞪,喝道:“还不快把你们头领带进去!不想活了?”

  那几名手下挣扎着爬起来,战战兢兢,七手八脚地去搬地上那滩烂泥般的王英。

  王英鼻梁上那点寒碜的银边还嵌着,血糊糊的污物糊了满脸满颈。

  几人如同拖死狗般,把他那软塌塌的身子架起来,踉踉跄禁书楼跄地缩回那暖棚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

  三人转身便走,脚下积雪咯吱作响。

  大官人那貂绒斗篷的下摆在寒风中微微拂动:“这厮吃了这般大亏,不会去搬些救兵,聒噪起来?”

  洪五紧跟在侧,闻言咧嘴一笑:“大人您放一百个心!今日这游家庄,三山五岳的’好汉‘都竖着耳朵瞪着眼瞧着呢!绿林众人面子比命还重要!”

  “王矮虎这腌臜货,平日里装得人五人六,今日被揍这等丢人现眼,他躲还来不及,绝不敢声张!”

  说话间,三人已来到下一个暖棚前。

  这棚子门口挂着一面杏黄旗,上面绣着些弯弯绕绕的符箓和“三教七宝”几个古拙大字。

  洪五眯着眼瞅了瞅那旗:“大人,这是宁海州地面新蹿起来没几天的’三教七宝会‘,想不到也来了FQBOOK。”

  大官人脚步微顿,斗篷阴影下的眉头似乎挑了挑:“三教?儒、释、道?”

  洪五笑道:“正是,这三教七宝会又名全真,人数虽少,步战功夫却是一绝,头领似乎是出自道门。”

  三人一进去,却面面相觑,还轮不到自己几人发威,里头以有两拨人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半边是七八个穿着灰扑扑道袍、梳着道髻的女人,个个板着脸,眼神跟刀子似的剜人。

  另半边则是几个同样道袍的男人,脸色也不甚好看。

  三人掀帘而入,两拨人霎时间鸦雀无声,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大官人三人身上,惊疑不定。

  就在这乌杀气腾腾的角落里,大官人精准无比地锁定了墙根阴影里那具被捆绑的、散发着艳光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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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一个穿着上等绫罗绸缎的绝色少女,此刻竟是被反剪着双手,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

  嘴里更是被塞了一团素白的手帕,堵得严严实实。

  正是赵三那被宠得无法无天、刁蛮任性却又生得一副祸水皮囊的妹子!

  然而,这娇贵的人儿此刻脸上竟无半分惧色!

  不知是天生心大如斗,还是脑子里当真缺了那根紧要的弦儿。

  她非但没哭,反而睁着一双水汪汪、亮晶晶的桃花美目,小脸儿因为兴奋涨得通红,正津津有味、目不转睛地盯着桌边两拨人对峙争吵。

  那投入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出绝妙的大戏!

  直到大官人的身影撞入她的眼帘——

  “唔——!!呜呜呜!!”

  那双桃花眼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亮,腰肢一拧,竟像条离水的活鱼般<b class='abfc05be41125129e8' aria-hidden='true'>FQBOOK猛地从地上弹起!

  被捆缚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钗环叮当作响,散落的青丝飞扬。

  她却不管不顾,带着一股香风,跌跌撞撞、钗横鬓乱地直扑向大官人!

  大官人眼神一凝,大手闪电捏住了她那小巧玲珑、滑腻温润的下巴。

  另一手两指如钳,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勾住那团早已被津液浸得湿透、散发着少女特有甜香气味的手帕,猛地向外一扯!

  “哇——!!!”

  破布离口的瞬间,赵福金如同被狠狠抽了一鞭子,声音又尖又利,带着哭腔的娇叱直刺人耳膜:

  “快救我!大人快救我呀!呜呜呜……这群……这群挨千刀的贼道姑!”

  “她们是疯子!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绑了来!还要逼我去当道姑子!呜呜呜……我不依!死也不依!我还没嫁人哩!!”

  【老爷们,点一点你们老婆秦可卿和金莲儿的人物爱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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