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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大官人揍帝姬,不良少女(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24328 更新:2026-08-14 08:02:57

  大官人一听赵福金那带着哭腔的控诉,心头火气“噌”地就窜了上来!

  他眼神如刀,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冷笑,刚想开口讨个说法——

  “呔!尔等,好生无耻!”

  不料,对面那群穿着同样灰扑扑道袍的男道士堆里,一个稚嫩却故意拔高的声音抢先炸响!

  只见一个约莫十岁、梳着道髻、脸蛋尚带几分婴儿肥的小男道童,跳着脚,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对面一个女道童的鼻尖上,唾沫星子横飞:

  “撒谎精!放狗屁!原来如此,露馅了罢?这分明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怎就成了你们口中的’强人‘?我看是你们这群贼道姑,动了凡心,眼馋这小姐儿生得标致,想强掳了去给你们那鸟不生蛋的庵里当徒弟,充门面吧!呸!好不要脸!”

  他这话尖酸刻薄,如同淬了毒的针,书引得他身后几个男道士也跟着捋须点头,面露鄙夷。

  “呵!”

  对面坤道队伍里,一个年纪相仿、眉眼却带着几分泼辣刁钻的小女道童,闻言立刻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冷笑。

  她双手叉腰,胸脯一挺,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声音又脆又利,如同炒豆子:

  “放你娘的罗圈屁!你们这群臭牛鼻子,耳朵里塞了驴毛不成?只听这狐媚子哭两声,就酥了骨头,信了她的鬼话连篇?”

  “我们师父是救了她还见她根骨清奇,有几分道缘,这才好言相劝,想引她入我玄门正宗!是她自己不识抬举,撒泼打滚,还污言秽语辱骂祖师!怎么就成了我们’强抢‘?”

  “你们这些臭男人,见了漂亮皮囊就走不动道,听风就是雨,猪油蒙了心的小王八!小猢狲倒会栽赃!以后你这小王八也是个老扒灰!”

  这小女道童骂起人来,如同连珠炮,又快又毒,气得对面那小男道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朝英……你……你血口喷人!强词夺理!”小男道童气得跳脚,指着她鼻子骂道:“分明是你们仗着人多势众,欺负弱女!我王喆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教训教训你这牙尖嘴利的情泼妇!”

  “呸!王喆!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小女道童满脸鄙夷,下巴抬得老高:“教训我?你先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样!有种放马过来,姑奶奶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好!好!好!”王喆被彻底激怒,小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猛地向前一步,摆开一个自认为正气凛然的架势,声音都变了调:

  “林朝英!休得猖狂!我王喆堂堂七尺……呃,堂堂男子汉,岂能占你女流之辈的便宜?今日我就让你三招!三招之内,绝不还手!免得传出去,说我欺负女娃儿!”

  “放屁!谁要你让?”林朝英柳眉倒竖,眼中寒光一闪:“看打!”

  话音未落,这小丫头片子身形竟出奇的快!

  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哧溜”一下就蹿到了王喆跟前!

  小手一扬,五指成爪,带着一股刁钻的劲风,直取王喆那张还算白净的脸蛋!嘴里还骂着:“撕烂你这张臭嘴!”

  王喆吓了一跳,慌忙侧头躲闪,嘴里兀自喊着:“一招!”

  林朝英一招落空,更怒,禁书楼小脚一跺,身子滴溜溜一转,又是一记扫堂腿,带着风声扫向王喆下盘!“两招!”

  王喆狼狈地跳开。林朝英得势不饶人,如同发怒的小雌豹,合身扑上,小手乱抓,指甲专往王喆脸上、脖子上招呼。

  两边那群本该劝架的成年道士、道姑们,此刻竟如同看猴戏一般,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男道士这边,那山羊胡老道甚至还捻着胡子,微微颔首,仿佛在品评王喆的步法!

  坤道那边,为首那个板着脸的中年道姑,也只是冷冷地看着林朝英撒泼,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整个暖棚里,只剩下两个小道童如同斗鸡般打得不可开交的呼喝声、桌椅被撞歪的吱呀声、以及……角落里响起的一声不合时宜的、压抑不住的轻笑!

  大官人、洪五、扈三娘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感情这一群道士脑子都不灵光,竟没有人搭理这边。

  这……这算哪门子事?说好的道门清净地呢?怎么成了泼妇骂街、顽童打架的腌臜场?

  大官人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旁的赵福金——只见这位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撕心裂肺的赵家小姐,此刻竟不知何时止住了眼泪!

  她脸上泪痕犹在fengqing书库,鼻头还有点红,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哪里还有半分恐惧和委屈?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发现新大陆般闪闪发亮的兴奋光芒!她微微张着那饱满红润如樱桃的小嘴,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下唇瓣,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踮着脚尖,伸长了雪白的脖颈,一双水汪汪、媚意天成的眸子,更是眨也不眨,死死胶着在场中那两个翻腾跳跃的身影上!

  那神情,专注得如同在看一出精彩绝伦的猴戏,嘴角甚至还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露出一丝天真又没心没肺的傻笑。

  看得兴起处,这小姑奶奶竟旁若无人地从那紧裹着小臀儿的绸缎袄裳口袋里,窸窸窣窣地摸出一小把油亮喷香的瓜子儿来!

  只见她两根春葱似的、染着淡淡蔻丹的纤纤玉指,拈起一粒饱满的瓜子,姿态说不出的娇慵随意。

  那粒瓜子儿被她轻轻巧巧地送入口中,不偏不倚,正在那两片丰腴湿润疯情书库的唇瓣之间。

  贝齿微启,只听得“咔吧”一声极其细微又无比清晰的脆响,瓜子壳应声而裂!

  随即,她那灵巧湿滑粉红的丁香尖儿,极为熟稔地一挑!那片湿润的瓜子壳,则被她小嘴儿微微一撅,如同吐出一口带着花香的幽兰气息般,“噗”地一声轻啐出来!

  那瓜子皮儿打着旋儿,带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沫星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暧昧的弧线,落在了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前衣襟之上,她也浑然不知!

  “呵……”大官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浓浓荒谬感的叹息:“这到底是什么样子富贵的家里出来的这等小娘皮,被捆成粽子丢在墙角,还能看得两眼放光!这他娘的……真是个……宝贝!”

  洪五则凑近大官人,压低了嗓子,那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与凝重:

  “大人,您可别小瞧了这两个的小道童!手底下是真有活儿的!特别是这男道童,您瞧那身疯情法、那劲道,刁钻狠辣,干净利落!一般的绿林草莽,三五个绝不是他对手!这才多大?真真是个武学奇才!!!”

  正说着,场中两个小煞星已然互换了一记狠招!

  只见那王喆瞅准林朝英一个破绽,身形猛地一矮,如同灵猴钻裆,小脚丫子带着一股恶风,“啪叽”一声,结结实实、不偏不倚地印在了林朝英那张粉嫩嫩、气鼓鼓的小脸蛋上!

  “嗷——!”

  林朝英发出一声娇惨声,整个人被踹得一个趔趄,噔噔噔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她捂着脸颊,那上面赫然一个油亮亮、红辣辣、鞋底纹路清晰可见的脚印子!钻心的疼和巨大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王喆收脚站定,小胸脯挺得老高,鼻孔都快朝天了,脸上那副洋洋得意的神情风情,活像斗赢了的公鸡,就差没当场打鸣!

  “呜呜呜……王喆!你个挨千刀的臭牛鼻子!”林朝英捂着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指着王喆哭骂道:

  “好好好!算你狠!以后……以后我再也不跟你玩了!果然师傅说得对!天底下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都是黑了心肝的豺狼!呜呜……我林朝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呸!晦气!”

  王喆一听,小脸也拉了下来,抱着胳膊,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嘁!谁稀罕见你这疯婆娘似的野丫头?滚远点最好!省得聒噪!”

  眼看这鸡飞狗跳的童子闹剧愈演愈烈,大官人终于忍无可忍,重重咳了一声,瞬间压过了棚内的哭闹:

  “诸位!”他目光如电,扫过两边道士道姑,最后落在为首那个一直冷着脸的中年坤道身上,声音沉冷:“闹也闹了,打也打了,是不是该先给我一个交代?我家这丫头,”

  他用下巴点了点身边又开始探头探脑的赵福金,“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中年女道缓缓站起身,脸上竟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和无奈,长<sup class='abac2585cff67fcdfc'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长叹了口气,上下打量了一眼大官人了,这明显不凡的气度和穿着,想来身份尊贵。

  她对着大官人稽首一礼,声音带着沙哑:“无量天尊……这位贵客,这位姑娘……是您的人?”

  大官人微微颔首。

  那女道如释重负,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恳求:“无量天尊…谢天谢地!烦请贵客速速将她带走吧!贫道……贫道实在是……消受不起这位’小祖宗‘了!”

  “嗯?”大官人一愣,有些讶异,眉头一皱:

  这剧本……怎么跟他预想的“强抢民女”完全对不上?反倒好像是倒了过来?

  那女道苦笑一声,开始倒苦水:

  “这位官人明鉴!今日午后,贫道率弟子在城外官道旁歇脚,亲眼见几个泼皮无赖围着这位姑娘,口吐污言秽语,动手动脚,意欲不轨!贫道虽为方外之人,岂能坐视?便上前呵斥驱散了那几个腌臜泼才。”

  她顿了顿,脸上无奈之色更浓:

  “谁知……谁知这姑娘脱了困,非但不谢,反倒一把抱住贫道的大腿,疯情书库哭天抢地,死活非要拜入贫道门下,说什么一见贫道就觉仙风道骨,乃是命中注定的师父!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梨花带雨……贫道一时心软,又见她言辞恳切,便……便应允了,想着带回观中考察心性。”

  “可谁曾想!”女道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都是委屈:“这刚上了我们的骡车,还没走出二里地!这位小祖宗就变卦了!哭闹着说不去了,要回家!说忽然想到我们道观清苦,连胭脂水粉都没有!”

  “贫道想着强扭的瓜不甜,便在路边停车放她下去。结果!她又赖着不走了!说荒郊野岭她不认识路,非要我们送她回城!眼看日头西斜,城门将闭,贫道怕耽搁了行程,更怕官兵盘查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无奈之下,只好先将她带到这暖棚安置,想着明日再作计较。”

  “谁知道,她看起来富贵非常,绝非一般人家,不知道到哪里学的骂人话,字字不脏,却句句腌臜,贫道活了大半辈子,念经打坐修得几分清净,今日全被她那张情嘴儿破了功!实在气不过,拿块手帕给她嘴儿堵了。”

  她话音刚落,旁边那群一直憋着气的女道们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七嘴八舌地对着大官人控诉起赵福金来,唾沫星子几乎要把她淹没:

  “对!就是她!解开绳子后,给她端来热腾腾的素斋,她只尝了一口就全吐了,说这哪是人吃的,我们喂猪呢!还摔碗!我说我们都吃了十几年了,她硬说我难怪长得像猪!”

  另一个女道气愤说道:“她还指着静虚师姐的鼻子骂,说师姐这么大年纪还当道姑,肯定是偷汉子被休了,没脸见人才躲进道观!还一个劲的追问师姐偷了几个被休得,师姐气不过说没嫁人,她骂了一路的师姐是没人要的老处女!”

  “她说我长得丑!说我这张脸晚上出门能吓死鬼!这辈子都嫁不出去才当姑子!”一个脸上有几点雀斑的小道姑气得眼泪汪汪。

  就连那捂着脸还在抽噎的林朝英也抬起头,带着浓重的鼻音,指着赵福金哭喊:“还有!她还FQBOOK抢了我藏在袖子里的一包桂花糖果子!一口都没给我留!全塞她自己嘴里了!呜呜……那是王…王喆上次进城偷偷给我买的……”

  “她吃了便吃了,我还没那么难过,她还边砸吧嘴巴,故意把那带着桂花糖味的热气儿喷在我脸上,告诉我有多好吃,呜呜呜呜!!我一口还没吃呢……就闻了个她嚼过味儿就没了……”

  说到后面,又委屈得大哭起来。

  一时间,暖棚里如同炸了锅,全是道姑们悲愤交加的控诉声!一个个对着大官人控诉,活脱脱像是苦主们终于找到了倒霉野孩子的家长,口沫横飞,眼泪直流!

  大官人听得是目瞪口呆,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僵硬地扭过头,看向身边这位“苦主”——只见赵福金这女人,非但没有半分羞愧难当,反而扬着那张艳光四射的小脸,嘴角微微上翘,叉着腰踮着脚,甚至还带着点洋洋得意的神色!

 疯情书库 那双水汪汪、媚丝丝的大眼睛,此刻更是滴溜溜乱转,仿佛在说:看吧,姑奶奶就是这么厉害!

  大官人只觉得满头的包!她哥哥慌张的找她,担心得人死人活,人都差点急晕了!

  自己寒冬腊月顶着刀子风,纵马狂奔,带着一号人来寻她,莫名其妙还打了一架,结果这姑奶奶倒好,在自己窝里横行霸道惯了,出来也当是逛园子呢!!

  也是运气好福星高照,遇上人家一群老实女道,还把人家给讹上了。

  亏得今日撞上的是一群还算讲规矩的绿林道姑!

  这要是遇上那等真正杀人不眨眼、荤素不忌的山贼草寇……怕是给一条命都给玩没了还是小事,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官人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一双虎目死死钉在赵福金那张不知死活的小脸上,声音如同从冰窖里捞出来:“她们说的……可都是真的?”

  赵福金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此刻却完全没在大官人身上,也毫不在乎大官人的语气。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物事,目光如同带着钩子,在扈三娘那高挑矫健、裹在劲装里的身段上放肆地扫视着—FQSK—从平坦紧实的胸脯,到束紧的蜂腰,再到挺翘圆润的臀线……

  忽然,她小嘴一张,恍然大悟般地指着扈三娘,对着大官人尖声叫嚷起来,声音里满是发现了天大秘密的兴奋:

  “啊哈!原来她是个娘们儿!!”她那双桃花眼瞬间亮得惊人,带着赤裸裸的鄙夷和挑衅,上下打量着扈三娘那张英气发蒙的脸蛋,小嘴一撇,吐出的字眼又毒又贱:

  “啧啧啧……藏得够深啊!昨晚我看你们还在一辆马车里呢,这是你养在外头的姘头吧?啧啧,瞧这身板儿,硬邦邦的像个搓衣板,哪有半点女人家的软和劲儿?脸蛋嘛……也就那样,一股子男人婆的穷酸气,连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丑死了!”

  “姘头”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扈三娘的心尖上!

  自己答应做大官人的贴身护卫,本就是逾矩的事情,只是自己不是官宦人家,又是江湖儿女,不曾太过束缚!

  但自己终究是个女人,但凡是女人便在乎外貌!更何况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说自己丑已然是大怒,便是说“情人”也是难听,FQSK可这“姘头”二字,岂是能乱说的?

  简直是将她等同于那勾栏瓦舍里专供男人泄欲的粉头!

  “噌啷——!!”

  两道雪亮刺骨的寒光如同毒蛇出洞,瞬间撕裂了暖棚里浑浊的空气!

  扈三娘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英气的俏脸涨得如同滴血,连耳根子都红透了!那双平日里握刀稳如磐石的玉手,此刻也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两把锋锐无匹的柳叶长刀,带着冰冷的杀意,一左一右,死死地架在了赵福金那细嫩雪白的脖颈上!刀刃紧贴着肌肤,只要轻轻一拉,便能让她香消玉殒!

  “收、回、去!”扈三娘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凛冽的杀气:“给、我、道、歉!”

  冰冷的刀刃紧贴着皮肉,赵福金吓得浑身一激灵,小脸瞬间煞白。

  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横跋扈,让她那张小嘴儿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她非但不惧,反而梗着脖子,用那双又大又媚眼睛死死瞪着扈三娘:

  “你知道本……本小姐是谁吗?!你好大的胆子,你敢!!你动动我试试看!诛你九族。要你九族亲眷给我陪葬!”这小家伙说这话确实有股自然而然的气势。

  扈三娘吓又吓不住,砍又不敢真砍!

  她只能扭过头去求助大官人!

  “呼——!”

  大官人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额头上刚刚平复一点的青筋,此刻如同虬龙般再次暴凸起来,突突狂跳!

  这小家伙身份高贵,到活脱脱的是个不良少女!

  “够了!”

  一声低吼!

  大官人身形猛地一动,大手探出!一把狠狠攥住了赵福金胸前那华贵绫罗的衣襟往上一提

  “啊呀!”赵福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如同被拎起的小鸡崽儿,双脚瞬间离地!

  大官人看也不看惊魂未定的扈三娘和那群目瞪口呆的道姑,拎着这不断挣扎扭动的娇贵“祸水”,大步流星就朝暖棚外走去,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命令砸在身后:

  “你们在此地等着!”

  大官人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猫崽,提着不断扭动挣扎、发出羞愤惊叫的赵福金,大步流星朝暖棚外走去。

  “放开我!你这粗鄙武夫!放我下来!”赵福金双脚离地,又羞又怒,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绣花棉鞋在慌乱中早已蹬掉,只余素白罗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在空中徒劳地踢踹着。

  她哪里受过这等对待?羞愤之下,竟也顾不得仪态,握紧的小拳头雨点般砸在大官人结实的手臂和肩背上,力道虽不大,那份被冒犯的狂怒却是实打实的!

  “你竟敢如此对我?!你信不信……信不信我让你后悔莫及!诛你九族!把你挫骨扬灰!”她尖声叫着,声音因气急而带上了哭腔,那“诛九族”的威胁,此刻听起来更像是绝望的嘶aabook.net喊。

  大官人恍若未闻,径直走到暖棚外一处僻静角落,猛地一转身!

  在赵福金惊恐的尖叫声中,他竟顺势一坐,将手中那不断挣扎的娇躯往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横!

  “啊——!你要做什么!!”赵福金魂飞魄散,尖叫声几乎撕裂喉咙!她拼命扭动腰肢,双腿乱蹬!

  回答她的是——

  大官人显然是真动了气,下手又快又重,每一掌下去,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包裹在绸缎下,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地荡漾开一圈令人心颤的涟漪!

  可见臀儿小归小,却扎扎实实的货真价实。

  厚厚的布料虽阻隔了直接的皮肉接触,但那沉重的拍击力道却结结实实地透了进去!

  “呜——!”

  起初,赵福金还在尖叫怒骂,“混账!逆贼!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但随着那毫不间断书、力道十足的巴掌如同骤雨般落下,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火辣辣的刺痛和那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她的挣扎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扭动的腰肢变得无力,乱蹬的双腿渐渐瘫软,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无法控制地、细细密密地颤抖起来。

  “啪!啪!啪!……”

  巴掌还在继续,声音在寂静的角落显得格外刺耳。

  那声音带着极致的委屈和无法言说的羞耻,她小小的身体随着每一记巴掌落下而剧烈地一颤,仿佛每一记都打在了她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上。

  十几记巴掌打完,大官人胸中那股邪火才算是发泄了大半。

  他停下动作,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去,只见膝上的小人儿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趴着,小小的肩膀还在不停地抽动,那压抑的、细细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听起来可怜极了。

  看着这情景,大官人心头那股怒火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内疚和怜惜涌了上来风情。

  唉……

  大官人心中喟叹一声:到底是个金尊玉贵养大的娇娇女,也不过是个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不知人间险恶的小姑娘罢了。

  不知天高地厚,更不识人心鬼蜮。

  想想那些他亲眼所见的膏粱纨绔:

  那薛蟠,不过一个破落皇商之子,便敢为抢个丫头打死人命!

  京城高衙内仗着老子的势,夺人妻女、戕害性命直如儿戏一般!

  便是个落魄如王三官,毛还没长齐,就已将那秦楼楚馆当作家门,嫖赌饮三般恶习,样样精通!

  反观膝上这位小家伙,虽是嘴头子毒辣,性子骄纵,仗着贵胄的身份颐指气使……

  可细细想来,似乎还真没听闻她干出过什么伤天害理、草菅人命的勾当?

  顶天了,也就是仗着身份,让那些不开眼的吃些皮肉之苦、或是当众下不来台,折损些脸<sup class='abac2585cff67fcdfc' aria-hidden='true'>书面罢了。

  念及此处,大官人那颗心肠,越发地软和下来。

  那原本按在赵福金纤腰上、带着几分禁锢力道的大手,不知不觉便松了劲。

  掌心甚至带着几分怜惜与安抚意味,在那犹自微微颤抖、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单薄背脊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罢了……”大官人清了清喉咙,将声气放得又低又缓,隐隐透着一丝好好教一教的愧意,就当是还他哥哥那十数皮骏马和神臂弩,“我今日打你……”

  话头刚起,膝上那软玉温香的身子便是一缩,呜咽之声又起,带着十二分的委屈,直往人心尖上钻。

  “……非是要存心教训于你,”大官人叹了口气,语气愈发和软,如同哄着自家不晓事的孩儿:

  “实是要教你知晓,这天底下,并非处处都是善菩萨!你呀,不是回回都能撞上好运道的!”

  他略顿了一顿,让这话沉甸甸地砸下去:“你且自己仔细想想,今日若撞见的那道姑,是个心黑手狠的歹人!”

fengqing书库

  “就凭你这横冲直撞的性子,只怕三魂七魄早被迷香摄了去,捆成个粽子,卖到那千里之外、最是下贱污秽的暗门子里做个娼妓!”

  “到得那时,任你喊破了喉咙,叫穿了天地,又有何用?你道……你道你家中父兄,纵有泼天的权势,又能往何处去寻你这心肝宝贝?岂不是要急得肝肠寸断,生生呕出血来?!”

  感觉那娇躯在他膝上猛地一僵,抽泣声也弱了几分,大官人知她听进了几分,趁热打铁道:

  “还有方才暖棚里,那扈三娘!人家也是个云英未嫁、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性子更是个刚烈的!”

  “若她真是个心毒手辣、不管不顾的,你那些戳人心窝子的混账话一出口,人家双刀只消这么一错——”

  “你那细皮嫩肉的脖颈子上,立时便是两个透亮的血窟窿!你这如花似玉、金枝玉叶的小模样,纵是美过天仙,没了脑袋,还谈什么尊贵?”

  赵福金趴伏着,小小的身子依旧细细地颤栗不休,呜咽已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听着那猫儿似的、可怜透顶的抽泣,大官人胸中最后一丝火aabook气也烟消云散。

  他俯低了身子又说道:“莫哭了……再说我,我若真是个心肠铁硬的,何至于这般隔着厚实裤子,只略施薄惩?”

  “早该请出那浸透了井水、抽得死牲口的硬马鞭子来——”

  “照着……照着你这细皮嫩肉的地方,狠狠抽将下去!保管叫你……叫你皮开肉绽,十天半月,休想沾得床榻边儿!我……我这已是手下留情了!”

  “今日如此冒昧责罚于你,实乃逾礼之举。然拳拳之心皆为君计,还望你能体谅。待回府后,我定向令兄负荆请罪,想必兄长明察我这番良苦用心,当能海涵。”

  他这般说着,那粗糙的掌心,又无意识地在她颤抖的背脊上轻轻抚了两下,倒像是安抚,又像是……回味着方才那隔着衣料也能感FQSK受到的惊人弹软。

  大官人正待放软了声气,准备把这小家伙从膝上扶起,温言抚慰一番。孰料那趴在腿上的玉人儿,却有了动静。

  只见赵福金那颗原本如同霜打娇蕊般、无力垂落抵在他腿上的螓首,竟似弱柳扶风,颤巍巍、娇怯怯地抬将起来。大官人只觉膝上一轻,下意识垂了虎目看去——

  这一看不当紧,恰似三伏天里一桶滚油浇在心头,又似数九寒冬猛灌了一口烧刀子!

  好个贵胄之女!这副文弱娇滴滴的模样,又更像了几分可卿!

  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儿,此刻真个是:

  泪痕纵横,恰似梨花浸透了三春雨。

  腮边犹挂珍珠泪,点点晶莹,衬着那吹弹得破、羊脂白玉也似的肌肤,越发显得娇嫩可怜。

  两弯笼烟眉,蹙着千般委屈。

  琼瑶小鼻微微抽动,鼻尖儿一点嫣红aabook.net,配着那微微开启、喘息细细、如同初绽玫瑰含露的樱桃檀口……

  真真是:我见犹怜勾魂貌,铁石心肠也化绕指柔!

  她年纪尚稚,平素那等嚣张跋扈、目下无尘的骄横气焰,此刻被一顿巴掌打得烟消云散,只余下少女天然的、带着几分懵懂稚气的倾国容色,偏又揉进了这被狠狠“教训”后的脆弱与娇怯,这份揉碎了又拼凑起来的美,直真蚀骨销魂!

  简直抵得上金莲儿那天生尤物,又少了几分魅,多了几分真!!

  大官人眼见她这副泪光点点、娇喘微微、不胜弱柳的可怜模样儿,只道是这金枝玉叶终于晓得怕了,要开口讨饶服软。心下不由一软,便欲堆下笑脸,说几句体己话儿。怎料那小人儿,竟抬起泪眼,迷迷瞪瞪、恍恍惚惚地仰望着他。

  那张被aabook泪痕濡湿、泛着珍珠般光泽的小脸,此刻在月光与暖棚透出的昏黄灯影交叠中,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靡艳。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如同蝶翼沾露,脆弱又勾人。

  但真正让大官人浑身筋肉倏地绷紧如铁的,是她那双眼睛。

  那哪里是恐惧或委屈的眼神?

  那双原本清澈水润、此刻因泪水洗濯而格外晶亮的桃花眸子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是春日清晨湖面升腾的雾。可在那水雾深处,却分明燃烧着两簇幽暗灼热的火苗!

  那不是怒火,更非悲火。

  那是一种大官人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女人的、被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彻底点燃后的……欲火!

  她仰着脖子的姿态,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脆弱与顺从,雪白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又易折的弧线,喉间那FQBOOK点小巧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滑动。被泪水打湿的鬓发有几缕粘在粉腮上,衬得那肌肤愈发白得透明,透着一层被狠狠“教训”后泛起的、羞耻又亢奋的潮红。

  更让大官人心头巨震的,是她此刻趴伏在自己腿上的姿势,以及那具娇躯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变化。

  隔着厚厚的冬衣,他都能感觉到,那原本因挨打而僵硬颤抖的小身子,不知何时竟彻底软了下来。不是那种脱力瘫软,而是……一种酥若无骨、柔似春水的软。她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般,彻底贴合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甚至……甚至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用那被他巴掌照顾得最多的、紧裹在绸缎裤子里的小巧臀儿,在他腿面上……磨蹭了一下。

  只是极轻的一下,快得像错觉。

  但大官人是什么人物?脂粉堆里打滚,绣榻之上称雄的魁首!他胯下那杆枪挑落过不知多少贵妇名媛的矜持,对女子情动时的种种细微征兆,早已熟稔得如同呼吸。

  这磨蹭……带着试探,带着渴求,带着一种被粗暴对待后风情、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连她自己恐怕都未曾察觉的……饥渴!

  可……可眼前这位?

  这可是大宋帝姬!是金枝玉叶!是方才还骄横跋扈、口吐诛九族狂言的天潢贵胄!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因为一顿巴掌,就……

  就在大官人满腹惊疑,几乎疑心自己错会了风情、或是这小丫头又在耍什么花招的当口——

  那赵福金一双水光潋滟、春雾弥漫的眸子,怯生生、直勾勾地锁定了大官人的脸。

  她的目光,不再涣散迷茫,而是精准地、带着某种灼人的穿透力,从大官人紧抿的薄唇,缓缓扫过他线条刚硬的下颌,滑过滚动的喉结,最终停留在他那双因惊疑而微微眯起的、深不见底的虎目上。

  四目相对。

  暖棚外寒风呼啸,角落里积雪未融,空气冷得刺骨。可两人之间,却仿佛凭空生出了一个灼热的、密不透风的茧。所有的声音都远去,所有的人和事都模糊,只剩下彼此异常清晰的呼吸声,以及…aabook…某种在寂静中疯狂滋长的、粘稠滚烫的张力。

  她樱唇微颤,那两片被泪水、也可能被她自己无意识咬得异常红艳饱满的唇瓣,如同清晨浸透了露水的玫瑰花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

  一股湿热甜馥的气息,混合着少女独特的体香、以及……一丝极其淡却无法忽略的、从她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带着暖昧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直直喷在大官人鼻端。

  用那把方才还在呜呜咽咽、此刻却无端端染上了一抹慵懒沙哑、如同羽毛搔刮心尖、又像春蚕吐丝般缠绵勾绕的娇嫩嗓音,对着大官人,吐出了几个字:

  “你……你……”

  她似乎羞极,亦或是被自己声音里那陌生的媚态吓到,贝齿轻咬,在那嫣红饱满的下唇上留下一点清晰又暧昧的白色齿痕。那齿痕很快又被充沛的血色充盈,变得更加艳红欲滴,引人采撷。

  声若蚊蚋,却又因为周遭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她仰着头、将全部气息和精神都灌注在这几个字上的专注,而变得清晰无比,一字一字,如同带着小钩子,钻进大官人耳中,搔刮着他的耳膜,直抵心尖:

  “你打我的时候……那里禁书楼……好奇怪……”

  轰隆!

  真真是晴空里一个霹雳!劈得大官人脑海中一片空白!

  直打得大官人三魂荡荡,七魄悠悠!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在下一个心跳间轰然沸腾,疯狂地冲向四肢百骸,尤其是……胯下那沉睡的凶器!

  一股子邪火混合着难以置信的荒谬、以及一种被彻底挑起的、属于雄性最原始征服欲的狂躁,从丹田猛地窜起,如同燎原野火,瞬间烧遍四肢百骸!烧得他口干舌燥,眼冒精光!

  他死死盯着膝上这具娇躯,那眼神如同饿狼盯住了送到嘴边的、毫无抵抗能力的鲜嫩羔羊。

  “哪里奇怪?”大官人的声音,不知何时也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压抑的磁性。他的大手,原本安抚般搭在她背上的那只,缓缓下移,隔着厚厚的衣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那刚刚承受了十几记巴掌、此刻犹在微微发烫轻颤的臀峰上。

  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一捏。

  “嗯啊……”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与更多难以言喻滋味的娇吟书,从赵福金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她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双迷蒙的桃花眼瞬间睁大,里面水光更盛,慌乱、羞耻、以及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交织翻滚。

  “是这里……被打痛了,所以奇怪?”大官人的拇指,隔着绸缎裤子,开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粗糙的指腹按压着敏感的臀肉,布料摩擦着被打得有些刺痛的肌肤,带来一种混合着痛感的、奇异的麻痒。

  “呜……不、不是……”赵福金下意识地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的哭泣,却带着一种全然不同的意味。她的小脸涨得通红,身体在他掌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一条试图逃离却又被舒适温度诱惑的鱼儿。“不是痛……是、是……呜……我说不清……”

  “说不清?”大官人低笑一声,那笑声又疯情书库沉又哑,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稳稳地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固定在腿上,让她那被打了巴掌的臀儿毫无缝隙地贴着自己结实的大腿。“那让官人帮你看看……到底是哪里奇怪了,好不好?”

  “看……怎么看?”赵福金茫然又恐惧地问,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缩了缩,仿佛本能地寻求庇护,又像是在将自己献祭出去。

  大官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属于少女的甜香混合着她因羞耻恐惧而微微出汗的体味,如同一剂最烈的春药,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这里是暖棚外的僻静角落,虽无人,但几步之遥就是暖棚入口,里面还有洪五、扈三娘和一群道士道姑。任何一点异常的声响,都可能引来窥探。

  但……那又如何?

  掌心下这具娇躯滚烫的温度、细微的战栗、以及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未经人事却又<b class='abac2585cff67fcdfc' aria-hidden='true'>FQSK被暴力意外唤醒的懵懂欲念,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也驱使他做出更疯狂、更逾矩的举动。

  他忽然手臂用力,将趴在腿上的赵福金整个儿翻了个身!

  “啊——!”赵福金短促地惊叫一声,天旋地转间,已经变成了仰面躺在他大腿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助,也更加暴露。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前,却被大官人单手就轻易地捉住了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别动。”大官人低沉的命令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赵福金仰躺在他腿上,这个角度让她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月光和远处的灯光勾勒出他高大健硕的身形轮廓,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小山,将她牢牢笼罩在阴影之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隐秘兴奋的颤栗,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流遍她的全身。

  她不敢再挣扎,甚至忘记了哭泣,只是瞪大了蓄满泪水的眼睛,茫然又期待地看着上方那张模糊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气息的脸。

  大官人空出的那只手,缓缓地、带着一种仪式情

般的缓慢和沉重,落在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隔着厚厚的冬衣,其实触感并不分明。但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却如同烙铁般清晰地透了进去,烫得赵福金小腹一缩,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他的手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隔着那质地精良、绣着繁复缠枝莲纹的绸缎裤子,稳稳地、整个儿地覆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最娇嫩的隆起之上。

  “!!!”赵福金浑身剧震,如同被雷劈中!

  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只滚烫大手带来的、毁天灭地般的触感!

  那里……正是她口中“奇怪”感觉的源头!

  之前挨打时,每一记沉重的巴掌落在臀上,那震动和痛感都会奇异地穿透皮肉骨骼,直抵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花园。起初是刺痛和麻痹,但渐渐的,一种陌生的、滚烫的、如同蚂蚁啃噬又似温泉浸泡的酥麻酸痒,从身体最深处悄然滋生、蔓延。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那里又热又湿,空虚得可怕,又胀得难受。内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情流在乱窜,汇聚到某一点,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摩擦,却又因为被按在他腿上而动弹不得。那份无处发泄的憋闷和越来越强烈的奇异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现在,这只滚烫的大手,就这么直接地、霸道地、毫无隔阂地(尽管隔着裤子)按在了那里!

  大官人的手掌宽厚粗糙,指节分明,带着常年练武握刀留下的厚茧。此刻,这只充满力量感的手,就那样完全覆盖住她的阴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轻轻一按。

  “嗯……唔!”赵福金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不是痛,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陌生、也更加……令人沉沦的刺激!

  隔着数层布料(外裤、衬裤、以及最里面那层薄薄的、丝质的裘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粗糙的纹理、以及那份沉甸甸的重量。那只手仿佛风情带着魔力,刚一接触,就让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湿滑的软肉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最里层的裘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出来,染湿了衬裤……

  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几乎将她淹没。她疯狂地摇头,泪水奔涌:“不要……别碰那里……脏……呜……”

  “脏?”大官人低笑,拇指却开始隔着裤子,精准地寻找那片隆起顶端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的位置。“你自己摸过这里吗?小金枝儿?”

  他用了极其狎昵的称呼,带着十足的侮辱和玩弄意味。

  赵福金被他问得懵住,随即更是羞愤欲死:“没、没有!我怎么可能……那是、那是……”那是秽处,是污浊之地,是连她自己沐浴时都匆匆掠过不敢细看的地方!

  “那就让官人教教你……”大官人的声音低哑得如同砂纸磨过<b class='abac2585cff67fcdfc' aria-hidden='true'>禁书楼,“这里……才是你全身最干净、最销魂、也最诚实的地方。”

  说话间,他的拇指已经隔着数层湿透的布料,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如同红豆般硬硬凸起的小肉粒。

  他毫不犹豫地,用带着厚茧的拇指指腹,对着那粒小小的、敏感的阴蒂,重重地按压了下去,并且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力道的画圈揉弄!

  “啊啊啊——!!!”

  赵福金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不,那已经不是惨叫,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泣鸣!

  她的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的弦,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按着手腕死死压回腿上。双腿疯狂地踢蹬挣扎,绣花罗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小腹剧烈地起伏,腰肢如同风中秋叶般拼命扭动,试图逃离那要命的折磨……或者,是想要更多?

  太刺激了!

  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敏感的阴蒂,哪里经得起这样直接粗暴的对待?那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aabook布料碾压揉搓,带来的是一种近乎凌迟的快感。痛,尖锐的刺痛!但比痛更强烈的,是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酸、麻、痒、胀!

  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炸开,瞬间流窜到四肢百骸,最后又疯狂地涌回小腹深处,冲击着那又热又空虚的子宫。阴道剧烈地收缩,淫水如同失禁般一股股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一片湿热粘腻,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

  “不要……停下……求你了……官人……大官人……呜啊啊……停下啊……”她语无伦次地哭求,声音支离破碎,染满了情欲的沙哑和崩溃的哭腔。“会坏的……那里要坏了……啊啊……嗯嗯……”

  “坏不了。”大官人呼吸疯情粗重,胯下的阳物早已硬如铁杵,将衣物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正死死抵在赵福金的腰侧。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动、流淌的热液、以及那生涩却无比诚实的反应,这一切都让他更加亢奋。“这才刚开始呢,小金枝儿。你这里……可是湿透了,在求着官人疼你呢。”

  他边说,边加重了拇指揉搓的力道和速度。另一只手则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探入她厚厚的棉袄下摆,灵蛇般钻了进去。

  赵福金手腕一松,却早已没了抵抗的力气,只是徒劳地抓住了他腿上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当那只滚烫粗糙的大手直接贴上她只穿着薄薄丝绸肚兜的腰腹肌肤时,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那只手没有丝毫停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攀登,轻而易举地就覆上了她胸前一方虽然青涩、却已<sub class='abac2585cff67fcdfc' aria-hidden='true'>aabook然初具规模、形状优美的绵软乳峰。

  隔着滑凉的丝绸肚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热、弹性,以及顶端那颗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凸起的小小乳尖。

  他没有任何怜惜,五指收拢,将那团绵乳整个儿粗暴地握在掌心,用力揉捏起来。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丝绸和底下娇嫩的乳肉,带来一种混杂着轻微痛楚的、奇异快感。

  “唔……胸……不要……”赵福金哭叫着,身体被他上下两处同时侵犯,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撕裂。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撞出体外。

  “不要?”大官人咬着牙,拇指猛地对准那湿漉漉的阴蒂核心重重一摁,同时捏着乳尖的手指狠狠一掐!“可你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啊啊啊——!!!”

  赵福金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如同一条离水的鱼,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双眼翻白,小嘴大张,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淌下。

  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层层布料。与此同时,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双腿紧绷,脚尖死aabook.net死蜷缩,整个身体持续了数秒高频的颤抖,然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瘫倒在男人腿上,只剩下细碎的、无意识的抽噎和喘息。

  她……她刚才好像……死了一回?

  那种眼前发白、大脑空白、所有意识都被抛到九霄云外的感觉……就是话本里说的……丢了吗?

  极致的羞耻和一种空洞的满足感交织,让她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躺着,任由男人依旧停留在她身上作恶的手,慢条斯理地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恶意地刮擦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的拇指,则继续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刚刚经历了剧烈高潮、变得异常敏感、一碰就让她浑身哆嗦的阴蒂。

  “这么快就去了?”大官人低头,看着瘫软在自己腿上、满脸泪痕、眼神涣散失焦、小嘴微张喘息的小人儿,心中那团邪火烧得更旺。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sup class='abac2585cff67fcdfc' aria-hidden='true'>aabook.net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看来,我们金尊玉贵的帝姬殿下,骨子里……也是个贪欢的小淫娃呢。一顿巴掌,就让你水流成河,稍加撩拨,就能泄身……”

  “不是……我不是……”赵福金无力地反驳,声音细若游丝,更像是呻吟。她感觉到男人停留在她私处的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那只大手离开了被淫水浸得湿透的阴阜,转而滑向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她腿上细腻的软肉,然后……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将她紧闭的双腿……向两边分开!

  因高潮而酸软无力的双腿,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被他强横地分开了。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隐秘的部位隔着湿透的裤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一阵寒意袭来,却又带来另一种刺激。

  她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动弹不得。

  “现在,让我们看看……”大官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看看你这刚刚泄了身的小穴儿,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他说着,那覆在她私处的手,开始撕扯她腰间的绸缎裤带。

  赵福金如遭雷击,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不!不要!不可以!你不能……”她尖叫起来,用尽最后力气挣扎,双手胡乱地拍打他的手臂,“放开我!你这逆贼!淫棍!你敢……你敢脱我裤子,我……我一定诛你九族!把你千刀万剐!”

  色厉内荏的威胁,配上她此刻泪流满面、衣衫凌乱、浑身瘫软的狼狈模样,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另类的邀请。

  大官人根本不理,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繁琐的腰带结扣。绸缎腰带一松,本就因挣扎而松脱的裤腰,立刻向下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小半个浑圆雪白的臀瓣,以及一小截纤细的、凹出优美弧线的后腰。

  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肌肤,激得她又是一颤。

  “诛九族?千刀万剐?”大官人嗤笑一声,手指勾住裤腰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布料摩擦的声响,在此刻寂静的禁书楼雪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赵福金下身一凉,绸缎外裤连着衬裤,一同被褪到了腿弯处,将她整个下半身,从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笔直修长的双腿,到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全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目光之下!

  只有最里面那层薄如蝉翼、早已被淫水浸透成一团深色、紧紧贴在肌肤上的丝质裘裤,还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一戳即破的遮蔽。

  那层湿透的薄纱,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粒凸起的小小肉粒的形状。深色的水渍从裘裤中央蔓延开来,一直浸到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赵福金发出了绝望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悲鸣,她疯狂地扭动身体,双手胡乱地想要遮挡,却被男人轻易地单手捉住双腕,按在了头顶。她只能耻辱地仰躺着,将自己最隐秘、最羞耻、此刻却因为情动而湿润泥泞的下体,完全展露在这个刚刚暴力侵犯了她的男人眼前。

  “真是……一塌糊涂。”大官人欣赏着她狼狈却无比诱人的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她微微贲起、形状优美的阴阜,扫过那层湿透薄纱下隐约可见的、粉嫩紧闭的阴唇缝隙,扫过大腿根部淋漓的水光,最后定格在她因为挣扎而微微张开的、从薄纱边缘隐约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臀肉上——上面还清晰地印着他之前巴掌留下的、淡淡的红痕。

  这幅景象,比最精致的春宫图还要刺激百倍。

  一位当朝帝姬,金枝玉叶,就这样被他剥去了下裳,露出湿透的亵裤和挨打的痕迹,在他腿上无助地扭动哭求……这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征服快感和凌虐欲,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质裘裤,精准地按在了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上。

  布料早已湿透,薄得几乎不存在,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两片软肉的温热、湿滑和……惊人的紧致。只是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细微的收缩和吸吮的力道,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呜呜呜……拿开……<sup class='abac2585cff67fcdfc' aria-hidden='true'>FQBOOK求你……”赵福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在他指尖下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感觉到那两根滚烫的手指,就按在她最羞耻的部位,甚至……能感觉到指尖的纹路和薄茧。

  大官人充耳不闻,手指开始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薄纱,刮蹭着敏感的阴唇和顶端的阴蒂。

  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剧烈的战栗和更多汹涌的淫水。裘裤彻底湿透,粘腻地贴在她的阴户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却无比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听听……”大官人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而残忍,“你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流水呢。它是不是……很想吃点什么?”

  赵福金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说不是,可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热流,以及阴道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的渴望,都在无情地嘲笑她的嘴硬。

  他的手指滑到了穴口的位置,在那里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圈嫩肉的褶皱和吸力。然后,他伸出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对着那紧闭的、微微凹陷的穴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布料很薄,又湿透了,几乎没有形成什么阻力。他的指尖,轻易地就aabook.net顶开两片柔软的阴唇,陷进了那道滚烫、湿滑、异常紧窄的肉缝之中。

  “呃啊——!!!”赵福金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进来了!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虽然隔着薄薄一层湿布,但那确确实实是男人的手指,顶进了她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最最私密的禁地入口!

  异物感、被入侵的恐惧、以及……一种诡异的、被填满了一点的满足感,同时击中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粗细、温度、甚至是指甲的硬度。它正抵在穴口,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入口处缓缓旋转、研磨,刮蹭着娇嫩的穴口嫩肉和那颗敏感的、藏在阴唇上方的阴蒂。

  快感如同毒液,再次顺着脊椎窜上大脑。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几乎是片刻间,那股灭顶的酥麻酸痒就再次席卷而来,甚至比刚才更加汹涌!

  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嗯……哈啊……别……别动了……求你……拿疯情书库出去……呜……”

  “拿出去?”大官人声音粗重,胯下的巨物硬得发痛,正隔着几层衣物,紧紧抵着她的臀侧。他恶意地屈起手指,用指节更用力地顶弄那湿滑紧窄的穴口,“可你的小嘴儿,正死死吸着我的手指,不肯放呢。”

  他说的是实话。赵福金的阴道入口,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死死箍着他陷入的手指,淫水更是如同泉涌,将他的手指和那层薄纱彻底浸透、泡软。湿滑粘腻的触感,让人血脉贲张。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

  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裘裤边缘的细带。早已湿透松脱的裘裤,被他轻而易举地彻底剥离,从她腿上抽走,随手扔在了一旁的雪地上。

  冰冷的空气瞬间毫无阻隔地包裹住她裸露的下体。

  赵福金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现在,是真的……一丝不挂了。从腰肢以下,完全赤裸。雪白的肌肤,浑圆的臀,修长的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微微瑟缩、却又湿漉漉水光淋漓、粉嫩嫣红、微微张合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月光和远处的灯光,为这片美aabook.net景镀上了一层朦胧又淫靡的光晕。稀疏柔软的阴毛被淫水打湿,粘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揉弄和此刻的暴露,微微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湿润的、泛着水光的肉粉色媚肉。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如同呼吸般收缩着,吐露出晶莹的爱液。上方的阴蒂,如同熟透的红豆,肿胀挺立,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这幅活色生香的春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大官人呼吸一滞,眼中血色更浓。他撤回了隔着薄纱陷入她穴口的手指,看着那根沾满了晶莹粘稠爱液的手指,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缓缓地,伸出舌头,舔去了指尖那抹属于她的、带着独特甜腥气味的液体。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嘶哑。

  赵福金睁开泪眼,恰好看到他舔舐她爱液的这一幕,巨大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兴奋让她浑身颤抖,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水儿流了出来。

  然后,她看到他……开始解他自己的裤带。

  “你……你要做什么……”她恐惧地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做什么?”大官人扯开自己的腰带,将下裳褪下一些,那根早已怒胀到极限、青筋虬结、紫红色龟头狰狞硕大的粗长阳物,如同出笼的凶兽般,猛地弹跳出来,直愣愣地竖立在她面前,几乎要戳到她的脸颊。“当然是要满足你这里……”他用粗大的龟头,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她裸露的、湿漉漉的阴阜,“……一直流着水、求着要吃东西的小嘴儿。”

  那滚烫坚硬、尺寸骇人的巨物贴着她肌肤的触感,让赵福金魂飞魄散!

  好大!好烫!好吓人!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恐怖!那么粗,那么长,颜色那么深,顶端那个蘑菇头一样的龟头,紫黑油亮,马<sup class='abac2585cff67fcdfc'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眼处还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这样的凶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进得去她那么小、那么紧的地方?!

  “不……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双腿拼命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牢牢顶开。

  “进得去。”大官人单手握住自己粗壮得可怕的肉棒,用那硕大发亮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缝隙间来回滑动,沾染上更多的淫水,为她做着最后的、粗暴的扩张。“你这里……已经湿透了,正饿得流水呢。它会自己吞下去的。”

  龟头每一次滑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都带起赵福金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那狰狞的形状,正在她最娇嫩的地方摩挲、试探,寻找着入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凸起的筋络,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

  粗大的龟头终于抵住了那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液的狭窄穴口。

  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汁,混合着她汹涌的淫水,将穴口涂抹得一片泥泞湿滑。

  大官人深吸一口气,腰腹微微用力,握住肉棒根部,将那硕大的龟头,情缓缓地、坚定地……朝着那紧窄湿滑的肉缝,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痛!好痛!!停下!!不要进来!!!”

  赵福金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狠狠传来!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尽管身体因为情动而放松,但初次接纳如此巨大异物的阴道,依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正蛮横地撑开她紧窄娇嫩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坚定地,向内挺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是如何撑开她紧合的阴唇,是如何挤开那圈紧致如处女膜的穴口嫩肉,是如何一点一点地、带着钝痛和强烈的饱胀感,侵入她体内最深处。

  她的阴道本能地剧烈收缩、抗拒,想要将这可怕的入侵者排挤出去,却反而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吮吸、包裹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让那侵入的过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放松FQBOOK……夹这么紧,是想把官人的鸡巴夹断吗?”大官人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小穴,比他上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紧!湿滑是够湿滑,但那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却像是活物一般,死死地绞缠吮吸着他,那紧致包裹感和吸力,几乎让他当场丢盔卸甲。

  他咬着牙,继续挺身,将粗长的肉棒,又往那湿热紧致的深处送入了数寸。

  “呜哇……不行了……要裂开了……真的……拔出去……求你拔出去……”赵福金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死死抠住了他腿上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从中间被劈成两半!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以及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在继续深入,碾压过她<sup class='abac2585cff67fcdfc'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阴道内壁上每一寸娇嫩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所在。

  大官人喘息着,感觉到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的阻隔——那是她的子宫口,花心深处最娇嫩的入口。

  他停了下来,粗壮的肉棒已经没入了大半,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和硕大的卵蛋,还露在外面,紧贴着她湿漉漉的阴阜和雪白的大腿根。

  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下体紧密结合的部位,她那粉嫩娇小的阴户,已经被他粗大紫黑的肉棒撑得完全变形,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入侵者,甚至能看到肉棒根部被撑开的阴唇和周围被挤得微微泛白的嫩肉。结合处一片狼藉,淫水和先走汁混合着,顺着肉棒根部、卵蛋和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全……全进去了吗……”赵福金颤抖着问,声音虚弱得如同游丝。她感觉体内被塞得满满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那种被彻底占有、被钉穿的恐惧和……莫名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还没有。”大官人哑声道,伸手抚摸着她汗湿的小脸,“还有一点……不过,第一次,就先到这里。”

  他感受着阴道内那紧致湿热、不断痉挛吮吸的美妙包裹,以及那稚嫩子宫口抵着龟头的柔软触感,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他动得很慢,很克制,毕竟这是她的初次,又是在这种野外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环境。但即便只是缓慢的进出,带来的刺激也是毁灭性的。

  粗大的肉棒开始从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内缓缓退出,龟头刮蹭着层层叠叠、敏感娇嫩的媚肉,带出更多粘稠的蜜液和细小的白沫。退出到穴口时,那圈紧致的嫩肉会死死箍住肉棒,像是不舍其离去。然后,他又缓缓地、坚定地再次挺入,用粗壮的棒身重新撑开那紧致的甬道,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嗯……哈啊……”赵福金的哭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痛楚和更多陌生快感的呻吟。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酸麻的、带着强烈充实感的快意,开始随着他缓<sub class='abac2585cff67fcdfc' aria-hidden='true'>FQBOOK慢的抽送,从结合处滋生、蔓延。每一次退出,带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瘙痒;每一次插入,那粗大的肉棒碾过阴道内壁敏感点的摩擦感,以及龟头撞击花心的钝痛中夹杂的酥麻,都让她浑身颤抖,淫水流淌得更加汹涌。

  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愿,本能地随着他的抽送而微微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更舒适、更刺激的角度。小穴更是如同有生命般,在他进出时,一阵阵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吸得更紧。

  大官人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动作开始逐渐加快、加重。

  寂静的雪夜里,角落里响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和粘稠的水声。

  “啪!啪!啪!”是他结实的小腹撞击她柔软臀肉的声音。

  “咕啾!咕啾!噗嗤!”是他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抽插、带出大量淫水的声音。

  “嗯……啊……官人……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是她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和求饶。

  大官人俯下身,一边挺动着腰胯,用粗长的肉棒凶狠地开拓、抽插着她稚嫩紧窄的阴道,一边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不断呻吟的小嘴。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他的舌头如同他的肉棒一样,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侵入她湿热的口腔,攫取她柔软的香舌,吮吸她口中的甘津,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求饶都吞吃入腹。

  唇舌激烈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下体交媾的淫靡声响,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

  赵福金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因为缺氧和下体持续不断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而一片空白。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唇舌入侵,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意识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厚重的衣物之中。

  大官人松开了她的唇,唇舌顺着她光滑的下颌、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吻痕和轻舔。他隔着衣衫,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隔着丝绸肚兜和棉袄用力吮吸啃咬。

  “嗯啊……那里……痒……”赵福金敏感地弓起身子,将饱满aabook.net的乳峰更挺送进他嘴里。下体传来的快感,和乳尖传来的酥麻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大官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得向上滑动,龟头重重地夯击在她稚嫩的花心入口,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大量的淫水被粗大的肉棒带出,飞溅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旁边的雪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浑圆的臀因为他凶猛的撞击,而泛起一阵阵肉浪,雪白的臀肉上,之前留下的巴掌红痕,此刻显得更加清晰淫靡。

  “官人……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呜啊啊啊……”赵福金感觉自己又要到达那个可怕的、让她失魂落魄的顶点。小腹深处积聚的热流和酥麻感越来越强烈,阴道风情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

  大官人也感觉到了她小穴急剧的收缩和吸吮,以及那奔涌而出的热液。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更加凶狠地冲刺了十几下,粗壮的肉棒几乎次次全根没入,直抵花心,撞得她浑身乱颤,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尖叫。

  然后,在赵福金绷紧身体、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欢愉和痛苦的泣鸣、阴道如同潮吸般疯狂收缩吮吸的瞬间——

  大官人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大得惊人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入了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啊啊啊——!!!”

  赵福金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灌入刺激得再次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双眼翻白,小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地喘息、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正在一阵阵地搏动、喷射,那股股滚烫得几乎有些灼痛的精液,如同岩浆般,毫无阻碍地冲刷着她娇嫩的花心aabook.net,灌满了她最深处的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两人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了些许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她被内射了。

  被这个刚刚狠狠打了她屁股、又强行占有了她身子的男人,射在了最深处。

  极致的羞耻、灭顶的快感、以及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标记占有的满足感,将她彻底淹没。

  大官人喘息着,伏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娇躯持续不断的痉挛和抽搐,以及自己依旧埋在她湿热紧致小穴内的肉棒,被她的高潮媚肉绞紧吮吸的快感。他射了很多,多到感觉那小小的子宫都快装不下了。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大官人缓缓从她体内退出。粗大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了大股混合着浓精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赵福金如同破败的娃娃般,瘫软在他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只有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寒冷,在细微地颤抖着。下体传来的粘腻湿滑感,以及体内被灌满的、仿佛还在流动的滚烫精液的感觉,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sub class='abac2585cff67fcdfc' aria-hidden='true'>禁书楼 大官人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凌辱摧折后、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的暴虐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手,将她褪到腿弯的裤子慢慢拉了上来,遮掩住那一片狼藉。但湿透的布料粘在肌肤上,以及体内不断流出的精液,依旧让她感觉自己肮脏不堪。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将软绵绵的赵福金扶了起来,让她靠在怀里。

  赵福金没有丝毫力气,只能软软地靠着他,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无声地流泪。

  “记住今天。”大官人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谁才是能真正’管教‘你、也能让你……欲仙欲死的人。你那套诛九族的把戏,在我这儿,不管用。以后,再敢胡闹,再敢口无遮拦,下场……会比今天更’深刻‘。”

  他刻意加重了“深刻”二字,手掌在她臀上被巴掌照顾过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赵福金身体一颤,呜咽了一声,将脸埋得更深,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aabook。

  只是那身体,却更加贴合地依偎进他怀里,仿佛在寻找温暖和保护。

  大官人知道,这金枝玉叶的骄傲,今天是被他彻底打碎了,连同她的贞洁一起。但碎掉的骄傲下面,滋生出的,是对强权的恐惧、依赖,以及……被暴力开发出的、无法戒断的肉欲依赖。

  他搂紧了她,看向暖棚的方向,眼神恢复了深邃和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野蛮的、在雪地角落里发生的、对当朝帝姬的侵犯和内射,只是一场幻梦。

  只有怀中少女轻微的颤抖、两人身上残留的、混合着情欲和精液的特殊气息、以及雪地上那几滴渐渐凝固的白浊液体,证明着一切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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