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思及此处,心头燥热,挥了挥袍袖:“下去!且听传唤。”
玉娘忙不迭地敛衽,道个万福,莺声呖呖应道:“是,大人。”腰肢款摆,步步生莲,退将出去。
大官人再无片刻踌躇,撩开步子便跨出密室,快步院门。
廊下侍立的一队官兵,甲胄鲜明,见大官人出来,齐刷刷躬身唱喏。
大官人只把颔首略点一点,也不多言,三步并作两步抢到院中,喝一声:“马来!”
早有下人牵过一匹高头健马。
大官人翻身而上,鞍鞯未稳,已是一鞭子抽下,那马吃痛,泼喇喇撒开四蹄,直朝着庄外那黑呼呼、阴森森的林莽深处撞将过去。
马蹄踏入林间,大官人心头便似压了块冷沉沉的石头,一点点往下坠——哪里还寻得见甚么蹄痕路径?
早被这扑天盖地的大雪,捂了个严丝合缝!但见一片白茫茫,真个是乾坤不染,大地无尘!
“aabook.net这女人!”大官人肚里暗骂,“总不成蠢到钻了林子深处去了?真是如此,怕不是一条小命就此交代了!”
一念及此,更有些不安来。
如果真去了深处,寻也没用,还不如到浅处寻觅。
大官人勒住马缰,在林边浅处兜转逡巡,眼风只在雪地、枯枝、老干上扫来扫去。
不过向里寻了百十步光景,大官人猛地勒住嚼环停住坐骑!
但见前方雪地之上,一片刺目的暗红污渍,腥气隐隐——不是血迹是甚么!
血迹旁边,倒卧着一团血肉模糊的物件,细看竟是半匹马的残骸!
那肚腹早被撕开,五脏六腑拖出丈许,淋淋漓漓抛洒在雪地上,周遭雪泥混杂,蹄印爪痕凌乱不堪,分明是被饿狼拖拽啃咬过!
再看那鞍鞯样式……大官人眼皮一跳,心头一紧——可不正是那王孙贵女骑乘的坐骑!
大官人心头一紧,也顾不得许多,扯开喉咙,对着那黑洞洞、阴惨惨的密林深处,高喊起来:“我来接你了,你在何处?应我一声!”
“喂!!听得到吗?”
除了惊起渡鸦,四野寂寂,唯有朔风卷着雪沫子。
忽地,血迹不远处,一FQSK只小巧玲珑、金线锁边的绣花棉鞋,半埋雪中,鞋边镶嵌着一圈珍珠,兀自闪着微光!
大官人慌忙下马,上前一把抓起那只鞋——入手冰凉滑腻,金线刺目,珍珠黯淡,正是那贵女贴身之物!
“真被狼拖走了?”大官人一颗心直沉下去,如同坠了冰窟。
忽地头顶上,一个又惊又喜、带着哭腔的娇脆声音:“你……你怎么才来!!!”
大官人浑身一激灵,猛可里抬头望去!
只见头顶一根老树枝桠上,蜷着个影影绰绰的娇小身子。还未待他瞧个真切,那身子竟也不管不顾,直撅撅朝着他怀里便栽了下来!
大官人猝不及防,被这天上掉下来的粉团儿砸了个满怀,一屁股坐他脸上。
两人“噗通”一声闷响,齐齐滚倒在厚厚的雪窝子里,搅作一团!
不是那娇贵的赵福金,却是哪个?
“哇——!”
赵福金劫后余生,翻身正坐在大官人热腾腾的胸口上!方才的惊魂、冻饿、委屈,一股脑儿全炸了开来!
两只冻得通红的<sub class='abd4d0ef956ff51e58' aria-hidden='true'>小拳头,雨点也似,只管没头没脸地砸向大官人的胸口、肩膀,哭得是梨花带雨,声噎气堵:
“你好没良心,我如此乖,如此听你话儿,你怎地才来!再迟些…再迟些…我…我就要冻成根冰棍儿,挂在这树梢头了!呜呜呜……手脚都…都冻木了,没知觉了哇…”
大官人被这粉团儿压着,又被她捶打着,忙不迭地伸手去接。
借着雪地微光细细一瞧,这小娘子一张粉脸儿冻得煞白,裹在袄子里的娇躯,因着彻骨的寒冷和抽噎,兀自抖个不住。
那唇色都泛了青紫,长长的眼睫毛上挂着冰珠子似的泪滴和雪沫,更衬得那肌肤赛雪欺霜,眉眼如描如画,端的可怜见!
大官人解下自家身上那件厚实暖和的貂绒大氅,一股脑儿将这瑟瑟发抖的玉人儿裹粽子般严严实实包住。
入手处,只觉得那娇躯冰凉滑腻疯情,隔着衣裳犹自抖颤不止,真似一块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嫩豆腐。
“莫哭,莫哭!这不是赶来了么!”大官人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腔子里,安慰问道,“好好的怎地爬到那树顶子上去了?”
少女裹在暖烘烘的大氅里,抽抽噎噎,带着浓重的鼻音,越发显得娇憨:
“还…还说!好多饿狼…呜…眼睛好绿,围着我的马打转!马儿惊了把我掀了下来……它们就就扑上来撕咬那马!血……血溅得到处都是……”
她打了个寒噤,往大氅里又缩了缩,哭腔更重:“我……我吓得魂灵儿都飞了!想起你说莫要出这林子,我……我又不敢往外跑……我听不听话,乖不乖?”
问完后见到大官人点点头,这才勉强笑了笑:
“可那林子深处黑黢黢阴惨惨,谁知道藏着多少豺狼虎豹?我……我也不敢往别处乱跑,若走岔了道儿,你这蠢笨的大家伙又没我机灵,万一寻不见我,怎生是好?没<sup class='abd4d0ef956ff51e58'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法子…只能豁出命去,爬上这棵老树……呜呜呜…我鞋都掉了…又冷又饿!”
她说着,又委屈地扁了扁那樱桃小口,泪珠儿断了线似的往下滚,“在树上冻了不知多久…手脚都硬了…险些…险些就栽下来呜……”
大官人听着,扶着她站起。
心想这女人,倒也不笨,还知道原地等候,要真跑深处,怕是一条命交代了。
有的时候没脑子一样没心没肺,有的时候又我见犹怜的可人!
双面人格吗?
“好好好,都是我的不是!”大官人口中敷衍,边说着边直起身,想去拾回那只陷在雪窝里的绣鞋。
岂料,他刚转过身,腰才弯下一半——
“呜——啪!”
一道撕裂空气的尖啸,裹着砭人肌骨的寒风,毒蛇般直风情噬他后心而来!
大官人心头警兆陡生!
这些时日苦熬的拳脚功夫、吐纳法门,岂是白费?
他腰眼猛地一拧,“哧溜”一声侧滑开去!那毒辣的一击,堪堪擦着他肋下衣衫掠过,端的险过剃头!
他霍然拧身回头,眼中寒光暴射!
只见又一道乌影,带着刺耳的“呜呜”怪响,再次朝他面门噬来!
这回看得分明,不是赵福金手中那根绞马鞭,却是甚么?
这小娘皮脸上哪还有半分冻饿病弱?分明是恶作剧得逞带着七分得意的鬼笑!
再躲已是来不及!
大官人怒从心头起竟不闪不避,左手箕张朝着那夺命的鞭影硬攫过去!
“啪——嗤啦!!”
鞭梢狠狠抽在他掌心肌肤之上!
那鞭子上特意浸透又冻得铁硬的冰渣子,顿时化作无数细密锋利的碎刀片!
“噗嗤”一声轻响禁书楼,大官人掌心皮开肉绽,鲜血混着冰水流了出来!
“呃——!”大官人闷哼一声,额头青筋蚯蚓般暴凸而起,但那只手却如同生了根的铁钳,死死地箍住了鞭梢末节!
他猛地咬牙发狠,往回死命一拽!
赵福金猝不及防,“哎哟”一声娇呼,被拽得一个趔趄,险些扑倒在雪地里。
她非但不怕,反而瞅着大官人那皮翻肉卷、鲜血淋漓的手掌,拍着两只小手儿,咯咯咯地笑起来:
“哈哈哈!疼么?这冰渣子滋味,比起那盐水浸透的鞭子,怎么样?谁让你打我屁股的,我从小到大连我父亲都没打过我!”
“贱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大官人勃然大怒!刚刚还暗赞她有点小聪明,转眼就疯癫至此!
他攥着鞭梢的手猛地发力,将赵福金整个人踉跄着扯到近前!
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带着雷霆之怒,五指箕张,运足了力气,照定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儿,恶狠狠便扇将下去!!
这一掌若着肉,怕不把满口细碎银牙打迸出来!
然而——
掌风<b class='abd4d0ef956ff51e58' aria-hidden='true'>书呼啸已至腮边,却陡地拍了个空!
只见方才还凶神恶煞般挥鞭的赵福金,在他掌风及体的刹那,竟似被抽了骨头的蛇,连哼都未及哼一声,整个身子便软塌塌、硬撅撅地往后一仰,“噗通”一声,死沉死沉地栽进了雪窝里!
那娇小身子先是一蜷,随即筛糠也似地乱抖起来,牙关捉对儿厮打,咯咯咯咯,响得碜人。
大官人满腔怒火正无处发泄,见此情景,第一反应竟是这刁蛮贵女又在耍诈装死!
他心头火起,抬脚便朝她小而饱满的臀儿重重地踢了一脚,怒骂道:“你自己留在这里吧!我管你死活!”
说完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不对劲,身后毫无反应。
回头一瞧,那雪窝里蜷缩的人影,抖得越发紧了,竟似那离水的活虾一般蜷缩!
借着月光,大官人看得分明——那张不久前还带着恶毒笑意的绝美小脸,此刻惨白如纸,嘴唇青紫,长长的睫毛紧闭禁书楼着,上面凝着冰霜。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面的贝齿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打战,发出急促而清晰的“咯咯”声,显然已完全失去了意识。
大官人心头猛地一沉!
他立刻蹲下身,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探向赵福金的额头——
入手处,一片滚烫!
那热度惊人,隔着冰冷的空气都能感觉到灼手!
“嘶……”大官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疯丫头是真个冻出大病了!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雪地里那蜷缩颤抖、人事不省的少女,又看看自己还在淌血的手掌,只能咬着后槽牙,将那滔天的怒意暂时狠狠按下。
他低骂了一句,俯身一把将那滚烫又轻飘飘的身子抄了起来,打横抱在怀里,再不敢耽搁,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将她紧紧箍在身前,一夹马腹,朝着游家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官人抱着赵福金策马奔回游家庄。
庄口早有值守的官兵望见,立刻有人迎上情来牵住了马缰绳。
大官人翻身下马,抱着那滚烫又轻若无物的娇躯,一言不发,脚步急促地穿过垂花门洞,径直走进内院。
他踹开正屋的门,大步流星踏入内室,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已然人事不省的赵福金平放在铺着锦褥的宽大床榻上。
刚放下,扈三娘便跟了进来,一眼就瞧见大官人那只血肉模糊、仍在微微滴血的手掌!
“呀!大人!您的手!”扈三娘惊呼一声,那对平日里英气逼人的凤目瞬间蒙上了一层心疼的水光,哪里还顾得上床上那位贵女,几步抢到大官人身边,不由分说便捧起他那受伤的手,声音都带了颤,“谁打的,怎地伤成这样?!”
大官人低头看了看,随意甩了甩血珠,浑不在意地咧嘴一笑:“不妨事,看着血糊,实则皮肉伤,那鞭子上沾了冰碴子FQSK罢了。”
“冰碴子抽进肉里,怎会不疼!”扈三娘眼圈更红,心疼得紧,慌忙从自己随身的荷包里翻出上好的金疮药粉。
她见大官人将赵福金安置好,立刻又靠过来,动作轻柔却利落地托起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将冰凉的白色药粉均匀撒在那伤口上。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纤长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动作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呵护,那副低眉顺眼、温香软玉的模样,与方才在阵前连剁十数个辽狗脑袋眼都不眨的罗刹女,直是天上地下!
大官人任由她摆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嘴问道:“你哥哥带出来了?”
扈三娘闻言手上动作不停,只轻轻“嗯”了一声。
“去安置一下他,”大官人声音低沉,“仔细问问,这几日关押的情形,特别是辽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哪些人投敌了,先把消息大致了解一下。”
“是,大人。”扈三娘还要包扎,大官人笑道不用。
扈三娘这才应声退了出去,临出门前,目光疑惑地扫了一眼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赵福金。
待扈三娘离去,大官人走到窗边,“吱呀”一声推开半扇窗户,让带着寒意的清新空气涌进来,冲淡屋内的药味和情隐约的血腥气。
他转身,目光落在屋内红泥小火炉上温着的一把白瓷执壶,探手摸了摸壶身,入手温润,正是恰到好处的温热。
他拎起执壶,又走回床榻边。看着榻上赵福金裹着他斗篷、依旧瑟瑟发抖、小脸烧得通红的样子,眉头紧锁。
湿透冰冷的衣物贴在身上,只会加重她的寒气。
大官人低骂一句,放下水壶,开始解赵福金身上那件已经被雪水、污泥和狼血浸透的华贵外袍。
外袍褪下,露出了里面同样湿透的中衣。
最外一层是素白软缎的圆领中单,质地轻薄柔滑,此刻湿漉漉地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
中单之下,竟还有一层薄如蝉翼的冰绡抹胸,边缘用极细的金线绣着缠枝莲纹。
堪堪兜住两团那初初饱满的软沃。
抹胸被雪水浸透,几乎成了透明,紧紧裹覆着,隐约透出底下雪腻腻的轮廓。
大官人解开她腰间的丝绦,褪下同FQBOOK样湿冷的绸裤。
果真是金枝玉叶养出的身子!
两条美腿修长丰腴,肌肤白腻得赛过刚凝的羊脂膏子,通身上下竟寻不出半点瑕疵。
只是此刻冻得发青,兀自微微打着寒噤。
随着衣物一件件剥离,一股子甜暖的乳香混着女儿体气,裹着那极其名贵、清冷幽远的龙涎香,直往大官人鼻子里钻。
大官人将她湿透的亵衣尽数除去,只余那件湿透的冰绡抹胸还勉强挂在身上。
这滑嫩的身子是终年不见天光的富贵,才养出的极致细嫩与白脂,滑溜得连最上等的杭绸也自愧弗如,此刻却烧得泛起一片撩人的粉霞。大官人拧了块干净的湿布,用壶中温水浸透,拧得半干,开始擦拭她滚烫的颈侧。
那温热潮湿的布巾刚触上她肌肤的一刹那,赵福<sup class='abd4d0ef956ff51e58' aria-hidden='true'>金在昏沉中便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病中娇喘的嘤咛:“嗯……”
指腹隔着布巾按压在她那细滑如凝脂、此刻却烧得泛起嫣红潮霞的颈子肌肤上,能清晰地觉出底下颈动脉在突突地急跳——那节奏慌乱而微弱,像一只被囚在冰火夹缝中的幼兽,徒劳地撞击着脆弱的牢笼。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带着高烧特有的灼热气息,一呼一吸间,喷在大官人俯身靠近的手腕上,竟有几分灼人。
大官人神色平静,手上动作却刻意放得极缓极稳。他一手托着她后脑,将她的小脸儿稍稍仰起,另一手持着布巾,沿着那截天鹅颈子优美的弧线,从精巧的下颌骨开始,一寸一寸、缓慢至极地向下擦拭。
温热的湿布过处,留下一条条湿润的水痕,在炭火与烛光交织的暖光里,闪着微弱的、黏腻的光泽。被擦过的肌肤,因为水分的蒸发和布巾的摩擦,泛起更深的粉红色,衬着周围依旧苍白的底色,竟有种被凌虐般的妖艳感。布巾擦到锁骨凹陷处时,大官人刻意停了下来,用布巾卷起的一角,抵在那深深凹陷的、精致如同蝶骨的锁窝里,缓缓地、打着圈儿地按压研磨。
风情
“呃……”赵福金在昏睡中又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那声音低哑而含混,带着病中特有的绵软无力,从她微微张开的、失了血色的唇瓣间逸出。她那长长的、沾满泪珠与冰霜碎屑的眼睫毛,在烧得通红的眼睑上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却终究没有睁开。
大官人眼神冷漠,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布巾顺着那天鹅颈子滑下,探入锦被底下,开始“小心翼翼”地揩抹她腋窝深处——那里更是热得灼手,皮肉滑腻腻、汗津津的,散发着病人特有的、混杂着体香与汗味的、略显酸涩的温热气息。
锦被被他掀开一角,露出赵福金只穿着那件湿透冰绡抹胸的上半身。那抹胸早已被雪水、冷汗以及适才大官人口渡药汁时溢出的液体浸得半透不透,薄如蝉翼的冰绡紧贴在她初初发育饱满的胸脯上,几乎成了第二层肌肤,将底下两团雪腻饱满的、顶端已经微微凸起两粒小豆蔻形状的乳峰,勾勒得一清二楚。那抹胸边缘用极细金线绣着的缠枝莲纹,此刻也被汗水和药汁浸得颜色更深,蜿蜒盘绕在那对乳峰的弧线边缘,竟有种被金线束缚捆绑的错觉。
禁书楼
大官人目光在那对隔着半透明冰绡、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颤动的乳峰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幽暗如深潭,毫无波澜。他持着布巾的手,却并未直接触碰那敏感的区域,而是先绕到她身后,将布巾从她腋下穿过,在背脊与床褥之间的空隙里,缓慢地、来回地拉动擦拭。
这个动作使得赵福金的上半身不得不微微抬起,那对被冰绡包裹的乳峰,便更加傲然地挺翘起来,顶端两点嫣红的凸起,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得如同雪地上绽开的两粒红梅。布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腋下娇嫩敏感、汗湿滑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不同于高烧滚烫的、带着凉意的刺激。
“哈啊……冷……”赵福金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娇躯在布巾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连带着那对乳峰也跟着一阵轻颤,顶端的凸起在冰绡下划过诱人的、细微的弧度。她的两只手臂,因为高烧和昏迷而无力地瘫软在身体两侧,此刻被大官人摆弄着,呈现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任人宰割的姿态。
大官人擦拭完一侧腋窝,又如法炮制,开始清理另一侧。整个过程,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残忍,眼神专注得如同一个正在擦拭珍贵瓷器的工匠,又像是一个fengqing书库冷静的医者,在检查一具美丽的、尚有温度的肉体标本。他仔细地、一寸不漏地用温热湿润的布巾,将赵福金腋下那片汗湿黏腻、温度灼人的肌肤擦拭干净,直到那里的皮肤也泛起淡淡的、被摩擦出的红晕,散发出清洁后微凉的水汽,与周围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腋下的擦拭“告一段落”,大官人却没有停下。他手中的布巾,沿着她赤裸的、只余抹胸的上半身侧肋曲线,缓缓向下移动。布巾擦过那纤细柔韧、不盈一握的腰肢,擦过那平坦紧致、因为高烧而微微起伏的小腹,最终,在接近那被锦被遮掩的、私密三角区域的上缘,停了下来。
他的指尖,隔着温热的湿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肌肤的细腻柔滑,以及底下脏器因为高烧而急促运作带来的、细微的痉挛和悸动。她的肚脐小巧精致,微微凹陷,周围的肌肤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FQSK此刻也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大官人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审视,又似乎在等待什么。然后,他收回了布巾,将其重新浸入温水中搓洗拧干。这一次,他没有再局限于上半身。
他掀开了更多的锦被,将赵福金的下半身也完全暴露在温暖的、却也带着一丝窥探意味的空气中。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白腻赛过羊脂的美腿,此刻因为寒冷和高烧的交替侵袭,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类似鸡皮疙瘩的小颗粒,但依旧无损其惊人的美态。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玲珑精致,每一处曲线都像是被技艺最精湛的匠人精心雕琢过。只是那双玉足,因为之前在雪地里奔逃、爬树,又失了一只鞋,冻得有些青紫,脚底甚至有几处被枯枝砂石划破的细小伤痕,渗着淡淡的血丝,与她全身其他地方那种养尊处优、不见天光的极致细嫩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大官人握住她一只冰冷的脚踝,将她的玉足抬起。那玉足入手冰凉滑腻,五根脚趾如同剥了壳的嫩笋,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修剪得圆润整齐。他用温热的湿布,开始从脚踝处,一寸一寸向上擦拭。
aabook.net 布巾裹住她小巧的脚掌,细细擦过每一根脚趾的缝隙,擦过冰凉柔软的脚心,擦过精致凸起的脚踝骨。温热的触感,似乎让昏迷中的赵福金感到一丝舒适,她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叹息的哼吟,被大官人握在掌中的玉足,也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那无意识的动作,带着一种脆弱的、近乎讨好的意味。
擦完一只脚,再换另一只。大官人极有耐心,仿佛在完成一项仪式。他将她双腿上沾染的泥污、雪渍、以及可能残留的狼血腥气,一点一点擦拭干净。布巾滑过她小腿光滑的曲线,滑过膝盖后方柔软的腘窝,最终,来到了大腿区域。
她的双腿在锦被下其实并未完全并拢,而是呈现一种微微打开的、无意识的松懈姿态。大官人擦拭的动作,便自然而然地,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最为柔嫩敏感、肌肤颜色aabook也较之别处更浅淡粉润的肌肤,向更深处探去。
布巾湿润温热,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得几乎吹弹可破的肌肤。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更高,触感也更加滑腻,因为靠近私密之处,甚至隐隐散发出一股极其淡雅、却在高烧烘烤下变得愈发甜暖诱人的女儿体香,混合着她身上名贵的龙涎香气,形成一种复杂而勾人的味道。
大官人擦拭的动作,在这里变得格外缓慢而细致。他几乎是用布巾,一寸一寸地、如同拓印一般,抚过她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一直到腿根的全部区域。布巾摩擦带来的、介于痒与麻之间的触感,以及温热湿气蒸腾带来的刺激,让昏迷中的赵福金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的娇躯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扭动,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的呻吟。那呻吟低哑绵软,不似清醒时的娇脆,却更添了几分病中特有的、深入骨髓的慵懒和无力,仿佛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搔刮着听者的耳膜与心尖。禁书楼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也在布巾持续的、深入的擦拭下,开始不自觉地微微交叠、摩蹭,仿佛试图缓解某种源自身体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焦渴与空虚。
大官人冷眼看着这一切,手上的动作却精准而无情地继续推进。当布巾终于擦拭到她大腿根部,即将触碰到那最隐秘的三角区域边缘时,他停了下来。
他移开布巾,目光如同实质一般,投向那被最后一点单薄亵裤布料遮掩的、女性最私密的地带。由于之前的折腾和擦拭,那原本就单薄的素绸亵裤,此刻已经有些歪斜凌乱,堪堪遮住要害,却将大片大腿根部的雪腻肌肤和那隐秘山谷入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饱满的轮廓,暴露无遗。亵裤的布料也被汗水、雪水以及之前的种种液体浸湿,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更深一层的、属于少女最娇嫩花唇的、暗影般的色泽。
空气中,那股甜暖的乳香混合着女儿体气、以及一丝更隐秘的、类似雨后幽兰花蕊般的清甜气息,愈发浓郁了。那是少女情动时,身体最自然、最原始的分泌,即便在昏迷与高烧中,她的身体依旧遵循着本能,对来自外界的、持续的、带有强烈男性气息的触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大官人凝视着那片被湿透亵裤禁书楼勾勒出的、诱惑至极的阴影,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混杂着冰冷审视与某种近乎残酷的兴味的光芒。他并没有立刻去触碰那里,而是缓缓放下了她的腿,将布巾扔回水盆。
他转身,从自己贴胸的暗袋里,摸出那个小巧的油纸包,拿出了一粒现代的退烧消炎胶囊。然后,他重新回到床边,俯下身,试图捏开赵福金紧抿的、颜色青紫的樱唇,将胶囊塞进去。
可这赵福金早已烧得人事不省,牙关紧闭,喉头毫无吞咽反应。那粒小小的、滑溜溜的胶囊,刚被大官人的指尖推入她温软湿滑的檀口,触及她烫得惊人的舌苔,便停滞不前了。任凭大官人如何用指尖往里顶弄推搡,那胶囊都顽固地卡在她舌根与上颚之间的凹陷处,纹丝不动。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舌头顶了一下,差点将那胶囊又推了出来。
大官人试了几次,均告失败。他眉头微蹙,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终于,他再次探指进去,指尖不可避免地深入她湿热紧窄的口腔,触碰到她柔软滑腻的舌面,甚至抵到了她敏感的上颚软肉。昏迷中的赵福金似乎被这异物的侵入刺激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小巧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吞咽的疯情
动作。
大官人只能将指尖勾住那粒变得湿漉漉的胶囊,将其抠了出来。胶囊上沾满了她口中滚烫的津液,拉出几道晶莹黏腻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暧昧的光。大官人看着指尖那湿滑的药丸,又看了看床上依旧烧得眉头紧蹙、小脸通红的赵福金,低低地、几乎是无声地叹了口气——其中多少是对病情的担忧,多少是对麻烦的厌烦,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不再犹豫,两指用力,捏破了那透明的胶质外壳。一股刺鼻的、混合着化学药剂苦涩气息的味道弥散开来。他将里面苦得倒胃的白色药粉尽数倾进旁边还剩大半的温水里,拿起银勺,胡乱地、粗暴地搅了几搅,化成一碗颜色浑浊、气味难闻的药汤。
然后,他端起那碗药汤,自己先含了满满一大口那苦涩至极的汁液在嘴里。浓烈的苦味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口腔和味蕾,让他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下一刻,他俯下身,一手如同铁钳般,不容置疑地捏开了赵福金因为高烧而变得有些僵硬的下颌骨,另一只手则托FQBOOK死她的后颈窝子,迫使她的小脸儿不得不高高仰起,那截白天鹅般的脖颈被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他撬开她紧闭的、滚烫的唇瓣,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
这不是亲吻,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粗暴的入侵与灌注。他的舌头顶开她无意识闭合的牙关,蛮横地闯入她湿热紧窄的口腔,将那股子苦涩的药汤,连同他自己口中分泌的、因为苦味而略显黏稠的唾液,一股脑地、不容抗拒地强灌了进去!
苦涩的液体冲入喉咙,昏迷中的赵福金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呛咳和挣扎。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液体呛到的痛苦声音,纤弱的娇躯在大官人铁箍般的掌控下徒劳地扭动。然而大官人的手臂如同钢浇铁铸,将她死死固定在床上,嘴唇也紧紧封堵着她的唇,防止药汁漏出。他几乎是用自己的舌头作为导管,抵住她的舌根,逼迫着那些苦涩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强行吞咽禁书楼下去。
大量的药汁不可避免地溢了出来,混合着两人口腔里的津液,滴滴答答,沿着两人紧贴的唇角、下颌,流淌到赵福金雪白的颈项、锁骨,最终没入那被冰绡抹胸覆盖的深深沟壑中。深褐色的药汁,在她雪腻的肌肤上画出淫靡而凌乱的痕迹。
就在这药汁横流、唇舌交缠(尽管一方毫无意识)的混乱当口——
“唔!”大官人猛然间眼珠子一瞪!下唇处传来一阵尖锐至极、深入骨髓的剧痛!
那昏迷中的赵福金,不知是被呛得醒转了一分神智,还是纯粹是高烧惊厥中的本能反应,竟在痛苦与混沌中,猛地合拢了那两排编贝般细小整齐的银牙,死死咬住了大官人探在她檀口之中、尚未来得及完全退出的——下唇的皮肉!
这一咬,当真是用尽了她在病痛与恐惧中残存的所有力气!牙齿瞬间破皮入肉,深深地嵌入了他下唇柔软的肌肉里!大官人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皮肉被咬穿时那细微而惊悚的“咯嘣”声!
“嘶——!”大官人疼得浑身剧烈一激灵,一股无法抑制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松开钳制!
一股子咸腥滚烫的浓烈血气,登时在他和她的口情腔中猛地炸开!这血味如此新鲜、如此浓烈,瞬间冲淡了苦涩的药味,带来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野蛮的感官刺激!
猩红的血液,混着褐色的残存药汤,以及大量银丝般黏稠拉长的唾液,滴滴答答,顺着大官人被死死咬住的下唇、顺着两人紧贴得毫无缝隙的唇角,疯狂地往下流淌!滴落在赵福金烧得通红、布满细汗的腮边,滴落在她雪白的颈子上,将她胸前冰绡抹胸那半透明的布料,染上了一小片惊心动魄的、暗红与深褐混杂的污渍。
剧痛、血腥、以及猝不及防的、来自这病弱少女的凶狠反击,像一桶滚油,猛地浇在了大官人本就因为连日奔波、遇袭受伤而积压着怒意的心火上!
“作死的贱人!”大官人目眦欲裂,新仇(手掌鞭伤)旧恨(她之前的疯癫行径)再加上这新鲜的、钻心的唇上之痛,“轰”地一声,如同火山喷发般直冲脑门!一股狂暴的、带着血腥味的怒火,瞬间吞噬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耐心和所谓的“医者仁心”!
他那只没受伤的、刚刚还托着她后颈的手,猛地扬起,五指箕张,运足了力气,带着呼啸的掌风,就准备朝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烧得通红却依旧绝美、此刻嘴角还挂着他鲜血的、病恹恹又带着一股子狠劲的脸蛋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掴下去!!
这一掌若真的着肉,恐怕不止是打落几颗牙齿,怕是能将她那精巧的下颌骨都打得脱臼!
然而——
就在他掌风即将及体的电光火石之间,炕上那死死咬着他下唇的赵福金,喉咙深处却忽然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模糊的音节。
“嗯…呃…疼…好疼……”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痛苦呛咳或凶狠闷哼,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带着无法言喻的脆弱与依赖的呓语,仿佛濒死的小兽在寻求母兽最后的庇护。与此同时,她紧咬着他下唇的贝齿,竟也随着这声呓语,微微地、颤抖着松开了几分力道。
紧接着,她那只滚烫的、之前一直无力瘫软在身侧的小手,竟如同水蛇复苏一般,从锦被中探了出来,带着高烧者特有的、虚浮却又执拗的力气,猛地向上攀爬,一把就死死攥住了大官人那只悬在半空、即将落下的手掌的手腕!
不,准确地说,是攥住了他那只包裹着布条、犹在隐隐渗血、刺痛不已的伤手的手腕!
她的手指纤细冰凉,却又因为高烧而带着一种异常的、灼人的热度,如同几根烧红的铁丝,紧紧地箍在他的腕骨上。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绝望般的执着。
大官人蓄势待发的一掌,被她这突fengqing书库如其来的、脆弱的阻拦给硬生生地顿在了半空。他暴怒而凶狠的目光,如同择人而噬的猛虎,死死地钉在赵福金的脸上。
只见她的小脸儿依旧煞白如纸,嘴唇因为失血和高烧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嘴角还沾染着他的鲜血,混合着药汁,显得狼狈又妖艳。可那对原本因为高烧而混沌失焦、紧闭着的眸子,此刻却不知何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细缝。
长长的、湿漉漉的眼睫毛,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从那细缝里透出的眼神,不再是混沌,也不再是凶狠,更没有丝毫清明,反而透着一股子病入膏肓时才会有的、迷离涣散的光。那光芒水光潋滟,雾蒙蒙的一片,仿佛蒙着一层永远也擦不干的泪膜,却又在这片水雾的深处,幽幽地、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暴怒的大官人的脸。
她的眼神里充斥着太多的东西:有高烧带来的虚幻光影,有劫后余生的茫然恐惧,有身体痛苦的细微抽搐,还有一种……一种极其怪异、极其不合时宜fengqing书库的、近乎妖异的媚艳!
那媚艳不是刻意的勾引,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精神与肉体都被逼到极限后,不自觉散发出的、属于雌性最原始本能的、引诱与臣服混杂的气息。尤其她眼角那颗天生的殷红泪痣,此刻在她惨白病态的脸颊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在烛火摇曳中,妖异地闪烁着,当真勾魂摄魄。
她非但没有因为大官人骇人的怒容和扬起的手掌而露出恐惧,反而,攥着他伤手腕的那只小手,更加用力地收紧了些,指节都泛了白。然后,她竟然拉着他的手腕,开始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往她自己滚烫的腮边贴去!
大官人顺着她的力道,没有立刻挣开,只是眼神冰冷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想看这疯丫头又在耍什么花样。
他的手腕,最终被她牵引着,手掌背面那粗糙的布条,轻禁书楼轻地、若有似无地擦过了她滚烫柔嫩的脸颊肌肤。布条上渗出的、带着药味的血腥气,与她脸上滚烫的温度、细腻的触感,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对比。
“疼么?”
赵福金的声音响了起来,沙哑得像一面被撕破的旧锣,带着高烧者特有的、咻咻的气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砂纸磨过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她的眼珠子,没有看他的眼睛,而是粘在了大官人那同样被她咬破、正在渗出血珠的下唇上,目光痴痴地、迷茫地顺着那蜿蜒流下的血痕移动,然后又慢慢地、极其迟缓地,滑移到了他被她攥住的、裹着布条的手掌上。
她的嘴角,忽然极其古怪地、一点点地勾了起来,扯出了一个微弱、飘忽、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美感的、狐媚子般的浅笑。那颗殷红的小痣,随着这个笑容,在她病恹恹的眼角妖异地跳动着。
“原道…挨鞭子…是这般滋味儿…”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轻得如同梦呓。那话语的内容,配上她此刻迷离的眼神和诡异的浅笑,非但没有半分忏悔或恐惧,倒更像是疯情在……回味?咂摸?品味着某种极致的、混杂着痛苦与刺激的快活?仿佛她不是那个挨打的人,而是通过某种诡异的方式,“体验”到了施暴者手掌上的痛楚,并从中获得了扭曲的满足。
大官人眉头紧锁,眼神中的暴怒沉淀下来,化为更深的审视与不解。这女人,是真烧糊涂了,还是骨子里就是个疯子?
没等他细想,赵福金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他瞳孔微缩。
只见她低下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此刻虚弱的身体来说似乎都异常艰难——把那张烧得通红、布满细汗和血渍药渍的小脸,凑近了他那只被她攥着、裹着布条的伤手。然后,她微微启开了那两片还沾染着他新鲜血液、颜色青紫的樱唇,朝着布条边缘、那隐隐还有血丝渗出的伤口位置,“呼…呼…”地、轻轻地、极其认真地吹起气来!
这本就是发着高烧的身子,她嘴里呼风情出的气息,更是滚烫灼人得惊人!那热气仿佛带着火苗,裹着浓烈的药味、淡淡的血腥,以及她口腔深处那股子挥之不去的、甜腻馥郁的异香(或许是龙涎香混着她自身的体味),一股脑地、湿漉漉地、拂在了大官人手背的伤口上!
伤口先是传来一阵被热气蒸腾的、尖锐的刺痛,随即,在那持续不断的、滚烫气息的吹拂下,痛感渐渐变成了另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感觉——又痒,又麻,又酥!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带电的蚂蚁,正在伤口周围的嫩肉里钻爬啃噬!这感觉顺着伤口处的神经,一路蔓延到他整条手臂,甚至隐隐冲击着他的心口!
大官人手臂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了一下。他常年练武,忍耐力远超常人,但这突如其来的、来自一个病弱少女的、如此亲昵又如此诡异的“抚慰”方式,还是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一种混合着生理不适与某种隐秘刺激的复杂感受,在他胸膛里翻滚。
赵福金却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沉浸在自己高烧的迷幻世界里。她吹了几下,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伸出另一只同样滚烫的小手,颤巍巍地、尝FQBOOK试着去触碰他手背上包裹的布条边缘,指尖轻轻地、笨拙地抚过那粗糙的布料,仿佛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确认伤口的存在。
然后,她抬起那张病中更显妖媚、眼神迷离涣散的小脸,水汪汪的眸子“望”着大官人,依旧是那种没有焦距的、穿透性的凝视。她喘吁吁地,气息更加急促不稳,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模仿着某种低贱女子发嗲的语调,断断续续地说道:
“爷…可是…恼死奴了?奴家…奴家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却硬要挤出绵软的腔调,听起来有种诡异的违和感,却又因她病弱的姿态,奇异地削弱了那份做作,反而添了几分惹人怜惜(或是惹人施虐)的脆弱。
“你…你打还回来…可好?随…随你怎么打…奴都受着…只求你…莫要再气了…”
话音未落,她脸上那刻意模仿的、狐媚子般的神情倏忽间又变了。仿佛有一股与生俱来的、深入骨髓的矜贵与端严,即便在高烧昏迷、神志不清的状态下,也顽强地冒了出来,试图压制那因恐惧或别的原因而刻意表现出的低贱与顺从。
她贝齿轻轻咬住了自己受伤的、还疯情沾着血的下唇,那力道很轻,却让她眼角那颗嫣红的小痣都似乎因为这份“不合身份”的言行而羞惭得淡去了几分血色。她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挣扎和清明(或许是错觉),声音也恢复了一点原本的、属于皇室贵女的、即便虚弱也带着天然骄傲的腔调:
“我…我原不会说这些…市井下贱的话儿,”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仿佛在和体内的某种力量抗争,“是…是以前偷跑出宫…在市井瓦舍里…偷听那些粉头姐儿…学的……说岔了…你…你不许笑我…”
她飞快地、几乎让人难以察觉地抬眼瞟了一下大官人紧绷的下颌和紧抿的唇,那眼神一闪而逝,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真实的羞怯和慌张,随即又迅速被那片迷离混沌的水光淹没。然后,仿佛那股“低贱”的力量又占了上风,她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刻意、却又因伤病而显得楚楚可怜的媚笑:
“爷…要罚奴…奴也不怪…真的不怪…只一件…”她喘得更厉害了,娇慵无力地在锦被下扭了扭身子,那动作幅度很小,却让盖在她身上的锦被滑落得更开,露出了更多只着冰绡抹胸的雪腻上FQSK身和圆润的肩头。
“莫…莫再用那鞭子了…那冰渣子…好疼…留了疤…会很丑的…”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惧和厌恶,那是属于一个养尊处优、视美貌为性命的贵女,对“毁容”这件事最本能的抵触,“羞煞人了…往后…还怎么见人…”
说到这里,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抑或是高烧的幻觉给了她勇气。她竟然微微扬起了那截细白修长、如同天鹅般的脖颈,这个动作连带扯松了本就滑落的锦被,将她胸前那对被湿透冰绡紧紧包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乳峰,更加暴露地呈现在大官人低垂的、幽深的目光之下。冰绡下那两粒嫣红的凸起,因为她的动作和呼吸的急促,变得更加清晰挺立,几乎要破开那层薄薄的、湿黏的束缚。
她带着一股病中的慵懒、虚弱,以及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破罐子破摔般的挑衅,气若游丝、却又清清楚楚地说道:
“好人儿…用…用巴掌罢…就同方才…之前在林子里…你…你想打我那样…用…用手掌打…打哪里…都行…”fengqing书库
最后几个字,轻得如同蚊蚋,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灼人的热度,消散在充满了药味、血腥味和少女体香的空气中。她说完,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眼神彻底涣散,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回枕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急促的喘息声。那只攥着大官人手腕的小手,也无力地松开了些,却依旧虚虚地搭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微微地颤抖着。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以及赵福金粗重艰难的呼吸声。烛光将两人重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放大、扭曲,如同上演着一出无声的、充满张力与诡谲的皮影戏。
大官人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一动不动。他低垂着头,阴影覆盖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有<b class='abd4d0ef956ff51e58' aria-hidden='true'>禁书楼那双紧紧盯着床上虚弱少女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极度复杂、难以解读的光芒——暴怒未消,审视加深,疑惑浓重,或许……还夹杂着一丝被这病中胡言乱语和诡异姿态挑起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冰冷却炽热的兴味。
他的目光,从她涣散的、半睁半闭的眼眸,滑到她沾满血与药汁的、微微张开的唇,滑到她仰起的、脆弱天鹅颈上蜿蜒的血痕,最终,定格在她胸前那片被湿透冰绡紧贴的、随着喘息不断起伏颤动的、雪腻饱满的弧度之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有什么更加危险、更加赤裸的东西,正在这氤氲着病气、药味、血腥与少女体香的空间里,悄然滋生、蔓延。
做完这些,大官人从自己贴胸的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巧油纸包,拿出一粒胶囊捏开赵福金紧抿的樱唇塞进去。
可这赵福金早已烧得人事不省,牙关紧闭,喉头毫无吞咽反应。
那粒胶囊卡在她温软滑腻的舌苔上,任凭大官人如何用指尖往里推顶,都纹丝不动。
大官人只得又探指进去,将那滑溜溜的胶丸抠了出来,带出些许湿热的津液。
看着指尖那湿漉漉的胶囊,再看看她烧<sup class='abd4d0ef956ff51e58' aria-hidden='true'>aabook得通红、眉头紧蹙的小脸。
大官人叹了口气一声,两指捏破那透明胶壳,将里头苦得倒胃的药粉尽数倾进温水里,胡乱搅了几搅,化成一勺浑浊的药汤。
他含了满满一大口那苦汁子在嘴里,俯下身,一手铁钳般捏开赵福金的下颌骨,另一手托死她的后颈窝子,硬生生将她小脸儿仰起,撬开那两片滚烫的樱唇。
大官人将自己的嘴,重重地、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
蛮横地顶开牙关,将那股子苦涩药汤强灌了进去!
正是药汁横流的当口——
“唔!”大官人猛地眼珠子一瞪!下唇“咯嘣”一下传来钻心剧痛!
那昏迷的赵福金,不知是醒了半分还是烧糊涂了,竟猛地合拢编贝般的细齿,死死咬住了大官人探在她檀口里的下唇肉!入肉三分!
“嘶——!”大官人疼得浑身一激灵!
一股子咸腥滚烫的血气登时在嘴里炸开!
混着那苦药汤子,滴滴答答,顺着他的嘴唇、她的嘴角往下淌!
“作死的贱人!”大官人目眦欲裂,新仇旧恨“轰”地冲上脑门!
禁书楼 那只没伤的手就准备要朝那张烧得通红的绝媚的脸蛋上狠狠掴下去!
“嗯…呃…”
炕上的赵福金却猫儿似地哼唧了一声。她那只滚烫的小手竟蛇一般缠上来,死死攥住了大官人那只伤手!
小脸儿依旧煞白,可那对千丝万缕的眸子却不再混沌,反透着一股子病恹恹的媚艳,水光潋滟地瞅着暴怒的大官人。
非但不怕,她竟攥着那只伤手,往自家滚烫的腮边贴去!
“疼么?”赵福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带着高烧的咻咻气音,眼珠子却粘在大官人那血糊糊的下唇上,又慢慢滑到他被攥住的手掌。
她嘴角忽地勾起一丝狐媚子样的浅笑,眼角那颗殷红小痣在病容里妖得勾魂摄魄。
“原道…挨鞭子…是这般滋味儿…”
她喘着气呢喃,倒似在咂摸什么极乐快活。
接着,她竟低下头,把脸凑近他那裹着布条、犹在作痛的伤手,微微启开那两片还沾着他血的樱唇,朝着那渗血的伤口,“呼…呼…”地轻轻地吹起气来!
本就是发高烧的身子,嘴里的气息更是滚烫灼人,裹着药味和她嘴里那股甜腻的异香,拂在伤口上,又痒又麻又酥!
吹了几下,她抬起那张病中更显妖媚的脸,眼神迷迷瞪瞪,水汪汪地瞅着大官人,喘吁吁地发起了嗲:
“爷…可是…恼死奴了?奴家…奴家知错了…你…你打还回来…可好?”
话音未落,那神色倏忽间又端严矜贵起来:
“我…我原不会说这些…市井的话儿,”她贝齿轻咬下唇,那点嫣红小痣都羞得淡了几分,“是…是偷学的,说岔了你不许笑…”
她飞快地抬眼瞟了一下大官人,接着露出媚笑:
“爷,要罚奴,奴也不怪……只一件…”她喘着,娇慵无力地扭了扭身子,“莫…莫用那鞭子了…留了疤…会很丑的…羞煞人…”
说着,她竟微<b class='abd4d0ef956ff51e58' aria-hidden='true'>风情微扬起那截白生生的鹅颈,连带扯松了裹身的锦被,带着股病中的慵懒与挑衅:
“好人儿…用…用巴掌罢…就同方才…之前..那般…”
与此同时。
从清河县出发的武松带着玳安终于到了快活林!
武松腰间挎着那口镔铁朴刀,煞气腾腾,身后紧跟着九品巡检玳安,缩着脖子,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打量着林子里那些涂脂抹粉、倚门卖俏的粉头姐儿,心中暗暗和清河县的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