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倒晓得隐藏库房在何处,”丁武缩着脖颈,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是那藏宝贝的地窖子,端的机密,须得问庄主、管家并大娘那几个心腹亲随。”
大官人略一点头,转身离开,扈三娘赶紧掀起暖棚帘子,一股子透骨寒风夹着雪霰子,“嗖”地一声,直钻入他脖颈窝里,砭得他激灵灵一个冷战!
抬眼望去,方才那群被麻绳捆得粽子也似的庄主、寨主,兀自蔫头耷脑,蜷在雪水泥泞里。
此刻旁边竟又乌压压跪倒了一大片!
细看尽是游家庄上的仆妇、丫鬟、小厮,一个个冻得面皮青紫,嘴唇乌黑,浑身筛糠也似地抖着。
那雪片子落在身上,顷刻便化了,湿透了单薄衣裳,更添几分寒彻。
打头两个妇人,紧紧搂抱在一处取暖,身上那几层薄纱绫罗,平日看着光鲜,此刻在这数九寒天里,直如纸糊一般,哪里抵得住?
冷风一吹,衣裳紧贴在疯情书库身,穿得庄重那个倒显出几分身段,再瞧那眉眼,虽失了血色,带着惊惶,却也依稀辨得出往日养尊处优的俏丽风韵。
大官人眉头一蹙,心下暗道:这必是庄子里那主母并贴身的心腹丫头了!
丁武一眼扫见那两个妇人,登时像被雷劈了顶,眼珠子瞪得溜圆,那眼泪滚将下来,扯着嗓子嘶喊道:“大娘!小环儿!!!我的天爷……你们……你们还活着!!!”
喊罢,他猛地扭过头,朝着大官人“咚咚”磕了两个响头,雪泥四溅:“青天大老爷!小的……小的正是得了大娘和小环的暗信儿,拼死逃出,才去官府报的信!”
话音未落,他已踉踉跄跄爬起来,“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两女面前的雪泥地里,倒似砸起一片浑浊的泥汤子。
情
那唤作小环的年轻妇人,泪如雨下,一把便攥住了丁武那双冻得皴裂开血口子的糙手,指甲尖儿死死掐进他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没事便好!便好!”那声音里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丁武连连摇头,也将小环那冰凉小手死命攥在掌心,仿佛要焐化了一般,哽声道:“你道我这几日怎生熬过?日夜悬心,只怕你们……路上只把满天神佛都求遍了!但求菩萨开眼,只要你……你们平安!”
小环听了这话,心窝子里一酸一热,那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半个字也吐不出,只望着丁武那张冻得青紫、涕泪交流的脸,“哇”地一声,哭得肝肠寸断,声嘶力竭。
两人也顾不得旁人,就在这冰天雪地里,泥水狼藉中,抱作一团,肩膀耸动,哭了个昏天黑地。
旁边那丰腴俏丽的少妇,也是伶俐人。
眼见周遭官兵纷纷叉手向大官人唱喏行礼,她心头一紧,也顾不得雪水泥泞,忙不迭挪动膝盖,“咚咚咚”朝着大官人方向连磕了三个响头!
那额头重重砸在冻土上,只抬起禁书楼一张冻得发白、犹带惊惶的俏脸,声音抖得不成调子:“民……民妇玉娘,叩……叩见青……青天大老爷!求……求大人做主!”
大官人微微颔首,沉声道:“罢了。丁武既指认是你揭举游家庄谋逆,你便将其中首尾,细细道来。”
见她冻得浑身筛糠也似,连话都说不利索,便又补了一句:“起来回话。这冰天雪地,进里头分说清楚。对了,这庄子里可有囚这么多人的去处?”
玉娘如蒙大赦,颤巍巍抬起一只冻得发青的手,哆哆嗦嗦指向灯火通明的主厅:“回……回大人,方才……方才那大厅里头,有……有游途那贼子亲设的机关铁栅栏,端的坚固,正……正可关人。”
大官人点头,目光转向一旁兀自搂着小环的丁武:
疯情 “你二人也算有功。起来吧。且在此处边叙些体己话,边使唤这些庄上仆役,里里外外洒扫干净。再叫他们整治些好酒好菜,犒劳官军。”
丁武闻言,忙扶着小环一同站起,又朝着大官人深深一躬到地:“谢大人天恩!”
大官人不再看他,只朝旁边一招手家丁们:“徐莽,过来。”
那徐莽忙带着几个精悍护院趋步上前,叉手道:“爷有甚差遣?小的们听着呢。”
大官人压低声音:“你带几个仔细的兄弟,去厨房盯着。一双眼珠子放亮些,看紧那些厨下人手,如今里头还有辽人也未可知,莫叫他们弄鬼!”
“弄好的饭菜,先让他们自己尝过,等上一盏茶的光景,若是无事,方可端与官兵食用。至于咱们自家兄弟,”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先啃干粮垫着肚子,庄上的酒菜,半口也不许沾!待明日回了城,自有<sub class='ab63c0157b09c97b53' aria-hidden='true'>aabook大鱼大肉管够,给你们开开荤腥!”
徐莽心领神会,连声应道:“老爷放心!小的省得轻重,绝不敢误事!”
待进了大厅内室,暖意稍驱寒气,地上却踩得一片狼藉雪水。
玉娘待大官人坐定,便款款近前,柳腰轻折,深深跪伏在地毯上,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柔顺的颤音:“求大人容禀……”
她便如此这般,将亡夫如何被游途暗害,自己如何忍辱,又如何借机搜罗罪证,小环丫鬟如何忠心为主差点丧命,一五一十,吐了个干干净净。
她话说得轻巧简单,大官人却深知其中凶险。稍有不慎,一旦失手被察,便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若落在辽人手里,那死法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凄惨。
一念及此,大官人心中倒对这主仆二人生出几分佩服来。“你们二人,也着实不容易。”
大官人负手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末了,才从鼻孔里冷冷哼出一声:“哼!游家庄串通辽狗,谋逆作乱,按律——抄家!灭族!一个也休想走脱!”
玉娘跪伏在地上,身子僵着,一动不敢动。
大官人眼皮略抬,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这妇人,倒也算是有几分烈性,知道大义灭亲。罪名牵连不到你头上,也不用害怕。只是这游家庄,你是断然住不得了。往后……寻个安身处,自求多福吧!”
玉娘闻言,嘴角牵动,露出一丝惨然的笑,又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抵着冰冷的雪泥地:
“老爷恩典……民妇……早存了死志,能留得一条贱命,已是……已是祖上积德了…至于安身之地……寻觅个僻静之处了却残生就是了…”
声音幽幽,仿佛从地缝里钻出来,透着无尽的疲惫与认命。
大官人点点头,话锋一转,问道:“这游家庄,除了那明面上的地窖牢笼,可还藏着些……见不得光的去处?比如……密室?暗窖?”
玉娘低眉顺眼,声音细弱:“回大人,有的。就在那游途的卧房里头。书将那酸枝木书架挪开,后面……便有道暗门……”
她顿了顿,“里头……都是这些年游家庄的产业,有自家的,也有……辽人赏赐的赃物。”
大官人瞳仁里精光一闪,立刻道:“起来!前头带路!”
恰在此时,那扈三娘俏生生地款步上前,对着大官人深深福了一福。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儿里盛满了担忧之色,樱唇轻启,声音又软又怯,哪有刚刚战场上英气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反差美:“大人……奴……奴想去瞧瞧哥哥。方才远远瞅着……他像是……像是受了些伤……”
她觑着大官人脸色,说得小心翼翼。
大官人笑道:“去吧!我瞧你在旁边就一直想开口,去把你扈家庄的人提出来!就说是老爷我的意思!带出来后,让他们就在这内厅候着,老爷待会儿有话要问!”
扈三娘一听,那张绝美的脸蛋儿上登时绽开了花,喜得柳腰都轻轻折了一下,忙不迭道:“谢大人恩典!奴这就去!”说罢,像只得了赦令的红蝶儿,急匆匆便朝着关押人等的方向飘去了。
如今这游家庄议事厅内。
那“聚贤庄”的烫金牌匾,早不知被哪个一脚踹了下来,摔在地上裂作几瓣,金漆剥落,沾满泥FQBOOK污。
可怜这帮子河北山东的绿林魁首、一寨之主,便是如栾廷玉这般藏龙卧虎的“庄柱”,平日里哪个不是跺跺脚,地面也要颤三颤的狠角色?如今却被重新塞回了这座刚浸透人血的厅堂牢笼里!
个个被牛皮索子捆得粽子也似,动弹不得。
此间阴魂未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膻气顶得人脑门子发胀,直欲作呕!
早先小环拉下机关放他们出来,这帮子草莽倒还存着最后一丝江湖义气,没动那主仆两个弱女子一根汗毛。
眼下厅里那暗红发黑、粘鞋底子的血污还未来得及擦洗,那些无头尸首、滚落的脑袋,已被游家庄战战兢兢的庄丁们像拖死狗般拽了出去,胡乱堆在院子里,竟垒起一座骇人的肉丘!
原本黑压压两百来号两省叫得上名号的豪强,经这番窝里乱斗,管他投没投辽狗,都躺平了不少,如今只剩下一百几十号,重新挤在这腌臜腥臭的鬼地方。
兵器自是早被官兵搜刮得干<sup class='ab63c0157b09c97b53' aria-hidden='true'>情净,可嘴皮子上的刀光剑影却愈发毒辣!
两边人泾渭分明地缩在牢笼两头,眼珠子都瞪得血红,污言秽语如同喷粪也似,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对头淹死!
那些投了辽的,本就理亏气短,人数又稀拉,被骂得抬不起头,只梗着脖子死硬顶撞。
方才乱斗之中,你砍死了他拜把子的兄弟,他劈了你亲亲的叔伯,新仇叠着旧恨,搅成一锅滚烫的腥粥,这牢笼里弥漫的杀气,竟比方才真刀真枪厮杀时还要冻人骨髓!
栾廷玉抱着胳膊,铁塔般立在角落,冷眼瞧着这群斗鸡似的乌眼蠢汉,只觉得耳根子嗡嗡作响,像钻进了几百只绿头苍蝇,聒噪得人心烦意乱。
他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像块冻透了的生铁坨子狠狠砸在铁栅栏上,震得嗡嗡回响,霎时压过了满堂污秽:
“一群不知死活的腌臜货!投敌叛国,那FQBOOK是要诛灭九族的泼天大罪!到时候,咔嚓一刀砍了你这颗腌臜脑袋瓜子,倒落个痛快!仔细连累你们寨子里老的小的,婆娘娃儿,都跟着去那阴曹地府点卯!看你们那时,还有什么鸟嘴嚼蛆?!”
对面人堆里登时炸出几个不服的,跳着脚,眼珠子瞪得铜铃也似:
“栾廷玉!爷爷们就算做了厉鬼,也缠死你祝家庄!定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一雪今日之耻!!”
栾廷玉嘴角咧开一个冰碴子似的冷笑,眼神像淬了毒的刮骨刀,狠狠剐过那几个叫嚣的黄河帮众:
“嗬!只怪那丫头片子手快!机关开早了!若再迟得片刻,老子定把你们这群黄河里钻出来的水耗子,一个个都剁成肉泥喂野狗!一个不留!”
那几个黄河帮的汉子,方才乱斗里早领教了栾廷玉那根铁棒的狠辣,心知这厮怕是这百十号人里最扎手的硬茬子!
被他这毒蛇般的眼神一扫,脊梁骨都嗖嗖冒凉气,喉咙里咕哝两声,竟硬生生把后面的狠话囫囵咽了回去,只敢拿眼珠子剜他,骂道:“你也莫凶横!我们虽是投敌,难道你们犯的事就少了?到时候砍头台上,谁脖子更硬还两说哩!”
其他那些绿林豪杰听到脸色瞬间黑了一片。
这厮说的倒是实在话,走江湖这么些年,谁手里没沾一些人血命案。
角落里,都头雷横正背靠着冰冷的铁栅栏坐着,对面是同样挂了彩的朱仝。
俩人单独窝在一处,手下那些功夫稀松的衙役,早在这修罗场里死伤殆尽。
雷横身上挨了好几刀,皮肉翻卷,血糊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周遭那些毫不掩饰的、毒蛇似的目光,死死咬在他身上——这帮子绿林强人,平日里就恨官府入骨,如今遭此大难,更是把一腔邪火都泼在他这“衙门走狗”头上!
雷横此刻也顾不得地上污秽腥膻,挣扎着捆成粽子般的身子,“噗通”一声,正跪在朱仝面前!
他那张黑脸憋得酱紫,嘴唇哆嗦着,声音压得极低:“老哥哥……兄弟这回……怕是熬不过这道鬼门关了!谁能想到……山东的提刑相公……竟亲自到了这龙潭虎穴!”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赤红:“你我兄弟门里滚打这些年…aabook…刀头舔血的情分!兄弟……兄弟只求你一件事!看在这份儿上!”
朱仝盘腿坐在污秽血地上,背脊却挺得笔直,闻言沉声道:“雷老弟!你的意思,我省得!只管把心……稳稳当当放回肚子里去!”
他目光灼灼,声音斩钉截铁,“我不敢夸口当亲娘伺候,但周全她老人家……安安稳稳走完这辈子,包在我朱仝身上!兄弟……你信我!”
雷横听了这话,那紧绷如拉满弓弦的身子猛地一松,仿佛瞬间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不再言语,只是对着朱仝,“咚咚咚!”又是三个结结实实的响头,狠狠磕在冰冷粘腻的血污地上!
再抬起时,已是一片青紫,眼神里只剩下认命的灰败和一丝解脱的微光:
“怨不得旁人!一步踏错……万劫不复!认命了!!”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悔恨。
说罢,他哆嗦着被捆缚的双手,费力地扭动身子,示意自己怀里:“老哥FQSK…我怀里有些银子…还有家中钥匙,你…你且都拿去!我娘她知道地契在哪里…你问她便是!劳烦哥哥回去后…赶紧把我那屋卖了…省的官府充了去…换些钱粮…给俺娘…养老送终……”
牢笼另一头,栾廷玉抱着胳膊,一双鹰隼似的眼睛在腌臜混乱的人群里冷冷扫了一圈,最终如铁钉般,死死钉在远远缩在角落的扈家庄主扈成身上。
他嘴角咧开笑,扬声道:“扈大庄主!这冰天雪地、腥臭扑鼻的牢笼里,何必像躲瘟神似的,离俺栾某这般远?咱们祝家庄与贵庄,好歹……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亲近邻嘛……”
他费力地挪动了下被捆着的坐姿,目光在扈成那张苍白的脸上来回刮了几遍,继续笑道:
“上回登门提的那桩’美事‘……扈庄主思虑得如何了?依俺栾某看,不如痛痛快快,将你家那朵带刺儿的娇花——三娘子,许配给俺们祝三公子!两家结为秦晋之好,从此拧成一股绳,守望相助……岂不美哉?岂不快哉?!”
扈成缩在角落里,脸色铁青,正待说话,旁边猛地炸开一声娇叱!
那声音脆生生:“我呸!做你祝家庄的春秋大梦!欺到我扈家庄头上,强占了恁多山aabook林产业不算,如今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打本姑娘的主意?下辈子也休想!”
栾廷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喝骂噎得喉头一梗,循声猛一扭头。
扈成更是大吃一惊,霍地抬头望去——
只见自家妹子扈三娘,竟不知何时俏生生立在牢门外头!一身红袄虽染了风尘,双刀在腰,红索在手,却似雪地里一株染血的蔷薇,更衬得那绝色容光逼人!
此刻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两道寒光直直刺向栾廷玉,仿佛要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妹……妹子?!你……你怎会在此?!”扈成又惊又疑,声音都变了调。
扈家庄那些原本蔫头耷脑、如霜打茄子般的庄丁们,一见自家小姐,如同枯苗逢了甘霖,顿时骚动起来!
纷纷挣扎着想要行礼,七嘴八舌地嚷<sup class='ab63c0157b09c97b53' aria-hidden='true'>书开了:“小姐!”“三娘子!”“大小姐!您可算来了!”
这一嗓子,如同滚油泼进了冷水锅,牢里所有绿林豪强的目光“唰”地全被勾了过来!
立刻就有眼尖的汉子扯着破锣嗓子嚷嚷:“嘿!就是她!方才在外头,可不就是这俏娘们儿,紧挨着那位了不得的朝廷大官身旁站着么?!那股子亲热劲儿!”
“对对对!错不了!俺还当是朝廷新派来的女将军,那威风……啧啧!闹了半天,竟是扈家庄的千金小姐!”
“三娘子!是俺啊!快活林的张麻子!前年扈庄主生辰宴上还给您敬过酒哩!记得不?”
也有那平日里相熟的,见到这场景心念一转,赶紧扯着嗓子套近乎,声音里透着热切。
扈成一听“紧挨着大官身旁”、“那股子亲热劲儿”几个字,身子猛地一颤!
脸上的惊疑瞬间被狂喜的潮水淹没,连声音都拔高得变疯情书库了腔调:“妹子!他们说的……可是真的?那大官身左威风凛凛的女将军……真是你?!”
扈三娘下巴傲然一扬,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瞬间如同孔雀开屏般绽放出无比骄傲、睥睨众生的神采!
她眼风扫过牢笼里的污秽与狼狈,声音清越,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自然是真的!哥哥,我是西门大人亲点的护卫!外头杀那些辽狗……哼,我也立了些功劳!方才,我已然向大人讨了情面,特特来放哥哥和咱们扈家庄的兄弟出去的!”
此言一出,真个如同滚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
扈家庄众人那原本如丧考妣的沮丧面孔,登时炸开了锅!狂喜的呼喊几乎要掀翻这牢笼的屋顶!
“小姐威武!”
“大小姐神通广大!”
“还是小姐有活路哇!”
扈成更是喜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一个劲儿搓着被捆的双手,声音发颤地连声道:“好!好!俺的好妹子!好妹子啊!”
<sup class='ab63c0157b09c97b53' aria-hidden='true'> 再看那一众绿林豪强,眼珠子都瞪得血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方才还泾渭分明、恨不得生啖其肉的两拨人,此刻心思却出奇地一致——只求活命!
难得有一丝生机的门路,谁不想活命??
苦于被牛皮索子捆得死紧动弹不得,只能各个伸长了脖子,涕泪横流地哀求,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江湖脸面、绿林威风?七嘴八舌,声浪几乎盖过了扈家庄的欢呼:
“扈庄主!三娘子!看在往日同饮一碗酒的情分上,拉兄弟一把吧!俺给您磕头了!”
“扈成兄!咱们可是对着关二爷歃过血、盟过誓的!不能见死不救啊!”
“三娘子!我们寨子和扈家庄相交多年,老庄主在时还常走动!求您发发慈悲,替俺们在西门大人面前美言几句啊!”
“只要让我们出去,以后我们唯扈家庄马首是瞻!!”
“对对对,扈情家庄就是河北的绿林盟主!!大伙说是不是?”
“没错!!!合该如此!!”
一时之间,声嘶力竭的哀求混杂着扈家庄众人劫后余生的狂喜,将这血腥污秽的牢笼搅成了一锅鼎沸的滚粥。
河北山东两地的绿林魁首,此刻竟如同众星捧月般,将那被捆着的扈家兄妹围在核心!
扈家家庄在江湖上虽有些名号,何曾受过如此追捧?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体面!
只见扈成,虽被反绑着双手,此刻却把胸脯挺得老高,下巴颏儿也扬了起来,那张原本灰败的脸上,此刻红光满面!
他脸上堆满了热络又掩饰不住得意的笑容,仿佛不是阶下囚,倒成了主持公道的盟主!
对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哀求,他连连点头,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庄主”气派:
“好说!好说!诸位兄弟抬爱!俺们……俺们一定尽力!尽力周旋!”
扈家庄一众人等更是各个扬眉吐气,喜气洋洋,仿佛已身在牢笼之外。
而扈三娘,俏生生立在牢门外,沐浴在无数道或哀求、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中,如同众星拱月。
她嘴角噙着矜持又倨傲的笑意,眼风扫过<b class='ab63c0157b09c97b53' aria-hidden='true'>情牢笼里的狼狈群豪,那份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感觉,让她心尖儿都微微发烫。
这一切的威风,这一切的生路,不都是因为……自己跟了老爷……?
这个念头如同藤蔓般自然地从心底缠绕上来。扈三娘正自享受着这份从未有过的荣光,忽然,心尖儿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一颤!
老爷?……自己什么时候……竟习惯在心里这般称呼那位西门大人了?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扈三娘那张明艳骄傲的脸蛋上,随即又涌上更深的红潮。一种莫名的慌乱和羞赧,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悄然爬上心头。
密室之内,烛火通明。
西门大官人正背着手,俯视着眼前十数个敞开的沉重大木箱。
箱内白花花、银灿灿,俱是成色上好的官银,码放得整整齐齐,映得人眼花!怕不是有万两之多!
他连连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冰冷的箱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自己本就打算放<sub class='ab63c0157b09c97b53' aria-hidden='true'>禁书楼了宋江那批人,让他们上梁山。
只是烦恼寻些’背黑锅‘的顶缸人物,如今这’功劳‘和’黑锅‘,竟是齐活了……
又得了一笔横财!
看来这玉娘倒是没有对自己隐瞒!
大官人满意的点点头,正欲转身,眼角余光却瞥见了玉娘垂手侍立一旁的身姿。烛火跃动间,这丰腴少妇那身被雪水浸透、此刻在密室暖意中半干不湿的薄纱绫罗,正紧紧贴在她曲线毕露的胴体上,那布料透湿后几乎失了遮蔽,朦胧透出底下玉白的肌肤,更勾勒出胸前两团浑圆饱满的轮廓,顶端两粒乳尖的硬挺形状也若隐若现。她方才在雪地里跪得久了,膝盖处的罗裙破了口子,露出一截冻得泛红又渐渐回暖、透出粉嫩色泽的小腿,脚上那双绣鞋更是湿透,裹着的脚形纤巧玲珑。
密室本就狭小,两人距离不过三步,大官人鼻尖敏锐地捕捉到一股混杂的气味:雪水的清冽、地窖的霉尘、银锭的金属冷香,还有……从玉娘身上散发出的、体温暖热后蒸腾出的淡淡女人体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妇人下体的微腥甜腻气息——方才疯情书库在雪地里跪爬磕头,又惊慌奔逃,怕是早已湿了裆裤。
大官人心头那股先前被压下去的燥热,“噌”地一下又窜了起来,比方才更烈。他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在这密闭的、堆满不义之财的私密空间里,面对着这个刚刚臣服、生死皆在自己一念之间的美艳寡妇,竟不由自主地开始苏醒、抬头,将绸裤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囊囊的帐篷。
玉娘正垂着头,眼角余光却死死锁在大官人的下半身。她是过来人,如何看不懂那绸裤下迅速膨胀的形状?心尖儿猛地一颤,随即又是一阵屈辱的滚烫——这男人……这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男人,在看着满箱金银时,竟对着自己硬了!一股混杂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隐秘的、想要抓住救命稻草般攀附的复杂情绪,在她胸中翻涌。她咬住下唇,身子绷得更紧,却将那对丰乳挤得愈发高耸,乳尖在湿透的薄纱下挺立得更加明显,像两颗等待采摘的熟透樱桃。
大官人忽然想起什么,侧头问垂手侍立一旁的玉娘,声音却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除了此处,庄内可还禁书楼
有密室地窖?”
玉娘忙屈膝行礼,这个动作让她弯下腰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顿时坠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深邃的乳沟。她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更添柔媚:“回大人,后厅花园东厢房……似乎还有个隐秘所在。只是……只是民妇也不敢确定。”
大官人眉头一挑,向前踏近一步。两人距离瞬间缩短到一臂之内,他甚至能感受到玉娘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湿气,能看清她睫毛上未干的细小水珠,能闻到她发间冰雪消融后混合着发油的淡香。“哦?这是为何?”他问道,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看着那两点凸起在薄纱下微微颤抖。
玉娘被他赤裸的目光盯得浑身发软,膝盖发颤,几乎要站不稳。她低眉顺眼,不敢直视,颤声道:“那处……民妇并未进去过。”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言辞,实则是在强压住喉咙里的呻吟——大官人又靠近了半步,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书几乎要隔着衣物顶到她的腰腹了!“只是往日里,常见那群辽人鬼鬼祟祟,频繁进出那厢房……着实古怪。”
“后厅花园东厢房?”大官人心中“咯噔”一声,眼中精光大盛!烛火在他瞳仁里跳动!
那里说不准藏着更多的好东西!
只是……心头不知怎地,忽地窜起那股莫名的燥热非但没消,反而如野火燎原。他拧紧了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银箱边缘,发出“笃笃”的轻响,那响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玉娘的心尖上。怎么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似的……
到底是什么呢?
他的目光从银箱移到玉娘那张虽然苍白却依旧俏丽的脸上,再到她修长脖颈,下滑至湿衣紧贴的锁骨,最终定格在那对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破衣而出的丰乳上。烛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昧的金边禁书楼,湿透的罗裳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肚兜的嫣红边缘,以及更下方……小腹微隆的柔软曲线。
玉娘被他看得浑身血液都往脸上涌,耳根通红,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却摩擦到早已湿滑泥泞的私处,一股酥麻的快感夹杂着更深的羞耻窜上脊梁。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有多容易勾起男人的欲念,尤其是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许久未经人事的饥渴肉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的滑腻爱液,浸透了薄薄的绸裤,紧紧贴在大腿内侧。
大官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银箱,而是直接覆上了玉娘紧握在身前、微微颤抖的手。
玉娘浑身剧震,像被烙铁烫到,却不敢抽回。那只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习武之人的粗糙茧子,牢牢包裹住她冰凉细嫩的手。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血腥、汗味和一种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她头晕目眩。
“你很冷?”大官人低FQBOOK声问,拇指却开始摩挲她光滑的手背,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过她的指关节,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回、回大人……民妇……不冷……”玉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想说“冷”,却又不敢,只能垂下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曲线。
“不冷?”大官人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却不是握她的手,而是直接抚上了她的脸颊。掌心滚烫,熨帖着她冰凉的脸蛋,拇指更是放肆地按上她柔软的下唇,来回摩擦。“脸这么冰,还说不冷?”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发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玉娘闭上眼,长睫颤动,嘴唇在他拇指的摩挲下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让她想逃,但另一种更深沉的、求生的本能,以及对这强大男人隐秘的臣服渴望,却让她僵在原地,甚至……下意识地,将脸颊更贴近了他滚烫的掌心,仿佛在寻求温暖。
这个细微的迎合动作,如同火星落入油锅。
大官人眼底的火光“轰”地烧了起来。他再不犹豫,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微微颤抖、色泽浅淡却形状优美的唇。FQBOOK
“唔——!”玉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全部被堵在了唇齿之间。男人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吮吸她柔软的舌,汲取她甜美的津液。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混杂着淡淡的酒气和血腥味,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粗暴而充满占有欲的吻。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象征性地推了推,却被他另一只手臂箍住腰身,猛地拉进怀里。两人身体瞬间紧紧贴在一起,大官人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隔着几层衣物,重重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玉娘浑身一颤,腿心深处那空虚的肉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彻底湿透了底裤。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大官人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吮吸得她舌根发麻,嘴唇肿胀。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际滑上去,隔着湿透的薄纱,一把抓住了她一边丰腴柔软的乳峰!
“啊……”玉娘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只大手粗糙有力,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情,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粗鲁地变换形状,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湿透的纱衣和肚兜,用力地捻动、拉扯。
触电般的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疼痛,从乳尖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玉娘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只能依靠他铁箍般的手臂支撑。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他掌中被肆意玩弄,乳尖被磨蹭得又硬又胀,顶端渗出一点湿痕,竟将薄纱和肚兜都浸出两个深色的小圆点。
“大、大人……别……这里……不妥……”她艰难地从激烈的亲吻间隙中挤出几个字,声音娇软破碎,毫无说服力,反倒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妥?”大官人终于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唇舌沿着她下巴、脖颈的曲线一路往下吻去,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这满箱的金银是赃物,这密室见不得光,你我在此行事,岂不是……天造地设?”他低笑着,舌尖舔过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然后张口,隔着湿透的纱衣,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头。
“嗯啊——风情!”玉娘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湿热的唇舌包裹住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吮吸、啃咬,粗糙的舌面来回刮擦着那颗敏感的小珍珠。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她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分开了些,大腿内侧湿滑的布料相互摩擦,带来更多羞耻的刺激。
大官人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撩起她湿漉漉、沾满泥污的裙摆,探了进去。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触手一片滑腻冰凉——雪水浸湿,还有她自己分泌的爱液。他毫不客气地向上摸索,指尖轻易地勾开了早已湿透黏腻的绸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一片茂密柔软、已然湿滑不堪的耻毛。
“不……大人……求您……”玉娘真的慌了,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被他牢牢按在怀里,动弹不得。她的反抗虚弱无力,更像是迎合他手掌的探索。
大官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手指长驱直入,分开两片早已肿胀湿滑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粒隐藏在顶端、硬挺发胀的小小阴蒂,指腹带着薄茧,重重地按压上去,开始快速而熟练地画圈揉搓。
“啊啊啊——!别……碰那里……不行了……”玉娘浑身剧颤,像被禁书楼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软倒在大官人怀里,全靠他支撑。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激烈快感从腿心深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大官人嗤笑一声,手指毫不留情地继续蹂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牢牢掌控着她另一边乳房,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真是个骚货,丈夫死了没多久吧?这就忍不住了?嗯?”
羞辱的话语夹杂着剧烈的快感,让玉娘羞愤欲死,却又控制不住地沉沦。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止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腰肢下意识地挺FQBOOK动,让阴蒂更紧密地贴合他揉搓的手指。
“不……不是的……啊啊……轻点……求您……饶了民妇……”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不知何时滚落下来,混着额头的汗水和雪水,狼狈又淫靡。
“饶了你?”大官人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她面前,“看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是诚实得很,流了这么多水,怕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吧?”
玉娘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
大官人却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命令道:“舔干净。”
浓烈的、属于自己的腥甜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玉娘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吐出来,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吞咽。“咽下去。你自己的味道,好好尝尝。”
屈辱的泪水流得更凶,身体却更加兴奋。玉娘闭着眼,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粗长的手指,将上面黏腻的爱液一点点卷入喉中。这个动作充满了臣服和淫秽的意味,让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
“很好。”大官人满意地抽回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腰带。玉娘听到绸裤<b class='ab63c0157b09c97b53'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落地的轻微声响,然后,一根滚烫、硬挺、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直直地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腿心入口处。
那尺寸和热度让玉娘倒吸一口凉气。她虽然嫁过人,但亡夫不过是个文弱书生,何曾见过这般凶悍的物事?光是抵在那里,就让她感觉小穴深处一阵痉挛般的悸动,又恐惧,又隐隐期待被填满的空虚。
“自己把裤子褪了,碍事。”大官人命令道,声音暗哑,“扶着箱子,撅起来。”
玉娘颤抖着,双手撑在冰冷坚硬的银箱边缘。箱内白花花的官银刺得她眼睛发痛,而这满箱的不义之财,即将成为她被人从背后奸淫的见证。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一点点褪下已经湿透黏在腿上的绸裤和裘裤,直到膝盖弯处。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湿热的私处,让她又是一颤,随即,她顺从地弯下腰,将雪白浑圆、沾着泥污和水渍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男人。湿漉漉的裙摆被撩起堆在腰际,完全暴露出一片狼藉的腿心——乌黑卷曲的耻毛湿漉漉地贴在FQBOOK肿胀的阴唇周围,两片粉嫩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肉壁,爱液正不断从那个紧窄的、微微张合的肉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更下方,那个小巧的、浅褐色的菊花蕾,也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这幅毫无保留地展露雌性秘处的淫靡景象,彻底点燃了西门大官人的欲火。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玉娘丰腴柔软的腰肢,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滑不堪、微微翕张的阴道口,腰部猛地一挺,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疼……呜呜……太大……撑破了……”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指甲深深抠进了银箱的木料中。尽管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大官人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粗暴的进入方式,还是带来了强烈的撕裂感。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肉壁,一路破开层层迭迭的媚肉褶皱,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子宫口上。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那粗大的肉棒不仅填满了甬道,甚至龟头还深深嵌入子宫颈口的软肉中,带来一种酸胀欲裂的饱足感。
<sub class='ab63c0157b09c97b53' aria-hidden='true'>FQBOOK 大官人也是舒爽得倒吸一口冷气。这寡妇的小穴果然名不虚传,虽然生养过,但内里依旧紧致异常,层层温热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又湿又滑又紧,尤其是最深处那个窄小的子宫口,正一下下吮吸着他的龟头尖端,像是要把他的子孙袋都吸进去。
他停了几息,让身下的女人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胯,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玉娘的惨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最初的剧痛过后,适应了那骇人尺寸的肉棒,快感如同潮水般反扑回来。粗大的肉棱刮过娇嫩的肉壁,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敏感的花心上,酸麻情的触电感直冲脑门;他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顶得移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汩汩的爱液和穴肉外翻。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回荡,混合着肉棒在湿滑紧致小穴里快速抽插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玉娘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浪叫,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骚货,夹得这么紧……”大官人一边奋力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再次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尖拉扯。“死了丈夫,怕是夜夜难熬吧?今日老爷我便好好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
“不是……啊啊……大人……别说了……羞死人了……啊哈……顶……顶到点了……又要……又要丢了……”玉娘被他粗俗的话语风情刺激得更加兴奋,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涌出。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维持体面,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甚至下意识地撅起屁股,让那根狰狞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满箱的银锭在她眼前晃动,冰冷的金属光泽与她体内滚烫的欲火形成鲜明对比,这种背德的、在赃物堆上交合的淫乱感,让她产生了某种堕落的快意。
大官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都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去。玉娘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啊……呀……要死了……要被大人捣穿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花心书处更是一张一合,拼命吮吸着龟头。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和男人的阴毛往下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感觉到身下女人的高潮,大官人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了极致。他双手死死掐着玉娘的腰,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泡沫和爱液。
“要射了……骚货……全部射给你……灌满你的肚子!”他喘息着宣告。
“射给我……大人……射进来……全都射给民妇……灌满这个贱穴……”完全沉沦的玉娘也嘶喊着,主动向后挺动腰肢,迎合着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十几下最猛烈的深顶之后,大官人一声闷吼,龟FQBOOK头死死抵住那个吸吮的子宫口,粗壮的肉棒猛地脉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进玉娘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玉娘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像虾米般猛地弓起,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填满她空虚的腹腔,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烙印的极致快感。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那根喷射的肉棒,榨取着最后一滴精华。
大官人持续射了十几股,才缓缓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但肉棒依然深深插在那个温暖紧致的肉穴里,没有急于退出,享受着高潮后媚肉温柔的吮吸和包裹。
密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从交合处滴落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男女体液混杂的腥甜味,还有银锭的金属冷香,混杂<sup class='ab63c0157b09c97b53'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成一种奇异淫靡的气息。
玉娘浑身瘫软,几乎要趴在银箱上,脸上泪痕未干,却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离。她感觉到子宫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那根依然硬挺、微微跳动的肉棒依然霸道地占据着她的身体。一种彻底的、从身到心的臣服感,混杂着被填满的虚脱和安心,缓缓蔓延开来。
大官人缓了几口气,才慢慢抽出湿漉漉、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半硬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从玉娘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肉洞里汩汩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甚至有几滴溅在了银箱边缘。
他随手扯过散落在一旁的、原本属于游家庄主的锦缎外袍,草草擦了擦自己和玉娘腿间的狼藉,然后情又用那沾满污秽的袍子一角,仔细擦拭了一下银箱边缘被溅到的几滴精液——仿佛那金银的价值,远高于身边这个刚刚被他内射征服的女人。
玉娘看着他的动作,心头掠过一丝苦涩,却很快被更深的认命取代。她颤巍巍地拉起褪到膝盖的裤子,湿冷的布料贴在火热黏腻的皮肤上,带来不适的触感。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但那湿透的罗裙和破烂处,还有胸口明显的揉捏痕迹和湿痕,已无法掩盖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私处又疼又麻,却有一种异样的充实感,尤其是小腹深处,能清晰感觉到被灌入的液体晃动的饱胀。
大官人已经重新穿好裤子,系好腰带,恢复了威严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的男人只是幻影。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和玉娘狼狈的样子,证明着那场激烈疯情的性事真实发生过。
他瞥了一眼依旧扶着箱子、喘息未定的玉娘,淡淡道:“那后厅花园东厢房,你确定是辽人常去之处?”
玉娘连忙站直身体,垂首道:“回大人,千真万确。民妇……民妇愿为大人引路,只是……”她咬了咬肿胀的下唇,“只是那处……辽人把守或许严密,或者设有机关……”
大官人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满箱白银,眼中精光闪动。好东西!但可能还有更多!他心头那股寻宝的兴奋再次升腾,连带着刚刚发泄过的欲望也有复燃的趋势——这寡妇的滋味,确实不错,尤其在这等地方,别有一番征服的快意。
只是……心头不知怎地,那股莫名的烦躁又隐隐升起。他拧紧了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银箱边缘:怎么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似的……
到底是什么呢?
银两?清点过了。俘虏?关押好了。游家庄骨干?死的死抓的抓。扈三娘?去放她哥哥了……扈三娘……那丫头刚才在雪地里,一身红袄英姿飒爽,此刻不知在何处……那腰肢,那长腿,若是也如这玉娘一般按在箱子上从后面……
这念头一起,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疯情的肉棒,竟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大官人连忙收敛心神,暗骂自己没出息,刚干完一个就想下一个。
但思绪还是有些飘忽。除了这些……好像还忘了什么要紧事?一个人?一件事?
他眉头越皱越紧,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努力回忆。风雪……厮杀……游家庄……俘虏……密室……银两……玉娘……
“糟糕!”
大官人猛地一拍额头,脸色骤变,之前的慵懒满足瞬间被一丝懊恼和焦急取代。他想起来了!
“那……那王孙家的贵女!竟给自己丢在林中忘了!外头厮杀打了这么久,如今这天又黑得墨染一般……这倒霉孩子小娘皮,别给狼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