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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曹州事毕,帝姬强迫大官人(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4037 更新:2026-08-14 08:02:59

  大冬天里,窗纸才透进些灰白亮光,那寒气便如银簪子似的,扎得皮肤生疼。

  西门大官人起床后收拾妥当后,不由得深深得叹了口气:

  “’由奢入俭难‘……古人诚不欺我!”

  搁在往日,这个时辰,在自家那暖阁香闺里,是何等神仙光景?

  地龙烧得滚烫,赤脚踩在厚厚的波斯毯上,软绵绵、暖烘烘,赛过踩在三月春草窝里。

  角落那紫铜熏笼,早该吐着上好的沉水香了,氤氲暖雾混着甜丝丝的香,把人都熏酥了,化成一滩水儿。

  更别提帐子里,那三个白馥馥、粉团团、滑腻腻的妙人儿,手脚缠麻花儿似的贴将上来,温香软玉紧箍着身子。

  挨挨擦擦,暖得人通体舒泰。

  这时候。

  只需他鼻子里懒洋洋哼唧一声,那锦帐便会被aabook.net一只伶俐的柔荑“唰”地撩开。

  三双温软滑腻、蔻丹染得猩红的小手儿,便如穿花蝴蝶般忙碌起来。

  一件件拿熏笼暖得温热的绫罗绸缎,从贴肉的汗衫儿、小衣,到外罩的袍服,连袜履都伺候得周周全全。

  那过程,与其说是穿衣,不如说是受用一场由温香软玉摆布的胭脂阵、温柔乡。

  他只管半眯着眼,任那小手在身上揉搓拿捏,左香一香右亲一亲,上下其手,胡乱摸索,懒洋洋伸胳膊抬腿便是了。

  可如今呢?

  这破屋里,不过几块半死不活的炭火!

  别说温香软玉贴身伺候,连那暖阁香闺、熏笼地龙,都成了隔世的梦!

  冷被窝里缩了一宿,手脚都冻得木了。

  “唉——!”大官人又是一声长叹,这起床气憋得他心窝子疼。

  厅堂里也是冷锅冷灶,空落落没个人气儿。

  扈三娘,天刚亮就带着手下FQSK那群如狼似虎的家丁护卫,风风火火出门去了。

  倒是那关胜,虽挂着巡检的虚衔,常年被各处借去当那“救火队长”,反倒养成了军汉雷打不动的早起脾性。

  此刻他已是一身齐整戎装,腰杆挺得笔直,如同根冻透了的铁标枪,戳在寒风“飕飕”刮过的院门前。

  见大官人缩着脖子、拢着袖子出来,他抱拳行了个礼,声音洪亮得像敲破锣:“大人!”

  大官人勉强挤出点笑模样:“那群腌臜泼才……如何了?”

  关胜抱拳回道:“照大人吩咐,冻了整一宿,此刻正筛糠般哆嗦着呢!”

  大官人嘴角一扯,露出个似笑非笑的冷模样:“哼,这群杀才!平日里做惯了山大王、水寨主,只晓得拳头大、刀子快便是道理。不叫他们冻一冻,怎知情自家这条命也是我们随意摆弄的货色?”

  关胜喉咙里滚出个闷雷似的“诺”,腰杆挺得更直了。

  大官人踱到堂前冷硬的交椅上坐了,将昨夜灯下细细比对揉搓了半宿的十份口供,“啪”一声砸在冰凉桌面上。

  不出所料!这十张嘴里吐出来的东西,虚的实的裹着泥,掺着水,就没一份是完完整整的。

  不过嘛……那洪五并扈成递上来的两张纸,字眼儿虽带了点自家眼角的私货,可呈上来的根底儿,竟是大差不差,如同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再拿这两份去挤那十份里的水分,昨日那场事情发生的整个经过,倒也叫他摸出了七八分轮廓。

  为免惹眼,天不亮就把洪五那厮又塞回了黑牢里。

  倒是扈成,反正有扈三娘那层关系在众人眼前,索性让他带着扈家庄那伙人,在暖房里胡吃海塞了一夜。

  洪五哪里知道,自家这条命,昨夜又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挥!

  但凡他那张供纸上有一星半点儿的藏掖,此刻等着他的,就是被拖到后山老林里喂狼了!

  大官人这口早起憋着的恶气,可是要用这些绿林头领的性命来填平的!

  院子里那十个写掺假<sup class='ab6f2329df72b71f7d' aria-hidden='true'>书口供的戴了重枷的,正缩在冷风地里筛糠,只等着拖去曹州府销账。

  其余那些投降过耶律大石,大官人更是懒得再费唾沫,直接枷了,铁链子哗啦啦一锁,串在了一起。

  剩下的就只有那六七十号人了。

  那群三教七宝会的全真道士。

  大官人挥挥手便放了生路。连那般娇贵古怪的少女,落在他们手里,竟也忍得下性子,连块皮肉都没蹭破,只是堵了嘴

  ——这群人这般行事,大官人实在想不出他们还能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勾当。

  也懒得再审!

  那群道士也是识相的,仿佛生怕再沾上半点绿林的腥臊气,对着大官人千恩万谢,磕头如捣蒜,口称“青天大老爷”。

  随即脚底抹油,匆匆告辞,说是要离了这山东是非地,一路向西,另访名山去。

  堂下便只剩了八个势力的头目,八条汉子,此刻都矮了半截,齐刷刷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对着堂上的大官人。

  大官人身子往椅里一疯情陷,眼皮子半抬不抬,嘴角噙着笑意:“都报报自家山头、字号吧,列位好汉爷?”

  底下众人哪敢应这称呼,连声告罪:“不敢当!不敢当!”轮流报上各自名号。

  说来也怪,以前报上名号都气宇轩昂,如今这些威风霸气名号到说出来有些丢人似的,各个声音软绵绵的。

  轮到那祝家庄的栾廷玉时,大官人这才慢悠悠地在栾廷玉身上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上次敬酒时,他已将这汉子打量过一回,此刻,他分明瞧见栾廷玉眼皮子跳了跳,喉结也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这厮怕是已经认出了自己,只是强忍着不敢点破。

  “嗯,”大官人鼻腔里哼了一声,“你们这些,是想死呢,还是想活?”

  他顿了顿,手指随意地敲着冰冷的桌面,“想死嘛,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自个儿把外头那副重枷戴上,跪到前院风口里去和他们一起。利索!”

  这话像盆冰水兜头浇下,跪着的几条汉子浑身一激灵,面面相觑,冷汗顺着鬓角就下来了。

  能喘气儿,谁愿意去当那路倒尸?

  大官人瞧着他们这副鹌鹑样,脸上那的FQBOOK笑意更深了些:“既然都想活命……那也简单。”

  “把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儿、掐着命门的把柄,都乖乖地交到老爷我手里攥着。放心,老爷我不像辽狗那般,逼你们扯旗造反。”

  “不过是……到了那’适当‘的时候,需要各位’好汉‘伸伸手、帮衬帮衬罢了。”

  他往后一靠,眼神扫过众人煞白的脸:“到了需要你帮我做事时候,自然有回报,保管比跟着你们在刀口上舔血强百倍!如何?”

  如何?

  还能如何?

  堂下这些个平日里吆五喝六的“好汉”们,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谁他妈乐意把自家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白纸黑字地送到别人手上攥着?

  可眼前这位爷……是正儿八经的五品朝廷命官!

  更是提点一路刑狱、手握生杀大权的实权提刑!

  说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他们这些个所谓的“绿林豪杰”,在官府眼里算个屁?

  不过是案板上待宰等着疯情书库通缉的“匪”罢了!

  如今,天大的造化!这泼天的“匪运”竟砸到了头上——

  自家的把柄,不是落在仇家手里,也不是落在那些想黑吃黑的同行手里,而是落在这位位高权重的大官人掌中!

  还能被他“抬举”,替他办差!这他娘的……简直就是祖坟冒了青烟才修来的福分啊!说不得哪天一高兴,把这身匪皮都给脱了。

  想通了这一层,那点被拿捏的憋屈,瞬间就化作了争先恐后的谄媚!

  方才还因恐惧而僵硬的手指,此刻竟像抽了风似的,抓起笔在纸上划拉得飞快!

  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家八辈祖宗干过的、听说过的、甚至凭空臆想出来的腌臜事、缺德勾当,都添油加醋、枝枝叶叶地全给抖搂出来!

  多写一张纸,就多一条“忠心”的凭证!多一桩把柄落在大官人手里,就多一分被“抬举”、被“用得着”的机会!

  这哪里像是在递把柄?分明是在抢着递那攀附权贵的“投名状”!

  不多时,厚厚一摞墨迹未干的卷宗,便带着那些绿林头目身上的汗腥气和心头血,堆在了大官人冰凉的红木桌案上。

  大官人眼风情皮都懒得抬,只对侍立一旁的关胜挥了挥手,那姿态如同驱赶几只苍蝇:“带他们下去,弄些热汤热饭,填饱肚子。冻了一宿,也够他们受的。”

  关胜抱拳,沉声应了个“遵命!”便领着那群如蒙大赦、却又心头沉甸甸的“好汉”退了出去。

  待关胜回转,刚踏进门槛,一股焦糊味儿便直冲鼻腔。抬眼一瞧,只见大官人正慢条斯理地,将桌上那厚厚一摞关乎数条人命的卷宗,一张张、一页页,随手丢进脚边烧得正旺的炭火盆里!

  橘红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纸页,卷起黑边,化作片片灰蝶,在暖烘烘的屋子里打着旋儿飞散。

  关胜这一惊非同小可,脱口而出:“大人!这……这是为何?!”那些可都是攥在手里的命脉啊!

  大官人将最后几页残纸丢入火中,拍了拍手上的腌臜,这才转过脸笑道:

  “为何?老爷我又不是那耶律大石,要靠这些扰乱北疆。”

  “不过<b class='ab6f2329df72b71f7d' aria-hidden='true'>FQBOOK是叫这些山猫野狗安分些,别在老爷我的地界上乱吠乱咬罢了,或者在老爷剿匪追缉的时候提供些情报而已。”

  大官人坐回位置:“对付这等货色,何须真个捧着这些不知是真是假、是虚是实的破烂玩意儿?没得脏了手,也污了眼。”

  火光在他眸子里跳跃,映出几分深沉:“老爷我特意把这几个头头脑脑都凑到一块儿,让他们互相照个面,…他们心里头,自然就多了一层顾忌。互相盯着,比老爷我盯着还管用!”

  “总归是些鸡肋一般人物,能用到他们时,老爷我一声招呼便是。若用不到那也无关紧要!记住……你我的天地,在这庙堂之高!在这金銮殿前!何须把心思力气,浪费在这些绿林里?”

  大官人冷笑一声:“这些所谓的绿林势力,真惹得老爷我不耐烦了,一道令下,调遣官兵围剿,不过是翻翻手掌、碾死几只臭虫的勾当!费得什么精神?”

  关胜听得这番言语aabook.net,只觉得眼前这位大人,心思之深、手段之高、眼界之远、心肠之冷……远非寻常官吏可比!

  他深深一躬,腰弯得如同被压折的劲弓,那声“是!”字,发自肺腑,斩钉截铁!

  大官人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吩咐道:“传话下去,让兄弟们收拾停当,准备打道回府——回曹州!”

  关胜闻言,脸上顿时绽开喜色,抱拳应道:“遵命!大人!”然而,那喜色只一闪,便凝在脸上,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欲言又止。

  大官人瞥了他一眼,端起茶盏,慢悠悠吹着浮沫:“有话便说!扭扭捏捏,像个娘们儿?”

  关胜深吸一口气,腰杆挺得更直,声音却带着几分沉郁:

  “大人明鉴!此番……此番泼天的大功,擒获如此多勾结辽寇的巨寇,事发在山东东路地界。按我大宋的章程<sub class='ab6f2329df72b71f7d' aria-hidden='true'>aabook……”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也像是在压下心头的不忿,

  “按制,此等涉及数州、震动地方的大案,多半会被留守司、转运使司,乃至济州府衙、曹州府衙争着揽去勘问!”

  “功劳簿子,怕是要被济州、曹州这些地方衙门分去大半头彩!咱们这些真正出生入死、刀头舔血的兄弟……”

  后面的话他没说透,但那忧虑清清楚楚:功劳会被层层分润、截留,最后落到他们这些濮州来的军汉头上的,怕是只剩些残羹冷炙,甚至连个正经的“首级功”、“捕获功”都难保录上名册!

  大官人听罢,非但不恼,反而“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将茶盏往桌上轻轻一搁:“关巡检,你多虑了。”

  他站起身来,踱了两步:“你且记住,本官是谁?是提点山东提刑司提刑!这案子,既然撞到了本官的手里,人犯是我提刑司拿的,口供是我提刑司录的,卷宗……哼,也是我提刑司烧的!此案从头到尾,就是我山东提刑司独办的铁案!”

  他走到关胜面前,拍了拍他坚实的臂膀,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然:“这份泼天的功劳,谁也甭想从爷我嘴里抠走一块肉去!放心,功劳是我的,自然就少不了你关巡检的一份aabook厚赏!你手下那些跟着拼命的兄弟……”

  说到此处,大官人的语气稍稍放缓,带上了一丝现实的冷意,“……他们终究是濮州军卫的兵,按规矩,这功劳簿子,怕是真的难以越过濮州,直接录到他们头上。朝廷的赏赐、升迁,未必能落到实处。”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感性:“不过……本官也不是那等刻薄寡恩之人。此番兄弟们着实辛苦,也折损了些人手。这样,回曹州后,你替我私下里走一趟,备下些实在的’心意‘——”

  “每人按出力大小,赏赐纹银若干。阵亡的,抚恤加倍。这银子,不走公账,是老爷我自个儿腰包里掏的!权当是给兄弟们压压惊,补补家用。”

  关胜虽然只是巡检,这些官兵也只是借调给他暂时指挥,但对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多了一份生死情分!

  想到手下那些同生共死的袍泽,想到他们可能浴血奋战却连个名分都捞不着,心中始终难安!

  可如今大人竟肯自掏腰包抚恤亡者,要知道他根本没有义务这么做,这份“恩义”瞬间击中了他FQSK心底最看重的那根弦!

  “大人!”关胜虎目圆睁,眼眶瞬间就红了,喉头哽咽。

  他猛地推开一步,竟“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倒在地,甲叶撞击地面发出铿锵之声。

  他抱拳过顶,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字字如铁:“大人恩义如山!关胜……关胜代兄弟们,叩谢大人天恩!关胜此生,愿为大人牵马坠镫,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起来吧,无须多礼!”大官人重重一拍关胜肩膀,力道沉实:“至于你那份功劳,更不必多说!行久自见分晓!”

  关胜心头滚热,又是一抱拳,声如洪钟:“标下明白!”这才起身,恭敬地退后半步,侍立在大官人身后,恰如铁塔镇山。

  偏生此时,一阵香风裹着焦灼气息扑来。玉风情娘鬓发散乱,气喘吁吁地抢到跟前,声音带着哭腔:

  “大人!大人不好了!那位…那位贵主儿…高烧得滚烫,浑身抽搐起来,牙关紧咬,瞧着…瞧着竟像是发了羊角风!这可怎么好!”

  大官人眉头猛地一拧,心底暗骂:“晦气!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这拔腿启程的节骨眼上!”

  他面上却不显,只对关胜一挥手:“你且去准备,晚些起程。”说罢,撩起袍角,大步流星便往后头那间熏香暖阁闯去。

  刚推开那扇描金绘彩的房门,一股混杂着浓郁药味、少女汗息奶膻味与名贵熏香的暖腻气息便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挟着风声,毒蛇般直抽他面门!

  大官人早有防备,身形微侧,那鞭梢“啪”地一声,软绵绵抽在门框上,力道虚浮。

  他冷笑一声,踏进房内,反手掩上门:“哼!就知道你这小蹄子又来这一手!”

  只见暖阁深处,销金帐半卷。那赵福金只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冰绡抹胸,边缘金线绣着缠枝莲纹。

  因着高烧,雪白的皮肉透出异样的嫣红,汗津津地贴在起伏的曲线上。

风情

  一头乌云似的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衬得那张烧得绯红的小脸更是惊心动魄——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此刻却因烧灼和怒意,眸底烧着两簇野火,亮得骇人。琼鼻翕张,花瓣似的嘴唇儿干裂起皮,咻咻地喘着气。

  她一击不中,恨恨地将鞭子一丢,竟赤着雪白玲珑的脚儿,踩着冰凉的地砖,不管不顾地一头撞进大官人怀里!

  那滚烫绵软的身子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幽香,直贴上来。

  她仰起烧得迷蒙的俏脸,张开檀口,露出编贝似的细齿,竟朝着他脖颈狠狠咬下!

  大官人早就知道还有这手。

  哪能在一个茅坑摔倒多次。

  大手早一步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颌骨。

  赵福金贝齿撞了个空,禁书楼“咯”地一声轻响,只咬着了满口香风。

  她气苦地呜咽一声,在他铁箍般的怀抱里像条离水的白鱼儿般拼命扭动起来,汗湿的奶馨香愈发浓郁

  大官人被她这不知死活的扭蹭惹得心头火起,更兼那病中异乎寻常的热度透过衣衫传来,烧得他心头也燥。

  他猛地扬大手,“啪”地一声脆响,不偏不倚,重重拍了下去!

  “呃啊!”赵福金吃痛,眼神媚光迸射,竟猛地一推大官人胸膛!

  大官人猝不及防,被她这病中爆发的一推,踉跄着跌坐在身后那张铺着厚厚锦褥的床上。

  赵福金咻咻喘息着,居高临下睨着他,烧得通红的脸上绽开一个带着三分疯狂、七分挑衅的媚笑,真个是病西施逞凶,别有一番风情。

  大官人眉头一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赵福金一屁股坐在大官人腰身上,病中恍若妖异绝伦、活色生香的小妖精,嘴角也勾起一丝冷笑:“怎么?不敢了?”

  她尖声嗤笑,那薄罗小衣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不敢你就给我好好躺着!我来’临幸‘你!”

  这赵福金竟真个不管不顾,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和扑鼻的汗香体息,猛疯情地将那滚烫滑腻、汗津津的玉山儿倾颓下来,直压了上去!

  帘外,玉娘听得里头那等声响,早已是面红耳热,咬着手帕子暗啐一口:“这病西施,烧昏了心,竟做出这等没廉耻的勾当来!这大人也不会怜香惜玉”

  哪里还敢再听?慌忙放下帘子,自躲开了去。

  不过才一会。

  大官人便“唉”地一声长叹,翻身坐起,慢条斯理地穿着衣裳。

  扭头看那床上,赵福金早已烧得人事不省,晕厥过去,一张小脸烧得如晚霞蒸腾,汗津津地贴在锦褥上。

  大官人摇了摇头,这叫什么事,才刚开始不久,她自己倒又晕了。

  伸手探了探她滚烫的额头,倒比昨日略减了几分热度。

  大官人心道:“还好,可以省了宝贵的药。”

  遂走出房门又喊了玉娘过来收拾!

  玉娘应声掀帘子进来,偷眼觑了觑床榻光景,又见大官人这般快便穿戴整齐,不由得一愣。

  那眼神儿在大官人身上溜了一圈,分明带了几分惋惜与探究,仿佛在忖度着什么:年纪轻轻就如此不顶事……

  大官人被她瞧得面上有些书挂不住,干咳一声,指着床上道:“休要胡思乱想!这蹄子烧昏了,人事不知!”

  玉娘何等伶俐,立刻堆起满脸的笑,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奴省得,省得!姑娘这病来如猛虎,身子骨儿虚着呢。”手上却不停,忙去给赵福金拾掇。

  大官人整了整衣襟,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庄上很快便有官差来查封。你等收拾细软,自寻个安稳去处过活罢。”

  玉娘正给赵福金系着抹胸带子,闻言手猛地一顿。

  她眼珠儿一转,“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冲着大官人连连磕头:“求大官人开恩!念在奴昨夜尽心服侍姑娘,容奴禀告一事!”

  大官人见她这般情状,眉头微挑:“你倒是个有眼色的,说来听听。”

  玉娘这才起身,垂着头,声音却清晰:“不敢欺瞒大官人,奴……奴斗胆想问,大官人仙乡何处?奴想……想在大官人府宅左近,寻个落脚处,买个离得不远的宅子安身立命。”

  大官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番:“哦?本官的宅子里,丫头、情

侍妾可不少,你去了算哪一档?”

  玉娘脸上掠过一丝娇羞和窘迫,忙道:“大官人折煞奴了!奴蒲柳之姿,哪敢有那等非分之想?不过是……不过是想沾点大官人的福泽庇佑,在贵宝地寻个安稳窝儿,图个清净日子罢了。”

  大官人心中雪亮,暗赞一声:“好个精明的妇人!这妇人怕离了这庄子,没了倚仗,被那些吃绝户的虎狼或泼皮无赖惦记上。想借我的名头当个护身符,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大官人想了想,这女人倒是知道自己不少的内情,还有那两个密室!

  虽然她毫无凭证在手,没什么妨碍,但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倒也比流落在外强些。

  当下便道:“罢了,本官住在山东清河县。你到了那里,只消打听西门大官人府第,无人不知。”

  玉娘闻言,如蒙大赦,喜得又跪下去“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大人天恩!奴替自己,还有小环、丁武那两个苦命的,给大官人磕头了!”

  大官人摆摆手:“行了,书快些给她穿戴齐整是正经。备车!”

  不多时,庄内一辆青油小车驶至门前。

  大官人将依旧昏沉的赵福金打横抱起,塞进车厢,自己也矮身钻了进去。

  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摇摇晃晃的开往曹州。

  行至半途,赵福金被颠簸晃醒,烧得迷迷糊糊,只觉身在摇荡之中,哑声问道:“这……这是往哪里去?”

  大官人闭目养神,淡淡道:“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曹州,去寻你那好兄长。”

  赵福金一听是回去,顿时沉默下去,半晌,才低低唤道:“你……你过来些。”

  大官人眼皮微抬,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怎的?小荡妇,又打什么鬼主意?莫非还想再挨一巴掌?”

  赵福金却不答话,只将脸扭向车壁。大官人借着车帘缝隙透进的微光,只见那烧得绯红的侧脸上,两颗滚圆的泪珠子,竟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洇湿了鬓角汗湿的乌发。

  哭声起初只是嘤嘤啜泣,如同雨打残荷,渐渐竟似开了闸的洪水,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

  但见那张绝色小脸,此刻真真是带雨梨花,揉碎海棠!

  烧得嫣红的双颊上,泪痕纵横交错,混着粘腻的虚汗,鬓发散书乱地贴在腮边颈侧,更添十分狼狈、十二分凄楚。

  她边哭边猛地扑过来,两只滚烫的玉手死死揪住大官人的前襟,像要撕碎了那锦缎袍子,烧得迷蒙的泪眼死死瞪着他,声音因哭嚎而嘶哑尖利:

  “呜呜呜……你这强人!趁我病得人事不知,强占了……强占了我的清白身子去!如今……如今玩腻了,便像丢破布烂絮一般,不管不顾!你的心……你的心是铁打的?是冰凿的?怎就这般……这般冷漠无情?”

  大官人闻言,端的哭笑不得:“你怎么反着说?明明是你强迫我!”

  赵福金冷笑抬起小脸蛋:“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回去和哥哥说了,灭你九族都嫌少……”

  话音未落,大官人便猛地一把掐住了她滚烫的下颌骨,五指铁箍般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精巧的骨骼。那张烧得绯红的小脸被迫FQBOOK仰起,花瓣似的嘴唇被迫张开,露出编贝细齿和颤抖的粉舌。

  “灭我九族?”大官人阴冷的笑声在摇晃的车厢里回荡,如同冬日寒鸦,“小娘子,你烧糊涂了吧。你也不想想,你那哥哥若真在意你的死活,会任由你跟那耶律大石深入虎穴?会任由你这千金之躯流落匪窝数日?”

  他凑得更近,灼热的鼻息喷在她泪湿的脸颊上:“你以为,你哥哥知道你被匪人掳去几日几夜,还会信你的’清白‘二字?他只会觉得你已经被玩烂了,是个破鞋——与其接回宫去惹人非议,不如让你’病逝‘在外,干干净净!”

  这番话如冰锥刺心,赵福金浑身一颤,烧得迷蒙的眸子里闪过恐惧——她心底知道,大官人说的未必是假话。皇族体面,比一个女子的性命重要百倍千倍。

  大官人见她神色动摇,松开掐着她下颌的手,转而探入她松散的外袍之内。那滚烫滑腻的玉肌因为高烧而异常敏感,他粗糙的掌心一贴上她只穿着薄绡抹胸的胸脯,赵福金便像触电般猛地一缩。

  “呜…书…”她想要推开那只手,却浑身虚软使不上力。

  “别动。”大官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好好想想,你这身子,从昨夜到现在,被我玩过多少回了?”

  他一寸寸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绡,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早已硬挺,在布料下凸出两点嫣红的轮廓。马车颠簸中,他粗粝的指腹故意刮过那敏感的乳尖,引得赵福金浑身又是一阵痉挛。

  “嗯啊……”病中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带着娇憨的哭腔。

  “听这声儿。”大官人嗤笑,“你嘴上说要灭我九族,身子倒是老实得很。这才碰了几下,就湿了吧?”

  他的手顺着她汗湿的腰侧滑下,探入裙摆之内。赵福金只穿着一条薄绸亵裤,早已被高烧的虚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腿根。大官人粗糙的手指直接按上aabook.net那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摸到两片肥嫩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不要……”赵福金虚弱地挣扎,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反倒将他的手夹在了腿心。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到他掌心,还有那处明显已经湿润的黏腻触感。

  “口是心非。”大官人低笑,手指开始隔着亵裤在那敏感处画圈揉弄。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蒂,每一下都激起尖锐的电流。赵福金烧得迷糊的大脑根本无力抵抗这种侵犯,身体在本能的快感中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越来越多的热流,将亵裤浸得更湿。羞耻感和病中的高热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滚烫的蜜水里,软绵绵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

  “嗯……哈啊……”破碎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唇瓣间溢出,她FQBOOK烧得绯红的小脸无意识地在车厢软垫上磨蹭,散乱的青丝粘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更添了几分淫靡的狼狈。

  大官人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病中娇喘的模样,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顶起了锦袍下摆。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粗暴地扯开她亵裤的系带,将那湿透的绸布直接剥到腿弯。

  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少女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因为高烧而异常红艳的两片小阴唇肥嫩饱满,像熟透的蜜桃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稀疏的阴毛被汗水打湿,黏在雪白的大腿根部。最顶端的阴蒂已经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看看你这副样子。”大官人的声音沙哑,“病得都迷糊了,小穴还这么馋,流这么多水。”

  他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道湿热的缝隙,指尖立刻被滚烫紧致的肉壁包裹。赵福金的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啊——!”

  太烫了。她穴内的温度因为高烧异常高,像个小火炉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大官人用指腹刮过层层叠叠的<sup class='ab6f2329df72b71f7d' aria-hidden='true'>禁书楼敏感褶皱,感受着那处嫩肉剧烈的收缩和抽搐。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他手指流到掌心,黏腻温热。

  “这么紧……这么湿……”他低喘着,手指开始在她穴内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混杂着车轮辘辘和赵福金压抑不住的呻吟。

  赵福金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病中的大脑一片混沌,身体却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像捅进她灵魂深处,刮过那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快感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她体内奔涌,冲垮了她仅存的一点理智。

  “不……不行了……啊啊……”她胡乱摇头,双腿无意识地分开更大,好让那只作恶的手进得更深。烧得迷蒙的泪眼半睁半闭,眸底水光潋滟,全是情欲的雾气。

  大官人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三重刺激之下,赵福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小腹痉挛般收紧,一股滚烫的蜜液猛地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他满手。

  “哈啊……哈啊……”她瘫软在车厢软垫上,像条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抽情搐。

  大官人抽出手指,指尖牵出数道银亮的黏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赵福金烧得恍惚,竟真的张口含住了那两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像只小猫般笨拙地吮吸起来。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莫名沉溺。

  大官人看着她这幅淫荡模样,胯下肉棒胀得更痛。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阴茎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兴奋而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含住。”他掐着她的下巴,将龟头抵在她微张的唇瓣上。

  赵福金愣了愣,烧得迷糊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粗硕的龟头已经顶开她的牙齿,强行塞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浓烈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麝香味充斥她的鼻腔,那根肉棒太大,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本能地干呕起来。

  “呜……呕……”泪水从眼角滑落,她难受地想要后退,却被大官人按住了后脑。

  “好好舔。”他冷酷地命令,开始缓缓在她<sub class='ab6f2329df72b71f7d' aria-hidden='true'>疯情嘴里抽插。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撑开她的小嘴,摩擦过娇嫩的口腔黏膜和敏感的舌苔。赵福金被迫吞咽着咸腥的先走液,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发出呜咽的吞咽声。

  马车在颠簸中行进,车厢摇晃的节奏恰好配合着口交的动作。大官人扶着她的头,挺腰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她生涩的舔舐和吮吸反而更添刺激,软嫩的舌头有时候无意识地刮过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惹得他倒吸凉气。

  “对……就这样……”他喘息着,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胯下,“全部吞进去。”

  赵福金只觉得整根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喉咙,窒息感混合着异物入侵的不适,让她泪流满面。可病中虚弱的身体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接受这场粗暴的口奸。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浸湿了本就单薄的抹胸。

  不知过了多久,大官人突然深吸一<b class='ab6f2329df72b71f7d' aria-hidden='true'>情口气,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爆发般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咕嘟……”赵福金被迫吞咽下大部分精液,仍有少量从她嘴角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挂在绯红的唇边,淫靡不堪。

  大官人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龟头上还沾着她口腔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他低头看着她这幅被口爆后失神的模样:小脸潮红,泪痕未干,嘴角挂着白浊,眼神涣散茫然——病中的狼狈和情事后的淫靡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味道如何?”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赵福金只是茫然地喘息,烧得糊涂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问题。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那动作竟带着几分妖异的诱惑。

  大官人眼神一暗,刚发泄过的欲望竟又蠢蠢欲动。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车厢软垫上,抬起她绵软无力的腰臀。

  “既然你这么馋,”他重新硬起的肉棒抵上她湿漉漉的臀缝,“那就再给你点别的。”

  龟头先是蹭过她刚刚高潮过后还在微微收缩的阴<b class='ab6f2329df72b71f7d' aria-hidden='true'>aabook道口,沾满了黏腻的蜜液,然后缓缓下移,对准了那个更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她粉嫩紧致的肛门。

  赵福金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顶在了她臀缝间,却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入口,而是更后面……她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挣扎起来:“不……那里不行……”

  “由不得你。”大官人冷笑,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自己龟头和她的后庭褶皱上。马车恰在此时剧烈颠簸了一下,他借着这股力道,腰猛地一沉——粗硕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致的肛门口,捅了进去。

  “啊——!!”赵福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后庭被强行进入的痛苦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可身体依然虚软无力,只能趴在那里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最隐秘的褶皱。

  太书紧了。大官人倒吸一口凉气,肛穴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箍着他的肉棒,每一寸前进都像在开垦处女地。滚烫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按住她乱扭的腰肢,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

  “疼……好疼……出去……”赵福金哭喊着,手指无助地抠抓着软垫,指节发白。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就敏感,后庭被侵犯的痛苦混着一种诡异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大官人终于在根部完全没入时停下。粗长的肉棒整根插在她紧窄的肛穴里,两人下体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他喘息着感受那处滚烫紧致的包裹,然后开始缓慢抽动。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让她适应这种侵犯。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赵福金的后庭渐渐放松了一些,开始分泌出一些肠道本能的润滑液。疼痛逐渐减轻,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取而代之。再加上马车晃动带来的额外刺激,她竟在疼痛中感受到了一丝快感的苗头。

  “嗯……啊……”她的呻吟变了调,从纯粹的痛苦转为带着几分媚意的喘息。

  大官人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的力度和fengqing书库速度开始加大。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肛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肠道润滑液和她前面小穴流出的蜜液混合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肠道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刺激。

  赵福金的前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随着后庭被侵犯,她前面的小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将软垫都浸湿了一小片。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她快要疯了,病中的大脑本就不清明,此刻更是被情欲彻底淹没。

  “啊……哈啊……慢点……太深了……”她胡乱地呻吟着,已经分不清是拒绝还是迎合。

  大官人将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跪趴在软垫上,从后方更深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身体前倾。他一手握住她汗湿的乳房,隔着湿透的抹胸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搓弄。

  三重刺激之下,赵福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前后两个穴同时被侵犯,阴蒂又被狠狠玩弄,快感堆积如山洪爆发。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肠道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

  大官人被这紧致的绞吸弄得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在她后FQBOOK庭深处猛烈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肠道深处,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射精后他并未立刻拔出,而是继续留在她体内,感受那处滚烫紧致的肉壁还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下收缩着,贪婪地吮吸他的精液。

  良久,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混合着肠道润滑液和白浊精液的黏腻液体从她红肿的肛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赵福金早已瘫软在软垫上,浑身汗湿,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烧加上连续高潮,让她陷入半昏迷状态,只能无意识地喘息。

  大官人拿过水袋,喝了一口水,又捏着她的下巴给她喂了些。然后扯过车里的薄毯盖在她赤裸的下半身,自己也整理好衣袍。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药味和熏香混杂其中。窗外天色渐暗,马车还在往曹州方向行进。

  他低头看着蜷缩在软垫上昏睡的赵福金,那张绝色的小脸此刻满是泪痕和疲惫,嘴唇红肿,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迹。可就是这幅被玩坏了的模样,反而激起了男人最深处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灭我九族?”大官人伸手拂开她汗湿的额发,低声冷笑,“等你回宫之后,怕是连提都不敢提这些日子的事。你这疯情书库身子已经被我玩熟了,从前面到后面,从嘴到穴……就算回去了,半夜做梦也会想着这根肉棒吧?”

  赵福金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竟真的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找热源。大官人眉头微挑,手探进薄毯,摸到她湿漉漉的腿心——那里还在微微抽搐着,渗出新的蜜液。

  他收回手,看着指尖晶莹的液体,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朵宫里的娇花,已经彻底被他染脏了。从身到心,从尊严到理智,都被他一层层剥开、玩弄、烙印。等她回宫之后,就算表面光鲜如初,内里也早就烂透了——会为了这根肉棒发痒,会为了被粗暴对待而兴奋,会在无人时夹着腿回想被侵犯的快感。

  而他,将永远是她心底最隐秘、最耻辱、也最无法摆脱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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