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惜正对着宋江撒泼放刁,眼角余光借着廊下昏黄的灯火,不经意间扫过站在门口阴影里的那位贵客——
这一瞥不打紧,如同被定身咒夺了三魂七魄,满腔的怨毒泼辣瞬间僵在脸上,化作一团呆滞!
天老爷!
这……这是个什么人物?!
只见那人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玉山将倾,比旁边黑矮的宋江足足高出一头有余!
一张脸生得龙睛凤颈,唇似涂朱,当真是潘安再世,宋玉重生!
更摄人心魄的是他眉宇间那股子挥之不去的邪气,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玩味十足的微笑,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刚刚撒泼的模样。那眼神像带着一束开得争艳的桃花,又像淬了火的刀子,烫得她心子儿一哆嗦,腿根子竟没来由地一阵发软!
他身上那件簇新的五品官袍,在灯下泛着冷峻的丝绸光泽,彰显着生杀予夺的赫赫威权!
最扎眼的,是肩上披着的那件玄狐裘大氅!那玄狐皮毛油光水滑,根根针毛尖儿都泛着幽蓝的宝光,在灯火映照下如同流动的墨玉!
女人本就对这些奢靡的东fengqing书库西如数家珍,阎婆惜一眼便认出——这怕不是整张的极品玄狐皮!单这一件大氅,别说买下她这破院子,怕是买下整条巷子都绰绰有余!
他身后半步,铁塔般杵着一条九尺高的凛凛大汉!那汉子豹头环眼,面如重枣,背上那柄青龙偃月长刀,刀鞘古朴,森森寒气几乎凝成实质,隔着老远都激得人汗毛倒竖!凶神恶煞四个字,仿佛就是为他量身定做!
可这等凶人,此刻却如同泥塑木雕的护法金刚,纹丝不动地拱卫着前方那位俊美得邪乎的大官人。
大汉脚边,一个伶俐的小厮正弓着虾米腰,小心翼翼地提起主子那华贵大氅的下摆,生怕沾上一丁点地上的雪水泥污。这伺候人的精细劲儿,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厮!
而那位在郓城县跺跺脚地皮都要抖三抖的宋三爷,此刻正像个土狗般佝偻着腰,脸上堆着十二万分的谄媚与惶恐,矮小的身躯几乎要缩进那贵人的影子里,卑微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FQBOOK
我呸!什么狗屁“呼保义”、“及时雨”叫得震天响!
平日里在郓城这土坷垃窝里,倒叫那帮穷酸泼皮捧得跟个活菩萨似的!
可常言道: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
这么一比下来,边上那位爷是九霄云外的金翅大鹏,咱这宋三爷呢?
活脱脱就是只钻灶膛的秃尾巴鹌鹑!往日那点子威风?早被这位爷通身的气派,碾得比脚底板蹭过的唾沫星子还碎!
阎婆惜只觉得浑身发烫,烧得她耳根发烫,口干舌燥!心口里像揣了十七八只活兔子,怦怦乱撞,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两条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几乎站立不住,下意识地就想往那大官人身上靠!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我的亲娘祖奶奶!别说在郓城县,自己在东京也呆了几年,达官贵人、风流才子也见过不少!可……可天底下……天底下竟还有这般男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方才还愤懑怨书毒的心,此刻竟像被浇了滚油的干柴,“腾”地燃起熊熊大火!
那目光黏在大官人脸上、身上,如同生了根,再也挪不开半分!倘若能抱一抱自己,说几句情话,死了也甘愿!
只觉得宋江那黑矮挫的腌臜身子,连给这位爷提鞋都不配!不,不只是宋江,便是天底下的男人都的靠边站。
宋江被连番唾沫泼在脸上,面子上不好看,对着阎婆惜厉声喝斥:
“混账婆娘!胡言乱语,成何体统!睁开你的狗眼仔细瞧瞧!这位乃是山东东路提点刑狱公事,五品提刑大老爷驾前!岂容你这般放肆无状!”
“提……提刑大老爷?!”阎婆惜那对水汪汪的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红唇微张,倒吸一口凉气!
天爷!难怪!难怪这般气吞山河、龙章凤姿!
县太爷在他面前都得矮半截,州府老爷也得客客气气……这……这可是管着好几路州府、掌着生杀大权、能直达天听的活阎王啊!她这破院子里,竟真落下了一只金凤凰!
方才泼辣怨毒的模样瞬间烟消云散。阎婆惜腰肢一软,如同被抽了骨头,脸上堆起十二万分的娇怯与柔顺,声音陡然变得又细又糯,带着刻意拿捏的“教养”腔调,对着大官人深深禁书楼一福,那腰肢弯得恰到好处,既显恭敬,又不失风情:
“奴……奴家该死!奴家粗鄙无知,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青天大老爷的虎威!万望……万望大人海涵奴家这没见过世面的妇道人家……”
她起身时,眼波怯怯地、又无比精准地撩了大官人一眼,“大人快请进,外头天寒地冻的,仔细冻着贵体!后院早已收拾妥当,奴家这就引路。”
她抢在宋江前头,扭着那腰摆着那臀儿,一步三摇,殷勤地将大官人引至后院。
安置好行囊,看着那玄狐大氅被小厮小心挂起,暖炉炭火烧得旺旺的,阎婆惜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宋江退了出来。
刚出后院门,宋江脸上的恭敬瞬间褪去,只剩一片阴沉。
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这几日夹紧尾巴做人!把你那些浪荡心思都收起来!安安分分,别给我惹出半点是非!待大老爷公干离去,我自会给你一纸文书,放你自由身!你爱跟那姓张的都由得你去!”
阎婆惜听罢宋江那“放你自由身”的许诺,非但没半分感FQBOOK激,反倒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她“呸”地一声:“宋黑三!你少拿那姓张的腌臜下流来诈我!”
她叉着腰,胸脯气得一起一伏,“就凭他那副痨病鬼似的腌臜身板儿,也配爬上老娘的绣床?做他娘十八辈子的春梦!老娘便是去观音堂里剃了头发做秃姑子,天天啃萝卜缨子,也绝不叫那等没鸟用的软蛋王八沾一根手指头!”
宋江被她这劈头盖脸、泼妇骂街似的毒咒噎得喉头一哽,那张黑脸皮更是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心下道,这女人怎么脸变得比六月天还快!
可他宋公明是何等人物?
一颗心只在功名簿、权柄秤上悬着,眼里几时真装得下女人?
女人心他懒得懂,更不屑懂!红粉如骷髅,青云路才是他心头肉!
他只从牙缝里冷冷挤出三个字:“由得你!”
话音未落,那身影已转身,头也不回地扎进前院浓稠的黑暗里,只留阎婆惜孤零零戳在冰冷刺骨的廊檐下,夜风卷着枯叶,刮得她裙裾猎猎作响。
阎婆惜对着那吞噬了宋江背影的黑暗处,又狠狠啐了一口:“呸!黑矮杀才!就算你真是那名震山东的呼保义、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及时雨,攥不住书女人这颗春心,你算个屁的英雄好汉!”
“常言道男子汉大丈夫,掌天下权卧美人身,江山美人——何为江山美人?没个知情识趣的美人儿暖被窝,纵使你坐拥万里江山,在天下人眼里,也不过是个守着金山银山硬不起来的活太监!”
她念头一转,脸上鄙夷瞬间化为痴迷,“那姓张的腌臜货算个什么驴马烂儿?给西门大官人提夜壶都嫌他指头粗!”
一想到西门大官人那巍峨如山的身板,刀削斧凿般英挺的脸膛,还有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眸子……
阎婆惜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噌”地从小腹直冲脑门,口干舌燥,喉头不由自主地“咕咚”一响,仿佛要把那大官人的影子都吞进肚里去!那股子燥热让她连冰冷的廊下都站不住了,两腿都有些发软。
她狠狠一跺脚,仿佛要把对宋江的怨气和方才那阵羞人的燥热都踩进地底。随即,那张艳如桃李的脸上,瞬间又绽开笑靥,眼波流转,算计的光芒比廊下的灯笼还亮——
方才那点泼辣怨毒,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满心满眼,只剩下后院那尊金玉镶成的“真佛”。
阎婆惜风也似的旋回自己那间逼仄小屋,扑到那面水汽模糊、人影绰绰的破铜镜前,对<sub class='ab5f2fd2685bda822e' aria-hidden='true'>书着昏黄灯光,伸出两根葱管似的尖尖手指,将散乱的鬓角发丝仔仔细细抿到耳后。
犹嫌不足,又抓起桌上那盒茉莉香粉,揭开盖子,轻轻涂抹。
正扑得兴起,门帘子“哗啦”一响,她老娘阎婆挤了进来,一双浑浊老眼在女儿那身精心打扮和厚粉上溜了一圈,堆起满脸油滑的谄笑:“哟!我的儿!这般精细打扮?莫不是……莫不是姐夫宋押司来了?”
阎婆惜对着镜子里的母亲翻了个硕大的白眼,嘴角撇得能挂油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呸!什么狗屁姐夫!娘你莫要热脸贴他那冷腚沟子!他几时真把你当丈母娘供着了?”
她猛地转过身,“那宋黑三?哼!他算个什么男人?外头看着人模狗样。他来?他来除了扔下几贯臭钱,还能有甚鸟用?老娘我睡块冷木头都比睡他强,好歹木头不膈应人!”
阎婆一听女儿骂FQSK得如此露骨难听,吓得老脸煞白,慌忙扑上来一把攥住阎婆惜的胳膊,手指掐得死紧,压低嗓子急吼吼地劝: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你小声些!作死啊!就算……就算他是个不贴心的泥菩萨,可他到底是咱们娘俩的衣食父母、活命钱罐子啊!没了他那点月例银子,咱们娘俩真得去城隍庙前喝西北风、睡破瓦窑!”
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凑得更近,“你……你该不会是被那姓张的,送些个镯子首饰就迷了心窍,开了你那两扇门吧?我的儿,那可是火坑!”
阎婆惜一听“姓张的”三个字,如同被蝎子蜇了!
“就凭他?他做梦!”她猛地一甩胳膊,力气大得差点把阎婆带个趔趄,尖声叫道:
“娘!你老糊涂了不成?你女儿我自打进了这活死人墓似的院子,何曾自己出去招蜂引蝶过?那姓宋的为什么要把姓张的往这院子里引!”
她越说越气,胸脯剧烈起伏,“他明明知道这院子里就咱们孤儿寡母两个女人,还偏要这么做!数次带那姓张的来院子,你说,他安的什么黑心烂肺?”
“我瞧着,他就是存心的!保不齐,保不齐……哼!”
她冷哼一声,喘了口气,脸上浮起一种混合着怨毒和饥渴的潮红,“再说!娘!你难道真忍心看着女儿我年纪轻轻、花容月貌,就活活渴死、干死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她话锋陡然一转,眉眼间瞬间绽开极致的媚态与得意,声音也腻了起来,“不过嘛……那姓张的腌臜货色,给老娘提鞋都不配!女儿我啊,这回可是烧了八辈子高香,真真儿地遇上上高枝儿了!这种机会,这辈子,就指着这一回了!”
“娘你方才没瞧,那姓宋的又带来了一位大官人,如今就住在后院…啧啧啧!”她眼神迷离,仿佛还在回味,“他那双眼睛……哎呀呀!简直像两把烧红的钩子!就那么……就那么……在女儿身上剜了一眼!剜得女儿浑身骨头都酥了,心尖儿都颤了”她羞臊又得意地扭了扭身子,没再说下去。
阎婆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又是“剜”又是“酥”又是“颤”,老脸臊得通红,连连摆手跺脚:“不妥!不妥!万万不妥!我的儿!你这可是在刀尖上跳舞!小心引火烧身,惹怒了宋押司,你我还如何活下去!”
阎婆惜见她娘这副怂样,非但不怕,反倒“噗书嗤”一声娇笑出来,凑到阎婆耳边,吐气如兰:
“娘~你怕什么?人家可不是什么野路子,人家是正经八百的大官人!官身!品级大着呢!如今就歇在咱们这院子后头!你说……”
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恶意的揣测,“那姓宋的黑矮子,又一次巴巴儿地把这么尊贵的’真佛‘引到咱们这里来……他到底揣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嗯?”
阎婆惜见她老娘还在那儿磨磨唧唧、一脸忧惧,心头火起,哪里还有耐心听她聒噪!
她把阎婆推出房内,不耐烦地道:“行了!女儿心里有杆秤!你少管!”说罢,“砰”地一声将门板子甩上,落了门闩。
她扑回铜镜前,对着模糊人影,手指颤抖着,又将那紧身小袄的襟口狠狠往下扯了寸许。她这才满意地勾起一抹媚笑,深吸一口气,提起那桶滚得冒泡的热水,腰肢扭得如同风中摆柳,刻意学那步步生莲,重新敲响了后院正房那扇紧闭的门扉。
门“吱呀”打开,露出小厮平安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他见是阎婆惜提着热水,忙堆起笑,伸手就要来接:“姐姐辛苦,小的来提吧!”
阎婆惜哪能让他坏了“好事”!
她腰肢一拧,轻巧地躲开平安的手,那桶滚水险险泼出!她脸上却绽开一朵极甜的笑,声音又软又嗲:“哎哟!小哥儿!这粗重活儿,怎么能劳动贵客身边的人?折杀奴家了!”话音未落,她竟像条滑溜的泥鳅,侧身就从平安审判溜了进去!
平安到底年轻脸嫩,又不如玳安跟在大官人时间夺,被这泼辣妇人闯了个措手不及,愣在当场!
等他回过神来,阎婆惜早已扭着腰臀穿过外厅,直闯内房!他急得在后面“哎哎哎”直叫唤,却不敢真个动手拉扯。
内房里,大官人刚打完一趟拳脚。
他正敞着怀,露出精壮如铁的胸膛,上面密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油亮亮地闪光。热气蒸腾,一股浓烈、原始、aabook带着强烈雄性侵略气息的汗味,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清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平安气喘吁吁跟进来,一脸惶恐:“大……大爹!小的……小的没拦住!这位娘子她……她非说是什么’待客之道‘……”
大官人正拿着块汗巾随意擦拭脖颈,闻言动作未停,眼神却似笑非笑地瞟向门口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那目光毫无颜色,在阎婆惜刻意拉低的衣襟和裸露的肌肤上剜过,并未动怒,只随意地挥了挥手,声音低沉平静:“罢了。平安,你去隔壁厢房歇着吧。”平安如蒙大赦,“哎”了一声,连忙躬身退了出去,还带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内室顿时只剩下两人。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气息,直往阎婆惜鼻孔里钻!
她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热流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天爷!何曾闻过这般……这般能勾得人魂儿都飞了的雄壮味道?简直比那窖藏了三十年的高粱烧还要醉人!她贪婪地深吸一口。
“大人……”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低眉顺眼,地跪倒在脚踏上。
她将热水倒入铜盆,伸出几根染了蔻丹的纤纤玉指,在水里轻轻搅动,试了试水温。aabook
水波荡漾,映着她刻意低垂、却难掩春情的脸。
她双手捧起一方崭新的细棉布手巾,浸透了滚烫的热水,拧得半干,这才故意怯生生地,仰起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眼波流转:
“大人一路风尘,鞍马劳顿,想必……想必是乏透了吧?只是……只是这穷乡僻壤,院子又没人住,没有准备澡桶……委屈大人这般金尊玉贵的身子,只能用这简陋之物!”
“大人您……您平日里在自家府上,那定是琼楼玉宇、雕梁画栋,香汤暖阁里自有那千娇百媚的姐姐们伺候着,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她身子往前微微倾了倾,将那块温热的湿巾捧得更近,几乎要碰到大官人的衣襟,吐气如兰:
“如今大人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儿伺候着……若大人不嫌弃奴aabook家粗手笨脚……奴家……奴家斗胆,伺候您擦擦汗,烫烫脚,解解乏气可好?”
大官人端坐椅上,目光带着审视,在她那张刻意装扮过的脸和那截露出的雪腻脖颈上流连片刻,嘴角那抹邪气的笑意更深了些。
“无妨。”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方温热的毛巾,却并未立刻使用,只是随意搭在盆沿,“公务在身,风餐露宿亦是常事。莫说一两日不洗澡,便是十天半月,也熬得住。”
他顿了一顿,目光似有深意地瞥了阎婆惜一眼,慢悠悠地把一双脚往前一伸续道:“待到了济州府衙,再行沐浴,也不迟。”
阎婆惜哪能不明白这个意思。
她哪里还顾得上擦脸,那双含春带水的杏眼,早死死黏在大官人那双沾满泥尘的厚底官靴上。
她赶紧跪过去,伸出两只细白的手,捧起了大官人一只沉重的靴子。
那靴子入手沉甸甸,靴筒上沾着干涸的泥点,靴底嵌着磨损的石屑,一股混合着皮革、尘土和汗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人金尊玉贵,这脚也走了万里路,着实辛苦了……”
她声音甜柔,手上动作却麻利得很。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小心翼书翼地将那硬邦邦的靴筒从大官人脚上褪下!靴子一脱,一股更浓烈的咸腥汗味混合着皮革的闷热气息,瞬间在小小的内室炸开!熏得烛火都似乎晃了晃!
寻常妇人闻了这味道,怕是要掩鼻皱眉。可阎婆惜非但不嫌,反倒鼻翼翕张,脸上竟浮起一层潮红,眼中射出迷醉的光!天爷!这才是真男人的味道!又迫不及待地去脱另一只靴子。
大官人斜倚在榻上,原本只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玩味看她做作。此刻,他清晰地捕捉到阎婆惜那的表情,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皱,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他自己赶了几天路,靴子又没换,这脚上的味道有多重,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都嫌弃,便是家中几个美妇可人儿再爱自己,今天如果在这里爬也要也娇嗔着对自己开着玩笑。
可眼前这妇人……非但不嫌,反倒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滋养?那股子兴奋劲儿,风情绝非寻常谄媚能装出来的。
大官人心中暗忖,“这女人莫非有些恋物癖?”
两只靴子都褪下,露出里面一双同样被汗水浸透的绫袜。
阎婆惜毫不迟疑,小手麻利,将那双袜子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着什么稀世珍宝,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谄媚:“大人稍待!这袜子都是汗味了,奴家这就去寻热水皂角,替大人浆洗干净!保准还您一双清爽!”
大官人笑道:“洗它作甚?”他随意地挥了挥手,“这等粗使物件,我包袱里带了几双呢。穿脏了,随手丢了便是,省得麻烦。”
“丢……丢了?”阎婆惜浑身一僵,捧着袜子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手中之物——这可是上好的湖州软绫!轻薄透气,织工精细,染着均匀的靛青色!
在她眼里,这袜子本身的价值,就够她们母女嚼用大半个月了!如此贵重的东西……穿一次就丢?
她心头剧震,如同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更强烈的贪婪同时涌起:天爷!这才是真正的泼天富贵!这才是真正的官家做派!奢靡得令人发指,也……也FQBOOK令人心醉神迷!她看向大官人的眼神,更加炽热,几乎要喷出火来!
大官人将她脸上那瞬息万变的精彩神色尽收眼底笑了笑:“不过嘛……你若实在想洗,我也拦不住你。只是……”
话锋陡然一转,淡淡说道“我做事,向来喜欢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白白耽误了人家的’一番别致的殷勤‘,反生怨怼。”
阎婆惜被西门大官人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和锐利的眼神刺得一激灵,心头那点绮念和算计顿时凉了半截,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强撑着笑脸,声音有些发颤:“大……大人请明示?奴家……奴家愚钝……”
大官人说道:“我家中,正头娘子是有的,几房得宠的妾室也是有的。便是那端茶递水、铺床叠被的贴身丫鬟,如今也都是满坑满谷,一个萝卜一个坑,再塞不进半个闲人了。”
他顿了顿,看着阎婆惜瞬间煞白的脸,继续道:“所以啊……”他轻轻一笑,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你这般殷勤风情小意,若是指望着能进我府上,哪怕做个丫头……呵呵,怕是有些难喽。”
大官人重新靠回榻上,姿态从容:“我这人做事,讲究个正大光明,不欺妇孺。有几分力,使几分劲,图个什么,最好都摆在明处。”
他目光特意扫过阎婆惜紧攥着那双臭气熏天袜子的手和她刻意拉低的衣襟,“省得你白费了力气,献错了殷勤,尤其是献错了对象,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怨我耽误了你。”
此时阎婆惜心声被大官人一语道破,而远在西门府上,扈三娘也成功押运这些箱子来到了府上!
夜色浓稠如墨,寒风裹着细碎的雪粒子,抽打在清河县高耸的城墙上,发出沙沙的呜咽。
当先一骑,蹄声碎雪,鞍上端坐的正是扈<sup class='ab5f2fd2685bda822e'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三娘!
双刀并未离手,斜插在背后皮鞘里,刀柄上缠着的红绸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一身玄色紧身劲装,牛皮束腰勒得极紧,外罩一件半旧的猩红斗篷。
风帽边缘结满了晶莹的白霜,衬得她那张娇媚又英气的脸蛋愈发苍白,如同上好的细瓷,只是这瓷器上布满了长途奔波的倦痕。
虽说她从小便习惯为了庄子在江湖奔波,可从来没有今天这般如此!
一日不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铁打的身子也熬得酥软了。
更要命的是,身上那恼人的月事又还未干净!腰腹间那股熟悉的、沉甸甸的酸胀坠痛,如同揣了个冰冷的石磨盘,随着马背颠簸,一下下研磨着她的筋骨,抽吸着她的力气。
饶是如此,她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依旧亮得惊人,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浓稠的黑暗与寂静的雪野。
这一路行来,几拨不长眼的劫匪撞上来,她手起刀落,血溅雪泥,又亲自断后,打跑了一批亡命徒,更要时刻提防着押运的自己人手脚不干净。
精神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丝也不敢松懈。
扈三娘思绪纷乱,如同这漫天飞舞的雪片,未曾有一刻停歇。
庄子里风情那些汉子,平日里一口一个“三娘”地仰仗着她,敬她畏她如亲长如首领,可……似乎他们都忘记了,或者刻意忽略了——
她扈三娘,骨子里终究是个女人!是个需要男人温言软语、嘘寒问暖,需要一副坚实臂膀依靠的女人!
不管这女人在江湖上名头有多响,刀有多快!
一张脸孔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疲惫的脑海——
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却又暗藏精明的脸,还有他临行前,摒退左右,只对她一人郑重嘱咐时,那低沉的话语:“三娘,这东西关乎我身家性命,单让他们这群人押运,我心中不放心,我需要你!!”
“需要你!”这三个字,便是现在想起,连那恼人的小腹坠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天知道这“需要你”三个字,对自己是何等熨帖的慰藉!
原来……除了那个沉甸甸的扈家庄,这世上,竟还有这样一个男人,这般毫无保留地信任她,这般郑重其事地需要她!
这信任,却让她那颗在江湖风霜中磨砺的心,尝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滚烫的甜情意。
原来!
被需要的感觉,竟也如此……如此…!
这难道就是…话本子里说的,女儿家动了心的滋味?
扈三娘此刻坐在马背上,寒风刺骨,小腹冰凉酸胀,可心底却像揣了个小火炉,烘得她脸颊都微微发起烫来。
她恨不得立时三刻就飞回那男人身边去!
哪怕什么也不做,就静静地站在那高大的身影之后,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名贵熏香与男子气息的味道…
就这么一直在他的背影里站下去!
永远!
便已是足足……!
城门楼子上值夜的小吏,正抱着火盆缩在角落里打盹,睡眼惺忪、骂骂咧咧地探出半个冻得通红的脑袋。
待看清车队前头那盏特制的画着西门家徽的琉璃气死风灯,再借着雪光,瞧见那群如狼似虎疯情书库的西门府彪悍家丁护院……登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是……是大官人的车队到了!”小吏声音都劈了叉,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蹿下城楼,呵斥着守门兵丁:“瞎了你们的狗眼!腚眼子都让屎糊住了?!快开城门!快!”
那清河县高耸的城门,在西门大官人滔天的权势面前,可不就跟他自家外院那两扇随开随关的柴门一般。
车队紧随其后,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迅速消失在寂静的雪夜里。
西门府邸,灯火通明。月娘早已得了先头快马报信,此刻正端坐在大门正中的大椅上,身前一个火炉。
她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银鼠皮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只簪着一支素银簪子,脸上不见丝毫睡意,只有一种沉静如水的镇定。身后站着小玉桂姐儿和香菱儿,连房中的孟玉楼也喊了出来!
大管家来保,垂手肃立在她身侧。
“来了。”月娘耳朵极灵,远远听到车马声,放下手中暖炉。
话音未落。扈三娘一马当先,后面跟着十几个个精壮的家丁,押着那几辆蒙得严实的大车。
“扈家妹妹!一路辛苦!快冻坏了吧!”月娘立刻起身,脸上瞬间绽开带着暖意FQSK的笑容,亲自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握住了扈三娘那双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入手冰凉刺骨。
“快!快进来烤烤火!”她语气亲热,手上用力,拉着扈三娘就往火盆边走,那份关切显得无比自然。
扈三娘喘息未定,低声道:“大人交代了,东西……”
月娘点点头,眼神便转向了那些大车,语速快而清晰:
“立刻打开后院角门,卸车!所有箱子,全部搬进后花园门口!手脚要快,更要轻!不许发出半点磕碰响动!搬箱子入内的,只许用我点名的那几个!旁人一律不许靠近后院半步!违者家法处置!”
又对身后的几人说道:“你们四个一起去盯着……”
说完看向扈三娘身后那些风尘仆仆、冻得脸膛发红的家丁护院轻声说道:“头领们幸苦了!”
“来保!你亲自带到前院西厢大饭堂!灶上早已备下热腾腾的羊汤、刚出锅的白面大馒头、还有新烫的烧刀子!管够管饱!让大伙儿暖暖身子,解解乏气!告诉厨房,再切每人几斤酱牛肉!每人额外赏三两银子!”
“还有,三娘子带来的马匹,牵到马房,用细料,温水,好生伺候着!鞍鞯行李,仔细收好!不得有误!”
扈三娘见多了自家父亲和哥哥管理庄子,今日见到这西门府上大娘子,一条条吩咐下来,条理分明,滴水不漏。
点人说道人名,一个磕绊没有,显然都牢牢记住,安排饭食犒劳,既显恩义又不失体统,提及家法银子,威严立现。
果然比自己庄子规矩严整的不是一点半点,心悦诚服。
来保听得连连躬身应“是”,立刻转身,如同上了发条一般,低声吆喝着,指挥着那八个被点名的小厮,无声而迅疾地行动起来。
整个前院顿时人影憧憧,却只听得到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口令,不见丝毫混乱喧哗。
月娘口中一条条指令清晰利落地发出,条理分明。
在她起身迎接扈三娘开始,一直到所有命令布置完毕,众人领命如飞而去,她那一双保养得宜、细腻白嫩如同新剥葱管也似的小手aabook,始终紧紧攥着扈三娘那双冰冷粗糙的手!
她就那般握着,攥着,掌心里那点从暖炉和厚实银鼠皮袄里积蓄的温热,如同涓涓细流,一丝丝、一缕缕地渡给扈三娘那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指节。
扈三娘感受着包裹自己双手的那份异样柔软与温热,心中百味杂陈,翻腾得紧。
月娘的手,细腻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温润无瑕,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桃花瓣似的粉色,一望便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在深宅锦衣玉食惯了的贵妇人的手。
再看自家这双手!
常年握刀,虎口和指根处早结了一层硬邦邦、黄白色的细茧,摸上去如同砂石。
虽说不愁吃穿,不用下田劳作,手背皮肉比那风吹日晒的村妇是要白净细嫩不少,可终究是舞刀弄棒、风里来雨里去的营生,又哪里顾得上涂脂抹粉、精心保养?
此刻更被深冬寒风吹得皴裂发红,几道细小的口子隐隐作痛,粗糙得如同砂纸。与月娘那柔若无骨、滑不留手的玉手一比,砂石碰着了绫罗,真真是云泥之别!
一股子强烈的、火辣辣的自卑感猛地攫住了扈三娘的心肝。她只觉得脸上臊得慌,下意识地就要把手往回抽,声音也带了几分窘迫的颤音:“大……大娘快松手罢!我这手……腌臜得紧,又糙又硬,尽是些硌人的茧子,仔细污了您这双贵手……”
月娘非但不松,反而将那粗糙的手掌握得更紧了!另一只手还抬起来,在那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力道带着坚决。
她那双沉静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扈三娘,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丝了然又带着几分亲昵的笑意:
“好个痴妹子!!休说这等外道话!这等顶顶要紧的事儿,老爷不托付旁人,单只托付给你,让你亲自押着这要命的东西回来,说明什么?说明你——便是他心坎子上再亲不过、再信不过的自己人!”
这加重语气的’你‘字和话儿钻进扈三娘耳朵,她本就惦着大官人,此刻更是心窝子里滚烫,情火直往上撞。
月娘眼波流转,在那双布满茧子的手上打了个转儿,话锋一转,语疯情气里带着赞叹:“你这双手,糙是糙了些,可做的却是替老爷守着门户、遮风挡雨的硬朗勾当!是我们这些关在深宅大院,只会拨弄算盘珠子、调教小丫头片子的妇道人家,想也不敢想,万万也做不来的头等大事!”
她略略停顿,笑着说道:“老爷啊,他就是咱们的天!是咱们的根!是这西门府上上下下几百口子的大老爷!更是咱们姊妹们在这世上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们这些没用的内眷,只能在老爷回来时端茶递水,嘘个寒问个暖。可妹妹你不同!”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扈三娘,“你是老爷的’护身符‘!是老爷的’挡箭牌‘!是在那刀光剑影里替老爷撑起一片天的人!你一个,能顶我们这后宅里无数个!”
这番话句句敲在扈三娘心坎上,听得她心头滚烫,鼻尖发酸,那股子自卑竟被一股混杂着骄傲与归属感的暖流冲得七零八落。
月娘又接着道:“至于这皮肤干燥皴裂,算甚么大事?我那妆奁里就有上好的’玉容珍珠膏‘并’鹅油润手香脂‘,最是滋养肌肤,回头就让人包了给你送去。待你去见老爷复命,疯情便带在身边,早晚记得涂抹,不出半月,保管你这手也细润起来!”
她眼波往扈三娘脸上一溜,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亲昵的促狭,“……保管老爷见了,喜欢的松都松不开手呢!”
这话儿如同滚油泼进了雪堆,扈三娘只觉心窝子里像揣了十七八只野猫,乱抓乱挠,又痒又慌!
她臊得想要仔细分辩——自己……自己还不是大官人正经收用的女人!
可转而一想,自己难道心里头难道当真清清白白、不曾想过半分么?只是这等羞死人的话,如何能宣之于口?
脸上火烧火燎,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一颗心在腔子里“扑通扑通”撞得山响,腰眼发软,腿弯子也有些站不稳当,只死死低着头,生怕叫人瞧见那满脸的春意。
万般情愫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满腔感念,眼眶儿一热,用力点了点头,蚊蚋似的低声道:“谢……谢大娘恩典……”
月娘笑着松开手,顺势理了理自己光滑如水的袖口,脸上恢复了主母的端庄,对扈三娘温言道:“妹妹且在此宽坐片刻,烤烤火,定定神。老爷交代的事情非同小可,我得亲自去后面盯着点,一丝儿也马虎不得,就不能亲自陪你了。”
书
说罢,她转头对侍立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去,让金莲儿赶紧过来,好生伺候三娘子梳洗歇息,不得怠慢!”
不多时,金莲儿便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才做完杂活,却已匀了薄粉,点了胭脂,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在灯火下流转生辉,手里亲自端着一个朱漆描金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细瓷盖盅。
她披着的那件桃红撒花袄儿半敞着襟口,露出里头水红色的抹胸,抹胸领口绣着缠枝莲纹,偏生那丝线勾得浅了些,布料又薄得透肉,便隐隐约约能瞧见底下那两团圆鼓鼓、颤巍巍的白肉轮廓,随着她走路时的腰肢摆动,那抹胸下缘便一荡一荡的,颤出两团酥软诱人的乳波。
云鬓虽微松,却松得恰到好处——几缕散落的青丝垂在腮边,衬得那张薄施粉黛的脸愈发娇媚。她显然是沐浴过了,发梢还带着湿气,一股子甜腻的桂花头油香气混着她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带着肉欲的暖香,随着她婀娜的身姿飘进堂屋,直往人鼻孔里钻。
她那双穿着软底绣鞋的小脚,迈着刻意放得又轻又缓的步子,细腰款摆,臀儿便在桃红袄子下扭出一浪软过一浪的弧度。那袄子是绸面的,在灯火下泛着水滑的光泽,紧紧裹着她丰<b class='ab5f2fd2685bda822e' aria-hidden='true'>aabook.net腴的身子,腰身收得极细,偏生到了臀胯处又猛地撑开,将那圆滚滚、肥嘟嘟的两瓣臀肉绷得浑圆饱满,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那软肉便隔着绸料微微颤动,像两团灌满了蜜汁的水袋,沉甸甸地晃着诱人的波痕。
更勾人的是她走路时那股子刻意拿捏的姿态——腰肢拧得如同风中杨柳,偏生又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娇怯,眼角眉梢都含着水光,眸光流转间,似有若无地往扈三娘身上飘,那眼神里带着打量,带着掂量,更带着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混合着攀比和示威的微妙意味。
她一进门,那香风便浓了几分。堂屋里烧着暖炉,本就热气蒸腾,她这身带着湿气的暖香一进来,顿时让空气都黏稠了几分。她先是冲着月娘福了一福,声音又软又糯,甜得能掐出蜜来:“大娘子安。”
月娘微微颔首,神色淡淡:“让你好生伺候三娘子梳洗歇息,怎的倒先打扮起来了?”
金莲儿脸上笑容不变,眼波却往扈三娘那边溜了溜,声音愈发娇柔:“回大书娘子的话,婢子正是因要伺候贵人,才不敢怠慢,匆忙间沐浴更衣,匀了薄粉,免得一身腌臜汗气冲撞了三娘子。”她说着,端着托盘袅袅走到扈三娘跟前,盈盈跪倒,将那托盘高举过顶,柔声道:“三娘子一路辛苦,婢子熬了一盅红枣桂圆燕窝羹,最是补气血、驱寒气的,三娘子趁热用了,暖暖身子罢。”
她跪在那里,腰肢塌下去,臀儿便高高撅起,那桃红袄子被绷得紧紧的,将两瓣浑圆的臀肉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圆得像满月,肥得像蜜桃,中间那道深缝被布料勒出一道鲜明的凹陷,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她跪姿极标准,偏生那腰臀的曲线扭得太过刻意,倒像在炫耀那身白肉似的。
扈三娘本就满心疲惫,又兼小腹坠痛,腰眼酸软,此刻被金莲儿这身甜腻香气一冲,再一看她那副烟视媚行、刻意卖风情
弄的姿态,心头顿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闷。她自幼在庄子里长大,见的都是爽利汉子,便是庄里那些婆娘,也都是说话做事干脆利落的,何曾见过这般做作到骨子里的女人?
偏生金莲儿递上盖盅时,手指有意无意地碰了碰扈三娘的手背——那手指温热柔软,指腹滑腻,带着保养得宜的润泽感。扈三娘被这触感一激,下意识缩了缩手,抬眼便对上金莲儿那双含情带笑的杏眼。那眼神里明晃晃的探究与比较,让她心头那点烦闷里又添了几分恼火。
“有劳。”扈三娘接过盖盅,声音有些干涩,低头掀开盖子,热气混着红枣桂圆的甜香扑鼻而来。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燕窝滑嫩,羹汤温润,顺着喉咙滑下去,确实让冰凉的肠胃暖了几分。
月娘在一旁冷眼看着金莲儿那副做派,也不点破,只淡淡道:“既来了,便好生伺候着。三娘子身上乏了,又……”她顿了顿,目光在扈三娘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又有些不爽利,你须得仔细些。先带三娘子去沐浴更衣,换身干风情净暖和的衣裳,再伺候她歇下。我那边还有事要料理,便不陪着了。”
说罢,月娘又对扈三娘温言交代了几句,便带着小玉桂姐儿等人往后院去了。堂屋里顿时只剩下扈三娘和金莲儿,还有两个垂手侍立的小丫鬟。
金莲儿见月娘走了,脸上那副刻意拿捏的恭敬便淡了几分,眼底那点探究与打量反倒更明显了。她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腰肢款摆走到扈三娘身边,声音依旧娇柔,却多了几分亲昵似的熟稔:“三娘子,且随婢子来罢。热水早已备下了,就在西跨院的小浴房里——那是大官人平日里偶尔歇脚时才用的,最是清净暖和。”
她说着,便伸手来扶扈三娘的胳膊。那手又软又热,五指如同玉葱,指甲染着鲜红的蔻丹,在灯下亮晶晶的。扈三娘本能地想要避开,可身子实在乏得厉害,腰腹间那股坠痛又一阵阵袭来,让她腿脚发软,犹豫了一下,还是任由金莲儿扶住了。
两人出了堂屋,沿着回廊往西跨院走。夜风比方才更冷了些,裹着细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金莲儿情却似不怕冷,那桃红袄子襟口仍敞着,露出抹胸上缘那一截雪白的胸脯,在灯笼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她扶着扈三娘,身子却贴得极近,那股子桂花头油混着体热的暖香,一阵阵往扈三娘鼻子里钻。
“三娘子这趟差事,可真是辛苦,”金莲儿边走边细声细气地说着,眼风往扈三娘脸上瞟,“婢子虽不懂外头的事,可也瞧得出来,三娘子定是吃了大苦头了——瞧瞧这脸,白得没一丝血色,嘴唇都干裂了。”
她说着,竟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扈三娘的嘴角。那指尖温热滑腻,带着桂花头油的甜香,触碰的力道很轻,却让扈三娘浑身一僵,一股异样的麻痒从被触碰的地方窜开。
“你……”扈三娘猛地侧头避开,眉头皱紧。
金莲儿却像是浑然不觉她的抗拒,收回手,抿唇一笑,眼波流转:“三娘子莫怪婢子唐突。婢子只是心疼三娘子——这般花容月貌的人儿,又是这般得老爷看重,合该好生保养才是。”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股子暧昧的亲昵,“老爷最是怜香惜玉的,若是瞧见三娘子这般憔悴模样,指不定要多心疼呢。”
这话钻进扈三娘耳朵里,像根细针扎在心尖上,又疼又痒。她本就惦着大官人,此刻被金莲儿这般直白地挑破,脸上顿时烧了起来,偏生又恼她这般轻佻,只绷着脸不说话。
两人走到西跨院,院门虚掩着,推开门,里头是个小巧的院落,正房三间,东厢两间,西厢却是间单独的浴房。浴房门口挂着厚厚的棉帘子,里头透出暖黄的光,热气从帘子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金莲儿掀开帘子,一股混着皂角清气和暖融融水汽的热浪扑面而来。浴房不大,却收拾得极干净,地上铺着青砖,正中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桶身还冒着热气。桶边放着一个矮凳,凳子上整整齐齐叠着几方雪白的细棉布浴巾。墙角有个小炭炉,炉火烧得正旺,上头坐着个铜壶,壶嘴冒着白气。靠墙还有个衣柜,柜门半开着,能看见里头挂着风情几件衣裳。
扈三娘一进门,便被那股暖热烘得浑身一松,连日奔波的疲惫感顿时涌了上来,腿脚更软了。金莲儿扶她在矮凳上坐下,转身去关好了门,又仔细将棉帘子掖严实了,这才回身,脸上笑意更浓,眼底那点打量也越发不加掩饰。
她先是走到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回头笑道:“水温正合适呢。”说着,便走过来,要替扈三娘解衣裳。
扈三娘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低声道:“我自己来便好。”
金莲儿却像是没听见,那双染着蔻丹的手已经搭上了扈三娘的衣襟,声音又软又黏,像化不开的蜜糖:“三娘子跟婢子客气什么?伺候主子沐浴更衣,本就是婢子的本分。再说,三娘子身子乏了,手脚定然不利索,还是让婢子来罢。”
她说着,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扈三娘外罩的玄色劲装领口的盘扣。那手指温热,指腹滑腻,解开扣子时,指尖不经<sup class='ab5f2fd2685bda822e' aria-hidden='true'>aabook意地扫过扈三娘颈侧的皮肤。扈三娘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似的麻痒从颈侧窜开,直冲头顶。她想要推开金莲儿,可连日疲惫让她实在没力气,腰腹间那股坠痛又猛地一绞,让她闷哼一声,身子都弓了起来。
“哎哟,三娘子这是怎么了?”金莲儿连忙扶住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手上动作却不停,已经利落地将扈三娘的外衣脱了下来,露出里头一身紧身的黑色中衣。那中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又反复干涸,硬邦邦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扈三娘纤细却结实的身形。
金莲儿目光在那身中衣上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她本以为这所谓“扈三娘”不过是个粗野的乡下婆娘,可这身中衣下的身形,却出乎意料地匀称紧致。腰肢虽不算极细,却劲瘦有力,胸脯虽不算硕大,却圆润挺拔,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看见那两团圆鼓鼓的乳廓,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因着寒冷和汗湿,硬硬地顶着布料,形状分明。
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讶异,有比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嫉书妒和好奇的炽热。她手上动作却愈发轻柔,声音也越发甜腻:“三娘子这身衣裳都湿透了,贴在身上怪难受的,婢子这就替三娘子脱了。”
说着,她手指已经搭上了中衣的衣带。扈三娘想要阻拦,可金莲儿动作太快,指尖一勾,衣带便松开了。中衣前襟顿时敞开,露出里头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肚兜。那肚兜样式简单,毫无花纹,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紧紧裹着扈三娘的身子,将胸脯勒出两团饱胀的圆弧。因着汗湿,棉布紧贴在皮肤上,半透明地透出底下乳肉的肉色,顶端那两粒乳尖的轮廓更是清晰无比,隔着布料都能看见那深红色的、硬挺的小点。
金莲儿目光死死盯在那两团被肚兜紧裹的乳肉上,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自己是丰腴肉感的身段,胸脯饱满肥硕,乳肉软得能漾出水来,可眼前这扈三娘的胸脯,却是另一种风情——虽不算特别大,却圆润挺拔,乳型浑圆如倒扣的玉碗,因常年习武,肌肉紧实,那乳肉便不像寻常女子那般软绵绵下垂,而是骄傲地挺翘着,顶端那两粒乳尖更是因寒冷和疲惫硬硬地立着,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一股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渴望的热fengqing书库流猛地从金莲儿小腹窜起。她素来自诩美貌,在这西门府的后院,除了月娘是正头娘子她不敢比,其余那些丫鬟妾室,她自认姿色身段都是拔尖的,老爷也最贪恋她这身白肉。可眼前这扈三娘,虽不施粉黛,衣衫简陋,却有种她学不来的、混合着英气与野性的美——那紧致的腰肢,挺翘的臀,还有这双虽粗糙却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手……
金莲儿忽然想起老爷床笫间那些癖好——他最爱一边掐着她肥软的臀肉,一边在她耳边说些荤话,说她这身肉“又白又软,掐一把能出油”,可偶尔兴致来了,也会感叹“若是能有个身段紧实些的,掐起来想必另有一番滋味”。那时她只当老爷说笑,可如今瞧着扈三娘这身紧致匀称的皮肉,她心头猛地一跳:莫非……老爷真就好这一口?
这念头一起,她眼底那点打量顿时变得愈发露骨,手指也控制不住地往前伸了伸,竟是想要去碰那被肚兜紧裹的乳尖。
“你做什么!”扈三娘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金莲儿的手腕。她虽疲惫,可常年习武的底子还在,这一攥力道十足,金莲儿顿时疼得“哎哟”一FQSK声,眼眶都红了。
“三娘子……三娘子莫恼,”金莲儿连忙赔笑,声音却带上了哭腔,“婢子只是见三娘子这肚兜都湿透了,想替三娘子解下来,免得着了凉……”她说着,眼波却在扈三娘脸上转,见她虽恼怒,脸色却愈发苍白,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身子不适得很,心头那点畏惧便淡了些,反倒升起一股恶意的快意——任你是什么江湖女侠,到了这后宅里,身子不爽利,还不是得任人摆布?
扈三娘确实难受得厉害。小腹那股坠痛一阵紧过一阵,腰眼酸软得几乎坐不住,再加上被金莲儿这般轻佻地触碰,又气又恼,眼前都有些发黑。她强撑着精神,松开了金莲儿的手腕,声音冷硬:“我自己来,你退开。”
金莲儿揉着被攥红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怨毒,脸上却依旧堆着笑:“是是是,三娘子自己来。”她嘴上这般说,身子却只退开半步,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扈三娘的手。
扈三娘深吸一口气,FQBOOK颤抖着手去解肚兜背后的系带。那系带早已被汗水浸透,打了死结,她手指又冻得僵硬,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腰腹间又是一阵绞痛,她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差点从矮凳上滑下去。
金莲儿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她,顺势便接过了系带,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是让婢子来罢,三娘子莫要逞强。”这回她动作快了许多,指尖一挑,那死结便松开了。肚兜的系带一松,那块湿透的棉布顿时从扈三娘身上滑落,堆在她腰间。
一对浑圆挺拔的乳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金莲儿呼吸一滞。
那对乳,比她想象中还要美。
因常年习武,扈三娘胸脯的肌肉紧实,乳肉便不像寻常女子那般软绵绵下垂,而是骄傲地挺翘着,乳型是完美的半球形,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圆润。乳肉雪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顶端两粒乳尖却是深红色的,硬硬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因着寒冷和疲惫,乳晕微微收缩,那一圈深粉色的乳晕便显得格外分明。乳疯情书库肉上还残留着汗湿的水痕,那水痕顺着乳峰的弧度蜿蜒而下,在顶端汇聚,将那两粒硬挺的乳尖衬得愈发湿润诱人。
更让金莲儿挪不开眼的,是那乳肉上几道浅淡的伤痕——一道斜斜划过左乳上缘,一道横在右乳下缘,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像是陈年旧伤。可这伤痕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倒给这对雪乳增添了几分野性的、充满力量感的韵味。
金莲儿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那股热流猛地窜到胸口,烧得她心头发慌。她自己的胸脯虽大,却因着丰腴,乳肉多少有些下垂,乳型也不如这般完美,乳尖颜色更是因着频繁的吮吸揉弄,早已深褐发黑。眼前这扈三娘的胸,却像是从未被人碰过的雏儿,乳肉紧实挺翘,乳尖娇嫩粉红……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嫉妒与渴望的冲动涌上心头。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就要去碰那粒硬挺的、深红色的乳尖。
“滚开!”扈三娘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金莲儿手上。她虽疲惫,可这一巴掌用了全力书,“啪”一声脆响,金莲儿手背上顿时浮现出几道红痕。
金莲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顿时涌了出来,捂着手背退开两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三娘子……三娘子为何打婢子?婢子只是……只是想伺候三娘子沐浴……”
“用不着你伺候!”扈三娘厉声道,声音因疼痛和愤怒而发抖。她强撑着站起身,也顾不得自己上半身赤裸,伸手便要去拿叠放在矮凳上的浴巾遮身。
可金莲儿却像是被那一巴掌打出了火气,非但不退,反倒猛地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扈三娘的腰,声音陡然变得尖利:“三娘子!婢子好心好意伺候你,你怎的这般不识好歹!”她说着,手上用力,竟是想要将扈三娘往浴桶里推。
扈三娘本就腰腹剧痛,腿脚发软,被她这么一扑,顿时站立不稳,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后背“砰”一声撞在浴桶边缘。那浴桶半人高,边缘圆滑,她一撞疯情之下,上半身便向后仰倒,一对赤裸的乳峰顿时完全暴露在金莲儿眼前,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划出两团白腻的乳浪。
金莲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神色。她不但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那张涂着胭脂的脸几乎贴在扈三娘赤裸的胸脯上,声音又尖又利,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三娘子!你莫要装蒜!你心里头惦记着老爷,打量着谁瞧不出来?大娘子给你三分脸面,那是看在你押运东西回来的份上!可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江湖上舞刀弄棒的野女人,也配惦记老爷?也配让老爷高看一眼?”
她越说越激动,竟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扈三娘左边那团乳肉!五指收拢,死死攥住那团紧实挺翘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那触感让金莲儿浑身一颤——入手不是她想象中软绵绵的肥腻,而是充满弹性的紧实,乳肉饱满,却不像她那般软得能捏出疯情书库水来,而是带着韧劲,捏在手里,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肉的轮廓。那粒硬挺的乳尖硌着她掌心,又硬又烫,像颗烧红的石子。
“你……你松手!”扈三娘又惊又怒,抬手就要去推金莲儿。可她腰腹剧痛,浑身乏力,这一推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金莲儿非但不松,反而变本加厉,五指用力掐拧,那团雪白的乳肉顿时在她指间变形,被她掐出几道狰厉的红痕。乳尖被这般粗暴地揉捏,一股混合着疼痛与奇异酥麻的电流猛地窜遍扈三娘全身,让她浑身一软,闷哼一声,险些瘫倒在地。
“三娘子这奶子,倒是生得好,”金莲儿喘着粗气,声音因兴奋而发抖,“又挺又翘,奶头儿也小巧,颜色还这般粉嫩……难怪能勾得老爷惦记。”她说着,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边那粒硬挺的乳尖!
湿热的唇舌包裹住乳尖的瞬间,扈三娘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酥麻感猛地从乳尖炸开,直冲小腹!她“啊”地一声惊叫,拼命挣扎,可金莲儿像条水蛇般缠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抱着她FQSK的腰,嘴唇用力吸吮,舌头卷住那粒硬挺的乳尖,反复舔弄,牙齿甚至还轻轻啃咬起来。
“唔……放……放开……”扈三娘声音都变了调,那湿热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吮吸让她浑身发软,小腹那股坠痛里竟混进一股陌生的、让她又羞又恼的热流。她想要推开金莲儿,可双手被她死死箍着,腰腹又疼得厉害,挣扎间,赤裸的身子与金莲儿那身桃红袄子摩擦,布料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乳尖,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金莲儿吸得啧啧有声,那粒深红色的乳尖在她唇舌间被反复吮吸舔弄,很快便肿胀起来,颜色愈发深艳,像颗熟透的莓果。她吸完右边,又换到左边,如法炮制,将那两粒乳尖都吮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挺立在乳峰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扈三娘被她这般轻薄,又气又急,又羞又恼,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湿热的吮吸带来的酥麻感,竟让她腰眼发软,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更让她惊恐的fengqing书库是,小腹那股坠痛,竟在这般刺激下,变得有些模糊,反倒被一股陌生的、滚烫的骚动取代。
“你……你这贱人……”扈三娘声音发颤,拼尽全力,猛地抬膝顶向金莲儿小腹。她虽乏力,可这一顶用了巧劲,正中金莲儿柔软的腹部。金莲儿痛呼一声,终于松开了手,捂着肚子踉跄退开两步,脸上却不见痛苦,反倒浮起一抹诡异的潮红,眼底那点疯狂愈发炽热。
“三娘子……好大的力气……”金莲儿喘着气,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难怪能替老爷办事……这般身子骨,若是压在床上,不知是何等滋味……”她说着,竟又开始解自己桃红袄子的衣扣,一边解,一边盯着扈三娘赤裸的上身,眼神像刀子般在她乳峰上剜着。
扈三娘趁机抓起浴巾裹住身子,可那浴巾不大,只能勉强遮住胸口,下半身还穿着那条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长裤。她扶着浴桶边缘,强撑着站直身子,声音冷得像冰:“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金莲儿却像是听不见,她已经解开了袄子的衣扣,露出里头水红色的抹胸。那抹胸比扈三娘的肚兜还要薄透,紧紧裹着两团肥硕白腻的乳肉,乳沟深得能埋进拳头,顶端那两粒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又大又圆,FQBOOK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深褐的颜色。她抬手,一把扯开了抹胸的系带。
两团沉甸甸、白花花、软绵绵的巨乳,顿时弹跳出来,晃出两团令人心惊肉跳的乳浪。
那对乳,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肥软,像两团灌满了奶汁的皮囊,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粒乳晕又大又黑,乳尖深褐,像两颗熟透的桑葚,硬挺挺地立着。因着她方才的激动,乳肉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金莲儿挺着胸,一步步逼近扈三娘,声音甜腻得发嗲:“三娘子瞧瞧,婢子这身肉,可比得上三娘子?”她说着,竟伸手抓住自己左边那团肥乳,用力揉捏起来,五指陷入软肉,捏得那团白肉变形,乳尖被搓得愈发硬挺,“老爷最爱婢子这身肉了,每回都要捧着吸个够,说婢子这奶子又软又大,吸起来比蜜还甜……”
疯情扈三娘被她这放浪形骸的样子惊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攥紧浴巾,一步步往后退。可她身后就是浴桶,退无可退,后背抵着冰冷的桶壁,眼前是金莲儿那对晃动的巨乳,鼻子里满是那股甜腻的桂花头油香气混着女人体热的味道,熏得她头晕目眩。
金莲儿已经走到她面前,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觉到金莲儿身上那股热烘烘的、带着肉欲的暖意,还有那对肥乳抵在她裹着浴巾的胸口,软绵绵、沉甸甸的触感。
“三娘子……”金莲儿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恶意的挑逗,“你说,若是老爷瞧见咱们俩这般模样……是喜欢你这对挺翘的小奶子,还是喜欢婢子这对又软又大的奶子?”
扈三娘浑身发抖,想要推开她,可金莲儿却猛地伸手,一把扯掉了她裹在胸口的浴巾!
aabook.net 雪白的胸脯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粒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挺立着,微微颤抖。金莲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低头又含住了左边那粒乳尖,用力吸吮起来,同时伸手抓住了扈三娘右边那团乳肉,五指收拢,粗暴地揉捏掐拧。
“啊……唔……”扈三娘惊叫一声,想要挣扎,可金莲儿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那对肥硕的巨乳紧紧压着她的胸脯,软肉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更让她惊恐的是,金莲儿的手竟然顺着她的腰腹往下滑,摸到了她裤子的系带。
“不……不要……”扈三娘终于慌了,拼尽全力扭动身子,想要躲开那只手。可金莲儿像条毒蛇般缠着她,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的裤带,然后,那只温热滑腻的手,便探进了裤子里,直接摸上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长着稀疏耻毛的三角地带。
那触感让扈三娘浑身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aabook.net 金莲儿的手指在她小腹处摸索着,掌心能感觉到扈三娘小腹的紧绷,还有那层紧实肌肉的轮廓。她指尖往下,很快便触碰到两片紧闭的、温热的肉唇。那肉唇因着紧张和寒冷,微微收缩,却依旧柔软湿润,指尖轻轻一压,便能感觉到里头温热湿滑的嫩肉。
“三娘子这里……倒是湿了……”金莲儿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指尖在那道细缝上轻轻滑动,隔着薄薄一层嫩肉,能清晰感觉到里头温热湿滑的触感。她指尖稍稍用力,便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肉唇,探进了那道湿热紧窄的肉缝里。
“唔……!”扈三娘猛地弓起身子,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那只手指探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异物感混合着尖锐的酥麻,猛地从腿间炸开,直冲头顶!她想要并拢双腿,可金莲儿的身子死死挤在她两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那只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指尖刮蹭着湿滑紧窄的肉壁,每一寸移动都带来令人战栗的触感。
“三娘子这身子……倒是紧得很……”金莲儿喘着气,手指在里头搅动,她能清疯情书库晰感觉到那肉壁的紧致湿滑,还有那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来,将她的手指浸得湿漉漉的。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扈三娘看着英气,身子却敏感得很,这才进去一根手指,那肉壁便痉挛般收缩起来,将她的手指紧紧裹住,吸吮似的蠕动着。
她忽然想起老爷床笫间的那些手段,心头一动,手指屈起,指关节故意在那块软肉上重重一刮。
“啊……!”扈三娘猛地尖叫一声,身子剧烈一颤,腿间那处地方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喷在金莲儿手指上。她整个人都软了,倚着浴桶往下滑,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住。
金莲儿抽出手指,指尖还沾着黏腻湿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神迷离:“三娘子这身子……倒是敏感得紧……这才一根手指,便泄了身……”
扈三娘瘫坐在浴桶边,浑身颤抖,脸色惨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从未受过这般屈辱,从未被人这般轻薄过,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身体竟在那般羞辱下,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那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羞愤欲死。
金莲儿看着FQBOOK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恶意的快意达到了顶峰。她蹲下身,伸手托起扈三娘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甜腻而残忍:“三娘子莫要哭……这般滋味,往后还多着呢。老爷最爱这般玩弄女人,尤其是……像三娘子这般,看着英气,身子却敏感得紧的……”
她说着,竟又开始脱扈三娘的裤子。扈三娘想要挣扎,可方才那一阵剧烈的高潮让她浑身脱力,腰腹的坠痛又卷土重来,疼得她几乎蜷缩起来。金莲儿轻而易举地脱掉了她的裤子,露出两条修长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腿。那双腿因常年骑马习武,比寻常女子粗壮些,却也匀称有力,大腿肌肉紧实,小腿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光滑细腻,只在膝盖和小腿处有几道浅浅的疤痕。
更让金莲儿挪不开眼的,是扈三娘腿间那片隐秘地带——耻毛稀疏,颜色浅淡,两片肉唇因方才的高潮微微红肿,湿润地敞开着,露出里头粉嫩湿滑的嫩肉,一道黏腻的透明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金莲儿喉头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肉唇,露出底下那个粉红色的、微微收缩的穴口。那穴口小巧紧致,因着紧张和寒冷,微禁书楼微翕张,能看到里头湿滑红嫩的肉壁。她指尖探过去,轻轻碰了碰那粒藏在肉唇顶端的小小肉粒——那是女人的阴蒂,此刻因着方才的刺激,已经肿胀发硬,像颗小小的红豆,一碰,扈三娘便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三娘子这里……倒是生得小巧……”金莲儿轻笑,指尖在那粒硬挺的阴蒂上打转,轻轻揉搓。那触感让扈三娘又是一阵颤抖,腿间那股热流涌得更凶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像张小嘴般一张一合。
金莲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恶意的渴望愈发强烈。她忽然想起老爷那些癖好——他最爱让女人跪着,从后面进入,一边干一边揉捏那两瓣臀肉……她目光落在扈三娘那两瓣浑圆紧实的臀上。因着常年骑马,那臀肉紧实饱满,不像她那般肥软下垂,而是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圆滚滚地翘着,臀缝深邃,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站起身,走到扈三娘身后,伸手抓住了那两瓣臀肉。入手紧实弹手,肌肉的轮廓清晰分明,捏在手里,能感觉到底下结实有力的肌理。她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那臀fengqing书库肉在她指间变形,却依旧紧实,不像她那般软得能掐出水来。
扈三娘被她从身后抱住,臀肉被这般粗暴揉捏,又惊又怒,想要挣扎,可金莲儿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那对肥硕的巨乳压着她的后背,乳尖硬硬地硌着她肩胛骨。更让她惊恐的是,金莲儿的手竟然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摸到了她后庭那处紧闭的、褶皱的穴口。
“你……你要做什么……”扈三娘声音都变了调,浑身僵硬。
金莲儿不说话,只是将指尖抵在那处褶皱的穴口,用力往里顶。那穴口紧闭,肌肉紧张地收缩着,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可金莲儿手指上还沾着扈三娘前穴渗出的湿滑液体,她将那液体涂抹在穴口,指尖用力,便硬生生挤了进去。
“唔……!”扈三娘惨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像只虾米般蜷缩起来。后庭被入侵的痛楚尖锐而清晰,那处地方从未被碰过,肌肉紧窄干涩,被她这般硬生生插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金<b class='ab5f2fd2685bda822e'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莲儿的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地抽动,那处地方紧窄得惊人,肌肉因疼痛和紧张痉挛般收缩,将她的手指紧紧裹住。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肉壁的干涩紧致,还有那股灼热的、令人心悸的触感。她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手指又往里探了探,指尖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扈三娘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想要挣扎,可金莲儿另一只手死死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那只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而残忍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可那痛楚里,竟渐渐混进一股陌生的、让她更加惊恐的酥麻——那手指刮蹭的地方,似乎连着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前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的湿滑液体。
“三娘子这里……倒是紧得很……”金莲儿喘着粗气,声音因兴奋而发抖,“比前头还紧……若是让老爷瞧见,不知要多喜欢……”<b class='ab5f2fd2685bda822e' aria-hidden='true'>aabook她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硬生生撑开那处紧窄的肉穴,缓慢而用力地抽插起来。
“啊……唔……不要……”扈三娘惨叫着,身子剧烈颤抖,前穴和后庭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那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前穴湿滑黏腻,穴口痉挛般收缩,后庭的火辣痛楚里竟也混进一丝诡异的、令她战栗的充实感。
金莲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恶意的快意达到了顶峰。她低头,在扈三娘耳边轻声道:“三娘子……这般滋味,可还受得住?老爷最爱这般玩女人……尤其是像三娘子这般,看着英气,身子却敏感得紧的……他定会喜欢……”
她说着,手指在后庭里抽插得更快了些,另一只手则探到扈三娘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直接刺进了前穴。两根手指,一根在后庭,一根在前穴,同时抽插搅动,指尖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双重刺激。
扈三娘彻底崩溃了。她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挣扎,可身子被金莲儿死死箍着,根本挣脱不开。那双重刺激像两股电流般在她体内冲撞,前穴湿滑紧窄,后庭火辣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与痛楚,让她尖叫着、颤抖着,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神智都模糊了。
不知过了多久,金莲儿终于抽出了手指。扈三娘瘫软在地上,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汗水和各种液体混合的痕迹,胸脯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前穴和后庭都红肿着,穴口微微张开,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她眼神涣散,像被玩坏的布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金莲儿也累得够呛,喘着粗气坐在她身边,伸手拨开她汗湿的头发,看着她那张惨白却依旧美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嫉妒、得意、还有一丝莫名的空虚。
“三娘子……”她轻声开口,声音又恢复了那股甜腻的腔调,“婢子伺候得可还舒服?”
扈三娘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金莲儿笑了笑,起身走到衣柜边,从里头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裳——淡青色的中衣,月白色的袄子,还有一条浅粉色的罗裙。她将衣裳拿过来,蹲在扈三娘身边,开始一件件替她穿上疯情书库。
她动作轻柔,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先是将中衣套在扈三娘身上,仔细系好衣带,又替她穿上袄子,扣好盘扣,最后将罗裙展开,抬起扈三娘软绵绵的腿,套了进去。那罗裙是上好的丝绸,柔软光滑,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凉意。
穿好衣裳,她又取来一块干净的布巾,浸了热水,仔细替扈三娘擦拭脸上和身上的汗水泥污,尤其是腿间那片狼藉的地方,她擦得格外仔细,指尖甚至又在那红肿的穴口轻轻抹过,引来扈三娘一阵颤抖。
做完这一切,她才扶着扈三娘站起身,将她扶到浴桶边的矮凳上坐下,从铜壶里倒了热水,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水温,然后蹲下身,开始替扈三娘洗脚。
扈三娘的脚不大,却因常年骑马习武,脚底结了一层薄茧,脚趾修长,脚踝纤细有力。金莲儿将那双脚捧在手里,用布巾仔细擦拭,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底,连脚趾缝都擦得干干净净。她擦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做禁书楼什么神圣的事,可指尖却时不时在那敏感的脚心轻轻刮蹭,引来扈三娘一阵阵细微的颤抖。
洗完脚,她又取来一双干净的袜子——雪白的绫袜,绣着小小的缠枝莲纹——小心翼翼地套在扈三娘脚上,再替她穿上软底绣鞋。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穿戴整齐,却依旧眼神涣散、像个木偶般的女人,满意地笑了。
“三娘子,”她柔声开口,“时辰不早了,婢子扶您去歇息罢。”
说着,她扶着扈三娘站起身,搀着她往外走。扈三娘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她摆布,脚步虚浮,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魂魄。
金莲儿扶着她出了浴房,穿过院子,来到正房西间。屋里已经点起了蜡烛,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被,熏了暖香,暖烘烘的。她将扈三娘扶到床边坐下,又转身出去,不多时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糖姜茶进来。
“三娘子,”她将茶碗递到扈三娘唇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喝点姜茶,驱驱寒,也缓缓身子。”
扈三娘机械地张嘴,任由她将温热的姜茶喂进口中。那姜茶辛辣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书,让她冰凉的身子终于有了一丝暖意。她抬眼,看向金莲儿,眼神依旧空洞,却终于有了焦距。
金莲儿迎着她的目光,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只有她们俩才懂的深意。她将茶碗放在一旁,伸手替扈三娘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发丝,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暧昧的亲昵:“三娘子好生歇息,明日还要去给老爷复命呢。老爷那边……婢子自会帮着三娘子说话。”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毕竟……三娘子这般身子,老爷定会喜欢的。”
说完,她起身,吹熄了蜡烛,只留床头一盏小小的油灯,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里顿时只剩下扈三娘一人。她坐在床边,身上穿着干净柔软的衣裳,脚上穿着温暖的袜子,嘴里还残留着姜茶的辛辣温热,可身体深处那处隐秘的地方,却依旧残留着被侵<sub class='ab5f2fd2685bda822e' aria-hidden='true'>犯的痛楚与诡异的酥麻感。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看着那双被金莲儿仔细擦拭过、套上绫袜的脚,眼泪终于再次涌了出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般羞辱,这般玩弄。更让她惊恐的是,在那般羞辱下,她的身体竟有了反应……那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像烙印般刻在她身体深处,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控制不住地去回想。
她想起金莲儿那双染着蔻丹的手,想起她那对肥硕的巨乳,想起她舔舐手指时那迷离的眼神,想起她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时的触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像噩梦般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脸上火辣辣地疼。可那疼痛,却压不住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让她战栗的骚动。她伸手,颤抖着探进裙底,摸到了腿间那处红肿湿润的地方。指尖碰到那粒硬挺的阴蒂时,她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猛地窜遍全身。
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整个人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