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一愣,随即故作勃然大怒状,厉声喝道:
“周大人!你…你怎能如此疏忽!囚车竟被劫了?!你身为朝廷命官,又代理济州府尹,如此重大疏失,视同儿戏!你让我如何和太师交代?如何和朝廷交代?”
“周大人啊周大人!按律,我身为一路提刑,纠劾百官之责,你如此玩忽职守、纵囚逃脱乃是重罪,我当立即行文奏劾朝廷,参你一本,请旨将你革职查办,枷号示众亦不为过!”
大官人声音洪亮,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面如死灰的周文渊身上。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声些,小声些啊!”周文渊眼见堂上众人目光如炬,也顾不得体统,凑上前一把拉住大官人的袍袖,往旁边僻静处拽。
他压低声音急急分辩:“大人明鉴!实在是……实在是那群贼寇狡诈多端、悍不畏死!且那都头雷横竟然里<sub class='abcc3de51888b1a482' aria-hidden='true'>情应外合,通敌劫囚,早已偷偷解开了一众囚犯枷锁,卑职一时失察……”
“大人放心,卑职回到济州,片刻不敢耽搁,深知此事干系重大!当夜便已火速下令,命济州府三都缉捕使臣何涛,点齐府衙上下五百精干衙役、捕快,倾巢而出!”
“为保万无一失,卑职连夜调拨了五百官兵!两路人马,合计千人,由何涛统一节制,星夜兼程,直扑那伙强贼巢穴所在!”
“卑职此番布下天罗地网,纵使那晁盖、宋江等人有通天的本事,三头六臂,也休想逃脱出卑职的手掌心!定将他们一网打尽,将功折罪!求大人宽限些时日,暂息雷霆之怒啊!”
周文渊一口气说完,额角上那黄豆大的冷汗珠子,扑簌簌滚下来,砸在青砖地上。
他两只眼巴巴地瞅着大官人,活似那砧板上待宰的鱼,只盼着屠夫高抬贵手。
大官人看着对方,想当初初见自己时,仗着自己是东宫旧人,嘴里还端着“本官”、“下官”的体面架子。这才几日?竟连“卑职”都喊得这般顺溜了。
正要说话。
只听堂外一阵喧哗,一个公人打扮的汉子,跌跌撞撞抢将进来。众人定睛一看,唬了一跳!
只见那人满脸血污,两边耳aabook朵根子血淋淋地豁着口子,竟是生生被人割了去!来人扑通一声跪在周文渊面前,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嚎道:
“大人!周大人!卑职死罪!卑职无能啊!折损了大半人马,有负大人重托!大人且看卑职这副模样,便知那伙杀才何等凶顽,厮杀又是何等惨烈!”
周文渊定睛一瞧,不是那缉捕使臣何涛是谁?失声叫道:
“何涛?!给你一千精壮人马,纵使拿贼不着,也还罢了!如何竟折损了大半?快!快细细说来!”
何涛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
“大人容禀!卑职奉命,火急带人扑向东溪村。谁曾想,那晁盖的庄子连带左近村坊,早烧成一片白地,卑职不敢怠慢,寻踪觅迹,直追到石碣村地面……”
他喘了口粗气,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大人!那晁盖一伙,哪里是寻常剪径的毛贼?分明是惯走江湖、精通水性的悍匪巨寇!他们哪里只得七八个人?竟有数百水贼,早埋伏在石碣村那迷宫也似的芦苇荡里,专等我等入彀!”
“那地方,水道纵横交错,芦苇fengqing书库遮天蔽日。咱们大队官船,进了那水泊子,便如老牛掉进烂泥塘,施展不开,反成了活靶子!”
“弟兄们不是不拼命,实是中了埋伏,陷在绝地!贼人从四面八方射来箭雨,密如飞蝗!可怜我那些好儿郎,大半……大半都喂了鱼虾,那湖水……都染红了啊大人!”
何涛捶胸顿足,涕泪横流。
“卑职……卑职拼着性命不要,亲冒矢石,与那贼首’立地太岁‘阮小二捉对厮杀!力战数贼上百回合,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气力不支,被他们生擒了去……”
他指着自己血糊糊的耳根,气愤得声音都尖利起来:
“那伙天杀的贼囚根!凶残暴虐,禽兽不如!擒住卑职,百般折磨羞辱,逼我降贼。卑职生是朝廷的人,死是朝廷的鬼!周大人对此待我,我岂能与贼为伍?便破口大骂!那贼厮恼羞成怒,便……便行此酷刑!割我双耳!这是存心要辱没朝廷的体面,打大人您的脸面哪!”
周文渊听罢,脸上颜色褪得干干净净,哪管这何涛献媚,心里空空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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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桩生辰纲被劫的勾当,怎地……怎地就滚雪球似的,闹出这般大的动静?
他心惊胆战地偷眼去觑那大官人。只见这位提刑官老爷,正乜斜着眼,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饶有兴致地瞧着自己这副狼狈相。
周文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西门大人定要借题发挥!弹劾丢官事小,若是连累太子在济州府尹和通判这两个要紧位子都折了……那自己怕是沦为东宫弃子,还有何前程可言!!”
他再也顾不得体面,也顾不得堂上众目睽睽,更懒得搭理这何涛,一把攥住大官人的袍袖,轻声哀告:
“大人!大人!请移步后堂!借一步说话!卑职……卑职有下情回禀!”
等大官人微微点头,他把胸膛一挺端出十足十的官架子,袍袖一展,沉声道:“大人,请——!”
说罢,迈着四方步,面皮上竟寻不出一丝儿方才的慌乱,仿佛无事人一般,引着西门大官人往后头踱去。
一到了后堂那僻静甲。
大官乜斜着眼,瞅着地上那周文渊一副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奉上的谄笑嘴脸,这家伙一人就贡献了两万两!
真真是个大好人!
大官人心情大好,抬手便欲往周文渊肩上拍两下。
那周文渊不等大官人的手落下,早已麻溜地将自己的肩膀子送了上来,身子还微微弓着。
待西门大官人背着手,踱着方步从耳房出来,周文渊这才慌忙爬起,对着墙角那面蒙尘的铜镜,仔仔细细地整理起官袍冠带。
他掏出汗巾子,狠狠抹去脸上残留的涕泪灰土,又清了清喉咙,挺直了腰板——眨眼间又变回了那个矜持稳重、颇有官威的东宫近臣!
他端足了架子,迈着四平八稳的官步,也掀帘子走了出去。
aabook.net 此时,那慕容彦达已然在堂上候着了。
一见大官人从后堂踱出立刻露出笑容,恍若昨晚没发生任何事情一般拱手:“西门大人!本官等了许久了,这次剿灭谋反匪寇的事宜大人你来指挥吧。”
西门大官人抬眼仔细一看,倒是有些惊讶!
这厮竟看不出半分昨晚的狼狈相!
难怪挨鞭子时拼命护着脸皮子,看来有些经验!
大官人只摆摆手,打着官腔道:“慕容大人说笑了!本官执掌的乃是刑名律法,这调兵遣将、剿匪安民,乃是一路安抚使司的军务正差,自有慕容大人主持大局,本官岂敢越俎代庖?呵呵呵……”
话音刚落,周文渊也恰好踱步出来,与慕容彦达见了礼。他神态自若,仿佛刚才后堂那场腌臜交易从未发生。
行完礼,他竟自然而然、脚步轻移,稳稳当当地站到了西门大官人的身后侧方,那姿态疯情书库,俨然已将自己视作西门庆的心腹随从。
慕容彦达眼角瞥见这一幕,心中满是疑惑!
这周文渊可是太子爷跟前炙手可热的红人,虽说官阶比自己低了数品,却是实打实的“从龙重臣”,前程不可限量!
如今看他这副做派……又是何意?
这场军务会议,直扯到日头过了正午才散。
西门大官人也算听明白了眼下河北、山东的乱局:
那张万仙纠集了十万草寇,啸聚在山东、河北北路,声势一日大过一日,已然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亏得慕容彦达只需对付南边几股不成气候的毛贼,倒省了份大心事。
散了会,周文渊早备下了丰盛酒席,硬是拉着西门大官人并慕容彦达等一干济州文官作陪。
水陆珍馐流水价地端上来,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周文渊更是使了大力气,将济州府勾栏瓦舍里拔尖儿的粉头名妓统统唤了来。
一时间,堂上莺声燕语,脂香粉腻,娇躯软语伴着丝竹管弦fengqing书库,把盏调笑,媚眼横飞,说不尽的旖旎风光,道不完的官场酬酢。
只可怜那济州城外,哀鸿遍野,饿殍枕藉,流民啼饥号寒之声,又如何穿得透这高墙深院、酒肉笙歌?
只在这官衙深处,依旧是一派醉生梦死的太平景象。
待到西门大官人吃得酒酣耳热,熏熏然回到下处房中,玉娘和阎婆惜两个早已得了信儿,慌忙迎了上来伺候。
虽说是少妇,也不过一个年方二十,一个年方十九,
但见那玉娘眉如新月,眼含秋水,穿了件水红色的轻罗小袄,系着葱绿抹胸儿,下边一条月白挑线裙子,俏生生。
再看那阎婆惜,已然恢复了几分妩媚的韵致,眉梢眼角又带回了几分撩人的春意。
穿着件桃红洒金的紧身小袄,下着一条石榴红百褶裙,露出一双尖尖翘翘的绣花鞋儿。此刻她正跪在脚踏上,仰着一张媚态横生的脸儿,眼波流转,直欲滴出水来。
脱去官袍贴衣后,玉娘与阎婆惜对视一眼,脸上都飞起红霞。玉娘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伸出微颤的纤纤玉指,先替大官人解开腰间汗巾的活结。阎婆惜则跪在榻边,配合着褪下大官人的绸裤。两人动作虽带着羞意,却也算默契。
“怎得喝的浑身都是酒渍!”
玉娘拧了条新的温热丝帕,开始仔细擦拭大官人胸膛、臂膀。那些汗渍尚好,丝帕过处,留下清凉与芬芳。
然而,当擦拭到肩膀、胸口几处被酒液浸染过的地方时,问题来了。
那压榨而出的浊酒,未经蒸馏,酒体中混杂着大量粮食杂物,此刻干燥后,竟像一层半透明的胶质,牢牢地黏附在肌肤的纹理和汗毛之上,硬邦邦的,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丝帕擦过,只带走表面浮尘,那层顽固的黏腻酒渍却纹丝不动,反而被摩擦得微微发亮。
“啧,这酒渍倒是黏得紧。<sup class='abcc3de51888b1a482' aria-hidden='true'>FQSK”玉娘秀眉微蹙,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也只刮下一点碎屑,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她不敢用力,怕伤了大官人。
温热的巾帕在肌肤上游走,带来阵阵清凉,让大官人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两分。他半眯着眼,看着眼前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为自己忙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含糊道:“辛苦你们二位了……”
玉娘闻言,心中一暖,抬头柔声道:“大人说的哪里话!若非大人仗义相救,妾身与婆惜妹妹此刻还不知是何等境地!些许小事,岂敢言烦?”
她目光落回那顽固的酒渍上,想了想道:“这酒渍黏腻,寻常擦拭怕是不行。婆惜妹妹,你且照看着大人,我去厨下再烧些滚水,多取些上好的皂角粉来,或可洗去。”
说罢,她就要起身,可起身又有些犯难。
她在内院只穿着罗袄,方才忙碌时又微微敞开,露出葱绿抹胸并一段雪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发髻也有些松散,几缕青丝垂落腮边!
这副模样如何好意思去外间寻掌柜小厮要东西?阎婆惜眼波流转,一把拉住玉娘的衣袖,吃吃低笑,媚眼瞟向大官人身上那几处碍眼的黏渍:“好姐姐,你这般模样出去,岂不让那些腌臜小厮们看直了眼?还是让妹妹来吧。”
话音未落,阎婆惜已俯下身去。她跪在榻边脚踏上,姿态放得极低,整个上半身几乎趴伏在大官人腿上。她先是抬眼娇媚地瞥了大官人一眼,见他半眯着眼,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心中便有了计较。
她伸出纤纤玉指,先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大官人左肩上那块最大的、已经半凝固的琥珀色酒渍。那酒渍约莫有铜钱大小,黏在因常年习武而结实隆起的三角肌上,边缘泛着半透明的蜡质光泽,像是琥珀又像蜜糖。她的指尖触上去,能感觉到那一小片肌肤比其他地方要硬实些,酒渍几乎已经和汗毛、皮肤纹理长在了一起。
“大人这酒渍,倒像是烙上去的印子呢。”阎婆惜轻笑着,声音带着刻意的柔媚。她不再用指甲去刮,反而将脸凑得更近,檀口微张,探出那鲜红湿润的舌尖。
她先是轻轻呵出一口热气,让那酒渍表面稍稍湿润。然后,舌尖像最灵巧的小蛇,轻轻点在酒渍边缘。那触感很奇怪——酒渍表面冰凉坚硬,底下男人的肌肤却是滚烫的。她用舌尖贴着皮肤,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从<b class='abcc3de51888b1a482'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外向内舔舐,动作轻柔得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那半凝固的酒体遇热便渐渐软化,阎婆惜能感觉到舌尖下先是硬邦邦的,随着唾液浸润,渐渐变得黏稠、滑腻。她刻意放慢动作,每一次舔舐都用舌尖的腹面最大面积地接触皮肤,不只是在清理,更像是在爱抚。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喷出的热气拂在大官人肩上,能看到那一小片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随着酒渍融化,浓烈的酒香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体味,一股脑儿冲进阎婆惜的口鼻。那味道辛辣中带着一丝微甜,又混杂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气息。她非但没有嫌弃,反而眯起了眼,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这味道让她想起了在勾栏院里第一次伺候贵客时的场景,那时她也曾这样跪着,用口舌侍奉。
她更加卖力了。舌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加大力度,用舌尖顶端的蓓蕾去摩擦那处肌肤。她甚至微微张开嘴,将那片酒渍连同周围一小片皮疯情书库肤都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去烘软、溶解。柔软的唇瓣贴合在肩胛骨凸起的弧度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硬实,还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脉搏。
阎婆惜的喉咙轻轻动着,她在吞吐着融化后的酒液。那液体混着男人的汗味,咸中带苦,苦中又有一丝奇异的甜。她并不急着吞咽,反而在口中细细品味,让那味道在舌尖化开,再顺着喉咙滑下去。片刻后,她才微微侧头,将口中混合了酒味和汗味的唾液无声地吞了进去。吞咽时,她的喉结轻轻滚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咚”声。
清理完那一处,她抬起头,唇瓣水光潋滟,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情欲的绯红。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将那残留的酒渍也卷入口中。这才娇声道:“大人,这一处算是<b class='abcc3de51888b1a482' aria-hidden='true'>FQBOOK干净了。”
玉娘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她虽是过来人,但何曾见过这般放浪形骸的场面?只见阎婆惜跪在那里,罗裙下摆散开铺在脚踏上,桃红色的小袄因为俯身的姿势,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头一抹石榴红的肚兜边缘。她低头舔舐时,后颈的曲线纤弱又妩媚,几缕青丝垂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更让玉娘心慌的是,阎婆惜那动作里透出的娴熟与刻意——每一次舔舐的角度、力道,甚至吞咽时的神态,都带着勾栏女子特有的媚态。可那媚态放在此刻,放在为男人清洁身体的场景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淫靡。
玉娘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尖都在发颤。她想起阎婆惜方才的话——“这般模样出去,岂不让那些腌臜小厮们看直了眼?”可眼下阎婆惜这副模样,比禁书楼
衣衫不整的自己,又正经到哪里去?
但她不敢违逆,只得按阎婆惜所言,在她清理过一片区域后,立刻上前,用手中温热的丝帕仔细擦拭一遍。那丝帕是上好的苏绣,浸了温水,拧得半干。玉娘抖着手,将帕子覆在方才阎婆惜舔舐过的地方。
一触之下,她心头又是一跳。
那处肌肤被舔得湿漉漉的,残留着唾液的水光,摸上去温热滑腻。丝帕擦过,能明显感觉到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黏滑的液体——那是唾液和融化酒渍的混合物。玉娘用力擦了擦,想将那黏腻擦净,可越是擦拭,那滑腻感越是明显。帕子底下,男人的肌肉硬实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不敢抬头看大官人的脸,只能垂着眼,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可余光里,却能瞥见阎<sup class='abcc3de51888b1a482' aria-hidden='true'>情婆惜已经移到了下一处酒渍——这次是在胸口,靠近左侧乳头的位置。
阎婆惜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故意放慢了动作,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褐色乳首,才俯下身去。这一次,她不再只用舌尖,而是将整个唇瓣都贴了上去。
“这儿也有呢。”她含糊地说,声音因为含着肌肤而显得嗡嗡的。
她张开嘴,将那乳首连同周围一小片胸肌都含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大官人喉间溢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阎婆惜像是受到了鼓励,开始用舌尖去拨弄、舔舐那颗小小的肉粒。她时而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面去碾压乳首,时而轻轻吮吸。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小东西在她逗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饱满的赤豆,抵着她的上颚。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胸腔的起伏也大了些。阎婆惜眼中笑意更浓,她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发出“啧啧”的水风情声。
这一处的酒渍本就不多,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但阎婆惜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像是玩上了瘾,继续含吮逗弄着。她的舌尖沿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滑过紧实的腹肌。大官人常年习武,腹部肌肉分明,六块腹肌块垒清晰,中间那道沟壑深陷。阎婆惜的舌尖就顺着那道沟壑一路往下,像在探索什么秘境。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一只手撑在大官人腿侧,另一只手竟然悄悄往下,隔着绸裤,覆上了那已经鼓胀隆起的一团。她掌心贴着那滚烫的硬物,能清晰感受到其下骇人的尺寸和热度。她轻轻揉捏了一下,随即感到那物事在她掌下又胀大了一圈。
玉娘刚擦完胸口,正要去擦下一处,一抬眼就看到了这一幕。她惊得手一抖,丝帕差点掉在地上。只见阎婆惜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大官人腿上,头埋在他小腹处,一只手还在他胯间揉弄。那姿势、那动作,哪里是在清理酒渍?分明是……
她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喉咙发干,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阎婆惜抬起眼,冲她抛了个媚眼,然后低下头,竟张嘴隔着绸裤,含住了那凸起的轮廓!
“唔……”大官人闷哼一声,腰腹下意识往上顶了顶。
阎婆惜的口腔隔着薄薄的绸料,能清<sub class='abcc3de51888b1a482' aria-hidden='true'>疯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滚烫、血脉贲张。她故意用牙齿轻轻磨蹭那顶端,感受到那伞状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湿意,将绸裤染出一小片深色。她伸出舌尖,隔着布料去舔舐那处,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绸裤很快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贴在阴茎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阎婆惜这才抬起头,唇瓣水光淋漓,娇声问:“大人,这儿……也要清理么?”
她问的是胯间一处的酒渍——其实那酒渍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溅在靠近大腿根的位置。但她此刻手指点的方向,却分明是那根勃起的肉棒。
大官人低头看她,眼中欲火已经烧得很旺。他伸手捏住阎婆惜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你说呢?”
阎婆惜吃吃一笑,不再说话。她直起身,开始解大官人腰间仅剩的绸裤系带。那系带本就因为之前的擦拭有些松散,她轻轻一拉便解开了。然后,她双手抓住裤腰,缓缓往下褪。
玉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想转身避开,可双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她眼睁睁看着阎婆惜将绸裤褪到大腿处,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肉棒便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几乎要戳到阎婆惜脸上。
那物事比她想象中还要FQBOOK骇人——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肉棒根部黑茸茸的阴毛浓密卷曲,一直蔓延到小腹。整根阴茎昂首挺立,随着大官人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阎婆惜却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反而闪过兴奋的光。她像是见到什么珍馐美味,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那咸腥的味道让她眯起了眼,她张开嘴,缓缓将龟头含入口中。
“嘶……”大官人倒吸一口气,腰腹瞬间绷紧。
阎婆惜的口腔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她先是浅浅地含着,用舌尖去舔舐马眼,舔去那里渗出的前列腺液。那液体咸咸的,带着浓烈的麝香味。她细细品尝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然后,她开始尝试往深处吞。<b class='abcc3de51888b1a482' aria-hidden='true'>风情她张大嘴,努力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将那粗长的肉棒往喉间送。龟头挤开她的上颚,滑过舌面,抵住了喉口。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力吞咽,让喉部的肌肉收缩,紧紧箍住那入侵的异物。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搏动,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龟头上的沟壑刮擦着她口腔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麻痒。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口,带来剧烈的窒息感;每一次退出,又会被她的嘴唇紧紧吸吮着,发出“啵”的声响。
她的口水控制不住地分泌,沿着嘴角流下,滴在大官人小腹上,又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唾液拉出银亮的丝线,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秽。
大官人仰着头,喉结滚动,双手不自觉地抓住阎婆惜的发髻,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吞吐。那粗长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喉腔。阎疯情书库婆惜被顶得眼泪汪汪,却丝毫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
玉娘看着这一幕,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她扶着床柱,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葱绿色的抹胸下,两颗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腿心处传来阵阵空虚的酥痒。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让那瘙痒感更加明显。
就在这时,大官人忽然睁眼看向她,眼中欲火熊熊燃烧。他松开阎婆惜的头发,朝玉娘伸出手:“过来。”
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玉娘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挪动脚步,走到榻边。大官人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身边坐下。
玉娘坐在榻沿,正好能近距离看到阎婆惜吞吐肉棒的全过程。那根紫红色的粗长性器在阎婆惜红艳的疯情书库唇瓣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整根没入,只留下根部一小截。阎婆惜的脸颊被顶得鼓起来,嘴角不断有唾液溢出,眼神迷离而淫媚。
大官人的手探进玉娘的衣襟,粗粝的手指直接覆上她柔软的乳房。玉娘浑身一抖,下意识想躲,却被牢牢按住。他揉捏着那团绵软,指尖找到乳尖,用力捻搓。玉娘感到一阵刺痛,随即是陌生的快感,她咬住下唇,才忍住没叫出声。
“看着。”大官人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好好看着,她是怎么服的。”
玉娘被迫睁大眼,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她看到阎婆惜的喉咙被顶得凸起,看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带出的唾液丝线,看到大官人结实的腰胯一次次挺动,将阎婆惜的头按得更深。
就在这时,阎婆惜忽然吐出肉棒,急促地喘息着。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玉娘,嘴角还挂着银亮的唾液。她忽然笑了,笑得媚态横生:“好姐姐,你也来……尝尝?”
说着,她竟然伸手抓住玉娘的后颈,将她往下按。玉娘猝不及防,脸一下子凑到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前。浓烈的雄性气FQBOOK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腥臊味,让她一阵眩晕。
她想躲开,可大官人的手牢牢按着她的后脑。那根滚烫的肉棒就贴在她唇上,她能清晰感受到其上的脉络和热度。阎婆惜还在她耳边怂恿:“张嘴呀姐姐……大人这儿……也需要清理呢……”
玉娘颤抖着,终于张开了嘴。龟头顶开她的唇瓣,滑入口中。那味道比她想象的更浓烈——咸腥、微苦,带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可大官人已经按着她的头,开始挺动腰胯。
粗长的肉棒挤开她的牙齿,深深插入她口中。玉娘从没经历过这个,顿时感到一阵窒息。她呜咽着,眼泪涌了出来。但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让那根肉棒在她口中横冲直撞。
她学不来阎婆惜的技巧,只能被动地承受。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感到龟头顶到了喉口,一阵剧烈的干呕感袭来。她挣扎着想退开,可后脑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时,大官人终于松开了手,将肉棒抽了出来。玉娘连忙大口喘息,咳嗽着,眼泪鼻涕一起流。她感到嘴里全是那股腥臊味,口腔内壁被摩擦得生疼。
阎婆惜却在一旁娇笑aabook,伸手抚摸着玉娘的后背:“好姐姐,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多来几次就习惯了。”说着,她又俯下身,含住了肉棒的根部,从下往上舔舐,将上面沾染的唾液都舔干净。
大官人显然还没有满足。他看了看两个都衣衫不整、满脸情潮的女人,忽然伸手,将玉娘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玉娘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下身一凉——裙摆被掀开,亵裤被扯了下去。
她赤裸的下身直接坐在了大官人同样赤裸的大腿上。粗糙的腿毛摩擦着她细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痒。更让她惊恐的是,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抵在她腿心处,龟头正好顶在那一处软嫩的花唇上。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形状,还有马眼处渗出的湿滑黏液,正涂抹在她娇嫩的花瓣上。她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大人……”她颤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大aabook.net官人却没有理会。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掰开那两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他的指尖触到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芽,轻轻一按。
“啊!”玉娘惊叫一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蜜液。
大官人低笑:“还说不要?身子倒是老实。”他指尖在那粒阴蒂上打着圈揉弄,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玉娘哪受过这种刺激,顿时浑身瘫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阎婆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妒意,但很快又化作更浓的媚态。她爬上来,从后面搂住玉娘,双手探进她衣襟,握住那对丰盈的乳房揉捏。她的唇贴在玉娘耳边,轻声说:“姐姐,放松些……让大人好好疼你……”
说着,她竟然伸出舌尖,去舔玉娘的耳廓,又含住耳垂轻轻吮吸。玉娘被前后夹击,快感一波波袭来,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抵在入口处,蠢蠢欲动。
大官人终于不再忍耐。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对准那已经湿润泥泞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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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粗长得骇人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刺入了她紧窄的花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她感觉自己像个处子一样被生生破开。甬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还有上面盘绕的青筋刮擦着她内壁的嫩肉。
她疼得浑身抽搐,指甲深深掐进大官人的肩膀。眼泪汹涌而出,她哭喊着:“疼……好疼……出去……求你……”
大官人却仿佛没有听到。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抵到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蜜液。玉娘起初还在哭喊,但随着疼痛渐渐麻木,一种诡异的快感开始滋生。
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几乎填满了她身体里每一寸空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带来一阵酸胀的酥麻。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刺穿了,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开始分泌更多淫液去润滑那暴力的入侵。
阎婆惜从后面抱着玉娘,双手用风情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捻弄。她看着玉娘痛苦又沉醉的表情,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嫉妒,有快意,还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她低下头,吻去玉娘脸上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说:“忍忍……忍忍就好了……姐姐,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大官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猛。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玉娘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啜泣。她觉得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被随意摆弄、贯穿。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花径深处开始痉挛,一股股热流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就在玉娘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大官人忽然将她从腿上抱下来,按在了榻上。她面朝下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再次抵在了疯情她腿间。
这次是从后面进入。
大官人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臀瓣掰开,将粗长的肉棒对准那已经红肿湿润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呃啊——!”玉娘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龟头顶着花心深处那一点疯狂碾压。大官人像是终于放开了所有顾忌,像个野兽一样在她身后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榻上前滑一寸。
她的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荡起层层肉浪。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混合着淫液、血丝和前列腺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将床单浸湿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交气味,腥膻而淫靡。
阎婆惜也没有闲着。她跪在玉娘面前,捧起她的脸,开始吻她。这个吻带着掠夺性,她撬开玉娘的牙关,将舌头伸进去翻搅,舔舐她口腔里的每一寸,仿佛要将大官人残留的气息都占为己有。她的手也没闲着,伸到玉娘腿间,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按压。
玉娘被前后夹击,彻底崩溃了。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受苦还是在享受。她本能地扭动腰肢,去迎合身后的撞击,喉咙里发风情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哭又像笑。
大官人抽插了数百下,忽然低吼一声,动作猛地顿住。玉娘感到花径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灌,那液体量大得惊人,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子宫口,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她被灌得小腹微胀,花径不自觉地收缩,绞紧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止。大官人喘着粗气,伏在她背上,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精液混着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玉娘瘫在榻上,浑身像散了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慢慢滑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然后,大官人翻身躺到了一边。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叠纠缠,像一幅淫靡的春宫图。
阎婆惜最先爬起来。她脸上还带着情潮褪去后的红晕,眼中却恢复了清明。她看了看瘫软的玉娘,又看了看fengqing书库闭目养神的大官人,轻声说:“大人累了吧?奴家去打些热水来,帮大人擦身。”
大官人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阎婆惜起身,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衫,开门出去了。不多时,她端着一盆热水回来,盆边搭着干净的帕子。她拧了帕子,开始仔细擦拭大官人身上的汗水和刚才交合留下的体液。
她擦得很认真,从胸膛到腰腹,再到那根刚刚发泄过、尚且软垂的肉棒。她用帕子包裹住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液的性器,轻轻擦拭,将上面的粘稠液体一点点擦净。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擦完后,她又去擦玉娘。玉娘还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阎婆惜将她翻过来,分开她的双腿,用帕子擦拭她腿间的狼藉。那里红肿不堪,花唇外翻,穴口微张,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阎婆惜擦拭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第一次都会疼的。”她轻声说,“以后……就好了。”
玉娘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阎婆惜擦干净两人,自己也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爬上榻,躺在大官人另风情一侧。她侧过身,用手肘支着头,看着大官人的侧脸,轻声问:“大人……可还尽兴?”
大官人这才睁开眼,转头看她。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你倒是会伺候。”
阎婆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又往他怀里靠了靠:“那大人……以后可要多疼疼奴家。”
“自然。”大官人说着,忽然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现在还早,夜还长着呢。”
阎婆惜娇呼一声,却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张开双腿,缠上他的腰。她知道,这一夜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玉娘躺在另一侧,听着身边再次响起的淫声浪语,感到腿心深处又传来一阵陌生的酥痒。她偷偷睁开眼,看着大官人在阎婆惜身上驰骋的背影,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阎婆惜腿间进进出出,看着阎婆惜满脸沉醉的媚态。
她忽然觉得,<b class='abcc3de51888b1a482' aria-hidden='true'>FQSK自己身体里那处刚刚被狠狠侵犯过的地方,竟然又开始空虚起来。
这一夜,烛火烧到了天明。
大官人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积压的欲望都发泄出来,在二女身上轮番征伐。他用了各种姿势——传教士、后入、骑乘、侧入。他让阎婆惜跪着从后面进入,又让玉娘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他让两女面对面抱着,他从后面进入其中一个,同时伸手玩弄另一个的乳房和阴蒂。
他甚至让阎婆惜趴在玉娘身上,两个女人腿心贴合,他将肉棒插入她们腿间的缝隙中抽插,用两人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紧那根性器,模拟性交的快感。
到后来,玉娘已经不再哭泣,反而开始主动索求。她被开发过的身体食髓知味,一次次到达高潮,又一次次空虚。她学会了自己摆动腰肢去迎合,学会在男人进入时收紧花径去取悦他,学会了在阎婆惜舔舐她乳尖时发出放浪的呻吟。
天亮时分,大官人终于餍足。他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在阎婆惜脸上,看着她满脸白浊、媚眼如丝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翻身躺下,沉沉睡去。
阎婆惜等大官人睡着了,才慢慢爬起来,用帕子擦干净脸上的精液。她看了看另一边已经昏睡过去的玉娘,又看了看窗外泛白的天色,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又带着某种古怪的满足。
她吹熄了即将燃尽的蜡烛,躺回大官人身边,闭上了眼。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三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的性爱气息。床榻上一片狼藉——被褥凌乱,沾满了各种体液;衣衫散落一地;两个女人身上遍布吻痕和指痕,腿心处都红肿不堪。
这一夜,她们以身体为代价,彻底将自己绑在了大官人的战车上。从此以后,她们不再是自己,只是西门大官人的私产<b class='abcc3de51888b1a482' aria-hidden='true'>禁书楼,是他胯下的玩物,是他权力游戏中的棋子。
可在那屈辱和痛苦的深处,竟隐隐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至少,她们还活着,至少,她们还有被利用的价值。在这乱世里,对两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来说,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就在准备询问下一处时,大官人揽住了跪在榻边的阎婆惜和立在一旁刚擦完他胸口的玉娘的纤腰,滚烫的鼻息喷在二女脸上:“慢慢清理!不急!还有一夜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