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267章 众女各有内媚,王牌见王牌(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7288 更新:2026-08-14 08:03:02

  深院红烛锁春长,罗帷翻浪几度香。

  直到日上三竿,窗棂透进刺眼的白光,大官人才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皮。

  此刻两位娇娘一左一右,云鬓散乱,香腮带赤,犹自海棠春睡,莺慵燕懒。

  正自回味,忽听得门外平安压低声音禀道:“爷,赵公子差了小厮送来帖子,请您晌午过府赴宴,说是新得了两坛江南的’玉冰烧‘,请爷务必赏光品鉴。”

  赵公子?

  大官人一愣,自己那十一弟考完了?

  含糊应了一声,动静惊醒了身旁二女。

  玉娘与阎婆惜几乎是同时睁开惺忪睡眼,见大官人欲起,慌忙爬起来伺候大官人宽衣。

  玉娘先从床头取过大官人的贴身小衣,动作虽有些迟缓,却依旧利落爽净。

  她半跪在榻上,低眉顺眼,仔细替大官人系好衣带,抚平褶皱,整个过程香汗微沁,喘息细细,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阎婆惜则强打精神,拿起大官人的绫袜和一双簇新的云头厚底官靴。伺候穿袜尚可,待到要蹲下为他穿靴时,身子一晃,竟险些跪倒,幸得扶住了<b class='ab8772eec669cdd990' aria-hidden='true'>FQSK床沿才稳住。

  那份强撑的媚态中,几乎是半跪半趴,才颤巍巍地将大官人的脚塞进靴筒,又费力地提上靴帮,系好丝绦。

  大官人看着玉娘爽利地为自己披上外袍,又见阎婆惜那副强撑的辛苦模样,心中倒生出几分怜惜。

  他穿戴整齐,对着门外扬声道:“平安!”

  “小的在!”平安的声音立刻在门外应道。

  “去,”大官人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侍立的玉娘。

  玉娘会意,立刻接口吩咐道:“烦劳平安小哥,速去厨房吩咐:

  煮一盅’梅子醒酒汤‘,要浓些,多加几片老姜驱寒。

  熬一锅’七宝素粥‘,大人昨夜饮多了酒,又…又劳累了,需得些温软养胃的吃食安抚肠胃,解解aabook.net乏倦。”

  平安在外头听得明白,口中忙不迭应道:“玉娘子吩咐得极是!小的这就去,定让他们拣最好的做来!”脚步声匆匆远去。

  听着玉娘这番细致妥帖的安排,大官人心中熨帖,又看这阎婆惜丁香含媚也是一绝,看着眼前这两个为自己耗尽气力、强撑着伺候的美人儿,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竟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虽轻,在寂静的晨间却格外清晰。

  玉娘和阎婆惜都是一惊,以为是自己伺候不周,怠慢了大人。两人慌忙停下手中动作,齐齐抬头看向大官人,眼神里带着惶恐与询问。

  玉娘小心翼翼道:“大人,可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请大人责罚。”

  阎婆惜也媚眼含怯,低声道:“爷,可是奴笨手笨脚,惹爷不快了?”

  大官人看着她们诚惶诚恐的模样,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玉娘身上,带着几分惋惜道:“玉娘,你心思玲珑,处事周全,更难得这份沉稳伶俐。若是在寻常年月,以你这般品貌才干,便是料理一个大家子的内务也是绰绰有余,做个掌事的娘子也使得。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下来,“如今委屈你在这外宅之中,无名无分地伺候着,实在是……可惜了。”

  玉aabook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终却化作一抹释然甚至带着点俏皮的笑意。

  她“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眼波流转,看着大官人,声音温软道:

  “大人呐,您这话可折煞我们了。我们这样的人,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入府?日夜伺候在大人身边?那是正经奶奶的福分,我们哪敢存这份痴心妄想?”

  “在我二人看来,大人如此年轻却身居高位,龙章凤姿气宇非凡,翰林清贵也不过唾手可得,又家资巨万,根基深厚!”

  “真真是:通衢广陌之资,登云揽月之梯!”

  “大人前程,如云衢万里,鹏程正举。他日开府建衙,位列台阁,往来皆鸿儒显贵,唱和尽锦绣文章。身侧主中馈、奉巾栉者,必是名门淑媛,德容兼备,方配得上大人,便是被官家招为驸马也不稀奇!”

  玉娘<sub class='ab8772eec669cdd990'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说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蛋一红,继续说道:“又……又兼身姿伟岸,气度昂藏,天成的疏狂不羁、睥睨自若之气,且龙精虎猛体魄强健,那些杂野春文所载名将悍勇,大人之雄风更有过之,这等男人,无论豆蔻年华,抑或半老徐娘,但凡识得其中滋味的女子,莫不……莫不心生向往侍奉。”

  玉娘笑着说完顿了顿,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看透世情的苍凉,声音也低沉了些:

  “而妾身与婆惜妹妹…不过是乱世风絮,飘萍之身。昔日妾身自知蒲柳陋质,纵有些微打理琐务之能,也不过是井蛙之见,难登大雅之堂。婆惜妹妹灵巧善媚,丁香渡情,亦是娱情遣兴,终非百年之选。”

  “大人也无需为我等惋惜!”

  “您再看看这世道……大如那游家庄,何等煊赫的百年绿林豪门?顷刻间便是抄家灭族,男丁问斩,女眷充入教坊司,百年基业灰飞烟灭!小如……如阎妹妹,”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阎婆惜,“好好一个院子,一把火说烧就烧了,相依为命的老母亲也……也殁在了乱兵之中,连个囫囵尸首都难寻。”

  玉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人再情想想,那日县城门口,城墙根下……多少曾经锦衣玉食的大家闺秀、诰命夫人、体面主母,如今不也如同路边的野草、沟渠里的烂泥一般,暴尸荒野,任凭野狗啃食,连一卷破席都混不上?她们昔日的尊贵体面,如今又有何意义?”

  她抬起头,眼神异常清澈而平静,望着大官人:

  “大人,这乱世里,人命比纸薄,清白比水淡。能得大人庇护,日后在这清河县里,有这么一个安安稳稳的小院子让我等容身,每日里能照顾花儿,绣绣帕子,喂喂檐下的小雀儿,再养上几只梨花将军,不愁吃,不愁穿,不担心半夜被乱兵踹门,不害怕天明成了路边枯骨……”

  “这已经是老天爷开眼,是几辈子修来的天大幸事了!”

  玉娘的语气温柔,眼中水光潋滟:“婢子和惜妹子,心里只有感恩戴德,不敢,也从未奢求过更多了,若大人疯情哪日得闲,心中又不十分厌烦,便请移驾到我们这小院来讲讲朝堂典故,市井见闻!”

  “容我们服侍大人一盏粗茶,松松筋骨,再品品惜妹子的丁香含媚…沾得大人一点子恩露雨泽便已是足足,再别无他求。大人您……莫要再为我们惋惜了。”

  一番话,说得阎婆惜螓首低垂,那泪珠儿只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险险儿就要滚落下来。

  玉娘字字句句,将她们这等乱世飘萍、无根浮草的心思——那最是卑微可怜,却也最是滚烫真切的一点子痴念,都生生地揭开了皮肉,摊在这呵气成霜的世道前。

  大官人听罢,半晌作声不得。

  他抬眼觑着眼前这两朵娇花,花瓣儿冻得微微瑟缩,根茎却还硬挺着,透出股子挣命的韧劲儿。

  西门大官人怀着一腔心思,掀开厚重的棉帘子,刚踏出院门,一股子透骨的寒风便如刀子般刮在脸上。

  抬眼却见门廊柱子底下,缩着个小厮打扮的人影,正冻得fengqing书库两只脚不住地来回跺着,搓着手,口鼻间喷出团团白气,显是等得久了。

  大官人瞧着那身形有些眼熟,吓得浑身一哆嗦。

  这小家伙怎得又换了一身男装,不是又要离家出走吧,自己可不想再寻她了。

  走近两步,脱口问道:“这天寒地冻的鬼天气!你不在暖阁里猫着,戳在这儿当门神?还把我骗出来!你……你该不会又想溜出城去……”

  话音未落,那小厮猛地一扬脸——

  一张脸儿冻得微微发青,却掩不住那绝代的风华,眉似远山含黛,眼如寒星坠露,不是那金尊玉贵的茂德帝姬赵福金又是谁?

  她一见大官人,那冻僵的绝色小脸儿霎时间如同春冰乍裂、腊梅吐蕊!眉眼弯成了月牙儿,嘴角高高翘起。

  “呀!可等着你了!”她脆生生一声娇呼,竟是不管不顾,像只离巢的雀儿般,直直地冲将过来!

  大官人只觉眼前一情花,一个冰凉柔软的身子已结结实实撞进怀里。

  还不等他反应,两条纤细却有力的胳膊已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脖颈,两条腿更是毫不客气地往他腰上一盘,整个人如同个挂件儿似的,牢牢箍在了他身上!

  “哎哟!我的小祖宗!”大官人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这哪是帝姬?

  这分明是哪个野惯了的疯丫头!

  可偏偏就在这冰天雪地里,在这毫无体统的飞扑熊抱之中,大官人那被世情寒风吹得冰凉的心窝子,竟猛地窜起一股子奇异的暖流,一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又无比熨帖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这泼天的动作,这不管不顾的劲儿,这汴梁城里、大宋朝野,哪个女人敢做?哪个女人能做?疯情书库

  搂着她这冰凉又火热的身子,大官人恍惚间,耳畔仿佛响起了那喧嚣刺耳的车笛、鼎沸的人声……竟是生生穿过了这重重叠叠的时光壁垒,一脚踏回了那个车水马龙、光怪陆离的烟火人间!

  他如今遇着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各有一番媚骨自称千秋风华?

  秦可卿自不必提,那真是天生的尤物,温柔婉约到了骨子里。不说那独一无二的倾国容颜。

  她那独特和谐的气质,只消往那生药铺子的柜台后头轻轻一坐,低眉垂眼,便已是满室生春,所有伙计连说话都慢了几分,轻了几分,连那冰冷的算盘珠子、药碾子都仿佛温润和谐起来。

  更兼一颗七窍玲珑心,世事洞明,人情练达!以往这等人都是满心思算计,生怕付出多些毫厘,而秦可卿却偏偏肯为爱无怨无悔,倾尽所有,不求回报。

  这般女子,谁能不怜?谁能不爱?更何况……大官人喉头微动,想起那对藏在衣襟下的绝世神物,正是他心头最爱的妙处!

  吴月娘身为主母,一心只要他好只要西门家好,一颗心全扑在家业和他身上,事事为他着想,任劳任怨,当真是无私无我,贤惠得让人挑不出错处,谁能不敬?谁能不喜?

  潘金莲儿,千娇百媚,狐媚子手段层出不穷,床笫之间更是百依百顺!只要大官人欢喜,她是什么都肯做的,什么都敢做的,哪些连说出来都让李桂姐那等见惯风月的,听了都臊得捂脸,偏偏金莲儿肯为他做,愿为他做,爱为他做,去哪里寻这样的女人?大官人常因此对她格外放纵几分。

  香菱那丫头,娇怯怯,柔媚媚,乖巧得像只刚出窝的小白兔儿。不争不抢,只安安静静守着自个儿的本分,瞧着就让人心尖儿发软,恨不得搂在怀里揉搓。

  李桂姐聪明伶俐,知情识趣,服侍得人熨熨帖帖,那份贴心贴肺的热乎劲儿,也是世间难寻,天下少有。

  孟玉楼虽还未曾真正融入,但行事干练,颇有主见,两条美腿儿又长又直,女强人御姐的架势,她心中自藏着一片广阔天地。

  还有这些和自己发生了关系的一个个娇俏的小寡妇不过是想在这乱世里寻个依靠,安安稳稳的活下去罢了,放下身段,刻意逢迎,也是可怜可叹。

疯情  可偏偏!

  偏偏眼前这个挂在自己身上,毫无体统可言的美冠大宋的帝姬赵福金!

  她刁蛮她任性,她敢爱敢恨,她行事跳脱,毫无章法!

  偏偏就是这份不按常理出牌的劲儿,这份不管不顾的“野”,全然不像这个时代的美人儿。

  她像一把烧得正旺的炭火,噼啪作响,带着灼人的热力,硬生生在这冰冷的末年,烧穿了一个窟窿!

  让大官人搂着她的这恍惚间,似乎回到了那个他自己的时代。这感觉,这味道,在其他女人身上再难寻觅。

  大官人正陷入思绪,却觉颈侧一痛,竟是被这“挂”在身上的小家伙轻轻咬了一口!那贝齿啮咬的触感,带着点湿濡的温热,又麻又痒。

  “哎!你这小蹄子!属狗的不成?”大官人佯怒,抬手便在她那圆翘的臀尖上“啪”地拍了一记:“你不是说今天已经回去了?唬我?”

  “唔!”赵福金吃痛,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果子,却非但不松手,反而把大官人的脖子搂得更紧了,整个脑袋都埋在他颈窝里,疯情闷声闷气地哼哼唧唧:

  “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原是我记岔了日子,哥哥他……他真要考足三日呢!这也怪不得我,我也不参加解试,哪知道这许多!我才不要被他整日关在里头,闷也闷死了!”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亮得惊人,带着无限期盼和撒娇耍赖的意味:“好人!快带我去城里玩玩!我听说啦,济州城里的腊八节,琉璃花灯都点起来啦!还有!还有那盛大的大野泽神庙会!热闹得紧呢!去嘛去嘛!”

  她扭糖儿似的在他身上扭动,那娇憨痴缠的劲儿,真真是帝姬威仪扫地,倒像个讨糖吃的野丫头。

  大官人被她磨得没了脾气,又觉那身子紧贴着自己扭动,着实撩人,想到感谢她那几鞭子,只得笑骂:“罢罢罢!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快下来好好走路!这般模样,成何体统,叫人瞧见,还不笑掉了大牙!”

  赵福金这才笑嘻嘻地松开手脚落了地,却立刻紧紧攥住了大官人的大手,生怕他跑了似的,拽着他就往城里最热闹处奔去。

  这院子本就在济州府城最繁华的正街左近巷子里。

  走出巷子,又七拐八杠就进了正街。

  甫一踏入大野泽神庙会的地界,便如同跌进了滚沸的油锅!那喧嚣声浪,直冲云霄<sub class='ab8772eec669cdd990' aria-hidden='true'>情,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偌大的空场上,香火鼎盛,烟气缭绕,熏得人睁不开眼。供桌上堆着小山也似的祭品!

  煺得精光、肥得流油的整口大猪,剥洗得干干净净的整羊,更有成筐的时鲜果品、雪白的馒头、金黄的油饼,层层叠叠,直堆到供桌边缘!

  几个膀大腰圆的乡里庙祝,正吆喝着指挥人手搬运,汗水顺着油亮的脊背往下淌。

  济州乃水陆要冲,南来北往的咽喉之地!

  这庙会,更是将这四方的商贾货品聚了个齐全!

  最扎眼的,便是那一溜儿排开的渔具船具摊子!

  这济州靠着八百里梁山泊水边,各式各样的渔网,从细密的丝网到能罩住小船的大罟,层层叠叠地挂着。

  有鱼叉、鱼篓、虾笼、蟹篓……林林总总!

  紧挨着的摊子上,挂满了各色水产品干货!

  什么金鳞鲤鱼鲊,什么银光刀鱼鲞,成疯情书库串挂着!

  还有湖虾米干,银鱼干,细如发丝,雪白透亮!

  另一边,则是梁山泊特有的出产!

  坚韧的蒲草编织成的席子、斗笠、蒲包!

  细长的芦苇杆编成的精巧篮子、蝈蝈笼子,手艺精巧!

  还带着水珠的鲜嫩莲藕,粗壮白净,乌黑发亮的菱角,堆得像小山!

  更勾人馋虫的,是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千百种食物香气交织成的网!

  “滴酥鲍螺!新出炉的滴酥鲍螺!蜜糖浇透,酥脆掉渣!”

  “水晶皂儿!冰雪凉透的绿豆凉粉!冬日里来一口爽透心凉”

  “旋炙猪皮肉!刚烤的!油滋滋香喷喷!”

  “麻腐鸡皮!爽滑鲜香!”

  “辣脚子姜豉!下酒最妙!”

  “冰雪冷元子!新雪偎的冰镇小汤圆!甜丝丝!”

  “鹌鹑馉饳儿!热乎的肉馅小馄饨!”

  叫卖声此起彼伏,混杂着油脂煎炸的滋滋声、锅铲碰撞的叮当声、食FQBOOK客满足的吸溜声。

  赵福金何曾在深宫里见过这等阵仗?

  一双美目简直不够用了!

  这边看看卖艺的吞剑吐火,那边瞧瞧耍猴的翻跟头,耳朵里灌满了各种声响,鼻子里塞满了各色香气,只觉得一颗心都要欢喜得跳出来!

  小手儿牢牢的握住大官人的大手晃个不停!

  “呀!好人!那个!那个圆圆的、亮晶晶的是什么?”

  她指着卖水晶皂儿的摊子,吞着口水:

  “这叫水晶皂儿,冰冰凉凉的,来一碗?”大官人笑着问。

  “要!要!要!”她忙不迭点头。

  大官人付了钱,摊主麻利地切下一块颤巍巍、半透明的凉粉,浇上姜醋汁、撒上葱花芝麻。

  赵福金接过来,学着旁边人的样子,也不用筷子疯情书库,就着碗边吸溜了一口,冰凉酸爽的滋味直冲脑门,激得她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唔!好吃!”

  说着这一口还未曾吞下去,朝着大官人露出绚烂的笑脸:“你真好!”

  一碗下肚,她又盯上了旁边旋炙猪皮肉的摊子。

  看着那铁板上滋滋冒油、焦香四溢的烤猪皮和薄肉片,馋得直咽口水。

  大官人只得又买了一份。

  赵福金也不顾烫,拈起一片烤得焦脆的猪皮,“咔嚓”一声咬下去,油脂的香气瞬间在口中爆开,烫得她直哈气,却笑得眉眼弯弯:“香!真香!宫里可没这个!”

  又尝了麻腐鸡皮,还硬要买了一大包蜜煎雕花,边走边拈着吃,像只快活的小松鼠。

  大官人牵着她,在人潮中缓缓穿行。

  赵福金一手紧紧抓着他的大手,一手拿着各种吃食,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眼睛还不停地东张西望,看到新奇玩意儿就兴奋地指指点点。

  她那发自内心的、毫无遮掩的快乐,把那身刁蛮衬托得鲜活灵动。

  赵福金只觉得两只眼睛、两个耳朵、一个鼻子,连同那颗扑通扑通乱跳的心,都不够使唤了!

风情  这活色生香、喧腾鼎沸的大野泽神庙会,哪里是她那琼楼玉宇、规矩森严的深宫能比的?

  广场上。

  这边几个老汉拉着曲儿,那边一个小个儿翻着跟头,又有打扮古怪的吐火,又有几个赤膊的精壮汉子,胸口拍得震天响“嘿哟嘿哟”地表演叠罗汉,最顶上那个竟还能金鸡独立!

  看得赵福金小嘴微张,忘了呼吸,手里刚咬了一口的旋炙猪皮肉都忘了嚼。

  “好!好!好!”她跟着人群拼命拍手,脸蛋激动得通红,全无半分帝姬仪态,倒像个看傻了眼的乡下小丫头。

  “本……姑娘赏你们!”赵福金从怀里掏出大堆散银就这么抛了出去了。毫不吝啬!

  银雨纷飞,叮叮当当地砸在冻硬的土地上,蹦跳着滚向四方!

  大官人眼瞅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般撒出去,嘴角狠狠一抽,眼皮子都跳了三跳!

  他素来自诩出手阔绰,此刻却也不由得在心底倒吸一口凉气,论败家,自己和这刁蛮帝姬还差着道行!!

  那些原本只盼着几个铜板糊口的艺人,哪见过这等豪奢阵仗?

  先是一愣神,仿佛被那银光晃花了眼。待看清地上滚禁书楼动的、跳跃的、闪着光的真真儿是白花花的银子,不是做梦,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我的亲娘祖宗!”“银子!是真银子啊!”“谢姑娘大恩!谢姑娘大赏!”“姑娘菩萨心肠!长命百岁!”

  惊呼声、狂喜的嚎叫声、语无伦次的感谢声响成一片!

  艺人们手忙脚乱地乱摸乱抓,你争我抢地去拾捡那些散落的碎银,到手后纷纷对着赵福金的方向砰砰磕头。

  赵福金兴奋得小脸通红,两只眼睛亮得如同星辰!

  她拍着小手,几乎要跳起来,比那些捡到银子的艺人还要激动百倍!

  口中还不住地对大官人雀跃道:“快看!快看呀!他们多欢喜!多欢喜呀!真好!!真好!!”

  这边欢喜劲头还未过去,转而又发现了新鲜东西!

  “快看那个!”她忽地拽住大官人的胳膊,指着不远处一个卖蝈蝈笼子和蛐蛐fengqing书库罐的小摊,眼睛亮得惊人,“那些小笼子好精巧!里面关的是什么?会叫吗?”她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拖着大官人就往那边挤。

  大官人被她这不管不顾的劲儿弄得哭笑不得,只得护着她,免得被人群冲撞。

  看着她对几文钱一个的草编笼子爱不释手,对罐子里黑黢黢的蛐蛐又好奇又有点害怕的模样,心底那点被强拉出来的无奈早化作了一丝宠溺。

  赵福金左手举着啃了一半的糖葫芦,亮晶晶的糖渣沾在唇角,右手紧紧攥着大官人的大手,手心因为兴奋而汗津津的。

  她叽叽喳喳,像只快活的雀儿,看到什么都想凑上去瞧个究竟,全然不顾周围人投来的打量目光。

  好在这腊月和元宵,女儿们不管穷或富都纷纷上街,她又穿着小厮衣服,这世道多的是男人养小生,如此组合看起来倒也不奇怪!

  “慢些,慢些!”大官人见她只顾往前冲,差点撞翻一个卖泥娃娃的摊子,忙用力将她往身边一带。

  赵福金猝不及防,“啊呀”一声轻呼,整个人便软软地撞进了他怀里,糖葫芦差点戳到他脸上。

  赵福金被他搂着,将手里那串沾了她口水的糖葫芦,讨好似的递到大官人嘴边,aabook“你……你也尝尝?甜得很!”

  大官人瞧着她这副又羞又怯却暗藏亲昵的小模样,毫不客气地咬下最顶上那颗最大最红的山楂,目光却灼灼地锁在她水润的唇瓣上,意有所指地低笑道:“嗯,是甜……不过,比起你这张小嘴儿,怕是还差了几分味道……”

  “呀!你……你浑说什么!”赵福金臊得耳根子都红了,又羞又恼地跺脚,作势要捶他,那粉拳落在他胸口,却轻飘飘的没半分力道,倒像是撒娇。

  她挣脱他的怀抱,嗔怪地瞪他一眼,扭身就往前面卖花灯的摊子跑去,那纤细的背影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却又透着藏不住的欢喜。

  大官人瞧着她羞怯逃窜的背影,那身不合体的男装裹着她纤细的腰身,圆翘的臀瓣在奔走时隔着布料勾勒出饱满而紧致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脚步一颤一颤地晃动,像是两团饱满的蜜桃,在衣料的束缚下不甘寂寞地弹跳着。她奔跑时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因为衣裤紧绷情而勒出深深的沟壑,那隐秘的轮廓若隐若现,惹得大官人喉头一紧,下腹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燥热。

  他大步追了上去,三两步便追到她身后,趁着人潮涌动、周遭喧闹的遮掩,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那圆润的臀瓣,隔着厚厚的布料用力揉捏了一把。那臀肉饱满紧实,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层层衣物清晰地传递到掌心,像是捏住了一团刚蒸熟的发面馒头,又软又韧,随着他的揉捏在指缝间变形、弹起。赵福金“呀”地惊叫一声,身子猛地一僵,脚步顿时乱了,差点撞到旁边一个卖糖人的老汉身上。

  大官人顺势贴近她身后,胸膛紧紧抵住她单薄的背脊,另一只手已从她腋下穿过,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混杂着庙会里各种食物的气息,喷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的磁性:“跑什么?方才不是还喂我糖葫芦?怎么,许你撩拨我,不许我说实话?”

  赵福金被他这样当众搂在怀里,耳畔是他灼热的气息,臀上是他放肆的大手,腰肢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紧锁,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具男性身躯的热度,还有……还有紧抵在她臀缝间那fengqing书库硬邦邦、滚烫的隆起,隔着两人的衣物,正顶在她最羞耻的私密之处,随着他的呼吸和走动,一下一下地磨蹭着。那东西好大,好硬,烫得惊人,形状轮廓分明,仿佛一头苏醒的凶兽,正蓄势待发地抵着她的臀沟,让她浑身发软,双腿间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湿意。

  “你……你放开……好多人看着呢……”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大声挣扎,生怕引来更多人的注目。她能感觉到周围行人投来的或好奇、或暧昧、或鄙夷的目光,这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偏偏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侵犯、被掌控的羞耻感,与她内心深处那份离经叛道的野性产生了奇妙的共鸣,让她既想逃离,又隐隐期待他更过分的举动。

  “哦?怕人看?”大官人低笑,嘴唇几乎贴上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轻佻地伸出,在她敏感的耳廓FQSK

边缘飞快地舔了一下。那湿热粗糙的触感让赵福金浑身一哆嗦,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耳垂直窜向脊椎末端,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他环在腰际的手臂支撑着。他继续用气声在她耳边说道:“那晚你高烧糊涂,可是比现在大胆多了。烧得浑身滚烫,衣裳都汗湿透了,黏在身上,曲线毕露……我帮你擦身降温,你迷迷糊糊地抓住我的手,就往你衣襟里塞,嘴里还嘟囔着’热……好热……‘……”

  “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赵福金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她隐约记得那晚的一些破碎片段——滚烫的身体,冰凉湿润的布巾,还有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但此刻被他这样直白地描述出来,还是让她无地自容。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想要摆脱他的钳制,却不知这样的磨蹭反而让身后那根硬物更加兴奋地搏动、膨胀,将她臀缝顶得更深、更紧。

  “不说?”大官人挑眉,环在她腰上的手不仅没松,反而下滑,隔着衣物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向下按压,直至触及她双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柔软部位。隔着几层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温热的湿意正在逐渐蔓延、渗透。他恶劣地用掌心在那处柔<sub class='ab8772eec669cdd990' aria-hidden='true'>FQBOOK嫩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隔着布料施压、揉按,感受着那里逐渐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柔软,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饱满的肉唇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翕张。“那晚你烧得神志不清,身子却敏感得很……我的手只是替你擦拭脖颈、胸口,你就哼哼唧唧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给你喂药,你含住勺子不肯松口,小舌头无意识地舔舐……我只好用手指沾了药汁,一点点涂在你舌头上,你倒好,含住我的手指就吮,吮得又紧又湿,像只没断奶的小猫……”

  他每说一句,赵福金的身子就软一分,待他说到“吮手指”时,她已是浑身滚烫,双腿间湿滑一片,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的裆部已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他掌心的按压,那湿滑的布料摩擦着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隔着男装扁平的衣襟也能看到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正急促地起伏,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嗯……别……别在这里……求你……”她几乎是在呜咽,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祈求,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地微微后仰,将柔软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向他的胯部,让那根滚烫的凶物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腰肢,用臀肉摩擦它粗壮的茎身。

  大官人感受到她的迎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瞥见旁边有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是摊贩们堆放杂物的后巷,此刻行人稀少。他不再犹豫,半搂半抱地将她往那条小巷里带。赵福金此时已是意乱情迷,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布,踉踉跄跄地跟着他退入昏暗的巷口。

  一进入巷子,远离了主街的喧嚣和灯光,昏暗和寂静瞬间将两人包围。巷子很窄,两边堆放着破旧的箩筐、废弃的木板和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食物残渣的酸馊气。但这与世隔绝般的隐秘感,反而放大了两人之间汹涌的情欲。

  大官人将她抵在冰凉粗糙的砖墙上,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一只手仍紧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终于从她臀上移开,转而捧住她滚烫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迎上他幽深炽热的眼神。巷口<sup class='ab8772eec669cdd990' aria-hidden='true'>疯情透进的微光勾勒出他俊朗的侧脸轮廓,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或疏离的眼睛,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紧紧锁住她水光潋滟的眸子。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他嗓音沙哑,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唇瓣。

  这不是轻佻的挑逗,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带有惩罚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攫取她香甜的津液,纠缠她柔软怯懦的小舌,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挑逗性,时而吮吸她的舌尖,时而用牙齿轻啮她的唇瓣,时而用舌面刮擦她敏感的上颚,吻得赵福金头晕目眩,发出破碎的呜咽,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背,无措地抓挠着他厚实的衣料。

  他的大手也没闲着,从她脸颊滑下,探入她松垮的男装衣襟内。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质中衣,根本遮掩不住FQBOOK那对早就被他觊觎已久的丰盈。他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准确地攫住了一边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那乳肉绵软滑腻,充满弹性,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顶端那颗硬如小石子的乳尖,正因兴奋而挺翘着,隔着布料刮擦着他的掌心。他恶劣地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捻动、搓揉,感受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唔……嗯啊……”赵福金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胸口又传来阵阵酥麻刺痛,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打开,腿心处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不仅浸透了亵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难当。

  大官人终于放开了她FQBOOK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喘息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迷离的眼眸,声音低哑得可怕:“那晚你烧糊涂了,我可没糊涂。该看的,该摸的,该尝的……我可一样没落下。”说着,他猛地一把扯开她的外衣和中衣领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深的事业线暴露在微光下,那对被他揉捏已久的丰盈玉乳终于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硬挺如红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赵福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掩,却被他更快地抓住手腕,按在头顶的墙壁上。他俯首,张口便含住了一边挺翘的乳头,像婴儿吮乳般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咬那颗敏感的乳珠。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只乳房,手指夹着乳尖拉扯、捻动。胸前传来的强烈快感让赵福金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啊……嗯哈……别……别吸那么用力……FQBOOK会……会被听到的……”

  “听到又如何?”大官人松开被吮吸得湿漉漉、红肿发亮的乳头,抬头看她,眼里满是恶劣的笑意,“让他们听听,大宋最尊贵的帝姬,是怎么在我身下浪叫的。”说着,他松开她一只手腕,大手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松垮的裤腰,轻易地穿过潮湿黏腻的亵裤边缘,直接摸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他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片湿热柔软的秘地,赵福金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全靠他抵着她的身体和按在墙上的手臂支撑。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尖正沿着她被爱液浸得湿滑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时不时按压顶端的阴蒂,或探入穴口边缘轻轻抠挖。他的手指上带着薄茧,每一次刮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收缩穴肉,分泌出更多爱液。

  “唔……手指……不要……”她摇头哀求,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肢,将最敏感的部位更送向他的指尖。

  “不要?”大官人低笑,指尖猛地刺入一个指节,感觉到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绞紧了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禁书楼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指节。穴内滚烫湿滑,爱液充沛得几乎让他手指打滑。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由浅入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刺耳。“你下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多紧,水多得快要流成河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同时用力按压揉搓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多重刺激之下,赵福金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猛然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她竟然在这样羞耻的环境下,被他用手指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双乳上布满了被他吸吮啃咬出的红痕和牙印。大官人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赵福金呆呆地看着那根湿漉漉、还挂着她体液的手指,脸上红得几乎滴血。但在他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竟鬼使神差地微微启唇,伸出小巧的情舌尖,一点点舔舐起自己淫水的味道。那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液体,混合着他手指上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形成一种屈辱又淫靡的刺激,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再次涌起热流。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又堕落的仪式。舌尖卷过他指尖的每一寸纹路,将上面的液体尽数卷入自己口中,吞咽下去。粉嫩的舌头与粗粝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淫靡的画面让大官人呼吸粗重,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恨不得立刻捅进她那张销魂的小穴里。

  待她舔干净,大官人不再忍耐,猛地将她身体翻转,让她双手抵着墙壁,背对自己。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阳物。昏暗光线下,那根肉棒粗壮狰狞,青筋环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它昂然直立,尺寸惊人,长度近八寸,粗如儿臂,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撩起赵福金身上松垮的男装下摆和亵裤,露出她雪白浑圆、布满他方才揉捏掌印的臀瓣,以及臀缝间那朵微微开合、沾满晶莹爱液的粉嫩菊穴,和下方那道同样湿润泥泞、微微翕张的嫣红肉缝。两处秘穴都因主人的兴奋和高潮而湿润红肿,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大官人没有急着进入她的小穴,而是将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那朵紧致小巧的菊花上。粗糙的龟头棱缘摩擦着菊穴周围细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陌生的、带着轻微刺痛和强烈羞耻的触感。赵福金浑身一僵,惊恐地转头:“那……那里不行……脏……”

  “刚才舔手指的时候怎么不嫌脏?”大官人嗤笑,一手扶着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反复研磨她那紧涩的菊穴口,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再次刺入她湿滑的小穴,快速抠挖抽插,带出更多爱液,然后涂抹在她的菊穴周围和龟头上,充当润滑。“放松点,不然待会吃苦的是你。”

  他的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同时龟头也借着爱液的润滑,一点点挤开那极度紧致的菊穴入口。赵福金疼得闷哼一声,身体绷紧,菊穴本能地收缩抗拒。但大官人耐心极好,一边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刺激,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腰部缓缓用力,将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后庭。

  肠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异物感让赵福金泪水涟涟,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痛呼出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正以一种缓慢但不容抗拒的速度侵入她身体最隐aabook秘、最羞耻的部位,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褶皱,向深处挺进。肠壁被摩擦的灼热感和被填满的胀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痛苦又奇异的感觉。

  当整根粗大的龟头完全没入后,大官人停下来让她适应。他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胛骨,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忍一忍,待会你就知道妙处了。”说着,他腰臀开始缓缓前后耸动,让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菊穴里缓慢抽送。随着动作,肠壁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被撑开的胀痛慢慢退去,一种被彻底填满、摩擦带来的奇异酥麻感开始升起,尤其是龟头棱缘刮擦过肠道内壁某些敏感点时,赵福金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听到她的呻吟,大官人低笑一声,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道内壁粉嫩的嫩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赵福金被顶得身体不断前倾,双手死死抵着墙壁才能稳住身形,臀疯情书库瓣被迫高高撅起,迎合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她的菊穴被撑得满满的,肠道内壁紧紧裹挟着粗大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摩擦,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性交的、更加深入和羞耻的快感。

  大官人一边狠戾地抽插着她的后庭,一边伸手绕到她身前,再次握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峰用力揉捏,手指捻动硬挺的乳头。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赵福金很快沉沦,她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处何地,只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凶狠的进入,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浪叫:“啊……嗯哈……好深……顶到了……轻点……啊……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菊穴在他猛烈的抽插下逐渐变得湿热滑腻,肠道分泌出润滑的黏液,让抽插更加顺畅,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啪啪”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官人感觉到她后庭的紧致和湿热,还有肠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快感不断累积,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直捣深处,撞击着她的肠道尽头。

  “说,是谁在操你的屁眼?”他喘aabook息着,在她耳边低吼,肉棒狠狠一顶,碾过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赵福金被他顶得浑身乱颤,泣声回答:“是……是你……啊啊……”

  “我是谁?”他又是一记深顶。

  “是……是大官人……西门大官人……啊……顶死我了……要坏了……”赵福金语无伦次,羞耻和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叫主人!”他命令道,同时手指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头。

  “主……主人……主人饶了我……屁眼……屁眼要被主人操坏了……啊——”赵福金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菊穴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爱液从腿心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

  感受到她后庭极致的紧缩和痉挛,大官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挺,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火热的肠道深处,粗大的龟头抵着最深处的肠壁,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灼热的精液冲击着肠道内壁,灌满了她紧窄的直肠,甚至从紧密结合的臀缝边缘溢出了一些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大官人才缓缓抽出了依然半硬的肉棒。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肠液和精液的黏腻液体,在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赵福金的菊穴在他退出后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画面淫靡不堪。

  大官人拉上裤子,系好裤带,又将几乎虚脱的赵福金转过身来,替她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物。她的外衣和中衣领口被扯开,露出布满吻痕和牙印的胸口;裤子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爱液、汗水还是精液;脸上泪痕未干,嘴唇红肿,眼神涣散,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凄惨模样,却又透着一股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媚态。

  大官人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那股因她“野性”而起的躁动终于平复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和占有的满足感。他用手背擦了擦她脸上的疯情书库泪痕,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戏谑:“哎哟!还会害羞,那晚怎么不害羞?”他故意停顿,像是在认真思考,“是那晚高烧烧糊涂,把脑子都烧没了?还是现在脑子重新又回来了?”

  赵福金闻言,刚刚褪去一些红晕的脸又瞬间爆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身体还软着,连瞪眼都显得有气无力,更像是在撒娇。她抿着红肿的唇,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手指触碰到胸前湿滑的吻痕和腿间黏腻的液体时,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心底却涌起一种奇异的、堕落的满足感。她想,或许……自己真的烧糊涂了,连脑子都烧坏了,才会对这种粗暴的侵犯和羞耻的play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和依恋。

  大官人看着她羞恼却不再抗拒的样子,知道这次深入的“教训”和开发已经在她身心都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他拉起她依旧有些发软的手,手指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拇指还坏心眼地在她敏感的掌心软肉上轻轻摩挲。fengqing书库“走吧,不是要看花灯吗?再磨蹭,好位置可都让人占光了。”

  赵福金被他牵着手,踉踉跄跄地走出昏暗的小巷,重新汇入庙会喧嚣的人潮。腿心和后庭还残留着被狠狠侵犯过的酸胀感和湿黏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行人的目光,生怕被人看出端倪。但被大官人紧紧牵着的手,和他掌心传来的温暖力道,又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她想,也许自己真的疯了。但在这乱世里,能这样疯一场,能被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以如此原始粗暴的方式占有和标记,或许……也是一种幸运。至少,他让她感觉到了活着,感觉到了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情欲和快感,而不是那个被关在深宫里、连笑都要讲究仪态的精致傀儡。

  “哎哟!还会害羞,那晚怎么不害羞!”大官人见她还低着头,又故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调笑,“看样子,脑子是回来了,不过……身子好像更诚实了。刚才那么紧,水那么多,后面那张小嘴也学会吸人了……看来烧那一场,倒是把你某些天赋给烧醒了。”

  赵福金羞得恨不得再次钻进地缝,只能用力捏了捏他的手疯情表示抗议,换来他更加低沉愉悦的笑声。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重新融入庙会的热闹中,之前的激烈情事仿佛只是喧嚣背景下一个隐秘而淫靡的插曲,只有两人身体残留的痕迹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麝腥气息,证明着方才那场发生在阴暗小巷里的、彻底打破尊卑和体统的、酣畅淋漓的侵犯与征服。

  巷口的阴影里,几只野猫被方才的动静惊扰,又悄悄聚拢,舔舐着滴落在地面的、混合着独特腥甜气味的湿痕。远处庙会的喧嚣声浪依旧震天,吞没了一切细微的声响和秘密。

  正说笑间,前方人潮忽地炸开了锅!

  惊呼声、叫骂声、器物碰撞声乱糟糟响成一片,原本摩肩接踵的人群,如同被劈开浪头,呼啦啦向两边倒卷,硬生生在最热闹处空出一风情片狼藉的场子!

  场子中央,两拨人正撕掳得难解难分!

  一边是几个秃头锃亮的和尚,僧衣凌乱,气喘如牛。

  为首一个秃脑门上油光锃亮,正死死揪住一个道士的领口,口中唾沫横飞地怒骂:

  “好个牛鼻子!欺人太甚!这香炉位置乃我佛门先占,尔等妖道,安敢强夺?”

  另一边则是一群发髻歪斜的道士,道袍沾灰,面红耳赤。被揪住的道士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回呛:

  “呸!秃驴放屁!这大野泽神庙,历来是道门主持!今日法会,正该我道门居中!尔等释教外道,才是鸠占鹊巢!滚开!官家早有圣旨,这普天之下的法会都是我道门主持!”

  双方骂了几声,纷纷不耐烦,早已失了方外人的体统,拳脚相加,揪头发,拽疯情书库衣领,打得是尘土飞扬!

  供果被踢得满地乱滚,香烛踩得稀烂,签筒、拂尘、木鱼、经卷更是满天乱飞!

  一个小沙弥被推搡得跌倒在地,哇哇大哭。

  一个年轻道士的道冠被打落,披头散发,兀自挥舞着半截拂尘柄,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是咒语还是骂娘。

  香灰弥漫,呛得人直咳嗽,场面混乱不堪入目!

  这个时候人群中又跑出个莽金刚也似的胖大和尚!

  身量如铁塔矗立,面圆耳阔!

  一部钢针也似的络腮短髯戟张如猬,浓眉倒竖若焰,豹眼圆睁似铃,筋肉虬结的身躯裹在一领僧人袄子里,颈项间那串铁铸的骷髅念珠,更衬得他凶煞逼人!

  只见那魁梧和尚,当真如怒目金刚下凡!

  看着场面心头火起,钵盂大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爆喝一声:“好一群狗道士!讨打!”

  话音未落aabook.net,那醋钵儿也似的铁拳,挟着风雷之势,“砰”地一声便结结实实砸在那道士面门上!

  这一拳好生凶狠!

  直打得那道士连哼都没哼出一声,身子便如断了线的破风筝,轻飘飘地离地飞起!

  左一拳,捣在一个瘦高道士的软肋,那道士原地起飞。

  右一脚,正踹中一个矮胖道士的心窝,那道士倒飞翻滚。

  真个是:拳拳到肉,脚脚生风!

  只三拳两脚,打得一群道士蚱蜢一般漫天乱飞,半天落不下来!

  真真如天女散花一般!

  “反了!反了天了!秃驴行凶!”剩余几个道士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再不敢上前,只敢跳着脚远远叫骂。

  恰在此时!

  人群外忽地传来一声清越的道号清晰地穿透了震天的喧嚣与哀嚎:“无量天尊!”

  这声音如同醍醐灌顶,瞬间让混乱嘈杂的场子为之一静!

  连那凶神恶煞的魁梧和尚,也不由得停下手,惊疑不定地循声望去。

  只见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路。一位道长,飘然而至。

  此人身穿一领半旧青布道袍,外罩紫绶云纹鹤氅,头戴九梁道情冠,三绺长髯飘洒胸前,面容清古,眼神深邃!

  步履间气定神闲,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清气,任周遭尘土血腥弥漫,竟片点不沾其身!

  正是入云龙公孙胜!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452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