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看着扈三娘走远,示意队伍上路,将缰绳随手丢给平安,那平安机灵地牵过马去。
大官人则一矮身,钻进了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厢里。
车厢内,香气馥郁扑鼻混着少妇皮肉里那股膻暖香。
小环本与玉娘并排坐着,她也是个眉眼灵透的,不然当初怎能成功骗过游家庄庄主,把丁武派了出去。
见大官人进来,她慌忙起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大人。”随即不等吩咐,便极有眼色地掀帘钻了出去,坐到了外面车夫的位置,紧挨着那游家庄的丁武。
车帘落下,隔断了内外。
小环与丁武相视一笑,小环便软软地倒入丁武宽厚的怀里。她望着渐行渐远的景致,声音带着憧憬:“丁大哥,你说那清河县…是个什么光景?比咱们这乡野地方,想必强了百倍?”
丁武揽着她,咧嘴笑道:“我也没去过,想来是天子脚下,花花世界,繁华得紧!有这位大人庇护,咱们以后…”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柔,“定能安生过好日子。”
小环听了,却垂下眼帘,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和委屈:“可惜我是残花…”话未说aabook.net完,一只粗糙却温热的大手便轻轻捂住了她的唇。
丁武低头,看着她水润的眼睛,眼神真挚得烫人:“傻话!俺丁武不过是个粗鄙的下人,能得你看中,肯委身于我,已是天大的造化!我那时…那时想到的最坏结局,是你们报了仇却遭了难…”
“我打定主意就在你坟头不远处,开垦荒地,种上你喜欢的瓜果,搭个茅屋…日日夜夜守着陪着你念着你…如今能见到你活生生的在我面前陪着我,我欢喜得不得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文绉绉的话来,只觉得这天下与我再无一丝不公,又怎会嫌弃你?”
小环听着,泪水再也忍不住,扑簌簌滚落下来,她哽咽着,带着破涕为笑的决心:“等到了清河安顿下来…我…我给你生几个胖大娃儿,好好过日子!!”
丁武心头滚烫,紧紧抱住她,仿佛抱着人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两人依偎着,目光投向远方烟尘,驾着马车,随着队伍前行,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相依为命的温暖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大官人进入车厢后。
阎婆惜与玉娘这两个俏寡妇,脸上立时绽开笑容,两人都是天生媚色,经过大官人连日滋润,越发媚骨天成。阎婆惜今日穿着件水红色镶银情边的对襟小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雪白酥胸,那对饱满丰腴的奶子将薄绸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乳肉在布料下荡出诱人的波浪。腰肢被一条鹅黄色绣花腰带紧紧勒着,掐得只有盈盈一握,更衬得下方圆臀饱满肥硕如满月,裹在杏色撒花缎面裙下,每走一步都浑圆地扭动着,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在裙内颤巍巍地晃动。
玉娘则是一身淡紫色罗裙,外罩月白色兔毛坎肩,虽看似素雅,但领口同样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她的胸脯虽不如阎婆惜那般夸张高耸,却胜在形状姣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蓓蕾即使隔着几层衣料,也能隐约看出两点微微凸起。她的腰肢更细,臀却一点也不小,只是圆润挺翘,与纤腰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两人这一起身,车厢内顿时香风扑面,混着女子暖融融的体香和脂粉气,直往大官人鼻子里钻。
“大人,外面风刀子似的,快让奴们暖暖您。”阎婆惜娇滴滴地说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她手脚麻利地搬过几个厚厚的锦缎引枕,在宽大的软榻上铺陈好,引枕FQSK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用的是上好的苏绣,触感光滑柔软。铺好后,她扭着水蛇腰走到大官人身边,伸出涂着蔻丹的玉手,轻轻为大官人解开外袍的系带,动作熟练又温柔,指尖时不时“不经意”地划过男人坚实的胸膛。“爷快躺下歇歇,这一路劳神呢。奴们好好伺候您松松筋骨。”
大官人顺势往软榻上一倒,玉娘立刻会意,她微微弯下腰,臀部的曲线在裙下绷得更紧,扭着丰臀坐到软榻头侧。她先用手抚平软榻上的锦缎,然后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将大官人的脑袋轻轻托起。这过程中,她胸前那对玉碗似的奶子正好悬在大官人脸侧,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紫罗纱和里衣,温热的乳香混着女子的体味扑面而来。大官人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双乳的柔软和沉甸甸的分量,随着她托举的动作,心头悸动。她抬眼偷瞄大官人,见他依然闭着眼,但嘴角已经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知道,这是允许的信号。
于是她的动作更加大胆。她先用五指隔着布料,轻轻握住那根勃起的肉棒。好粗!好硬!她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贲张的血管和滚烫的温度。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手掌隔着布料摩擦着柱身,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
“爷……”阎婆惜娇滴滴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水意,“您这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定是骑马累着了。奴帮您好好揉揉,松快松快……”
说着,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开始揉捏大官人的大腿根部、腹股沟的位置。她的手法很巧妙,既像是在按摩肌肉,又像是在爱抚敏感带。指尖时不时会“不小心”刮过阴囊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大官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算是回应。他依然闭着眼,但胯部却微微向上顶了顶,让fengqing书库那根肉棒在阎婆惜手中更突出些。
阎婆惜会意,手中的动作更加卖力。她开始用两只手一起服务那根巨物。一只手继续隔着布料握紧柱身,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大官人的腰带。她的手法熟练,三下两下就解开了系带,然后轻轻拉开裤腰的系绳。
随着裤腰松开,那根早已怒胀的肉棒终于摆脱了束缚,“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好一根凶器!
只见那肉棒通体呈深紫红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充满了力量感。它足有八寸多长,比成年男人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透明的先走液,在炉火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阴囊饱满鼓起,两颗卵蛋沉甸甸地悬在下方,随着马车轻微的颠簸轻轻晃动。
阎婆惜看得心头发禁书楼热,口中不由自主分泌出唾液。她先是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然后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媚眼看了大官人一眼,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缓缓低下头,朝那根肉棒凑了过去。
她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滚烫的柱身,感受那硬邦邦的触感和炽热的温度。然后她张开红唇,伸出鲜红的小舌,像小猫舔水一样,先是轻轻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将那滴先走液卷入口中。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却让她更加兴奋。
接着,她开始认真舔舐起来。她的舌头又软又热,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先是从龟头的马眼处开始,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将整个龟头都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然后她顺着柱身往下,舌尖扫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感受着血管在皮肤下搏动的力度。她舔得很仔细,连阴囊都没有放过,用舌尖轻轻挑弄着那两颗卵蛋,将它们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然后再吐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肉棒的根部,轻轻揉捏按摩,另一只手则探入大官人的裤子里,抚摸着他结实的大腿内侧和臀肉。她的指尖时不时会划过肛门口的位置,在那圈紧致的褶皱周围打转,但并没有真正插入。
“唔……”大官人终于<b class='ab15aa955bb11f75bc' aria-hidden='true'>FQBOOK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胯间的阎婆惜。这女人此刻正卖力地舔弄着他的肉棒,那张艳丽的脸上写满了媚态,眼神迷离,红唇包裹着粗大的龟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的脸颊因为深喉的动作而微微凹陷,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玉娘也注意到了下方的动静。她依然在为大官人按摩头部,但手法已经变了。她不再只是按压太阳穴,而是开始按摩大官人的耳后、颈侧,手指时不时划过喉结,甚至探入衣领,抚摸他结实的胸膛。她的动作也变得暧昧起来,按摩的力道时轻时重,指尖的触碰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而且,她有意无意地调整了坐姿,让大官人的头更深地陷进她的大腿之间。此刻大官人的脸几乎是埋在她的腿根处,鼻尖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寸许距离。隔着薄薄的绸裤,他能清晰地闻到玉娘下体散发出的、混着淡淡麝香味的女体气息——那是花瓣自然分泌的蜜液味道,温热、甜腥,诱人至极。禁书楼
玉娘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大官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腿心最敏感的位置,隔着布料,那股热气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她咬了咬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但按摩的手指却开始微微颤抖。
阎婆惜的服侍还在继续。她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舔弄,开始尝试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她先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张开嘴,努力将龟头含进去。但大官人的尺寸实在太惊人,她只吞了三分之一,就感觉喉咙被顶得满满当当,几乎要窒息。她努力放松喉部肌肉,一点一点往下吞,但脸颊还是被撑得鼓鼓的,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咕……唔……”她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吞咽声,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流,将整根肉棒都弄得湿淋淋的。她尝试着上下起伏头部,让肉棒在口中进出,但每次只能吞进一半,再深就会引发干呕。
即便如此,大官人还是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情。阎婆惜的口腔湿热紧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每次吞吐,她的喉咙肌肉都会紧紧箍住龟头,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再加上她双手的辅助,一只手快速撸动着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另一只手揉捏着阴囊,三管齐下,快感如潮水般一阵阵涌来。
大官人舒服地眯起眼,大手也不老实起来。他原本放在身侧的手抬起,先是按在了玉娘的大腿上。那只大手又热又有力,隔着绸裤,缓缓抚摸着玉娘丰腴的腿肉。他从膝盖开始,一路向上抚摸,经过大腿,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温热的位置。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细腻触感,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的湿气和暖意。玉娘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反而将腿分得更开些,方便大官人的手活动。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按摩头部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几乎变成机械性的抚摸。
大官人<b class='ab15aa955bb11f75bc'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笑了一声,手指开始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他灵活地解开了玉娘腰间的系带,然后拉开裙腰,手直接探了进去。玉娘今天穿的是绸裤,没有穿裙子里的衬裙,所以大官人的手很轻松就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肌肤。
触手一片滑腻温软。玉娘的皮肤极好,像最上等的丝绸,又滑又嫩,还带着体温。大官人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流连,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柔软的脂肪,然后缓缓向更深处探去。
很快,他的指尖就碰到了更柔软的所在——那是玉娘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此刻那里已经一片濡湿,薄薄的绸裤被蜜液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户轮廓。大官人的手指按了上去,能清晰感觉到两片肥厚阴唇的柔软触感,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嗯……”玉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身体微微颤抖,按摩头部的手彻底停了下来,转而抓住大官人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显然是在极力忍耐。
大官人却没有停下。他aabook的手指开始在那湿透的布料上揉捏,重点照顾阴蒂的位置。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硬硬的肉粒,在他的按压下变得更加肿胀。他用指尖轻轻拨弄它,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轻刮。
玉娘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大官人的手指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精准的按压和撩拨,让她几乎要崩溃。她咬紧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间还是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呜咽。
下方的阎婆惜也察觉到了玉娘的反应。她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大官人在玉娘腿间作乱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又被媚态取代。她舔了舔嘴角的唾液,娇声道:“爷……您可不能只疼玉娘姐姐,冷落了奴家啊……”
说着,她直起身子,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她先脱掉了水红色的小袄,里面只穿着一件粉色的肚兜。那肚兜是用薄如蝉翼的轻纱做的,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那对硕大浑圆的奶子,以及顶端aabook.net两粒深红色的乳头。奶子在肚兜里晃晃荡荡,随着她的动作荡出诱人的乳波。
接着,她又解开了腰间的腰带,杏色缎面裙滑落到脚边,露出里面肉色的绸裤。她的腿又白又直,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臀部肥硕挺翘,将绸裤撑得满满的。她重新跪到大官人腿边,这次不再是跪坐,而是岔开双腿跪着,让大官人能清楚地看见她双腿之间那隆起的部位。
“爷,您看……”阎婆惜媚眼如丝,伸手拉开自己的裤腰,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亵裤。那亵裤是浅粉色的,此刻裆部位置已经深了一大片,是蜜液浸湿的痕迹。她用手指勾着裤腰,缓缓向下拉,一点点露出黑色的阴毛、肥厚的大阴唇,以及中间那条湿漉漉、微微张开的肉缝。
“奴这里……也想爷疼疼……”她说着,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那小肉粒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草莓,在蜜液的滋润下闪闪发亮。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打转,同时发出淫靡的呻吟:“啊……爷……您看……奴都湿成这样了……”
大官人看着情眼前淫靡的景象,呼吸变得粗重。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让玉娘猝不及防,轻呼一声。
“都过来。”大官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阎婆惜和玉娘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喜色。两人立刻从各自的位置挪过来,跪在大官人面前。车厢很宽敞,软榻也够大,足够三个人折腾。
大官人先看向阎婆惜,指了指自己的肉棒:“继续,用嘴。”
阎婆惜乖巧地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含住那根巨物。这次她吸取了教训,不再试图深喉,而是用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和系带处来回舔弄,同时用手快速撸动柱身。她的技术极好,知道哪些部位最敏感,舌头重点照顾马眼和系带,手指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上挤压按摩。
大官人舒服地靠在引枕上,一手按着阎婆惜的后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另一只手则伸向玉娘。
“把裤子脱了。”他命书令道。
玉娘脸颊绯红,但还是顺从地解开了自己的绸裤。她的动作比阎婆惜文雅些,先将外裙完全脱下,然后才褪下绸裤和亵裤。很快,她便赤裸着下半身跪在那里,双腿并拢也不是,分开也不是,羞得浑身都泛着粉红色。
她的阴户很漂亮,阴毛稀疏,是浅浅的棕色,修剪得整整齐齐。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粉嫩嫩的,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呈现出更深的粉红色。小阴唇很薄,是淡淡的肉色,从大阴唇中间探出一点头,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她的小穴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蜜液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水痕。那颗阴蒂更是肿胀得厉害,红艳艳地挺立在包皮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大官人伸出手,直接抚摸上那湿漉漉的肉缝。他的手指粗糙,刮过娇嫩的阴唇时,玉娘忍不住“啊”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张开腿。”大官人说。
玉娘咬着下唇,缓缓将双腿分开到最大。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大官人眼前,也暴露在正埋头口交的阎婆惜余光风情里。她羞得想用手遮住,但大官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让爷好好看看。”大官人的手指在阴户上流连,先是用拇指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搓。玉娘的身体立刻像过电一样抖起来,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大官人揉了一会儿阴蒂,然后伸出食指和中指,沿着湿滑的肉缝缓缓下滑。他的手指轻易地就滑进了那道紧窄的入口——玉娘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润滑。
“嗯啊……”玉娘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粗长的手指插进了自己体内,撑开了紧致的肉壁,一直往深处探去。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大官人开始抽插手指,先是很慢,感受着肉壁的紧致和温热。玉娘的阴道很紧,即使已经湿透了,肉壁还是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爷……轻点……啊……”玉娘双手撑在身后aabook的地毯上,上半身后仰,胸前的双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翘,在肚兜下晃动着。她的脸上满是情动的红晕,眼睛半闭半睁,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大官人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继续按压揉搓阴蒂。双重刺激下,玉娘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猛然收紧,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大官人的手指上。
“啊……啊……不行了……爷……要死了……”玉娘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全靠大官人另一只手扶着她才没倒下。高潮过后,她整个人都瘫软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着,将残留的蜜液一点点挤出。
大官人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到阎婆惜嘴边。阎婆惜会意,立刻张开嘴,将沾满玉娘蜜液的手指含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同时还不忘继续吞吐口中的肉棒。
“味道如何?”大官人问。
“甜……”阎婆惜吐出他的手指,媚眼如丝,“玉娘姐姐的蜜水……最甜了……”
玉娘听到这话,羞得无风情地自容,但又隐隐有种被认可的奇异快感。她瘫软在那里,看着阎婆惜继续为大官人口交,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阎婆惜口中进进出出,看着阎婆惜嘴角不断溢出的唾液……这一切都让她刚熄灭的欲火又重新燃起。
大官人拍了拍阎婆惜的脸颊:“够了,换你来。”
阎婆惜吐出肉棒,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爷要疼奴了?”
“趴下。”大官人指了指软榻。
阎婆惜立刻明白他要什么姿势。她迅速爬到软榻上,跪趴在那里,高高撅起肥硕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中间的臀缝深陷,一直延伸到会阴。她的阴户从后方看得清清楚楚,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蜜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流。
大官人站起身,他身材高大,即使在车厢里也能站直。他站到阎婆惜身后,双手抓住她肥硕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小巧粉嫩的肛门和下方湿漉漉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阎婆惜的肛门是浅粉色的,紧紧闭合着,周围的褶皱清晰可见。而阴道口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有蜜液从深书处涌出,将周围的阴毛都弄得湿淋淋的。
大官人先用龟头抵在那个湿滑的洞口,慢慢磨蹭。阎婆惜感觉到了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立刻扭动腰肢,迎合起来:“爷……快进来……奴要您……啊……快……”
大官人却没有急着插入。他先是用龟头在阴唇之间滑动,从阴道口滑到阴蒂,再滑到肛门,最后又回到阴道口。这种若即若离的摩擦让阎婆惜欲火焚身,她不断回头哀求:“爷……别再逗奴了……求您了……插进来吧……奴的小穴好痒……”
“哪里痒?”大官人明知故问。
“里面……小穴里面痒……”阎婆惜的声音带着哭腔,“需要爷的大肉棒插进来……狠狠操奴……”
“说清楚点,要爷怎么操你?”大官人继续逗弄她,龟头在入口处打转,就是不进去。
阎婆惜咬了咬牙,也顾不上羞耻了,大声喊道:“要爷用大鸡巴狠狠操奴的贱逼!要插得深深的,顶到子宫!要把奴操得流水!操得叫床!操得死去活来!”
她的粗话反而激起了大官人的欲望。大官人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个早已湿滑无比的洞穴。
“啊啊啊啊——!!!”阎婆惜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她能清aabook.net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撑开自己肉壁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粗壮的柱身强行撑开狭窄的通道,一路向深处挺进,直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好满!好胀!好深!
阎婆惜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的。她能感觉到肉棒上贲张的血管在自己体内搏动,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大官人插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爷……好大……太深了……啊啊……”阎婆惜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她双手死死抓着软榻上的锦缎,指节发白。
大官人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每一插都深深顶到最里面,每一抽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最能折磨人,阎婆惜被操得浑身发软,蜜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将她的腿根和软榻都弄得湿淋淋的。
抽插了几十下后,大官人加快了速度。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冲刺。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肉穴FQSK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车厢里回荡。
“啊!啊!爷!操死奴了!好爽!再快一点!再深一点!”阎婆惜已经完全放开了,她回过头,脸上满是迷乱和淫荡的表情,口中的淫词浪语不断,“爷的大鸡巴……操得奴好爽……要飞了……啊啊……顶到子宫了……”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在肚兜里疯狂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波。她的臀部更是被撞得啪啪作响,肥硕的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
玉娘在一旁看着,看得口干舌燥。她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但此刻看着阎婆惜被大官人狠狠操干的样子,身体又热了起来。她能看见大官人粗壮的肉棒如何在阎婆惜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能看见阎婆惜那被撑得圆圆的穴口,能看见不断涌出的蜜液和交合处白沫……这一切都让她的小穴又开始收缩,又有新的蜜液涌出。
她忍不住伸出手,摸向自己的阴户。她的手指轻易就插进了湿滑的小穴,开始模仿大官人抽插的节奏,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肚兜捏住乳头,用力掐拧。
“嗯……啊……”玉疯情书库娘压抑地呻吟着,眼睛却死死盯着交合的两人。
大官人注意到了玉娘的自慰。他一边继续操干阎婆惜,一边对玉娘命令道:“过来,舔我的卵蛋。”
玉娘像得到了恩赐,立刻爬到两人身边。她趴到大官人胯下,脸正好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见大官人的肉棒是如何在阎婆惜体内进出的——粗壮的柱身在湿漉漉的肉穴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白沫和蜜液,阎婆惜的小穴被撑得圆圆的,粉嫩的肉壁随着进出而翻出翻进。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大官人的阴囊。那两颗卵蛋因为主人的兴奋而紧绷着,悬在交合处下方,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晃动着。她用舌头将它们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独特的味道。
有时,大官人抽插得太狠,肉棒抽出得太快,带出的蜜液会溅到玉娘脸上。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将溅到脸上的液体舔干净,然后继续舔舐阴囊和两人交合的部位。
三重刺激下,大官人的快感迅速累积。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像要将阎婆惜贯穿一<b class='ab15aa955bb11f75bc' aria-hidden='true'>风情样。阎婆惜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口中的淫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不行了……爷……太猛了……要死了……啊啊……子宫要被顶穿了……”
终于,大官人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阎婆惜的臀部,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最深处,开始剧烈地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冲击着娇嫩的内壁。
阎婆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爆发的感觉,她的小穴本能地剧烈收缩,想要榨取更多。高潮的浪潮将她淹没,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蜜液像潮水一样涌出,混合着射入体内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大官人射了很久才停歇。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液混合物。阎婆惜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仍然微微张着,从洞口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浊的精液。
玉娘看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她凑过去,伸出舌头,开始清理上面的液体。她先是舔干净龟头上的精液,然后又沿着柱身一路往下aabook.net舔,连阴囊和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物都不放过。
大官人舒服地喘了口气,摸了摸玉娘的头:“想要?”
玉娘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用力点了点头。
“转过去,趴好。”大官人说。
玉娘立刻照做,学着刚才阎婆惜的姿势跪趴在软榻上。她的臀部不如阎婆惜那么肥硕,但更圆润挺翘,皮肤也更白更细腻。此刻她的阴户同样湿漉漉的,蜜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流。
大官人没有急着插入。他先是用手指探了探玉娘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热,紧致度比阎婆惜还好些。他的肉棒刚刚射过精,虽然硬度有所下降,但仍然粗大,而且很快就重新勃起。他用龟头在玉娘穴口磨蹭,沾满了蜜液后,缓缓插了进去。
相比阎婆惜的狂野,玉娘的反应更含蓄些。但她的小穴却紧得惊人,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强烈的吮吸感。大官人舒服地哼了一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操干起来。
阎婆歇了一会儿,也缓过劲来。她爬到玉娘面前,两人正好面对面。阎婆惜看着玉娘迷离的表情,笑道:“玉娘姐姐,被爷操得爽吗?”
玉娘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点头。
疯情
阎婆惜却不放过她,伸手捏住玉娘的乳房,隔着肚兜揉搓:“姐姐的奶子真好看……爷,您看,玉娘姐姐的乳头都硬成什么样了……”
说着,她干脆扯开了玉娘的肚兜,让那对玉碗似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玉娘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乳头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樱桃。
阎婆惜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开始吮吸舔弄。玉娘“啊”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小穴也跟着收紧。
大官人感觉到玉娘体内的变化,抽插得更快了。他双手抓着玉娘的纤腰,胯部用力撞击着她挺翘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玉娘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阎婆惜舔弄着她的乳头,大官人操干着她的小穴,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一阵阵紧缩,蜜液喷涌而出,整个<b class='ab15aa955bb11f75bc' aria-hidden='true'>情人软软地趴在软榻上,只能靠大官人抓着她的腰才没倒下。
大官人却没有停。他继续抽插着高潮后更加敏感的小穴,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里面。玉娘被操得浑身发软,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不行了……爷……太敏感了……啊……轻点……”
“求我。”大官人在她耳边说。
“求……求爷……”玉娘的声音带着哭腔,“求爷轻点……奴受不了了……”
“说清楚,求爷什么?”大官人一边操干一边逼问。
玉娘咬了咬牙,终于吐出了羞耻的话:“求爷……用大鸡巴……轻点操奴的小穴……奴要被操坏了……”
大官人满意地笑了,动作稍微放缓了些,但依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看向阎婆惜,勾了勾手指:“过来,给爷舔后面。”
阎婆惜会意,立刻爬到大官人身后。她跪在那里,脸凑近大官人的臀缝,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的肛门。她的舌头又热又软,灵活地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打转,时而舔舐,时而轻轻往疯情里钻。
大官人舒服地眯起眼。后庭传来的刺激感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度又加重了。他一手按着玉娘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按着阎婆惜的头,让她舔得更深些。
三人就这样形成了一个淫靡的闭环:大官人在操干玉娘的小穴,阎婆惜在舔舐大官人的后庭,而玉娘则被前后夹击,快感一波接一波。
车厢里充满了肉体交合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和淫语、以及浓郁的性爱气息。暖炉还在燃烧,安息香的烟气混着汗味、体味、精液和蜜液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淫靡氛围。
大官人在玉娘体内又抽插了几百下,终于再次到达顶点。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在玉娘体内最深处,开始了第二波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冲击着娇嫩的内壁。玉娘被他射得浑身颤抖,小穴本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攫取着精液。
射精过后,大官人缓缓抽出肉棒。带出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物比阎婆惜那次还多,顺着玉娘的大腿往下流,将软榻弄湿了一大片。玉娘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从洞口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浊的精液。她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连手指都动禁书楼不了。
阎婆惜见状,立刻爬过来,开始舔舐清理两人的交合处。她先是舔干净大官人肉棒上的混合液体,然后又去舔玉娘的小穴,将溢出的精液和蜜液都舔进嘴里,吞咽下去。
大官人疲惫地坐回软榻,靠在引枕上。连续两次射精,让他也感到有些累了。阎婆惜清理完后,乖巧地爬到他身边,将头枕在他大腿上,一只手抚摸着他重新软下去的肉棒,讨好地说:“爷……您累了吧?奴帮您揉揉……”
玉娘也缓过劲来,挣扎着爬起来,重新坐到大官人头侧,将他的脑袋放在自己大腿上,继续按摩他的太阳穴。她的手法比之前更加温柔,带着事后的讨好和温存。
车厢内暂时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官道的“辚辚”声和女人轻柔的按摩aabook.net声。但淫靡的气息依然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精液、蜜液和汗水的味道,提醒着刚才发生的激烈交合。
阎婆惜一边揉捏着大官人软下去的肉棒,一边抬眼偷看大官人的表情。见他没有反对,她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她低下头,将那颗已经软垂的肉丸含入口中,像含着一颗糖果一样轻轻吮吸,用舌头按摩着龟头和系带,试图让它重新勃起。
玉娘注意到了阎婆惜的小动作,也加入了讨好行列。她俯下身,开始亲吻大官人的唇。她的吻很温柔,先是轻轻触碰,然后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深入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口中的蜜液混着大官人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大官人闭着眼享受两个女人的伺候。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心理上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两个美艳寡妇的绝对服从和讨好,让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书
阎婆惜的口交技巧确实高超,在她的吮吸舔弄下,大官人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慢慢抬头。虽然硬度不如之前,但仍然可观。阎婆惜感受到口中的变化,更加卖力,甚至尝试用喉咙去吞,虽然只能吞下一半,但那紧窄的挤压感还是让大官人舒服地哼了一声。
玉娘也不甘示弱。她的吻从嘴唇移到大官人的耳垂,轻轻含住,用舌尖舔舐耳廓,然后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用极轻的声音说:“爷……刚才操得奴好爽……奴的小穴现在还在发抖呢……爷的精液……好烫……都灌到子宫里了……”
这些话带着热气喷进耳朵,配合着她舌尖的挑逗,让大官人刚刚平息的欲望又有些抬头。他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胯间的阎婆惜和靠在耳边的玉娘,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他伸手摸了摸阎婆惜的头:“怎么,还没吃饱?”
阎婆惜吐出肉棒,抬起头,眼中满是渴望:“爷的精华……奴永远吃不够……”
“那换你来。”大官人拍了拍她的脸。
阎婆惜立刻会意,她迅速调整姿势,躺到软榻上,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那个刚刚被操干过、还有些微张的小穴。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物正缓缓流出,将臀部的锦缎弄湿了一小片。
大官人翻身压到她身上,但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探了探。阎婆惜的小穴依然湿润,但比之前紧致了些——毕竟刚刚被操干过,肉壁还有些肿胀。他用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混合液体,然后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阎婆惜嘴边。
“舔干净。”
阎婆惜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沾满她自己蜜液和大官人精液的手指含进去,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甚至发出“啧啧”的声音。舔干净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爷……奴还要……”
大官人这才不紧不慢地将肉棒抵在那个湿滑的入口。虽然硬度不如第一次,但尺寸依然惊人。他缓缓插了进去,感受着肉壁的包裹和吮吸。阎婆惜满足地叹息一声,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身。
这次大官人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插FQSK都像在享受肉壁的包裹。他并不追求快速的高潮,而是慢慢品味着交合的乐趣。阎婆惜也很配合,她不再大声淫叫,而是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扭动。
玉娘在一旁看着,又忍不住开始自慰。她的手探到腿间,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交合的两人,看着大官人粗壮的肉棒如何在阎婆惜体内缓缓进出,看着阎婆惜脸上满足的表情……这一切都让她更加兴奋。
大官人注意到了玉娘的自慰,他一边继续缓慢地操干阎婆惜,一边对玉娘命令道:“过来,坐到我脸上。”
玉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犹豫了一瞬,但很快就顺从了。她爬到两人身边,跨骑到大官人脸上,将自己刚刚被操干过、还残留着精液和蜜液的小穴对准大官人的嘴。
这个姿势让她羞得满脸通红,但快感很快就淹没了羞耻。她能感觉到大官人温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部位,然后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FQBOOK是大官人的舌头。
大官人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玉娘的小穴。他舔得很仔细,从阴蒂到阴唇,再到小穴口,将残留的精液和蜜液都舔干净,然后用舌尖探进那个紧窄的洞穴,在里面搅动。
“啊……”玉娘忍不住发出呻吟。这种被口交的体验对她来说很新鲜,那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快感不亚于肉棒的抽插,甚至更细腻。大官人显然很擅长此道,他知道女性的敏感点在哪里,舌头重点照顾阴蒂和G点,每一次舔舐都让玉娘颤抖。
与此同时,大官人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手扶着阎婆惜的腰,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到身后,摸索着阎婆惜的肛门。他的手指在肛门口打转,沾满了蜜液后,试探性地往里戳刺。
阎婆惜感觉到后庭的入侵,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甚至还主动抬了抬臀部,方便大官人的手指进入。大官人的食指慢慢插了进去,那紧窄的肠道立刻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三重刺激下,阎婆惜很快又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大官人的肉棒上。大官人也被她的高潮刺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终在她体内射出了第三波精液。
射精过后,大官人疲惫地翻身躺下,肉棒从阎婆惜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玉娘也从他脸上爬下来,重新躺到他身边。三个赤裸的身体并排躺在软榻上,都气喘吁吁,浑身是汗和体液。
车厢里一片狼藉。锦缎引枕上沾满了蜜液和精液,软榻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两个女人的衣服散落一地,肚兜、绸裤、亵裤、外裙……凌乱地扔在地毯上。
良久,阎婆惜才挣扎着爬起来。她先是为大官人清理了肉棒,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干净,然后又去清理玉娘和她自己。清理完后,她从车厢角落里的小柜子里取出干净的衣物,先帮大官人穿上干净的里衣,然后又为自己和玉娘穿衣。
整个过程,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细微的喘息声。但气氛却异常和谐,两个女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眼神温顺,动作轻柔,完全是一副被彻底征服、身心都归属的模样。
穿好衣服后,阎婆惜重新跪坐在大官人腿边,继续为他按摩腿部。玉娘也重新坐到大官人头疯情书库侧,将他的脑袋放在自己大腿上,继续按摩太阳穴。仿佛刚才那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她们只是两个本分伺候主子的丫鬟。
但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以及她们眉眼间尚未褪尽的春情,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大官人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事后的余韵和温柔的伺候。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扈三娘骑在马上的身影,但这一次,那身影不再让他感到烦躁,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身边已经有这样两个尤物,却仍然对别的女人有欲望,这证明他作为男人的精力依然旺盛,征服的野心也从未熄灭。
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队伍依然在官道上行进,朝着清河县的方向。车厢内温暖如春,两个美艳寡妇尽心伺候着她们的主人,用最温柔的方式缓解他连日奔波的疲惫。而大官人则半闭着眼睛,脑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清河县的布局,曾头市的战马,还有那个让他隐隐有些在意aabook.net的女人扈三娘……这里大官人享受着服侍,队伍一路朝着清河县挺进,那里潘氏跟着武松进了门。
甫一进门,武松眉头微蹙,他性子刚直,沉声道:“你不是要谢救命之恩么,休拜我!要谢,便谢这位老夫人!我家大官人只吩咐护送这位老夫人赶路,是她心慈,见不得人遭难,才央我出手救你。与我武二无干!”
潘氏闻言,立刻挪动双膝,那跪姿竟也显出几分腰肢的柔软来,她膝行至公孙胜老母跟前就要行礼。
谁知道这老夫人人老心善但也不糊涂,赶紧摆手:“快起来,快起来!老身可当不起你这般大礼。老身也是托了那三天两头见不到人影的儿子福,才被这位西门大人接去清河县养老,不过是个借光的人罢了。”
“你要谢,以后若真有缘在清河见着那位西门大人,好好谢他便是。今日之事,老身不过动了动嘴皮子,真正出手的是这位武都头,你要谢,也该谢他救命之恩,不必谢我。”
潘巧云也是个伶俐剔透的人两个方向都磕了头,又对老夫人说道:“若非您心善,奴此刻和爹爹一样书,早已是那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了!”她哭得情真意切,肩膀耸动,虽然穿着囚服依旧有几分我见犹怜的风致。
公孙胜老母一路颠簸,本就疲惫,被她哭得心头发酸,忙伸手虚扶:“快起来说话,可怜见的…地上凉。老身不过是看不过眼,举手之劳罢了。”
她浑浊的老眼打量着潘氏,见她虽狼狈,但眉目间自有一股风流,身段也窈窕,不似寻常村妇,便问道:“我看你言语举止,也非那粗鄙之人,这般孝心,怎会落到被衙役拘拿、险些害了性命的田地?那些官差,为何又要杀你灭口?”
潘氏被老母扶起,却不敢全起,依旧半跪半坐在老母脚边的小杌子上,用袖子拭着泪,未语先又哽咽起来:
“老夫人垂怜…奴家姓潘,贱名巧云,本是…本是蓟州人士…”
“蓟州?”老母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你竟是蓟州人?老身便是蓟州城外潘家集的!咱们竟是同乡!”
潘巧云一听,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脸上哀戚之色更浓,声音也带上了乡音:“哎呀!竟是同乡的老封君!疯情书库这可真是…真是老天爷开眼,让奴家遇见了亲人!”她连忙又欠身行礼,“老夫人既是潘家集人,那…那或许还认得奴家的姨表亲?城南开绸缎庄的潘家…”
老母摆摆手:“老身潜心向佛久不出门,除了去看望自己那修道的儿子上过几次山,其他一概不知,人事早非了。你且说你的。”
“是,是。”潘巧云应着:“奴家父亲…是个杀猪宰羊的屠户,虽说是下九流的营生,但靠着祖上传下的铺面和父亲勤快,家底也算殷实,奴…奴也是娇养着长大的。”
“我那官人…姓王,在一路衙门里做提刑押司,本是体面的差事。只是…只是这差事需得在清河、青州两地往来勾当,两年未曾回蓟州。”
“上个月,祸事天降!蓟州知州衙门忽然派了公人,冲进我家,不由分说便将奴家和老父亲锁拿了!说…说我那官人王押司,监守自盗,偷了杨戬杨公公数百两黄金!说…说我家这宅子、铺面,还有奴家穿戴的钗环首饰,俱是用赃银置办的!当场便抄没了家产,将奴家和老父亲下了大狱!”
她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可怜我那老父亲,年迈体弱,哪里经得起牢狱之苦…又冬风情日跋涉…”
她捂住脸,哀哀痛哭起来,肩膀剧烈耸动,好半晌才勉强压下悲声,继续道:“呜呜呜…他们便将奴家和父亲从蓟州大牢提出来,说是要押解到案发地的清河县处置…可…可谁曾想……那押解的衙役…根本就不是要把奴家送到清河县衙!”
“他们…他们分明是受了指使,要在半路上结果了我父女的性命!若非…若非受到那位西门大人福缘泽背,又老夫人您心善…奴家此刻…此刻也随爹爹去了…呜呜呜…”
潘巧云伏在老夫人膝上,哭得肝肠寸断。
老夫人则听得老泪纵横,枯瘦的手拍着潘巧云的背:“造孽啊…真是造孽…这世道…竟如此险恶!可怜的孩子…日后有何打算?”
听到老夫人问及,潘巧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身子一软,竟不是坐回杌子,而是直接扑倒在地,双臂死死抱住老夫人那双穿着厚棉裤的腿,如同溺水者抱住浮木,哀声泣道:
“老夫人慈悲!奴家如今…如今是家破人亡,蓟州那知州官…官官相护,无法无天!奴一<sup class='ab15aa955bb11f75bc' aria-hidden='true'>书个弱女子,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哪里还有门路去申冤?茫茫天地,竟无奴家立锥之地了!”
她仰起脸,泪珠儿成串滚落,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求老夫人发发善心,收留奴家吧!奴情愿做牛做马,给您当个粗使的丫鬟,端茶递水,铺床叠被,浆洗缝补…绝不敢有半分懈怠!只求…只求有个安身立命之所,避过这场杀身之祸!老夫人…”
她抱得身子微微颤抖,仿佛真怕被这唯一的依靠推开。
老夫人被她抱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看着脚边这哀哀切切的同乡女子。
人老心慈是真,但多年阅历也让她明白,这等飞来横祸,又牵扯官府、人命、巨款,绝非表面这般简单。收留她,便是沾上了是非。可眼见这妇人哭得肝肠寸断,又念在同乡之谊,终究是硬不起心肠彻底拒绝。
她叹了口气,伸手虚扶潘巧云的胳膊:
“唉书…罢了罢了,快起来说话,这般抱着成何体统。”待潘巧云稍稍松开些,依旧跪着不肯起,老夫人才缓缓道:“你既如此说,眼下也无处可去…那便先跟着老身去清河吧。到了地头,安顿下来,你若寻着了亲戚故旧,或是有了别的去处,老身也绝不拦你。只是…”
老夫人顿了顿,“老身也是蒙着西门大人的相请过来养老,凡事…也做不得什么主,你须得求过西门大人才是。”
潘巧云一听老夫人松口,如同得了大赦,脸上悲戚之色瞬间被巨大的感激取代:“谢老夫人!谢老夫人收留之恩!奴家潘巧云发誓,一定安分守己,尽心尽力服侍老夫人,绝不给您添半点麻烦!”
心中又对那位人人口中无比尊敬的西门大人好奇万分。
让这位谈吐并非市井老太太和那位凶狠的护卫恭敬称为大人的男人是个什么面相!
却说远在曾头市,又是另一番光景。
寒风卷过演武场,扬起细碎的雪沫。FQBOOK
史文恭一身玄色劲装,外罩翻毛皮袄,身形挺拔如松。
他身旁跟着王三官,两人正仔细查验着眼前五十匹膘肥体壮、打着响鼻的北地战马。
这些马匹毛色油亮,筋骨强健,一看便是上等的好脚力。
曾头市的大头领曾涂,一身锦袍,外罩貂裘,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史大官人,如何?这批货色可还入得了眼?”
史文恭伸手拍了拍一匹枣红马的脖颈,那马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他眼中露出满意之色:“曾大头领果然信人!皆是难得的良驹,史某甚是满意。”
“哈哈哈!”曾涂大笑,“史大官人满意就好!还有五十匹,已在路上,不出三五日必到!还请大官人稍安勿躁,在我曾头市盘桓几日,也好让曾某一尽地主之谊。”<b class='ab15aa955bb11f75bc' aria-hidden='true'>风情
史文恭拱手笑道:“如此,便叨扰了。”
这时,旁边一位身着儒衫,相貌清癯,眼神却颇为精明的中年文士走上前来,拱手道:“在下苏定,忝为曾头市教师。看史大官人气度不凡,不知仙乡何处?购此大批良驹,所为何用?”
此人正是曾头市的另一位教师爷苏定,心思缜密,惯会察言观色。
史文恭神色不变,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拱手回礼:“原来是苏教师,久仰。在下河北人氏,做些小本营生。近来河北道上不甚太平,匪患丛生,家中田庄屡受滋扰。购置些马匹,不过是招募些人手,练练乡勇,图个自保罢了。让苏教师见笑了。”
曾涂在一旁听着,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史文恭那双骨节分明、虎口布满老茧的大手。
他本就是使枪的好手,眼力毒辣,此刻笑道:“史大官人过谦了。依曾某看,大官人这双手,怕是浸淫枪棒多年的行家!手上功夫定然了得!今日左右无事,不知可否赏脸,下场指点曾某一二?”
他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显然不信史文恭只是个普通商人。
史文恭连连摆手,笑容带着推拒aabook.net:“曾大头领抬举了。史某这点微末伎俩,不过是早年胡乱练过几手庄稼把式,强身健体而已,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岂敢在曾大头领这等行家面前献丑?还是免了吧。”
说罢,史文恭对曾涂和苏定再次拱手,便要带着王三官告辞离开。
“慢着!”曾涂见他要走,好胜心起,哪里肯放?
他眼中精光一闪,也不管史文恭答应与否,猛地抄起旁边兵器架上两根用作练习的硬木棍,手腕一抖,其中一根带着破空声便朝史文恭背后疾射而去,口中大喝:“接枪!”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豹,已抄起另一根木棍,脚下发力,一个箭步窜出,手中木棍当做长枪,一招凌厉无比的“蛟龙出洞”,直刺史文恭后心!
这一下又快又狠,全无留手,显然是想逼史文恭显露真功夫。
变故陡生!
史文恭背对着曾涂,仿佛脑后长眼。那飞来的木棍眼看就要砸中他后脑,只见他头也不回,右手闪电般向后一抄,五指如铁钳般稳稳抓住棍身!
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
就在他抓住木棍的刹那,曾涂的“枪尖”已然禁书楼刺到!
史文恭身形不动如山,只是抓着木棍的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抖,那根硬木棍如同活了过来,棍尾精准无比地向上轻轻一磕!
“啪!”一声脆响,不偏不倚,正点在曾涂刺来的棍身中段。
曾涂只觉得一股奇异而沛然的力量从棍上传来,又柔又韧,自己那凝聚全力、志在必得的一刺,竟如同刺进了滑不留手的棉花堆里,力道瞬间被卸去大半!
更让他心惊的是,棍身被点中的地方传来一股强烈的旋转之力,虎口一麻,几乎要拿捏不住!
曾涂大惊,本能地就想变招回撤。然而史文恭的动作比他快了何止一筹!
只见史文恭借着那轻轻一点的反震之力,抓住木棍的右手顺势向前下方一带,身形如鬼魅般一个极小幅度的侧转,整个人已由背对变成了斜对曾涂。
同时,他手中的木棍借着旋转之势,棍头化出一道模糊的残影,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斜斜撩起!
这一撩,看似轻描淡写,却快如疾风,妙到毫巅!
曾涂刚刚稳住被磕偏的棍势,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格挡,只觉眼前棍影一闪,咽喉处便aabook.net传来一点冰冷而坚硬的触感!
时间仿佛凝固了。
演武场上,寒风卷着雪沫。曾涂保持着前冲刺击的姿势,僵硬地定在原地,他手中的木棍还斜指着前方,而史文恭手中的木棍棍头,已稳稳地、轻轻地,点在了他的喉结之上!
不过一抓、一磕、一撩!三招!
胜负已分!
曾涂瞳孔骤缩,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硬木棍头抵住要害的压迫感,只需对方劲力一吐,自己立时便是喉骨碎裂的下场!
引以为傲的枪法,在对方手下竟如同儿戏!
一旁的苏定更是看得心头剧震!
史文恭这三下,看似简单,却包含了听风辨位、借力打力、后发先至的绝顶功夫!那份举疯情重若轻、妙到毫巅的控制力,简直骇人听闻!
史文恭脸上依旧挂着那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交手从未发生。
他手腕一翻,木棍轻巧地收回,抱拳道:“曾大头领承让了。史某侥幸,全因大头领手下留情之故。”
曾涂这才如梦初醒,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震惊之色迅速化为狂热的敬佩!
他自小苦练枪棒,自信在辽国和大宋,一手枪战水平稳在一线之列,可竟然有人三招就能要他性命!!
何等神乎奇技!
他猛地抛开手中木棍,对着史文恭纳头便拜:“史大官人!曾涂有眼不识泰山!您这是神乎其技!求史大官人务必留下,屈尊降贵,做我曾头市的枪棒总教师!曾涂愿执弟子礼,侍奉左右!”
史文恭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曾涂,不让他拜下去,笑容温和:“曾大头领言重了!史某一介商贾,闲云野鹤惯了,实在当不得如此重任。家中俗务缠身,实在不便久留。马匹之事,还劳烦大FQBOOK头领费心,待那五十匹一到,史某即刻交割银两,不敢再多叨扰。告辞!”
说罢,不顾曾涂的再三挽留和苏定探究的目光,史文恭对二人再次抱拳,带着一直沉默的王三官,转身便走。
曾涂望着史文恭远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遗憾和钦佩,喃喃道:“真乃神人也…”苏定则捻着胡须,眼神闪烁。
史文恭和王三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辕门外卷起的雪雾之中。
演武场上,寒风依旧呼号,曾涂脸上的狂热敬佩尚未完全褪去。
一旁的苏定捻着颌下几缕稀疏的胡须,眼神锐利,望着史文恭消失的方向,缓缓开口:“大头领,此人…绝非河北寻常商贾。”
曾涂收回目光,看向苏定:“哦?苏教师有何高见?”
“其一,他身边那位年轻人,”苏定声音低沉,“观其行止。那腰带,是京中’瑞福祥‘特有的双狮戏珠暗纹锦,非豪富或官身不可得。腰间所悬玉佩,形制为螭龙纹,玉质温润如脂,乃内府工造的上品。这等物件,寻常河北富户,有钱也未必敢用,更未必能买到。”
他顿了顿,目光更深邃:
“其二,那年轻人步态。那随从行走时,肩平背直,目不斜视,落脚沉稳,间距情均匀,虽竭力掩饰,但那股子’官步‘的架子,是刻在骨子里的。绝非商贾家仆或寻常护院的做派!”
曾涂闻言,非但没有惊疑,反而咧开嘴:“不是更好么?苏教师!管他是京城来的过江龙,还是哪路神仙!他如此大手笔购入战马,听其言下之意,这还只是开始,日后还要更多!他要做什么?练乡勇自保?鬼才信!”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大宋的江山,越是风雨飘摇,越是群雄并起,对咱们大辽,才越是大有可为!他有所图谋,咱们正好借此东风!”
“此刻大帅正和父帅相谈……也不知道父帅到底如何决定……”曾涂没再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朝半山腰那座俯瞰整个曾头市的建筑望了一眼。
提到“父帅”曾长者,苏定心头一凛,“大头领风情所言极是。”苏定垂首应道,不敢再接话。
与此同时,在那半山腰曾头市最核心的宅邸深处。
一间温暖如春、陈设古雅却处处透着威严的厅堂内。兽炭在巨大的铜盆中无声燃烧,发出橘红的光,驱散了外间的严寒。
曾头市的真正主宰,曾长者,正半闭着眼睛,靠在一张铺着厚厚虎皮的紫檀木椅上。
他须发皆已花白,但面色红润,身形魁梧,穿着一件深紫色团花锦袍,腰间束着玉带,手指上戴着硕大的墨玉扳指,不怒自威。
坐在他对面客位上的,正是从游家庄逃脱,一路辗转潜行至此的耶律大石!
厅内没有旁人,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耶律大石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曾长者,声音低沉带着希冀:“老王爷!燕云是祖宗FQSK龙兴之地最后的屏障!陛下殷殷期盼,愿以南京留守之高位相托,将南线安危尽付于您!恳请老王爷,带着曾头市一众,带着五位虎子,回归故国,主持大局啊!整个南京道的军政大权,尽付于老王爷之手!”
曾长者闻言,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缓缓摇头道:“陛下的心意,老夫心领了。只是…老夫年事已高,早已无心庙堂纷争,这曾头市一隅之地,便是老夫的归宿了。南京留守重任,还是另择贤能吧。”
耶律大石沉声说道::“老王爷!如今大辽危如累卵!内有奸佞,外有强敌!宋廷与我朝素有旧怨,金人更是虎视眈眈,鲸吞蚕食!”
“若您再不回去主持南线大局,震慑宵小,整饬边防…万一宋金暗中达成盟约,南北夹击!我大辽仅存之基业,顷刻间便有倾覆之危啊!老王爷,您忍心坐视祖宗江山沦丧吗?”
曾长者脸上的笑意敛去,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唉…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大辽…还有你们这些忠勇的年轻人在,还有陛下在…就够了。老夫…真的老了,只想在这山野之中,图个清净,安度残年罢了。”
耶律大石笑道:“老王爷何必如此推脱?您若真只想寻个安静地养老,又何必借着这’金人‘的身份,苦心孤诣经营这曾头市?此地扼守要冲aabook,您广蓄钱粮,暗藏甲兵,招揽四方豪杰…这分明是在为我大辽经营这南线最后的堡垒!”
曾长者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随即恢复了古井无波,摇头否认道:“都统此言差矣。老夫经营此地,不过是为了给家人和依附于此的百姓,在这乱世中谋一个安身立命之所罢了。些许自卫之力,只为保境安民。”
见曾长者依旧矢口否认,耶律大石轻声一笑:“老王爷,那您又如何解释您膝下五位王子的名字?!’曾涂、曾密、曾索、曾魁、曾升‘——涂、密、索、魁、升!”
他盯着曾长者的眼睛,脸带微笑:“’涂密索魁升‘这五个字连起来,在契丹语难道不正是’佑我大辽‘?老王爷!您给五位王子取这样的化名,又何必在末将面前隐藏从未放弃过的赤诚之心?”
曾长者依旧半闭着眼,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叹了口气:“契丹的鹰…落了地,也还是鹰。只是这翅膀,还能飞多高?”
耶律大石心中一喜,正欲趁热打铁,再次以家国大义、血脉传承相激,恳请这位深aabook.net藏不露的老王爷出山。
呜——呜——呜——!
突然,几声低沉、急促却又穿透力极强的号角声,撕裂了曾头市上空呼啸的风雪,也毫无征兆地灌入厅堂!
厅内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一震,齐齐望向紧闭的厅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