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的破败厅堂里,寒风从门缝窗隙钻入,卷着地上的尘土打着旋儿。
那四个押解的衙役,一路风霜早已不耐,见那老人年老体衰,步履蹒跚挡了路,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班头模样人物,口中骂骂咧咧:“老不死的!磨蹭什么!”猛地伸手,用那沾满泥污的皂靴狠狠一踹老人腿弯!
“哎哟!”老人一声惨呼,如同被狂风折断的枯枝,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冰冷坚硬、满是尘垢的地面上!
那沉重的木枷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老人蜷缩着,像只被踩扁的虾米,喉咙里“嗬嗬”的喘息,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张老脸瞬间憋得紫胀,在冬日严寒里,那口气眼看着就要倒腾不上来。
“爹——!”美艳女犯一声凄厉的哭喊,她猛地想扑过去,却被颈上的枷锁和腕间的铁链死死扯住,只能踉跄着前倾。
那张熟魅的脸上,此刻泪如泉涌,混着风尘,冲开两道污痕,露出底下的白腻。她顾不得自己,一双含着泪、却依旧媚得fengqing书库能滴出水来的杏眼,哀哀地望向那几个衙役:
“几位差爷!求求你们!行行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软糯勾人,如同浸了蜜糖,“奴的亡夫…生前也在清河提刑衙门公办数年…虽不在了,但衙门里…还存着他些许未领的薪俸积蓄…奴都知晓!”她急切地喘息着,胸脯在粗布囚服下急促起伏,显出饱满沉甸的轮廓。
“只要…只要差爷们这一路…好生看顾我爹爹,让他平安到得清河…”美艳女犯泪眼婆娑,那哀求的姿态,配上她天生的风流媚骨,竟有种别样的楚楚可怜,“奴到了清河,立刻去衙门取了亡夫遗物!定将里面所有银钱,一分不少,都孝敬给几位差爷!只求…只求给我爹爹一口热汤,让他…让他缓缓…”
那四个衙役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都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贪婪与残忍的冷笑。
那班头模样的,三角眼在美艳女犯脸蛋上狠狠剜了两眼,才皮情笑肉不笑地哼道:
“呵,小娘子,倒是个有孝心的女儿。你爹?”他踢了踢地上还在抽搐的老人,语气轻佻又带着寒意,“眼下这口气儿还不知能不能续上呢!至于你说的那些劳什子遗物…”
他拖长了音调,眼神在美艳女犯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扫过,“到了清河…再说吧!眼下,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这副’前程‘要紧!这冰天雪地,戴着枷锁赶路…嘿嘿,可不是什么好消受的滋味!”
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暗示美艳女犯自身难保,那点虚无缥缈的“遗物”许诺,不过是画饼!
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玳安,此刻正扶着公孙胜的母亲在角落坐下歇息。他咂了咂嘴,低声嘀咕:
“啧啧,瞧这娘们儿,前凸后翘,盘靓条顺,真真是副好生养的身子骨!可惜了这副好皮囊,竟是个戴枷的囚犯!押去清河?不知犯了哪条王法?还带着自己老父,莫不是什么大罪…”
公孙胜的老母,裹紧了身上的簇新棉袄,浑浊的老眼望着那对父女,满是悲悯,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额弥陀拂…玳安疯情书库哥儿,休要妄言。老婆子活了这大把年纪,别的或许看不清,这孝心…却是做不了假的。你看那女子,自身受着枷锁之苦,却一心只念着她那老父的安危,情愿散尽家财…这般孝顺的女儿,纵然有错,又能坏到哪里去?唉…都是苦命人啊…”
一直抱着朴刀,如同铁铸般靠在冰冷墙壁上的武松,此刻却缓缓睁开了那双虎目。
他目光如电,冷冷扫过那四个衙役脸上尚未褪尽的贪婪与狠戾,又掠过地上气息奄奄的老人和那强撑着哀求的美艳女犯,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在玳安和公孙胜母亲耳边响起:
“看这般情形,怕只怕…这对父女,根本活不到清河地界了!”
玳安和公孙胜母亲闻言都是一惊!玳安忙问:“二爷,这话怎么说?”
武松抱着朴刀,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fengqing书库
“老夫人,你只看到了这女人的孝心,却看不见这世道吃人的獠牙!依我看,这对父女,已是半截身子入了土,断然活不到清河地界了!”
玳安一惊,忙问:“二爷,何以见得?那女的不是说到了清河有银子孝敬?”
“正是这话,才露出了这几个衙役阎王索命的根脚!”武松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目光逐一扫过那四个衙役漠然不耐烦的脸,“你且细看这四人!那妇人说出’清河遗物‘时,这几个杀才,可曾有一丝喜色?可曾互相递个贪婪的眼色?没有!他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这说明什么?”
武松的声音压得更低:
“说明他们心里门儿清:这银子不管有多少,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去拿!这许诺,对他们来说,屁都不是!一个将死之人画的大饼,谁会放在心上?”
情
“其二,”武松的目光又落回地上气息奄奄的老人身上,“若他们真想安安稳稳把这两人押到清河交差了事,最不济,也不会如此糟践这老儿!寒冬腊月,枷锁沉重,这老骨头本就离死不远了。那班头那一脚,分明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他顿了顿,继续剖析:
“带着个只剩一口气的老累赘上路,绝不会嫌这老人自己腿脚太利索!只希望他健全一些,万一他死在半道,衙役们少不了要担个’看管不力,致囚犯身死‘的干系!到了清河衙门,验尸、文书、口供…一堆麻烦事,费时费力费口舌!对他们这些只想捞钱、混日子的来说,这老儿活着是累赘,死了更是晦气!”
“所以,”武松的结论重重砸下,“只有一个可能,也只有一个结果,才能让这帮杀才如此肆无忌惮地作践这老儿,对那’遗物‘的许诺嗤之以鼻——”
“那就是他们根本没打算让这对父女,活着走进清河县的大门!”
武松冷笑一声:
“绿林上遇到这种押送的官事何其多,定是上aabook峰吩咐让犯人死在半路,风雪掩埋,报个’病故‘或’失足‘,一了百了!”
玳安听了武松那番冰冷彻骨的分析,只是咂了咂嘴,惋惜地摇摇头:“啧啧,可惜了这副好皮肉,要填了野狗肚子…”
一旁的公孙胜老母,却吓得浑身一哆嗦,紧紧抓住武松的胳膊,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颤抖:
“武二爷!您是天神般的好汉!发发慈悲,救救她们父女一救吧!那老儿…眼看就不行了!那女子…纵然有错,这般孝顺她爹…老婆子我看了心里刀绞似的疼啊!”
武松眉头微蹙,目光扫过驿站外越来越大的风雪,沉声道:“老太太,我家大官人只教我安稳护送您老人家回清河。不好再生事端!”
不等他说完,公孙胜母亲急得老泪都涌了出来:
“这位武二爷!老婆子活了一辈子,天下至善,莫过于骨肉亲情!至贵,莫过于一片孝心!您看看那女子,枷锁加身,自身难保,还只念着她那垂死的老父…这份心风情,就是菩萨看了也要落泪!二爷,您…您就当日行一善,看在老婆子这张老脸,看在这份孝心的份上…救救她们吧!”
“天下至善,骨肉亲情…”武松想起大哥又隐隐闪过一丝暖意,沉声道:
“也罢!既然老太太把话说到这份上…如此,我便出手,救他们一救!”
此时,那几个衙役已不耐烦地催促驿站伙计弄了些粗糙饭食,胡乱塞给潘巧云父女。
潘公气息奄奄,连吞咽都困难。
潘巧云强忍着泪水,用戴着枷锁的手笨拙地掰开硬饼,一点点喂给老父,又问掌柜讨了些热水喂了下去,那情景,凄楚得令人心酸。
衙役们草草填饱肚子,便凶神恶煞地催促:
“吃完了?吃完了就赶紧上路!磨蹭什么!”
驿站的掌柜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看着窗外越下越紧的鹅毛大雪,天色也迅速昏暗下来,忍不住赔着小心上前劝道:
“众…众位差爷!您看这…这天色已晚,雪又这么大,前头山路陡峭难行,几十里内再无遮拦!您几位押着人步行…不如就在小站将就一晚?这风雪夜赶路…怕是要出事的啊!”
那为首的班头三角眼一翻,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的冷笑,大手一挥,斩钉截铁道:
“无妨!爷们儿走惯了夜路!这点风雪算个鸟!赶紧的,走!”说罢,不由分说,粗暴地拉起潘巧云颈上的铁链,又踢了踢地上的潘公:“老东西,别装死!起来!”
潘巧云被扯得一个踉跄,绝望地看了一眼气息微弱的老父,又哀求地望向众衙役,无果后,那双媚眼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死灰。
眼看着衙役押着这对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父女,推搡着踏入门外那漫天呼啸的风雪之中,身影迅速被白茫茫的雪幕吞噬…
武松猛地站起身来!
抄起靠在墙角的雪花镔铁戒刀,对玳安丢下一句:
“看好老太太!我去去就来!”
话音未落,他那高大魁梧的身影,裹挟着一股凛冽的杀气,一步便已抢出驿站破门,瞬间也消失在门外风雪之中…
风雪愈发狂烈,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混沌。
疯情
四个衙役押着潘巧云父女,深一脚浅一脚地偏离了官道,径直钻入路旁一片积雪覆盖的密林深处。
枯枝在风中呜咽,如同鬼哭。
“就这儿吧,清净!”班头狞笑一声,猛地停下脚步。另外三人会意,立刻粗暴地将潘公连同枷锁一起推倒在厚厚的积雪里。
老人早已气若游丝,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像一截朽木般瘫软下去。
“你…你们要做什么?!”潘巧云惊恐地睁大了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心中那点不祥的预感瞬间化为灭顶的恐惧!
她看到班头掏出了钥匙,咔哒一声,竟解开了她颈上和手腕的沉重枷锁!
枷锁落地,溅起一片雪沫。潘巧云身体骤然一轻,但这自由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更深的绝望!
她瞬间明白了过来!“噗通”一声,她双膝狠狠砸进冰冷的雪地,不顾一切地向前跪爬,扬起那张沾满雪粒和泪痕、依旧美艳的脸,哀声哭求:
“差爷!差爷开恩啊!饶命!饶了<sup class='abf083359857a3728c' aria-hidden='true'>书我爹爹吧!奴…奴愿意做牛做马伺候几位差爷!清河…清河的银子,奴定……”
她因剧烈的恐惧和哀求身体前倾爬伏,沉甸甸地如同悬垂在枝头硕大诱人的一对熟透了的吊钟果,份量惊人地坠下。
“嘿嘿嘿…”那班头三角眼里淫邪的光芒大盛,毫不掩饰地的贪婪扫视,嘴里却吐出冰冷刺骨的话语:
“潘氏,你倒是个聪明人,可惜啊…明白得太迟了!”他上前一步,靴子踩在潘巧云面前松软的雪地上,俯视着这张熟媚又绝望的脸,“蓟州知州大人,早就得了陈公公的亲笔信件!你潘家在蓟州的铺子房子并一干浮财…嘿嘿,如今都跟了知州大人的姓了!你们父女俩不死在路上,知州大人这银子…他拿着能安心吗?”
另一个衙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像黏腻的毒蛇一样缠绕在潘巧云胸前,啧啧叹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蓟州城里谁不fengqing书库知道潘娘子这身段、这脸蛋儿,那是头一份的绝色!要不是王押司多少有些身份,那些蜂蝶堵死在你家门口转悠!”
第三个衙役更是急不可耐,搓着手,淫笑道:“就是就是!兄弟们看着你这这对吊钟果子晃荡了一路,要不是顾忌你男人在提刑衙门当差的身份,你家门槛早被踩烂了!如今嘛…”
他眼中欲火熊熊,“你那死鬼男人几年不着家,想必你也旱得慌吧?都要死的人了,不如行个方便,让哥几个好好’送送你‘,黄泉路上,也不寂寞不是?”
说罢,四人同时爆发出肆无忌惮的淫笑,如同夜枭啼鸣,一步步朝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潘巧云围拢过来!
“不!不要!差爷!求求你们!饶了我!饶命啊——!”潘巧云绝望地哭喊,双手徒劳地护在胸前,身体向后蜷缩,她眼角余光瞥向雪地里的父亲,潘公一动不动,只有口鼻间微弱的气息在雪地上呵出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白雾…
就在疯情书库那几双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潘巧云湿透的囚服,撕开那最后的遮拦时——
“腌臜泼才!找死!”
一声炸雷般的怒喝,裹挟着刺骨的寒风和漫天雪沫,如同天神震怒,在林间骤然炸响!
一道高大如铁塔般的身影,快如鬼魅,从一株挂满冰凌的老树后暴掠而出!正是武松!
他根本不屑拔刀!
钵盂大的拳头,带着撕裂风雪的呼啸,毫无花哨,直捣而出!
但见他钵盂大的拳头攥紧,筋肉虬结如铁铸,带着撕裂风雪的尖啸!
“嘭!”一声闷响,如同重鼓敲在破革上!
一名最近的衙役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呃啊!”一声惨嚎,整个人便如被巨浪掀翻的破船,踉跄着倒摔出去丈余远,“噗通”一声砸进厚厚的积雪里,只剩下哼哼唧唧的份儿,哪里还爬得起来?
“娘嘞!”其余三个衙役直唬得魂飞天外,三魂丢了两魂半!
武松身形毫不停滞,真个似虎入羊群!
左拳如电,裹着寒风,右腿紧跟着如铁鞭般横扫而出,两名衙役瞬间飞身出去挂在松林枝头摇摇晃晃。
那为首的班头,惊骇欲绝中,手下意识就去拔腰间的铁尺。
“呃啊——!”班头只觉得腕骨仿佛被铁箍狠狠勒住,剧痛钻心,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他惊恐地抬头,正对上武松那双比漫天风雪更冰冷的眸子!
武松手臂筋肉坟起,运足了力气,却又巧妙地控制着分寸,猛地向下一拧、一抖!
“咔嚓!哎哟!”一声令人牙酸的错骨声响和班头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班头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铁尺“当啷”一声掉落雪地,又被一脚轻轻踹得老远。
从动手到结束,不过几个吐纳之间!
四个衙役,皆是痛苦不堪,动弹不得!
武松这才转向雪地里那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如同泥塑木雕般的潘巧云,眉头一皱,沉声道:“还愣着作甚?冰天雪地,想冻死在此处不成?”
潘巧云被这沉雷般的声音惊醒,巨大的恐惧与劫后余生的狂喜交织冲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武松脚边,“咚咚咚”<b class='abf083359857a3728c' aria-hidden='true'>情磕了三个响头:“恩公!恩公再造天恩!奴…奴潘巧云,便是做牛做马,也难报万一!”
她猛地想起父亲,慌忙又扑到潘公身边。“爹!爹啊!”她用力摇晃着老人冰冷僵硬的身体。
然而老人戴着沉重的枷锁,本就油尽灯枯,再经这冰天雪地的酷烈折磨,早已魂归离恨天。
一张枯槁灰败的脸上覆盖着薄薄的雪粒,双目圆睁,空洞地望着铅灰色的天空。
“爹啊——!”潘巧云发出一声悲号,整个身子扑倒在父亲冰冷的尸身上,放声恸哭,边哭边将父亲推入积雪当中,而后又捧起冰冷的积雪,堆起一个小小的雪丘。
她跪在坟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跟着武松离去。
另一头。
大官人领着大队人马,一路行来,过了那虽不甚大、却也素来有几分热闹的曹州地面。
那曹州已然被劫掠得如同鬼蜮,残垣断壁间偶疯情见野狗刨食,一派凄凉,偶尔几声残存百姓戚戚的哭声!
众人也未多停留,到了那被封了门的游家庄,大官人打开封条,众人在庄内将就着歇了一宿。
次日天蒙蒙亮,人马便拔营起行。
晨雾未散,寒气侵骨。那扈三娘一身劲装皮甲皮裤披着猩红色斗篷,更显得蜂腰猿背,身段风流。
她骑着马,紧赶几步,挨到大官人马侧,跳下马来。
一张俏脸在寒气里蒸出淡淡的红晕,英气中透着霞光。
她压低了声儿,那声音带着几分水汽,又夹着几分惶急:
“大人…如今你身边有关将军和朱将军保护回清河,奴…奴想跟大人告个假…”
大官人勒了勒缰绳,也下了马,侧头看她似笑非笑得打趣:“哦?三娘何事这般急着回去?莫不是嫌跟着我风餐露宿?”
扈三娘被他看得心头一跳,那丰隆的胸脯也跟着起伏了一下,赶忙摇头道:“大人说哪里话!奴是…是心里头有些放不下。那祝家庄FQSK、李家庄…向来与我家不甚对付,如今爹爹和哥哥守着庄子,年关将近…奴怕他们趁势逼迫…奴就回去看一眼,安顿安顿,很快…很快便回来寻大人!”
她说到“很快回来”,声音愈发轻软下去,带着几分讨好的怯意,偷眼觑着大官人的脸色,生怕他不悦。
大官人哈哈一笑:“我道是什么大事!既是挂念老父兄长,回去看看也是正理。刚好没几日就是除夕,不用急,在家里好生陪父亲和你大哥过个团圆年,吃几顿热乎饭,不急这几天!”
扈三娘听他允了,心头一松,那红晕却更盛了,直烧到耳根后面,正待道谢,却听大官人又道:“闭眼。”
这两个字如同带着钩子,猛地扎进扈三娘心窝里!
她浑身一僵,那颗心“怦怦”地,如同揣了只活兔子,几乎要从嗓子眼aabook.net跳出来!
那胭脂色却猛地从两腮漫开,直烧透耳根,连那白玉也似的脖颈都染了霞光。
她本是英姿飒爽的巾帼,此刻却显出一种别样的娇艳,剑眉星目间流转的水光,更衬得那张鹅蛋脸儿明艳不可方物。
闭眼?
大人……大人为何要我闭眼?
难……难道!
书上写的才子佳人,这般情景下…不都是要…要亲过来,行那贴肉吮咂的风流事么?
大人他…他真的要…?
被人看见怎么办?
她羞得赶紧死死闭上那双勾魂夺魄的妙目。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翅,在晨间微光里剧烈抖个不停,每一根颤动的绒毛都在诉说着主人的心慌意乱。那两扇浓密的睫毛帘子一合上,便隔断了外界的光景,却将她内心的绮念彻底释放了开FQSK
来——黑暗反而放大了所有感官,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此刻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的温度正节节攀升,从颧骨一直蔓延到整个腮帮,再一路往脖颈深处烧去。那热度如此真实又如此羞人,仿佛整张脸都要在这滚烫中融化,连带着脖颈也跟着泛起桃花般的粉红色,那色泽从颈侧一路往下,消失在猩红斗篷与劲装皮甲交界的锁骨边缘,还有继续往下蔓延的趋势。
脑子里乱纷纷的念头根本止不住地疯涌上来!
大人真要吻我吗?
这念头一旦生成,就像一颗火星落进了干透的茅草堆,刹那间便在她胸腔里点燃了一片燎原的野火!扈三娘只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浅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清晨冰冷的空气,可那空气吸进肺里却仿佛被胸腔里的那团火烧得滚烫,又aabook带着灼人的温度呼出来——那炙热的吐息喷在自己紧闭的眼睫上,让她睫毛抖得更厉害了。更要命的是,这念头一冒出头,她那双常年习武、健美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肉,竟突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酥麻!那酥麻感来得又急又猛,仿佛有千万只细微的蚂蚁正沿着大腿内侧那两条紧贴的内缘爬行,从大腿根部最柔软娇嫩的地方一路往下,一直蔓延到膝盖甚至小腿!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就想夹紧双腿,可她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念头,便惊恐地发现——夹紧的动作非但没能缓解这阵酥麻,反而让那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肌肉原本的紧绷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化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软绵绵却又带着某种奇异性张力的“腴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此刻正烫得惊人,隔着紧身的鹿皮裤料,那温度仿佛要渗出来似的。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在那片滚烫之下,深处最隐秘的地方,竟开始悄悄地渗出一股湿意——那湿意起初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点点,如同春日冰消雪融时的第一缕水气,可紧接着,那湿意便开始扩大、蔓延,迅速浸润了那处最不该在此刻湿润的地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次细小的收缩,都会挤出一点儿更多黏腻的汁液,将亵裤的那一小片布料浸得温热、黏滑。
他会吻我哪里?是额头?还是…脸蛋?
还是……那滚烫的唇若印在腮边…扈三娘想到哪里只觉得哪里即刻烧了起来!仿佛大人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强势的嘴唇,已经预先在她想到的那个部位烙下了无形的印记!若是吻额头——天爷!那该多羞人!她这英气勃发的女将,竟要被男人像对待待字闺中的娇小姐一般,在光天化日之下亲吻额头!可这念头居然让她心头一阵悸动,被吻额头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时,她竟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大人那双厚实有力的唇瓣,是如何轻轻印上她光洁额头中央的。那里的皮肤一定很薄,一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嘴唇上每一丝纹路,还有那温热的潮湿的吐息扑在禁书楼眉心上……光是想到这个,她的额头便真的开始发烫,仿佛那幻想中的吻已经真实地落下了。
若是吻脸蛋呢?
扈三娘的心跳得更快了。吻脸蛋——那岂不是更亲昵?而且……而且若是吻在腮边,离嘴唇那么近……她甚至能想象出大人的嘴唇是如何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印上她因为羞涩而滚烫发红的脸颊的。那滚烫的唇瓣会先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紧接着,那股湿热的气息会彻底笼罩她的半张脸,或许……或许他还会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那柔软的唇肉甚至会因为贴合的力道而产生轻微的凹陷,将她颊上的软肉都吸进去一点点……光是这个画面在脑海里一闪,扈三娘的腮帮子便真的烧了起来,那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根,连小巧的耳垂都变得通红滚烫,仿佛要滴出血来。<b class='abf083359857a3728c' aria-hidden='true'>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腮边的肌肉正因为想象中的亲吻而微微抽搐,渴望着某种真实的触碰。
天爷!莫不是…嘴唇!
这个最大胆也最羞人的念头终于冲破所有防线,赤裸裸地霸占了她的整个脑海!嘴唇!大人真的要吻她的嘴唇?!两片唇瓣相贴……那种最亲密、最缠绵、最……最不知羞耻的接触!扈三娘只觉得一股凶猛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最深处窜起,那热流来势汹汹,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以摧枯拉朽之势直冲向四肢百骸!那热浪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软、发颤,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被抽走了力气,连脊梁骨都酥麻了半截。更要命的是,随着这股热流的爆发,她小穴深处那股湿意骤然加剧!原本只是细微的湿润,此刻却成了汹涌的涌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最隐秘的肉缝,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股粘稠温热的爱液!那液体如此丰沛,迅速将亵裤裆部的那一小片布料浸得透湿,湿漉漉地贴在她娇嫩敏感的疯情小穴口上,甚至开始向周围蔓延,将那一片鹿皮裤料都润出了深色的湿痕。粘腻的汁液顺着她紧实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痒意和羞耻。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腿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汗味与女性特有甜腥的麝香气息——那味道在晨间清冷的空气里格外明显,让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怎么接吻?
应该怎么做?
自己是该紧紧闭着檀口,绷着那身英气,维持住最后一点女将军的尊严?还是……还是该微微启开樱唇,任那一点丁香小舌半吐半露,任君采撷?这问题一冒出来,扈三娘的脑子彻底乱了。她紧张地抿了抿自己已经变得滚烫干燥的嘴唇,那两片樱唇此刻正因为期待和紧张而微微发颤。若是紧闭着——大人会不会觉得她太不解风情?太像个木头疙瘩?可若是微微张开……天哪!那岂不是在主动邀请<sub class='abf083359857a3728c' aria-hidden='true'>禁书楼?邀请他的舌头……他的舌头会伸进来吗?那粗砺的、温热的、带着男人浓烈气息的舌头,会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湿漉漉的口腔里吗?会舔舐她的上颚、缠绕她的舌尖、吮吸她的唇肉吗?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扈三娘便觉得自己整个口腔都开始发麻,舌头根部不受控制地缩紧,唾腺疯狂分泌着唾液,让她不得不悄悄吞咽了一下——那吞咽的动作在寂静的晨光里显得如此清晰,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头“咕咚”的轻响。而随着这声吞咽,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将已经湿透的亵裤裆部浸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粘腻的汁液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往更深处流,润湿了她臀缝中央那处更隐秘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褶皱——屁眼处传来一阵冰凉的湿意,让她浑身一激灵,可那冰凉转瞬便被体温焐热,变成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滑腻。
书上那些羞人的词句图画,此刻全在脑海里翻腾起来,搅得她浑身燥热。她记得曾在某个闺中密友那里偷偷看过几页春宫图册,那上面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嘴唇紧紧相贴,舌头交缠得难解难分……还有那些艳情话本里的描写——“檀口微张,吐气如兰,一点丁香半露,任君采撷”……“唇舌风情交缠,津液相渡,咂吮有声”……“吮至舌根发麻,涎水横流”……这些淫词艳句此刻如同有了生命,在她脑海里一字一句地浮现,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已经不堪重负的神经。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咂吮有声”是怎样的声音——是唇肉被用力吸吮时发出的“啾啾”水声?还是舌头在口腔里搅动时带出的“啧啧”黏腻响动?天爷!若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队伍行进的路边,发出那种羞死人的声音……扈三娘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可那麻意里却又掺杂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期待。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嘴唇——只是极细微的一条缝,可即便如此,清晨冰冷的空气便立刻钻了进去,拂过她滚烫的口腔黏膜和舌尖,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刺激。她的舌尖悄悄探出了FQBOOK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像一只受惊又好奇的小兽,探出洞穴窥视外面的世界。那点粉嫩的舌尖刚触碰到外面冰冷的空气,便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可很快又更往前探了探,甚至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下唇——这个动作让她唇上沾染了一点湿意,那湿意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水光,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饱满诱人,仿佛熟透的樱桃,待人采撷。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不,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擅自进入了某种极度渴望被侵占、被填满的状态。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却又在那种绷紧中透着一股软绵绵的无力感,仿佛在等待着某种外力的冲击,好让她彻底放弃抵抗,沉沦在那未知的快感里。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前挺,让那被皮甲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胸脯更往前送了一些——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皮甲的束缚下急促起伏,顶端的两颗乳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坚挺地顶着紧身的皮甲内侧,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起。那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带来fengqing书库的摩擦,都让那两颗敏感的小肉粒传来一阵又一阵尖锐的刺激,直冲她的小腹深处。而她的双腿,更是已经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黏腻正在不断扩大,爱液已经浸透了亵裤,甚至开始渗透鹿皮裤的料子,让她腿根处传来一阵冰凉湿滑的触感。更深处,她的小穴口正在饥渴地一张一合,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儿,渴望着某种粗硬炽热的物体狠狠插进来,填满那处空虚的、已经湿透流水的肉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传来一种深层的、令人心悸的空虚感,仿佛在呼唤着某种更强有力的冲撞和灌注。
所有感官都被调动到了极致。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速度,能闻到空气中自己越来越浓郁的体味和腿间散发出的、带着甜腥的麝香气息。她能感觉到晨风吹拂过她滚烫脸颊的凉意,也能感觉到阳光照在她眼皮上的暖意——所有的感觉都如此鲜明,如此炽烈,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敏感又极度渴望的状态里。她甚至在脑海里开始预演接下来的画面——大人会如何走近她?是先抬起她的下巴,还是直接捧住她的脸?他的手指一定很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那粗糙的指腹摩挲她细腻脸颊的触感……他的呼吸会喷在她的脸上,带着男人的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腿软的气息……然后,他的嘴唇会压下来——先是轻轻地触碰,试探性地摩挲,然后力道会加重,会撬开她的唇瓣,他的舌头会……
扈三娘几乎要呻吟出来了。她的喉咙里压抑着一丝细碎的呜咽,那声音被她死死咬在牙关里,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微微撅起,让那被紧身皮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瓣展现出更加饱满诱人的曲线。这个动作让她臀缝深处那处已经湿漉漉的褶皱更加明显,屁眼处传来一阵清晰的、被湿滑爱液浸润的凉意。而她的双手,原本自然垂在身侧,此刻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aabook.net掌心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汹涌澎湃的欲望——可那点疼痛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像是一点火星,点燃了更狂野的火焰。她甚至开始想象,若大人不只是吻她,还会做更过分的事……比如那双粗糙的大手会不会顺着她的腰肢滑下去,覆上她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臀瓣?会不会用力揉捏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臀肉,甚至……甚至用手指探进她臀缝深处,去触碰那湿滑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禁地?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扈三娘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炽热的爱液,那液体如此汹涌,几乎像是失禁一般,瞬间将她亵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她的鹿皮裤内侧润出两道清晰的湿痕。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扈三疯情书库娘闭着眼,等待着那个想象中的吻落下,等待着那滚烫的唇瓣贴上她的,等待着那粗砺的舌头闯进她的口腔,等待着那让她浑身酥软、魂飞魄散的亲密接触。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欲望,每一寸肌肤都在呐喊,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那深藏在女将盔甲之下的、属于女人的最原始最肉欲的本能,在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无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的肌肉正在有规律地收缩、放松,仿佛在模拟着被某根粗硬肉棒插入抽送的节奏——那种幻想中的填满感让她脊背发麻,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然而,就在她心猿意马、浑身酥软、彷徨害羞到了极处的当口,就在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想象中的亲吻撩拨到巅峰,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场疾风骤雨般的侵占时——
预想中的温热嘴唇没有落下。
预想中的粗重呼吸没有靠近。
预想中……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突然裹住了她一只冰凉的小手。
那触感来得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那只手很大,五指修长有力,掌心布满了厚实的老茧——那确实是常年握刀的手,粗糙得能磨伤她细腻的肌肤。可这只手此刻并没有如她幻想中那般捧住她的脸,或是探进她的衣襟,而是……只是单纯地、没有任何情欲意味地,握住了她的手。
扈三娘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断裂了。
紧接着,自己的手被那只大手扳开——动作甚至算不上温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干脆利落。然后,一个硬邦邦、卷筒状的东西,被塞进了她被迫摊开的掌心。
是卷宗。
不是亲吻。不是爱抚。不是任何她幻想中那些羞人又炽热的亲密接触。
只是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卷宗。
扈三娘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扈三娘猛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迷蒙未散,却瞬间被惊愕和失望所取代!
樱唇微张,那句在心头盘旋了千百遍的话,竟带着颤音,失魂落魄地溜了出来:
“怎…怎么是这个?!”
声音里满是嗔怨与委屈。
大官人一愣,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失望透顶的模样,奇道:“嗯?三娘以为是什么?你方才闭着眼书,小脸儿红扑扑的,想的是哪个?”
“啊?!不…不是!没有哪个!”扈三娘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张俏脸瞬间红得滴血,连粉颈都成了胭脂色。
她慌忙摆手,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奴…奴是说…这…这卷东西…是…是什么…”
大官人瞧着她这副羞窘难当的模样,只道:“怎么奇奇怪怪的?喏,打开瞧瞧。”
扈三娘强压住心头的失落和羞臊,带着几分疑惑,颤抖着手解开系绳,将那卷宗缓缓展开。
只瞥了一眼,她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妙目骤然瞪圆了!红唇微张,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随即,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冲散了所有羞赧!
“大人!!”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什么羞涩矜持!
一股热血直冲顶门,扈三娘娇叱一声,如同乳燕投林,两条结实有力的玉臂,死死箍住了大官人的腰身!
她抱得那样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男人身体里!一股混合着轻轻汗香味、皮革味,瞬间将大官人包裹。
这拥抱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扈三娘像是被自己的大胆吓到禁书楼了,她“呀”地一声轻呼,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松开手,连小巧的耳垂都红透了,再也无颜面对大官人!
她甚至不敢再看大官人一眼,更别提什么告别的话语了,猛地一咬下唇,那双穿着紧身皮裤、线条流畅得惊人的健美大腿,翻身上马,倏地发力一夹马腹!
“驾!”
胯下骏马吃痛,长嘶一声,箭一般蹿了出去!
那马背上的娇躯,随着骏马的奔腾而起伏,绷紧的皮裤清晰地勾勒出大腿后侧和臀部那浑圆饱满充满惊人弹性力量的肌肉曲线。
每一次马背的颠簸,都让那结实挺翘的臀瓣与绷紧的大腿肌肉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力与美,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晨光下,扈三娘如同矫健的雌豹,带着一股羞怯的风情,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只留下一路烟尘和清FQSK脆急促的马蹄声。
大官人目光在她充满劲道和肉欲美感的大腿曲线上流连直到消失,咂了咂嘴,从鼻腔里发出两声意味深长的:
“啧…啧!好一匹胭脂马,也是个极品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