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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晴雯下跪,初见金莲儿(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3590 更新:2026-08-14 08:03:04

  晴雯坐在那软垫的椅上,浑身上下脱了骨,酸软得没一丝力气,那股子被彻底碾进泥里的羞耻,烧得皮肉生疼。

  眼泪混着额角冰凉的虚汗,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砸,滴在她紧攥的拳头上。

  那男人问嫂子讨要自己死契的时候,她裹在薄被里听得真真儿的。

  这个男人,如今便是她的新主子了!

  正如他所言,他是她的天,是她的地,这副身子、这颗心、连同那点子魂灵儿,都攥在他手心里,由他搓扁揉圆。

  而此刻。

  自己能听见旁边不远处新主人的呼吸,那么……他当然也能听到自己发出的羞耻声音。

  短短的这些时间,自己清白的身子被这新主子搂了,嘴儿……这算是被他尝了么?现在竟连这么羞耻的浪声儿都……被他听了去。

  想到此节,晴雯羞得恨不能立时三刻便死了干净,省得受这aabook.net零碎煎熬。

  只是每每寻死觅活的念头刚起,新主子那阴恻恻的话便在耳边炸响:’你今日若敢死在我跟前,我便把你剥得精赤条条,丢去那最腌臜的花子坑里,叫你死也死得不干净!‘

  天爷!怎地摊上这般霸道狠毒的主子?……完全不像宝玉。

  可……可晴雯心窝子里又不由地翻腾起他那会儿的模样:温言软语道着“对不住”,亲手端着细瓷碗,一勺勺吹凉了米粥喂将过来。

  他口中呵出的那股子气儿,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暖烘烘、醉醺醺的……竟勾得人……勾得人想凑近了,再……再细细尝一尝味儿……

  这念头一起,晴雯暗骂自家:“好个不知廉耻的小蹄子!晴雯啊晴雯,你那点子体面呢?你那刚烈性子呢?你那眼高于顶的傲气呢?都喂了狗不成!”

  定要叫这新主子晓得,自己晴雯不是任他恣意玩弄的……

  晴雯重重的细一口气,抖得筛糠似的,先是蹲着用旁边的清水和干绢彻底清洗自己身子,然后小手儿,颤巍巍去够矮几上那叠得齐整的干爽汗巾子。

  骤然间!

  一股巨大的眩晕如同潮水涌了过来!

  眼前金光乱迸,耳畔嗡鸣如雷,她连一声“哎呀”都aabook未及吐出,那软绵绵的身子骨便似断了牵线,“哧溜”一下从那冰凉的锡盂上滑脱,“咚”的一声闷响,直挺挺栽倒在厚绒毯子上,登时便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在昏黑里沉沦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线,如同针尖,刺破她沉重的眼皮。

  晴雯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柔软的颠簸——马车仍在行驶。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竟已重新躺回了那张铺着波斯绒毯的软榻上,温暖的锦被严严实实地盖到胸口。

  脑子像是搅浑的水,慢慢沉了底儿……想起来了!方才……方才自家在清洗完那处时,正想拿干汗巾子竟软了骨头,一头栽了下去!

  她更记起自己摔落时衣襟半褪,雪腻腻的两弯玉腿更是失力地大敞着,亵裤子挂在脚脖子上……

  那……那眼下自家这副模样……

  这个念头如狠狠扎进她心窝!她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带着一种濒死的惊恐,一只手飞快地、哆嗦着探进暖烘烘的被窝,直摸向自己亵裤!已经穿得整整齐齐,服服帖帖!

  她僵硬地、一寸寸地扭动脖颈,眼珠子带着濒临崩溃的惊惶,死死钉在软<sup class='abca2e41df84b02b7e' aria-hidden='true'>aabook.net榻另一侧——那个男人,依旧坐着闭目养神。

  在她人事不知、瘫软如泥的当口……是他…剥开了她的腿…替她拾掇了那羞死人的地方……

  一股子灭顶的羞臊,如同冰窖里的寒气,瞬间将她囫囵吞了进去!可偏偏……偏偏那身子深处,竟不受控地钻出细细密密的战栗……

  晴雯此刻恨不能把脑袋扎进被褥里,再也不用想这档子事体!

  噩梦!这定是场噩梦!睡一觉!睡一觉便好了!

  她心里头拼命地念咒儿!

  可就有人偏偏在此刻开口了!

  “醒了?放心,你那点子腌臜,爷替你收拾干净了。”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充道:“上好的澡豆打了两遍,又兑了冰片蔷薇花露,里里外外,拿细棉巾子蘸着,细细替你冲洗擦拭了三回。末了儿……”

  他的声音压低,目光终于扫向她瞬间血色尽褪的脸,“……用软烟罗干绢,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给你揩抹得水光溜滑,香喷喷的。爷素来爱洁,我的物件儿,自然也得干干净净,体体面面。”

aabook  “轰——!”晴雯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眼前金星乱迸,耳根子烧得滚烫!

  谁要你多手多脚来清理?

  我自家分明洗过了!洗过了!

  你…你为何要告诉我?

  为何要说得这般……这般仔细入骨?

  还…还瞧见了什么?摸了什么?

  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又被那露骨到极点的描述塞满!“澡豆”、“蔷薇冷露”、“软烟罗干绢”——这些奢华之物,竟被用来清理她那……那不堪之处!

  更可怕的是他话语里那赤裸裸“冲洗”、“水光溜滑”!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羞耻的神经上!他不仅做了,还如此细致,如此…详细地描述出来!

  天塌地陷般的羞臊,瞬间化成了滚沸的油锅,兜头盖脸将晴雯浇了个透心儿熟!

  她猛地闭紧双眼,那张俏脸、那截子脖颈、连带露在锦被外头的伶仃锁骨,红得像是刚泼了滚烫的猪血,恨不能滴下血珠子来!

  那男人口中描绘的光景——竟比他那双手真个儿摸上来时,更叫她魂飞魄散!

  她蜷缩在锦被里,如同置身滚油煎炸。闭着眼,自己新主人描述的画面反复凌迟<sup class='abca2e41df84b02b7e' aria-hidden='true'>疯情着她仅存的高傲。

  明明烧意未退,昏昏沉沉还想睡,可她却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睡过去。

  “不能睡!不能就这样认了!”她死死咬着舌尖,此刻她终于信了,这男人是为救她出那火坑而来。

  可这救法……竟是将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连最腌臜不堪的私密处都看了个精光,摸了个透彻!

  她晴雯是什么人?是宁可一头碰死,也绝不攀高枝儿的硬骨头!是宁肯玉碎,也绝不做个任主人搓圆捏扁的物件儿?

  若这新主人救她,也存了那般狎玩的心思,要将她收作禁脔玩物……那她宁可一头碰死在这马车里!也不要他救!

  “争!豁出命去也要争个明白!!”这念头如同野火燎原。

  她猛地吸了口气,眼睫微颤,偷偷地瞥了一眼身侧的男人——他依旧闭目养神,侧脸轮廓如此俊朗霸道。

  就是这张脸的主人抱过她亲过她看过她,甚至寸缕不着,细细揩抹每一道皱褶!晴雯慌得将一张俏脸风情死死扭向车壁,锦被下裹着的身子,细细密密地抖个不住。

  她强撑着那点子傲气才挤出话来,尾音儿到底还是颤了:

  “…这…这是往哪儿去?”

  略顿了顿,那声音又挤出来,带着几分惧、几分恼:“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来救我?”

  话音刚落。

  闭目养神的西门大官人倏地睁开了眼!

  那两道目光,先刮过女人烧得通红的耳根子,又扫过锦被下那微微起伏的娇躯轮廓。

  虽隔着被,那颤抖的劲儿,活脱脱是刚离了水的嫩鱼儿,在网里挣命,看得人心里发痒。

  大官人嘴角便噙了一丝儿笑,无论面上如何强撑着傲气的架子,骨子里不过是个没经过多少人事的小女人罢了。

  大官人笑道:“我姓西门,家住——清河县!”

  “啊?!”晴雯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转过头来!那双含着羞愤泪光的美眸瞬间瞪得溜圆,似乎想要打量这个男人:“你是清河西门大官人?词画双绝的…西门…显谟!是不是还是刚刚得胜归来的西门将军?”

  这下,轮到大官人吃惊了,自家几FQSK时在京城有了这般响亮的名头?

  晴雯一见大官人那表情,心下便雪亮——自己竟真的撞上了京城里那尊传说中的人物!

  “竟真是他!那个名动京华的西门显谟!”

  贾府那些金尊玉贵的姑娘们,多少次议论过他填的词,私下议论若能得他画的一副自己的小像该有多好!这样一个人物,竟活生生成了自己这个被撵出来等死丫鬟的……主人?!

  晴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荒谬感,心中那点隐秘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出:“难怪……第一眼见他,便觉气宇非凡,如山如岳…若…若他不曾那般霸道,不曾用那恶毒手段威胁我……”

  晴雯深吸一口气,将那点残存的高傲撑起一点架子,声音带着一种认命:“你既已是晴雯的主人,晴雯……认了。只求答应晴雯一件事。若是你不允,晴雯…宁可病死在这车里,也好过日后被糟蹋!”

  “放肆!”大官人脸色骤然一沉,声如车外的刀子风,车厢内暖意顿消,寒意砭骨!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笼罩下来:“这是你该同主子说话的规矩?”

  疯情书库晴雯被大官人骤然爆发的气势骇得一颤。

  她前半生遇上的都是哪些人?

  贾母久不掌事,宝玉任丫鬟们拿捏,王熙凤管不到宝玉这里,唯一惧怕的便是王夫人!

  可王夫人说破了天,也不过是一个妇人,但面前的男人是谁?

  且不说那通身养出来的、久在人上的威势,单是那无形的官威和近日沾染的、透骨的血腥煞气,岂是贾府里一个养尊处优的老婆子能比的?

  晴雯只觉得浑身血都凉了半截,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身子软得如同抽了筋的蛇!

  那点子往日能在王夫人面前硬撑起来的傲气,瞬间便如见了日头的雪狮子——化了!

  “呜……”她喉头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心尖儿抖得没了边儿,也顾不得许多,挣扎着从锦被里爬起,赤着脚丫子就跪在了那软褥子上,声音抖得不成调,带着哭腔:

  “爷……您是晴雯的主子,是奴婢初初入府不识规矩口不择言……奴婢……奴婢该死……”她死死闭了下眼,留下泪儿,再睁开时,那对儿水杏眼里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哀求和认命的死灰,“求……求爷开开恩……容奴婢……说句话儿……”

  见到主子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仿佛那喉管里堵着千斤重的铁块儿,一字一句都往外挤:“奴婢……奴婢这副身子骨,连带着这条贱命,从今往后,自然是爷的……奴婢进了府,绝不敢起半点偷奸耍滑的心思!”

  “……奴婢……奴婢手上还算有几分针线活计,当年在老太太跟前伺候时,贾府里那些眼高于顶的针线娘子,也都……也都点过头、夸过嘴的……”

  “府里的大小规矩、内宅里头的弯弯绕绕,奴婢……奴婢也勉强能摸到些门路,”说到此处,她声音抖得几乎散了架,强撑着那点早FQBOOK已摇摇欲坠的傲然,猛地仰起那张惨白又潮红的小脸,豁出去般道:

  “奴婢……奴婢只求爷一件事!求爷……求爷开恩,看在奴婢这点子粗笨用处上……日后爷若……若想要奴婢的身子……”

  她脸颊烧得如同滴血,羞臊得恨不得立时死了干净,却死死咬着唇瓣,挤出蚊子哼哼般的哀求:“……求爷……求爷疼惜……给晴雯留…留几分体面……容晴雯点个头。”

  话音落下,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单调声响,衬得这方寸之地如同凝固的寒潭。

  晴雯浑身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几乎要窒息在那巨大的羞耻和恐惧中,等待着雷霆之怒的降临,心中甚至已然有了死意!闭上眼睛等待发落!

  可她却听见一阵嘲讽的大笑。

  一双大手把她拦着抱起,抛进被窝里,在她的讶异中,这个新主子的声音挂满刺骨的嘲弄:“晴雯,你以为你是谁?等你去了府上便知道,就算你求着想爬上爷的床,还不一定能爬的上去,有的是人按住你!”

  晴雯先是一愣,脑子里还绕着“爬床”FQBOOK、“按住”这些话上打转,正琢磨“有人按着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冷不防马车“嘎吱”一声,猛地停住!

  大官人眉梢一挑:“徐直?怎么车子停了?”

  外头徐直笑着禀告道:“大人!有人来接您来了!”

  大官人还未开口问是谁,“唰啦”一声,那厚厚的车帘子竟被人从外头一把掀开!

  一道裹着甜腻香风的粉影儿,如同投林的乳燕,又似一团滚烫的软肉,“嗖”地便扑了进来!带着一股子销魂蚀骨、能化掉男人骨头的娇啼,直直撞进大官人怀里,死死搂住他的脖颈:

  “爹爹!我的好爹爹哟!你的肉儿来接爹爹了!想煞肉儿了!这一去便是恁多时日,把肉儿的心肝儿都揉碎了!我日也想着,夜也念着,想得那心窝子里头,连梦里头都是爹爹的影儿,醒来一摸枕头,湿了半边……不信你摸摸!”

  晴雯被这骤然而至的香风艳影骇得倒抽一口凉气!

  定睛看去,好个勾魂夺魄的妖媚尤物!

  她自认在丫鬟堆里,容貌身段是拔尖儿的,平素也暗以此自矜。

  便是日日得见的那几位姑娘——

  秦可卿那等天生疯情的尤物暂且不论,薛宝钗的端丽、林黛玉的灵秀又是一等,乃至史湘云等人的娇憨爽利,哪个不是万里挑一、京城难寻的品貌?

  可……可她们哪一个,抡起妖媚风流来都比不上此刻腻在自家新主子怀里的这团粉肉!

  这女子生得粉光脂艳,眉眼间流转着一股子天生的狐媚风流,那小腰儿软得如同没骨头,此刻正水蛇般缠在大官人身上。

  更要命的是她那把嗓子,哭嚎撒娇都带着一股子要人命的腔调,又嗲又媚,九曲十八弯,钻进人耳朵里,连晴雯这同为女子的人听了,都觉得半边身子发麻,骨头缝里都跟着酥了三分!

  这等入骨的妖媚,这等浑然天成的骚浪劲儿……莫说是男人,便是块石头,怕也要被她缠化了!

  这女人自然是金莲儿。

  原来。

  平安办完自家老爷交代完的各种事体,也是花了好久的时间。

  而后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滚进后堂,舌头都打了结:“回……回大娘!我们回来了,只是老……老爷路上耽搁了脚程,又要去京城一趟,算算时间,只怕是要交过子时,星斗满天才能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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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才落,堂上几位那眼神儿,“唰”地一下全活了!

  “啊呀!”潘金莲儿手里那绣花绷子“啪嗒”一声就撂在炕桌上,一张粉白俏脸儿,霎时飞起两朵火烧云,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李桂姐咬着嘴里的绢帕儿,惊喜的地笑起来,那对儿水汪汪的桃花眼,滴溜溜直往大门首的方向瞟,眼风儿里都带着钩子。

  香菱儿更是眼圈儿一红,泪珠儿就在眼眶里打转,活脱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连素日最是稳重、八风不动的孟玉楼,也捏着帕子掩口轻咳了一声,那雪白的颈子,却不由自主地朝门口方向探了三分,像只引颈的鹤。

  最是那潘金莲儿,屁股底下如同坐了针毡!

  只见她水红石榴袄裙儿一旋,“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月娘跟前,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急切:

  “我的亲亲好大娘!开开恩,就许了我去那十字路口候着老爷罢!”

  见月娘眉头一蹙,她那泪珠子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串儿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这些日子,奴家夜夜梦里都是老爷那靴子底儿踩在青石板上的声响儿!求大娘了,就让奴家去候着老爷的马车吧!”

  月娘把脸儿一沉,啐道:“小蹄子!满嘴胡吣!万一老爷是去办朝廷的正经差事如何是好,你当是正月十五赶庙会、看花灯那般轻省热闹哩?”

  可这话音还没落稳呢,那金莲儿早一骨碌爬起身,鹅黄衫子的裙角儿“呼啦”一下扫过门槛,人已像阵裹着香风的旋风似的卷了出去,只丢下一句带着哭腔的娇音在穿堂风里飘:“奴家…奴家回来再领大娘的家法,便是被大娘打死也甘愿!!”

  “这作死的小妖精”月娘一句笑骂噎在喉咙里,眼角余光却早瞟见——那李桂姐和香菱儿,正死死绞着手里汗津津的帕子,裙底下的四只金莲儿,像踩了热锅似的,在方砖地上偷偷地挪来蹭去!

  就连那装模作样端着茶盏抿茶的孟玉楼,那眼珠子也悄悄儿地往门外溜了好几回!

  月娘自己心口窝里那根弦,也被拨得“铮铮”响了几响风情,她强自按捺住,端起正头娘子的款儿喝道:“罢了!既如此,就叫那猴儿急的金莲儿作个先锋,替你们去望望风也好。都给我把魂儿收一收!”

  “桂姐儿!去厨下给我盯着几样驱寒汤和点心,要滚烫滚烫的!玉楼,把老爷贴身穿的那套细绫寝衣,拿薰笼细细暖透了!香菱儿,备下上好的兰汤、玫瑰香胰子!”

  她顿了顿:“老爷一路舟车劳顿,回来了就等着你们伺候呢!”

  众女听了,知道这想要跟着金莲儿去也来不及了。

  月娘吩咐完独自倚着冰凉的门框,望着天边那轮渐渐沉下去的日头,金红色的余晖泼洒在庭院里,也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

  忽听得屏风后头,孟玉楼那清清冷冷的声音正低声吩咐小厮:“去,多挑两盏羊角风灯,挂在门首最亮堂处,路上黑影儿多,仔细磕绊了老爷。”

  月娘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暗忖道:“这玉楼,平日里闷葫芦似的,倒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想得比谁都细……”

  远处隐隐传来报暮的鼓声,沉沉地撞在人心上。她下意风情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抚了抚发髻上那支新簪的、赤金点翠衔珠的步摇。

  别以为就金莲儿急,自己何尝不想去迎老爷……

  看着老爷的身影在漫天风雨中从远到近……然后把自己拥入怀里……是何等的满足……

  自己这当大娘的,此刻反倒有些羡慕起那没脸没皮、能不管不顾冲出去的金莲儿来了……

  有些事情……自己是没法子做了……

  月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往里屋走去。

  而此刻。

  大官人只觉得怀里撞进来一团又香又软的粉肉,低头看去,正是那千娇百媚的心肝儿潘金莲。她浑身上下只披了件薄得能透光的鹅黄撒花绉纱袄子,底下是条水红绉绸撒花裤儿,连件斗篷都没披,就这么一路在冬夜的寒风里狂奔而来。

  他大臂一收,将那水蛇腰儿箍得更紧了些,入手处却是一片冰凉滑腻,禁书楼隔着薄薄的鹅黄衫子都能沁到指尖。那腰肢细得他一条胳膊就能圈全了,此刻冻得微微发颤,隔着纱料都能摸到底下那层细密冒起的鸡皮疙瘩。

  大官人眉头微蹙,拇指在她冻得微红的粉腮上重重抹了一把,那脸蛋儿冰凉,可内里却透着一股子烧人的热气——这小蹄子,定是拼着命从府里一路小跑过来的。他声音低沉:“你这作死的!深更半夜,天寒地冻,不在府里暖着,怎么巴巴儿滚到这县城路口来候着?瞧这浑身冰得,跟块刚从井里捞上来的玉石头似的!”

  说着,他的手已探进她袄子后襟,顺着那光溜溜的脊背往下滑。那背脊冻得一片冰凉,肌肤却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只是此刻玉质的外皮下,是寒彻骨的冷意。大官人的手心滚烫,这么一贴上去,金莲儿浑身猛地一哆嗦,紧接着便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嗯……疯情

爹爹的手……烫得肉儿……肉儿骨头都酥了……”

  她缩在大官人怀里,娇躯像条没骨头的蛇般缠得更紧,两条冰凉的玉臂死死搂住他的脖颈,将那对儿丰盈滑腻的乳峰隔着薄衫紧紧贴在他胸膛上。她仰起那张粉光致致、我见犹怜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儿痴痴地望着大官人,那眼波里流转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和痴缠。红艳艳的小嘴儿委屈地撅着,吐气如兰,带着一股子勾人的甜香直往大官人鼻子里钻——那是她素日里含在舌尖下的蔷薇香丸的味儿,混着她身上天生的体香,甜腻得能醉死人。

  “爹爹……您摸摸,肉儿的心口跳得可慌?都是想爹爹想的!”她抓住他的大手,不由分说便按在自己胸膛上。隔着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鹅黄绉纱,大官人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对丰乳的形状——浑圆饱满,顶端那两颗硬挺挺的乳头早已翘立起来,像两粒熟透的红豆,直愣愣地顶着他的手掌心。金莲儿娇喘着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又牵着他的手疯情书库滑到腰侧:“您摸摸这腰,是不是细了?肉儿离了好达达,就像那离了水的胭脂虎儿,离了枝头的花儿,离了蜜罐子的蜂儿,活脱脱就是个没魂儿的行尸走肉!”

  这话儿说得又嗲又媚,九曲十八弯的腔调里,每个字都像浸了蜜的钩子,直往男人心尖上挠。她一边说,一边已经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那娇臀隔着水红绉绸裤儿,在他大腿根处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大官人清晰地感觉到,她裤裆那片布料已经透出一片润湿的水痕——这小蹄子,竟是动了情了!

  说着,她娇躯更是用力地往大官人怀里钻,仿佛要嵌进他身子里去。她仰起脸,红润的嘴唇急切地寻着他的嘴,小嘴儿如饥似渴地吻了上去。这不是平日里那些浅尝辄止的嬉闹,而是真正带着痴狂意味的深吻。她湿热的舌头aabook.net像条灵活的小蛇,撬开他的齿关便钻了进去,在他口腔内壁急切地舔舐着、吮吸着,贪婪地汲取他口中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茶香和男性气息的味道。

  同时,她的一双小手儿就这么不管不顾往下探了过去,隔着大官人身上那件月白绸缎直裰,精准地摸到了胯下那处早已鼓胀起来的硬物。那物什滚烫坚硬,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金莲儿的手一触到,浑身便是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爹爹……它……它也想肉儿了……是不是?”

  她的五指熟练地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掌心感受着那硬挺的轮廓——顶端硕大的龟头、中间粗壮的柱身、底下沉甸甸的卵袋。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捋动,指尖时不时在那敏感的龟头处打转按压。大官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撩拨激得闷哼一声,胯下的阳具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sub class='abca2e41df84b02b7e' aria-hidden='true'>FQBOOK硬如铁杵。

  “好爹爹,亲达达,您可算回来了!”金莲儿一边吻着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口水顺着两人交缠的舌间滴下,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肉儿再不放您走了!今晚定要爹爹抱着肉儿,亲口说说,外头的野花野草,可有肉儿这般知冷知热,这般把爹爹当心尖尖儿上的命根子?”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竟摸索着要解开他腰间的玉带。那腰带扣得严密,她情急之下解不开,竟干脆低下头,用牙齿去咬那玉扣。鹅黄衫子的领口在她俯身时敞开大半,露出里面那片白腻如脂的乳肉,那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顶端的嫣红乳头已经硬挺地立着,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大官人低头看她这般猴急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大手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作死的小蹄子!这还在马车上,外头有人,车里还有人看着呢!”

  他指的是此刻正蜷缩在软榻角落、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的晴雯。

  金莲儿这才像刚发现车里还有别人似的,猛地抬起那张春情泛滥的俏脸,媚眼如丝地瞥向晴雯。那眼神儿里瞬间便带了几分审视、几分敌意,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炫耀。她上下打量着晴雯——虽然病容憔悴,但aabook那张脸生得确是标致,尤其那双含泪带怯的水杏眼,此刻惊惶地看着自己,倒有种我见犹怜的风情。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身子却更紧地贴向大官人,一只手甚至直接探进他衣襟里,抚摸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另一只手仍牢牢握着那根硬物不放。她仰脸对大官人娇声道:“爹爹,这个妖妖绕绕不要脸看着我们的骚狐狸是谁?”

  这话说得又脆又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晴雯心窝里。晴雯本就羞臊得无地自容,此刻被这狐媚子当面骂作“骚狐狸”,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金莲儿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愈发起劲,竟干脆跨坐在大官人腿上,面对面搂着他,将自己的胸脯紧紧贴上去,对着晴雯的方向,故意浪声浪气地说道:“哟,还是个害臊的主儿呢?既知道害臊,就别眼巴巴地盯着别人的男人看呀!瞧你那眼神儿,跟钩子似的,怕是恨不得立时三刻就爬上爹爹的床吧?”

  她说这话时,臀部已经开始在大官人腿上有节奏地磨蹭起来,那水红绉绸裤裆处早已湿透,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饱满aabook的阴户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那道细缝的形状。她一边磨蹭,一边将嘴唇凑到大官人耳边,用那种能让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低语:“爹爹……您摸摸……肉儿这儿……都湿透了……都是想您想的……”

  她牵着大官人的手,径直探进自己裤腰里。那裤腰本就松垮,他的手轻易就滑了进去,触手便是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她竟连亵裤都没穿!

  大官人的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茂密湿润的阴毛,再往下,便摸到了那两片早已肿胀滑腻的阴唇。那穴口正汩汩往外冒着热乎乎的蜜液,指尖一碰,便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接着更多的汁水便涌了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金莲儿被他手指这么一碰,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绵长销魂的呻吟:“嗯啊……爹爹……就是那儿……肉儿想死了……您离家这些日子,肉儿每晚都自己用手指头弄……可那死物怎比得上爹爹的手指……更比不上爹爹这根大宝贝……”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再次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急切地揉弄着疯情,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分量。她甚至低下头,隔着衣料在那龟头的位置舔了一下,湿热的舌头透过薄绸舔舐着那敏感的顶端,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爹爹……肉儿等不及了……”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眼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求,“就在这儿……就在这马车上……您给肉儿……肉儿要您现在就疼肉儿……”

  大官人被她撩拨得也是欲火焚身,怀里这具温热滑腻的肉体,这声声勾魂的娇啼,还有指尖那片湿滑粘腻的私处,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欲望。他低头看着金莲儿那张情动不已的俏脸——她脸颊酡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红唇微张着喘息,吐出的热气都带着甜腻的香味。

  他的大手在她裤裆里更深地探了进去,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湿滑紧窄的阴道。那肉穴里热得像个小火炉,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急切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

  “嗯……啊……爹爹的手指……好深禁书楼……”金莲儿被他这么一弄,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趴在他肩头娇喘连连,身子随着他手指的抽送而前后摆动。她裤裆处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水红的绉绸变成了深红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饱满阴阜的形状。

  大官人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一边低头咬住了她一只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着那小巧柔软的耳垂肉,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孔里:“小骚蹄子,就这般饥渴?爷才离家几日,你就浪成这样?”

  “还不是爹爹惯的……”金莲儿被他咬得浑身发麻,声音都带着哭腔,“爹爹把肉儿的身子开发得……开发得离了爹爹就活不成……每天晚上那骚穴儿都空虚得发疼……肉儿只好自己用手指头插……可那死物怎比得上爹爹的……啊啊……别……别碰那儿……”

  原来大官人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摸到了某处凸起的嫩肉,那是她的阴蒂内延敏感处,只是轻轻一按,金莲儿就浑身剧颤,一股热流猛地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浇在他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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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高潮了。

  整个身子瘫软在大官人怀里,剧烈地痉挛着,那湿滑的肉穴一阵阵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哭又像是笑,整个人都沉浸在灭顶的快感里。

  好半晌,她才缓过劲来,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离。她看着大官人,眼神里满是痴恋和饥渴:“爹爹……这还不够……肉儿要爹爹的大宝贝……现在就给肉儿……”

  说着,她已经挣脱他的手,急不可耐地去解他的腰带。这次大官人没再拦她,任由她解开玉带,褪下他的裤子。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底下的卵袋沉甸甸地坠着。

  金莲儿一看到这根心心念念的肉棒,眼睛都直了。她像饿极了的人见到美食一般,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就含住了那滚烫的龟头。

疯情  “嘶——”大官人倒抽一口凉气。

  那湿热紧窄的口腔,那灵活的舌头,那贪婪的吮吸……金莲儿的口技是府里数一数二的。她此刻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物,红唇紧紧裹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舔舐,一只手握着柱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揉弄着底下那对沉甸甸的卵袋。

  她吞吐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一边吸吮,一边抬起媚眼看他,那眼神里满是挑逗和邀功的意味。

  晴雯缩在角落,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她活了十六年,何曾见过这般淫靡放浪的景象?一个女子,竟能……竟能如此不知羞耻地给男人做这等事?还……还做得这般熟练、这般投入?

  她看着金莲儿那卖力吞吐的模样,看着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在她红唇间进出,看着那淫靡的水声和吮吸声……她只觉aabook得浑身血液都往脸上涌,羞臊得恨不能立刻跳车逃走。可偏偏……偏偏身子深处竟泛起一股奇怪的燥热,小腹处酸酸麻麻的,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亵裤裆处,似乎……似乎也湿了一小块。

  这发现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只能死死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听。可那些声音——金莲儿吮吸的啧啧声、大官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根肉棒进出她口腔时带出的粘腻水声——却像长了腿似的,拼命往她耳朵里钻。

  那边厢,金莲儿已经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大官人:“爹爹……肉儿含得好不好?想不想要肉儿的小骚穴了?”

  她说着,已经自己动手褪下了水红绉绸裤儿,又撩起鹅黄衫子的下摆,露出那片白腻的下体。那阴阜饱满丰润,阴毛乌黑浓密,此刻已经被蜜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她分开双腿,将那片淫靡的风景完全展露在大官人面前——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早已肿胀充血,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滑粉红的嫩肉,蜜液正从那幽深的穴口不断往外冒,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龟头顶在自己湿滑的穴口,臀部缓缓下沉禁书楼。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龟头已经挤开两片阴唇,慢慢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往里陷去。

  大官人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缓缓吞没。那里面热得像火,湿得像泉,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上来,将他裹得严严实实。他舒服地闷哼一声,大手掐住金莲儿的细腰,猛地往下一按!

  “啊!!!”金莲儿发出一声尖利的娇啼,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就这么狠狠贯穿了她!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感觉又痛又爽,让她瞬间就高潮了。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肉穴里喷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大官人感受着那紧致肉穴的痉挛和收缩,舒服得头皮发麻。他掐着金莲儿的腰,开始猛烈地上下抽送起来。

  “啊!爹爹……好大……顶……顶到肉儿最里面了……”金莲儿被他撞得花枝乱颤,身子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丰乳在薄纱下剧烈地摇晃着,顶端疯情两颗红樱桃早已硬挺挺地立着。她双手撑在大官人肩上,仰着头,张着嘴,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和浪叫。

  那淫靡的水声在车厢里响亮地回荡着——是肉棒在湿滑肉穴里快速抽插的声音,是龟头每次顶到深处时带出的“噗嗤”声,是两人下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金莲儿的臀肉在大官人腿上有节奏地撞击着,白皙的臀瓣被撞得通红,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打湿了座下的波斯绒毯。

  “爹爹……慢点……肉儿……肉儿要死了……”她被他顶得语无伦次,身子软成了一滩泥,全靠他掐着腰才没瘫下去。她低下头,痴迷地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每次插入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那画面淫靡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她突然俯下身,急切地吻住大官人的唇,将舌头伸进他嘴里,与他疯狂地舌吻。口水顺着两人交缠的舌间流淌,滴在两人胸前的衣襟上。

  大官人被她这疯狂的回应激得欲火更盛,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提到书了极致。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

  金莲儿被他顶得几乎要疯掉,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啊!爹爹……顶到了……顶到肉儿的花心了……啊啊啊……要……要来了……又要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再次高潮了。这次的潮吹来得格外猛烈,一股热流直接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龟头上,大量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涌出,把大官人的大腿根部都打湿了。

  金莲儿浑身剧烈地痉挛着,瘫软在他怀里,肉穴一阵阵地收缩,死死箍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大官人被她这剧烈的收缩夹得也快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提,狠狠往下一按!

  那根肉棒深深没入她体内,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就激射而出,直直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金莲儿被他这滚烫的内射刺激得再次高潮,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肉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喷射的肉棒,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精液。

疯情

  两人就这么紧紧抱在一起,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大官人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湿滑肉穴还在微微痉挛,自己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

  金莲儿瘫软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颈侧,浑身汗津津的,那股甜腻的体香混着情欲的味道,充斥了整个车厢。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声音娇软无力:“爹爹……肉儿……肉儿又活过来了……”

  大官人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声音还带着情欲未退的嘶哑:“小骚蹄子,这下舒坦了?”

  “舒坦了……”金莲儿蹭了蹭他的颈窝,像只餍足的猫儿,“可是还不够……肉儿要爹爹今晚一整夜都疼肉儿……”

  她说着,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媚眼,看向角落里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羞得满脸通红的晴雯。她脸上露出一个艳丽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毫禁书楼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挑衅。

  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还坐在大官人肉棒上的臀部,感受着那根巨物还在她体内半硬地插着,然后对晴雯娇声道:“哟,这位妹妹,看傻了吧?要不要姐姐教教你,怎么伺候爹爹才能让他舒坦?”

  晴雯被她这话羞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只能死死闭上眼睛,用锦被把自己裹得更紧,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可她知道,她看见了。

  看见了那淫靡的画面,听见了那放浪的声音,甚至闻到了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

  而她身下那处……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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