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楼见到自己还在老爷怀中,赶紧站起身来。
大官人见俩人彼此热络起来,笑着端起那碗鸽子汤,走到床前,笑道:“既醒了,还不把这汤趁热吃了?吃完了,你们俩再好生絮叨絮叨!”
孟玉楼听了,眼波儿水汪汪地看了眼大官人:“老爷疼人!雯妹妹身子骨正弱,正该老爷这等贴心人儿守着。奴家……身上不干净,明日再来搅扰雯妹妹罢。”说着,一双含情目只在大官人脸上似请示。
大官人点头道:“也罢。你月事在身上,仔细些好,早些安歇去罢。”
待孟玉楼扭着腰肢出去,掩了门,大官人这才转回头,瞧着床上又阖了眼的晴雯,嗤笑道:“又装睡?装睡也得给爷把这碗汤灌下去!”
说着,根本不避讳,大手一伸,连人带被将那娇软身子半抱起来,强揽入怀。
晴雯只穿了小衣,那薄薄一层料子哪里隔得住?登时后背便贴上了大官人滚烫结实的胸膛,隔着衣衫也觉出那贲张的筋肉来。
大官人一手箍着她纤细腰肢,一手便舀了汤,直送到她唇边。那汤匙硬是撬开贝齿,喂了两口。
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晴雯鬓角,深深嗅了一口<sub class='abf81210abf9dfd347' aria-hidden='true'>疯情她颈窝里的气息,这晴雯又出了一身香汗,本是个黄花大闺女年纪又小,回来后丫鬟们仔细给她清洗过,一股茉莉花皂子味和淡淡未开荤的奶香,大官人却故意调笑道:“这群丫头竟懒怠动弹,她们没给你擦洗?这汗津津的膻味儿……”
怀里的晴雯身子猛地一僵!
方才还羞得面红耳赤,耳根子发烫,此刻那点羞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一张俏脸渐渐凝了霜雪。她也不挣扎,只冷冷道:“老爷既嫌晴雯身上腌臜腌臜,便把碗放下罢,离去罢!横竖是我腌臜,脏了我自个儿,不劳老爷费心提醒难闻,我自个儿会替自个儿害臊!”
大官人眉头一挑:“哎哟!年纪不大脾气不小!这才缓过口气儿,你那爆炭脾气倒先烧起来了?”
晴雯梗着脖子,声音像冰碴子:“不敢!晴雯是条贱命!总归是没人疼、没人爱、天生地养没人要的野草稗子!活该腌臜!”
“好!好个没人疼禁书楼没人爱!”大官人怒极反笑,猛地将汤碗往小几上重重一蹾,“砰”的一声!吓了晴雯一跳!
大官人双臂一用力,将那裹在锦被里的小人儿整个儿从暖被窝里提溜了出来!晴雯惊呼未出口,人已被他强按翻在膝上,那薄薄小衣下的臀儿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大官人不由分说,一把扯下贴身衣儿,大手高高扬起,“啪啪”就是两记狠实的巴掌,结结实实甩在那白生生的肉上!
“啊!”晴雯痛呼一声,咬死了唇,硬是把后面的声音憋了回去。
大官人打完了,也不管她痛得哆嗦,粗暴地将人又塞回被窝,厉声喝道:
“爷嫌你?!在你嫂子那破屋里,你浑身污秽,连块干净布都寻不着,爷还不是照样把你搂在怀里喂药喂汤?你在那破车上昏死过去,都不知有没有赃物沾身,那会儿爷我嫌你腌臜?!爷我从外头回来,府里多少娇滴滴的美人儿眼巴巴等着,谁都没瞧,先扑你这来了!倒成了爷嫌你腌臜!由得你发脾气?”
晴雯本挨了打,只是又羞又痛,死死咬着唇不肯服软。可听到大官人后面这番话,那强忍的委屈和一路来的凄惶如同决了堤,眼泪珠子“吧aabook.net嗒吧嗒”就滚了下来,砸在锦被上。
她抽噎着,声音都软了:“爷……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怎么就脱口出了那蝎蝎螫螫的混账话来…不知道怎么就…就冲口而出了……爷…你用家法…罚我好了…”
大官人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重又坐下,叹了口气,端起还剩半碗的汤,舀了一勺,语气也缓了下来:“张嘴!”晴雯抽噎着,顺从地张开嘴,梗咽着将那温热的汤水咽下。
大官人一边喂,一边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一路抱着你回来,爷可曾皱过半下眉头?嫌过你半分?便是那车上你人事不省,汗啊泥啊混在一处,爷我还不是把你分开了又剥开里里外外擦洗得干干净净?”
晴雯一听这又分又剥的话,脑子里“轰”的一声!身子更是软得没了一丝力气,边梗咽着只能任自家老爷搂着喂汤。
大官人又低声道:“你这性子是块爆炭,一点就着,可是话一出口,伤人伤己!常言道:刀疮易去,恶语难消!改是难改……爷也知道。急不得,慢慢来,有的是工夫……慢慢等你把这毛刺儿磨平了。这府里的人疯情也都会慢慢等你。”
晴雯哽咽着说道:“真的么?我怕我又和上辈子一样,将这府里上下都冲撞遍了。”
“莫担心这事!你也是聪慧的女子,要知道,别人施舍给你的体面都是假的!”大官人喂完最后一口汤,犹嫌不足,手指捏起一块炖得酥烂的鸽子腿肉,直送到晴雯唇边:“把这肉也嚼了,才长力气,病好得快!日后在府中,只消拿出你的真本事来,教众人心服口服,自然与别处不同!”
晴雯微微颔首,此刻温驯如收了利爪的狸奴,低垂眼睑,小口小口将那喷香的鸽肉咽了下去,一段细白的颈子随着吞咽微微起伏。
大官人这才取过温茶,亲捧与她漱了口,又随手揩去她唇边一点水渍,笑道:“且安卧着,少顷自有丫头来伺候你净面漱口,好生将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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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轻轻点头。
大官人将她严严实实裹进锦被,方欲起身,忽听被窝里闷闷传来一声:“爷……”
“嗯?”大官人顿住脚。
“奴……奴方才言语造次,冲撞了规矩礼数……平白里生出这等惹人嫉恨的话来……”晴雯的声音带着怯意,从被中透出,“爷……能否……权当不曾听见?”
大官人回过头,烛影摇红,只见被沿上方露出一双水洗过的眸子,亮得惊人,带着小心翼翼的央求。
他展颜一笑:“忘了?你倒想得轻巧!爷我心中自有一本明白账,岂是能说勾抹就勾抹的?”
他故意停顿,瞧着她眼中浮起慌乱:“若想叫爷忘了……却也使得……端看你日后如何行事罢了。”说罢,用力替她掖紧被角,转身离去。
出了风情晴雯屋子,大官人踱回自家暖阁,也不点灯,只就着窗外残雪映进的微光,心底那沉甸甸的算计便沉沉压将上来。
如今府中库房里,白花花的银子堆得小山也似。武松带回一万两,眼下能动用的银两,足有三万七千之数。
然浮财似流水,来得汹涌,去得更快!
若只顾眼前快活,不知深筑根基,怕不是要和那些坐吃山空的败家子一般,转眼间楼塌了、人散了。
这乱世,养兵蓄锐,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百来骑兵一年嚼裹,连人吃马喂、刀枪盔甲、月例赏钱、保养后备,少说也得万把两雪花银!
若再分出五十骑,配上那辽国重甲,又是小五千两的窟窿!这还只是他手里攥着的私兵本钱,未加上步卒!
再想想那扩府修园子、买新宅、起楼阁的花费……哪一处不是几万两银子打底?光想想那数目,就觉着心肝儿颤!
欲求根基稳固,终究得似薛宝钗提过的那等豪商巨贾,挥金疯情如土,万两白银视若等闲!
再算算自家产业:去年净赚了八千多两!
生药铺子占了一千三百两,欲要扩张,除非能拿到云南田七的路子。又或是揽下朝廷军队的药材进项,此事倒可思量朝廷的门径,看来得修书一封,问问翟大管家,从他那里寻些关节。
布庄和绒线铺才入手,但据孟玉楼所说,两处合起来,一年也只得千余两利钱。
真正得利的倒是那绸缎铺,光这下半年就赚了近四千两。
可那是仗着“拼团”的噱头,把清河县那些太太小姐们的体己钱都提前聚拢了!明年若还守着老店,不往外扩张,整年能落下三千两,便算老天爷赏饭吃了!
如今绸缎铺子确是最易来钱的行当,只要孟玉楼能捣鼓那新奇花样来,再加上那妇人月事用的带子——专供京里那些豪门贵妇、千金小姐所用……又有晴雯那丫头的一双巧手刺绣,加上徐直襄助,这往京城开绸<sub class='abf81210abf9dfd347' aria-hidden='true'>aabook缎铺的底子,算是打实在了!
第二日一早。
天色犹在混沌未明之际,天边一点残月,凄清如雪,寒气却已砭人肌骨。
荣国府石阶上凝着薄薄一层白霜,林黛玉裹紧身上大红羽纱面白狐皮里的鹤氅,仍觉寒气如细针,密密刺入骨髓。她扶着雪雁的手,陪着父亲林如海走进马车。
“玉儿,”林如海马车内凝望女儿,眼中盛满化不开的忧思:“此一去,山重水远,书信亦难。你在外祖母家,诸事自有老太太照拂,然为父心中最放不下的,便是你这身子骨。”
他声音低沉:“先天便弱,又兼食量小如雀儿,长久下去,如何使得?若在府中不便调养,莫要拘束,多往林太太府里走动走动,那边清静自在些,于你心神有益。”
林黛玉心头一酸,强忍几欲坠下的珠泪,只低低应道:“女儿记下了,父亲安心便是。”
林如海神色陡然一肃,郑重道:“还有一事,你须刻在心上。你年纪尚小,不通俗事,而世事如棋,变幻莫测。倘或遇上紧要关节,自己拿捏不稳,或是老太太那边……有所不便,”他话语微顿,似在斟酌字句,“务必,定要去寻西门天章,与他商议,他看在为父面上,定然便疯情宜行事予你,切记切记!!”
“西门天章?”林黛玉微微一怔,黛眉轻蹙,这名字于她全然陌生,“却是何人?”
林如海唇边浮起一丝极其复杂的笑意,三分慨叹,七分难以置信:“便是那位清河县大官人!短短数月之前,你我与他偶遇于林太太府上,彼时他不过一介商贾,托庇于林太太诰命夫人的门庭之下。可如今……”
他深吸一口凛冽寒气,一字一顿,“早已脱去贱籍,真真正正是朝廷五品文官!掌一路提点刑狱公事,更蒙官家钦点,授了天章阁待制之衔!已然是一跃成为朝廷大员。”
“天章阁待制?”林黛玉闻言,如同被无形的惊雷劈中。她生于簪缨世族,自幼耳濡目染,于这官爵制度、朝廷仪制,岂是寻常闺阁女儿可比?
深知这“待制”清贵,非寻常进士出身、累资升迁者不能轻得,岂是区区数月间一个商贾所能这让她稍稍好过了一些。她将吴镗引进小厅,便垂手站到月娘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也努力忽视下身那不断提醒着她的、湿滑黏腻的渴望。
月娘与吴镗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她耳中,但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羞于启齿的湿热沼泽里。那湿意越来越重,蜜液潺潺涌出,仿佛永无止境。浸透的亵裤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私处清晰而羞耻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两片花瓣微微分开,中间那小小的、饥渴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翕张、收缩,像一张渴望被填满、被贯穿的小嘴。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亵裤浸得更湿。那湿意甚至渗透了中裤和罗裙,在她腿间形成一疯情书库小片冰凉而黏腻的区域,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双腿内侧娇嫩的皮肤。
桂姐儿偷偷地、极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脚,试图让双腿分开一丝缝隙,透透气。可稍微一动,湿透的布料摩擦过阴蒂,又是一阵尖锐的酥麻,让她腿根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她赶紧扶住身旁的屏风架子,才稳住身形。小腹深处那股堆积的热流,已经涨得她小腹隐隐发酸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蠢蠢欲动,亟待释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一阵阵空虚的、下坠般的悸动,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撞入、填满、捣碎……
这念头让她浑身燥热,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连脖颈和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端坐在上首、正与兄长严肃谈话的月娘。月娘神态端庄平和,捻着佛珠的手指稳定而有力,一身家常的秋香色袄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周身透着主母的威严与沉静。再看看自己,裙下湿得一塌糊涂,脑子里满是淫思秽想,身体渴望着男人的侵犯……一股强烈的自惭形秽和罪恶感涌上心头,但随即,又被体内那股更加强烈的、几乎要烧毁理智的欲望之火所淹没。
大官人aabook.net……大官人刚才那几下,是故意的。他明知道这样撩拨自己,会让自己变成这副丢人现眼、欲火焚身的模样。他就是要看她出丑,看她狼狈,看她在他面前失控。就像驯服一匹烈马,先要磨掉它的野性,再用鞭子和糖果,让它彻底臣服,只认他一个主人。桂姐儿心里又羞又怕,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者如此对待的畸形的兴奋和归属感。她想念大官人滚烫的手掌,想念他手指粗暴而精准的按压,甚至……想念他可能施加的、更进一步的惩罚或“奖赏”。
就在桂姐儿被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和脑中的胡思乱想折磨得神魂颠倒、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月娘已经和吴镗说完了要紧的话,起身进了里间。桂姐儿稍稍松了口气,趁着这个空档,她稍微侧过身,借着阴影的掩护,飞快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急促地喘息了几下,试图平复体内翻腾的情潮。可越是压抑,那感觉就越发清晰。湿透的亵裤紧紧裹着私处,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小腹起伏,都会让那片湿滑的布料产生极其细微的摩擦,刺激着她早已高度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珠,已经硬得像一粒小小的红豆,每一次被布料刮蹭,都带给她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甬道内壁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情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不得不再次并拢双腿,但那黏腻湿滑的触感,反而更加磨人。
月娘很快从里间出来,手里捧着那个沉甸甸的朱漆描金小匣子。桂姐儿的注意力被那匣子和里面的银两银票吸引了一瞬,但身体的反应并未因此平息。她看着吴镗感激涕零地将匣子抱在怀里,如同抱着家族的希望,心中却不由得想起自己。她在这府里,不过是个人微言轻的丫鬟,纵然大官人偶尔青睐,也不过是闲暇时的玩物罢了。自己的前程和身子,都系于大官人一念之间。想到这里,那股燥热和空虚中,又凭空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悲凉和认命。
吴镗终于告辞了。月娘吩咐小玉送他出去,自己则重新跪回了佛前的蒲团上,合十默祷。桂姐儿知道,自己伺候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可以退下了。她如释重负,又怅然若失,向着月娘的背影无声地福了福,便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声音,退出了房间。
一离开月娘的院子,走到无人经过的花廊角落,桂姐儿再也忍耐不住,背靠着冰冷的廊柱,双腿发软地滑坐下来。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涣散。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层层裙裾,按向自己早已湿透泥泞的腿心疯情。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湿黏冰凉的布料,身体就猛地哆嗦了一下,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同时席卷了她。
她咬着唇,手指犹豫着,颤抖着,最终还是屈服于身体深处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渴望。她撩起最外层的罗裙,将手探入中裤之内,直接触碰到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黏腻的亵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而淫靡的轮廓。她的手指颤抖着,隔着湿透的棉布,按上了那两片微微分开、湿热滑腻的阴唇。
“嗯啊……”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终于冲口而出。
触感被放大到了极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指按压下,阴唇饱满而柔软的弹性,以及那上面密布的、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指尖寻到顶端那颗硬挺肿胀、热度惊人的小肉球,只是轻轻一碰,一阵强烈的、近乎麻痹的快感就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腰肢猛地一挺,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分开。
她不再犹豫,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开始用力地、快速地、一圈一圈地揉搓那颗敏感的阴蒂。起初是笨拙而羞耻的,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她揉搓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指尖甚至开始抠弄、按压那布料下微微凹陷的穴口位置。湿透的布料被她的动作揉得皱成一团,摩擦着娇嫩的私处肌肤,带起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极其细微却在她听来无比放大的水声——那是她身体涌出的蜜液被布料吸收又挤压出来的声音。
她仰起头,靠着冰冷的廊柱,双眼紧闭,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上是醉酒般的酡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微微张开,急促地吸入冰冷的空气。
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胸口,隔着夹袄,用力揉捏着那团早已挺立发硬的柔软。身体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剧烈起伏、颤抖。
快感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高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堤坝。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个隐秘的小穴,正在急剧地收缩、翕张,不断有温热的蜜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亵裤和里层的中裤浸得更加湿滑。小腹深处堆积的热流越来越汹涌,朝着某个顶点疯狂地汇聚、攀升。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大官人的脸——他漫不经心的笑容,他带着薄茧的、宽厚而滚烫的手掌,他隔着衣料顶入她腿心时那霸道精准的力道……还有他那句隐含深意的责备:“怎地如此毛躁?”……是了,她此刻就在做最“毛躁”、最不堪的事情。可这念头非但没有让她停FQSK下,反而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她手指动作更加狂乱,揉搓按压的力道近乎自虐。
“大官人……大爹……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呼唤。这呼唤更像是某种淫乱的祈祷或咒语。
就在她手指隔着布料,死死抵住那颗肿胀到极点的阴蒂,准备用尽全力按压下去,奔向那即将到来的、灭顶般的释放时——
一阵沉稳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忽然从花廊的另一端传来,由远及近。
桂姐儿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所有的动作和声音瞬间僵住。身体里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硬生生憋了回去,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带来一阵更加痛苦的空虚和痉挛。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心跳如擂鼓。
是谁?是路过的粗使婆子?还是FQBOOK……大官人?
她手忙脚乱地拉下裙摆,试图掩盖住自己狼狈不堪的下身,同时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可腿软得如同棉花,刚才累积的快感和此刻的惊吓,让她浑身脱力,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反而弄出了一阵窸窣的响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拐过廊柱,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桂姐儿模糊的泪眼前。正是去而复返的大官人!他不知何时已离开了前厅,竟独自一人溜达到了这内院深处。此刻,他负手而立,站在几步开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衣衫不整、满脸潮红泪痕、裙裾凌乱的桂姐儿。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缓缓扫过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子,尤其在她被撩起的裙摆下、隐约露出湿痕的腿间位置停留了一瞬。
桂姐儿的脑子“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羞耻、恐惧、绝望……种种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她完了。被大官人撞见如此不堪入目、淫贱下流的一幕,她这辈子都完了。月娘若是知道,定会将<sub class='abf81210abf9dfd347' aria-hidden='true'>aabook.net她打死或发卖出去。
她连求饶的勇气都没有,只是绝望地、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试图将自己蜷缩起来,躲进廊柱更深的阴影里。
大官人静静地看了她几息时间,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衣物和伪装,将她内心深处最羞耻的欲望和最不堪的狼狈都看得一清二楚。然后,他迈开了步子。不是离开,而是……朝她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靴底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桂姐儿听来如同催命的鼓点。
他在她面前停下。挡住了从廊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晨光,将她完全笼罩在他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里。一股强大的、混合着体热和熏香气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桂姐儿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他皂靴上精致的情云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等待着雷霆震怒,等待着最严厉的惩罚。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或巴掌并没有落下。大官人只是微微弯下了腰。一只带着暖意的手掌,伸了过来,并未触碰她的脸或身体,而是……轻轻握住了她那只还残留着黏腻湿意、方才用来亵玩自己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并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他握着她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腕,将她那只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拉向他自己。
桂姐儿惊恐地、茫然地抬起头,顺着自己被牵引的手臂望去。只见大官人握着她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按在了他自己腰腹以下、胯间的位置。
隔着湖绸直裰,桂姐儿的手掌甫一触碰到那里,便感觉到了一片惊人的硬挺、灼热和鼓胀!那物件的尺寸和硬度,即使隔着数层衣物,也清晰可辨,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沉甸甸地、充满威胁地抵在他的裤裆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度。此刻,它似乎变得更加坚硬了一些,顶端甚至能感觉到一个圆润硕大的轮廓<sup class='abf81210abf9dfd347' aria-hidden='true'>FQBOOK,正微微搏动着,顶着她柔软的掌心。
“摸到了?”大官人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戏谑,“方才在前厅,你那般模样,不就是想要这个么?”
桂姐儿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一般,想要缩回手,却被大官人牢牢握住,动弹不得。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掌心下那巨物的形状、硬度和热度,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之火,被这直接的、粗暴的接触瞬间重新点燃,并且燃烧得比之前更加猛烈百倍!
原来……原来大官人也……他刚才在前厅对自己做那些事的时候,他自己也早已情动至此!这个认知,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摧毁了桂姐儿最后的羞耻和抵抗。一股混合着臣服、渴望、以及被强者同样欲望着而产生的奇异满疯情足感的复杂情绪,攫住了她。
大官人握着她的手腕,开始用她的手,隔着衣料,缓缓地、上下套弄起自己胯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茎。直裰光滑的绸面,摩擦着里面中裤和亵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撩人心弦的声响。桂姐儿能感觉到,那肉棒的尺寸惊人,长度几乎抵到她小臂的一半,粗度更是超过她合拢的手腕。龟头硕大滚圆,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其顶端马眼位置的微微凹陷和搏动。茎身上青筋盘虬,此刻在她掌心的按压下,跳动得更加明显。
“会伺候么?”大官人又问,声音更低,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桂姐儿早已意乱情迷,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凭着本能和侍奉的惯习,含糊地、带着泣音地“嗯”了一声,被大官人握着手腕的手,开始主动地、生涩地配合着那套弄的节奏。她不再抗拒那坚硬灼热的触感,反而开始用手指去勾勒那肉棒的形状,用掌心去感受那脉搏般的跳动。
“隔着衣服,终究不得趣。”大官人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但下一刻,却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身子从地上提溜起来,然后用力一推,将她重重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廊柱上。<sub class='abf81210abf9dfd347' aria-hidden='true'>疯情
桂姐儿后背撞得生疼,却又被身前男人滚烫坚硬的身体挤压着,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嘤咛出声。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大官人已经不由分说,俯身撩起了她的罗裙!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向她只穿着湿透亵裤和大腿袜的下半身,带来一阵寒意,让她裸露的腿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她湿透的、深色水痕明显的亵裤裆部,以及大腿内侧那几道蜿蜒流淌而下的、黏滑闪亮的蜜液痕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大官人的目光下,暴露在了这清晨微光的花廊之中!
“看看你这副骚样。”大官人低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情欲,“水都流成河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说着,大手直接覆上了她湿透的亵裤裆部,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aabook、浸满爱液的棉布,狠狠抓住了她整个娇嫩的阴阜,用力揉捏起来!
“啊——!”桂姐儿发出尖锐的、崩溃般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大官人胸前的衣襟。
那粗糙的掌心,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力道,隔着湿滑的布料,碾压着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她能感觉到大官人的手指甚至探入了她两腿之间,隔着亵裤,按压着她微微凹陷、不断翕张的那处穴口,指尖不轻不重地抠弄着,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大官人……大爹……饶了奴婢……奴婢受不住了……”桂姐儿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粗暴的抚弄,臀肉紧绷,腰肢乱扭,蜜液更加汹涌地涌出,将大官人的手掌和她自己的亵裤都浸得一片湿滑狼藉。
“受不住?”大官人呼吸也变得粗重,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玉带,撩开了直裰下摆。里面是一条单薄的绸裤,此刻裤裆处已经被顶起一个帐篷般的巨大轮廓,顶端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aabook——那是他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裤裆浸湿了一小块。他握住桂姐儿的一只手,引导着它,直接探入了他的绸裤之内!
滚烫!坚硬!黏滑!
这是桂姐儿指尖触碰到那根完全裸露出来的、滚烫肉棒时的第一感觉。没有了衣料的阻隔,感官的冲击是赤裸而暴烈的。那肉茎粗壮得惊人,她五指合拢,竟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圈住。茎身滚烫如火,皮肤紧绷,上面布满了虬结凸起的血管,此刻正勃勃地跳动着,彰显着其内蕴含的惊人力量和欲望。龟头硕大如蘑菇,前端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滴透明黏滑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纯粹男性的麝香味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和诱惑力的味道,直冲桂姐儿的鼻腔和大脑。
大官人握着她的手,开始用她的手掌,快速而用力地套弄起自己雄壮的阳具。滑腻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她的手心紧贴着那滚烫坚硬的茎身,上下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那肉棒在她手中不断膨胀、变得更加坚硬,龟头在她掌心反复摩擦撞击,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用嘴。”大官人喘着气,aabook.net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强硬,不容置疑。
桂姐儿早已被撩拨得神魂颠倒,又被这直接的、强烈的男性气息所笼罩,几乎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剩下服从的本能。她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顺着大官人微微施加的力道,便顺从地、主动地跪了下去,跪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她的膝盖刚刚因之前的自渎已经有些发软,此刻跪地更是带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感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此刻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淫靡和下贱。她跪在一个男人的胯下,准备用嘴去伺候他那根粗大骇人、沾满他自己和她爱液的阳具。
大官人依旧站立着,只是微微分开了双腿。绸裤的裤腰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那根紫红发亮、青筋暴起、足有婴儿小臂粗细、长度惊人的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嚣张地、带着湿漉漉的水光,戳到了桂姐儿的面前,距离她的嘴唇不过寸许。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顶端马眼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桂姐儿仰起头,迷离的泪眼望着大官人低头俯视她的、带着掌控一切神情的脸,然后又看向近在咫尺的那根恐怖肉棒。她aabook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了那滚烫坚硬的茎身根部。那温度烫得她手心一缩,但随即又更紧地握住。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尖首先探出,带着试探和敬畏,轻轻舔上了那硕大龟头的边缘,舔去了上面黏滑的液体。一股微咸、带着浓烈麝香和淡淡腥气的味道,瞬间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
“嗯……”大官人舒服地闷哼一声,腰腹微微向前顶了顶。
得到鼓励(或者说是命令),桂姐儿不再犹豫。她微微张开檀口,努力将嘴撑到最大,然后,将那硕大滚圆的龟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
太大了!
这是她唯一的念头。即使只是龟头部分,也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顶端抵住了她口腔上颚的软肉,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压迫感。她舌尖笨拙地、讨好地舔舐着龟头光滑的表面,舔舐着冠状沟的凹陷处,那里积聚的腺液更多,味道也更浓。她小心翼翼地用牙齿避开那娇嫩的皮肉,只能用嘴唇和疯情舌头包裹、吮吸。
“含深些。”大官人低喘着命令,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有力地、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头往下按。
桂姐儿顺从地放松喉咙,试图接纳更多。粗壮的茎身开始挤入她的口腔,撑开她紧窄的喉咙。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眼睛瞬间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强行忍住了,努力放松着喉部的肌肉,任由那滚烫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和热度,在她湿热的口腔和食道里摩擦、推进。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窒息感和被侵犯感。她鼻息粗重,发出“呜呜”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也沾湿了大官人的下腹和腿根。
大官人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挺动腰胯,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试探,但随着快感的累积,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疯情书库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塞进她的喉咙;每一次抽出,又会将湿淋淋的、沾满她口水和淫液的肉棒带出大半,在她眼前晃动,然后又一次重重地撞入她口腔深处。
“咕啾……咕啾……唔嗯……呜……”淫靡的水声、吞咽声、还有桂姐儿被顶得几乎窒息时发出的闷哼呜咽,在这寂静清冷的花廊角落里回荡着,交织成一曲最下流淫猥的交响。
桂姐儿跪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无力地扶着大官人结实的大腿,仰着头,承受着这粗暴而深入的口舌侵犯。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口腔和喉咙被反复填充、摩擦、顶撞带来的强烈刺激,以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对她嗅觉的彻底占领。羞耻感早已被这持续而强烈的感官冲击碾得粉碎,取而代aabook.net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沉沦的、被彻底征服和使用的扭曲快感。她甚至开始本能地配合那抽插的节奏,努力收紧口腔肌肉,用舌头去缠绕舔舐那进出的棒身,喉咙也尝试着做出吞咽的动作,仿佛要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下身,那早已湿透泥泞的私处,也因为这粗暴的口交和脑海中淫乱的想象,而变得更加空虚、更加渴望。又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冰冷的石板上,形成一小滩黏滑的水渍。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一只手甚至悄悄滑到了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亵裤,再次按上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配合着口中肉棒抽插的节奏,快速地、用力地揉搓起来。
大官人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但他并未阻止,反而低笑了一声,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有力。他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胯部开始剧烈地、快速地上挺,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狠地肏干着她湿热的小嘴和喉咙。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她的喉咙深处敏感点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般的、混合着痛苦的极致快感。
“骚货……含紧了……爷要射了!”禁书楼大官人喘息如牛,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即将爆发的欲望。
桂姐儿闻言,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双手也紧紧抱住了他结实的大腿,将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献祭给他。
几记凶狠的、几乎要顶穿她喉咙的深喉猛刺之后,大官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吼声,按着她后脑的手猛然收紧,同时胯部死死抵住了她的脸,那根在她口中剧烈搏动、膨胀到极致的粗大肉棒猛地一颤——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白色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桂姐儿喉咙的深处,冲击着她的喉壁和食道!
“唔……!”桂姐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量的滚烫精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大官人依旧死死抵着她,将那持续喷发的浓精一股股全部射进她喉咙里,强迫她吞咽下去。大量的白浊液体从她嘴角、鼻孔fengqing书库里溢出,混合着她的泪水和唾液,糊得她满脸满胸都是,一片狼藉。
大官人最后痉挛了几下,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口腔里抽了出来。那狰狞的巨物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顶端依然在微微渗出白色的残精,牵拉出黏腻的丝线,滴落在桂姐儿仰起的、一片精斑泪痕的脸上。
桂姐儿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脖子上、胸前的衣襟上,到处是斑驳的白浊和湿痕,眼神涣散失焦,嘴角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淌下。她的模样,淫靡、下贱、狼狈到了极点。
大官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绸裤和直裰,重新系好玉带,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口爆并未发生。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桂姐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把脸擦干净,收拾利索了。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去。”
说完,aabook.net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负手离开了花廊,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仿佛只是出来散了散步。
直到大官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许久,桂姐儿才慢慢缓过神来。喉咙里依旧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和黏腻感,脸上和身上的狼藉冰凉一片,下身亵裤湿冷黏腻,腿间因为刚刚抵达了另一次强烈的高潮而依旧微微痉挛着。她挣扎着,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地上爬起来,双腿抖得厉害,几乎无法站稳。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黏腻的液体,又扯起自己湿透的衣襟擦了擦,但精液已经干涸,留下黏黏的痕迹。她看着自己这一身狼狈,想到还要回去当差,伺候月娘和其他人,一股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悲凉再次涌上心头。可同时,身体深处那被彻底侵犯、使用、填满过后带来的奇异的餍足感和虚脱感,又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平静和……归属。
她扶着廊柱,慢慢地、一瘸一拐地走向丫鬟们共用的井台边,去打水清洗自己。冰冷刺骨疯情的井水泼在脸上,才能让她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脑子稍稍清醒一些。她看着水中倒影里那个眼含春水、满脸红晕、发丝凌乱、脖颈和胸口还有隐约红痕(那是被大官人用力按着留下的)的自己,恍惚间,竟觉得有些陌生。
从今往后,她似乎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心思单纯、只想安稳过活的桂姐儿了。她的身体,她的欲望,甚至她的灵魂,都在刚才那场粗暴而直接的侵犯中,被烙上了大官人深刻的印记。她是他可以随时随地、用任何方式享用的玩物,甚至连在佛堂外的回廊里侵犯她,都不必有任何顾忌。
清洗完毕,勉强整理好衣裙发髻,桂姐儿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这才低着头,匆匆返回月娘的院子,去等候接下来的差遣。腿间残留的湿黏感和喉咙里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过什么。而她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吴镗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口中应着“是是是,正想去看看妹妹”,便随着桂姐儿往后宅去了。厅内只剩西门庆与贺千户二人。
贺千户见吴镗走了,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显出几分恳切:“大人,小的今日冒昧前来,一是辞行,二来……也是斗胆有件心事相托。”
大官人呷情了口茶,眼皮微抬:“哦?贺老哥但讲无妨。”
贺千户道:“小的此番去青州,路途不近,水土也未必相宜。家中老小,还有几处薄产,根基到底还在清河。这一去不知几时能回,心里总是不踏实……万望大官人看在往日情分上,闲暇时,能稍加看顾一二。小的在青州,也感念不尽!”说着,又是站起身来一揖到地。
大官人哈哈一笑,伸手虚扶一把,语气笃定:“贺老哥,你只管放心去!家中之事,交给我便是!有我在清河一天,定然护着你家里老小。”
贺千户一听,心头一块大石“咚”地落了地,喜得满脸放光,连连作揖:“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有您这句话,小的在青州,便是睡在刀山上也安稳了!”
他知道西门庆在清河县一手遮天,得了这句承诺,比得了圣旨还管用,家中老小留下反比带去那人生地不熟的青州更安稳无忧。
那边桂姐儿引着吴镗进了吴月娘房里。月娘正在小佛堂里,跪在蒲团上,对着佛龛里供着的观音菩萨和释迦牟<sup class='abf81210abf9dfd347'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尼佛,捻着一串檀香木佛珠,口中念念有词。佛前香烟袅袅,弥漫着一股沉静的气息。
桂姐儿轻声禀道:“大娘,舅老爷来了。”
月娘闻声,缓缓睁开眼,见是兄长,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在丫鬟搀扶下站了起来。“哥哥来了。”她走到外间小厅坐下。
吴镗忙把调任青州副职的事说了,脸上带着几分得色。
月娘听罢,果然欢喜,双手合十,对着佛龛方向又拜了拜:“阿弥陀佛!真是菩萨保佑,佛祖开恩!哥哥总算有了正经出身,不负父亲生前期望。”她语气真诚,显是真心为娘家高兴。
待吴镗坐下,月娘脸上的欢喜渐渐敛去,换上几分郑重,看着吴镗道:“哥哥此去青州,虽是好事,但山高路远,不比在家。倘或在那里,遇着甚么难处关节,或是公务上有了阻滞,切记,一定要打发人送信回来!若真需要老爷这边帮衬疯情、说项之处,万不可藏着掖着,定要开口!”
吴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极诧异的神色,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月娘:“妹妹,你……你这话……从前你不是再三叮嘱,教我莫要轻易开口,沾惹是非,更不可……不可仗着妹夫的势去惹麻烦,免得让妹夫厌烦,说吴家只会依附、蹭光么?今日怎地反倒……”
月娘听了,嘴角微微一撇,似笑非笑:“哥哥,你好糊涂!”
她放下茶碗,目光直视吴镗:“从前不让你开口,那是怕你仗着是亲戚,便不知天高地厚,去蹭老爷的势,坏了老爷的根基,做些不上台面、损人利己的勾当,平白给老爷招祸,也败坏了西门府的名声!那叫不懂事,叫不知进退!”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沉稳:
“如今却不同了!你有了正经的差遣官身,是去青州卫所里当差aabook,这是你自己的前程,自己的根基!若真遇着难处,开口求老爷帮衬,那是借老爷的东风,走的是官面上的路子!老爷若觉得顺手,能帮,自然会帮衬一把;若是事大,老爷权衡利弊,觉得不便插手,或是以西门府安危为重,自有他的道理。”
“但即便他不直接出手,以他如今的地位人脉,指点你一条明路,或是托人递个话,在官面上’搭把手‘、’递个梯子‘,总是不难的。老爷常教导我,这就叫做’官网‘!懂么?官场之上,盘根错节,靠的就是这些’借力‘与’照应‘!”
吴镗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自己这吃斋念佛的妹子,内里竟有这般通透世故的见识。
这番话,将官场人情、利害关系剖析得如此明白,尤其是那“官网”二字,更是点透了其中关窍。
他怔怔地看着月娘,只觉得这个熟悉的妹妹,在香烟缭绕的佛堂光影里,竟显出书几分陌生,自己这吴家,可不只是自己在往上攀,自己这妹妹似乎越发深不可测起来。
月娘捻着佛珠的手停了下来,对他道:“哥哥且略坐一坐,等我片刻。”说罢,也不待吴镗回应,便起身,扶着丫鬟小玉的手,款款走进了里间卧房。
吴镗独自坐在外间小厅,听着里间传来开箱启柜、翻动物件的轻微声响,心中更是惴惴。
不一会儿,月娘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小玉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朱漆描金小匣子,看着便知分量不轻。
月娘示意小玉将匣子放在吴镗面前的八仙桌上,亲手打开了匣盖。只见里面白花花、亮闪闪,齐齐整整码着好些雪花官银锭子,还有几卷用桑皮纸裹得严实的银票。那银光晃得吴镗眼睛都有些发直。
月娘指着匣中道:“哥哥,这里是两千两银子。”
吴镗“啊呀”一声,惊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连连摆手:“妹妹,这如何使得!万万使不得!我此去是赴任,自有俸禄,怎好……”
月娘抬手止住他的话头,神色平静:“你听我说完。这银子,分作两笔。”
她拈起匣中一叠银票和几锭小银,约莫五百两之数:“这五百两,是我这些年积攒下的体己钱,老爷也是知道的,是我自己的私房。你拿去,路上花用,安顿住处,添置些得用的家什仆役,莫要寒酸了,让人小瞧了去。”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剩下那一千五百两上,语气更加郑重:“这一千五百两,却不是白给你的。是我做主,借给你的’官吏债‘!”
“官吏债?”吴镗一愣。
“正是,”月娘点头,“你新官上任,青州那地方,人生地不熟。衙门里上下打点,同僚间往来应酬,甚至疏通关节,谋求个长远便利,哪一处不要银子?光靠你那点俸禄,够做甚么?这钱,就是给你去到任上钻营使的!算是我做主西门府借给吴家的。”
吴镗听得“钻营”二字,脸上有些发热,刚想推辞,月娘又抢先道:“你莫要推。这债,你记在心里fengqing书库便是。若有馀裕,慢慢还来,不拘时日。至于利息……”
月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自会寻个由头跟老爷说项,给你停了,我这点主意,应该还是能做的,哥哥若实在艰难,一时还不上,我便用自己的分例银子,慢慢替你填上。横竖不能让你为这银子作难。”
她见吴镗嘴唇翕动,还要说话,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声音也沉了下去:“哥哥,你须明白!这钱,我不是借给你吴镗一个人,是借给吴家的!我随是嫁出去的女儿,已是西门家的人,但我还是吴家的月娘,盼着你拿它铺路,扎稳根基,光耀吴家门楣,莫要辜负了!”
吴镗被她这番话说得心头滚烫,又带着几分敬畏,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喉头滚动,终究是没再推拒。
月娘见他默认了,这才稍缓了神色,但紧接着,又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着字叮嘱道:“还有一件顶顶要紧的事,哥哥给我牢牢记在心上!”
她身目光如同两把锥子,直刺吴镗眼底:“你此去为官,若得了些浮财,或是手上有了宽裕,打算送份厚礼,攀附哪位要紧人物,打通甚么关节——记住!送谁?送多少?何时送?如何送?绝不能由着你的情性子胡来,更不能听旁人撺掇!务必,务必先问过老爷的意思!让他给你拿个主意!听见没有?”
最后这“听见没有”四个字,月娘已是声色俱厉,带着一种主母特有的威严,全然不似方才在作为妹妹那般温婉。
吴镗被她盯得心头一凛,背上都冒出了一层细汗,连忙点头如捣蒜:“听见了,听见了!妹妹放心,哥哥一定谨记!凡事必先禀过妹夫!”
见吴镗应承得真切,月娘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恢复了平常的温和,道:“这就好。另外,嫂子和几个侄儿侄女,此番就不要跟你去青州了。路途颠簸,水土不服,孩子们也受罪,有我在这里看着,日常照应着,总比你带着他们千里迢迢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强,也省得你公务缠身还要分心家事。你只管放心去。”
吴镗闻言,脸上露风情出如释重负的感激之色,忙道:“妹妹,实不相瞒,我今日来,除了辞行,也正是想与妹妹商量此事!正愁不知如何开口,妹妹竟已替我虑到了!如此安排,真是再好不过!有妹妹在清河照拂他们,我是一百个放心!”
月娘点点头:“嗯,你明白就好。回去后,让嫂子和孩子们都过来一趟,我在家里备桌便饭,一家人聚聚,我也好当面交代他们几句家常话。”
她说着,已有了送客之意:“天色不早,哥哥想必还有许多行装要打点,我就不虚留你了。一路珍重。出门在外,凡事多思量,谨慎为上。去吧,好好当差,莫要辜负了这份前程,记得要多写信回来。”
吴镗知道妹子治家严谨,不敢多待,小心地将那沉甸甸的朱漆匣子抱在怀里,仿佛抱着吴家未来的前程,又向月娘深深作了一揖:“多谢妹书妹周全!哥哥定不负妹妹所望!”这才由小玉引着退了出去。
吴镗走后,月娘独自站在小厅中,望着佛龛前袅袅升起的香烟,脸上那精明强干的神色渐渐褪去,又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佛前,重新跪倒在蒲团上,合十默祷。
大官人在厅上让玳安送走了千恩万谢的贺千户,看着他那心满意足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后,却见平安手里捏着一张拜帖,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脸上神情古怪。
平安走到近前,躬着身子,手将那帖子呈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犹豫:“大爹,外头……有人求见。”
大官人漫不经心地接过帖子,目光扫过,又是一愣,这人怎么来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