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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晴雯和孟玉楼合体,李瓶儿再约大官人(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27990 更新:2026-08-14 08:03:07

  大官人回到府上,来到晴雯养病的厢房里。

  屋里药气混着炭火的闷气,晴雯不久前才送走湘云。

  这湘云和大官人一个去一个来,一个进一个出,恰恰好错开。

  晴雯听得脚步声到了门口并丫鬟行礼的声音,心口突突直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新主子,慌忙把眼紧紧闭了,只留一线缝隙,装着熟睡模样。

  大官人也不唤她,径直走到炕边,一只温厚的大手便探了过来,先是轻轻按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停了片刻。

  晴雯她心口擂鼓般狂跳,只道下一刻那主子的唇便要压下来亲昵额头,绷紧了身子,闭目等待着。

  谁知那温热的掌心只在额上略略一按,便移开了去。

  没……没了?

  晴雯心头那根绷紧的弦骤然一松,竟漫上一种空落落的茫然,如同悬在崖边的人忽被抽去了踏脚石,不上不下地虚浮着,连带着那烧得昏沉的脑子也越发混沌起来。

  大官人直<b class='ab83aa4b2b5e17c823' aria-hidden='true'>风情起身,目光扫过炕头小几上那碗几乎没动的鸡汤。碗沿凝着一圈厚厚的、黄澄澄的油膏子,看着就腻人。旁边伺候的小丫头怯生生立着。

  “这汤,姑娘没用?”

  小丫头嗫嚅着:“回……回老爷,姑娘说说没胃口,就想呕……”

  大官人的目光在那层凝脂似的黄油上定了定,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去厨房,”他对小丫头吩咐道,“叫她们另炖碗清淡的鸽子汤来。记着,炖好了,把上头那层油花子,仔仔细细给我撇干净了,一滴油星子都不许见!就说我的话。”

  小丫头如蒙大赦,应了一声“是”,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炕上的晴雯,紧闭的眼睫微微颤了颤,一股说不出的酸涩暖意,悄悄从心窝子里漫上来,直冲鼻尖。这新主子……竟这般细致么?

  小丫头一路小跑,穿过结了薄冰的甬道,直扑后院小厨房。

  今日后院轮值的正是金莲儿。

  她抱着个黄铜手炉,正检查着晚上的气死风灯儿,小丫头气喘吁吁地把老爷的吩咐学了舌,特意强调了要撇尽油花。

  又是那病秧子晴雯!

  潘金莲心里“咯噔”一沉,像被灌了半碗冷醋,酸气直<sup class='ab83aa4b2b5e17c823'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冲脑门。

  那丫头,仗着几分病西施的弱态,倒把老爷的魂儿勾得七颠八倒,才回府里,又没喊自己小肉儿来伺候,也没抱着香菱小粉团,桂姐儿也不通知,偏偏进了那病西施房里。

  可老爷的话不敢不听,啥时候看人下菜金莲儿门清。

  她粉面含霜,小嘴儿撇得能挂油瓶,抱着手炉扭着水蛇腰就晃进了厨房深处。

  孙雪娥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指挥几个粗使婆子揉面,案板上白花花一片,预备着明日的点心。

  潘金莲的声音不高不低:“孙大厨,奉命来通知你,老爷吩咐给晴雯那屋炖碗鸽子汤!炖得了,油花儿撇得溜光水滑,一丝儿黄星儿不准有!麻利点,别误了时辰!”

  孙雪娥见又是这府里第一号狐狸精,说话还一股指使人疯情的味道,顿时火冒三丈。

  “啪!”擀面杖狠狠砸在案板上,震得面粉簌簌飞起。孙雪娥猛地转身,那张圆盘脸涨成了猪肝色,叉腰的手指几乎戳到潘金莲鼻尖上:

  “呸!好个轻省体面活儿!鸽子汤?这灶下里里外外十几号喘气的,她们莫非都死绝了?偏支使我?当我孙雪娥是那新进府舔灶膛灰的贱胚子?”她胸脯剧烈起伏,唾沫星子喷溅,“论资历,大娘还未进府的时候,老娘就在这灶台上给老爷炖参汤煨鹿筋了!我掌这口锅的时辰,你潘金莲还在张大户院里,给人通房捏脚暖被窝呢!论身份,老娘是明公正道管着后厨的,便大娘亲自来,也得客客气气说个’请‘字!你算个什么窑子里钻出来的骚浪蹄子,也配来支派老娘?”

  “通房推背暖被FQSK窝”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潘金莲心尖上!

  每每自己午夜吓醒,倘若不是亲亲爹爹早来,自己怕是早给那张大户一口吞了,如果那时候残花败柳,哪里有资格能伺候在好爹爹亲爹爹身边。

  她那张粉脸“唰”地褪尽血色,旋即又涌上骇人的青紫,柳眉倒竖,眼里的毒火几乎要喷出来。抱着手炉的手指死死掐进铜炉镂空的花纹里:

  “好!好你个孙雪娥!我算什么?我自然不算什么!我不过是替老爷传个话儿!你有泼天的胆子,这话留着亲口去问老爷!看他老人家如何说!”

  她往前逼了一步,“老爷心疼屋里人,要碗无浮油的净汤清清肠胃,我来传话,倒成了我的不是?你这管厨房的差事,莫非是专管顶撞主子、连大娘都不放在眼里的?行!既然你资历大过大书娘,还说大娘当面也不敢指派你,我这就去回老爷和大娘去!”

  “放你娘的狗臭屁!”孙雪娥气得浑身肥肉乱颤,眼珠子通红,猛地抄起灶台边一把油腻腻的大铜勺,“哐当”一声狠狠砸在青砖地上,火星四溅!

  “少拿老娘的话歪曲大娘!这里十几双眼睛看着,十几张耳朵听着呢!更别拿歪话蒙骗主子吓唬人!”她喘着粗气,像头被激怒的母兽,指着潘金莲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孙雪娥行的端坐的正!你潘金莲肚里那点骚情打量谁不知道?炖个鸽子汤,谁不能干?满厨房活人你不指,单指我?不就是看那病秧子生得狐媚,怕分了老爷对你的情儿,满肚子不敢作贱老爷心尖尖上的人儿,便来作践老娘给你这骚狐狸垫脚?我呸!”

  “哎哟哟,行的行的端坐的正?”金莲儿遇强更强,反而冷静了几分,只是那冷笑越发淬毒:

  “嗬!孙大厨好利的口条!你行的端坐的正?你一个厨子敢说肚子里没骚情?府里上上下下哪个不只道你做梦都想爬上老爷的床!如今编排起旧主子的阴私倒是一套一套!只可惜啊——”

  她拖长了调子,眼风如刀片刮过孙雪娥涨紫的禁书楼脸,“你长得和七老八十得婆子也差不多,便是削尖了脑袋想钻老爷热被窝,你也不闻闻你身上那油烟膻气,重得姑娘都捂着鼻子退两步,你也配?呸!!你也就只配这一口锅台站!”

  这话直戳孙雪娥肺管子!自己心口上最难堪得地方被人当众揭开,毫不留情面,气得直打哆嗦,抓起旁边得蒜砸了过去:“那也比你这绿头苍蝇强!!”

  蒜头砸在潘金莲脚边,溅起几点泥灰,金莲儿避也不避:“砸呀,有本事拿铲子砸,把我砸伤了,我看你还能不能待在府里,苍蝇?我再浪,老爷乐意疼!你呢?抱着你那口破锅当宝贝,也就只配闻闻我用剩的香灰!前日爹爹赏我的那匹大红描白绸缎做衣裳,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吧?可惜啊,穿在你身上,也盖不住那股子油烟子混着酸醋的穷酸味儿!”

  “我撕了你这张喷粪的贱嘴!”孙雪娥彻底疯了,嗷一嗓子扑上来,十指如钩就朝潘金莲脸上挠去!

  潘金莲早有防备,抱着手炉的手猛地往上fengqing书库一格,沉甸甸的黄铜炉身正撞在孙雪娥手腕上,疼得她“哎哟”一声缩手。

  旁边几个婆子见真要动手,魂飞魄散,再顾不得害怕,一窝蜂涌上来死死抱住孙雪娥七嘴八舌地劝:

  “孙姑娘息怒啊!使不得!使不得!”“金莲姑娘您少说两句吧!都是自家姐妹……”

  “哎哟喂我的祖宗!这要是闹到老爷跟前可怎么得了!”

  “快松手!油锅要沸了!当心灶王爷怪罪!”

  孙雪娥被几个婆子死命抱住,嘴里兀自不干不净地咒骂。

  潘金莲被两个婆子隔开,粉面含煞,胸口剧烈起伏,也指着孙雪娥尖声回骂。

  劝架声、咒骂声、灶火的噼啪声、锅里的咕嘟声,混作一团,几乎要将这小小的厨房撑破。

  厚厚的棉帘子被掀开一道缝时,外头的寒气裹着雪沫子已经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

  孟玉楼抱着个精巧的铜手炉,侧身走了进来。她身上的半旧银鼠灰皮袄裹得严实,却掩不住那副天生的好身段。尤其一双腿穿着绷紧得薄袄库,修长得惊人,走动间,那紧实的腿肉和腿根丰腴的肉感显露无疑。她显然已在门外情立了不少时间,肩头还沾着一些未化的雪沫子。

  她脸上没什么血色,唇色浅淡,眼底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青倦。可这倦意非但不减颜色,反给她沉静的面容添了几分熟透果子般的韵致,在这油腻燥热的厨房里,像一块温润的冷玉。

  她平静地扫了一眼被婆子们死命拦腰抱住、犹自像条离水鱼般挣扎怒骂的孙雪娥,暗暗叹了口气,自己月事来了,本来畏寒想来后厨打碗鸡汤喝,却不想遇上这事,本不想管,更不想掺和,可再站下去,怕是人都要冷入寒了。

  “两位好姑娘,快都消消气!”孟玉楼的目光在两人脸上轻轻一碰,声音放得更软和了些,“都是自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何苦闹得这般脸红脖子粗?没得让底下人看了笑话去。更何况真要吵到了大娘和老爷那里,怕是俩人都要吃家法”。

  她转向孙雪娥,脸上挤出一点温和的笑意:“雪姑娘,你是这灶上的定海神针,老爷的吃食哪一样离得开你掌眼?炖碗鸽子汤,撇净油花这精细活儿,除了你,旁人谁弄得来老爷的心意?晴雯姑娘新入府病着,脾胃弱,受不得腻,老爷特意吩咐了,显是记挂得紧。咱们做下人的,总得先把主子的差事办圆满情了不是?”

  她轻轻一叹,带着点推心置腹的意味。

  没等孙雪娥回嘴,她又转向潘金莲,眼神里带着点安抚:“金莲儿,你传老爷的话,自然没错处。只是这厨房里烟熏火燎的,吵吵嚷嚷,没得污了耳朵,也伤神。瞧你这手炉,”她目光落在潘金莲怀里那磕瘪的黄铜炉子上,“抱着都凉了半截了,仔细寒气侵了身子。不如你先回房暖和暖和?这里有我看着,一准儿误不了事。”

  她的话,像温吞水,一点点浇熄两人头顶冒的青烟,金莲儿抱着那凉了的手炉,狠狠瞪了孙雪娥一眼,一扭身,踩着恨恨掀帘出去了,带进一股冷风,路过孟玉楼身边低声说道:“谢谢玉姐姐,欠你两份情!”

  孙雪娥胸口剧烈起伏,想想老爷的吩咐和家法,那股顶到脑门的邪火终究被强行按捺下去,只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股带着油腥味的白气,泄愤似的抓起擀面杖,朝着门外粗声吼道:“张婆子!死透了?还不把那笼子里扑腾的鸽子抓两只来!等着老娘亲自动手拔毛吗?!”

  孟玉楼仿佛没听见那粗鲁的叫骂,只抱着手炉fengqing书库,又往灶膛口挪了半步,脸上多了些因月事和赶工老爷交代的成品带来的苍白倦意。

  而此刻。

  正是更深露重,庭院寂寥时分。

  大官人交代完丫鬟后,回到庭院练着棍棒,短打紧束,筋肉虬结如铁,一条哨棒舞得呼呼风响,浑身白气腾腾,汗珠子噼啪砸在冻土上,登时迸作几点冰星子。

  忽地,墙头那边,幽幽荡荡飘来一句妖柔媚骨的妇人言语,夹着怨,裹着嗔,竟穿透了那凛冽棍风:“好个西门大官人!今日约你过府,缘何推三阻四不来?敢是嫌奴腌臜,入不得你眼?”

  大官人棍棒猛地一收,抹了把脸上的汗,心道:“过去了又怕你这妇人霸王硬上弓,搞得一肚子火,真真消受不起!”只能笑着说道:“花子虚…如今身子骨如何了?”

  墙那边禁书楼默了一默,只听得李瓶儿一声冷笑,啐道:“哼!死不了!还吊着口气呢!”

  接着,那声音便带了哭腔和怨怼:“求求青天大老爷西门大人!念着你与那死鬼还有一分兄弟情分,对……对奴家……还有半分邻里轻易,明日好歹过府来走一遭!”

  “你且放心,不是奴家求你——是那死鬼花子虚求你!我李瓶儿,也是正经官宦人家出来的女儿!我爹把我送到这偌大个大名府里,消灾解难,当时多少达官贵人要收我?说是整个大名府的花魁加起来也不如我身子一抹白肤”

  “便是那惧内出了名、顶着婆娘鞭子刀子也要偷腥的梁中书,也把奴家收进府去!偏生我们这位青天大老爷西门大人,端的正直!只把奴家当块抹布、当件破烂,眼角儿也不肯夹一下!”

  “放心,奴家也不是那没脸没皮、不知羞臊的贱骨头,只会死缠烂打!大官人,你——放一百个心便是!”

  大官人笑道:“说哪里话,我明日一定过府一叙!!”

  后厨内。

  灶膛的火光映着孙雪娥汗津津的脸。她小心地撇去最后一点浮油,将那盅炖得酥烂、香气四溢的鸽子汤递给孟玉楼,口中叹道书:“还是玉姑娘心细体恤!若这府里上下都似玉姑娘这般通情达理,不争不抢,我孙雪娥何至于日日与人拌嘴,惹一身臊气?”

  孟玉楼抿唇一笑,那双剪水秋瞳在蒸汽缭绕中更显波光潋滟。

  她素手接过汤盅,声音柔媚:“雪姑娘说笑了。这府可是西门府,若满府里都是你我这般温吞水似的,只怕老爷更要嫌家中无趣,日日留恋那烟花柳巷的销魂窟,寻些野狐媚子解馋,夜不归宿了!”

  说完,她也不等孙雪娥答话,只留下一个袅娜背影和裙下那双长腿渐行渐远,徒留孙雪娥在原地咂摸着话里的滋味。

  孟玉楼提着餐盒,刚走到晴雯房门口,便撞见大官人练武从廊道走来。一身短打劲装布料紧紧贴在贲张的肌肉上,勾勒出雄健的轮廓。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粗壮的脖颈往下滚,胸膛剧烈起伏,蒸腾着一股浓烈的汗膻味。

  他见孟玉楼亲自端汤,眉一挑:“玉楼,怎劳你亲自提餐盒来?这些粗活让丫头们做便是。”

  疯情孟玉楼眼波流转,觑着他汗湿的胸膛,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更添娇艳。

  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低声道:“妾身……身上月信来了,原想去厨房寻碗热汤暖暖,正巧碰上雪娥姐姐炖好了这鸽子汤,便顺手端了来给晴雯妹妹,也……也沾沾她的福气,自己也添了一碗。”

  大官人闻言,哈哈一笑:“糊涂话!你和她,一般要紧,说什么沾不沾福气的,莫非你就吃不得鸽子么,不但吃得,老爷还亲手喂你吃!”说着,他大手一伸,揽着她进入晴雯房内。

  不由分说便接过孟玉楼手中的汤碗放在一旁,另一只胳膊揽住她那纤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呀!”孟玉楼一声娇呼,人已被大官人按坐在了他结实滚烫的大腿上。府内都是暖炉,她穿的也是薄袄库,那练武后硬邦邦的腿肌硌着她柔软的臀肉,隔着,汗湿的热度和力量感清晰传来,让她浑身一颤,半边身子都酥了。

  她下意识地伸出藕臂,勾住了大官人汗津津的脖子,指尖陷入他强健的背肌里。

  大官人端起自己那碗汤,舀起一勺,吹了吹,便递到孟玉楼嫣红的唇边,笑道:“来,爷把福气喂你。”

  孟玉楼忽的想到自己在大官人身边伺候的两晚,特别是扶着他起来全程帮他小解的情景羞得不敢抬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微启朱唇,小口小口地啜饮那温热的汤汁。

  “瞧我这一身臭汗,可别腌臜了你。”大官人笑道:“不嫌弃吧?”

  孟玉楼心尖儿一荡,鼓起勇气,抬起那张粉面含春的脸,水汪汪的眼睛大胆地迎视着大官人。忽地,她凑近他汗湿的脖颈,伸出小巧滑腻的丁香舌尖,又快又准地在他粗壮的颈侧舔了一下,卷走一粒咸津津的汗珠儿。

  大官人身体猛地一僵,有些讶异平日里端端正正的孟玉楼能做出这事情来,笑着说道:“好你个玉楼儿!几日不见,倒把金莲儿那狐媚子手段学了个十足十!这般撩拨爷?<sub class='ab83aa4b2b5e17c823' aria-hidden='true'>疯情”

  孟玉楼摇摇头:“奴家哪里是学别人?只要是女人…只要真心实意稀罕自己的汉子…女人的骨子里天生自然就会…这些…”

  大官人笑道:“好好,再奖励你一口。”说着又喂了一口汤下去。

  等到把汤喂完,见到那晴雯还未醒,大官人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大手按了下去。“呀!”孟玉楼惊得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从他腿上弹起些许,又被那铁臂箍回。

  她慌忙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手,粉颊飞霞,眼波慌乱地流转,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老爷!使不得!这……这红事不洁,冲撞了老爷贵体,是要触霉头的!老爷且忍忍…过几日…过几日玉楼身子干净了,定当尽心竭力伺候老爷……老爷先去……先去别的姐妹房里……”

  大官人先是一愣,随即看着怀中人儿那羞窘慌乱、情欲拒还迎的娇态,不由得朗声大笑起来:“你想差了!”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朝床榻上昏睡的晴雯指了指,声音低沉了几分:“爷是想起了那夜……她昏死在马车里,人事不省,裙下一片狼藉。是爷亲手给她清理擦拭的。”

  他顿了顿:“这才知道……你们女人家每月受这苦楚时,垫在身下的布条子,竟是那般粗糙硌人!那里面……塞的到底是些什么物事?”

  孟玉楼被他话语里的内容惊得忘了挣扎,哪有和男人讨论这个的,旋即又被自己老爷的细致和体贴狠狠撞了一下。

  相处日久,她早知自家这位老爷不同凡俗男子,对房中诸女是真心疼惜,她垂下眼睑,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温软:“回老爷的话……寻常人家用的月事布,夹层里多是……填入草木灰。取其吸水、除味,又易得……外面包裹几层干净的细棉布或是旧布头便是了……”

  大官人“嗯”了一声,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仿佛在丈量什么,又问道:“你可知’绵‘这种东西?”

  孟玉楼一怔,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他:“老爷是说……木绵?”她身为布庄行家,自然知晓。

  “不,”大官人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是草棉。风情白白的,软软的,絮状的。”

  孟玉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了然,带着几分行家的口吻轻声道:“老爷说的棉絮…做成西域的’吉贝‘或是南蛮的’白叠子‘的那东西吧?此物极其稀罕,价比丝绸还贵得多,量又少的可怜,就算这白叠子,向来只供宫中御用,妾身经营布庄多年,也只见过几次这白叠子,那棉絮……更是金贵难得。”

  大官人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那只按在她小腹的手掌微微用力,仿佛要将一个念头按进她身体里:“爷想着,若能用这的棉絮,代替一部分那硌人的草木灰,仔细封在里头,外面再用上好的细软绸缎包裹缝制……”

  他粗糙的指腹隔着衣料:“岂不是舒服得多?也省得你们每月受那皮肉之苦……”

  孟玉楼抬起头,一双妙目瞪得溜圆,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白叠子的柔软吸湿远胜草木灰,绸缎的细滑更是远非粗布可比!若真能制成……那简直是……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心颤的风情可能,不仅关乎舒适,更关乎女子最私密的体面与尊严。这念头太过惊世骇俗,又太过体贴入微!

  但随即,她叹息:“老爷…可那吉贝、白叠宫里头都少见,咱们府里上哪儿去寻这许多来试一试做这新鲜玩意…”

  “这可难不倒你的男人?”大官人笑道:“这可巧了,前几日不是刚好官家赏赐了一块,本事要缝入我那天章学士大夫冬袍里的你且等着。”大官人竟霍然起身出门儿去。

  偌大的厢房里,只剩下孟玉楼一人软在方才大官人坐过的椅子上。那张黄花梨交椅还残留着男人雄浑的温度和汗味——那是一种浓烈到几乎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混杂着练武后肌肉散发的蒸腾热力、汗液中咸涩的矿物质味,以及最深层的、属于他身体最原始的那种麝香般的体味。她浑身酥软如泥,脸颊上的红晕情早已不是羞涩,而是被那番私密谈话和身体接触点燃的、从骨髓深处烧出来的火焰。

  椅子扶手上,还印着他握过的汗湿手印,深色的水渍在木质纹理上晕开。孟玉楼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些痕迹,指尖沾染上一丝湿润的咸味。她闭上眼,大口呼吸着空气中属于他的味道——这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沿着气管一路烧下去,烧得她小腹深处那团因为月事而原本闷钝的疼痛,竟诡异地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悸动。

  裙下那处最私密的地方,那层薄薄的月事布紧紧贴着濡湿的阴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道温热柔嫩的肉缝,正因为方才男人粗糙手掌的摩挲而缓缓渗出粘稠的蜜液——这不合时宜的、羞耻的湿润,混着经血的腥甜,将粗糙的布层浸得更加潮湿黏腻,布料上那些硬质的草木灰颗粒,此刻摩擦着敏感充血的小阴唇,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刺痛交织的刺激。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FQBOOK,那柔嫩饱满的阴唇在压力下更紧地贴合,挤压出更多滑腻的汁水。薄薄的裤料被浸得深了一小块,紧贴大腿内侧的肌肤,凉丝丝又烫滚滚。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方才的画面:他结实滚烫的大腿肌肉,隔着裤料硌着她柔软的臀肉;他粗壮汗湿的脖颈,咸津津的汗珠滚进她舌尖;他那句“爷亲手给她清理擦拭”——这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小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湿漉漉地糊在内裤和月事布上。

  她羞耻地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伸向腿间,隔着层层衣物按上去——那柔软鼓胀的阴阜早已滚烫,最顶端那粒敏感的小肉珠,隔着布料被粗糙的草木灰摩擦着,早已硬挺充血得像一颗熟透的浆果,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几乎让她尖叫的快感电流。她不敢太用力,怕弄坏了月事布FQSK漏了秽物,可那欲求不满的瘙痒和胀痛,却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子宫口,空落落地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捣穿。

  “老爷……亲爹爹……”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将汗湿发烫的脸颊埋进椅背上残留着他气息的位置,贪婪地深呼吸。下身那处隐秘的湿润越来越汹涌,她能感觉到粘稠的汁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那不是经血,而是她身体深处被撩拨出的、纯粹情欲的分泌物,混着血腥味,形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气息。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股欲望溺毙时,门外传来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孟玉楼慌忙收起手,直起身子,强作镇定地用袖子擦去额角的细汗。可腿间的湿滑黏腻却骗不了人,她只能并拢双腿,让那片深色的湿痕隐在裙摆的褶皱里。

  帘子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冷风。大官人旋风般折返,手中竟拎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情的、由雪白棉絮制成的白叠子——那料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蓬松柔软如云朵。他大步走到她面前,将那团洁白的柔软往她怀里一塞,动作干脆利落:“接着!”

  孟玉楼下意识地双手接住。那白叠子远比想象中轻盈柔软,触手温润细腻,完全没有寻常布料的生涩感。它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植物清香,与她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和情欲的潮湿气息形成鲜明对比。她不由自主地将脸埋进去深深呼吸——那味道让她躁动不已的身体稍稍平复了些许,可紧接着,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如此洁净珍贵的御用之物,竟要用来……用来做那种女儿家最私密、最见不得人的物事?

  而此刻,大官人就站在她面前咫尺之处。方才练武出的汗尚未完全干透,紧身的短打劲装被fengqing书库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贲张的肌肉轮廓上。胸前两块厚实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布料下凸起的乳头隐约可见;腰腹处紧实的腹肌块垒分明,形成一道深壑的人鱼线,向下没入裤腰;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胯下那一大包鼓鼓囊囊的隆起——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根沉睡的阳具是何等硕大粗壮,此刻安静地蛰伏在裤裆里,却依然撑起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汗水顺着他粗壮的脖颈往下淌,滑过线条分明的锁骨,没入衣领深处。那股浓烈的雄性汗膻味,混着肌肉散发的热力,扑面而来。孟玉楼捧着白叠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腿间的湿润又添了几分——她看得分明,老爷裤裆那处,似乎……似乎更鼓胀了些?那沉睡的巨物,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正在布料下缓缓苏醒。

  大官人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俯下身,一只大手按在她面前的桌案上,强壮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虬结。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目光从她酡红的脸颊,滑到她紧并的、微微颤抖的双腿,最后定格在她手中那团白叠子上。

  “拆了它!”大官人笑道,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里面的白叠子都给我掏出来!你不是布庄行家么?拿去,好好琢磨琢磨!爷倒要看看,你这双巧aabook.net手,能不能把这金贵的玩意儿,变成你们女儿家舒坦的物件儿!”

  他说着,伸出一根粗粝的手指,竟直接戳进那叠白叠子的缝隙里,指尖勾住最外层细滑的绸缎面料,轻轻一挑——“刺啦”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是御用贡品的撕裂声,价值连城的绸缎在他指下如同寻常粗布般被轻易破坏。

  孟玉楼的心跟着那声音猛地一跳。她看见老爷的手指——那根曾经抚摸过她腰肢、摩挲过她小腹、甚至方才还按在她最私密位置的手指——此刻正粗鲁地探入洁白柔软的白叠子内部,指尖搅动着里面蓬松的棉絮。他的指节粗大,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可这双手上纵横交错的茧子和疤痕,却彰显着这是一双握惯了刀棒、沾染过鲜血的、属于武夫的手。

  此刻,这双手正在如此精细珍贵的织物里翻搅。

  大官人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干脆又扯开一道口子,整只手掌都塞了进去,在蓬松柔软的棉絮里用力抓握、揉捏。细白的棉絮从他指缝间溢出,粘在他汗湿的手臂上,与他古铜色的皮肤、虬结的肌肉形成一种淫靡的对照。

  “嗯……果然风情软得很。”他喃喃道,抽出手掌,掌心里掬着一大团洁白如雪的棉絮。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孟玉楼呼吸骤停的举动——

  他将那团棉絮,直接按在了她的脸上。

  “闻闻。”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是不是比草木灰干净多了?”

  蓬松柔软的棉絮整个覆住了孟玉楼的口鼻。她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那股干净的植物清香瞬间充满肺叶,可紧随其后的,却是老爷手掌上浓烈的汗味和雄性体味。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脸,粗粝的茧子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而透过棉絮的缝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他掌心的纹路。

  更要命的是,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后颈上。那只滚烫的大手,像钳子一样固定住她的头颅,迫使她保持着被他用棉絮捂住口鼻的姿势。力量悬殊——她整个人被他完全掌控,动弹不得。

  “唔……老爷……”她的声音闷在棉絮里,微弱而颤抖。腿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将月事布浸得透湿。她能感觉到粘稠的汁液已经渗过最内层的布,沾湿了内裤,甚至开始浸润外裤的布料——深色的水渍在她臀下的椅子上悄然晕开一小片。

  大官人似乎闻到了什么。他的鼻翼微微翕动,深邃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如炬地扫过她紧并的双腿,扫过她臀下椅子上那抹不易察觉的深色,最后落回她潮湿迷蒙的眼睛。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粗哑而充满侵略性。

  “玉楼儿。”他缓缓唤她的名字,按在她后颈的手掌微微用力,指腹陷入她柔软的颈肉里,“你身上……怎么有股子甜腥味儿?混着一股子……骚味儿?”

  孟玉楼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羞耻、慌乱、恐惧,还有一股被戳破秘密后诡情异的兴奋,混杂在一起,冲得她眼前发黑。她想否认,想辩解,可嘴巴被棉絮堵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那些粗俗露骨的词汇,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收缩着,挤出更多黏滑的汁液。这一次,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已经透过层层衣物,沾到了椅子面上。

  “让爷猜猜。”大官人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那团棉絮往下移,按在了她的唇上。柔软蓬松的棉絮塞满了她的口腔,她被迫含着一大口洁白珍贵的御用之物,舌尖尝到淡淡的植物清甜,以及……他掌心的咸涩汗味。

  “是不是月事布太粗糙,磨得我那娇滴滴的玉楼儿……下头痒了?”他粗粝的拇指隔着棉絮,用力按压着她的唇瓣,将那两片嫣红揉搓得充血肿胀,“还是说……方才爷摸你那几下,勾起了火儿?嗯?”

  他每说一个字,孟玉楼的身体就颤抖一下。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那股灼热的空虚和饥渴,却随着他每一个露骨的词汇而疯狂滋长。她闭着眼,不敢看他,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嘴——不是抗拒,而是下意识地想要含住那根在她FQSK唇上作乱的拇指。

  棉絮被她口腔的热气濡湿,变得温热湿润。

  大官人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低笑一声,终于抽走了那团沾了她口水的棉絮,随手扔在桌上。可他的拇指却没有离开,而是直接抵上了她微张的、湿润的唇缝。

  “张嘴。”他命令道。

  孟玉楼颤抖着,顺从地张大了嘴。

  下一刻,那根粗粝的、带着汗味和棉絮清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的口腔。指节粗大,几乎撑满了她的小嘴。他毫不怜惜地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搅动,指尖刮过上颚敏感的内壁,按压她柔软的舌面,甚至抵住她的喉咙口,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欲。

  “唔……呕……”她喉间发出难受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可同时,一种更深层的、扭曲的快感却从被侵犯的口腔蔓延开来——被粗暴对疯情待,被当成物件一样检查、玩弄,这种彻底的掌控感和屈辱感,竟让她腿间的湿润更加汹涌。

  她能清晰感觉到老爷的手指在她嘴里探索的每一个细节:指腹上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她细腻的口腔内壁;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硬度;指节弯曲时,骨头的凸起顶着她柔软的脸颊内侧。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白叠子的清香,混着他本身的汗味和雄性气息,形成一种复杂而刺激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舔。”他又命令道,手指在她舌面上重重按压,“像刚才舔爷的汗那样,好好舔干净。”

  孟玉楼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屈辱地、却异常顺从地开始用舌尖舔舐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手指。柔软的舌尖从指根开始,沿着粗粝的指腹一路向上,细细舔过每一道茧子、每一条纹路。她舔得极其认真,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舔去他手指上的汗渍,舔去沾染的棉絮碎屑,甚至将他指甲缝里可能存在的细微污垢都仔细清理。

  温热的唾液很快濡湿了他的整根手指。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唇角无法闭合,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大官人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他aabook.net被舔舐的手指开始在她口腔里缓缓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粗大的指节进出她嫣红湿漉的小嘴,带出“啧啧”的水声。每一次深插,指腹都抵住她喉咙口最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每一次浅出,指尖又故意刮擦她敏感的上颚,激起她身体一阵阵战栗。

  “对……就是这样……”他粗喘着,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后颈,却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那只滚烫的大手隔着衣物,抚过她单薄的背脊,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最后……狠狠按在了她柔软饱满的臀瓣上。

  “唔!”孟玉楼浑身一颤,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叫。

  那只按在她臀上的手,毫不客气地开始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丰腴的臀肉里,粗鲁地抓握、挤压、分开。她今日穿的薄袄裤本就贴身,此刻被他这样大力揉捏,裤料紧FQBOOK绷地裹着臀肉,勾勒出他手指抓握的每一道凹陷和凸起。更要命的是,她的臀瓣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后庭——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被他手掌的热度和力量压迫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那圈小小的、紧致的褶皱纹路,因为他的按压而微微张开。一股陌生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羞耻感涌上来——那里,她从未想过会被男人碰的地方,此刻正紧贴着他滚烫的掌心。

  而就在此时,大官人的手指从她口腔里抽了出来。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看了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温热的唾液和舌苔的淡白色痕迹,然后在孟玉楼尚未反应过来时——

  那只湿漉漉的手指,竟直接隔着裤料,按在了她臀缝正中央、那处小小的凹陷上。

  “!!!”孟玉楼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直如铁。

  隔着布料,她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糙湿润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抵aabook住了她的肛门。那是她身体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部位之一,即便是沐浴时自己也鲜少触碰,此刻却被一个男人用刚刚在她口腔里肆虐过的手指,如此直接地按压着。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裤料,在那圈小小的皱褶上缓缓画圈。布料被唾液浸湿,紧贴在皮肤上,使得那触感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后庭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那圈褶皱纹路紧紧闭合着,却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

  “别……”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羞耻,“老爷……那里……脏……”

  “脏?”大官人却笑了,手指更用力地按压下去,甚至开始模仿着插入的动作,隔着布料一下下顶弄那处紧窄的入口,“方才你舔爷的手指,舔得那么起劲,爷的手指干净得很。倒是你这里……”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整天坐着算账、看布料,这屁眼儿……怕是从来没被人碰过吧?紧得很,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出来。”

  如此粗俗露骨的词汇,像鞭子一样抽在孟玉楼的心上。她羞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被如此羞辱,被如此对待,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检查、随意评价的物件,这种彻底的无力和屈辱,竟让她阴道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这一次量大到连她自己都能清晰感觉到——粘稠的汁液冲破了月事布的最后一层防线,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外裤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臀下的椅子面,那摊深色的湿痕正在扩大。

  大官人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鼻翼再次翕动,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孟玉楼几近崩溃的动作——

  他按着她后庭的手指忽然撤开,接着,那只湿漉漉的手,竟直接探向她的腿间!

  “啊!不要——”孟玉楼尖叫起来,本能地夹紧双腿。

  可已经晚了。那只滚烫粗糙的大手,已经强硬地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层层衣物,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早已禁书楼湿透的阴户上。

  “嘶……”大官人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低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猎物到手的兴奋和掌控欲的满足,“好家伙……湿成这样了?隔着这么多层布,都能捏出水来。”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柔软鼓胀的阴阜上,五指收拢,用力抓握。隔着裤料,孟玉楼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粗大的指节陷入她柔软的阴唇之间,掌心紧贴着她最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珠。粗糙的布料被他手掌的力量压迫着,狠狠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电流。

  更要命的是,他抓握的方式极其霸道,就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质地和含水量——捏一捏,揉一揉,甚至用指尖隔着布料去抠探那道温热濡湿的肉缝入口。

  “让我看看……”他喃喃自语着,另一只手竟直接抓住她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

  “啊——!”孟玉楼失声尖叫,双手本能地去护,可已禁书楼经来不及了。

  薄薄的裤料被扯下了一大截,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贴身亵裤——而此刻,那条亵裤的裆部,早已被一大片深色的、混杂着暗红经血和透明爱液的水渍浸透。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她柔软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那道肉缝凹陷的形状。最顶端,那粒硬挺的小肉珠将湿透的布料顶起一个清晰的小凸起。

  浓烈的腥甜气息瞬间弥散开来——那是经血特有的铁锈味,混着女性情动时分泌物的甜腻骚香,形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气味。

  大官人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他死死盯着那片湿透的布料,盯着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肉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兽类的咕噜声。按在她阴户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五指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肉里。

  “果然……”他粗喘着,声音沙哑干涩,“湿得能拧出水来了……我的玉楼儿,嘴上说着红事不洁,身子却比什么时候都诚实。”

  他忽然松开了扯着她裤腰的手,转而用两只手一起,抓住了她亵裤的两侧边缘。然后在孟玉楼惊恐的目光中——

  “刺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条湿透的亵裤,被他毫不犹豫地从裆部撕开了一个大情口子。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向孟玉楼最私密的部位,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大官人的膝盖已经强硬地顶入了她的腿间,迫使她双腿大张。

  于是,她整个下半身最隐秘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双腿大张的姿势,让她柔软饱满的阴唇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粉嫩的肉缝。那两片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娇艳的深红色,此刻湿漉漉地黏连在一起,沾满了粘稠晶莹的汁液和丝丝缕缕的暗红色经血。最顶端,那粒红豆大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挺立,硬邦邦地凸出来,颜色是深红的、几乎发紫的色泽,敏感地微微颤抖着。

  而再往下,那道肉缝的入口处,正缓缓渗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爱液——那是纯粹情欲的分泌物,混着少量经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最深处的阴道口,那圈粉嫩的嫩肉微微翕张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插入aabook.net

、填满。

  更要命的是,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她臀缝深处那圈小小的、淡褐色的后庭皱褶,也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那是她从未示人的、最羞耻的部位,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却因为身体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形成一圈细密的、诱人的褶皱。

  大官人的目光像黏在了上面,一寸寸扫过她暴露无遗的下体。他的眼神冷静、细致、专注,如同一个严谨的工匠在检查一件工艺品的每一个细节——从阴阜饱满的形状,到阴唇色泽的深浅,到阴蒂勃起的程度,到阴道口分泌物的量和质地,甚至……扫过那道肉缝上方那簇细密的、修剪得整齐的黑色阴毛,最后定格在她臀缝深处那圈小小的凹陷上。

  “啧啧……”他发出意味不明的赞叹,然后,竟开始用一种极其平静的、像是叙述事实的口吻,逐一点评起来:

  “阴阜饱满,肉厚,摸着手感好。阴唇颜色深红,是熟透了的颜色,看来平时没少自己弄——是不是夜深人静时,也会偷偷用手指头抠一抠?”

  孟玉楼羞得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却咬着唇不敢说话。

  “阴蒂硬成这样……”他伸出食指,竟直接按在了那粒暴露在外、硬挺颤抖的小肉珠上,“轻轻一碰就抖,真敏感。”

  粗糙的指腹直接接触到了最敏感的部位,孟玉楼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小肉珠被他按压着,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粘稠的爱液涌出,顺着会阴缓缓下滑。

  “水真多。”大官人继续点评,食指顺着那道湿润的肉缝缓缓下滑,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最后抵在了阴道入口处那片湿滑柔软的嫩肉上,“这口子……啧,粉嫩嫩软乎乎的,热得很,紧得很。爷还没进去,就这么湿,要是真插进去,怕是要情被吸得死死的。”

  他的手指在阴道口缓缓画圈,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戳刺那道紧闭的嫩肉缝隙,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致和弹性。每一次轻微的戳刺,孟玉楼的阴道就痉挛般地收缩一下,挤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然后,他的目光移向了更下方——移到了她臀缝深处那圈小小的、淡褐色的皱褶上。

  “这里……”他喃喃着,食指离开了阴道口,顺着会阴湿滑的汁液,一路往下滑,最后……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圈紧致的肛门皱褶上。

  冰冷的、沾满了她爱液和经血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后庭入口。

  “啊……!”孟玉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后庭的肌肉瞬间收缩到极致,将那根试图入侵的手指死死抵在外面。

  可大官人却毫不在意。他用食指的指腹,在那圈紧致的褶皱纹路上缓缓按压、画圈,感受着那圈肌肉的弹性和紧致度。他的动作极aabook.net其冷静、细致,就像在研究一个从未见过的机械零件。

  “紧……紧得离谱。”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更浓的兴奋,“比前面还紧。看来真是从来没被人碰过……也好,等会儿爷试试,看这里能不能吃下爷的东西。”

  如此直白粗俗的话语,让孟玉楼羞耻得几乎晕厥。她想求饶,想说那里不行,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兴奋却越来越强——被他如此细致地检查、如此直白地评价身体的每一个私密部位,这种彻底被物化、被掌控的感觉,竟让她阴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要高潮的痉挛。

  而就在这时,大官人忽然收回了所有手指。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张着双腿、下体完全暴露、满脸泪痕羞耻的狼狈模样,然后,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粗糙的牛皮腰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孟玉楼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一层层解开练武短打的裤腰——先aabook是外裤,然后是里面的亵裤。

  随着最后一道束缚的解除,一根粗壮得令人心惊胆战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里。

  那东西……简直不像人类该有的尺寸。

  粗,比她的小臂还要粗一圈,青黑色的血管虬结在暗红色的柱身上,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长,从浓密的黑色耻毛中挺立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饱满如鸡蛋,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硬邦邦地翘着,几乎贴着他坚实的小腹,那狰狞的弧度、那恐怖的尺寸、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视觉冲击力,让孟玉楼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来了……那夜扶着他小解时,她曾隔着布料隐约感受过的尺寸;也想起了那两晚伺候他时,他曾让她用手握过、用口含过的粗硬……可那时要么隔着衣物,要么只是短暂触碰,远没有现在这样毫无遮掩、赤裸裸地展示在她眼前来得震撼。

  这根肉棒,若是要插入她身体……无论是前面那道湿滑的肉缝,还是后面那圈紧致的后庭……她真的能承受吗?

  大官人显然看出了她的恐惧。他低笑情一声,伸手握住了自己粗壮的肉棒,粗粝的手掌在柱身上缓缓撸动,将那滴渗出的前列腺液均匀涂抹在龟头和柱身上,让整根肉棒都泛着淫靡的水光。

  “怕了?”他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别怕……爷会让你慢慢习惯的。”

  他说着,竟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步一步朝她走来。他赤裸的下身,那根狰狞的巨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顶端的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又渗出一滴粘稠的液体。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混着他身体的汗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孟玉楼想逃,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狰狞的巨物,看着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然后,大官人在疯情她面前停下了。

  他俯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地……缓缓地,抵上了她的嘴唇。

  粗大滚烫的龟头,带着粘稠的前列腺液,直接压在她嫣红柔软的唇瓣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冲入她的鼻腔,呛得她差点咳嗽。龟头的硬度和热度,隔着唇瓣清晰地传来——那么硬,那么烫,像烧红的烙铁,又像坚硬的岩石。

  “张嘴。”又是那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孟玉楼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将要进入她的口腔,撑满她的小嘴,抵住她的喉咙……她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活活噎死。

  可她却鬼使神差地,缓缓张开了嘴。

  龟头立刻抵了进来,撑开了她的唇缝。硕大的龟头几乎立刻填满了她整个口腔前半部分,她甚至能清晰尝到龟头上那粘稠液体的咸腥味——禁书楼那是精液的前奏,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

  “含住。”大官人命令道,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开始缓缓往她口腔深处推送。

  粗壮的柱身一点点挤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孟玉楼被迫张大嘴,努力容纳着这根本不该进入口腔的巨物。口腔的内壁被撑到极致,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钝痛;柱身摩擦着她的牙龈和脸颊内侧,粗糙的血管纹路刮擦着细腻的黏膜;浓烈的腥膻味充斥着她整个呼吸道,让她一阵阵反胃。

  可她却不能吐,因为他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接受这一切。她只能拼命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可那尺寸实在太恐怖了,龟头刚刚抵到喉咙口,她就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

  “呕……唔……”她难受地发出呜咽,生理性的泪水狂涌而出。

  可大官人却恍若未闻。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开始在她口腔里缓缓抽插起来。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干呕欲;粗壮的柱身一次次刮擦着她口腔的内壁,让她尝到他汗味、体味和精液气息混杂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啧啧……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厢房里响起。孟玉楼的嘴角无法闭合,大量的唾液混着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口、衣襟、甚至地上。她被迫跪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着,下体那处早已湿透的肉缝和后庭暴露在空气中,而她的嘴,正被一根粗壮如儿臂的肉棒凶狠地侵犯着。

  这是一幅极其淫靡又屈辱的画面。

  大官人显然很满意。他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胯下的动作逐渐加快,深入她口腔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深喉,龟头都几乎要突破喉咙的阻隔,插进她的食道深处。孟玉楼被插得翻白眼,喉咙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可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兴奋却越来越强——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被当成一个纯粹的性器容器,这种彻底的物化和羞辱,竟让她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爱液涌出,顺着敞开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椅子面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渍。

  而就在这时,大官人忽然停止了抽插。

  他将肉棒从她嘴里缓缓抽了出来——湿漉漉的粗壮柱身上沾满了她的唾液,龟aabook头泛着水光,马眼处正缓缓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孟玉楼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地咳嗽、干呕,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满脸都是泪水和口水混合的狼狈。

  “含得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脸,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就是喉咙太浅,得多练练。”

  说完,他竟转身,重新拿起桌上那团被撕开的白叠子。在孟玉楼茫然的目光中,他扯下一大块洁白柔软的棉絮,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难以理解的举动——

  他将那块棉絮,直接按在了她大张着的、湿漉漉的阴户上。

  蓬松柔软的棉絮瞬间吸满了她阴户上混合着经血和爱液的粘稠汁液,洁白的颜色迅速被染成一片深红湿透的水渍。大官人用力按压,让棉絮深深陷入她柔软饱满的阴唇之间,甚至顶着那粒硬挺的阴蒂,然后将棉絮在她湿滑的肉缝上来回摩擦。

  “唔……!”孟玉楼发出一声短促的呻风情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粗糙的棉絮纤维摩擦着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那种粗糙与柔软的触感对比,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更要命的是,棉絮迅速吸满了她粘稠的爱液和经血,变得沉重、湿冷,紧贴着她滚烫的阴户,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温度差。

  大官人一边用棉絮擦拭着她的阴户,一边低声评价:

  “果然是吸水的好东西……你流这么多水,全吸进去了。”他举起那块被染得深红湿透的棉絮,在她眼前晃了晃,“看看,都是你下头流出来的东西。混着血,混着骚水……啧啧,这味儿。”

  他将湿透的棉絮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

  孟玉楼羞耻得浑身发抖。看见自己最私密的分泌物,混着经血,被如此公开展示,还被男人凑到鼻尖去闻……这种极致的羞辱,让她几乎要崩溃。

  可大官人显然还没完。他扔掉那块湿透的棉絮,又扯了一块新的,然后……将那团洁白柔软的东西,缓缓塞向了她臀缝深处那圈紧致的后庭入口。

  “不……不要……!”孟玉楼终于哭喊出声,拼命摇头,“那里……不行……脏……”

  “脏?”大官人笑了书,动作却丝毫不停,“方才爷用手指碰过了,舔过了,干净得很。倒是这棉絮……”

  他将棉絮的一角,缓缓抵在了那圈紧紧闭合的褶皱纹路上:“这么软,这么干净……塞进去,给你那紧巴巴的屁眼儿也舒坦舒坦。”

  说着,他手指用力,强行将那团棉絮,往她紧窄的后庭入口里塞去。

  “啊——!”尖锐的刺痛传来,孟玉楼惨叫出声。后庭的肌肉从未被扩张过,此刻被强行塞入异物,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蓬松柔软的棉絮,正被强行挤进她紧窄的肛门括约肌里——棉絮吸饱了空气,体积很大,塞进去的过程极其艰难,她后庭的每一道褶皱纹路都被撑开到极致,肌肉撕裂的痛楚清晰传来。

  她疼得浑身冒冷汗,手指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可大官人却恍若未闻。他专注地、冷静地继续着塞入的动作,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捏着棉絮,一点点往她紧窄的后庭深处推送。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是如何死死咬住棉絮,又是如何被他一点点强行撑开的——每进去一点,都能听见肌肉被撕裂的、极其细微的“噗呲”声,伴随着疯情她痛苦的呻吟。

  终于,大半团棉絮被塞了进去。她的后庭入口被撑开成一个粉红色的小圆洞,边缘的褶皱纹路被撑得几乎消失,紧紧箍着那团棉絮。一小截洁白的棉絮还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大官人终于停手了。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大张的双腿间,前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还在缓缓渗出粘稠的爱液,而臀缝深处,那团洁白的棉絮像塞子一样堵着她的后庭入口,形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画面。

  “夹紧。”他命令道,“别让棉絮掉出来。爷要你带着它,直到明天早上。”

  孟玉楼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收紧了后庭的肌肉——那团棉絮被括约肌紧紧咬住,深埋在肠道入口处,带来一种极其陌生而又刺激的饱胀感。那是被填满的感觉,可填满她后庭的,不是男人的阴茎,而是一团柔软洁白的御用棉絮……这种诡异的错位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

  而就在这时,大官人忽然重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因为方才的刺激而更加硬挺勃发,青黑色的血管虬结暴起,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整根肉fengqing书库棒散发着一股几乎要实质化的、浓烈的雄性侵略气息。

  他提着那根肉棒,再次朝她走来。而这一次,他瞄准的,不是她的嘴,而是……

  她双腿大张间,那道早已湿透、正缓缓渗出粘稠爱液的肉缝入口。

  “爷等不及了。”他粗喘着,声音嘶哑而充满欲望,“你前面这张小嘴,流水流了这么久,也该让它尝尝真东西的滋味了。”

  说着,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按倒在椅子扶手上——她被迫上半身趴在椅背,下半身翘起,双腿大张,臀瓣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她阴道入口和后庭入口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而那团塞在后庭里的棉絮,此刻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深地陷入肠道,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和异物感。

  然后,大官人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抵在了她湿滑的阴道入口处。

  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粘稠的前列腺液,准确无误地抵住了那道柔软湿滑的肉缝缝隙。龟头的硬度和热度,与他方才用手指触碰时截然不同——更硬,更烫,更大,更具威胁性。孟玉楼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那圈嫩肉,正被一个粗壮得可怕的物体缓缓撑开。

  <sub class='ab83aa4b2b5e17c823' aria-hidden='true'>书“放松。”他命令道,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肉棒的根部,缓缓用力,将龟头一点点挤入那道紧窄湿滑的入口。

  “唔……啊……”孟玉楼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呻吟。

  太……太大了!

  她从未被如此粗壮的物体进入过。即便是之前那两晚伺候他时,他也只是让她用手和口,从未真正插入过她身体。此刻,这根粗壮如儿臂的肉棒,正强行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入口——龟头硕大,几乎立刻就撑满了她整个阴道口。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圈嫩肉是如何被强行扩张到极致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展平,紧紧箍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肌肉撕裂的痛楚清晰传来,混杂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强烈的刺激。她疼得冷汗直冒,手指死死抠着椅子扶手,可同时,那股诡异的、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却从阴道深处汹涌而出——这根属于她男人的粗壮肉棒,正在进入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打上他的烙印。

  “疼……疼……”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老爷……太大了……慢些……”

  可大官人却恍若未闻。他专注地、冷静地继续着插入的动作,感受着她紧窄湿滑的阴道是如何一点点包裹、容纳他粗壮的肉棒的。aabook.net龟头突破入口后,粗壮的柱身开始缓缓挤入——阴道内壁柔软湿滑,紧紧裹着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和挤压。她太紧了,紧得像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女,即便流了那么多水,依然紧得可怕。

  他低头看去——她臀瓣大张,那道粉嫩的肉缝入口,此刻正紧紧箍着他肉棒的根部。粗壮的柱身被她的嫩肉完全吞没,只能看见根部浓密的黑色耻毛紧贴着她白皙的臀瓣。而她臀缝深处,那团塞在后庭的洁白棉絮,因为他插入的动作而被挤压得更深,一小截露在外面的部分随着他肉棒的抽插而微微晃动。

  “夹得真紧……”他粗喘着,额头冒汗,显然也在强行控制自己不要立刻肏得太狠,“像个小处女……可明明流水流成这样。”

  他说着,开始缓缓抽动起来。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缓缓进出,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柱身摩擦着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她阴道口那圈嫩肉被带得外翻,像一朵被蹂躏的粉色花朵;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噗呲”的水声——那是她粘稠的爱液被肉棒搅动的声音,混着经血,形成一种FQSK淫靡的音效。

  孟玉楼被肏得浑身颤抖,眼泪口水糊了满脸。最初的痛楚逐渐被强烈的快感取代——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点,尤其是龟头顶端那颗狰狞的棱缘,刮过她子宫口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嫩肉时,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瞬间高潮。

  “啊……啊哈……老爷……慢些……太深了……”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声音甜腻发颤,早已忘了羞耻,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她的小穴紧紧吸吮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每一次他往外抽,穴肉都死死咬着不放,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他往里插,穴肉又热情地裹上来,紧致湿滑地包裹着每一寸柱身。

  大量的爱液被肉棒搅动、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椅子面上、地上,汇聚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经血、爱液、精液前液混杂的味FQBOOK道。

  大官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下的动作也逐渐加快、加重。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开始凶狠地、大力地撞击着她的臀瓣。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着她子宫口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嫩肉,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孟玉楼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扑,又被他的手死死按回。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她的小穴深处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试图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在这种屈辱的、被当成物件检查玩弄之后,在被他用如此粗壮的肉棒凶狠侵犯之时,她竟然……快要高潮了。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她哭喊着,求饶着,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爱液涌得越来越多,那粒暴露在外的阴蒂也因为剧烈的摩擦而硬挺到几乎发紫,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

  而就在这时,大官人忽然停止了抽插。

  他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子宫口最深处,一动不动。孟玉楼茫然地喘息着,高潮被打断情的失落感和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渴求,让她难受得几乎要疯掉。

  “求……求老爷……动一动……”她哭着哀求,早已忘了矜持。

  可大官人却笑了。他缓缓将肉棒抽出——粗壮的柱身湿漉漉地沾满了她的爱液和经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然后,他将肉棒抵在了她臀缝深处……抵在了那团塞在她后庭入口的棉絮旁边。

  “想让我动?”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玩味,“可以……不过,爷想换一个地方。”

  孟玉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不要……那里不行……已经塞了棉絮……”

  “所以才要换地方。”大官人说着,竟伸手,捏住了那团塞在她后庭入口的棉絮一角,然后……缓缓往外拉扯。

  “啊……!”撕裂般的痛楚再次传来,孟玉楼疼得惨叫。那团棉絮吸饱了空气和她的体液,体积膨胀,此刻被强行拉出,再次撑开她紧窄的后庭括约肌。她能清晰感觉到,棉絮粗糙的纤维是如何刮擦着她肠道内壁最敏感的嫩肉的——那种刺痛、饱胀、异物被拔出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终于<sub class='ab83aa4b2b5e17c823' aria-hidden='true'>情,整团棉絮被完全拉了出来。那团洁白的棉絮此刻已经完全被染成深红色——浸满了她的经血、爱液,甚至可能还混着肠道里少量的黏液和粪便残渣。大官人随手将那团污秽的棉絮扔在地上,然后,握着自己粗壮的肉棒,重新抵在了她后庭那圈被撑开、此刻正微微翕张着的粉红色小洞上。

  龟头滚烫坚硬,带着粘稠的前列腺液,缓缓抵住了那圈紧致的褶皱纹路。

  “不……求求你……老爷……那里……是出恭的地方……脏……”孟玉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拼命摇头。后庭被强行扩张又塞入异物的痛楚尚未消散,此刻又要被这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插入……她不敢想象那会有多疼。

  可大官人却毫不在意。他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肉棒的根部,缓缓用力,将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入她紧窄的后庭入口。

  “啊——!!!”

  尖锐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厢房。

  太疼了!比刚才被棉絮塞入时疼十倍、百倍!

  后庭的括约肌从未被如此粗壮的物体扩张过,此刻被强行撑开,肌肉撕裂的痛楚清晰得如同被刀割。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圈紧致的褶皱纹路是如何被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碾平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展平,紧紧箍着入侵者的根部。龟头的硬度和热度,深深嵌入她最羞耻、最隐秘的部位,带来一种近乎被侵犯灵魂的屈辱和痛楚。

  泪水像决堤般涌出,她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抠进椅子扶手的木质里,指尖渗出血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可大官人却恍若未闻。他专注地、冷静地继续着插入的动作,感受着她后庭紧窄的肠道是如何一点点容纳他粗壮的龟头的。阻力极大,紧得几乎寸步难行,但他依然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这种强行突破最紧窄防御的征服感,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终于,整个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紧窄的后庭。他停下来,粗喘着,感受着她肠道内壁紧紧风情裹着龟头的那种极致压迫感——比阴道更紧,更热,更干涩,阻力更大。她能清晰感觉到肠道肌肉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痉挛,死死咬着入侵的龟头,几乎要将它绞断。

  “放松……”他命令道,声音嘶哑,“夹这么紧,爷怎么进去?”

  说着,他竟将肉棒往外抽出了一点,然后……狠狠一撞!

  “噗呲——!”

  粗壮的肉棒强行突破更深的阻力,整根没入了她紧窄的后庭深处。

  “啊啊啊啊啊——!!!”孟玉楼的惨叫变了调,从尖锐变得嘶哑。极致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如儿臂的肉棒,是如何完全撑开她紧窄的直肠,深深插入她身体最深处的一—龟头顶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点,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和诡异快感的电流。

  大官人终于全部进入了。他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后庭里,粗壮的柱身完全被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紧紧箍住,肠FQBOOK道内壁湿滑紧致地裹着每一寸入侵者。他低头看去——她臀瓣大张,那道粉红色的后庭入口此刻被撑开成一个圆润的小洞,紧紧箍着他肉棒的根部,边缘的褶皱纹路几乎完全消失。而她前面的阴道口,因为他后入的姿势而微微张开,粉嫩的嫩肉暴露在外,正缓缓渗出粘稠的爱液和经血。

  这是一幅极其淫靡又残忍的画面。

  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直肠里进出,龟头刮擦着敏感的肠壁,柱身摩擦着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她后庭入口那圈嫩肉被带得外翻,像一朵被蹂躏的菊花;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噗呲”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是她肠道里少量的黏液和刚才棉絮残留的体液被肉棒搅动的声音。

  孟玉楼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可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被强行侵犯的快感,却开始逐渐抬头。后庭的肠道内壁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此刻被如此粗壮的物体反复摩擦、撑开,那种混合着剧痛和强烈刺激的感觉,竟让她逐渐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她开始无意识地收紧后庭的肌肉——不是抗情拒,而是试图更好地包裹、吮吸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呃……啊……”她的呻吟从痛苦的惨叫,逐渐变成了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泪水依然在流,可身体却开始迎合他的抽插——每一次他往里撞,她都下意识地翘起臀,试图吞得更深;每一次他往外抽,她都收紧肠道,试图挽留。

  大官人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一声,抽插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粗壮的肉棒凶狠地肏干着她紧窄的后庭,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飞。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厢房里密集响起,混着她甜腻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腾出一只手,竟直接探向了她前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了她早已湿透、正微微翕张着的阴道入口。

  “啊……!”孟玉楼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极乐的尖叫。

  前后同时被侵犯——后面,粗壮的<b class='ab83aa4b2b5e17c823'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肉棒凶狠地肏干着她紧窄的后庭;前面,粗糙的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抠挖。两根入侵者在她身体最私密的两个孔洞里同时肆虐,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极致的饱胀感和快感。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羞耻、痛楚、快感、屈辱……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开始毫无顾忌地浪叫起来,声音甜腻发颤,淫荡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啊哈……老爷……肏死我了……前后……前后都满了……啊……手指……手指抠到里面了……后面……后面的肉棒……好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呃啊……!”

  大官人被她的浪叫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一手在她阴道里疯狂抽插,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胯下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瓣,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里进进出出,肏得她浑身乱颤。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她的<sup class='ab83aa4b2b5e17c823' aria-hidden='true'>禁书楼浪叫声、他的喘息声,混作一团,将整个厢房变成了一个淫乱的巢穴。

  而孟玉楼,早已被快感淹没了。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强烈刺激,让她很快就攀登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像泉水般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后庭的肠道也紧紧箍着他的肉棒,肠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试图绞紧入侵者。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在如此屈辱的、被当成物品检查玩弄之后,在被他用如此粗壮的肉棒前后同时侵犯之时,她竟然……快要高潮了。

  “老爷……我……我要……啊……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破碎而甜腻。

  大官人显然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胯下的动作骤然加快到极致,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里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肠道最敏感的尽头。同时,他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也加快了抠挖的速度,指尖狠狠刮擦着她子宫口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终于——

  “呃啊啊啊啊啊——!!!”

  孟玉楼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小穴深处剧烈地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像决堤般涌出,将她的大腿、椅子面、甚至地上都浸湿了一大片。而同时,后庭的肠道也痉挛般地紧缩着,紧紧箍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肠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子宫口张开又紧闭,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那是潮吹,在极致的刺激下,她竟然潮吹了。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大官人也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猛地深深顶入她后庭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肠道尽头那片敏感的嫩肉,然后——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深深注入她紧窄的直肠深处。

  “呃……!”孟玉aabook楼被内射得浑身一颤,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冲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么多,那么烫,一股又一股,像要灌满她整个肠道。精液浓烈的腥膻味混着她爱液和经血的腥甜,形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

  大官人射了很久。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里剧烈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逐渐被那些粘稠的液体填满、灌满,甚至因为容量有限,一些精液开始从肉棒和肠道壁的缝隙间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混着她潮吹的爱液和经血,形成一片粘稠湿滑的水渍。

  终于,射精结束了。

  大官人粗喘着,缓缓将肉棒从她紧窄的后庭里抽了出来。粗壮的柱身湿漉漉地沾满了她的体液、经血和他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而她后庭那个被撑开的小洞,此刻正缓缓溢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丝丝缕缕的暗红色经血,形成一道粘稠的液体,顺着她臀缝往下流淌。

  场面淫靡到极点。

  大官人退后一步,低头看着aabook.net自己的“杰作”——她整个人软倒在椅子上,浑身都是汗水、泪水、口水、爱液、经血和精液。双腿依然大张着,前面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粉嫩的嫩肉暴露在外,正缓缓渗出粘稠的爱液和经血;后面的后庭入口被彻底肏开,此刻正缓缓溢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像一朵被蹂躏过后绽放的淫靡花朵。臀瓣、大腿、甚至椅子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粘稠液体。

  而她本人,已经彻底瘫软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和精液。

  大官人捡起地上那团被染得深红湿透的棉絮,随手扔回到桌上那堆白叠子旁边。然后,他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裤子——将那条粗壮湿漉的肉棒塞回裤裆里,一层层系好裤腰带,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淫靡的性交,只是随手完成的一件日常工作。

  穿戴整齐后,他走到孟玉楼面前,弯下腰,用一根手指挑起她汗湿的下巴。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他精液的痕迹,嘴唇红肿,眼神涣散,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肏透、肏坏的淫靡气息。

  “怎么样?”他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询问天气,“用棉絮那主意……想明白了么?”

  孟玉楼浑身一颤,涣散的眼神缓缓聚焦。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刚将她当成物品一样细致检查、又用粗壮的肉棒前后贯穿、甚至在她后庭里内射了浓稠精液的男人,此刻却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询问她对商业计划的看法。

  巨大的荒诞感和屈辱感涌上心头,可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多淫荡,也知道自己身体里还塞满了他滚烫的精液,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从她后庭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往下淌……

  可她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而温顺:

  “想……想明白了……老爷……妾身……一定好好琢磨……”

  大官人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她的脸,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

  “乖。收拾收拾,把汤给晴雯送进去吧。爷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掀开帘子风情,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孟玉楼一个人,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椅子上,浑身都是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腿间和后庭还不断溢出乳白色的精液……而距离她不到一丈的床榻上,还躺着一个刚刚苏醒、目睹了全过程的晴雯。

  许久,孟玉楼才颤抖着手,试图整理自己散乱的衣衫。可她刚一动,后庭深处就又溢出一股粘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看着椅子上、地上那些淫靡的水渍,看着桌上那堆洁白柔软的白叠子——以及旁边那团被染得深红湿透、还沾着她爱液、经血和他精液的棉絮……

  忽然,她掩面痛哭起来。

  痛哭声压抑而破碎,混杂着羞耻、屈辱,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诡异的满足和兴奋。

  “拆了它!”大官人笑道,“把里面的白叠子都给我掏出来!你不是布庄行家么?拿去,好好琢磨琢磨!爷倒要看看,你这双巧手,能不能把这金贵的玩意儿,变成你们女儿家的舒坦的物件儿!”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倘若真叫你琢磨出来了,又软和又吸湿,穿脱也便宜……嘿嘿,那往后,就和你那些一fengqing书库起卖!专卖给那些奢华的夫人小姐们!这独一份的买卖,保管赚它个盆满钵满!”

  孟玉楼本就商贾头脑极好,声音都带着兴奋的颤音,抬起头,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若真能做出这般又舒服又体面的好东西……何止是火?只怕满汴京城里那些贵妇娇娥,一个个都要争破了头,撕破了脸皮来抢哩!那些阁老夫人、尚书娘子,谁不惜命?谁不想舒坦?这……这简直是点石成金啊!”

  然而,仔细看着手中东西,她秀眉微蹙,那诱人的红唇也抿了起来,显出一丝忧虑:

  “只是……老爷,这东西好是好,却有个天大的难处……那絮在内里的白叠子,金贵无比,又娇气。万一……万一外头的绸缎不小心勾破了个小口子,或是缝线松了,里面的絮儿漏出来岂不是……岂不是整件都毁了?糟蹋了这许多金贵的料子和棉絮,那些太太姑娘岂不是要重新再买?”

  “倘若这样,这成本,委实太大了些,便是京城中那些FQSK太太姑娘,怕是消受不起啊……人人喜而生畏!”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突兀地从床榻那边插了进来:

  “咳…咳咳…我倒有个主意,何不把里头做成…一个个的内衬袋?”

  大官人和孟玉楼同时一愣!

  两人猛地转头望去暖榻上——

  只见原本昏睡的晴雯,不知何时竟已半撑起了身子。

  她喘息着,但思路却异常清晰:

  “把内里分割,做数十个独立的小布袋隔离开来,内里填……填那混合了艾草末,香薷粉并棉絮…外面套上绸缎,如此一来,内袋可拆…可换…方便了许多,倘若破了线漏了棉絮,只需要填补一小块即刻。”

  大官人笑道:“倒忘了你是刺绣大家,论这布料处理,无人能及你了。”

  孟玉楼一惊:“这位晴雯姑娘,竟是刺绣大家?”

  大官人颔首道:“可知雀金裘?缝制雀金裘这般手艺,整个大宋怕也只得寥寥数人会。晴雯姑娘便是其一。”

  “雀金裘?!”孟玉楼倒抽一口冷气,身为布庄大掌柜,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连连点头道:“自然晓得这精贵衣物!晴雯姑娘没想到还是一位有如此绝活手艺得绣aabook娘,以后玉楼倒要与晴雯姑娘好生亲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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