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说道:“请大人进来罢!”
不一会。
只见平安侧着身子,领进一个人来。
那人未曾近前,一股子官场上的“威仪”便先透了进来。但见他穿着簇新官袍,腰系素银带,脚下粉底皂靴。一张白净面皮,走路时端着肩膀,迈着四方步儿,一步三摇,恰似那踱方步的丹顶鹤,端的是个官体模样。
平安趋前一步,禀道:“爹,济州府周老爷来了。”
大官人抬眼一看,正是济州府的周文渊周通判。
正要起身寒暄,说声“周大人……”那话儿还未开口,只见这周通判“扑通”一声,双膝着地,竟直挺挺跪在地毡上,口中高声道:“卑职周文渊,叩见西门大人!”
大官人一愣,笑道:“哎呀呀!周大人,这是从何说起?快请起!你我故交,何须行此大礼!你不在济州府衙坐堂理事,如何得空跑到这清河县地面来了?”说着,示意平安搀扶。
那周文渊被平安搀起来,兀自垂手侍立,一张官脸早没了往日的红光,只余下灰败,眉头蹙得能夹死苍蝇,哭丧着道:“大人容禀,卑职…卑职书此番是倒了血霉了!那…那杀千刀的宋江,押运半道,又被强人劫了去了!”
“哦?”大官人眉梢一挑,将茶盏轻轻搁在身旁紫檀小几上,嘴角却似笑非笑地挂着一丝玩味,“又被劫了?周大人,你这莫非是…天生一副’被劫囚‘的命数不成?”
周文渊听了,脸上更是挂不住,连连顿足道:“大人取笑了!卑职这官运,实实是撞了太岁!为防万一,卑职特意求恳了那慕容知府慕容大人,请调了他麾下那位花容将军,亲率精兵前去接应押解宋江的囚车。谁曾想…谁曾想啊!”
他捶胸顿足,声音都带了哭腔,“那伙强人端的了得!竟赶在花将军接应人马抵达之前,半路杀出!为首一个贼寇,也不知是何方神圣,手中一张硬弓,箭发连珠,真个是’弓开如满月fengqing书库,箭去似流星‘!”
“下官那下押运的下属,平日欺负良民看着威风,遇见真章,个个如同土鸡瓦狗,被那箭雨射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便连那没了双耳的何涛都中了一箭,哪里还顾得上囚犯!眼睁睁看着宋江又被抢了!”
大官人哈哈一笑,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用盖子拨弄着浮沫,眼皮只是看着茶水,悠悠问道:“既是如此,周大人自当火速调兵遣将,围剿梁山,缉拿要犯才是正理。怎地放着正事不办,倒有闲情逸致,千里迢迢跑到我这清河小县来了?”
周文渊闻言,脸上的苦水简直要滴下来:“大人有所不知!我那府衙一波兵已然损失了大半,哪来的兵,又是从慕容大人那求的兵去剿那梁山泊水洼子…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头垂得更低,“亦是损兵折将,大败亏输!如今贼势愈炽,已成心腹大患。如今连枢密院都知晓梁山造反,招卑职回京述职,太子已是三封急书大骂卑职无能……卑职…卑职这顶乌纱是fengqing书库万万保不住了!路过清河,想起大人昔日提携之恩,如同再造,心中思念得紧,这才斗胆前来拜望,一诉苦衷,二来…二来也是临行前,再聆听大人教诲…”
说着,那眼圈儿又红了,声音哽咽,真真是一副丧家之犬的可怜相。
大官人听了,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笑道:“原来如此。周大人一路辛苦。这世道艰难,宦海风波,起起落落也是常事。你且宽心,进京后据实奏报便是。至于梁山草寇…哼,自有朝廷大军料理,莫要太过伤怀了。”说罢,便微微阖了眼,那端茶的手势,已是送客的意思了。
平安何等伶俐,见状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周老爷,这边请。”
周文渊终是憋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卑职想来想去,只有大人能教我避过此难!”
大官人笑道:“周大人何必如此,平安,还不扶大人起FQSK来!”
平安站在后头对着这周大人翻了个白眼赶紧又扶了起来。
大官人笑道:“周大人先喝口热茶。”
周文渊战战兢兢的坐回位置,大官人将身子往后一靠,笑出声来。
“呵呵呵……”大官人手指虚点周文渊那张苦瓜脸,“周大人哪,你呀,当真是’当局者迷‘!依我看,这事儿…容易得很!”
周文渊一听“容易得很”四个字,如同旱地里忽闻惊雷,浑身猛地一激灵!那手一哆嗦,茶盏里的水险些泼将出来。
他也顾不得烫,慌忙将茶盏往旁边小几上一撂,紧接着,又是“扑通”一声!
双膝再次重重砸在那地毡上,身子往前一扑,声音都颤了:“大人!求大人教我!卑职愚钝,实在…实在是六神无主了!这禀明太子的章程,求大人指点迷津啊!”那额头上的汗珠子,比刚才的茶水珠子冒得还快。
大官人慢悠悠地,不紧不慢地,掰着手指头数落开来:
“周大人,你且听真了。这头一桩,”他竖起一根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宋江第一次被劫,那生辰纲案子,不是已然破了么?案卷上写得明明白白,大人你亲力亲为,也是功不可没!至书于跑脱了几个劫匪余孽上了梁山,不过是癣疥之疾,算得什么大过?案卷上落的是你周大人的款,这功劳便是铁打的,何罪之有?”
周文渊听得眼睛一亮,腰杆不自觉地直了几分。
“这第二桩嘛,”大官人又竖起第二根手指,“此番押运宋江囚车,你方才说了,是求了慕容知府,派了他麾下的花容将军前去接应。那便是慕容大人亲自督办、亲自押运的差事!他派的人,他担的责!你周大人属下那些押运官兵,面对强敌,虽力有不逮,但也算得’奋勇杀敌‘,该褒奖抚恤才是!怎么反倒成了你的罪过?”
周文渊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呼吸都急促起来,脸上那灰败气色褪去不少。
“至于这第三桩,”大官人竖起情第三根手指,声音压得更低,“发兵攻打梁山泊,那是军国大事?慕容大人身为一路安抚使,节制军马,剿匪靖安,责无旁贷!调度指挥之权,尽在他手!你一个小小的通判,不过是个协理钱粮刑名的佐贰官,手无兵符,令不出府衙,这兵败的大纛,怎么就落到你头上了?轮也轮不到你担这个天大的干系!”
这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又似拨云见日,把个周文渊听得是目瞪口呆,继而心花怒放!
他只觉得压在心头那块万斤巨石,“轰隆”一声被搬开了,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坦!
“周大人哪,”大官人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以为太子殿下此番召你进京,是真的要重重罚你?非也,非也!殿下是要一个’说法‘,一个堵住悠悠众口的’由头‘!一旦朝堂之上,或有那不开眼的,借机发难攻讦太子用人不明,殿下总要有个能推出去的’筏子‘。这个’筏子‘,若是个不相干、非太子嫡系的人,岂不是再’好‘不过?”他特意在“好”字上加重了语气。
“你呀,”大官人呷了口茶,悠悠道,“只需在奏对时,将这责任推出一分,点到即止,不必深辩,更不必喊冤叫屈。殿下自会顺水推舟,把这十分的过错<sup class='abc5b8584d7300d04b' aria-hidden='true'>疯情,都推到’该担责‘的人头上去!到时候,非但你摘得干干净净,或许还能落个’顾全大局‘、’忍辱负重‘的名声。明白了吗?”
周文渊此刻已是心领神会,只觉得眼前这位大官人,简直是诸葛再世,智谋无双!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那吓得发软的身子骨已然“腾”地又站起来,倒也无需平安再扶,而是深深一揖到地,声音带着狂喜的哽咽:“大人!大人真乃再生父母!若非大人今日点破这层窗户纸,洞察这九重天机,卑职…卑职早已是那热锅上的蚂蚁,三魂去了两魄,只待引颈就戮了!大恩大德,卑职没齿难忘!”
狂喜之下,周文渊忽然想起什么,连忙直起身,手忙脚乱地探入怀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卷得十分齐整的卷轴来。那卷轴用的是上好的宣纸,两头是打磨光滑的紫檀木轴头,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大人,”周文渊脸上堆满了谄媚与感激的笑容,双手恭敬地奉上,“卑职此番来得仓促,未曾备得什么像样的孝敬。素闻大人乃当世画坛风情宗匠,鉴赏眼光独到。这是卑职…咳咳,闲暇时胡乱涂抹的一幅小画,聊表寸心,斗胆请大人法眼一观,指点一二,便是卑职莫大的造化了!”
大官人脸上笑意更深,也不伸手去接,只把眼皮懒懒地一抬,朝着侍立在一旁的金莲儿方向,随意地挥了挥手,那姿态,如同拂去一缕尘埃。
金莲儿早已碎步上前,一双纤纤玉手接过卷轴抱再怀里乖巧在一旁。
大官人笑道:“既如此我便指点一二,周大人哪,你且宽心。这样吧,我不久便要上禀朝廷,具陈本路刑狱总略,到时候,自会把济州发生的一切’略提一二‘这些关节,给你做个旁证太子那边若问起,也好有个佐证的回旋余地。”
周文渊大喜过望,心中大石彻底落地,再次深深一揖,声音洪亮了许多,透着劫后余生的轻松:“大人教诲,如拨云见日!卑职铭感五内!不敢再叨扰大人,下官这就告辞,赶路进京去了!”
说罢,他挺直了腰板,那身官威似乎又回来了几分,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待周文渊的身影消失在猩猩毡帘外,那厅堂里熏暖的沉水香气<sub class='abc5b8584d7300d04b' aria-hidden='true'>aabook.net似乎也散去了几分世故的浮华。
大官人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还未褪尽,便懒懒地朝侍立一旁的金莲儿抬了抬下巴,眼神往她怀里那卷轴一瞟。
金莲儿会意,忙将那卷轴捧到紫檀大案上,小心翼翼地解开系着的黄绫带子,将那卷轴缓缓展开。
哪曾想,那宣纸甫一铺开,里头竟是空空如也,莫说山水人物,便是半点墨痕也无!
金莲儿一愣,捏着画轴两头一抖擞——哗啦一声!
只见那中空的紫檀木轴心里,“骨碌碌”滚出厚厚一沓簇新挺括的宝钞来,用一根红绒绳儿扎得整整齐齐。
“哎呀呀!好多的银两!!!”金莲儿和旁边桂姐儿俩人瞬间眼睛里都是黄闪闪白灿灿的小星星,数了数:“老爷,有两千两呢!”
金莲儿那涂得嫣红的樱唇便嘟了起来,“我当是什么稀罕名画,巴巴地让奴家捧着呢!原来还是这阿堵物!送钱便送钱,偏生要弄个’小画儿给老爷鉴赏‘的由头,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真真笑煞个人!”
旁边侍立的桂姐儿,此FQSK刻听了她这村话,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帕子掩着嘴,眼波流转,带着不屑,接口道:“你懂什么!这才叫’清雅名目‘!老爷如今是什么身份?堂堂的清贵文臣大员,掌管着提刑司的印把子,便是收受些人情孝敬,那也得有个雅致体面的说法儿。若都像你那市井小户般,拎着银子直愣愣地往桌上一拍,成何体统?没的辱没了老爷的身份!这叫做’雅贿‘,懂不懂?”
金莲儿被桂姐抢白了一顿,又见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头火起,杏眼圆睁,冷笑一声,指着那案上白花花的银钞,脱口道:“呸!什么’清雅名目‘!依我看,这帮做官的,分明是’又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既要收这钱,又怕沾了铜臭,寻个画轴儿当遮羞布,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
她这话音刚落,桂姐儿见把她绕了进去,掩着嘴儿笑。
金莲瞬间醒悟过来,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老爷!
旁边一直半眯着眼大官人眉头猛地一挑!斜睨着金莲儿:“好哇!好一张利口!编排起官场也就罢了,连带着把你家老爷我也绕进去了?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岂不是说老爷我也是那’立牌坊‘的?”
金莲儿早就惊觉自己一时嘴快,竟连自己老爷也捎带上了!吓得情魂飞魄散,那张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哪里还顾得上跟桂姐斗气。她“哎哟”一声娇呼,像只受惊的雀儿,那娇软的惊呼里带着七分做作三分慌乱,却真真勾得人心尖儿发痒。话音未落,金莲儿那杨柳般的腰肢已扭起一阵令人目眩的浪波——不是简单的一步两步,而是莲步急移间故意将裙摆踢高,露出底下那双穿着大红绣鞋的纤纤玉足,鞋尖儿点地时故意一崴,整个人便如同被风吹折的芙蓉,软软地向大官人怀里倒去。
这一扑,说是倒,不如说是揉——她刻意调整了角度,不是直愣愣撞进怀抱,而是侧着身子,先以那对鼓蓬蓬、软绵绵的奶儿贴上大官人胸膛,隔着薄薄的夏衫,能清晰感觉到乳头在绸料下硬挺起来的两粒小豆子。接着,整个香喷喷的身子才“彻底”揉了进去,那动作慢得像是怕压坏什么,实则每一寸肌肤的贴合都在风情细细摩擦。一股子暖昧的甜香从她领口、腋下、腿心蒸腾开来,混着汗液的微咸和沐浴后残留的茉莉花膏气息,直往大官人鼻孔里钻。
一双玉臂环上来时,金莲儿故意将手肘内侧——那处肌肤最嫩、最敏感的地方——贴在大官人颈侧动脉处,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脉动。她的手指也不安分,并非老实交握在颈后,而是张开五指,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大官人后颈的短发茬,指尖偶尔还滑进衣领深处,勾挑着他背部结实的肌肉线条。小脸埋进锦袍的动作更是刻意:先是用额头抵着胸膛蹭了蹭,接着侧过脸,以滚烫的面颊贴上绸料,再然后,竟张开樱唇,隔着薄薄的衣料,用湿润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大官人左胸乳头的位置——虽是隔着衣物,但那湿热柔软的感觉穿透布料,清晰得叫人头皮发麻。
“呜呜呜……老爷!奴错了!奴这张没把门的破嘴该打!”假哭的呜咽声从她埋着的脸孔处闷闷传来,可那“哭”声里半点泪意也无,倒像是被情欲蒸得发颤的娇吟。她一边说,一边将胯部紧紧贴住大官人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那柔软温热的耻丘正正抵在他逐渐苏醒的硬物FQSK上。她甚至故意微微塌腰,让那处凹陷更深地嵌合上去,然后开始缓慢地、小幅地前后磨蹭起来——不是激烈顶弄,而是像猫儿撒娇般用最敏感的花心隔着衣物蹭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每一次前后挪移,都能感觉到小穴口渗出的热液已将亵裤濡湿了一小片,那湿气透过裙裾,染上大官人的袍子下摆。
“老爷…好老爷…您罚奴吧!”她抬起脸,眼眶里当真逼出几点水光——却不是泪水,而是情动时生理性的湿润。那双媚眼儿雾蒙蒙地看着大官人,眼尾泛起的红晕一路蔓延到鬓角,“要打要骂,抓啊、揉啊、拍啊…奴都依着老爷……”她说“抓”时,故意挺了挺胸脯,让那对儿沉甸甸的奶子在挤压下更加突出轮廓;说“揉”时,她抓过大官人一只手,直接按在自己左乳上,隔着薄薄的夏衫,能清楚感觉到乳肉在掌下弹性十足地变形,乳尖硬得像颗小石子;说“拍”时,她竟扭过身子,抓着那只手就往自己丰满圆润的臀瓣上引,嘴里还哼哼唧唧:“只要爹爹消消气儿…爹爹想怎么罚…都行…奴这身子本就是爹爹的…打烂了揉碎了…也是爹爹的……”
一边发着嗲儿,她一边将整aabook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大官人身上,胯部那磨蹭的动作渐渐加快。她甚至悄悄抬了一条腿,用大腿内侧去夹大官人那条已经绷得笔直的腿,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男性大腿肌肉的结实灼热。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不是微微湿润,而是热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将内里的亵裤彻底浸透,连带着最外层的纱裙也洇出深色的水痕。那湿意混着她动情时分泌出的麝香般甜腻气息,在两人紧贴的胯间弥漫开。她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湿热的吐息喷在大官人颈窝,舌尖偶尔会伸出来,像蛇信子般飞快地舔一下他的喉结。
见大官人没有立即推开,金莲儿胆子更大了。她忽然矮下身子——不是跪下,而是半蹲半跪,让那张嫣红的小嘴恰好对准大官人胯下隆起之处。隔着袍子,她竟张开唇,用温aabook
热的呼吸先呵了几口气,那热气穿透布料,烫得里头那根肉棒猛地一跳。接着,她侧过脸,将脸颊贴上那鼓囊囊的一包,轻轻磨蹭,鼻尖若有若无地顶到龟头形状的凸起,嘴里含含糊糊地继续讨饶:“爹爹…爹爹的宝贝儿也生气了…奴闻到了…硬邦邦的…顶着奴的脸呢…奴给爹爹赔不是…用嘴…用舌头…好不好?”说着,当真伸出舌尖,隔着袍子开始舔舐那根肉棒的轮廓——从根部开始,沿着勃起的青筋纹路一路往上舔,到龟头部位时,还故意用舌尖在顶端打转,模仿着口交时深喉前舔弄马眼的动作。濡湿很快浸透布料,深色的水渍在袍子下摆蔓延开。
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偷觑大官人神色,那双媚眼里哪有半分认错的惶恐,满满都是勾引和邀宠。胯下的磨蹭始终没停,甚至因为蹲跪的姿势更方便,她开始更大幅度地前后耸动腰臀,让潮湿的阴户隔着层层衣料反复摩擦肉棒。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脸颊和胯部的双重刺激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尺寸惊人地膨胀着,几乎要将袍子撑破。快感从两腿间窜上来,小穴深处开始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可夹住的却疯情书库是大官人的腿和那根硬物。
“呜呜…爹爹…奴的小穴儿痒…里面空空的…”她忽然带着哭腔说出来,这“哭腔”倒有八分是真——被情欲折磨得浑身发烫,却得不到真正的插入,那种饥渴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抓着大官人的手往自己裙底探,“爹爹摸摸…都湿透了…流了好多水…爹爹罚奴…用这根大宝贝儿罚…捅穿奴这不知羞的贱穴儿…把奴钉在墙上、按在桌上…捅到奴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为止…”
正浪得没边时,大官人终于动了——却不是她期盼的插入。只见他佯怒地低哼一声,扬起大手,照着金莲儿那浑圆翘挺、正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右臀瓣,“啪”地就是一记重重的巴掌!
那一巴掌力道大得惊人,肉击肉的脆响在空旷的花厅里荡出回音。金莲儿“啊呀”一声娇呼,不是痛呼,而是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那巴掌扇在她早已敏感至极的臀肉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可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汹涌的麻痒书和渴望。她能感觉到臀肉在掌下剧烈震颤,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鲜红掌印,五指轮廓分明。更羞人的是,这一巴掌带来的冲击力直透臀肉深处,连带震动了紧挨着的花穴和菊蕾,小穴里本就蓄满的蜜液被这么一震,竟“噗嗤”一声又涌出一大股,将她臀缝和大腿根彻底染湿。
她双腿一软,差点真的跪下去,却强撑着用脸颊更紧地贴住那根硬物,嘴里发出啜泣般的呻吟:“爹爹打得好…再打…把奴这不知羞的骚屁股打烂…打肿了…爹爹的大肉棒才好更狠地操进来…”
大官人却不给她继续浪的机会了。这一巴掌拍下去,见她满面通红——不是羞红,而是情潮翻涌时那种艳丽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连胸口都泛着粉色——这才终于像是“解了气”,大手抓住她胳膊,将她从自己胯下捞起来,再轻轻一搡,将她从怀里推开。
推开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充满掌控感:他先是捏着她细瘦的腕子让她不得不松开环抱,接着手掌贴在她后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推的过程中,指尖还故意在她尾椎骨处重重按了一下——那是靠近菊穴的敏感带,按得金莲儿又是一阵哆嗦,小穴里蜜液潺潺。
待将她推得踉跄两步站稳,大官人才伸出手指,点着她的额头嗔怪道:“越发没规矩了!光会耍这小意儿讨饶!”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怒气,倒像是对顽皮宠物的纵容,“平日里零嘴儿果子不停嘴,一张小嘴倒是越发刁钻了,”说到“小嘴”时,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微微红肿、还沾着口水的樱唇,再往下落到她尚在起伏的胸脯,“就知道说些有的没的。”
金莲儿被推开,又听见这番半真半假的训斥,心里那股欲火还没消退,身子还软着,胯间还湿着,却不得不站直了听训。她咬着下唇,努力平复喘息,可双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因为高潮边缘的余韵而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大官人打在她臀上的那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感正逐渐转化成酥麻的痒意,连同臀缝里不断渗出爱液的小穴,都在提醒着她刚才有多放浪。她偷偷瞥了一眼大官人袍子下摆那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她的口水和他前列腺液混合的痕迹——心里又羞又得意,脸上那委屈的表情便更生动了。
“赶明儿起,少嗑些瓜子,少吃些蜜饯,跟着香菱那小肉儿,一起到书房里,每日最少一个时辰,也多念几句诗文,看些书,再学些眉眼高低的大家礼仪!别只顾着描眉画鬓,学些风月手段。日后这府里上下,保不齐都要抬举起来,就你一个,还在原地打转,当个只会撒娇卖痴讨好老爷的糊涂虫!”
金莲儿被推开,又听了这番半真半假、带着警醒的话,心里虽有些不服气,想着香菱那丫头确实卖力看书,只撅着小嘴,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像蘸了蜜糖的丝线。
帘栊轻响,玳安垂手趋入,低声禀道:“大爹,外头又有拜帖递进来了。”
他双手奉上一份泥金帖子,那帖子在灯下闪着微光,显见不凡。“小的觑着门外的车驾,甚是富贵,规制气派,与寻常官宦不同。”
大官人接过帖子,指尖拂过那泥金纹路。待目光扫至落款处,神情倏然一凝。
竟是林如海!
大官人aabook心下微惊,面上却不露分毫,只立时吩咐道:“桂姐去后头,备上好的茶来,金莲儿和香菱迎客。”言罢,整了整衣冠,亲自迎了出去。
府门外,车驾轩昂。大官人拱手笑道:“探花公大驾光临,蓬荜生辉!未曾远迎,失敬失敬!”
林如海一身素雅常服,却难掩清贵之气,亦含笑还礼:“西门天章西门大人客气了。如海叨扰。不日即将启程回两淮任上,今日特来辞行。”
正寒暄间,只见车帘微动,一名纤弱女子由丫鬟搀扶着下了车。她头戴一顶垂着轻纱的帷帽,纱帘虽掩住了容颜,却遮不住那通身绝世的气韵风致。
女子步履轻盈,行至大官人面前,隔着薄纱,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福,声音清泠如珠落玉盘:“见过西门天章西门大人。”
大官人连忙侧身还礼,口称:“林姑娘多礼,快请进府说话。”
宾主入厅落座。林如海目光微凝,扫了一眼侍立一旁的玳安,转向大官人,正色道:“西门大人,今日冒昧造访,实是有一桩要紧事,需与大人密谈。”
大官人会意,立刻颔首:“林大人请移步内间详叙。”他fengqing书库示意玳安守在外厅,随即起身引路,对留在厅中的林黛玉温言道:“林姑娘且在此稍坐,用些茶点。”
林黛玉隔着帷纱轻轻点头,身影在空旷的花厅里显得格外单薄孤清。大官人与林如海的身影随即消失在通往内室的锦帘之后。
锦帘落下,隔绝了外厅的声响。内室陈设精雅,炉烟袅袅。大官人请林如海上座,亲自斟了茶。
林如海却未就座,目光在大官人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喟然长叹:“想不到啊,西门大人。一别不过数月,京城再会时,大人已是显谟阁直学士,彼时便已令如海惊诧不已。如今……”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感慨,甚至一丝难以置信,“大人不仅彻底脱了武官身,跃居五品文臣清贵,更执掌一路提刑司差遣,手握刑名重权,真正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大官人闻言,脸上堆起惯常的谦逊笑容,连连摆手:“探花公过誉了,过誉了!些许微末前程,皆是皇恩浩荡,侥幸而已,当不得探花公如此谬赞。倒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林如海脸上,适才的客套笑意瞬间敛去,换上了真切的关切:“恕我直言,探花公的气色…上次京中偶遇,尊颜清减得令人忧心。今日细看,竟疯情已然好了很多……健体了不少。”
林如海笑道:“西门大人放心。我林如海的身体健全的很。”
大官人点点头,心中讶异。
自己还以为这林如海会病死,可如今看来,说话中气十足,不像是即将亡故的样子。
林如海目光灼灼地看向大官人,那眼神里是沉重的托付,再无半分寒暄之意:“今日冒昧登门,实非为叙旧或道贺。如海此来,是有一事相求,恳请西门大人援手!”
大官人神色一凛,立刻正襟危坐,双手抱拳,肃然道:“探花公言重!你我虽相知时间尚短,但承蒙探花公以知己相托,但有所命,力所能及之处,我定当竭尽全力!请探花公明示!”
林如海并未立即开口,而是从怀中极其珍重地取出一封薄薄的信函。那信封是素雅的宣纸,封口处用一枚小小的玉兰花形火漆印章封得严严实实。
他将信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紫檀小几上,指尖在信封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才缓缓道:“我林如海,寒窗十载,幸得钦点探花,金榜题名。入仕以来,宦海浮沉,虽兢兢业业,不敢有负圣恩与家声,然……终是憾未得入玉堂,位列清流之巅。此乃生平一憾,却也……认命了。”他<b class='abc5b8584d7300d04b' aria-hidden='true'>FQSK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旁人之事,但眼底深处那抹未能完全掩饰的落寞,却如暗流涌动。
话至此处,他猛地抬头,直视大官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忧虑与不舍:“唯有一事,耿耿于心,至死难安!那便是我的女儿,黛玉!”
他指着那封信,手指微微颤抖:“此信之中,便是我所求之事!万望西门大人收好。倘若……倘若日后你听到关于我的……消息,或觉事有蹊跷之时,请大人务必、务必打开此信!依照信中所示行事!”
大官人看着那封承载着重托的信,又看向林如海那的面容,始终觉得蹊跷。
倘若是京城那面相,还能说是知道自己大病,有了托孤的意思,可如今已然健硕,何必还要托付自己事情。
他也不再多问,郑重点头,伸出双手,极其慎重地将那封信拿起,收入自己贴身的袍袖之中,沉声道:“探花公放心。此信,我必当妥善保管,不负所托!”
林如海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眉宇间那份沉重稍缓,却更添了几分去意已决的萧索。
他起身拱手:禁书楼“西门大人高义,如海铭感五内。此间事了,我便不再叨扰了。今日便要登船南下,回转两淮任所。”
他顿了顿,目光似穿透墙壁,望向那在外厅等候的纤弱身影,声音低沉却清晰:“小女黛玉,会暂且留在林太太府中盘桓数日,散散心后便归返京城荣国府。她身子弱,日后……或会随她外祖母家人,常来这清河林太太府上省亲走动。万望西门大人对她多加照拂一二。”
大官人立刻郑重应承:“探花公放心!林小姐但临清河,西门必当尽心竭力,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如此,如海便先行告辞了。”林如海再次深深一揖,转身便要离去。
“探花公且慢!”大官人上前一步,语气诚恳,“探花公来时,是我亲迎。此刻远行,焉有不送之理?容我送探花公至码头。”
林如海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西门天章。眼中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终是坦然一笑,笑容中有欣慰有放禁书楼心:“好……那便有劳西门大人了。”
两人遂并肩步出内室。
外厅里,林黛玉依然安静地立在原地,帷帽的轻纱垂落,隔绝了外界的目光。她仿佛一株空谷幽兰,在这锦绣堆砌的花厅中,遗世独立。
而此刻,在大厅内伺候在一旁的金莲儿,正目光闪烁着好奇的,偷偷地细细地打量着厅中那抹清绝的身影——
虽然这女子面目模糊,但这种绝世的气质风姿自己从未接触过,一时间极大的敌意充斥着全身。
浑身媚肉儿鸡皮疙瘩一身,正是棋逢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