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骑着马出了衙门,踏着岁末黄昏的碎雪冷光,笃笃地转进了狮子街后巷。
巷子深处,他那西门府的后墙根下,早已不复往日景象。数个本来相连的大小院落,此刻竟被拆得如同被巨兽啃噬过一般,断壁残垣,碎砖烂瓦,堆积如山。
后门处,一个精壮汉子早候在那里,一身半旧的靛蓝棉袄,腰杆挺得笔直,如同雪地里钉下的一根铁钉,正是那祝家庄教师栾廷玉。他见大官人转进来,立刻抢步上前,叉手躬身:“大人。”
大官人勒住马,居高临下嗯了一声:“栾教师等久了?”
“不敢!”栾廷玉头垂得更低,声音恭敬,“小人等大人,多久都是应当应分的。”
大官人点点头,目光扫过栾廷玉结实如铁塔般的身躯,那棉袄下的筋肉虬结,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一股剽悍之气,难怪那朱雷俩人都称不是他对手。
翻身下马把缰绳抛给他,边往工地走边说道:“今日除夕,晚上到我府上,吃杯团圆酒,也驱驱寒气。”
栾廷玉闻言,身躯明显一震,猛地抬头疯情,眼中闪过一丝受宠若惊的光芒,随即又苦笑摇头。
他抱拳,语气诚挚:“谢大人天恩!只是……小人如今身份尴尬,祝龙疑心甚重,若知小人除夕夜在大人府上盘桓……恐生枝节,坏了大人谋划!”
大官人眼中精光一闪,旋即了然,赞许地点点头:“嗯,你想得周到。那便罢了。”他用马鞭指了指那拆得一片狼藉的后院,“随我进去,正好说说如今祝家庄的情形。”
“是!”栾廷玉抱拳应诺,侧身让开道路,牵着马紧跟在大官人马后几步远的位置。
大官人不再看他,往里走了几步。眼前豁然“开朗”——原本鳞次栉比的大小院落和各种分支小巷,此刻尽数被夷为平地!
偌大一片白地,只有几根孤零零的房梁柱子杵着,如同巨兽的残骸。数百号衣衫破旧的汉子,在暮色寒风中如同蚂蚁般忙碌。
抬木头的号子声、砸墙的闷响、铁锹铲土的刮书擦声、监工的吆喝斥骂声……汇成一股嘈杂而充满蛮力的洪流。
负责督工的三管家来兴,裹着厚实的羊皮袄,冻得鼻头发红,正拿着图纸指指点点。旁边一个穿着体面绸缎棉袍、面皮白净、眉眼透着几分精明的年轻男子,正是宫里刘太监的侄儿刘勉。
两人一见大官人的马头,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老爷来了!”来兴儿哈着腰,声音带着讨好。“小的刘勉,给大官人请安!”刘勉更是深深一揖,礼数周全。
大官人目光扫过这热火朝天的工地,看着那些在寒风中赤膊挥汗的粗壮汉子,不少敞着怀。
他眉头微挑,问刘勉:“竟招了这许多人手?年下也肯干?”
刘勉脸上立刻堆起得意的笑容,腰杆也挺直了几分:“回大官人的话,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眼下这些人,还只是咱清河县里贴告示招来的短工!等过了初五,四乡八疯情镇再贴出告示去,那人手,保管跟潮水似的涌来!”
他搓着手,白净的脸上泛着红光,“人多好办事!大官人您擎好儿吧,这工程进度,绝对慢不了!”
大官人满意地点点头:“嗯。晚些时候,等地基夯得差不多了,你来我府上一趟。跟我府上护院的武丁头领碰个头,把图纸……”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沉,“再仔细斟酌斟酌,该改的地方,改一改。”
“是!小的记下了!一定办妥!”刘勉连忙躬身应承。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跟在后面的栾廷玉,忽然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行家里手的笃定:“大人……可是想在这扩建的院子的同时……加大整个大宅防强人的布置?”
大官人目光如电,倏地射向栾廷玉,带着探究和讶异:“哦?你有何看法?”
栾廷玉抱拳,不卑不亢:“小人曾在几处庄院、山寨里待过,也督造过几处工事,对此道略知一二。大人这新起的地方,墙基似乎比寻常宅院打得深些、阔些,预留的布局……也透着章法。”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带着一股禁书楼自信:“不瞒大人,那祝家庄的、吊桥、瓮城、各处暗哨箭孔,乃至庄内夹壁墙、藏兵洞的走向、尺寸……皆是小人一手设计,亲自督工完成的。”
大官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畅快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嘈杂的工地上空回荡:“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栾教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有此等大才,那是再好不过了!”他眼中精光大盛,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
他立刻转向刘勉:“刘勉,你听着。这院子院墙宽度、门楼厚度、各处紧要角门角落岗哨的营造,与这位栾教师商议商议!按他的谋划来,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务必把这新院子,给我修得如同铁桶一般!明白吗?”
“是!是!小的明白!一定多多请教栾……栾教师!”刘勉心头一凛,看向栾廷玉的目光瞬间多<b class='ab1af826d105873a24' aria-hidden='true'>风情了十二分的恭敬,连连点头哈腰。
大官人马鞭一指对来兴说道:“天寒,给大伙儿弄点热汤,要带荤的暖暖身子,入在房子的公账里,每日一顿!”
来兴赶紧低头说是。
也不知是谁眼尖先瞅见了那身贵不可言的玄豹皮大氅和威严身影,一声带着惊喜的“大官人!”破空而出。
紧接着,如同被狂风吹伏的麦浪,呼啦啦一片,那数百号正埋头干活的汉子,无论是扛着巨木、抡着大锤、推着土车,还是蹲着砌砖的,竟都齐刷刷地停了手!
他们丢下家伙什儿,也顾不得满手的泥灰、满脸的汗道子,乱哄哄、朝着大官人涌了过来!
“大官人安好!”“给大官人磕头了!”
七嘴八舌,声音粗粝沙哑,混杂着浓重的土腥气和汗情酸味儿,却透着一股子发自肺腑的热乎劲儿。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对着大官人纳头便拜。饶是大官人见惯了场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阵仗弄得微微一怔。
旁边的刘勉见状,白净的脸上堆满了与有荣焉的笑容,赶紧上前半步,哈着腰对大官人笑道:“大人勿怪!这群夯货,虽粗鄙不堪,倒也知道感恩!实是大人您恩泽深厚啊!”
他搓着手,声音带着十足的讨好与卖弄,“大人您交代的,这工钱,绝不敢克扣分毫!按咱清河县地面儿上零工的顶格行情,壮劳力一日是一百五十文!可大多富贵人家克扣,能收到实打实一百文都少之又少,大人您却吩咐,一律按最高,给足二百文!还管两顿’官饭‘!顿顿管饱,还有荤腥!”
刘勉的声音拔高了些,既是aabook.net说给大官人听,也是说给那群跪着的汉子听:“如今这光景,年关底下,天寒地冻,上哪儿能寻着像大人您这样又给足顶天工钱、又管着好饭食的活计?不瞒大人说,好些个四乡八镇的老把式工匠,闻着风声都想来插一脚,不为别的,就为吃上咱们这一口热乎油水足的饭食!都夸大人您是活菩萨呢!”
他话音未落,底下跪着的汉子们更是群情激动,纷纷扯着嗓子喊:“托大官人的福,今年娃儿们能扯块新布,婆娘能割刀肉包顿饺子了!”“能过个肥年了!给大官人磕头了!”“大官人长命百岁!”……
西门大官人眼风儿慢悠悠扫过阶下,忽地钉在几张泥灰斑驳的脸上——原是清河县市井里几个积年揽活的长工,倒也面善,常年坐在自家那生药铺门风情口大槐树下等着接工。
此刻,正用那皴裂如老树皮、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笨拙又死力地拍打身上灰土,不过想在这能叫他们“过个肥年”的大官人跟前,挣几分体面。
电光石火间,大官人猛想起今日骑马回府,路上那纷纷作揖的影儿:卖菜婆子、牵驴汉子、抱娃妇人……那眼神里,分明比往日多了些甚么。莫非……就是眼前这些苦力的爹娘婆娘、黄口小儿?
“呵……”大官人心底无声地叹了一气,却带出些自己都未料到的震动与了然。
这世道!眼前这群人,一身筋骨熬成了苦汁,脊梁骨上压着一家老小的嚼裹。只要多撒下几把能叫他们婆娘割肉、娃儿扯布的铜钱,便能换得恁般滚烫的感激、恁般知足的欢颜!
他们所图,不过凭一身牛马力,换一家肚儿圆,年节下能闻见几丝肉腥、听见几声娃笑罢了!
一丝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滋味儿,竟似那腊月里若有若无的暖风,悄没声地拂过他心尖。
他觑着那一张张被北风刻出沟壑、此刻因饱食而浮起活气的脸;觑着那一双双粗糙如砂纸、布满老茧冻疮、此刻却贼亮的眼;听着那震天价响只为几文钱、几顿饱饭而发书的肺腑感激……
恍若前番在济州府城门口光景……
这小小的清河县,头一遭,在他西门大官人心头,有了沉甸甸的“份量”,竟似与他休戚相关,压在了肩膊上。
心头竟没来由地盼着这些人好,盼着他们过几天松泛日子,想着自己能为他们做些什么……这念头生得如此自然,倒叫他自己也微吃一惊。
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对着黑压压的人群,矜持地点了点头。随即,对旁边候着的三管家来兴道:“天寒地冻的勾当,都不易。去,多买些热酒肉食来,与大家伙暖暖肚肠,每人再分一份肉食,带回去给家人过个囫囵年!”
底下登时爆出雷也似的欢呼:“谢大官人恩典!”
大官人叹了口气!
这些知足的老百姓……是什么让端坐云端的贵人们,千百年来黑了心肠,怎就忍心将那些勤扒苦做的黎庶,视作脚下的烂泥、圈里的牲口?
从院大门回到府中。
那后院里积雪扫得干净,几株老梅虬枝盘曲,正吐着冷香。
大官人刚绕过影壁,打马房边溜过,再穿过一方小aabook.net庭院,便听得灶房那头人声鼎沸。
只见灶上管事宋惠莲,并房里旧人孙雪娥,正支使着一群帮工厨子,抬热水的抬热水,搬蒸笼的搬蒸笼,忙得香汗淋漓,裙裾翻飞。
那宋惠莲眼风儿最是活络,觑见大官人的身影,忙不迭撇下手里活计,紧赶几步抢上前来,屈着水蛇似的软腰,深深道了个万福。抬起头时,那声音又甜又糯,带着钩子般钻进人耳朵里:“老爷回来了!”那一双桃花眼,更是水汪汪地在大官人脸上、身上滚了几滚。
大官人略一颔首,那目光在宋惠莲身上扫了扫。这妇人虽在灶火油烟里忙碌,却收拾得格外妖娆:薄衫子裹着鼓囊囊的胸脯,腰肢儿掐得细细的,走动间臀浪轻摇。几缕青丝汗津津地贴在粉颈上,更添几分撩人风致。
“惠莲,”大官人点头笑道,“好生干着。府里一应规矩、时兴的精细菜点,多跟雪娥讨教讨教。她是积年的老人儿,门儿清得很。”
宋惠莲听了,忙不迭地应着“是”,贝齿轻咬着那丰润的下唇,眼波儿媚得几乎滴出水来,直勾勾地缠在大官人脸上。那水蛇腰更是软软地一扭,口中莺声应道:“奴婢省得了,定当跟雪娥姐姐好禁书楼生学着……”说话间,那媚骨的眼风儿却不老实,顺着大官人的胸膛一路滑下去,在他那腰腹之下好生逡巡了一番,更伸出一点粉红的丁香,极快、极轻地舔过自己那抹得鲜亮润泽的樱唇瓣儿。那姿态,活脱脱一只见了腥的馋猫儿。
这浪蹄子,胆子竟比金莲还要大上三分!
大官人面上却只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转而看向旁边垂手侍立、略显局促的孙雪娥。这妇人穿着半旧不新的袄裙,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雪娥,”大官人的声音放得缓了些,“你是府里的老人儿了,经得多,见得广。心气儿也该放宽些,眼界放长远些。多带带新人,耐烦些教导。日后这宅子越发阔大,进的人也多,你这心胸更要大度些才是。”
“爷的厨房,可不止眼下这一亩三分地,日后越发大的场面,还指着你这老人儿替爷把着关、掌着舵呢!”
“老爷心里还……还记挂着奴婢!”这话如同滚油泼进孙雪娥心窝子里。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眼圈儿也热了,激动得声音都打着颤儿,忙<sub class='ab1af826d105873a24' aria-hidden='true'>不迭地深深福下去,口中连声:“老爷!奴婢定当替爷管好这一摊子,绝不敢辜负了爷的期望!”
大官人不再言语,只摆了摆手,脚下不停,径往里头行去。
过了庭院,推开通往西边小厢房的门扇,一股子浓腻的暖香裹着药气儿,热烘烘直扑人面。
原来角落里烧着个兽面铜脚大薰笼,里头填的是上好的银霜炭,烧得正旺,无烟无息,烘得满室如蒸笼一般。
只见那晴雯,只松松套着一件杏子红的绫子贴身小袄儿,薄薄的料子,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白腻肉色。
下头系着条月白绢纱的撒脚软裤,裤管宽大,却更衬得那伸出来的一双小脚伶仃。
她正病恹恹地歪在临窗暖炕上。几日病下来,身子骨儿抽条儿似的瘦了,削肩细腰,越发显得玲珑可怜。
一张脸儿白得没一丝儿血色,偏生两颊被炭火烘着,晕出两团病态的、胭脂似的嫣红来,真真是娇怯怯书,弱不胜衣,这副病西施的模样儿,倒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勾人的风流。
她手里正捏着一张描好的绣花样子,对着窗户亮光细细端详,听得门响,慌得将那花样子往身后炕上的引枕底下乱塞。
大官人几步抢到炕沿,一屁股坐下,不由分说,一只大手便探过去,五指张开如同铁钳般扣住她窄瘦的腰侧,轻轻一勾,便将那软绵绵、病恹恹的身子整个儿揽入怀中。入手处温软异常,隔着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杏子红绫子小袄儿,大官人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滚烫的温度——那是低烧未退的触感,带着几分病态的虚汗黏腻。小袄薄绫被汗水润得半湿,紧紧贴在身上,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大官人手指微动,略略施加力道,便触到了她瘦棱棱的肩胛骨,那骨头在单薄的皮肉下像两片欲飞的蝶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将她整个儿搂在胸前,aabook另一只手已自她腋下穿过,牢牢扣住她另一侧腰肢。晴雯被他这般牢牢箍住,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强劲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外头风雪寒气、马匹皮革味以及一种雄浑醇厚的雄性体息。那味道霸道地钻进她鼻腔,搅得她脑子昏昏沉沉。
“身上还带着病,不好生将养,倒躲着爷,偷偷摸摸弄这些劳什子!仔细费了精神,这病根儿越发难去了!”大官人口中喷着灼热的气息,那气息带着淡淡的酒气,直扑她汗湿的额发鬓角。他说话时胸腔震动,震得贴靠在他怀里的晴雯也跟着微微发颤。
晴雯被他搂了个结实,身子先是条件反射般微微一僵——那是多年在贾府谨小慎微养成的习惯,但凡被主子、尤其被男主人触碰,总要本能地收紧身子。但这份僵硬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一股子熟悉的、热烘烘的男人气息混合着外头的寒气,将她密密匝匝地裹住了。这气味、这体温、这强有力的臂膀,在这几日病中孤寂的日子里,竟成了她心底最隐秘的渴盼。
明知疯情自己穿着单薄得几乎一览无余,病容憔悴、发丝凌乱,身上还有病中虚汗的酸潮气味,晴雯还是羞得无地自容。她在他怀里挣了挣——那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病弱者无力的扭动,纤细的腰肢在他大掌掌控下如同被擒住的小蛇,徒劳地摆了几下。声音细弱发颤,带着浓浓的鼻音:“老爷快松手……奴婢身上腌臜着呢……几日没正经擦洗,病气未散,又有汗味儿……仔细腌臜了老爷这身贵重的衣裳,和……和老爷的鼻头……”
大官人臂膀反而箍得更紧,那肌肉贲张的手臂如同铁箍,几乎要将她揉碎在怀里。他低下头,布满胡茬的下巴颏儿蹭着她微带汗湿的鬓角,那粗糙的触感刮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痒麻栗。他喷着酒气,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占有:“你跟爷还生分这个?傻丫头,你身上哪一处皮肉,哪一丝儿气味,你爷不熟稔禁书楼、不喜欢的?”
说着,他那只原本扣在她腰侧的大手,竟开始沿着她单薄的脊背缓缓滑下去。隔着薄绫小袄,他掌心粗糙的纹路和滚烫的温度清晰烙印在她肌肤上。那手从肩胛骨往下,一节一节抚过她瘦削的脊椎骨节,每一节脊骨都被他指尖刻意按压、揉弄,带来一阵阵酸麻的触电感。晴雯不由自主地弓起背,想要躲避这过于直接的抚触,却反而将身子更深地送入他掌心。
大官人的手终于滑到她腰窝处——那里因为太瘦,凹陷得格外明显,两侧髋骨高高耸起。他的手指就在那凹陷的腰窝里打着圈儿按压,感受着她肌肉的紧绷和微微颤抖。“这汗津津、病恹恹的滋味儿……”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她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耳洞,“倒比那些劳什子熏香更撩人些……这才是活生生的、热乎乎的人味儿。”
话音<sup class='ab1af826d105873a24' aria-hidden='true'>疯情刚落,他手指陡然用力,在她腰间最软嫩的侧腰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那地方本就敏感,又被他刻意揉弄,晴雯“啊”地低叫一声,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猝不及防的惊慌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酥麻快意。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猛地一弹,像是被捏住了要害的小兽,随即软得更厉害,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这话说得又露骨又狎昵,热气直喷在晴雯敏感的耳根颈窝。她苍白的脸腾地烧将起来,那红晕从两颊迅速蔓延,直漫过脖颈,连那小巧玲珑的耳垂都红得滴血,薄薄的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如同风中落叶,那颤抖源自心底巨大的羞耻、病中的虚弱,以及被他这般狎昵对待时身体深处无法控制的酥麻反应。越发显得娇弱不堪,真真是我见犹怜,偏又带着一种病中特有的、惹人凌虐的脆弱媚态。
大官人见她这般情状,心中那股子邪火与怜惜交织,越发升腾。他顺势便捉过她一只搁在炕沿的小手儿——那是方才慌乱中想要推开他时,无意间搭在炕沿白狐皮褥子疯情上的。
那手儿,真真是纤纤玉指,柔若无骨,恰似春笋初露。手指细长,骨节匀亭,皮肤因为病中虚弱,更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润白,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隐约可见。指甲修得干干净净,呈现出柔和的椭圆形。但最妙的,是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那两根最长的尖尖指甲,留得足有两三寸长,用那鲜红欲滴的凤仙花汁子反复染过,染得透亮晶莹,如同十片小小的、沾着朝露的极品红玉花瓣儿缀在指尖,又尖又利,在昏黄炭火映照下闪烁着危险的、妖异的艳光,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妖媚风流。
大官人将她这只手整个儿握在掌心,细细把玩。他的手宽大厚实,指节粗壮,充满力量,衬得她那只手越发小巧玲珑,仿佛一折就断。他用拇指指腹缓缓摩挲她手背上细嫩的肌肤,感受着FQBOOK那微凉的触感和细腻的纹理。然后,他捏住她那两根留了长指甲的手指,将指尖凑到自己眼前,眯着眼仔细端详,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好个利爪儿!”他低笑着,声音沙哑,“说是留着刺绣用?勾那金线银线,穿那珍珠米珠?”他摇了摇头,鼻息喷在她指尖,带来一阵湿热麻痒,“爷看……倒不像。”
他忽然将她的指尖抵在自己颈侧跳动的动脉处,那尖锐的、染得通红的长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这尖尖的、红艳艳的玩意儿……”他眼神幽深地盯着她慌乱的眼睛,“倒像是专为在你爷身上挠痒痒、刻花儿预备的!嗯?”
晴雯被他这举动吓得浑身一颤,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攥住。“不……不是的……”她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哭出来。
“赶明儿爷真要抱着你的时候……”大官人却自顾自说下去,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腰间滑下,隔着薄薄的月白撒脚软裤,覆上她挺翘的臀瓣,掌心恶意地揉捏那团软肉,“你可得把这爪子收好了,仔细这尖尖的’红刀子‘……”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掌下臀肉瞬间的紧绷,“在你爷这背上、肩膀上,甚至……”他<sub class='ab1af826d105873a24' aria-hidden='true'>疯情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爷这命根子上……捅出几个窟窿眼儿来!到时候,你这小蹄子拿什么赔给爷?嗯?”
这话露骨到了极点,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和威胁。晴雯被他这亲狎下流的言语和动作弄得浑身酥麻酸软,心口怦怦乱跳,好似揣了个活蹦乱跳的兔子,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挣扎?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只能任凭他摆布。那张滚烫得能烙饼的小脸深深埋进他厚实的胸膛,鼻息咻咻,急促而灼热,喷在他衣襟上,闷声细气地告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老爷……奴婢……奴婢万万不敢……求老爷……饶了奴婢罢……”
两人便这般搂抱着,在这炭火熊熊、暖香浓腻的暖阁里,寂静无声。只听见角落里那兽面铜脚大薰笼里,上好的银霜炭偶尔“毕剥”一声轻响,爆出一两点火星。以及彼此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交织缠绕,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
晴雯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大官人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他那刚才还只是坚实温暖的胸膛,此刻心跳愈发沉重有力,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耳膜。隔着几层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小腹下方,有一处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正慢慢抬头、aabook.net胀大,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因为两人紧贴的姿势,那硬物顶端恰好抵在她腿根最柔软敏感的地方。
那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即便隔着衣料,也让她心惊肉跳。她在贾府时虽未经过人事,但也隐隐知晓男女之事。此刻被那硬物顶着,她只觉得腿根发软,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湿漉漉的热流,竟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大官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那只覆在她臀上的手,开始更用力地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几乎要隔着薄裤掐进肉里。另一只手仍握着她留了长指甲的手,却已不再把玩指尖,而是引导着她的手,缓缓向下,越过他的腰腹,朝着那处坚硬胀大的部位探去。
“摸摸看……”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摸摸你爷这……被你勾起来的’火气‘。”
晴雯的手被他强行牵引着,指尖颤抖着,终于触碰到那处衣袍下的隆起。天啊……那是……好大……好硬……隔着绸缎裤子,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物的形状:粗长、滚烫、坚硬如铁,顶端还有一个更大的凸起。她指尖一碰,书那东西竟然在她掌心下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怕了?”大官人低笑,热气喷在她头顶,“这才到哪儿。”他握着她的手,隔着衣料,缓缓上下摩挲那根硬挺的肉棒。从粗壮的根部,到中间饱满的柱身,再到顶端硕大的龟头。每一下摩擦,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脉动和更加肿胀坚硬。绸缎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晴雯紧闭着眼,咬着下唇,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里越来越湿,那湿意甚至渗透了外面的月白软裤,在她臀缝间形成一小片冰凉的濡湿。可偏偏,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和瘙痒。
大官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那只在她臀上揉捏的手,忽然改变方向,从她臀侧滑到大腿外侧,然后沿着大腿曲线,缓缓向内侧探去。那月白撒脚软裤裤管本就宽大,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探入裤管内部,直接触碰到她光裸的、细腻如脂的大腿肌肤。
“啊书……”晴雯惊喘一声,大腿猛地夹紧,想要阻止那只入侵的手。可她那点力气,在大官人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他的手指强硬地分开她紧闭的大腿,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嫩最敏感的肌肤,那里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别……老爷……别碰那里……”晴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手指的抚弄下,大腿肌肉微微痉挛,那处被他触碰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同时变得更热、更软。
大官人的手指不急不缓,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流连,时轻时重地按压、画圈,感受着她肌肤的颤抖和逐渐升温。他的指尖,离她腿心那处神秘湿热的私密花园越来越近。晴雯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散发出的灼热,几乎要烫伤她。
就在此时,大官人却忽然停了手。不是放弃,而是换了方式。他松开她握着肉棒的手——那只手早已瘫软无力——转而用双臂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面地看着她。
这个姿势,让风情两人身体贴合更加紧密。晴雯双腿分开,跨坐在他一条大腿上,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隔着衣料,正正好顶在她腿心最柔软湿润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的形状,以及它顶端渗出的一点点湿黏的液体,已经润湿了他的裤裆。
“抬起头来,看着爷。”大官人命令道。
晴雯泪眼朦胧,颤抖着抬起脸。她脸上泪痕未干,苍白中带着病态的嫣红,嘴唇被咬得鲜红欲滴,眼眸里盛满了羞耻、恐惧、迷乱,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情欲熏染的水光。
大官人盯着这张脸,心中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俯下身,猛地吻住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霸道的侵占。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横扫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她的舌尖,汲取她口中的津液和淡淡的药味。
“唔……嗯……”晴疯情书库
雯发出模糊的呜咽,被他吻得几乎窒息。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她被迫回应,生涩地、笨拙地,舌尖与他交缠,吞咽着他渡过来的唾液和浓烈的男人气息。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晴雯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灼热里。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背,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衣襟领口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肚兜,握住她一侧娇小的乳峰。那乳儿不大,却形状姣好,顶端那颗小豆粒已然硬挺。他粗糙的手指捏住那颗小豆,用力捻动。
“啊!”晴雯在他唇间惊喘,乳头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浑身剧颤。那感觉又痛又麻又爽,直冲脑门。
大官人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他喘息粗重,盯着她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睛,沙哑道:“病了好几日,身子虚,今儿爷不真疯情个儿动你。”
晴雯闻言,心头一松,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但大官人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再次绷紧。“不过……”他一只手滑到她腰后,开始解她裤腰的系带,“这病恹恹的身子,也得好好’照顾照顾‘,出出汗,发发寒气,病才好得快。”
话音刚落,那月白软裤的腰绳已经被解开。他的手轻易地探入裤腰,向下滑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稀疏柔软的耻毛,直接覆上她腿心那处早已湿漉漉、泥泞一片的秘处。
晴雯浑身僵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她感觉到他粗长的手指,正抵在她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柔软湿热的入口。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收缩,却又因为高涨的情欲而不断地渗出温热的爱液,将他的指尖润得一片湿滑。
“瞧这情汁水儿……”大官人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炭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手指举到她眼前,“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实诚得很。病着还流这么多水儿,真是个……天生的骚蹄子。”
“不……不是的……”晴雯羞耻欲死,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是真的病了,身子虚弱,可偏偏在他的撩拨下,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大官人不再多言,将那沾了她爱液的手指重新探回她腿心。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用指腹分开她两片娇嫩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微微翕张的穴口。那穴口很小,紧紧闭合着,却不断有透明的黏液渗出来。
他先是用指尖在那小小的肉蒂上轻轻一按——
“啊——!”晴雯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牢牢按回腿上。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疯情书库感如同电流,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大官人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开始用指腹熟练地、一圈一圈地揉弄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豆。他的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加重力道按压捻转。每一次触碰,都让晴雯发出无法抑制的、细碎压抑的呻吟。她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牢牢顶开。
随着他手指的玩弄,那穴口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整个暖阁里,弥漫开一种混合着炭火香、药味、以及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麝香的气味。
大官人一边玩弄她的小穴,一边再次吻住她,将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与她的小舌纠缠,吮吸着她的津液和呼吸。晴雯被他上下夹攻,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病中的虚弱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这铺天盖地的情欲刺激几乎要将她溺毙。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在他手指的挑逗下,本能地追逐着那陌生而汹涌的快感。
终于,大官人停止了揉弄阴蒂。晴雯刚觉得一阵空虚,就感觉到一根粗长的手指——还是那根风情沾满她汁液的手指——抵在了她紧窄的穴口。
“放松……”他含着她耳垂,低声命令,“让爷进去看看,里头烧得厉害不厉害。”
晴雯根本放松不了。她紧张得全身僵硬,那穴口的肌肉更是绞得死紧。
大官人也不着急,用龟头般的指端在她穴口来回磨蹭,时不时浅浅探入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反复抽插几次,带出更多的粘液。这缓慢而持续的动作,如同一种酷刑,又像是一种调教,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异物的入侵。终于,在她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因为快感而收缩穴道时,他趁势将整根手指猛地刺入!
“呃啊——!”晴雯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哀鸣。那窄小的甬道从未被开拓过,此刻被一根成年男子的手指完全撑开,带来一种被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那指节上粗糙的茧子刮擦过她内壁嫩肉时,产生的、令人战栗的、尖锐的快感。
大官人的手指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缓慢抽插起来。起初只是浅浅进出,待她适应后,便开始深入,指节弯曲,寻找着什么。很快,他找到了——在她甬道深处,有一处软肉,与其他地方触感截然不同,当他的指腹蹭过那里时,晴FQSK雯整个人剧烈地哆嗦起来,穴壁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
“是这里了……”大官人低笑,开始用指尖精准地、快速地按压摩擦那处敏感点。
晴雯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不明白那是什么地方,只觉得一股股无法形容的、灭顶般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四肢百骸都酥麻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啜泣、甚至带着哭腔的浪叫,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身体在他腿上扭动、前挺,本能地追逐他手指带来的快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那两根鲜红的长指甲,在他昂贵的锦袍上无意识地抓挠着,留下几道浅浅的白色刮痕。她的腿心一片泥泞,他手指抽插的咕啾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她自己的呻吟和喘息,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大官人盯着她彻底沉沦在情欲中的脸,那病态的红晕此刻变成了情动的潮红,眼角含泪,嘴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继续按压她暴露在外的小阴蒂。双重夹击之下,晴雯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
终于,在他又一次重重碾过她深处那<sup class='ab1af826d105873a24' aria-hidden='true'>FQBOOK块软肉时,一股强烈的、无法抵挡的痉挛从她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小腹和甬道。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白光闪烁,全身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她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正在抽插的手指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薄薄的小袄和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穴道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地抽搐收缩,挤压着他仍未抽出的手指。
大官人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混着些许白浊的粘液。他将那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还沾着她高潮时喷溅的爱液。“看,出这么多汗,寒气该散了吧?”他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满足。
晴雯此刻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喘息,小脸埋在他颈窝,羞得不敢见人。身体还在微微痉挛,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混杂着巨大的羞耻感和病中虚弱的恍惚感,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仿佛飘在云端。
大官人也不急着收拾,只是抱着她,大手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缓缓抚摸,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和颤抖。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呼吸稍稍平复,他才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丝帕,先细fengqing书库致地擦拭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掀开她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湿透的亵裤,帮她清理腿心的狼藉。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审视。分开她微肿的阴唇,用帕子擦拭那些黏腻的液体,连最隐秘的褶皱都不放过。晴雯羞得脚趾蜷缩,却无力反抗,只能任凭他摆布。
清理完毕,大官人并没有立刻帮她穿好裤子,而是任由她光裸着下身,只将那湿透的月白软裤褪到脚踝。他自己也解开了裤腰,将那根一直硬挺着的、硕大狰狞的肉棒彻底释放出来。
那东西完全勃起后,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近一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发紫,顶端的小孔还渗着透明的粘液。在昏黄的炭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却又散发着一种原始而强大的雄性力量。
他将晴雯的身体往下抱了抱,让她背对禁书楼自己,侧卧在炕上。然后他俯身上去,从她身后紧紧贴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抵在她赤裸的、湿滑泥泞的臀缝之间。
龟头的顶端,正好顶着那处刚刚被他手指侵犯过、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渗出粘液的小穴入口。他并不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和紧闭的菊花之间来回磨蹭,涂抹上更多的粘液,也感受着她臀肉的柔软和颤抖。
“爷……”晴雯感觉到那根巨物正抵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您说……说不真个动奴婢的……”
“是不真个儿进去。”大官人含着她耳垂,哑声道,“但爷这火,总得消消。”说着,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挺动胯部,让粗壮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抽送。那湿滑的触感和紧致的压迫感,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情
他一边用肉棒磨蹭她的臀缝和穴口,一边再次将手伸到她身前,玩弄她娇小的乳尖和尚未从高潮中完全平复、依旧敏感的小穴。两根手指重新插进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快速地抽插起来,配合着身后肉棒的摩擦。
晴雯被这前后夹攻弄得快要疯了。身前的手指在她敏感的内壁里翻搅抠挖,身后的巨物又不断撞击她臀缝和穴口,带来沉重而有力的压迫感。她再次被逼上了快感的巅峰,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紧,爱液泛滥成灾。
大官人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她又一次被手指送上高潮、穴道剧烈收缩绞紧时,他也低吼一声,将肉棒紧紧顶在她臀缝深处,龟头狠狠抵着她微微张开的肛门菊蕾,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尽数射在她赤裸的臀瓣、腰窝和股沟之间。那精液又多又浓,带着强烈的雄性麝香气味,瞬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涂满了一大片黏腻的乳白。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让整个暖阁的气味变得更加淫靡浓烈。大官人趴在她背FQSK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随手扯过刚才那块丝帕,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又仔细擦拭晴雯身上的狼藉——特别是臀缝间那大量黏稠的精液。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她那湿透的亵裤和软裤彻底剥掉,从炕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裘裤帮她穿上,又拉过厚厚的锦被将她裹好。他自己也整理好衣袍,重新坐回炕边,将她连人带被搂进怀里。
晴雯此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眼神失焦,脸上泪痕未干,浑身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悸和酥麻。病中的疲惫和这场激烈的情事,让她几乎要昏睡过去。
就在这时,她忽地想起什么,在他怀里拱了拱,闷闷地道:“今儿……奴婢瞧见金钏儿姐姐了……”
大官人一手抚弄着她汗湿后冰凉粘腻的背脊,一手仍把玩着她那几根鲜红的长指甲,漫FQSK不经心地,餍足地笑道:“你们两道是同病相怜,以后爷把你们摆在一起,好好’通通气‘。”他特意加重了“通通气”三个字,带着暧昧的暗示。
晴雯听了,似懂非懂。她脑子昏沉,也无力去深想。只是忽然想到从前在贾府的一切,那些谨小慎微、处处提防的日子,和如今这般……虽然被这般对待,却莫名有种被需要、被占有的踏实感。这几日养病,简直过的是神仙日子,再也没有袭人阴阳怪气地说她懒,也没有窗边婆子小声议论她是妖精。要说唯一盼着的,便是老爷能来看看自己,玉楼多来和自己说说话。鼻尖一酸,眼眶便又热了。
她不再言语,只是更用力地将自己单薄滚烫、刚刚经历过一场情欲风暴的身子,更深地挤进大官人那坚实温暖的怀抱里,仿佛要钻进他的骨血里去。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贪婪地、深深地嗅吸着他身上那浓烈的、混合着汗水、精液和雄浑男子气息的味道。这味道霸道、粗糙,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是她从未在精致却冰冷的贾府闻到过的、真实的、活生生的雄健男子体息。她闭上眼,在这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包裹中,沉沉睡去。
此时玉娘、阎婆惜、潘巧云三位佳人,并那公孙胜母子,带着丫鬟小环、小厮丁武FQSK一行人,由西门府正门鱼贯而入。
甫一踏进那朱漆兽环、气象森严的大门,扑面而来的富贵风流,直教人眼也花了,心也跳了!
但见府内处处张灯结彩。
回廊下、庭院中,遍铺着猩红厚毡,踏上去软绵绵悄无声息。
檐角悬挂着成串的琉璃明角灯、羊角灯,内里燃着上好的牛油巨烛,映得那雕梁画栋、飞檐斗拱越发金碧辉煌。
前庭早早搭起了一座锦绣戏台,几个粉墨油彩的优伶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曲。
玉娘与阎婆惜两个,虽也是见过些场面的,此刻偷眼打量着这泼天的富贵,心头更是七上八下,如同揣了十五个吊桶。方才在府外还强自镇定,此刻想到即将面对那位正室吴月娘,那腿肚子便有些发软。
潘巧云却是另一番光景。她一双凤目滴溜溜四顾,将这府邸的阔大规整、陈设的豪奢精致,尽收眼底。那眼神里,惊叹之余,更多是毫不掩饰的灼热艳羡。
她挺着那傲人的、沉甸甸的胸脯,腰肢款摆,心中暗道:“好个泼天富贵!若我做了这宅子的女主人,呼奴使婢,掌着这金山银海、享用这无边风月,该是何等快活光景!”
此时,只听环佩叮当,香风阵阵。书
却是那吴月娘,领着金莲、香菱、桂姐儿、孟玉楼四位绝色丫鬟,从内堂款款迎出。
月娘头戴金丝?髻,珠翠环绕,端的是雍容华贵,正室风范十足。
见到公孙胜母亲带着众人给自己行礼,她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目光温和却自有威仪,先对公孙胜母子道:“道长、老夫人快休如此!今日除夕,普天同庆,来的都是自家人,何须多礼?”
言语间,那眼波儿似不经意地在玉娘、阎婆惜、潘巧云这三朵娇花似的妇人脸上轻轻一扫,心中暗忖:“这几个狐媚子,不知哪个已被收用了去?”
月娘面上丝毫不露,只含笑吩咐道:“桂姐儿,好生引这三位娘子到那边锦席上坐着看戏,好茶好果子伺候着,等会儿就开宴了。”桂姐儿脆生生应了,扭着杨柳细腰,笑吟吟地去招呼三人。
这边,金莲儿凑近月娘,用那纤纤玉指,悄悄一点玉娘和阎婆惜的方向,压低了嗓子,带着醋意轻声道:
“大娘,您瞧那两个骚蹄子!走路夹着腿,眼神儿飘忽,腮上那点子红晕也不自然……奴婢敢打包票,定是疯情已被老爷收上过炕了!您闻闻,隔老远都能嗅到一股子被老爷揉搓享用过的骚气儿!”说着,还故意吸了吸她那玲珑小巧的鼻子。
月娘听了金莲的话,忍不住“噗嗤”一笑,伸出戴着金镶玉戒指的手指,在金莲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笑骂道:“你这小蹄子!属狗的不成?连人家身上的味儿都能闻出来?仔细嚼舌根子,仔细你的皮!”
一旁的香菱儿倒是盯着潘巧云,下意识地低头瞅了瞅自己那不甚丰盈的胸脯,难得地撅起了粉嫩的小嘴儿,细声嘟囔:“哼……凭什么……”
孟玉楼见状,轻轻叹了口气,也低头看了看自己,带着几分慵懒和自嘲,幽幽道:“唉,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老天爷捏人,也忒偏心了些!”
这边厢正热闹着,又有管家平安引着三拨人马进了府门。打头的正是史文恭,携着浑家王氏、儿子并几位亲眷;其后是关胜,带着老母、妻小;最后是朱仝,也领着家眷数人。
三人皆是武人体魄,昂藏雄壮,甫一照面,便在庭院中互相抱拳寒暄,声若洪钟:“史教头!疯情”“关将军!”“朱都头!”“年节同喜!”
寒暄毕,平安便引着这三家老小往内行去。一入内院,这三家的亲眷,无论大人孩童,眼睛都不够使了!
孩童们挣脱大人的手,指着那高悬的琉璃灯、廊下金丝笼里的画眉鸟,惊奇地哇哇直叫。
大人们则强自镇定,但那眼珠子却管不住地四处乱瞟:看那来往穿梭的丫鬟们身上穿的绫罗绸缎、看那戏台上流光溢彩的锦绣帷幕……一个个只觉得目眩神迷,脚下踩着那寸金寸锦的猩红厚毡,竟有些不敢落足。
史文恭老婆王氏身边一位妯娌,看得舌头打结,扯着王氏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音儿道:“嫂……嫂子!我的亲娘诶!这……这西门大官人的府邸……这得多大一份泼天富贵啊!”她“这得”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词来形容这奢靡气象。
王氏虽是头一遭来,但此刻那份得意劲儿便按捺不住地涌上来。她扬着下巴,斜睨了那没见识的妯娌一眼,故意放大了些声量:“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儿!西门大人能是一般人?这府邸啊,不过是西门大人的寻常气象罢了!”她口中说着“寻常”,那眉梢眼角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疯情书库
史文恭的老丈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更是激动得满面红光,连连拍着女婿史文恭那厚实的肩膀,声音洪亮地赞叹道:“姑爷!姑爷!你瞧瞧!瞧瞧!这等府邸,这等排场!”他忽又指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声音,问道:“咦?姑爷,那后头,还有隔壁院墙,怎地拆得七零八落的?看着怪可惜的。”
史文恭听得岳丈夸赞,又见同僚家眷皆在侧,心中那份得遇明主的豪情与面上荣光更是难以抑制。
他朗声一笑,中气十足地答道:“泰山大人有所不知,那是大人嫌府邸不够宽敞,正在大举扩建!拆墙破院,是要起更高的楼阁,更阔的花园哩!”
这番话,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轰”地一下在关胜、朱仝两家的亲眷中炸开了锅!
“扩建?!”“天爷!这还不够大?”“这……这西门大官人究竟是多大的家业?!”风情“啧啧啧……果然!果然咱家老爷没跟错人!”
关胜、朱仝二人耳听得自家亲眷的惊叹与议论,那股子扬眉吐气、与有荣焉的豪情亦是直冲顶门。
关胜挺直了腰板,豹眼环顾,顾盼自雄。
朱仝抚着美髯,满面红光,笑意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难以言表的得意与归属感,不由得将胸脯挺得更高,步履生风,昂首阔步地走在自家亲眷前头引路。
正此时,环佩叮咚,香风又至。只见那主母吴月娘,依旧领着金莲、香菱、桂姐儿、孟玉楼四位绝色,仪态万方地迎了上来。
史文恭、关胜、朱仝三人见状,连忙抢步上前,深深躬身抱拳,口中连称:“夫人!”“夫人!”“折煞我等了!怎敢劳动夫人玉趾亲迎!我等惶恐!”
月娘脸上挂着温煦得体的笑容,声音清越:“三位将军快休如此大礼!今日除夕,阖家欢聚,讲什么虚礼?”
她目光扫过三人,又看向他们身后兀自沉浸在震撼中的家眷,话语更是亲切中透着分量:“你们三位,乃是我家老爷在外头最最倚重的心腹臂膀!这外头偌大的场面,千钧的重担,里里外外的周全,哪一样离得开三位替老爷分忧,替老爷担当,替老爷遮风挡情雨?”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老爷常在家中提起,说外头有你们三位在,他便能高枕无忧。这份情谊,这份功劳,我们这内宅妇孺,心里都是感念的。今日佳节,我这妇道人家,代老爷出来迎一迎你们这些替他出生入死、守护家业的功臣,岂不是天经地义、分所应当?快请起,快请起!”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三人身份,点明了他们的价值,又暗含了西门庆的倚重。听得史、关、朱三人心中滚烫,只觉得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对月娘更是平添了十分的敬重。
西门府中宾客陆续到来,那鲜花着锦的除夕喧阗不提。
却说那清河县唤作“四海阁”的客店后巷深处,一间逼仄晦暗、只容得下一张粗木方桌并几条长凳的下等客房内,此刻门窗紧闭,连那唯一的气孔也被破毡堵得严严实实。
桌上只点了一盏昏黄的豆油灯,灯焰如豆,在穿堂风中摇fengqing书库曳不定,将围坐的几条雄壮人影,扭曲地投射在斑驳发霉的土墙上,形如鬼魅。
三条汉子,俱是虎背熊腰、目露精光的狠角色。
还有一个仙风古道的道士,正是包道人。
桌上堆着高高的酱肉,并四个粗瓷海碗,内里盛着烈酒。
那为首的正是王寅率先端起海碗,喉咙里发出低沉如闷雷的声响:“弟兄们,来,干了这碗,权当提前庆祝!祝我等初三,手到擒来,马到功成!”
其余三人默不作声,齐齐端起海碗,手腕一翻,“咕咚咚”将碗中浊酒一饮而尽。
那精瘦的三角眼汉子抹了一把嘴角酒渍,切齿道:“只要初三能顺利救出两位法王……哼!”他鼻子里重重喷出一股气,仿佛已经看到仇敌下场,“定要叫那西门庆狗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他这清河县搅个天翻地覆,方泄我心头之恨!”
旁边那铁塔般的巨汉闻言,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跳,瓮声瓮气地低吼道:“正是此理!俺来这鸟县之前,军师隐约和圣公说,怕是是京城里那帮子穿紫袍、戴玉带的伪君子!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故意泄露我们踪迹,给我们个下马威,拿我<b class='ab1af826d105873a24' aria-hidden='true'>情们当枪使,转头就把咱们卖了个干净!他奶奶的!这笔账,连本带利,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待救出法王,连那帮子狗官,一并清算!”